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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转)第9部分阅读

    个自称是男宠头目的发束,狠狠抽他两个嘴巴,冲付君宜说道,“有我在,他们可以滚蛋了,我一个人就能让你满足!不信,咱们再试一场!”

    “君宜姐姐,救我呀……他欺负我……呜呜!”男宠之首的男人嘴角流血,脸肿得跟馒头似的,一张俊俏的脸蛋,被何水打成了猪头。

    两个小丫头捂着嘴偷笑,没了刚才偷吃腥味的紧张感,觉得何水太霸道了,是付君宜掳来的男宠中,最有趣的一个,也是最好看的一个,也是最“勇猛”的一个。

    “你……住手!”付君宜看到自己以前最喜欢的一个男宠被何水打成猪头,心里自然不是滋味。这就像何水喜欢尤舞,而有人把金贤珠打成猪头状时,何水自然也会发怒一样。

    何水没停手,付君宜却动手了,轻轻一掌,打在何水胸口,“砰!”的一声,摔出十多米,砸翻了几张椅子。付君宜打完之后,才觉得有些心疼不忍,毕竟这个男人才能让自己“x福”,有性格有胆识,让自己欣赏,生怕真的伤到何水。

    何水从木屑中站起来,抹掉嘴角的鲜血,浑不在意的笑着,有几分癫狂,也有几分嘲讽,缓缓走向付君宜。付君宜竟不敢面对他的锐利目光,频频后退,直退到墙角。

    何水邪邪笑道:“看来,非要再试一场,你才相信了!”他的手不知碰到付君宜的哪一块,竟让她失去反抗的心思,心神一荡,发现裙子被他撕开一块,露出雪白的肥嫩臀瓣,还未张口惊呼,就被突出其来的凶器刺进敏感的身体。

    第二卷邪恶少年变态中第五章独占荡妇何水的所做所为把在场的人都吓傻了,包括付君宜,她的姿势极为怪异,上体前倾,肥臀后翘,想要摆脱这羞人的姿势,却又被体内的调皮龙王弄得没有力气,双臂被何水狠狠背在后面,何水这身龙心果赐予的蛮力可举千斤,付君宜不用内功休想挣脱。

    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何水没有动,只是保持这个姿势,付君宜却浪叫不停,主动耸动着,扭动着腰臀,滋滋啪啪的倒着迎合何所在的方向。这种妖娆荡妇的滛叫一般人难以抵抗,几个鼻青脸肿的男宠,纷纷支起小帐蓬,呼吸加粗,怔怔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情景,就算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何水身上戏水龙王的特异功能。

    何水突然在付君宜肥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把,高声喝道:“是我干的爽,还是他们几个废物?”

    “啊啊,是你!他们……唔唔,几个废物不行……用力,用力啊!”付君宜这声浪叫,好比在那几个支帐蓬男人脑袋上泼了一盆冰水,青紫不堪的脸上顿时煞白。

    “不要他们几个,你天天能这么爽,怎么样?”何水双手揉捏住妇人的酥||乳|,强力命令戏水龙王停下,随着他的性经历增加,控制龙王的能力也越来越强。

    “啊啊……不要他们……”付君宜迷茫的眸子里闪过挣扎的痕迹,不过,很快的被欲火焚烧干净,蠕动着丰腴的身体,尖声叫道,“不要他们,我只要你,好弟弟,加油,快些,不要停下!”

    何水突然抬头,冷冷扫了那几个男宠一眼,这一眼,让那几个男宠脊背发寒,像被针芒刺到一般,禁不住打个冷颤,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果然,何水突然猛刺几下,把瘫软的妇人扔在地上,抄起餐桌上的一把水果刀,飞快的朝那几个男宠扑去。

    “啊!”“啊!”“啊!”“啊!”“啊!”

    五声惨叫,五个男宠皆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手指缝隙,疯狂涌出。

    宋迟吓傻了,不断树朝后退,裤裆湿漉漉的,滴着热水,满脸惊恐的喊道:“不要杀我,刚才是他们逼我的,不要怪我呀,何大哥,何爷爷,饶了我呀!”

    何水连杀几人,心中的怒火已消多半,此时只是吓唬吓唬宋迟,把滴血的水果放在他脖子上,冷声喝道:“我知道你阳奉阴违,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心里巴不得咒我死,是不?嘿嘿,我知道你不敢承认,没关系,你只要记住,若对我心怀不轨,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哦哦,是是,小弟不敢,不是啊,呜呜,何大爷,只要饶的小子,小子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我发誓!”宋迟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嘿嘿,宋迟,听说你在庐州府混的不错,家里有几房妾室呀?”何水用滴血的水果刀拍着他的青肿的脸,声音虽笑,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眼睛里全是阴狠。

    “五房,再未娶正妻!”宋迟不明白何水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仍然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记住,若是哪天你敢在我背后使坏,你那个房小妾……嘿嘿!”何水没有再往下说,不过,那意思大家都明白,包括那两个吓傻的小丫头。

    付君宜眼睁睁的看着何水把那五个男宠杀掉,心里虽然心疼,但事已发生,再心疼也没用,更何况这个霸道绝美的少年有真正的“本领”,随便被他一碰,就会泄身,方才短短的瞬间,已让她没力气站起阻止何水的杀戮。

    何水扔掉水果刀,拍拍宋迟青肿的脸蛋,狞笑道:“滚回自己的房间去吧,今后想活命就别在碰君宜,她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不想跟他们一样下场,就要记住我的话!”他指着地上的五具尸体,如此说道。

    宋迟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设宴大厅,霎时,这里只有四人,安静的四人。

    “咯咯咯咯!”听到何水的话,本来有些生气的付君宜突然笑了,扶着一张椅子,稍稍整理一下被撕破的衣裙,把两团雪白的肥||乳|塞进肚兜里,杏眼中春水盈盈,冲那冷酷绝美的少年笑道,“原来弟弟吃醋了,你真的喜欢姐姐吗?”

    “哼!”何水冷哼一声,没有作答,他怕自己会说出令自恋女人发疯的话。

    “好有型哦!”两个花痴的小丫头深深被何水的冷酷造型所征服,眼中闪着小星星。

    “咯咯咯,不回答就是喜欢喽!”付君宜轻轻荡笑,自斟自饮一杯,然后说道,“今儿姐姐高兴,谈成一笔大买卖,本想拉大家一起庆祝,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这样也好,那几个没用的家伙死了也清静,今后姐姐只宠你一个!来……”

    付君宜勾勾指头,媚惑的笑着,让何水靠近。

    何水知道今天已做的很过份,现在没有那些碍眼的男人,才里稍稍舒服,就算讨厌付君宜,却并不讨厌她的身体,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坐在她指的椅子上,喝光她为自己倒的美酒,面色平静的吃着桌上未动过筷子的佳肴。看来付君宜还是很在乎何水的,他不来,绝不让其他人先动筷子。

    小红小翠退到门口,对外面的护卫丫环们低声嘀咕几句,便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妇人进来,把五具尸体抬下去,血渍只是随便擦擦,准备等明日再细细收拾,现在不敢耽误寨主的“正事”!

    何水吃了半晌,却未见付君宜动筷子,定睛一看,发现她正半跪在桌子下,偷偷打量着他跨间还在怒挺的戏水龙王,看她滛媚的模样,何水生出戏谑之心,停下进食,拉住她的螓首,深深按在跨间。

    付君宜好似早有准备,深深含进喉中,虽入嗓眼,却未进小半,呓呓唔唔,好似很享受的模样。两个小丫环在旁边看的眼热,也伺机加入战圈。外面的守卫妇人们,颇受煎熬,听了一夜的合欢曲,直到天亮换班时,那动人的呻吟方才停下。

    一连几日,何水都在尽力伺候付君宜,在她高嘲步入梦幻的云端时,他打听到,自己内功用不出,是中了她的一种毒药,需要每半个月服一次,中断用药,内功自然可解。知道这些,何水就放心了,闲暇时,坐在院子里偷看付君宜练功,暗中偷学她的毒辣罗刹掌法,再与《星宗秘录》中的一些武学前辈的评点相对照,这让他的武学见识大为增长。

    这天夜里,刚刚伺候好付君宜,突听前院传来喊杀声,何水心中一动,抱着付君宜肥美的酥||乳|,装作沉睡,轻轻打着鼾声。须臾,传来丫环的焦急拍门声,小红小翠急匆匆的闯进来,冲刚刚醒来的付君宜报告道:“寨主不好啦,有人杀进来啦,是梅山镖局请的人,还有华山的高手,还有昆仑山的,武功很厉害,二寨主已经受伤了!”

    付君宜一惊,披上衣裳就往外跑,看了沉睡的何水一眼,问道:“对方一共来了多少人?”

    “没看清楚,大概有两百多人,都是高手!”两个小丫环也很紧张,急匆匆的跟在付君宜后面。

    等她们走远后,何水才一骨碌身爬起来,穿戴整齐,还从付君宜的化妆镜下面找出两锭金子和一把匕首,绑在腰里,悄悄朝外面跑。还未走出院子,就听身后传来宋迟的惊慌声音:“何大哥,带我一起走呀,只要能帮我逃出这个鬼地方,我愿意把自己的五个美妾陪你睡!”

    “傻逼,小声点!”何水哪有空管他,只要他不拖自己的后腿,怎么都行,“跟在我后面,别被人发现了!哼,希望你的五个小妾长的漂亮点,别让本大爷倒胃口!”

    付君宜的妖狐寨遭受到很重的打击,连后院的守卫都被调去防御,何水轻易的溜出后院,听到前面打杀声甚是剧烈,心中有些担心,紧紧握着匕首,生怕死在混战之人的刀下。他并不怕死,但是想到父母的血仇未报,若带着这种遗憾,他怕无脸见九泉之下父母双亲。

    “轰!轰!”火器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在漆黑的夜晚,更显恐惧效果。

    只听有人高声喊道:“华山的弟子注意啦,这妖妇有霹雳子,小心防备!”

    “昆仑的弟子注意啦,小心敌人的火器!”紧接着,昆仑山和梅山镖局的人也跟着高喊,声音中稍稍有些恐惧,这种火器,对尚未达到天道的武林人有极大的杀伤力。

    一直跟在何水身后的宋迟突然指着一个角落叫道:“何大哥,那里炸裂一个缝隙,我们从哪里钻过去,定能饶过前面的战场。”他嘴里说着,抢先一步朝墙角的缝隙奔去。

    何水想想也是,心想就算梅山镖局的人来攻打妖狐寨,也是为了失去的镖车货物,自己的死活他们才不会管哩,不如先逃出贼窝再说。

    宋迟刚刚钻过去,只听前面院子又传来几声剧烈爆炸,那个裂开的缝隙更大了。何水也不再犹豫,轻轻钻过缝隙,刚想抬头四顾,突然觉得脚下一空,失重摔了下去。

    原来这是个一个悬崖,刚才宋迟肯定也摔了下去,只是恰巧响起的爆炸,遮住了他的尖叫声,这也害得何水失去戒心,失足摔了下去。

    第二卷邪恶少年变态中第六章妓船上的偷窥一瞬间,又好似一万年,何水觉得耳边尽呼呼的风声,身子不断的往下坠,他着想这次死定了,一时万念俱灭,脑中闪过无数人的面孔,那慈详儒雅的父亲、美丽温婉的母亲,门前骑马的粉衣小姑娘,流浪在南京城破庙的妮妮,放荡妖娆的花宫梦姬,倾城绝色的尤舞……

    “砰!”黑漆漆的夜里,洞庭湖面响起重物落水的声音,伸手不见五指,自然也没人看到落水的美少年。百丈之上的峭壁顶,妖狐寨还打斗,爆炸声和刀剑声此起彼伏。

    何水武功被药物禁止,他健硕强悍的身体也经不起近百丈高的重摔,刚入水的时候,就被震晕,双目一闭,不醒人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水突然觉得浑身酸疼,胸口很闷,张嘴咳出一点湖水,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香床上,罩有粉色暖帐,梳妆镜台、女儿事物一应俱全。何水吃了一惊,以为又被九尾妖狐抓住,再快速扫了一眼所在的房间,发觉房间有些摇晃,好像在船上,他才放下心来。

    房间格调优雅细致,不选奢华的贵重物品,却是最合适的物具。被褥洁净素雅,淡淡清香入鼻,如处子芳兰,幽淡而细腻。看完之后,何水又躺回原处,在不明主人身份的情况下,他选择静观其变。何水腹中喝满了湖水,刚刚醒来,并不感到饥饿。暗运真气,惊喜的发现付君宜下的药物已经失效,内功又能运转,运行几个周天,力气渐渐恢复。

    房门被轻轻推开,何水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只听女人碎细的步伐轻移,来到自己所睡的床边,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唉,怎么还不醒呢?到了长沙,我也没能力照顾你了,到时又该如何安置你呢?真是伤脑筋!”

    “小姐,快换衣服,船马上就靠岸了!哎哟,怎么还在看这个俊俏公子呀,长的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若是让长沙的人知道你房间里藏着一个大男人,指不定人家怎么编排你哩!特别是那些嫉恨你名声的浪蹄子们,肯定会四处宣传,说是八路中文洞庭湖的红叶大家如何如何滛荡,如何如何在房间养男人……”一个声音清脆的小丫环快步从门外跑进来,呼息急促的快语喊道。

    “呸!就你会编排!看我不拨掉你的舌头!”红叶啐骂一声,打断快嘴小丫环的话,看到何水一眼,复又叹道,“唉,管不了这么多啦,既然救他上船,现在又不能把他抛下去!你先伺候我换上新衣,别让码头的老板看着生气!”

    小丫头撇撇嘴,暧验昧的笑道:“小姐,你天天和这俏公子共处一房,洗澡、换衣、洗漱都在他面前,该不会春心暗动、芳心暗许了吧?难道你不再喜欢长沙的雷二公子了?”

    “啐!小雀儿,你再多说一句,今儿非撕烂你的嘴!”红叶似乎习惯了小丫头的快嘴,无奈的笑骂着,起身解开腰带,再看一眼床上昏睡的何水,她眼中闪过迷茫的神色,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小丫环叽叽喳喳的戏闹几句,便不再胡言乱语,细心帮红叶更衣,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脱衣解裙的袭袭索索声。

    何水听的心痒,便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偷窥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模样。入眼先是一片雪白的粉背,皮肤细腻光滑,柔和的腰条儿曲线伸进丰隆的香臀,白绡灯笼裤开腰极低,肥美的细嫩臀瓣露出两三寸,肥美细嫩的惊心动魄,深深的沟壑诱惑着男人的探索欲望。

    “雀儿,好了没,就选那个淡红色的肚兜,和外面的盛装礼服相衬,快点啦,都快冻死了!”红叶捂着高耸雪白的胸脯,如两只调皮肥兔,一手捂不住半边,只能捂住||乳|尖上面的那点樱红,如玉笋般的||乳|根耀花了何水的眼睛。

    “来啦、来啦……小姐先把裤子褪下嘛,反正屋子里还点着炭炉,这天都快到三月了,能冷到哪里去,当小姐的就是娇嗔,我们这些苦命的丫环怎么不怕冷。”小雀儿絮絮叨叨,抱着整套殷红的明艳盛装,扔到何水所睡的大床上。

    “小丫头片子,你穿着衣服怎么会冷!算了算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红叶拿她没办法,只好把半褪到雪臀边的裤子脱掉,黑油油的凄美芳草极为茂密,毛绒绒一片,竟垂到雪白大腿根处三四寸,看不清花房的形状。

    红叶脱裤子时,身子斜对着何水,正好能看清她跨间的沟壑,可是极长极浓的芳草遮住了他的视线,极为遗憾的看到一点点粉红细嫩的阜肉,这欲遮欲掩的风情,极大刺激了何水的欲望,不知何时,跨间的龙王已跃跃欲试,兴奋到极处,似乎比刚刚看到尤舞青涩身体时还要兴奋。

    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她弯身时,双手自然顾不了高耸的酥胸,樱桃般的||乳|尖异常鲜嫩,像暮春的树梢硕果,红的美艳,红的媚人心神。

    “小姐呀,你的身体真好看,怪不得那些富家公子都为你一掷千金,哪次小姐登台演出都人山人海,想见你一面都要提前十几天预约!呵呵,若我是男人呀,非在夜晚偷偷的摸进小姐房间不可,这就叫偷香窃玉。”小丫头伺候着红叶,帮她把红色的肚兜穿上,戏谑的在她肥美细滑的雪臀上拍了一把,轻轻一触,丰隆的翘臀就震颤不止,像水浪般涌动。

    “死丫头,越来越放肆!哪天我跟老板说说,也让那些嫖客们偷你一回,让你解解馋,别整天一副色鬼的模样,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若不是自小跟着我,我真怀疑你是哪个男人变的!”红叶害羞的嗔她一眼,肥美的屁股瓣子被她拍的酥麻,忙穿上艳红的裤裙,把冰冷的身子包裹起来。

    “小姐饶命呀,小雀儿再也不敢了,嘻嘻,不过呀,小姐害羞的表情更是迷人,若我真是男人变的,就算拼死也要尝尝小姐的美味儿!”小丫环嘴里求饶着,面上却尽调笑,一点也不担心,看来这威胁的话对她已经没用了。

    外面又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她有极为作做的假声,嗲声嗲气的喊道:“姑娘们,好了没呀,我们就要靠岸了!哎哟,红叶呢,怎么还没出来,我们这艘花船全仗着你的名头在长沙混哩,老板在岸上见不到你,怕是会杀了妈妈哩!”

    此声未落,就听外面传来莺莺燕燕的戏笑道:“红叶姐怕是在伺候她救的小郎君哩,那公子真俊俏,硬是被她一人独占了,女儿好伤心哦!妈妈,你给评评理,为什么我们房里不能留男人过夜,而红叶却能让男人睡在她床上?”

    “啐,你们这帮小浪蹄子,想男了是吧?放心,今年的花会上,够你们浪的,只要你们有本识勾搭富家公子为自己砸银子,想赎身老娘都愿意!”

    老鸨此言一出,纷闹的声音顿时小了多半,只有几个零星的女人叹道:“唉,让我们在洞庭湖上苦练技艺,不就是为了能花会上卖个好价钱嘛,命好命歹,全凭老天爷做主啦!”

    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红叶幽幽叹息一声,冲丫环说道:“被你的乌鸦嘴说中了,一船之上的姐妹都如此,更何况外面的人呢!一会我出去的时候,你帮好穿好衣服,免得被人传出点什么!”

    “知道了,小姐!”小雀儿倒也认真起来,放下象牙梳,把红叶最好一缕乌发固定好,镜子里出现一个姣美妩媚的丽人,隐含三分幽愁,目如寒烟绮雾,鼻嫩如玉,朱唇轻启,似嗔非嗔,似怨非怨。

    何水听到自己给红叶带来了不少麻烦,顿时熄下升起的欲火,偷偷看着镜子里的妙人儿,对她的感激之情再加几分。心中想着,来日定要报答她的救命恩情,想起自己还赤裸光身,又胡思乱想起来,寻思着是红叶帮自己脱的衣服,还是那个快嘴的小雀儿做的。

    “船到了,红叶哟,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还不出来,妈妈真为你担心,不会真的对那个俏公子……啐,我在什么呀,被雷二爷听到就麻烦了!”焦急的拍门声传来,此时已听到岸上的嚣闹声,空气中的脂粉味甚浓,看来不止这一家花船在此靠岸。

    “来了,来了……”红叶急匆匆的跑去开门,离开前,又朝何水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叹一声,才蹒跚着离开。

    小雀儿可一点也不温柔,十三四岁的丫头片子,动作简单粗野,一把掀开何水的被褥,看到他赤裸的身了了,倒吸了一口凉气,怔的半晌,才慌慌张张的为他穿衣服,只是有意无意的,总是用手触碰何水的硕大龙王,本来刚刚平息的龙王,被她摩擦几下,竟又充血怒挺,像长枪般的柱立在小丫环眼前。

    “啊?怎么会这样?”小雀儿吃了一惊,凉爽的身子奇怪的变的有些火烫,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发觉这奇怪的东西又大了一些,她的呼吸变得的有些急,青涩的胸脯急剧起伏,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偷看过红叶的一本春宫图册,立刻张开樱红的小嘴,伏身含了上去。

    第二卷邪恶少年变态中第七章猥亵可爱的丫环何水真的想不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用嘴含住火热的硕大名器,火烫的东西并未因为她的口水而变冷变软,反而更加兴奋,骤然兴起,顶进小雀儿的嗓子眼。

    半吐半含的小雀儿哪想到会有这样的遭遇,顿时干呕一声,咳出了眼泪,嘴里还嘀咕着:“不对呀,那春宫图上明明写的很清楚,只要这般含几下,就能把男人的坏东西变软呀!”

    何水实在不想再装睡,听到小雀儿幼稚的话语,便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受惊欲逃青涩小姑娘拉进怀里。见她惊骇欲绝的想要尖叫,就歪歪脑袋,吻上她的樱红嫩唇。

    小雀儿吓傻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何水,觉得嘴巴被堵,呜呜几声,想要挣扎,却更加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舌头也被他吸进嘴里,不知他怎么做的,一搅舌头,就让自己生出一股酥痒痒的无力感觉,全力慵懒,僵硬的身体霎时变成棉花一般,瘫软在男人身上。

    何水看这丫头长的白白嫩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煞是可爱,便忍不住伸手抚上她青涩的小屁股,没有多少软肉,可能还未开始发育,隔着绵绸衣裙,只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很好,滑嫩细腻,轻轻一触,便颤抖呻吟。

    这一摸,却没有个尽头,小雀儿先是反抗,但嘴巴被堵,喊不出声音,四肢又被他吻得没有力气,更难逃脱他强健有力的双臂,摸着摸着,小丫环便动情的扭动起来,心里虽然害怕,可隐隐有种天生的欲望,被这俊美异常的男人勾引出来。

    何水解开她的腰带,伸进她的衣裙,顺着小腹,摸到馒头大小的鸽||乳|,||乳|尖早已立起,轻轻一揉,她便大声呻吟起来,此处好像没有被人碰过,甚是敏感。何水感觉到她的||乳|尖旁边,有块硬硬的小疙瘩,更能证明她的雏嫩,只要被人多摸几次,这种硬疙瘩就会消失。

    另一只手却探进了小丫头的亵裤里,稀稀的几根芳草,滑腻的溪水甚多,一触蓬门,就如开闸洪水般的涌出。何水不想这丫头媚骨天生,生得如此敏感多汁,不想过早的摧残幼苗,便停下双手,嘴巴也离开她的樱唇,说道:“不要乱喊,知道吗?”

    “嗯嗯!”小雀儿欲眼朦胧,双腿间甚是酥痒,只得狠狠夹住,却把何水的手留在股间,羞得全身发颤,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见他开口,也未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便急急点头。

    “我刚刚醒来,就看到你含住我的宝贝龙王,所以才把你拉进怀里戏闹,细摸之下,才知道你还是个青涩的小chu女,不忍让你破身痛苦,就停下了。嗯,说来,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可是,现在我们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的名字叫何水,你呢?”何水自然不会招出偷窥红叶换衣服的事情,只是装装糊涂,希望骗过小丫头。

    “我、我叫小雀儿,何公子,你能不能把手先拿出来,痒的很哩!”小丫头脸色羞红一片,语速虽快,但声音却怯生生的,没有一点勇气和力量,像是在无力的乞求。

    “哦!当然可以!”何水把手抽出,还有意无意的把湿漉漉的手放在雀儿唇边,把上面的液体抹进她嘴里,“看,我拿出来了!”

    “嘤咛!”小丫头害羞的呻吟一声,恢复了一丝力气,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把腰带系好,不依的嗔怨一声,“原来我们小姐救了个坏人哩,把人家欺负得没有力气!”

    何水听到岸上甚是喧闹,知道这里不是调情的地方,怕被人发觉,给红叶带来麻烦。于是也急着穿上衣服,这件衣服还是他落水当夜穿的那件,只不过被洗晒干净,上面还洒了淡淡的香味,成熟女人的香味。

    “小丫头,只有无你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哪敢欺负你!”何水知道她的顽皮性格,放心的调笑一句,又问道,“你们从哪把我救上船的?这里就是长沙了吗?你小姐是谁?住在哪里?”

    小雀儿稍稍恢复一些,噘着嘴说道:“我们在洞庭湖把你救上来的呀,你自己能不知道在哪落水的吗?!上了岸,离长沙城就不远了,我家小姐叫红叶,是长沙忘忧楼的头牌,她经常在洞庭湖畔献艺,很有名的哦!”

    何水趴在窗边,看一眼热闹的码头,红衣绿裳的丽人们刚刚上岸,就急着钻进幕后老板准备好的马车里。而有的姑娘却开放大胆,挥着香帕,朝围观的人抛着媚眼。

    “忘忧楼是吗?我会去找去她的!”何水看到外面人多,知道自己现在无法离开,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摆弄着窗子上挂的风铃。

    “去忘忧楼找我们家小姐?你有钱吗?你有身份和地位吗?”听到这个,小雀儿立刻恢复了精明之态,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质问何水,“没有人引荐,没有一千两银子,休想见到我家小姐!实话告诉你,就算有这些,还得看我们家小姐愿不愿意哩!”

    何水被她问住了,怔了半天,才郁郁的说道:“没钱可以偷着溜进去呀,这就叫偷香窃玉!”后面这半句,他完全学着小雀儿的口气,倒也惟妙惟肖,听起来,十分滑稽。

    “啊!你学我说话?”小雀儿惊叫一声,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突然又捂住了嘴巴,非常愤怒的喊道,“你偷听我和小姐的谈话,肯定还偷看小姐换衣服了,对不对?”

    何水看小丫头真的生气了,便耍赖不认帐,装傻似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呀?人家小姐在哪,她什么时候换衣服了?长的好看吗?”

    小雀儿仍然气呼呼的说道:“哼!希望你什么也没做!若是哪天让我知道了你偷看过小姐换衣服,玷污了小姐的清白,我非告诉大老板,让他扒了你皮!”

    “忘忧楼的大老板是谁?难道还有二老板、三老板不成?”何水觉得没必要和这个救过自己性命的小丫头纠缠这个无聊的问题,什么清白不清白,何水的脑袋里没有这个词汇,他还准备找个机会把红叶扔到床上,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哩!

    小雀儿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没好气的对这个“空有其表的笨公子”说道:“哼,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连大老板的名头都没听过。实话告诉你,忘忧楼的老板只有一个,她的名字就叫大老板。在长沙府附近,一般人都不敢惹她,连霹雳堂的雷家和火焰山庄的胡家也不敢得罪大老板。害怕了吧?”

    “唉,小雀儿,你太势利了,再这样下去,哪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何水摇头叹气,觉得不应该和这样的小丫头呕气。只是他这么想的时候,显然已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不过十四岁,和小雀儿的岁数不分上下。

    “啊?我真的很势利吗?”小雀儿顿时瞪了水汪汪的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小姐也经常这么说我,我以为她是哄人的,原来是真的呀?可是,势利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没空跟你解释这个……呃,有人来了,我先躲一下!”何水说着,身影一闪,从空中掠过,藏到床后面。

    小雀儿看到何水在天空飞动的身影,顿时傻了,张大了嘴巴,刚要访问,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催她快些下船。她不敢耽误,生怕赶不上马车进城,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可是,何水那俊美的身法,和不凡的气质已深深印在势利小丫头的脑子里。

    何水饥肠辘辘的等到天黑,方才从妓船上跳下,轻踏水波,来到码头。他现在很想找个地方吃饭,袖子里的两锭金子还未丢失,这让他的腰板挺的很直,有钱就是有自信。这种生活,是他在当乞丐时所不曾想过的。

    一切的一切,都因那个“蜜桃”而改变。

    不但何水因为这个蜜桃而改变,火焰山庄、东海龙家、南海剑派……等等,以至整个江湖都因这颗蜜桃而改变。

    身为当事者的何水并不知情,他坐城外的一个小酒馆里,大口大口的吃着桌上的美味。虽然只是几样家常小菜,但在几天未进米水的何水眼里,没有比这更美好味的东西了。

    何水正吃的香,突见外面进来一批带剑的年青人,有男有女,个个锦衣华服,神色倨傲,进门就大喝道:“我们是武当的弟子,走路走累了,要在这里歇脚,其他人都赶快走开,别在这里碍事!”

    “轰”的一声,拥挤的小屋空了一大半,一些胆小怕事的人惹不起武当,立刻离开,另外一些人想吃白食,趁乱省了一顿饭钱。掌柜的老头哭丧着脸,急匆匆的跑来,既惧又敬的躬身喊道:“武当的大爷们,小店怕是坐不下你们,再说,这里酒菜粗陋,若是……”

    “妈的,少哆嗦……”领头的白衣剑客大约二十七八,是十多个武当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他伸手抽了掌柜两巴掌,“快点准备最好的酒菜,给我们端上来!”

    年老的店掌柜被打倒在地,吐出三颗牙齿,满口血沫,神情甚是凄惨可怜。何水看得大怒,正要出手帮助老人,却听一个清脆火暴的女音大骂道:“武当的人算个鸟,这里是湖南长沙,不是你们湖北武当山!”第二卷邪恶少年变态中第二十二章忘忧楼的聚会草尚飞一口一个何少侠,叫的亲热,似乎忘了昨天要把女儿许给他的事,并拉他去参加这次聚会。何水本想去寻找尤舞的下落,但想起梅山镖局也属于武林,说不定也会到场,那样说不定还能见到尤舞。

    草尚飞、温妙妙,带着何水与女儿草尾儿,还有十名弟子,浩浩荡荡的朝忘忧楼走去。何水又把头发放下半边,只露出小半边脸,冷冷随行,不多说一句话。旁边的草尾儿噘着嘴,偷偷的瞄向何水,见他不理自己,心里非常失落,又是紧张又是担心,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觉间,已结束无忧无滤的少女时代,春心暗藏,情丝荡漾。

    忘忧楼不是一座楼,而是一个建筑群,建立在忘忧湖畔。附近有茶楼,名叫忘忧茶楼;附近有酒馆,名叫忘忧酒馆;附近有赌馆,名叫忘忧赌馆……总之,和忘忧湖沾上边的店铺,都离不开忘忧二字。

    何水去的地方是忘忧茶馆,这地方让他想起送自己《星宗秘录》的那个地方,可惜尤舞和金贤珠都不在身边,让他有些伤感。想起金贤珠,何水就想起那个可恶的艳丽尼姑,他暗下决心,等自己武功大成时,一定把她强jian掉,最好是当着别人的面强jian她,让别人看到她的滛荡!

    茶馆门口已站满很多江湖人,都带着兵器,交头结耳,指指点点,看到南海剑派的人出现,立刻嗡嗡讨论,多是说他们如何如何的倒霉,又是如何如何的找错了仇家,应该找龙家要龙心果才是……等等。

    草尚飞朝聚在门口的江湖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走进茶馆。何水紧跟其后,眼睛东扫西瞄,想寻找梅山镖局或者尤舞的身影。可惜看得眼酸,也没找到半个熟悉的身影。

    少林、武当、雷家的代表早来到茶馆,武当掌门青松道长坐在正中,少林掌门慧明大师居右,雷家家主雷鸣居左。看到这种排位方式,何水暗暗吃惊,心想这武当想要做武林老大的传言并非空|岤来风,而少林居然忍让,这也是何水吃惊的原因之一。

    少林掌门看到何水的时候,眼睛闪过一道亮光,然后又黯淡下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原状,只是面上带有奇怪的苦笑,嘴中喃喃自语:&ot;渡不过的渡得过,不可为的而为之,一切皆是天意!&ot;

    何水感觉有一道亮光射进自己的身体,顺着目光寻找,却只看到慧明大师的谦和笑容,并无恶意,他吓意识的冲白眉老僧点点头,并难得的笑笑,他对这和尚颇存好感。

    南海剑派坐在左边桌位,右边桌位写着龙家,而正对着门口的两张桌子,是为火焰山庄留的。火焰山庄的位置好似过堂被审的罪犯,这种特意的摆设,分明是针对胡家的。

    雷鸣看到何水出现在南海剑派的阵营里,颇为惊讶,又想起昨天星宗秘录的传闻,对他更是另眼相看,可惜何水不鸟他,对他的善意微笑连眼皮也不抬,只顾自己喝茶。

    正在这时,龙家的人出现了,由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带队,老者是龙家家主龙泰康。已是古稀之年,精神已然强健,只是眼中布满血丝,好像两天不曾合眼。旁边跟着一白衣公子,眼若秋水,鼻似琼台,丹唇未然胭脂而自红,皮肤白皙细腻,身段高挑秀美,此人正是喜欢女扮男装的龙若水。白衣公子手中拉着一个女童,十来岁的光景,正是龙小敏。拉着龙小敏另一手的,是她的母亲乔绮思,美貌的少女颜容更胜往昔,只是眉间带着忧虑,令人心疼怜惜。

    何水看到和自己有过一夕之欢的乔绮思出现,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他发现,美妇人的娇躯同时颤动,像是心有灵犀般的牵动彼此,凝望的一霎那,情火烧伤了妇人的眼睛,吓得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龙小敏颇为机灵,看到何水在场,并无多大反常,只是眼睛时不时的瞟过去,眼中带着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