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薄唇以及脸上身上的污迹擦干净
偷偷瞄了四周一眼见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她小脸一红面对这样的场面忽然失去了所有的主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展慕辰冷冽的视线扫过四周场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自觉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惹怒展爷十个脑袋都不够被他砍的
“算了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婚礼以后再补办就是”就只剩这一步了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最难忘的盛宴却沒想到把她折腾成这样
可语夕却摇了摇头看着牧师坚定地道:“我愿意我愿意嫁给慕辰大叔为妻一生一世爱着他守着他做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场上疾呼所有的男性都用惋惜的目光看着她无声叹息
看來这小丫头真的被压迫习惯了就是在这里难受的情况下依然温顺得如一头绵阳生怕得罪了身边的男人
这么娇弱又美丽的小女人要是让他们娶回家那该多好
展慕辰不是沒有发现四周所投來的如狼似虎的目光可在听到语夕那几句话后沉闷的心情顿时又高昂了起來
这丫头总算说了愿意嫁给他其他事情就沒必要去理会了
他忽然弯身把她打横抱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她大步往室内走去
既然已经在牧师面前宣誓其他事情根本不需要去在意敬酒接待什么的自会有人去做
被带化妆室后又在他的伺候下换回了寻常的衣服语夕心里一直不安着
看着还在忙碌地拿湿纸巾为她卸妆的展慕辰一丝气弱:“我们不出去招待宾客吗”
展慕辰依然小心翼翼地为她拭去脸上的妆容:“你身体不舒服不去了等会我们回家”
“我沒有不舒服”这是他们的婚礼怎么能说走就走
主人家提前离席多沒有礼貌
虽然她知道慕辰大叔向來都是这样我行我素可是这毕竟是他们的婚礼啊
展慕辰依然沒有停止受伤的讹动作柔声问她:“现在胃还难受吗”
语夕摇了摇头“吐出來之后感觉舒服多了”
可她这话才刚说话脸色忽然又是一变张了张嘴又不断干呕了起來
这种画面熟悉得很似乎在哪里见过
展慕辰眉心微微皱起半晌忽然眉眼一亮紧张地问她:“你……你好像很久沒有來月经了”
第393章 从此幸福
展慕辰眉心微微皱起半晌忽然眉眼一亮紧张地问她:“你……你好像很久沒有來月经了”
听他这么一提语夕才忽然想起來自从她受伤之后到现在似乎真的一直沒有來大姨妈
她受伤之后一直在斯洛斯医院待着本來说好了一个月之后举行婚礼可是因为她的伤婚礼又被推迟了大半个月
她最后一次來大姨妈是那次和慕辰大叔发生误会在展氏的办公室來的
这样一算真的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了
她抬眼看着展慕辰一脸困惑:“是真的很久了为什么会这样慕辰大叔”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种要验小便的检测杯可语夕却一把把杯子扔在地上
抬头看着展慕辰满眼怒火:“你又怀疑我”
以为他只是打算带她來看看胃是不是有问題或者看妇科却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把她待在产科來还是要让她验小便验一下是不是有了宝宝
“不是只是检查一下”展慕辰握着她瘦削的肩头柔声哄着
“我不要检查”他是不是又怀疑她和谁曾经有过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次是谁是莫名还是阿谨抑或是洛影
他根本不相信她可是有沒有做对不起他的事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怀疑她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对她完全信任起來他就不能像她相信他一样相信她对他的忠诚么
迎着她愤怒的目光展慕辰眸光闪了闪才忽然恍然大悟道:“你以为我怀疑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听他这么说语夕用力咬着下唇眼底已经闪现了雾气
“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经历过那一切之后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完完全全信任我”
她很失望真的很失望不该这样他不该这样对她
展慕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气得想要抓狂的小脸忽然俯身到她耳际低喃:“我不怀疑就算有宝宝宝宝也一定会是我的除了我谁也沒资格让你怀孕”
“我沒有”她在他怀里疯狂挣扎了起來
他却用力收紧自己的长臂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我做复通手术了在很久之前”
“你不……”语夕纠结的眉心忽然变得更纠结一怔错愕之后眼底闪现了惊喜和震撼的光芒:“你……”
她薄唇颤抖着几乎语不成调:“你……哪里……什么时候……你……”
“在你回雨筑那几天”她是想着反正她來了大姨妈正好自己也不能碰她
而那种手术医生说了做了之后要休息好几天
所谓的休息自然就是指禁欲
直到他站直身躯垂眼看她语夕还是不能从过度的震撼中回过神
“那现在你还要不要去测”展慕辰伸出长指弹了弹她的鼻间满满的宠溺
语夕胸前那两座饱满不断的起伏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用力点了点头:“我去我去”
说完这话她才慌忙弯下身想要从地上捡起被她扔下的检测杯
展慕辰却一把把她拉着回來拥着她往检验科走去:“杯子掉在地上已经脏了还不如换一个新的”
“小心点”把她送到洗手间的门口看她依然处于极度的震撼中回不过神展慕辰忍不住又拍了拍她的脸柔声叮嘱:“小心点知道吗”
半晌她才重重吐了一口气迎上他担忧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慕辰大叔你等我我很快会出來”
这次从头到尾她的视线沒有离开过她的检测杯哪怕是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她的视线也一刻沒有离开过那个塑料杯子生怕又被谁给拿错了
慕辰大叔做了复通手术他说因为那次误会他才发现自己心里真的很渴望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本來只是想着等她真的怀孕后他才告诉她却沒想到当他让她來做检测的时候她的反应会有这么大
把杯子送去检验科后语夕总算整个人轻松了下來
不仅是慕辰大叔就连她也在等待着宝宝的到來
这一次她会不会真的已经怀上了慕辰大叔的孩子
她真的好希望自己可以怀上他的宝宝她好想知道他们两结合出來的小人儿会是什么模样
真的好想
倚在展慕辰怀里她闭上眼满心祈求:
希望这一次老天爷不要再拿她开玩笑了
……
后记:
据说在往后的日子里展园里经常会发生那么一幕:
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强悍到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男人扶着一个身体娇弱漂亮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小心翼翼的走到院子里男人总会温柔地提醒着:
“小心点走慢点肚子疼不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展爷曾经被吓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次乌龙怀孕风波他曾经亲眼看着暗红的血从语夕的两腿间滑落
据说他当时的感觉就仿佛整个天空将要塌下來一般
他害怕恐惧那样一份恐惧一直萦绕在心间挥散不去从此成了他的阴影
想要把这个阴影挥散除非他亲眼看到他怀里的小女人顺利生下他们的小宝宝
于是在医院里检查过后证实了他的女人真的怀上了之后他的日子过得无比苦逼基本上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度过
所以不管语夕走到哪里只要他在他就会全称陪护就怕她走路太快不小心磕到碰到
甚至就连她吃饭吃得不多他也会像个保姆一样在一旁威逼利诱一定要看着她把医生量身定做的营养餐全部吃进去才行
这些其实都沒有什么据负责打扫的花花姐说每天晚上如果你仔细听还能听到二楼某个房间里传來类似的对话:
我亲一点好不好
不好我害怕你每次动作那么快我会头晕
那我慢一点
不要
只进去一点点好不好
不好
……究竟要怎样才行我快憋不住了宝贝
除非……你让它变小一点
……
大多时候他们是可以找到办法解决的不过具体是什么办法花花姐沒机会知道不过她知道一定是让两人都愉快的办法
那是私密话非礼勿听
展园越來越多欢声和笑语等过不了多久还会有个可爱的小萝卜头降临
大家都过得很幸福从此一定会更幸福
……
正文部分已完结喜欢莫名的妹纸们请期待番外卷《错爱抵死缠欢》
第384章 醉酒
世纪婚礼还在进行着
角落里他端起酒杯浅尝着杯中猩红的液体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主席台上那张巨大的海报
看着海报里一脸甜笑的女孩他薄唇扬了扬也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很浅很淡几分苦涩
走到这一步他对她的守护也算结束了
他曾说过会一直守着她直到她找到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直到她结婚过上自己想要过的幸福生活
今天算不算是他们结束而他重新活过來的一天
三年了他活着沒有其他追求只为了守护为了他新的人生的女孩
三年后的今天她成了别人的新娘而他怀着一份懵懂的爱意看着另一个男人抱着她离开
直到视线里再沒了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他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会场里找了个无人会注意的角落端起杯子浅尝杯中酒液
曾经她把他当成是展爷的影子每日换着花样逼他喝她研制出來的酒水
可是他其实并不喜欢红酒的味道
今夜却是个例外
忽然觉得杯中猩红的液体似乎也沒那么苦涩从喉间咽进去肚子暖暖的感觉还不错
他现在正需要暖和的东西來驱散心中的冰冷从此以后他的人生将重新來过
他从此只能为自己而活了
忽然沒了要守护的目标这种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十分的复杂
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反而轻松了
早就知道她不会属于自己在她认识了展爷之后他就清楚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离开他
可他还是说着只要她还沒结婚什么时候想找人结婚他随时会等她
今天就是她结婚的日子
从此他不需要在等待她的回头她也绝不会回头看他一眼因为她的男人不允许
展爷绝对不会给她回头的机会
他又端起了侍应新送來的酒水浅浅尝了起來
夜有点深了与会的宾客陆陆续续离开会场
等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整个会场里便零零碎碎只余下几十人
今天这场婚礼很特别主人家早早离席席间也沒有出來露过面
他知道语夕不舒服所以展爷把她带回了家
南宫谨并沒有來参加婚礼或许直到今天他心里还是有点介怀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嫁给别的男人
至于其他四个女娃语夕离开之后她们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或许是找到了新鲜的玩意儿所以早早离场
那四个家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已经习惯了
人走了一批又一批等他放下手中最后一个杯子的时候整个会场除了他便只剩下酒店的侍应和工作人员
宴席再盛大再繁华终究还是会有结束的一刻
他站了起來往门外走去
可才刚走了两步便感到一阵晕眩袭上脑际让他的步伐不经意踉跄了起來
还是不习惯喝酒他和南宫谨从小在杀手组织里长大杀手是不能碰酒的
才喝了两瓶便有点扛不住了
他扶着一旁的椅子把手头晕呼呼的举步都觉得艰难
“先生你还好吗”一把清脆甜美的女声传入耳际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白皙细嫩的小手
看他身形晃动得厉害刚好在一旁收拾餐具的童诺好心过來扶了他一把:“先生我们在九楼为你们安排了休息室要不要我找人扶您上去歇歇”
主人家给宾客们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就是怕席间有人喝醉会出现暂时不能离开的习惯
莫名沒有说什么举步向电梯门走去
他脚步轻浮看起來喝的不少
童诺想找人扶他一把可眼见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回头看他时又忽然看到他修长的身躯一晃差点跌落在地上
她下意识跟了过去扶着他往电梯走去
在童诺的搀扶下莫名进了电梯向九楼的休息室而去
出了电梯童诺扶着他走向楼层服务台可服务台前的侍应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这里的宾客休息的地方她也不敢喊人怕惊动了正在休息的宾客们
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童诺想要去找人可长长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宾客喝得太醉闹了什么事大家都去照顾去了这种事在酒店里经常会发生
她在走廊上张望了好一会还是看不到半个人影不得已她折了回來在莫名跟前蹲下柔声道:“不好意思先生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可能有事离开了您在这里稍等一会等她们回來拿上钥匙我们再送您到房间休息好吗不好意思真的很抱歉”
莫名沒有说话
事实上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也不想多说什么
修长的手指往自己的裤袋摸索而去忽然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房卡递给跟前的童诺
原來还是宴会的贵宾主人家早就为他准备了贵宾房
童诺拿起卡片看了一眼虽然知道房间在哪里可是让她自己一个人扶着一个大男人进客房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她之所以敢一个人扶他上來也是因为知道每层楼都有服务台总会有几个工作人员在
几个人一起送他回去就不怕会发生任何不好的事可现在……
她要不要先扶他进房休息
看他明显已经醉得差不多高大的身躯在椅子上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她顿时为难了起來
看他打扮斯文甚至仔细一看还发现长得真算得上万里挑一
这么帅气的男人今天整个会场上就只有新郎可以跟他一较高低
这么帅的男人应该不会缺女人吧他总不会对她这种小侍应动手动脚是不是
可是人不可貌相虽然他看起來真的很帅也很迷人但谁知道是不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可莫名却明显坐不住了
他忽然站了起來摇摇晃晃地向房间走去
他昨天晚上就是睡在这里的因为语夕说了昨天晚上是婚前最后一个狂欢夜要他们留在这里陪她
所以他和几个小女娃提前就赶來了
第385章 错爱
在这里莫名曾经过过夜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
修长的身躯在走廊上向自己的房间摸索而去脚步越來越虚浮甚至看起來极度凌乱
童诺看着自己手里的房卡又看了看那么萧索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他升起了一抹怜惜
人家结婚高高兴兴的他怎么却喝成这样不仅醉了还醉得那么悲伤
哪怕不认识他也沒有跟他说过话她却还是明显看到他那双迷蒙的星眸之下潜藏的哀伤
不知道为谁而哀不知道被谁所伤
咬了咬唇犹豫了半刻她最终还是追了上去:“先生你的房卡”
莫名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回眸看他
视线太模糊根本看不清她的脸只是看她走到自己跟前把房卡递给他他下意识便伸手去接
房卡在模糊的视线里一分为二又从两张变成四张他也不知道哪张才是抓了半天也沒抓住
童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扶上他的胳膊:“我送你过去吧先生”
莫名沒有说话只是跟随着她的步伐往前走去
这个男人看來不是个多话的人跟他说话他要么点头要么直接行动直到现在童诺还沒有听到过他的声音
很快童诺便找到了属于他的房间开门进去后她扶着他往大床走去
房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听着那阵沉闷的关门声童诺心里微微抖了抖可还是想着扶他上了床安顿好后他就赶紧离开
却沒想到扶他过去的时候一不小心脚下不知道绊到什么在她的尖叫声中他高大的身躯与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她吓得顿时尖叫了起來:“快放开我走开不要”
莫名根本沒听到她在说什么意识到自己把一个女孩压在身下他撑了撑身体想要起來视线却不期然扫过她的脸
看到她那双清亮的眼眸他眉眼顿时一亮心头一紧连呼吸都顿时急促了起來
大掌落在她脸上往上轻抚过她的额际他的声音极度喑哑而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丫头”
童诺被他的举动吓得差点尖叫了起來她慌忙推了他一把却沒想到她这一推他一下沒撑住自己的身体沉重的身躯重重压在她身上
她惊慌失措地低呼着:“别这样先生快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莫名根本沒听清楚她的说什么只知道这一刻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正在极力扭动她纤细的身躯
两具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柔软烫得他浑身一顿绷紧
“既然來了就别走了”知不知道他想她真的想了很久
从前曾经试过一两次把她压在身下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可以狠狠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她总是迷失自己喊着展爷的名字
每次她总会在他最痛苦难耐的时候提醒他她真正爱着的男人是谁
现在身下的欲念疯狂滋长他完全压制不下去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他忽然薄唇轻扬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我知道你是假的可是就算只是一场梦今夜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开你了”
既然只是一场南柯梦那就让他在梦中彻底沉沦
大掌落在她的领口上忽然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童诺身上的酒店制服被他一下撕成了两半
在她还來不及惊呼尖叫之前他滚烫的唇齿已经落下含着她的小嘴用力吮吸了起來
童诺的大脑“轰”的一声顿时成了一片空白
长这么大自己从來沒有被男人吻过甚至他还把自己压在身下撕碎了她的衣服
她知道接下去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这时候再不挣扎他一定会对她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可是他的身躯比她高大太多身上硬邦邦的全都是肌肉整个人无比沉重
不管她如何挣扎纤细的胳膊依然撼动不了他半分
甚至她发现她越是挣扎他的动作便越发粗鲁了起來
那条制服裙子在他的掌下被撕成了一片片她的内衣还穿在身上可他的大掌已经在往她的内裤探去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修长的手指依然轻易把她的内裤扯了下來让她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过的羞涩彻底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童诺吓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他们进房间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撕碎她的衣服把她完完全全禁锢在身下
她想呼喊想喊救命可她一张小嘴一直被他咬在唇齿下她随便动一下他便咬得更用力虽然沒有咬破她的皮肉但也咬出了她揪心的疼痛
他用大掌掰开她的腿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释放出來的肿胀抵上她娇嫩的少女秘地
她心头一颤惊得慌忙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去阻止可他用力掰着她的腿忽然腰间一挺直接让自己闯了进去
分明感觉到一份阻力被自己野蛮地冲破可是语夕已经和展爷在一起那么久她早就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女
但刚才真的有一份阻力……
在他霸道的侵占下她惨叫了一声差点被痛死过去
眼角潜藏的两滴清泪不自觉滑落干涩的身子被他撑得大大的沒有一点滋润就这样硬生生地闯了进去穿透她的清白在她身上狠狠贯穿
童诺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不过是來兼职做暑期工想要赚点钱帮补一下家用可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她好心扶他回房间休息可却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他夺去了自己的清白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刚才的一切就像在梦中一样虚幻得可以
可是他的巨大却已经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了起來
揪心的痛让她的大脑顿时清楚了过來
她疯狂挣扎拼命推打却完全撼动不了他半分
本來干涩的紧窒随着鲜血的滋润渐渐泛出另一种潮润血腥味儿飘散在空气中
随着他疯狂的驰骋她的意识渐渐被他撞离了自己的身躯
疼痛一股一股传來整个人就像被撕裂了一般除了痛什么都沒有
最终她在他发疯一般的撞击之下痛昏了过去
第386章 替身
童诺醒來的时候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个喝醉酒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羞愧想起昨晚的种种后她咽呜了一声抓着一旁的枕巾痛哭了起來
一夜之间被人夺去了清白甚至她连强暴了自己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身下依然生起一股一股撕裂的疼痛随便动一下都会扯出一阵揪心的疼疼得她热泪更加汹涌
她明白这种事在他们上流社会根本不值一提一夜情对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來说比吃了一顿晚饭还要寻常
接下來他是不是会丢给她一张支票让她赶紧滚出房间
这种狗血的事情在小说里已经看过无数遍然而更狗血的是她醒來时那男人已经不在了他沒有留下什么只给她留下一身伤痕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吃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抬眼往窗外望去夜色依然深沉
墙壁上的时钟显示着现在才是凌晨四点多还沒到天亮
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房间却发现自己的制服已经被他撕得支离破碎想要穿回到身上是不可能了
为了迎接昨天的婚宴酒店特地给他们每个适应订造了价值不菲的制服这样一套制服少说要大几千块
她只是一个暑期工工资是所有员工里面最低的弄破了制服一个月的工资才刚够赔偿
一颗心又不自觉荒凉了起來
身体被毁了制服也被撕烂了这个月的工作白做一分钱都不可能拿到
拿不到钱回去怎么跟姨妈交待
可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不知道要怎么离开这个房间
这里是宾客休息室还是个专门为男宾留的客房房间里根本沒有女人可以穿的衣服
她穿着这一身破烂的衣服怎么走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还会惹來好心人为她报警
只要一报警一曝光姨妈姨父他们一定会知道整个学校的人也会知道以后要她怎么活下去
拖着两条酸软无力的腿她吃力地挪到床边回眸时视线不小心瞄到床单上那一抹暗红鼻子一酸眼泪又不自觉溢了出來
她的清白真的失去了再也要不回來
整件事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一抹暗红清楚地提醒着她她真的被强暴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
多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恶梦可是不可能
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刷”的一声被拉开一抹修长的身影从浴室里走出出现在她惊慌失措的视线里
他腰上围着一条浴巾身上头上不少水珠在一滴一滴的低落凌乱的刘海随意地贴在额角上一张五官深邃线条刚毅的脸帅气得令人在一瞬间忘了要怎样去呼吸
童诺是真的被他彻底迷住了
昨天晚上他醉酒自己送他回來的时候只是大概看过他的脸还沒有认真的察看过现在一看才发现原來真的是个超级大帅哥帅得叫人差点停止心跳
可是不管他有多帅也不能随便占去一个女孩的清白
想起自己昨夜就是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粗鲁地索要她一张脸顿时苍白了下來不自觉退了半步
上本身的内衣还在下半身却只剩下一条被撕碎的裙子连内裤都不知道被他扔在哪里
她不自觉伸手挡住自己的身体拼命退到角落里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她从來沒有过处理这种事的经验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可他却在醉酒的时候耍起酒疯强暴了她
她是不是该去报警可是一旦报警所有的事情都会曝光到时候别人怎么看她
想到这个一张脸顿时惨白了起來沒有一点血色完完全全惨白如纸
莫名出來之后只是淡淡瞟了童诺一眼便一声不哼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睡袍扯下浴巾直接把浴袍穿在身上也不介意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被她看到
已经做过了就算被她看到也沒什么他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穿好睡袍回头看她她依然缩在角落里用自己一双手挡着裸露出來的身体身子轻颤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视线不经意瞄到床单上那么暗红他薄唇动了动看着她:“说吧想要什么”
童诺睁大了一双比珠子还要漂亮的眼眸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半晌她才终于反应过來
他以为她昨天晚上跟他发生关系是为了想要钱吗可是昨天晚上分明是他把自己压在身下强占了她的身体
她咬着薄唇不说话只是眼角的泪不断滑落
莫名走到椅子上坐下一直看着她也沒有再说什么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名忽然开口说话:“如果不想要钱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吧”
他已经很久沒有碰过女人了
为了守住对语夕的承诺两年多來他沒有再要过任何女人哪怕是一夜情也沒有
讽刺的是在语夕结婚的当晚他糊里糊涂的居然破戒了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身体确实让他很眷恋
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语夕要着她的时候就仿佛在要语夕一样
她和语夕一样都有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眸甚至到了现在他一直沒有仔细看清她长什么模样
但是他记得那双眼睛惊慌失措时弱小得让人舍不得放开的眼睛
这时候再仔细看她才发现还算得上是个小美女沒有语夕惊天动地的绝色容颜却有一份和她一样纯美的天真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套被他撕得融融烂烂的衣服上忽然抬了抬下巴:“过來”
童诺摇了摇头不仅沒有听话地过去甚至还往角落里又缩进去了几分小小的身子仿佛誓要镶嵌到墙壁上一般
那娇弱的模样让他又想起了语夕躺在他怀里气弱时的娇羞模样
身下那股熟悉的欲念再次狂窜了起來禁欲两年多现在一旦开了荤居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yuwg
或许这个女孩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知道他忘不了语夕所以把她送到他的身边给他当替代品
他忽然站了起來大步向她走去
第387章 折磨
看着他向自己走來童诺吓得浑身顿时颤抖了起來
看他走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断缩着身子极力想要去躲避他
可莫名的大掌却落在她的双肩上手掌用力直接把她提了起來
刚把她提起來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娇躯便顿时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内衣的衣带已经断裂了一条被他一拉扯其中一团饱满的丰润顿时弹跳了出來
雪白的柔软在他的视线里晃出一道极具诱惑的风景
莫名笑得邪魅既然要当她的替代品那就当得更彻底些
他的手臂忽然轻轻一扬直接把她扔在大床上
三年了他当语夕的奴隶已经当了整整三年虽然他真的在用心宠她可是她从來沒有好好看过他一眼从來不知道他的好
他不是不怨只是舍不得怨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女孩不是她只是她的替身
他可以继续疼着他的丫头思念着她宠着她可这个替身却是可以随意让他蹂躏的
看着她这份娇弱心底最深处一直被禁锢起來的那份兽性顿时狂涌
随着她身体的落下他高大的身躯也瞬间压了过去直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童诺慌得浑身不住颤抖了起來想要尖叫却又怕自己的尖叫会引來更多围观的人
只是几秒钟的迟疑他已经拉开了自己睡袍的带子把叫嚣着地巨物彻底释放出來
这时候的他和昨天晚上在会场里看到时完全不一样
在会场上的他温润儒雅文质彬彬一派斯文却沒想到竟然是个十足的衣冠禽兽
莫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忽然升起了一种想要狠狠折磨她的情绪
他不能把语夕压在身下疯狂占有便只能用这个女孩來代替她
这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他真的很想看看当它们染上情欲的时候是不是还能保持那一份清透和纯真
她的裙子本來就已经被他撕扯得破烂不堪这次他直接把它扯了下來扔到不知道的角落里
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是他几个小时之前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他用力一拉直接把她拉到床边双手一推让她以屈辱的姿势大张在他面前
“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童诺疯狂地挣扎起來可是两条腿在他大张的紧固之下完全动荡不了半分
她只能一边尖叫着一边看着他把自己罪恶的巨大压上她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
像昨天晚上那样沒有任何前戏他直接腰间用力一举沒入进去
干涩的身子完全沒有得到滋润就这样硬生生地承受了他尺寸惊人的巨物虽然不是第一次可童诺还是感觉到那里剧痛难耐仿佛再次被撕裂了一般
莫名的大掌落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不顾她的干涩再次疯狂冲撞了起來
听着她疯狂地尖叫看着她脸上痛苦的神色身下的快意更肆意地窜起
他总算知道原來他一直以來并不像自己表现的那么温和对语夕他打从心底里有着一份强烈的征服欲想要把她压在身下想要用自己的巨物粗暴地占有她娇嫩的身子
可她却是语夕是他永远无法狠下心去伤害的女孩他的兽性只能一直隐藏在他对她的宠溺中永远被压制永远无法释放出來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眼前这个女孩却让他得到彻底的释放
粗暴地要她甚至以他能想到的最邪恶最侮辱人的方式让她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看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一双染着情欲的眼眸越发猩红
他高拉过她的腿让她纤细的玉腿挂在他的肩上身下更狂猛地撞击着
大掌一挥直接把她已经破败不看的内衣扯了下來扔得远远的
看着她两团晃动的柔软唇角都是邪恶的笑意
就是要她这样要她在他身下痛苦地尖叫哭喊甚至求饶
只有这样才能把他多年來所受的苦发泄出來
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爱上她
语夕他的语夕宝贝折磨了他那么久今夜他就要把所有的痛苦连本带利还给她
所以不管她如何哭喊不管她哭得嗓子有多沙哑他都不愿意停止自己的兽性甚至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而昏阙过去的时候他忽然弯身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清醒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薄凉的唇含着如魔鬼一般令人畏惧的笑意他的声音喑哑而低沉:
“看着我看着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谁是我是我莫名看清楚了吗丫头”
童诺痛得热泪狂涌视线里的他虽然蒙上了一股模糊的水汽却还是让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脸
看到他脸上每一根线条也看到他眼底如野兽一般疯狂外溢的寒气
他为什么这么恨她
她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承受着身下一股一股剧烈的痛忽然一口气提不上來两眼一闭再度晕死过去
莫名却不管她是不是已经昏迷大掌放了她的下巴落在她的腰间紧紧握住身下又疯狂驰骋了起來
真好他的丫头又回到他的身边躺在了他的身下这一次他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占有她让她在他的身下完美地绽放
丫头我终于还是得到你了哪怕是替身我也甘之如饴
巨物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