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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枭的落难小情人第91部分阅读

    又好好地站了起來

    迈着仪态万方的步子走到她跟前  她脸上都是得意而骄傲的笑  如同一只孔雀那般:“听到了吗  慕辰让你不要随便欺负别人  你若是再……”

    她的话还沒说完  语夕的手已经落在她胳膊上  一声尖叫之后便又是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展慕辰回头的时候  便看到那个可怜的女人第二次被人扔到湖心里

    语夕那双眼眸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他眸光闪烁  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亮  转身再次迈步走远  再不理会身后的一切

    毕洛走到语夕身旁  面对这样的情况  不仅头痛还为她感觉到心痛

    展爷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口责怪她  这种事  从前什么时候发生过

    “沒事  我们回去背台词吧  ”语夕从她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剧本  与她一起往角落里走去  也如展慕辰一般  不再理会身后的事

    姚芳芳依然在湖心里挣扎着  大喊着救命  戏演了一半总不好断掉  要是她现在自己游回到湖边  刚才那戏码岂不是被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吗

    所以  她只能继续卖力地演绎着:“救命啊……”

    夏文迪推了推眼镜  看了冉译一眼  表情古怪:“要不要做做样子去救她一把  ”

    演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简直是棒极了

    “她不是去年爆出來过和璃海巨富在海边游泳  还因为技术出众哄得她的巨富男友送给她一套豪宅吗  ”

    冉译的视线由始至终一直落在语夕身上  眼底闪过的是越來越感兴趣的光芒

    他真沒想到这个小女孩身手真的这么好  上次对他出手已经领教过了  只是沒发现她这么精彩的一面

    这女孩  真的很不简单

    他只是微微地迟疑了一会  便举步向她们走去

    她们从來沒有演过戏  所以有些事情由他去教导一下也无可厚非

    被丢下來的夏文迪看了看他的背影  又回眸去看着依然在湖心挣扎的姚芳芳  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

    他向站在不远处的两名工作人员招手  无奈道:“去救一把  当个英雄  ”

    “是  ”那两人互视一眼之后  眼底写着兴奋  匆匆往湖边赶去  脱下外衣和鞋子便一头向湖里扎去

    救这个姚大美人谁不愿意  当然救她的途中摸几把吃一点豆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在水里救人嘛  不摸她  怎么救回來

    反正  她在圈里也是出了名的交际花  绝对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其他人要么散了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要么依然站在一旁看戏

    午后的日光依然那么明媚  只是某些人心里却是灰蒙蒙的一片

    视线落在剧本上  却完全看不进半个字儿

    他骂她了  为了别的女人骂她

    慕辰大叔  这一次是不是和她來真的

    正文 第046章 赌气

    等到展慕辰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到剧组的团队时,冉译已经让夏文迪安排大家集中在一起,从外头租来了两辆旅游巴士,准备去古堡。

    他们这次拍摄的地点大部分发生在古堡那边,只有一小部分剧情在他们剧组所在这块空地上进行。

    因为古堡那边是旅游景点,他们没办法在那里常呆着,所以才安顿在这里,这里离古堡并不远,过去的车程也不到半小时。

    大家都在等着这部片子两个最重要的人物。

    不过,展慕辰是出来了,姚芳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收拾好赶过来。

    “我看还是先走一批人吧。”夏文迪看着冉译,对于姚芳芳穿衣打扮的习惯他多少有点了解:“没有一个小时,她大概出现不了。”

    一个小时是已经给她缩短预算了,女人一旦化起妆来,那磨蹭掉的时间真的让人觉得恐怖。

    视线不小心扫过语夕和毕洛的脸,他笑得愉悦,若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她们那般,哪怕是素颜也漂亮得无人能敌,那世间上,再不会有那么多时间被女人ng费掉了。

    “我和他们先走,你在这里等第二批人。”冉译说完这话,便领着一批人先上车。

    走到语夕和毕洛跟前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伸手把语夕搂在怀中:“你和我一起。”

    他今天虽然没有看到语夕和姚芳芳争执时的整个过程,可心里知道这个小丫头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那女人,除非姚芳芳真的踩到她的底线了。

    当时慕辰跟她说的话他也听得清楚,知道她那颗小心脏肯定被伤得不轻。

    把她搂在怀里之后,他又回眸看着怔愣在那里的毕洛,笑道:“和我们一起吧。”

    毕洛想都不想便跟了过去拉着他的衣角,与他们一起上了车。

    语夕由始至终没有看过展慕辰一眼,她不知道该用很么眼神去看他,是他自己不要她,哪怕她现在和别的男人又亲又抱,他也不会在乎,是不是?

    或许是有那么点怨恨和报复的心态,她双手搂向冉译的腰,与他状似亲密地跨上了旅游巴士。

    三个人坐在一起正好,语夕的位置靠在窗边,上了车她便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说话也没有搭理任何人。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展慕辰的位置就在他们的隔壁。

    旅游巴士一边是三人座,另一边是两人座,只不过从慕辰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意太过浓烈,谁也不敢跟他坐在一起。

    巴士的门被关上之后,车子缓缓从工地里使了出去。

    “你有没有带零食?”毕洛看着语夕,忍不住伸手越过冉译揪了揪她的衣角。

    坐巴士是很闷的一件事,若是没有带零食,她会觉得特别无聊。

    语夕本来心情就不好,哪会理会这种小事情?回头白了她一眼之后,便又别过脸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年纪不小了,还总是吃零食,不怕蛀牙吗?”冉译垂眼看着毕洛,浅笑道:“零食没有,饮料倒是有两瓶,你要不要?”

    “要。”没有吃的,有喝的也行。

    冉译从自己的背囊里拿出两瓶水,一瓶交给毕洛,一瓶拧开之后凑到语夕面前:“你也喝一点吧,这个地方特别干燥,不补充点水分,皮肤很容易干裂。”

    语夕抬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忽然就有点潮润了。

    自己的男人帮着别的女人欺负她,别的男人却对她那么好,这种好为什么不能是慕辰大叔给的?

    她接了过来,喝了两口,喝完之后,又把瓶子递回给他:“你也喝一点吧,如果不介意我喝过。”

    “怎么可能介意?”冉译接过之后往自己唇边凑去,抬起头一口气把半瓶水喝了进去,之后把瓶盖拧紧,放回到自己的背囊里,看着她笑说:“这水我保管好,你什么时候渴了便问我要。”

    她点了点头,不说话。

    又想别过脸看窗外,冉译却忽然伸出长臂搂向她的肩,把她拉向自己。

    语夕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她没想到冉译的劲力居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她挣了几下,也没挣脱。

    她抬起头看着他,却见他眼角唇边都是笑意,这一笑竟让她不安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忽然有点明了,他这么做是想要帮她气某人。

    “虽说只有半个小时,但途中也会很烦闷,等会下去之后还要走很长的路,你先歇一会吧。”冉译的声音柔柔的,温和得很,如同清泉般,轻易渗透进人的身体。

    语夕抿了抿唇,不再说话,伸手环上他的腰,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靠在他胸前,闭上眼安心歇息。

    两个人看起来一副亲昵万状的模样,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他们真的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尤其剧组里的人,和冉译呆了那么久,也都清楚这位冉导平时是最不喜欢和剧组里的女孩传任何绯闻。

    可是,对语夕却完全不一样,不仅没有平时半点冷漠,还那么温柔,温柔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女孩子羡慕之际,同时也庆幸着,至少凌语夕现在看来是有主了,那么在她们追求慕辰的这场战争中,对手又少了一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慕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那双眼眸如同千年寒冰那般。

    若是被他看一眼,说不定浑身的血液也能在一瞬间被他冻结。

    这个男人真的很冷,天生的冷,冷得透彻,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他又是那么的帅气,那么迷人,光是看他一眼就能轻易被他迷去了心魂,再看,如果不怕,就会轻易堕入爱河。

    这么帅这么漂亮,可为什么却要这么冷?

    不知道有谁能打破他浑身上下洋溢着的那层寒气,可以得到他的怜惜和关爱?

    虽然姚芳芳和他走得比较近,可是谁都可以看得出,姚芳芳到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引起他半点关注。

    他看姚芳芳时的眼神,也是淡漠而无情的。

    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让他动情动心?

    大家都期待着,都希望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可却又心知肚明自己绝不是他眼里那棵菜。

    正文 第047章 不要在这里

    古堡,语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昨天才来这里逛了一圈,累得两条腿几乎动不了才回去的。

    可是,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心情那么好。

    哪怕是在办事,也是一副轻松的态度。

    今天来却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心情低落,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一天之间区别居然这么大。

    冉译来了之后,便让他们自己在四处参观。

    因为夏文迪他们那车人还没到,所以还要等他们来了之后才能集中在一起,给他们讲讲这一次这部片子主要拍摄的地点。

    场景地点他们已经选好了,无非也就是这一带。

    只不过有几个特别要注意的地方,想先让大家去熟悉一下。

    其实,古堡这一带处处都透着神秘的气息,可却是因为来这里参观的人太多,这一份热闹和吵杂把这一份神秘和慌忙的气息都给掩盖住了。

    布总有两面,总不能做到十全十美。

    想要赚钱就不可能这个地方保留原始的风味,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从古至今,由来如此。

    毕洛本来是和语夕一起走着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语夕发现走着走着就剩她自己一个人了,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远离大队的。

    竟然一个人深入了古堡,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那是在古堡的最深处。

    虽然,古堡已经被开发出来对外开放,可是有些地方却依然没有连接上电路。

    所以,越往里走越昏暗越看不清。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走了很远了。

    古堡很大,如同从前那些皇亲贵族所建造的大庭院那般。

    若是,把古堡每个角落都走一遍,光是一个古堡就得要走上个把两个小时。

    她分明记得刚才是和洛洛一起走的,后来洛洛鞋带掉了,翻下身来绑鞋带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了,走着走着,居然就走到这个地方来。

    回头望去,身后完全没有人影,那些吵杂的声音似乎也离她很遥远。

    模模糊糊只能听到外头有人在说话,但距离那么远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往回走了几步,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安和害怕。

    来这种神秘的地方就不该走神,一走神便陷入了这样的绝境。

    又往回摸索着走了十来步,忽然前方一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出口,把这一方所有的光线全部挡去。

    语夕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想着是不是也有游人闯到这里来,可是这么昏暗的地方,如今唯一的光源都被他挡去。

    要是再这种地方遇到坏人,想逃是肯定逃不过的。

    她不自觉握紧掌心,等待着那人的举动。

    如果,只是一般的游客,哪也无妨,她自己也能走到这里来。

    别人来到这里也没什么不可,只不过这人的身影真的太高大,高大到让她止不住身子一种熟悉的感觉。

    见他往前走了两步,她又不自觉退了半步。

    可随着他越来越靠近,那份熟悉感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他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她薄唇微微一动,低低喊了一声:“慕辰大叔。”

    展慕辰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古堡的最深处走去。

    被他抱着,语夕完全没有半点抗拒。

    在她心里他还是她的老公,还是她的慕辰大叔,就算他已经公开说了他们的婚姻关系已经不存在,她还是没办法相信。

    她怎么都不相信慕辰大叔会不要她。

    展慕辰一直往里头走去,直到完完全全听不见外头那些吵闹声,他才把怀里的小女人放下来。

    “慕辰……”

    “站着别动。”展慕辰扣住她的腕,忽然轻轻一拉,把她整个人翻转了过去,让她扶着一边的石壁,背对着他站在他面前。

    在她说话之前,他的大掌已经从她衣角下摆探入,来到她的胸前,熟练地解开她内衣前置的衣扣。

    两团绵软顿时弹入他滚烫炙热的大掌中,他顺势握住,用力揉搓了起来。

    “嗯……慕辰大叔,我……嗯……轻……一点……啊……”

    今天的慕辰大叔很粗鲁,她脆弱的绵软在他掌中如同面团那般,他根本不顾她是不是可以承受得过来,一个劲疯狂的揉弄着,如同发泄一般。

    语夕心里越来越慌,也越来越不安,他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要她?可是,这种地方随时都有可能有人闯入,万一被人看到……

    “慕辰大……啊!疼!”一点脆弱被他用力掐了一把,痛得她差点溢出眼泪,她不自觉抬起头,想要回头看他却又不敢:“慕辰大叔,不要……不要在这里……嗯……”

    “不想要前戏是么?”这话才刚说完,他撤回一双落在她酥胸上的大掌,一把掀起她的裙子。

    “不是!不是这个……慕辰大叔,不要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不要!”

    可不管她怎么求饶,展慕辰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小裤裤被拉到小腿肚子上的时候,她开始绝望了。

    从来,只要是他想要的,她什么时候可以拒绝得了?可是,在这里……她真的很怕。

    “如果不想被撕破,最好自己把它脱下去。”他的声音还像从前那么低沉而富有磁性,当中也掺杂着她所熟悉的喑哑。

    被欲望控制的时候,他是疯狂而野蛮的,她很清楚他的脾性。

    她不想等会小裤裤被撕破之后,以真空状态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所以,明知道他已经在动手解自己的裤子,她也只能忍着屈辱,含着眼角的泪,弯身去脱自己的小裤裤。

    可是,在他为了别的女人骂了她,也在他抱过其他女人之后,他为什么还要来纠缠她,甚至一来就要和她做这种事?

    在他眼里她究竟算什么?前妻?既然是前妻,他有什么资格强迫她?

    可惜,有没有资格,并不是她说了算。

    就在她弯腰,刚把小裤裤脱下去的时候,身后男人的大掌忽然落在她臀上,用力一掰。

    来不及抗拒,记忆中永远那么可怕的炙热已经一举冲开前方的障碍,用力埋进去小半个身子。

    “啊……”疼,真的很疼。

    正文 第048章 一切,都是真的吗

    过去那四年婚姻生活,因为展慕辰的天赋异品,哪次不是给语夕做足了功课才开始要她?

    可是这次,她的身体还完全没有被开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进入了。

    语夕疼得额际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想要站起来再求求他,求他不要那么粗暴地对她。

    他曾经答应过的,答应过以后在这方面会疼她的,可现在……

    可是,她站不起来,展慕辰根本不给她机会。

    一双大掌把她的粉臀高高提起,让她一双脚几乎离开地面。

    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她只能如同没有气息的布娃娃一般,以极其不雅的姿态悬在半空,只有一双手还能勉强够得着地面。

    他,故意的。

    语夕咬了咬唇,忍住泪意,哑声求道:“慕辰大叔,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啊……啊!不要!慕辰……嗯……”

    好疼,他真的就这样把整个巨大给埋了进去……

    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眼角的泪缓缓落下,不知道因为疼,还是因为难过。

    身后的人开始了恒古不变的律动,一下一下,强而有力,每一下都让她晃动起来,每一下都晃得她头昏脑胀。

    细细的低吟渐渐变成咽呜,如同被欺负的猫儿一般,一边哭着,一边呻吟,可到了最后,却又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尖叫,完全不受控制般,脱口而出。

    “嗯……晕……好晕……慕辰……啊……”

    她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欢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在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她已经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已经很久没试过在欢爱途中昏死过去,过去的四年,他一直很有耐心,会一直疼着她引导她,这一次,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之后侵占。

    她知道,慕辰大叔生气了,气她和冉译走得太近,可是,是他先不要她的,他不要她……

    怀着这样一个念想,她陷入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一具温暖的怀抱里。

    很奇怪,竟然是温暖的。

    可是,在她醒来之后,分明还是同一具怀抱,却慢慢在冷却。

    “慕辰大叔……”她忍得他的味道,知道他没有把自己丢在一片黑暗中独自离开,光是这一点,竟让她感动得差点忍不住热泪盈眶。

    “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好不好慕辰大叔?我跟你认错,我错了,我以后都听话了好不好?”她抬头想看清他的五官,想看看他眼里究竟都藏着些什么样的情愫。

    可是,这里太黑,太暗,她没办法把他看清楚。

    “慕辰大叔,你说话好不好?我们不要闹了,我们回家吧,我再也……再也……”她闭上眼,任由两滴委屈的眼泪滑落:“我再也不逃跑了,我以后都乖了,好不好?”

    “既然知错,为什么还要哭?”他总算开口说话,声音却是冰冷的,冷得教人心寒。

    语夕睁大一双眼眸,却依然看不清他眼底有着什么,听到他的质问,她动了动唇,犹豫了片刻,才闷声道:“我没哭,我不哭,我们……我们回家吧,慕辰大叔,我们回家,回去好好过日子。”

    “我们没有家。”他的语气是一贯的冷静和平淡,那是对着别人时的态度,他对她,从来不会这样的。

    可他依然用这么冷漠的声音跟她说着:“我们已经离婚了,语夕,律师信我已经让人送去雨筑,你不同意也可以,分居两年后,协议会自动生效。”

    “为什么?”这次,语夕再也不想逃避了。

    他是认真的,他不会拿这种事来跟她开玩笑。

    她用力揪紧他的衣襟,顾不上自己身上依然衣衫凌乱,她挣扎着从他身上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让你非要和我离婚不可,慕辰大叔,究竟为什么?”

    “我们不适合。”他的声音虽然冰冷,却似乎有那么一点让人几乎察觉不到的无奈:“我们确实不适合,你要的刺激我给不了你,我要的安定,你也给不了。”

    话语中那一丝无奈,让语夕一颗心顿时慌乱了起来。

    慕辰大叔,在说真话。

    他真的想要和她离婚。

    “我很累。”他的声音依然是低沉的,语夕越听,心里越慌:“如果一段婚姻让两个人都那么累,那不如,结束吧。”

    结束,因为他累了,因为她的不听话,让他累了……

    语夕好想这一刻自己可以在昏过去一次,只要昏倒了,就再也不要面对这一切了是不是?只要昏过去,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理会。

    明天醒来的时候太阳一样会从东方升起,红嫂依然会告诉她,先生去公司上班了,小先生在练武……

    “你要和我离婚,那……那展寂呢?”

    “展寂跟我。”展慕辰的口吻,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从来不爱他,也不懂得照顾他,他跟着你只会吃苦。”

    语夕没有反驳,事实上她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他没说错,她根本什么都不懂,不懂怎么去爱她的儿子,也不懂得怎么去照顾他。

    展寂跟着她,只会反过来需要他去照顾她。

    他跟着自己,会受罪,可是,心里为什么会那么难过,那么苦……以后,连儿子都没了吗?

    就算她什么都不懂,可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

    在身边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就要失去了,才知道自己原来也那么那么舍不得那个小萝卜头……

    “慕辰大叔……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只是真的很难接受,直到现在还是接受不来。

    她只是离家出去去执行任务,她想好了,完成任务之后就会好好回去陪他们。

    她又没有出轨,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说不要她就不要她?那么干脆利落,为什么?

    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滴落,好疼,身下疼,心里也疼,真的好疼。

    为什么她的生活忽然间会变成这样,好好的家,不见了……

    “你只是在生起,只是在气我不听话,是不是?是不是慕辰大叔,慕辰……呜呜,是不是啊?呜呜呜……”

    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

    正文 第049章 打不过,便哭鼻子

    语夕忍不住放声大哭  甚至  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说离婚便离婚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沒有偷人  沒有出轨  两人之间也沒有第三者

    哪怕他现在跟她说要离婚  她也还是相信他不是因为爱上了其他女人

    那么她究竟犯了什么错  只因为她不听话  离家出走出來执行任务吗  这样一个小小的错误  也值得他要用离婚这样严重的事情來惩罚她

    不仅离婚  他连儿子都抢去了

    语夕知道在璃海  展慕辰就是王法  他想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來  他想要展寂  展寂就一定要跟着他

    她无权无势  她什么都沒有  她沒有办法跟他抢跟他争  也沒有这个资格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短短数日之间  他从用自己的生命去爱她疼她怜惜她的那个慕辰大叔  变成现在这个对她沒有半点感情  只有冷漠和残酷的展爷

    为什么会这样

    她放声大哭  一直不要命地哭  哭得眼睛肿了  嗓子哑了  凄凉的哭声才渐渐停了下來

    展慕辰一直看着她  沒有为她拭擦眼泪  也沒有把她推出去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等她自己哭累了停下來  他才淡言道:

    “我要说的话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你如果还想跟在我身边也可以  我不介意多要一个情人  ”

    “做你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  是吗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  笑得苍白而无力:“我不会  展慕辰我不会  我就算跟着任何人  也不会当你情人  ”

    “任何人指的是谁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平淡  就连眼神也沒有半点波澜  但  她却隐隐听出话语里头一丝不悦和危险的意味:

    “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  你心里最喜欢的也不一定是我  如果不是我一开始就用强迫的手段把你要來  你现在所跟着的人很有可能就不是我  是不是  ”

    他伸出大掌  以指尖拂去她的垂落在脸庞的发丝  这举动有那么一点怜惜  可是  他的声音依然是冰冷而无情的:“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可以重新去考虑重新去选择  或者你会觉得南宫谨更适合你  又或者是莫名……”

    他顿了顿  又继续道:“莫名结婚了  你如果还有点良知就不要再去破坏他的幸福  那个男人为你吃了不少苦  ”

    他越说  语夕的脸色越苍白  可他依然在说着:“冉译似乎也不错  ”

    “我和冉译……”她咬了咬唇  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经过了今日她和冉译在他面前所装出來的那些亲密劲儿  她还能为自己解释什么  更何况现在是他要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去  她的解释对他來说有什么意义

    她执起衣袖  擦掉眼角的泪  抬头看着他  哪怕看不清他的眼眸  却依然用力看着:“既然你要跟我离婚  以后……以后就不要再这样对我  ”

    悄无声色地潜进她的房间  对着沉睡中的她做了那事  刚才又这样來强迫她  既然要跟她离婚  他就沒有资格这么做  他当她是什么人  随随便便就能上的妓女么

    展慕辰的长指在她鼻尖上划过  准确无误地轻点她小巧的鼻尖儿:“我要女人  从來不用想后果  ”

    语夕一震  眼角迅速又蒙上泪意

    他要女人……他只不过是当她可以供他发泄的女人

    他还是那样  那个残酷无情的展爷  只是  不再是她的那个慕辰大叔了

    她从他的腿上垮了下去  在一旁站起  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裳  艰难的摸索到被他扔到角落里的小裤裤  背对着他穿上

    对这样的男人沒什么好说的  他不要她  既然不要她  就不要再來烦她

    她不是完全沒有一点脾气任由他欺负的可怜虫  她也是有自尊的

    用力擦掉眼角的泪  她才回头看着依然坐在地上的他  咬唇道:“你要女人  沒有人可以阻止  可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对我  我……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  ”

    “你能对我怎么样  ”那口吻是慵懒而不屑的

    语夕恨得差点忍不住抬脚去踹他

    她以前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  直到现在心里还是那么舍不得  那么眷恋  这个男人他有多可恶  今天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当你不再是他心里那块肉的时候  他可以对你做出最残忍的事情  说出最残忍的话  他根本不需要顾及你的感受

    怪不得大家都叫他冷血的展爷  她现在总算体会到了

    她用力咬了咬唇  再也不看他  匆忙朝古堡外头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  可是这样子走开  洛洛一定在到处找她

    果然  语夕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一脸焦急的毕洛和冉译在古堡到处寻找着

    看到她  两人匆忙奔了过去  见她衣衫凌乱  两眼浮肿  连头发也乱糟糟的  冉译一把把她拉入怀中  拉到不起眼的角落里

    见沒有人注意他们  他才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会弄成这样  你刚才……”

    其实他心里有点紧张  她现在这副模样  活像是被人侵犯了一般  可是  她不是拳脚功夫很厉害的吗  怎么会在这里……

    他沒发现自己心里越來越沉重  连掌心也握得越來越紧

    很多话想要问  却又怕问出來会伤了她的心  她究竟都经历过些什么  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歹徒……

    这么一想  整颗心顿时揪紧也沉痛了起來

    他就在她的身边  居然会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

    语夕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在一旁不说话的毕洛

    见他们都是脸色凝重  一脸焦急  她只是浅浅笑了笑  笑得无奈  也笑得有几分调皮:

    “沒什么  刚才碰到慕辰  心里不痛快与他打了一架  打不过就……就哭鼻子了  ”

    和慕辰大叔打了一架  打不过就哭鼻子  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脑袋瓜來

    胡扯  居然能扯到这地步

    慕辰大叔  有谁敢与他动手  那些曾经和他动过手的  不是死了便是废了  还能好好地活着的  还有谁

    呵呵  似乎还有无遥……

    过去  是不是真的已经回不了头了  当初的美好  到了这一切  还剩下什么

    正文 第050章 以后,要去哪

    语夕浅浅笑了笑  笑得无奈  也笑得有几分调皮:

    “沒什么  刚才碰到慕辰  心里不痛快与他打了一架  打不过就……就哭鼻子了  ”

    说到这里  声音又开始沾了一点喑哑

    她还想笑  可一笑眼角的泪又不自觉滑了下來

    她和展慕辰打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展爷一根手指头就能叫她生不如死  她哪里打得过他

    这些  冉译或许不知道  毕洛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可语夕已经哭成这样了  她还能说什么

    她轻轻拍了拍语夕的背  想要把她拉入怀中  可冉译把语夕抱得这么紧  完全就像一个男人在抱着自己的女人那般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该不该去阻止他们

    现在  展爷已经不要语夕了  还把她伤得这么重  她还要阻止她和冉译在一起吗

    这个冉译不管怎么样  横看竖看  至少不会像展爷那么冷酷无情

    说离婚便离婚  说不要便不要  那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就仗着自己有钱有势  就能这么欺负人了吗

    才刚义愤填膺地想着  不自然却看到展慕辰那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从古堡里头出來  那是语夕刚才出來的路线

    只是看了一眼  毕洛两条腿又不自觉软了软  心里那些气愤也不平顿时被怯弱所替代

    展爷……其实她真的惹不起……

    展慕辰从里头出來的时候见到三人在角落里  他目光冷冷的  随意扫过  只是在语夕脸上停留了半秒  便毫不留恋地移开

    看他的衣衫和语夕一样  都沾了点尘埃  显得有点脏  但却是一丝不乱的

    语夕所说的那个“打架”的问題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两个人身上还真有那么一点打斗过的痕迹

    只是  很难想象两个身高体格差异这么大的人  怎么可以真的打起來

    冉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明明还是那么俊逸  还是那么有气质  完全符合他这部片子的男主角味道  可是  这回他居然有那么一点后悔把这个男人带到了剧组里

    如果他不带慕辰回來  慕辰是不是就不会见到语夕  语夕是不是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

    语夕见他用那么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展慕辰  她勉强笑了笑  拽了拽他的衣角  轻声道:“其实他的功夫真的很好  你这回沒有看走眼  让他去演那个战神效果一定很好  那些武打的镜头  连替身都省了  ”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世上沒有任何一个替身的伸手可以比展慕辰好

    冉译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不说话

    见她一脸泪痕  他掏遍了所有的口袋  才翻出一包纸巾  递到了她面前

    语夕把自己匆匆整理了一遍之后  三人离开古堡  往主道上往回

    大家都在古堡周围参观着  第二辆旅游巴士也來了  所有人到齐之后  夏文迪带着大伙去参观他们即将要拍摄的地点

    古堡这一边是拍摄点的密集之地  还有尼茵河畔岸边那几处风景宜人的地方  也是他们将來要拍摄的取景地点

    最后那个地点  是尼茵河畔上一处高坡  一个看起來像是悬崖的地方  那是在戏里面语夕掉下去的地方

    最后一战  就是发生在这个高坡上

    其实  所谓的高坡就是地势稍高的平地  只不过四周的景物有点苍凉  下面是巨浪滔天的尼茵河  从上往下一看  看起來确实像个断崖

    语夕走到高坡上  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这条尼茵河虽说是河  可面积却是十分庞大的  从一边往对面望去  根本看不到对面的情形  看起來就像个大海一般

    崖边的风猛烈地呼啸而过  扬起她几乎及腰的长发  这样的美景  哪怕不经过任何修饰  就这样拍摄出來已经美得令人几乎不敢直视

    拿着小型摄像机的夏文迪正好捕抓到这一幕  她一身白衣素裙  青丝如墨  衣袂飘扬  完美的侧脸藏着说不出的凄凉和失落

    她垂眼看着脚下一方  看不清她的眼神  却能完全感受到她心里那一份凄楚和绝望

    这个镜头简直美得不可思议

    他在拍摄的同时也换下快门  迅速抓了几幅连自己都被惊艳到的画面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孩  美得如同在古画中走出來那般  那一种古典  那一份精致  是任何辅助工具都营造不出來的

    在夏文迪给语夕拍摄的时候  站在夏文迪身旁的冉译视线也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

    遇到这个女孩真的是个意外  是她在无意中闯入了他的生活  他也沒想过自己居然和她会有越來越多的交集

    这样的美  这样的凄凉  人间真的少有  慕辰怎么舍得放她一个人离去  不闻不问

    他不自觉回眸去寻找那一抹身影  却不其然看到展慕辰就站在尼茵河畔的另一端  深邃的目光一直紧锁在语夕的身上  他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眼底也沒有任何波澜

    可是  他的视线炽热而坚定  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在看着自己心爱女孩的目光

    既然喜欢她  为什么要和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