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在《星宗秘录》上刚刚熟记,正好用来制约龙阳君。
正在打斗的龙阳君一听此言,果见招式大乱,哇哇怪叫道:“那本破书又不是财物!臭小子,不要胡乱侮辱我们伟大滛贼的高贵人格,我要向你决斗!”
“你大爷的,不值钱你还偷?!”何水抄起一张椅子砸去,呼哧一声,眨眼间就到了龙阳君的身边。
龙阳君没把他当回事,在躲避美貌艳尼的攻击时,随手挥出一道真气,欲把椅子击碎。“砰!”传来一声巨响,木屑粉碎如面沫,并把龙阳君震的侧退三四步。
“咦?”龙阳君手臂发麻,诧异的扫了何水一眼,虽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健硕颀长的身段配上如刀削般的酷俊下巴,一个绝美少年的轮廓便勾画出来。
尤舞和金贤珠也上前一步怒喝道:“还我们书!”
“咦?”这声音是艳丽的尼姑所发,她暂缓招式,扭头看了两个女孩一眼,“珠儿,你还活着?”
“咦?你是谁?”这声音是何水惊叫出来的,他怕别人知道金贤珠的身份,对她不利。
“我是她姑姑,你又是谁?”艳尼对他不礼貌的声音稍稍恚怒,干脆停下打斗,扑到金贤珠面前把她揽在怀里。
“姑姑,呜呜……你都听说了吗,我们家……唔唔!”后面的声音被艳尼捂断了,就算她不捂,何水也会这么做的,他已伸出了手,看到艳尼警惕的目光,只好讪讪收回手。(小说)
何水好像听金贤珠说过,有一个姑姑在峨嵋带发出家,当时没在意,没想到她姑姑如此年青美艳,而且武艺极高。
尤舞突然大喊道:“哥哥,那个滛贼逃跑啦!”她指着碎裂的窗子,慌着要去追赶。
何水一把拉住尤舞,劝道:“别追了,咱们打不过他!再说,那书给他看了也没什么用!”
艳尼突然问道:“龙阳君从你们这儿偷走的是什么书?”
三个少年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的道:“在路上捡的,还没来得及看!”
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统一供词。
艳丽尼姑满脸不信,却又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拉着金贤珠的手,详细询问金家灭门当夜情景。问完之后,艳丽的尼姑狐疑的瞄向何水、尤舞,轻启朱唇问道:“你们当日躲在金家,意欲何为?”
何水无奈的耸肩,叹声说道:“和刚才珠儿说的一模一样呀,我们被锦衣卫追杀,慌乱之中,才后园水道逃进金家,那晚刚好碰到她,然后机缘巧合的助她逃过一劫。”当夜强jian金贤珠的事自然不会说,这也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说法。
“一口一个‘珠儿’的叫,你和她究竟什么关系?”艳尼在金贤珠和何水的身上扫来扫去,狐疑之色更重,“这间房子是你们三人住的吗?”
“珠儿是我未来的二夫人,这房间自然是我们一起住的!”何水抬首挺胸,一副想当然的说道。(小说)
“哈哈哈哈!”艳尼失声大笑,指着黑发遮脸的古怪男孩说道,“你凭什么娶我家珠儿?何况还要把她立为妾室!你可有父母之命,可有媒约,可下了礼金?”
何水不高兴了,他自幼流落街头,最怕受人鄙夷白眼,宁愿被人毒打一顿也不受别人讽刺,特别是这种嘲笑的腔调,冷然说道,“就凭我喜欢珠儿,珠儿也喜欢我!哼,媒约自会有的,天地日月皆可为证,礼金自然也不会屈了珠儿!”
“姑姑,哥哥……”金贤珠脸上带着泪花,左右为难的喊了两声,俏腮霞红,垂头不语。
艳尼冷冷一笑,看了害羞而紧张的金贤珠一眼,又对脾气倔强的何水说道:“好志气呀,可是我却不同意!跟着你,你能保护珠儿的安全吗?你能都她武功,替她的家族报仇吗?”
“我、我……”何水张张嘴,说不出话来,自从见到金贤珠一来,他一直疲于逃命,带着她们风餐露宿的栖于荒野,只过了一天好日子,便遇到了峨嵋艳尼。武功何时能够臻入天道之列,还是很遥远的一件事,更别提给金报仇了。
“怎么了?说不上来了吧!”艳尼稍稍得意,看到金贤珠有插话的举动,便加紧语速说道,“我是峨嵋派的断情师太,掌门的嫡传师妹,不但有能力保护珠儿,还能教她武功,等查出真凶时,更有能力帮她报仇。所以,我现在要带珠儿离开这里,回峨嵋山!”
金贤珠急得直跺脚,凄凄的喊一声:“姑姑,何大哥对我很好的,你们别吵呀!”
断情师太柔声劝道:“珠儿听话,江湖险恶,他又没有能力保护你,别耽误了你的习武黄金时间,等你学好本领,我定放你下山,怎么样?”
“珠儿是我的未来夫人,这些我也能做,只是暂时没有能力而已!再说,你让她加入峨嵋,难道也让她出家为尼,你是她姑姑,怎么这么狠心?”何水双拳紧握,恨声说道。尤舞担心的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会失控,因为她知道,何水打不过断情师太。
断情师太只想把唯一的亲人留在身边,见何水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流浪小子,又不知金贤珠和他的交往情况,一心想拆散他们,觉得他们年龄还小,等侄女年龄再大些,肯定会得到有名有势的江湖名侠的追捧,绝对比何水要好。(小说)
看到为难的金贤珠和怒发冲冠的何水,她只好和气的安抚道:“呵呵,峨嵋派并非全是尼姑,珠儿也可像我这般带发修行,等她艺成下山时,自然可恢复女儿家装扮。而且,到时你们若是有缘,自然可以相见,如何?”
何水自然不相信断情师太会有这么好心,看到金贤珠的凄婉的为难模样,更不想让她为难,只是轻声说道:“若珠儿答应,我便不再有意见!”
第一卷戏水龙王初长成第三十七章挨棒槌的鸳鸯金贤珠左盼右顾,呜呜咽咽的说道:“姑姑,能不能把何大哥也收入峨嵋派,珠儿不想离开他!求你了,还有尤舞,也把她带回峨嵋吧!”(小说)
“呵呵,傻孩子,你……”断情师太哭笑不得,心想带回一个带发修行的嫡系弟子就极难,更何况要带回三个,而且……何水一个男孩怎么能进入峨嵋?!
“姑姑只能带你一人回峨嵋,无法带他们回去!”断情师太只好实话实说。
何水不愿厚颜求人,冷然喝道:“哼,珠儿不要求她,我才不愿加入什么尼姑庵的门派,你放心离开便是,我何水不需要别人照顾!”
“呵呵,好志气,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混出个人样来娶我们家的珠儿!”断情心中生气,面上却带着三分微笑,转向对呜咽不停的金贤珠说道,“这回你该放心了吧?”
金贤珠含泪看了何水一眼,点头说道:“好吧,明天跟姑姑去峨嵋。今晚就让我陪陪何大哥吧?”
“不行!”断情师太不满的怒喝道。
“为什么?”三个少年颇含怒意和不解,齐声问道。
断情师太很郑重很认真的说道:“俗话说,男女授受不清,若是传出去,将来珠儿还怎么嫁人?”
“我将来只嫁给何大哥!”
“珠儿将来只会嫁给我!”(小说)
两人心有灵犀,异口同时的说道。
“你们……哼!我说不行就不行,现在就跟我离开!”断情大怒,拉着金贤珠,便要离开。
“姑姑……”金贤珠凄声哀求。
何水见她不讲人情,顿时怒骂道:“如此泼辣蛮横,怪不得男人不要你,带发修行一百年也没人要!”
女道士留发属于正常,尼姑留发说明她还有一段往事红尘放不开。何水此言甚毒,正刺中断情心中最脆弱的一块禁区,顿时被怒火烧昏了头脑,一掌拍中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何水飞出十多米,撞破墙壁方才停下,饶是他身体被龙心果改造过,也抵不住天道高手的全力一掌,嘴中狂喷鲜血,撑地几次,也未起来。
“哥哥~!”尤舞哭着,发疯一般扑向何水,把他抱在怀里,惊慌失措的擦着他嘴上的鲜血。
“哥……呜呜,姑姑你干嘛打他,我不去了,你放开我……”金贤珠也挣扎着,想去察看何水的伤势,却被断情拉住,动不了半步。
断情打完之后就后悔了,可是已收不出全力击出的一掌,她不用去看,就明白何水必死无疑,生怕金贤珠因此闹出什么好歹,便迅速挟着她离开客栈,从屋檐上飞掠,朝西蹿行。
断情师太不知道,她这次的棒打鸳鸯,为峨嵋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后来,江湖中盛行一时的“采尼热”,便是针对峨嵋妙龄尼姑的大规模性侵犯运动。而如此邪恶运动的发起者,正是此时倒地喷血不止的何水――何大滛贼!(小说)
“哥哥,你不要死呀,你死了舞舞怎么办?”尤舞泪如雨下,一边为何水擦血,一边给自己抹鼻涕,忙得乱七八糟,一踏糊涂。“哥,我不让你死,你死了谁来帮舞舞点菜呀,谁来帮舞舞买衣服呀?!”
“咳咳……噗噗……”何水被她后面一句话噎得差点真的归西,翻着白眼,再次喷出一口淤血,胸口暂时恢复顺畅,“我死不了!”
“呀,哥哥醒啦,疼不疼?”尤舞听他能够说话,顿时惊喜的叫起来,抱着何水的脸蛋亲个不停,“吓死舞舞了!”
客栈的掌柜早听到了房中的打斗动静,直到现在才派伙计察看,他们才不管谁死谁活,只要有活人留下来赔偿损失就行。付了损失费,尤舞搀扶着何水换了一个普通房间,他们的钱所剩不多,银票全在金贤珠身上。
何水脱掉上衣,胸口有道清晰的掌印,青紫之色,犹如霜打的茄子。尤舞不会照顾人,只是心疼的问东问西,何水无法开口,她问了一会倒把自己问累了,爬在床沿睡着了。何水苦笑着,强撑着伤痛的身子,把她扶到床上,为她盖上被褥。
何水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默默运转新学来的碎星劲,他学过花宫的内功,发现两者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花宫的双修内功不适合他修炼,因为他在运功吸取女人阴元的时候,往往易让女人癫狂而死。
日宗的九阳神功和月宗的九阴真经皆出自碎星劲,它是刚柔相济的浑混功法。碎星功法修炼出来的内功包含阴阳两极之劲,极为强悍,遇弱则强,遇强则更强。传说练到极处,一根指头也能把星辰击碎,故取名为碎星劲。
何水忍着胸口的疼痛,强行引导真气,缓缓游走奇经八脉,利用龙心果馈赠的强大真元,拓展着偏门奇|岤。初时运行极为枯涩缓慢,功行一周天之后,渐渐顺畅,就像专门为龙王体质定制的功法似的,周身舒泰,暖洋洋的,如阳光普照。
何水心中暗喜,觉得体内以前不受控制的强大真元像被线串住般,缓缓聚在小腹丹田处,每聚集一点,自己的力量就强大一些,连胸口的伤痛也被他忘在脑后,全心投入武技的修炼中。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窗户处传来“砰砰”敲打声,何水闻声被惊,收功睁眼,一道亮闪闪的光芒闪过,被发丝遮住,犹如实质的力道,轻轻掀开黑丝,如风吹般抖动。(小说)
“谁?”何水猛然跳起,戒备的盯着窗户,此时才发现胸口的伤痛已减轻大半,不太影响身体的活动。一夜未睡,仍然精神抖擞,不见疲倦之色。
“嗖!”从窗户缝隙弹进一个枯黄草纸团,射向何水,快如闪电。
何水抄手举指,轻而易举的接住,这一夜的修炼,不光让的速度大增,还让他的眼力加强许多。等他接住纸团时,方才惊讶的叫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有这种速度。
纸条上草草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小字:“秘录之事泄漏,锦衣卫高手正朝此城赶来,速逃!”落款是“龙阳君”三字,字体极俊逸,力道遒劲,墨迹入纸三分。
第一卷戏水龙王初长成第三十八章小小手段何水看到龙阳君的提醒文字,顿感诧异,不明白他这个滛贼为何这么好心,难道《星宗秘录》的事,是他泄漏出去的?怀疑归怀疑,但他仍然很惧怕锦衣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摇醒正酣睡的尤舞,便要离开。(小说)
“啊……哥哥,你身体好了吗?”尤舞从梦中醒来,看到何水面色红润健康,忍不住惊喜的叫了一声,一晃身子从床上跳下来,摸着何水的胸口,又想要问东问西。
“嘘!”何水捂住她嘴巴,小声说道,“听外面动静……”
十几匹快马飞驰而来,步调整齐一致,到客栈门口,纷纷下马,听有大声喊道:“包围出口,你们两个跟我来,邵其峰,你跟我来认人,找到东西,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千户大人,小的一定能认出他们!”邵其峰点头哈要,顾不得抹去额头上的汗水,便跟在锦衣卫头头的身后,进入客栈。
何水正愁不知该从哪儿逃,突听楼下惨叫三四声,有人怒喝道:“抓住那个蒙面人,竟然恶意袭击锦衣卫,抓住他,灭他九族!”
“哈哈哈哈,老子的九族只剩下你们这些乖孙子了,有种就来追呀!”声音有些苍老,却又有些尖细,一听就知道憋着嗓子喊的,故意改变了声线。
何水拉着尤舞,低声喊道:“舞舞,我们趁机逃走,从窗户跳!”两人如轻烟一般,掠出十多丈,微点屋顶,飞到大街上。
“千户大人,就是这他们,他们的轻功不错,别让他们逃了!”邵其峰紧张而怨毒的声音在二人侧面小巷里传出。
唰唰,四个锦衣卫从几个方向围住何水和尤舞。
“哈哈,我就知道那人用调虎离山计,本千户怎会上他之当,来人呀,把他们两个抓起来!”一个留有小胡须的精瘦男人得意的笑着,面色略白,双眼锐利,年约三十五六,正是权力欲望最盛的时候。邵其峰跟在他身后,点头哈腰的半躬着身子。(小说)
他虽然这么说,但仍然有五六个锦衣卫去追蒙面人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何水心里害怕,但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紧张,声音平缓而冷静,冲锦衣卫千户问道。
邵其峰在旁边怨毒的尖声叫道:“你们还装,还不快把《星宗秘录》交出来……啊呀,千户大人,你?”他刚说出星宗秘录四次,就被锦衣卫千户狠狠抽了一巴掌,左边脸肿成馒头状。
“蠢猪,本千户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整天提这四个字,要杀头灭族的!”小胡子狠狠瞪了邵其峰一眼,然后才转脸面向何水,故作温和的笑道:“你们只有把东西交出来,保证让你升官发财,刘总管最喜欢像你们这样的少年英雄,不说立刻升上千户,但弄个百户当当,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何水装傻充愣,迷茫的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呀?我们身上只有十几两碎银,别的没东西了呀?不信你们可以搜身呀!”
邵其峰又恨又怕,不敢和锦衣卫千户顶撞,却可以拿何水出气,怨毒的扫一眼尤舞,狞笑道喊道:“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假?若真的不承认,我也只好去搜搜身了,嘿嘿!”
何水更加茫然,怔怔的盯着邵其峰,一边把上衣解开,裤子解开,一边憨厚老实的问道:“邵其峰,你跟我们有仇,也不该这样欺骗千户大人呀,我们何时时候得到过什么‘粽子、麋鹿’的?你在哪看到的?当时还有谁?”
“你、你血口喷人,我怎么会诬陷你……你、你身上没有,可能在她身上,就在那个女人身上!”邵其峰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千户,焦急的指着尤舞,似乎想亲自去搜她的丰腴秀美的诱人娇躯。
“你想看我女人的身体就直说,本少跟你看,摸就免了啊!”何水说着,解开尤舞的上衣,衣襟敞开,露出淡黄|色的丝制布兜,虽然把饱鼓鼓的胸脯裹的很严,却让它的形态极为诱人的勾勒出来,小樱桃微微凸出。
尤舞傻了,惊怔怔的喊了一声:“哥哥!”身子却没动,任由何水乱来,何水在她身上做什么,她一向是不反对的,虽然现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小说)
何水谁也没理,细细的从她上衣,摸到腰间,再沿着尤舞细长的大腿摸到脚踝,然后起来摊摊手,冲邵其峰喊道:“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想抢我的女人就凭自己的本领来,把锦衣卫大人骗来就是你不对了。唉,愚蠢哪!”他说着,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几个男人咕噜的吐着口水,其中有一个锦衣卫邪笑着趴在千户耳边说了一阵子,见那小胡子也跟着滛笑起来。何水看到这里,嘴角露出别人难以觉察的阴笑,狠毒的阴笑,在追求力量的同时,他刚刚学会耍手段。
在小胡子千户开口之前,何水拉着尤舞的手,献媚的笑道:“千户大人,这邵其峰太坏了,为了得到女人竟然骗大人您,还要诬陷我们。哼,只要大人杀掉他,我愿意把女人献给大人!”
“啊?”“咦?”“嗯?”几个不同的惊讶声响起,表情和心态各异。
“哥哥,你不要我了吗?呜呜……”尤舞眼睛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噼噼啪啪的滴到地上,摇着何水的胳膊哭喊。
邵其峰则急退三四米,惊恐不安的大喊道:“千户大人,另听他胡言乱语,东西肯定被他藏起来了,我、我……”他看到两个锦衣卫朝他靠近,吓得调头就跑,嘴里还大喊道:“千户大人,相信我呀,虽然我想要那个女人,但他们真的有宝典呀!”
“你们两个把邵其峰抓回来!”小胡子怒吼一声,心里把何水的话信了大半。
何水暗中捏了捏尤舞的手,让她宽心,看到两个锦衣卫去追赶邵其峰,此地只剩一个千户和两个普通锦衣卫,觉得逃跑的时机已成熟。
“走!”他猛的拉起尤舞,纵身朝南面飞纵,一掠六七丈,在半空中一点店铺帐蓬,借力弹力又飞出十多丈远,像流星般射向南城门。
第一卷戏水龙王初长成第三十九章偏执的霸气锦衣卫千户看到何水想逃,顿时大怒:“哼,想逃,没门!”他双腿微曲,用力一弹,像箭一般射向何水的身后。如果何水的速度是麻雀,那么千户的速度就像老鹰,须臾间,便追上何水二人。(小说)
何水见他这么快就追来,心头大惊,只听身后有袭击的掌风,拼着伤上加伤的危险,猛然转身,迎上他击出的一掌。
“砰!”掌风剧烈相撞,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朝相反的方向飞去。
锦衣卫千户脸上全是惊讶和不可思议,想不到这个少年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竟让自己受伤,而且内力极为古怪,稍一接触,便钻进奇经八脉的偏|岤里,痒痛难当,功力大打折扣。
何水虽然受伤吐血,脸上却是兴奋的喜色,想不到碎星劲的内功如此厉害,修炼一夜,竟能这把这样的高手打吐血,而且由于相撞的反震之力,让他拉着尤舞,顺利的借力飞出二三十丈,双方的距离拉的更远,稍稍几个纵跃,便逃出小城。
“哼哼,锦衣卫,老子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何水讨厌被人追杀,他拼命的想增加力量,但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他的进展已是超级快速了,又加上龙心果的改造作用,除非受内伤,一般的刀剑也伤不到他。他现在的武功虽然在三流上下,加以时间,定能飞快的进入一流高手行列。因为,他的内力已经比普通的一流高手强悍许多!
“呜呜,哥,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差点吓死舞舞,不能把我送你,舞舞是哥哥一人的。”尤舞脸上还挂着泪痕,身子抽搐着,边跑边埋怨着。
“舞舞放心,就算我丢了性命也不愿把你送人。你记住,如果哪一天我这么说,也只是骗人的,若真的不幸成真了,哥哥杀那个欺负你的人,然后再陪你一起死,好不?”
“嗯嗯,舞舞死也不让别人碰!”
两个极为偏执的少年,在逃亡的途中,发下最真挚的誓言。这也造就武林史上一的一个谜团,后来的江湖史学家研究不透,狠毒狡诈的超级女魔头,为什么会傻呼呼的听一个男人的话,那男人就算让她去死,她连眉头也不眨一下,并为男人奉上准备好的锋利刀子。
“欺负我的人,将来有能力时要千倍的还给他们!他们伤我一人,我杀他全家,杀我多人,灭他全族!”何水边跑边教导着尤舞,嘴角的狠劲令人心寒,“舞舞呀,以后不要这么傻,要学聪明一些。世上没有好人,不要随便相信他们,就算有几个好人,我们一辈子也碰不到!”(小说)
这么偏执的话,也只有自幼遭横祸的何水能说出来,也只有尤舞这样的傻妞能信,她深深点头,郑重的回答道:“嗯,天底下我只相信哥哥一人,其他人若再欺负我们,我记着,等我练好天魔舞时,一定杀光他们,一个也不留!”
两个少年的偏执之言,直到多年以后,才有江湖人明白这话中藏着多少血腥的杀戮。
顺者昌,逆者亡!什么规则,什么道理,什么的什么,在绝对的力量下,什么都不是,只有力量才是绝对的唯一。当偏执狂的霸者,站在力量的顶峰时,他和暴君没有区别,要的只是臣服。(放心看,霸的有人情味,美眉超多,权势极大,嘻嘻,龙王正在写一个另类的人物――冷酷和霸道。这在我以前的作品里,绝没有出现过的。)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耗尽体内真气才停下,躺在草地上喘气。尤舞强撑着站起来,并把何水也拉起来,劝道:“哥,你又忘了,刚刚跑完……不要立刻静止,咱们……再走……走!”
没人教过何水这些,他只是跟着梦姬学了几天吐息之法,跟着小榕小蝉学了套花宫绵掌,一些最基本的武学常识,远远不如尤舞和金贤珠,虽然跟她们学了一些,但常常记不住。
“好、好吧!”何水强撑着疲累的身子,捂着隐隐生痛的胸口,缓缓朝前走。
走到一个三叉路口,后面有一队阵容强大的镖车赶上何水二人,此时何水已能正常走路,先给镖车让路,看了一眼挂的旗子,上面写着“梅山镖局”几个烫金大字。
何水轻声“咦”了一下,皱眉盯着那熟悉的红底金字的旗子,总觉得幼时印像里极深。“叮当叮当!”清脆的铃铛声打断了何水的回忆,他看到镖师的队伍里,有一个粉红衣服的少女,年约十六七岁,明眉皓齿,大大的眼睛,额头有直直的乌丝留海,粉雕玉琢,像玻璃娃娃般可爱。她骑着一匹胭脂色的红马,马的四个蹄子上都绑有铜铃。
何水的模糊记忆好似开了一道小口,想起六七岁时,自家门前经常有个穿粉红衣服的小女孩骑着戴铃铛的小马驹路过,后面跟着两个高大强壮的保镖,当时他羡慕的要死,哭着闹着要骑马,害得一向温婉的母亲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才打消何水的这个念头。不过,在心底,这个念头却越来越深,一辈子无法忘掉。
“臭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粉衣少女没说话,跟在她旁边的一个背剑的华服公子哥却忍不住高声恐吓何水,他的容貌倒也俊美,只是太没特点了,眉毛细长,秀气多过英气。(小说)
何水没理那背剑的年青男人,却转向他旁边的一个镖师,用老家方言很客气的问道:“请问这位大哥,你们是庐州府的梅山镖局吗?我的老家也是庐州的!”
“咦?”骑马的少女也注意到何水和尤舞了,听他开口说出纯正的当地方言,忍不住出声笑道,“本姑娘走了一路子,快到长沙了,总算碰到一个老乡啦!”她用的也是庐州方言,眼睛笑起来很好看,琼鼻微微皱起,既调皮又不失可爱之色。
“秀秀,别跟来历不明的贱民说话,看他们蓬头垢面的样子,和乞丐差不多,该不到是攀交情借钱的吧!”俏公子脸俊心不俊,说话阴阳怪调,处处讥讽,没有容人之量。
何水面色一寒,尤舞却说话了:“哥,贱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身上背把剑,就叫贱民?”
第一卷戏水龙王初长成第四十章少女怀春何水面色一寒,尤舞却说话了:“哥,贱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身上背把剑,就叫贱民?”(小说)
“哈哈,看他张口闭口的提贱民,可能就是这意思!”何水郁闷的心情大好,绝不肯吃亏的回讽了一句。
“你、你……”背剑公子气得俊脸通红,受不了这两个像乞丐的嘲笑,顿时拨出宝剑,“我宰了你们!”
“呵呵,宋大哥,何必当真呢,他们说的挺有意思呀!”秀秀拍手叫好,却让背剑公子的脸羞成紫色,握剑的手暴出根根青筋。
旁边的镖师似乎对姓宋的公子没什么好感,趁机纷纷笑道:“是啊,宋公子,反正是老乡闹着玩,怎么动不动就拨剑,这个剑嘛,咳咳,还是不要整天挂在背上为妙!”
“你们、你们……唉!”姓宋的公子满肚子怨气,偏偏又无法撒出,只得拿马出气,狠狠一巴掌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受惊,嘶叫一声,朝前面山道狂奔。
“他气跑了,哥哥,我们赢啦!”尤舞高兴的蹦蹦跳跳,舒展优美身姿,姿态永远是很么优美诱人,姣美修长的身段肥瘦恰当,凸凹合适,几个大胆的镖师看得眼珠都直了。
“哈哈,他叫宋迟,好讨厌的,家住小蜀山那一块,会些剑法,非要跟我一起压镖,害的我被二叔责备,差点让我也不能跟来了。哦,对啦,我叫梅秀秀,你们呢?”粉衣女孩愉快的欢笑着,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来宋迟离开,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我叫何水,她是我妹妹尤舞!”何水介绍习惯了,常把“妹妹”的头衔挂在尤舞身上,这个妹妹的含意可多了,反正也不算骗人,“我的老家也是庐州的,就在梅山别院附近,小时候,我经常看你骑马路过,那时候我记的,你把马耳朵上也挂了两个铃铛!”
“啊?你认得我呀?哈哈,梅山别院就是我家,那里有好多梅花呀,我从家出来的时候,还未泄哩,哪时回到庐州,我请你到梅园里玩,里面可好玩了!”梅秀秀听到男孩见过自己,便兴奋得不知南北,扭着脖子,差点贴在何水脸上说话。
梅秀秀不让何水插话,继续笑着说道:“还有呀,我娘喜欢用梅花酿酒,很好喝的,香香甜甜的,比外面卖的辣酒好喝多啦,我可以偷一点给你尝尝,尝过的人都说好!”(小说)
此言一出,镖师们纷纷大笑,看样子,梅秀秀的这些话,她说过很多遍了!
何水在心里叹口气,不知道父母建造的三间茅屋还在不在,自从父母省亲死在长江上,他一直没有机会回家,光是路途遥远的问题,更主要的是,庐州已没有亲人了。虽然听父母说过,在苏、杭两州,还有外公外婆和几个姨娘等富有的亲戚,但他记不得名字,也未见过面,心中早把自己当成无亲无故的孤儿了。
“哈哈,好呀,到时回庐州一定去找你!”何水脸上笑着,眼中的落寞只有他自己清楚,连尤舞也不明白他此时的心情。
“嗯嗯,找我才够朋友,我梅秀秀最喜欢交朋友啦!”粉红女孩歪着脖子,在何水和尤舞脸上扫来扫去,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于是噘着嘴说道,“你们的发型好奇怪哦,为什么把脸遮起来呢?是不是长的太丑啦?不过没关系,让我看一眼吧,我保证不笑话你们!”
尤舞摇摇头,何水也摇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我们一直保持这个发型,你一看便认出我们啦!”
“小气鬼!不给我看,我就不给你酒喝!哼!”少女的脸说变就变,气呼呼的转过身子,突地挺起馒头大的胸脯,冲何水吹出一口香风,把他遮在面前的凌乱发丝吹开,露出何水的本来面目。
剑眉星目,深邃而锐利,像是饱经沧桑,又保留着一份稚嫩的童趣,眼神中充满了坚强和不屈的光芒,风丝被吹开,也未惊讶,只是似笑非笑的瞥了秀秀一眼,整张绝美而冷酷的面孔,被这轻轻一笑,绽放出惊人的魅力。
梅秀秀傻了,她以为何水定是长像极丑,或者长的特别吓人,才会遮住容貌,在吹开他发丝之前,早做好了看到到鬼的准备,却没想到,自己看到了一个绝美绝酷的少年面孔,和他相比,自己以前看到的俊朗公子连挑粪的农夫都不如。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爱做梦,梅秀秀曾幻想过自己的梦中情人的模样,但模样总是很模糊,总是变来变去,可看到何水的那一瞬间,那个模糊的影像顿时定格,永远刻上了他的面孔,绝美的面孔。
何水耸耸肩,心说,这是你自己看的,不是我故意要勾引你,他扭曲的心理总是以为,看过自己脸蛋的女人总是喜欢和自己交欢。虽然在潜意识里女人都会这么想,做真正做出来的并不多,已经做出来的,那多半还有何水的挑逗手段在这里面。(小说)
可惜,没人教导这个心理扭曲变态的可怜孩子,让他一步步走向“想当然”的理想世界。
尤舞撇撇嘴,挽着何水的胳膊没有说话,她敏感的心觉得,又会多一个床上的姐妹,虽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她老觉得“床太小”,挤的慌,总想把多出来的那个女人踢下床!
“踏踏踏踏!”镖队后面传来马蹄声,打断了梅秀秀的失魂落魄般的幻想,粉嫩如冰晶的面颊羞红一片,为了摆脱这种羞人的心理,看了身后一眼,便喊道:“二叔,你回来啦!那几个华山的朋友走了吗?”
六十多个镖师也齐声喊道:“副总镖头回来啦!”纷纷行礼。
“哈哈,不用多礼!”中年汉子稍显富态,满面红光,留有三撇长须,只是胡须稀少,有些滑稽的感觉。然后才回答梅秀秀的问题:“呵呵,笨侄女,华山的老朋友不走,我能赶回来吗?明天就到长沙了,不用赶的太急,我们保证能提前一天交货!”
突然,山道前面传来宋迟的惊叫,他骑的骏马哀鸣一声,扑通倒地。众镖师还以为,因马惊而正常摔倒,却听宋迟惊恐的大喊道:“啊呀,有山贼埋伏,是‘九尾妖狐’那个娘们,秀秀要小心呀!”
(第一卷完)
第二卷简介:
何水被迫做九尾妖狐的男宠,他极度讨厌这个妖艳的女人,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为了活命,只得用心滛技讨好她,并偷学她的武功。稍稍得宠,便忍不住心中的恶心感觉,杀了她养的另外几个男宠……
秀秀带着梅山镖局的人来救何水,同时带来了华山的几个高手助阵,华山派的几个青年俊杰却意图引诱绝美的尤舞,何水该怎么做呢?(小说)
终于到达长沙,繁华的都市自有美貌的少女和艳丽的少妇,等待何水的是暖帐香闺、激|情的合欢曲,但香艳的经历同时也让少年更加变态,渐渐向天才滛贼的方向发展。
而花宫宫主梦姬仍在四处寻找何水的下落,他们会在长沙相遇吗?
第二卷邪恶少年变态中第一章沦为男宠九尾妖狐是个成熟妇人,杏眼桃腮,艳唇如火,身段高挑丰腴,坚挺的奶子如山丘般,一步三颤抖,惹火之态,让男人们恨不得扑上去捏上两把。不是没有人这么干过,只是想用强的,都死她的罗刹掌下。妇人的屁股很圆,裹在罗裙里,总是把美好的臀瓣勾勒出来,蜂腰扭动时,那两团嫩肉总是左右摆动,说不是妖娆,却用种发情母马的滛荡感,让男人生出一股蹂躏她的暴戾之意。
不过,她带着一百多个武功高强的盗贼围住梅山镖局的车队时,却没几个男人有心情欣赏她的荡态,全都紧张的抽出武器,谨慎的防御着。何水就是“没几个男人”之外的男人,他仔细的在妖狐身上扫了一遍,又是点头又是啧舌,拿她和梦姬相比,得出的结果令他满意――这个妇人没有梦姬漂亮,也没有梦姬眼中的温柔,更没有梦姬骨子里的那种媚荡。
九尾妖狐的荡意都露在表面之上,是种低等的作做,和身具上等媚术的梦姬没法比。
梅山镖局的副总镖头叫梅至铁,他骑马立在车队最前面,盯着九尾妖狐喊道:“付君宜,你这是什么意思?梅山镖局和你妖狐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拦我镖车?”
“咯咯咯,老娘是山贼,又没有钱花了,不劫镖还能干什么?难不成去妓院把自己卖了?你若是好心,不如把我买了吧?只要一百万两银子,是不是很便宜,是不是心动了?”付君宜高声荡笑,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笑声而颤动,像跳动的皮球般,从很低的领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嫩肉,明显的能听到镖师们的喘息声加速了。
“我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