小伙子真懂事。”这大叔赞许地接过菜单跟服务员报了菜,“你们先坐会儿,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胡云点了个套餐,坐在富态大爷的对面。“谢谢大伯让小子拼桌,打搅了,小子叫胡云,古月胡,风云的云(风云比云朵的组词要霸气些),大伯您怎么称呼?”
“呵呵,小胡呀,老头子我姓梁,梁山好汉的梁。刚那大胡子跟你同姓,呵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好宝贝给大伯开开眼?”
“梁伯,我这什么都没买,啥宝贝呀,我就是来看热闹,真不懂。”宝贝我是有,但怎么可能拿给你看?
胡子大叔坐回来,胡云赶紧起身叫到:“叔叔好,我叫胡云。”倒不是讨好什么,最多算是卖乖吧,嘴上乖点,不疼不掉肉。就算不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但起码不会有坏处。
“呵,自家人呀,怪不得觉得第一眼看的就喜欢,冲你叫我这声叔叔,叔叔给你个见面礼。”说完从随身的包包拿出一串小珠子的长手链。
“这,使不得使不得,叔叔您太客气了,这我可不能要。”胡云连忙拒绝,哪会有这么多好人好事,无缘无故地爱都降临到自己头上。
“拿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戴着玩。”胡子大叔强塞给胡云。“拿着拿着,客气啥,他就是批发这个的。”对面的梁伯也说。
“小云啊,叔这么跟你说,咱们这些藏友就是信个眼缘,淘宝贝图个喜欢,交朋友也是,叔之前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路口,想起自己当年踏入这一行时候情景,呵呵,哪知你还真是我本家,呵呵,有缘有缘。叔叔我叫胡海鹏,祖籍沪嘉山的,小云你呢?”胡海泉热情地拍拍胡云的肩膀。
“我就是江南省常江人,听我爷爷说家里祖籍是长阳市的,再往前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也证明咱们胡家的传承源远流长,范围广播,呵呵。”
“说得好,你这侄子我认了。吃饭吃饭,老梁,晚上去你那里摆个桌儿,我带我这侄子去打打牙祭。”
“行,我也沾沾喜气,嘿嘿。要不下午带你新侄子一起转转?我们试试手气。”老梁笑眯眯地把着手里的虚扁。
胡云满脸疑惑,“嗯?什么情况,这是个局吗?太低级了吧。”
两人看见胡云的表情,哈哈大笑,胡海鹏拍拍胡云,说:“果然是个新人,咱们这个行信的是缘分,拼的是运气,新人是最具备这两个条件的,就想打牌一样,牌怕新手嘛。我们想借借你的运气,下午陪咱们老哥两逛逛,你自己看上什么喜欢的,我们也能帮你长长眼。”
胡云释然:“那敢情好,正好跟叔叔伯伯多多学习。”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五方青铜炉
茶馆人太多,上菜都很慢,三人为了快点吃完都是点的套餐,胡云的最后上,于是也慢慢吃到后面,见胡海鹏掏钱买单,假意客套了下,然后赶紧把饭吃完。两人笑笑没说什么,三人走出茶馆,向古玩城的大厅走去。
“咦?原来大厅也有啊,我还以为都在外面。”胡云看到大厅被隔成几个回廊,陈列着许多物件。
“这里都是商会鉴定过,但这些鉴定并不说保真,而是保趣。楼上还有房间才是鉴定保真的。”胡海鹏给胡云解释。
“保趣是个什么说法?”胡云倒是第一次听说。
老梁喝了口茶,笑着说,“什么保趣,大胡子自己编的词儿,不过说保趣也对,就是这些个物件都是有意思的东西,有些很明显的是仿品,如明清仿汉唐之类,也有近代仿古的,有些精湛的仿品同样有艺术和商业价值,但不能说是真品,全凭个人喜好。”
“老胡~”远处一个人喊胡海鹏,胡海鹏招招手回应,“小云,给我手机号,你自己先看看,千万别急着买,看好了给我电话,我和老梁去下那边。”
“行,你们忙。我自个看。”胡云和胡海鹏交换电话。
胡云在大厅边逛边感应,走到一个佛珠的摊位,摊位的展销员正介绍小叶紫檀,听了几句,觉得有点像胡海鹏送给自己的那种,把口袋里的那串收进藤戒用意识感应了一下大小,比了比摊位上的,指着一串问道:“您好,像这串卖多少钱?”
“这串?小兄弟有眼光,这串虽然珠子小,但都是老房料,而且都很圆润均匀,看这竖纹多漂亮。”展销员卖力地介绍,胡云却兴趣缺缺,他不过是想知道胡海鹏是花多大价钱亲近他。展销员报出价格:“八百。”
胡云撇撇嘴,没说话。展销员疑惑,几个意思,不讲价?要是不要说句话哇?“你给个价?”
胡云做出咬牙状:“八十!”哥买个宝葫芦才花了一百,八十已经很多了。
展销员翻翻白眼,抬手指了门外,转头继续招呼别的客人。
胡云胡乱逛了逛,其实本身对这样东西没什么兴趣,关键是水太深。还不如去看宝石展有意思,起码哥专业。对了,还没去赌石的!嗯,现在就去隔壁宝石街。
刚想走,胡海鹏打来电话让胡云上三楼。胡云看在午饭的份上来到三楼(小叶紫檀的手串就这样过滤了)。“小云,叔看了样东西,拿不准,你来帮我看看。”拉着胡云往里走。
“叔,我啥也不懂呀。”胡云被拉进一间屋子,桌子上放了一尊金佛。小声在胡海鹏耳边嘀咕。
老梁也靠过来,压低身影:“我和你叔看的差不多了,不过不是百分百把握,借你运气试试。”
胡云很无语,这都是什么人,拿钱不当事呢?哪有这么买东西的?不过还是看了看金佛,因为是件佛器,不自觉运起了神通,一看,嗯?有夹层,这是,红宝石?奇怪的玩意儿,一件佛器里面藏了5颗红宝石。不过这个金嘛,“能摸摸吗?”
老梁和胡海泉对视一眼,这小子懂?递过一双白手套和一个放大镜。胡云戴上手套,没要放大镜,抱起颠了颠,凑近看看。靠近两人的耳边说:“这不是金的,应该是铜,但重量有点不对。”
两人赞许地对胡云说,“小子行啊,跟叔装雏是不是?一下就说对了?”
胡云诧异,这么大声,让商家情何以堪啊?几人看了胡云的表情,都露出善意的笑容。胡海鹏说:“这个说是金佛,其实是铜佛,造型和断代都是真的,有专家的鉴定证书。但就是重量不对,专家也说肯定不是实心的,但也把不准空多少,别看空心的大小,这影响到对其工艺的考究,这尊佛像跟同类的重量都没有近似的,所以我们把不准。”
“原来是这样,我是真不懂,叔,我是江南大学矿石专业的,所以我是看佛像的颜色重量判断,金铜很好分的。其他的就真不是懂了。”
“哎呀,名校好专业啊,难怪难怪,小伙子真优秀。”周围的人恍然,都夸奖起来,这小子也算是个专业的外行,直接从本质上看问题。
“叔,您要是喜欢,就买呗,我觉得也挺好。”胡云倒也干脆,心里却在想,难道接下来就是说钱不够,几人凑钱,把我框进去,呵呵,哥可是有神通的。
“行!叔信你,要了。”胡海鹏拿了号牌和物品登记卡去结账,打电话叫上来一个人把金佛抱走,“老梁,去看你那个。”
胡云跟着过去,看看,连环计。三人来到一个书画的房间,老梁指着其中一幅,“小云,你帮着看看,这个大伯喜欢,但有点贵,下不去这个决心啊。”
胡云一看,“猛虎下山”!?仔细辨认了图章“青云圃”,什么意思?老梁雄心壮志,宝刀未老哇。低头看了看下方的鉴定证书,明末清初,朱耷。然后一大串简介。粗略地看下皇族后裔,出家为僧什么的。“梁伯,这个多少钱?哪有标价?”
“80个,标价已经拿掉了,因为想要的人多,一会儿安排竞价,但这朱耷是以花鸟出名,对于这《下山虎》大家都觉得奇怪,可是专家还真出了鉴定证书,不过出的是断代证书,然后是对图章的考证,对于画工和画意,都是推测。”老梁在一边说着一大堆关于绘画的专业术语。
胡云把耳朵自动屏蔽,也没去明白80个是多少钱,仔细各方向看了一遍。“梁伯,我只是感觉不是那么对,但说不出来,我就是纯感觉,我连作者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之前我叔那个,我还能从专业上卖弄下,这个可真不敢。对了,叔,之前您那个多少钱,比梁伯这个贵吗?”
胡海鹏摆摆说:“我那标价才35个,30个成交,比老梁这个便宜多了。”
老梁想了想,还是舍不下这个喜欢,决定一会儿去竞价看看情况再说,“来来来,咱们再去别的房间看看。”
三人路过一个房间,被里面的笑声吸引,进去一看,一个展台上放了个兽首铜炉,凑近一看,老梁和胡海鹏也是大笑,跟周围人打着趣,这玩意儿最多放到大厅给人乐呵乐呵就行了,还整到房间也太现眼了。胡云却觉得心里一怔,走上前去。
刚刚近前,胡云就感应到藤戒里的宝葫芦跳动了一下,欣喜地定睛看向这铜炉,这是一个扁圆的青铜炉,四耳四脚,每个耳都是一个兽首,应该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炉盖顶是一个直直朝天的兽首,但胡云不认识。麒麟?不是很像。
这个展台的展销员很尴尬,解释到:“各位、各位,大家不必这样,这个物件也是有说法的,这叫五方青铜炉。”谁知这名字一出,大家笑声更大了。展销员脸红的不行,走到一边打电话。
一会儿,又进来几个人,不过除了中间那个,其余几个穿的都是工作服。中间的人走上前,“各位藏友,大家静静,我是这边的负责人,听我说,这个铜炉确实仿制的青铜器,话说咱们怎么可能买卖国家明文规定的禁拍品。但这个铜炉确实是明中期的物件,这青铜呢,专家说是当时的铜合金。但关键珍贵的是这几个兽首的说法。你们看,四大圣兽就不用介绍了,关键是盖子上这个,碧凌,传说是四大圣兽的师父,四大圣兽镇守神州四方,师父碧凌坐镇中央。所以叫五方青铜炉。这可是头一回出现这样的物件,大家图个乐,但也不要影响其他人动心嘛。”
“哈哈哈,那要按传说啊,碧凌大圣不幸挂得早,它怎么能和四大圣兽同时镇守,这也太牵强了吧。”
“是啊是啊,你们这是从哪里淘换来的,我要淘回去放在家,只能点蚊香啊。”
……
依然是各种取笑的话语,工作人员很无奈,只好把这个铜炉撤走。
“哎,这个多少钱啊?”胡云赶紧问道,展台围的人太多,没看到价格板。四周一静,胡海鹏和老梁赶紧站出来,“小云,你想买来玩玩?这个,我看,竟然标价十万!你们也不怕把商会的招牌给砸了。赶紧拿走。”
刚看见有人想买,却又被轰走,那负责人赶紧说:“瞧这小伙子就是有眼光,这可是明中期的精湛工艺,而且一看造型就知道是道观法器,你要真心想买我们可以协商。”
胡云现在完全无所谓是不是什么局中局了,因为当他上前接过这铜炉时,明显地感应铜炉中有股浓烈的五行之力,放开手,又完全感应不到。别是十万,一百万个也买了,这是真宝贝!就算是骗子设计,能找到有五行之力的道具也值得奖励!
胡海鹏看胡云的神色是真喜欢,“小云,你真喜欢这个?你刚听清楚没,是十万,不是十块。”
“啊?十万?”胡云也配合装下糊涂,“那拿走吧。”
“哈哈哈哈~”
负责人很无语,这铜炉是他自己在一个老道士手上一万块钱收的,看造型这么奇特本来打算做点文章,找检测中心一分析,得出年限竟然是明中期,只是材质比较复杂,铜合金。本想着利用自己在商会里的关系,专门走包厢展示,结果走了好几个省市,都是被人们嘲笑一番。关键是,这铜炉盖还打不开。但他也没有说出来,因为很多人连上手都懒得上,别说揭盖看了。上手的也是抱以好玩的心态,试试打不来炉盖,也这是觉得就是个囫囵事物。
眼看就要砸在自己手上,这负责人上前给胡云递了张名片,“小兄弟,鄙人姓黄,是这次饰物区的负责人,也是这个五方青铜炉的持有人,你要真喜欢,咱们再好好谈谈,价格好商量,就是讲个缘分交个朋友。”
正文 第三十章 发家致富进行时
胡云接过名片,黄中金,华夏圣云珍宝古玩爱好者协会饰物流通咨询负责人。 看着可爱的名字,和不透露一点商业气息的销售经理名片。“好说、好说。”
黄中金亲自抱着铜炉,带着胡云来到一个竞价的小间,老梁和胡海鹏也跟着走进来。黄中金有意地看了一下胡云,胡云说:“家里的叔伯,带我过来的。”
黄中金关好门,“小兄弟,这么说吧,本来这个铜炉我是想自己收藏的。当时我是在一个游方老道的手上收的,但他说我不是真正的有缘人,辗转好几个省市都没被人抱走,正好,小兄弟有缘视得,哎呀,这真是……”
“行了、行了啊,糊弄小孩呢?”胡海鹏受不了了,“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你这一奇异的炉子就算是明中期也不能说明它就是好物件,说不定就是民间的杂货玩意儿。名字是你自己编的吧。”古玩这个物件,好歹也得讲讲出生,不是什么古时候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关键这个炉子的造型说法比较诡异。
这番话其实说的很不客气了,论价的时候确实有贬低别人东西的套路,但这就差说这是一个骗人的破烂玩意儿了。
老梁放下手里的铜炉,也说:“这个盖子都打不开,而且就算是个古玩,也是个残件,喏,这五个兽首的嘴的开度都是一样的,看造型和接口应该都是衔住了一颗什么珠子类的。”又敲了敲,嗡嗡地响,“听,闷声闷气的,我不知道你是多少钱淘换来的,反正你出一万我们都不会要。”
黄中金一脸很是郁闷的表情,这俩货太埋汰人了,当时我也是这么跟那老道士说的,最后一万收的。虽然之前有人说出更难听的话,哎,买卖又黄了。自己真是瞎了眼,被那老道忽悠,终日大雁反被啄了眼,买了这破难玩意儿,看来下次的展销会只能放在户外的摊位了。
胡云看着三人的表现,说实话他一点也关心他们是在表演还是真心维护,反正心里打定主意非弄到手不可。“叔,大伯,其实我就是孩子性情,看着好玩,你们帮我把把关,要是太贵就算了,不然回去我爸一定抽我。”
黄中金一听,苦着脸,真是要黄了。胡云又接着说:“黄总,您给个实诚价,我这年纪抱回去别人笑就笑,我主要就是喜欢神话传说什么的,但我零花钱有限。”
胡海鹏说:“小云,你真喜欢这个?你可不能乱花钱。”
胡云笑笑:“叔,我这跟梁伯一样,就是想买个喜欢,当然太贵我就不考虑了,我还惦记去梁伯那里打牙祭了。”
黄中金一咬牙:“行!跳楼价五万!”眼看三人同时往外走,“四万八,四万五,~四万,哎,别啊,三万,不不,你们说个价呗。”
胡云在门口转过身,假意想了想:“五千。”
黄中金听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炉子上,我这还倒贴啊!“小哥,这也太狠了!两万八。”
“六千”。“两万八。”“七千。”“两万八。”“八千。”“两万八。”“拜拜。”“两万八。哎,不是,两万五。小哥好歹给我点赚头,这一路的展台费都是我自个儿掏的呀。”
“一万二。”“二万二。”“拜拜。”“一口价二万,你要就拿走,不然我咬牙把盖子锯开点蚊香算了。”
“一万八吧,给您个吉利数,我马上给钱。”胡云觉得可以了,自己算是赚大发了,铜炉的秘密也就自己才能解开利用,他要真敢锯开点蚊香,那非得核爆不可。
“行,但你直接把钱给我,我把这个牌号消了,不然我还得出手续费。”黄中金放弃了,被人笑了一路,好歹比收上来的多点不是。说完,赶紧出门去消号,生怕另外两人再说什么。
“小云,你真要买这个?”“叔,我是真喜欢,再说好歹明中期呗~”“就算是明中期,那我儿子玩具放个几百年也能是古玩了。小云,父母存点钱不容易,你可不能乱花呀。”胡海鹏对于叔叔这个角色很是投入。
“叔,您放心,钱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不是花家里的钱。这人也太放心了,就不怕咱们直接抱着这个走?”
“出门的时候是要核对物品编码,像超市那样,这房间也有监控,不怕你弄坏。小云你现在还是学生,得打多辛苦的工才能存这么多钱?”老梁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胡云反应过来,随口编个理由也不好糊弄啊,一万八确实不是一个大学生打工能挣来的,不过张强是可以。但就算可以,能轻易拿出来买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物件也是反常的。我的编辑生涯真是要伴随我的神通一生啊!“我呀,暑假跟老师出去实习,其实也就是跟一个私人矿老板看矿,那矿老板被人忽悠了一批翡翠原石,结果切完啥都没有,我老师就是拉回学校当教学标本,我自己没事在实验室瞎磨,说出来都不信,我从那堆边角料里磨出几颗玻璃种的小翡翠,老师带着我换了十万块钱,呵呵。”
“玻璃种!多大!?十万?你老师没坑你吧!你叔和我都是做这行的。”梁伯和胡海鹏瞪着眼睛玩着胡云,心说,这小子真是气运旺盛啊。
“嗯?不会吧,他要坑我完全不用给我钱。”胡云有点无语,真信啊?看刚才两人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还真可能是做玉器行的。
“一会儿跟叔去你梁伯的店子试试手,就在隔壁宝石街。”胡海鹏说道。
“好哇,比起古玩我还是更喜欢石头。”胡云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艺高人胆大的,什么招小爷我都接了。
等黄中金回来,胡云说:“我身上现金不够,您跟我一起去银行取?”
黄中金还没回话,胡海鹏直接自己包里掏出两扎,递给黄中金,“找钱,给个结实的盒子。”
“叔,我自己有。”“你有你出门再还我,咱们赶紧去看石头。老梁,走哇。”
“你们先去,我去看下那张画,芳芳知道哪堆是,你们选好石头等我回来再切。”老梁走回之前那件画室。
胡云提着放进木头盒子里的五方青铜炉,随即又隐晦地把铜炉收进藤戒,提着空盒子,跟胡海鹏来到隔壁宝石街。胡海鹏一路急切的样子,感觉真的是要见识胡云的新手运气。胡云倒是无所谓,虽然这便宜叔叔又是送手串又是帮给钱的,难道真是投缘,走走看吧。反正五方青铜炉是到手了。
走到一家“晶石梁玉”的店门,胡海鹏跟店面工作人员打完招呼,带着胡云就往里面走。进到后院,看见一个粉琢的短发女孩正蹲在夕阳下喂一只小花猫,真是有爱的画面。
“芳芳,你爸上次拉回来的那堆石头呢?快带我去。”胡海鹏对着女孩说。
女孩站起身,阳光照在她脸上,真漂亮,难道是老梁的女儿?不科学啊?不是说女儿像爸爸的?“在地下室,胡叔,我爸怎么没回?这是谁?”
胡海鹏赶着女孩往地下室去,“这是我侄子,胡云。小云,这是老梁的女儿,梁芳芳。芳芳,快走快走,我们要去挑石头。”
三人下到地下室,一个一个大白圈里分堆着许多石头,梁芳芳对其中一堆努努嘴,问道:“胡云,你多大?”
胡云把手上的木盒子放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石头,一个个大小翠光闪亮,心里那个激动哇!哥的超级无敌透视扫描仪,金银珠宝月光宝盒之类统统都是我的,哇哈哈哈哈,嗯?多大?这丫头也太直接了,我该怎么跟她比划我的大小呢?
“喂,发什么呆呀?问你多大了,看看是你喊我姐姐还是我喊你弟弟。”梁芳芳推了推胡云。
胡云狂汗,“我现在大四,21了。芳姐姐好。”
“嗯,乖。去吧。”梁芳芳很满意胡小弟的表现。
胡海鹏回头对胡云说;“你小子,过会儿再卖乖,芳芳跟你一样大,也在读大四,江南医科大。快了挑石头,让叔看看你运气有多旺。”
胡云走上前,半真半假地在这堆原石里挑选起来。梁芳芳好奇地问:“胡叔,你们这是学会了新手法,都不用电筒了?拍西瓜呢?”
胡海鹏搓搓手,“嘿嘿,咱们现在是在测试小云的运气,反正这堆石头都是你爸在各地收的处理货和边角料,就当开着玩好了。”
胡云一听,得,敢情是当我是瞎猫,“叔,我可是专业的。”
胡海鹏笑道,起身站到一边,“行行行,你专业,你挑。这玩意儿真能靠你们这专业开的出来,那些教授、博士早发大财了,还教什么书。”
胡云没回话,自顾自扒拉这石头,确实,想想那些金融分析师,要能分析对还上什么电视。以前跑野外的时候,一个下过地质队的老师说,什么叫有矿,能在矿区里看到脉(矿脉)、打到矿,分析了品位才叫真正有矿。
扫描一圈,胡云选出里面有两个闪绿光的,一个是边角料,一个是原石。剩下的都是黑乎乎的实心石头。
“选好了?”胡海鹏其实也是一时兴起,时间一过现在也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行为还挺好笑,不像老梁,压根不在意。再好运气,也不至于在这些废料中逆天。
胡云起身拍拍手,说道:“那是,说了我专业的。叔,咱们上哪儿开?”
“上楼!”
三人来到门店的开石间,胡云直径坐了上去,接盘水、打开切割机,顺便把手把式磨石机放在脚边。摆上选的两块石头。
“哟?真是专业的呀,小云你还会开石?”胡海鹏惊讶胡云的动作。
“叔,这机器我在学校实验室都玩腻了,虽然不是开翡翠,都是石头,我懂,我就是想玩玩,嘿嘿,过把瘾。”胡云说完,戴上耳机,打开机器。
嗤啦啦啦,咵咵两刀,切完原石又换上角料,咵,一刀。然后换上磨石机,开始慢慢细磨。心里喊着:“绿哇、绿哇,来个绿哇!”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铜炉炼药
“啊!真出绿啦!”站在胡云右侧的解石师傅最先看到角料上出现一小片绿。周围人赶紧都凑到右边。
放下磨石机,咔嚓!众人看见胡云用手把另一个小原石掰开,惊诧地像是自己嘴巴被掰开一样。待胡云把两块翡翠完全解出来,放在水盆里,起身去洗手,留下身后一群下巴脱臼的人。
等老梁一脸遗憾的回到店里,看见满屋人围在一块唧唧喳喳,“干嘛呢?下班了就赶紧回家,等着我请吃饭啊!”
“嘿嘿,老梁,你真得请吃饭。”胡海鹏漏出脸,招手让老梁近前来看。
老梁看了女儿芳芳手里的一个豌豆粒大小的翠丝种、一块半手掌大的花青,“不会是?”
“是的!就是那一堆,我和胡叔亲眼看他选的,他还自己解开,哇,用手掰!爸,这个翠丝种给我做个戒面呗。”梁芳芳牢牢把那颗翠丝种拽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喂喂。梁伯,您那什么眼神,我是专业的!”胡云被老梁看的有点虚。
老梁翻翻白眼,“你以为我会信吗?咱们这行就没有专业一说。小云啊,要不你来我的店,条件随便开。”
“呸!小云,快跟叔走!”胡海鹏拉着胡云的手就往外走。
“芳芳,你快把小云拦住,爸给你做戒面。”老梁也是急糊涂了,这话有歧义。
胡云知道胡海鹏也不是真走,“叔,我想先吃饭。”
老梁赶紧过来拉住胡云的手,“芳芳,给你妈打电话,留个包厢。呃,大厅也留个位子,大家都去。”
胡海鹏说:“太卑鄙了,美人计啊!小云,你跟说叔去帝都,叔认识大把的,你随便挑。”
胡云:“叔,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一行人来到宝石街尾的一家酒楼,听谈话应该也是老梁的,不过是她老婆在经营。梁芳芳跑跑跳跳在前面跟一个少妇兴高采烈地说着,手里比划胡云掰开石头的动作。走进前,胡云抢先说:“芳芳姐,你是不是独生子女吗?”梁芳芳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哦,那就是了,姐姐好,我叫胡云,胡叔的侄子。”
“哈哈哈哈吗,小伙子嘴真甜,姐姐喜欢。”少妇开心地边笑边牵着胡云的手往里走。
“喂,你是对谁都叫姐姐吗?”梁芳芳发现胡云是在戏弄她,又拍她妈的马屁。
“比我年纪大的青年女子不都得叫姐姐吗?”胡云卖萌中。
梁芳芳有点爆发的预兆,“我看起来比你年纪大吗?我们同一年的!”
“那你叫我哥哥。”“我不!”“芳芳姐。”“啊!你讨厌!”
进到包房,老梁一家三口、胡海鹏、胡云、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老梁店里的解石师傅。其他员工都留在大厅吃饭。
几人坐定,老梁的老婆过来拍拍胡云,“小云呀,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姐姐得去外面打打招呼。”胡云站起身:“姐姐,您忙,别累着。”“真懂事,姐姐喜欢。以后常来!”
点完菜,那五十来岁的男人先问道:“小伙子,你之前用手掰开石头是怎么做到的?跟咱们说说呗。”
老梁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店里的解石师傅老何,解石十几年了。小云呀,什么时候再给我展示下你徒手掰石抠翡翠的绝技?”回来晚了,没看到胡云解石的场景,之前那副画也被人竞价抢走了。
胡云不好意思地笑笑:“何叔,没有那么神,我就是掌握了那块石头的结理结构,正好那块原石本身存在缝隙。我事先已经切到位了,所以就直接掰开。
老何却依然面色严肃,挑出大拇指:“我老何解石十三年,都不敢这么打包票,后生可畏啊!”
胡云连忙摆摆手:“何叔,您是谦虚了,论技术小子比您差远了,您只所以没去试,一是对解石的慎重和对玉石的珍爱;二是您已经养成了特有的手法和习惯。我这纯属小孩心性,瞎胡闹了。”
老何感叹一声:“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哎呀呀,何叔,您怎么说就严重了,我自罚一杯,再敬您一杯,同敬三位长辈一杯。”胡云夸夸夸三杯白酒直接倒进嘴里。三人也连忙对饮一杯,老何喝了两杯。老梁连连感叹:“这怎么好孩子被大胡子捡一便宜!老胡,这顿得你付钱。”
胡海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老梁最抠!我请我侄子,那你别吃。”
老梁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五扎红票票,转到胡云面前,“小云,解石费,以后没事就来大伯的店里。”
胡云拿起两扎,放在身边胡海鹏的面前:“叔,之前的炉子。”
胡海鹏把钱放回胡云面前:“帮叔一个忙,放寒假去趟帝都,你告诉我时间,我给你定好机票。”
胡云也不要矫情,把这五万真金白银叠在一块:“叔、梁伯,谢谢你们今天的照顾,小子我学到很多东西,小子就是个平常人家的平常大学生,虽然长得帅一点,身材也很好,学习还行,智慧一般般,但能得两位如此抬爱,实在是受宠若惊。”说完,先看向旁边的胡海鹏,再望向对面老梁。
梁芳芳刚被胡云的自夸笑出声,却发现桌上气氛却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老何听出了味,正要找个借口起身,老梁压压手,“小云啊,大伯还是那句话,眼缘,之前大胡子上前找你说话时我还没觉得,可是当我上前站到你身边时,突然觉得你身上有种什么在吸引我,现在嘛,我举得咱们之间的缘分就是玉石,大伯我全名梁玉,哈哈。”
胡海鹏接着说:“小云,我和老梁一起几十年,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人和事,我们自己也风光过也潦倒过,现在生活勉强还算过得去。我确实是看见你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一时感怀上前与你搭个讪,后来在茶馆前遇到你,也是一时兴起,慢慢地,你的谦逊、谨慎、果敢、大气,想想我们当年真是比你差远了,其实我们俩是羡慕你,你怎么年轻就具备了我们现在没有又或是已经失去的东西。叔要是真能有你这样的一个侄子该多好。”
胡海鹏竟然语气充满落寂,自顾自喝了一杯。胡云在胡海鹏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甚至用意识去感应,这大叔还真是动情了,见胡海鹏喝下,连忙也陪了一杯,真诚地叫了一声:“叔!”
“哎!好孩子!我胡海鹏的福气!”胡海鹏又干了一杯,胡云又陪。
“我说你们叔侄俩没完了还,小云呀,跟大伯和你妹妹也喝一杯。”
又来美人计,“爸!那你有这样的!”
吃吃喝喝,桌上气氛热乎起来,大家开始说些忆当年然后肝胆相照的话。
胡海鹏15岁外出打工,和梁玉是在一个矿坑里认识的,一次矿坑塌陷,十几个人就他们俩活下来,后来从这个黑矿里逃出来,跑到缅甸,白手起家干了几年,带着大笔钱回到国内,起先顺风顺水。梁玉却在一次生意中被人骗的一干二净,胡海鹏的店遭人打劫,难兄难弟又一次回到缅甸,做玉石生意,来来回回、起起落落。老梁在老家找了个媳妇儿,于是把家安在了江南市,胡海鹏离了婚,妻子分走一把笔,甩给他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
各种唏嘘饭局也到了尾声。胡云告辞要回学校,胡海鹏明天一早回帝都的飞机所以也没怎么挽留,只是反复交代放假了马上去帝都。出来酒店门,胡云直接打车回家,藤戒里多了一个五方青铜炉和五万人民币,胡海鹏送的小叶紫檀手串缠在了左手上,手里提了个空木盒子。
回到旅馆,前台是二丫在值班,胡云上楼进到房里,关好门窗,拿出五方青铜炉打坐调息,静静感应里面的五行气息。
炉内的五行气息原本是稳定静止的状态,当胡云试着用自己的气感去引导它时,铜炉一颤,缓缓浮起来,炉内的五行之力随着胡云引导开始旋动起来,随着旋动的幅度加快,胡云发现炉内的五行之力并不是真的在旋动,而是在转变!是五行相生地转变!果然是炼药炉!
一听“嗡!”的一声,炉盖起来一道缝隙,五色光芒从缝隙中绽放出来,但炉内旋动转变的五行之力却没有一丝外漏的迹象。炉盖慢慢升起,胡云肉眼清晰地看到炉内充满一团五色变幻的气云。藤戒中倒出药材、白酒、五行欲净液,控制炉盖合上。正想着怎么点火,突然四炉耳之一的朱雀兽首眼睛一亮闪现赤红色的火光;然后炉盖顶碧凌兽首的眼睛闪现黄光;接着左侧的白虎首眼睛闪现白光;然后是玄武眼睛闪黑光;最后青龙眼睛闪青光。同时铜炉也自行缓缓落到地上,胡云明显地感觉到不用自己的引导,炉内的五行之力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自行炼药!太好了,胡云彻底断掉与铜炉的感应链接,站起身来。观察了一下,这五方青铜炉自己运转的很欢快。于是胡云洗澡洗衣,收拾了一下屋子,跑下楼去了一个较远的垃圾桶把藤戒里的碎高压锅和灶台倒出来。回到屋,炉子还在五光循环着闪耀,打了会游戏出来看看,依旧,上床睡觉。
明天在看吧,也许应该开张银行卡存点钱,每次拿现金出来招摇,会被当做土豪各种交朋友的。大叔大伯之类的可以暂时不要再出现了,大伯的女儿倒是可以。嗯?我好像没有要她的手机号码。。。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佛中道
胡云无比怀念以前睡懒觉的日子,现在每天都在日出前自然醒,然后在天台上打坐调息。胡云很矛盾,想偷懒又睡不着,神通的诱惑又让他不得不努力去练功升级。为什么别的主角都能捷径,我要这么苦逼!?(作者:你现在把宝葫芦交出来我换主角还来得及。胡云:嘘,不要打搅人家静坐练功,你赶紧去码字,很多人在等更新。)
爬起床,客厅的五方青铜炉已经停下来,胡云兴奋地去揭炉盖,嗯?揭不开?难道每次都是要用五行之力开启?果然,当胡云运用体内神通感应铜炉时,炉盖悬浮起来,炉内的那团气云五光绚烂,十颗蕴含着五色光晕的药丸静静地躺在其中。随着炉盖的升起,药丸也慢慢浮上来,感觉像是炉内的气团将它们托出来的。
胡云将药丸收在手上,清晰地感应到药丸里蕴含的五行之力,哎呀呀呀,比之前高压锅的强太多了。我成功了!我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