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认真负责,这是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
他的傲气、对世俗的不屑、冷漠都被隐藏起来了。只有混熟的人才知道沈知南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都有淡漠疏离的味道在里面。可是这种疏离却不会给人反感,相反地,很多人对这种适当地疏离感表示敬意。
林朵想,被尊重的疏离可能只有沈知南做得到吧。她的淡漠她的疏离有太多棱角在里面。所以有太多人看不惯了。
多少年过去了,还是只能盯着前面的背影;还是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他曾经走过的路,唯有这样才能显得他们的距离没有那么远。
追赶的动作是多么卑微啊。
林朵突然有些不想跟上去了。她想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在她还有所未动作的时候,前面的人已经停下来。转过身,冲她绽放笑容,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显风华。
林朵必须承认,她对沈知南的笑容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尽管往往不是冲着她的。
一瞬间,林朵松了一口气。沈知南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的喜欢,有理由再坚持下去。
“你怎么这么慢。”沈知南口气里透着微微的抱怨,他兴致勃勃在前面走着,却发现一直没有听到林朵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见林朵竟然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在看到她呆呆的表情后,突然很想笑:一下冷静自持的林朵什么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过,有些不习惯,但很可爱。
“是你走太快了。”林朵站在原地不动,有些冲动的对前面的人喊。
我一直在追,是你太快了。我怎么都跟不上。是原点离太远了还是初速度差太多,才会这样即使加速度一直在增加,可是我还是追不上你。
话一出口,林朵有些后悔,这句话太赌气太冲动了。
却不想,前面的人并没有生气,轻轻一笑之后便缓缓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林朵心中。
“我可以走回来,等你一起走啊。”待到在林朵面前站定,沈知南低低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
林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刚才那句被她赋予了特殊的含义的话,本以为对方会不耐烦,却没料想到 居然是这种回答。
沈知南的眼神太过温柔,他有没有领悟到她的言外之音,她不知道。他是存着什么心思说出这句话的,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在这样下去,她会被彻底蛊惑的。
“走吧,阳光好像有些猛。”林朵没有接他的话。
沈知南气结,这个女人还真有破坏气氛的本事。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脱口而出,不禁大脑。可能被环境蛊惑了吧。
沈知南快步追上去,跟林朵并排在一起走。而林朵,无论再怎么掩饰,眼底都有丝丝慌乱,脸也隐隐有些泛红。她想,阳光是不是猛了一些。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距离是我不懂你不说
“为什么选择大,听关岸说你高考成绩不错的。+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或许是沉默太久,沈知南开始找林朵搭话。
林朵无言,沈知南倒是很会没话找话。这种问题,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要她说,因为你。
“你不也是。你的成绩哪里可以用‘不错’来形容。”林朵故作轻松的打趣,努力不让自己因为这个话题显得局促。
不过沈知南并没有回答。
“因为离家近。”见对方并没有回应她的幽默,反而固执的盯着她,好像非得要个答案不可。林朵只能摸摸鼻子继续往下说:
“我 ……不是一个忍受得了背井离乡的人。”
沈知南没有接话,只是沉默沉默。对她的答案不可置否。
林朵的眼神慢慢冷下来,沈知南,你可真会耍人玩。先是说出一句暧昧至极的话,扰乱她的心绪,再是提出这样一个令她有些局促的话题,待到她全副武装,专心应对时,又是这样一副的模样。
你这样是在试探什么吗?几乎在同一时刻,在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她防备的看着前面的人,难道他知道什么?她的喜欢!
不!不可能!这件事只有布悠蓝知道,还有她的日记本。而这都是不可能会出卖她的。而她很确定,每一次见面,她都没有对眼前的人流露过明显的感情,那么他怎么可能知道!
是她想太多了吧。可能他只是认为这个话题太过无聊罢了。
正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敏感。旁边的人又开口。
“我也是,嫌离家太远就不愿意去。”又来了,这种人畜无害的温和的笑容。
林朵对自己说,你真的想太多了。
“听说,你小提琴拉得不错。很喜欢小提琴?”沈知南又不经意间换了话题,眼神一直注视前方,并没有看向林朵。林朵偷偷转过头看了两秒钟,确实,他的侧脸,很好看。
“也算不得很好,只是兴趣而已。偶尔拉一下。”
“不会啊,你拉的不错。我可是有亲耳听过你的水平的。”沈知南突然转过头朝林朵挤眉弄眼。
林朵自是知道他说的‘亲耳听见’是有一次偷偷进去跟他们一起上了一节课。那时她在拉舒伯特的《小夜曲》。这首曲子有蛮多版本的,有些初学教材会有,但是她拉的这个版本刚好比较有难度。
“你学过?”林朵有些兴奋,他居然听懂了她拉的了吗?
“会听,也会拉一两首简单的曲子,但不是很精。”沈知南或许是听到了林朵言语里的兴奋了吧。眼里盛满笑意。
“你拉的真的很好。”
林朵大方地收下沈知南这句来之不易的赞美。心里很是高兴。
“我倒觉得,你会比关岸拉得更好一些。”林朵很不厚道的开始笑着打趣并不在场的关岸。他拉的曲子真的让人不忍直视。
这是她今天对沈知南流露的第一个真实的不设防的笑容。
沈知南看着眼前的女孩,笑起来真的很美。像月牙一样的眼睛,两颊显而易见的酒窝,微微泛红的脸。笑起来很温和,并没有安静淡然时的犀利和强烈的疏离感。
“的确。我也这么觉得。”沈知南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还不忘再往关岸身上补一刀:“他的水平,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哈哈哈哈。”回应他的,是林朵一串清脆的笑声。
林朵心里的烦闷一下一扫而空。
两个人缓慢的走着。阳光正好。不过这种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
“其实,比起小提琴,我更喜欢的是美术。”沈知南难得的坦然说起他自己的事。
相比音乐的高雅,他更喜欢美术的这种不羁的表达方法:在洁白的纸上,用画笔或颜料在上面作画。他可以画出高雅的作品,也可以为了泄愤在画纸上把一个不是很丑的人画得突出他/她所有缺点。
某些时候,他沈知南就是这么幼稚,良好的修养让他不得不对那些讨厌的人礼貌相待,可是他有时候也会很烦,所以这样的方法就是他幼稚的泄愤---既不会妨碍别人,又让自己舒服了。
高二那时,被妈妈改了志愿不是不遗憾的。可是又能怎么办。他的早慧和理智早就决定了他不会像个不成熟的孩子在那又哭又闹。况且做个职业画家也不是他的梦想,他只是纯粹喜欢这种自由的表达方式。
林朵自然是不知道沈知南这么千回百转的思绪。亦不知道他这话里蕴含的巨大的善意----他不曾用言语对人表达的坦诚。他的温润亲和总是蒙着一层纱的。
就连谈了两年恋爱的江宛清和唯一的好朋友关岸都是在琐碎的生活里积累了对他的了解。
几乎在沈知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朵的笑容都消失不见,眼神越来越冷。差点忘记了,早上还看到他和江宛清在一起呢!江宛清现在读美术。他不是本来也想选美术的吗,被他的母亲改掉了。如若不是,那他们现在应该一起在北京的美院,一起双宿双栖,然后也没她什么事了。
不喜欢小提琴,可是她喜欢;喜欢美术,江宛清也喜欢。呵呵,亲疏立见。
她忽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叫你贪恋不属于你的美好。时间,环境,人物,事情的发展,都太吻合自己的想象,然后呢,然后就想入非非,不知所云了是吗?
抬起头,想勇敢的直视沈知南的目光。可惜他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未注意到林朵的目光。神情是在陶醉什么,想念什么。很真实的自然的流露出自己的情绪。
林朵忽然全身发冷。
天气太冷了吧,太阳光敛去光芒,并且有些要起风的样子,果然冬日里的暖阳虽好,但终归不长久是吗?裹上外套,可是还是很冷。
梦里,无数次,梦见这样一副场景:目光灼灼的望着前方,脸上露出这种目光。
这时的沈知南是撕下伪装,真实的。他未曾示人的一面,在想到江宛清时,自然表露的一面。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林朵住院
这样子,沈知南与江宛清分手的谣言是不是就不攻自破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悲哀。
因为现在的她,居然想像个巫婆一样,咧开渗人的笑容,用恶毒的声音对身边沉醉的沈知南说,你以为的美好的爱情可能已经不存在了。江宛清背叛你了,背叛你了!
难道,因为喜欢你,我已经变得如此面目可憎?林朵有些发抖,再也不能维持平静的假象了。
她怕,她怕对于沈知南不再是喜欢,而是执念。足以毁灭她的执念。
沈知南张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脸苍白的林朵蹲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
“林朵,林朵,你怎么了。”沈知南有些着急的扶起她,这是怎么了。
“林朵,你忍着点,我带你去医院。”因为慌张,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不。”林朵一把推开沈知南,身子因为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林朵已经痛到不得不拼命咬住自己的唇,阻止呻吟出口。
“你在别扭什么,到底怎么了你。我先带你去医院好嘛,其他事再说。”沈知南被林朵推开,有些狼狈。脸也因为林朵的拒绝有些下沉。
他完全莫名其妙,刚才还谈的好好的。
“打…电话…叫关岸。”林朵捂着肚子,艰难的开口。“我…只要他。”如果说,刚刚沈知南只是有些不快,现在可算是真正的生气了。这么明显,就是在排斥他。
看到林朵坚决的样子,知道如果不这样,她是不会乖乖走的。看她的样子也是难忍到极点。他倒是很好奇,这么短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林朵宁愿强忍病痛,也不愿由他送去医院。
无奈打电话给关岸,简单说了一下事情,叫关岸带她去医院。
所幸他们走的不远,很快关岸和于凉槿就赶到了。
看到疼的快要在地上打滚的林朵心疼到不行。同时也有些敏锐的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林朵宁愿强忍病痛也不肯由沈知南带走。不过他什么都没问,着急的抱起林朵往沈知南拦的出租车跑。
一路上,于凉槿拉着林朵的手不断在抖。林朵的生活习惯像个老人家一样:早晨六点起床,下午一点一定要睡一个钟午觉,晚上十一点睡觉。不吃方便面,不减肥,不经常吃垃圾食品……生活规律到极点。她的身体一想也很好,这是怎么了。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看到医生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交完费回来的沈知南拉住关岸一脸急切的问。
“急性肠胃炎。现在医生已经打了针也让她服了药。等她醒来再打个吊针,拿些药就可以了。”关岸压低声音说着,怕吵醒林朵。
“医生说是她肠胃功能不是很好,不能吃辣。而且粉很难消化,最好不吃……应该是那份砂锅粉吧。”
“嗯。”沈知南听完脸上一松,有种如释重负的样子。
“你老实说,你们到底怎么了。”关岸一路上都在担心林朵的病情,自然压下心中的疑问,这下,真的再也忍不住不问了。
他看的出来,林朵虽然对沈知南没那么热络,但至少不算排斥。现在这样,绝对是发生了什么。
“shut。我也想知道。”沈知南有些烦躁的踢了一下墙角。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关岸有些意外,看到沈知南这么大的反应。他可是轻易不会说粗口的,一贯冷静理智的他也不会这样烦躁。
“你喜欢林朵朵。”关岸突然有些明了状况。
一句话,噎得沈知南说不出话来---他真的喜欢林朵?!他不知道。
于他而言,对林朵的这种感觉是新奇的陌生的。
每当看见她在笑时,总有种她在伪装真诚的感觉。可是笑容很完美,真诚也很自然。其实他知道他们有多相似,用真诚的面具来掩盖对世界的不屑。只是他的方式圆滑,所以他受欢迎;而林朵的太过棱角分明,所以总是招致太多非议。
最后,沈知南只能木讷的说:“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对林朵是不是喜欢,没有像对江宛清那样直白而强烈的感情,汹涌而甜蜜的所谓爱情的感觉。可是对林朵分明是有不一样的感觉的。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好。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你来了
林朵是在下午四点钟醒过来的,天色有些昏暗。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在市,冬季太阳不出来的时候,天就是这么灰蒙蒙的。
灰暗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于凉槿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她的手。林朵微微咧开笑容,第一次对于凉槿的存在感到莫大的温暖。
能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静静的陪着她,真好。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太多,只需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足矣。
相较于,一个人醒来后发现身边空空如也的黯然,于凉槿的陪伴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心情也不自觉的就好了。
轻轻反握住于凉槿的手,嘴角上扬,带着好心情看向窗外。
窗外,种着几棵法国梧桐。因为寒冬,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其实,在市的医院,法国梧桐的身影并不多见。因为它的枝繁叶茂,很容易影响采光。
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树丫子在风中摇摆,平添一丝萧瑟。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枝上开出新芽---也是,已经接近三月份了,北方再怎么冷,都该有春天的气息了。
林朵心里止不住的苦涩,树木尚且知道随季节而变,而她一再固执。
现在,这种固执,到底带给她什么。
关岸轻轻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林朵靠在床上,对着窗外发呆。侧脸是安静平和的。一种不同于她平时的安静。就像一个垂死的老人,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对于死亡无惧,有的只是对生命的超脱与淡然。
关岸突然有些惧怕林朵这样的安静,她该是淡漠无所谓,冷眼旁观一切,不需言语,敏锐却足以洞察这个世界。
“你怎么起来了。”关岸放低声音开口,音量足以打断林朵的思绪,却不会吵到于凉槿。
不过,对于于凉槿这种人,正常音量估计也不会让她醒过来的吧。
“你来了。”林朵淡淡的开口。声音里没有惊喜,没有意外,没有埋怨,没有一丝情绪。她知道,关岸不会离开的。
“给你买粥了。”关岸扬一扬手里的红番薯粥。露出很是温暖人心的笑容。足以包容林朵所有不愉快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
“没事。”稍微停顿后,又补一句:“我还好,不用担心。”让担心自己的人担心,一直是林朵不愿的事,只可惜,她总是太不成熟了。
“傻丫头,快点喝粥吧。凉了不好喝。”关岸温柔的揉揉她的头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往常,关岸都是不会对她露出这种春风拂面的关心的,只有在她很脆弱的时候才会这样。就连有一次,她不小心摔断了腿,关岸都是一种取笑的鄙视的态度对她。
难道,她现在脸上写着,我很不开心,我很想死几个字。
明明,她也没有心情很低落啊!
林朵安静的低着头喝着粥,关岸也不发一言,于凉槿趴在她的床边呼呼大睡。病房里居然静到不行,这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算是很奇怪的场景。可是主角们一个一个自然到不行。
在长久的岁月里,他们学会的,就是如何安静的,陪在对方身边。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走了的和来了的
气氛,是在于凉槿醒过来之后发生改变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按照她的说法,是一阵食物香气把她的肚子叫醒的。
恬着脸硬是喝了一碗关岸带来的‘病号粥’。还大言不惭说,林朵好不容易生一次病,害她操碎了心,既当爹又当妈。
林朵扶额,她真的不想再去评价于凉槿这句话了。什么叫好不容易生一次病,她很期盼看到?自己生个病,关她什么事,明明忙进忙出的人是关岸。还又当爹又当妈,下一句是不是要‘一把屎一把尿’了。
漂亮也不代表就可以无脑吧。于凉槿,你这样,真的没事吗?嫁出去不会被嫌弃?又或者问题的关键是----嫁的出去?
喝完粥不久,两个人就被林朵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了。
她知道他们两个人都不放心她,想留下来陪她。但是,真的不需要。她很好,真的。
可能因为她平时太要强,一旦她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都认为她理所应当要脆弱。可是完全没必要,不是吗。去毫不相干的人面前博取同情,还是让担心自己的人更加不安?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喜欢做的事!
想起关岸在于凉槿醒来,去洗手间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林朵真心觉得她做对了---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谈论起沈知南这个名字。
因为光是想想。就足够让她无力。
她承认她对沈知南不是满足于:我在远远看着他就好的这种感情。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是一个因为喜欢而面目全非的可憎的人。
林朵是在当天晚上七点走出医院的。她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在打完吊针之后,独自一人做14路公交车回家。
林朵上车后,看见往常坐的位置已经有人了,所以沉默着往最后一排走过去。还好已经过了晚高峰,人不是很多,不然有的罪受了。
靠在窗上,林朵有些矫情的想,对沈知南,是不是有一天,也像对这公交车位一样,到了某一时刻,不得不放弃!
其实,沈知南在6:05分的时候,有去看望林朵。当时呆呆望着窗外的她在听到开门声时,快速的溜进了被窝,装睡。最后一眼,便是对面墙上的挂钟。
她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当然了,她以为是被她打发走的关岸他们,却没想到,竟然是沈知南。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床头,从进入病房到离开,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
林朵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不知道他抱着什么样地心情而来。她一直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不敢睁开眼,不知道说些什么。
很久,沈知南不发一言的站着,直到----她的一瓶针水挂完了,沈知南去按服务按钮却发现坏了,之后走出去叫医生。林朵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在医生再次推开门时,差点被发现她。
医生进来换针水,林朵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打吊针。
林朵听见他请护士多注意她的针水。然后就离开了。然后,护士也离开了。
她睁开眼,第一眼,对面的时钟映入眼帘---6:13分。林朵觉得可笑,在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心思千回百转,有焦急有窃喜有不解有惊吓。一向那个淡然的无所谓的林朵呢。被别人牵着情绪走,真心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自从在大见到沈知南,新的命运已经拉开序幕。而这个寒假,更加过得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