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不是谎话,在那个老人的教导之下叶飘零从六岁便开始读《诗经》和《春秋》。
“很好,那你可记得《春秋》中记载春秋战国时期的郑、宋、卫和齐国?”季先问,他想知道叶飘零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周厉王的小儿子、周宣王同父异母的弟弟郑桓公友在宣王即为后被封于郑地,为郑国;周武王伐纣灭商后将商朝贵族微子启封于宋;武王灭商后,封其弟于康邑,世称康叔,后来周公又将原来商都周围地区和殷民七族都封给康叔来建立了卫国;武王伐纣得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便有了齐国。”
叶飘零自幼熟读诗书,即使当年在杜家暂住的时候,道杜谋策“书库”阅览最多是史书,特别是关于春秋和战国,所以当季先问到他能信手捏来像是在说沙滩上捡贝壳一样小儿科。。
“那你知道这四国后期的音乐有何变化?”季先再问叶飘零。
“不是很明白,望三伯相告!”叶飘零摇摇头老实说。
“这四国的音乐后来都变成了他们的亡国之音了!”季先看着叶飘零郑重地说道,他还是没有一丝怒色,脸色依旧是如沐春风,多了的只是语调更大的些:
“后期,郑国的音乐变得奢靡放荡,使人心智迷乱;宋国的音乐变得娇柔细弱,使人意志颓废,不能振作;卫国的音乐变得急促多变,使人心烦躁;齐国的音乐变得高傲孤僻,使人心智骄横专横!这些都是不好的!”
“嗯,三伯说的对!音乐反应当时的社会现状。”叶飘零停顿了一下说,他 在思考季先说这话的苦衷。
这是三先生季先早告诫他以后要避免陷入了这些困境,毕竟昆仑十八子以后都会被昆仑给予重任,以后要注意节行修身。
想通了这一点,叶飘零站了起来朝季先说:“多谢三伯教诲!”
“哈哈”季先只是做了几声笑声来回答,然后他低下头弹起了膝上的琴,慢慢地季先和着弹出的调子唱了起来。
“还记不记得这首琴声?”季先问正在细听中的叶飘零。
“嗯,好像是《大雅》!”叶飘零以前听过季先弹奏吟唱过的,现在他有点模糊了,似乎听出了诗歌中的内容是《大雅》。
“嗯,是《大雅》没错!哈哈,你觉得刚才的如何呀?”季先笑着问。
叶飘零想了一下才说,“《风》、《雅》、《颂》当中最适合弹唱的就是《雅》了,三伯弹唱得真是太好了。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古人说说胸怀广博、性情沉稳、豁达大方的人适合弹唱《大雅》,三伯你就是古人所说的这样的人!”
叶飘零说,他对三先生季先的印象和感情最好,季先也是在是叶飘零所说的那种人。
“哈哈,飘零,你言过了!”季先谦虚地说道,“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三伯你就别推辞了,用你是神仙这样的话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叶飘零笑呵呵地说。
“其实,我也是人,与平凡人没有什么不同,比其他师兄弟少的只是那一份世俗心!”季先想了一下淡淡说,这话让叶飘零沉默了下来。
季先注视着叶飘零也没有说话,清净安瑟的氛围一下子扑入心里。
过了良久……
“飘零,琴与剑想通,声与色相随,想必你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吧?”季先问叶飘零,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打算教些东西给叶飘零。
“嗯嗯,三伯,我明白!自从学过的你的琴剑后,也曾经尝试过把琴意相通到剑意中去,看看能否追求到更高的境界,但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达不到你所说的那种随和安详的境界!”叶飘零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是他最大的几个疑惑之一,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是他来找季先的一个原因。
“飘零,进步神速固然可贵,但要记住,一昧追求进步反而留下诸多弊端,欲速则不达!”季先谆谆教导叶飘零说道,“你学我的东西没多久,学了很多,也还有很多没有学。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蹴而就,凡事都得踏踏实实,不能急的,得慢慢来!”
“嗯嗯,记住了!”叶飘零那季先的这些话都记载心里。
“飘零,在昆仑十八子当中,我知道你是非常独特的一个,比任何人都要聪明,比任何人的追求都要高远,你平时看起来也温顺恭和、心地善良,这也是你我投缘今天还在会这里谈琴论剑的缘由。”
季先细心地对叶飘零说道,“但是,我知道你的yuwg也甚于常人,所以我不愿意看到你以后会因此而改变了自己,使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嗯,懂得!”叶飘零听到季先的话点了点头。他不会否认自己志存高远的,那一次和余云松在高山之上‘煮酒论英雄’也可以看出叶飘零的壮志。
季先的教诲他也是不会忘记的,季先很担心叶飘零以后会变得像魔鬼一般,毕竟有些事情他是知道可以考虑到想到的。
“飘零,凡事都有个过程,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最可靠。就像我,终其一生都想要把琴意融汇到剑意之中去,但是还是不能达到圆满完美的境界!”季先摆了摆手说道,“有些事情可以勉强,有些却是不可勉强的!所有的东西都会由天意来安排!”
“嗯,记住了,三伯!”叶飘零谦虚地说,三先生季先的话他都能听得进去。
“三伯,我这次来拜见你老,除了想找你指教琴法外爷想请你指教斧正一下剑法,希望你老成全!”叶飘零神色温和对地季先说道。
即使是请求,也是如此平静的。
“哦,你这个小子莫非又想来偷学我仅存两招的‘飘剑’了?”季先指着叶飘零笑着说道:
“好,既然已经被你学去其九了,要是剩下的两招再不教你,让你胡思乱想学的乱七八糟的,别人会怪我季先吝啬自己的东西有所保留!”
“那就先多谢三伯的成全!”叶飘零激动的地说道。
季先对叶飘零的惠赠是这世上无人能及的。
正文 46飘剑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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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飘零知道三伯除了教授孟郎和上官朝阳外从来没有教授过别人自己的‘飘剑’,能学到“飘剑”的精髓无疑可以使自己的剑法更精一层,所以叶飘零早就打定了季先的“主意”!
“你现在就去取两把桃木剑来!”季先对叶飘零说,他不对身边的侍童吩咐反而是对叶飘零吩咐。
叶飘零来找季先没有带自己的佩剑断刃,因为他知道三先生季先练剑从来都是木剑的不用利刃的。
“是!”叶飘零说完便去去了两把桃木剑。
虽说是木剑,但也不轻,木剑材质取自于昆仑山上的古桃树心,一把三尺长的桃木剑也有四五斤重。
“三伯,给!”叶飘零用双手把其中的一把木剑恭敬递给了季先。
于是季先便接过叶飘零递过来的木剑,站在离叶飘零三米的地方,一手负于背后,另一手拿着木剑指着向下。
“嗯,开始了!”季先淡淡地说,他的声音好像融入了微风中,朴实中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随风起,落叶飞!”季先嘴里说道,他的手拿着剑举了起来,叶飘零感觉到站着的季先一拿起剑便改变了自己的气势,给人的感觉顿时从刚才的朴实变成了飘逸和灵动。叶飘零知道这便是“飘剑”所蕴含的“剑意”了。
剑未动,先发势,后制人。
叶飘零也照着季先样子顺摸感受着季先的流露出来的气势,季先怎样变化他便跟着怎样变化。
细风吹拂着竹林,把地上的竹叶刮得哗哗作响,卷起了季先和叶飘零身上的衣袂。
风吹过站着未动的一老一少两人,卷起了他们同样的长发,一威武,一俊朗。
微风再次吹来,当西风改变吹向的时候季先也改变了气势的走向,与风保持着一致,与刚才不同的是,季先他朝着叶飘零出剑了,不再以气势意韵压人了。
这样的“顺势”季先早就对叶飘零讲解过,借助外界的势来助剑便是“飘剑”的一种比较高的剑意。
叶飘零也照着季先的方式出剑挡向季先的木剑,但是他刚刚碰到季先的木剑就被季先一剑荡开了,差点被打落的木剑拖着叶飘零的身子连续后退三四大步才稳住摇晃的身子。
季先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但是叶飘零却感觉到了他的势跟着变动的风在随时变化着,那若有若无的感觉给人诡异的错觉。
叶飘零趋步向前,朝季先辟出一剑,作为进攻的一方 ,他用的还是季先的“飘剑”。
叶飘零的剑离季先还有半尺距离他的视觉中突然失去了眼前季先的影子,季先不见了!
就在叶飘零惊讶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木剑一沉的时候,当他发现季先的踪迹时季先已出现在叶飘零的左边,季先手里的剑便贴着叶飘零的剑身上。
叶飘零又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道在剑身上面,叶飘零慢慢加力在剑身上试图与那股力道抗衡,力道越加越重,叶飘零感觉到手中的剑重了许多,自己的木剑剑身弯曲成一大弧度,快要被折断了。
于是叶飘零干脆把剑一沉,急速退了一步,脱开了季先施展在木剑上的那一股“粘力”。
叶飘零退步了,季先就趋身而上,剑影如杨柳般的飘动吹向叶飘零。
在季先“飘剑”的攻击下,叶飘零有一种世界末日无处可逃的感觉,他知道他已陷身与季先的“飘剑”剑招笼罩之下了,此时的他就像一只插在大风中的旗帜,四处飘摇。
叶飘零月季先同样使用的是“飘剑”,但飘剑的威力却各不相同,叶飘零处于下风,处处被挨打。
幸好季先没有尽自己最大的威力来发招,叶飘零才能坚持比较长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飘零心中有了领悟,慢慢跟上了季先的节奏和气势变化的律动,他也慢慢进入了“飘剑”所要求的那种‘无他无我,只有世间万物’的状态。
叶飘零停下了身影,手中还是拿着木剑站立着,他的眼睛睁开目不转睛地着看着季先,而季先却没有停止他身子的移动,他围在叶飘零身边转动着,剑在叶飘零的耳边、面前、身上悄悄地划过。
叶飘零感觉到自己看到的季先不是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那个实像,而是自己的心形成的虚像。
此时的叶飘零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是拿着木剑在出招的季先,季先的每一个动作在叶飘零的脑海里了都是那么清晰明朗,他每划动每一剑叶飘零都能清晰地捕捉到轨迹,这似乎——最奇妙。
突然之间,叶飘零发现季先不见了,他四处寻找都找不到他的身影,但是叶飘零却感觉到他的气势还在。
要不是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季先的气势的变化,叶飘零还真会以为他离开了!
叶飘零这时才感觉到季先先前所说过的“飘剑”的真正剑意不仅仅在于“飘忽”“灵动”还在于轮回之中和这万物变化的生生不息相关。
风还是轻吹着,叶飘零已感觉不到季先的剑势了,他有的只是眼中季先那快速变化的摸样。
当叶飘零眼球里季先刚才舞剑的样子停下后,叶飘零发现季先站在自己面前已经很久了,正微笑地注视着他。
“无我、无他!”叶飘零嘴里轻轻地说道,“也没有剑,只有这还存在的世间万物!”
“对,你说的对!”季先笑看着说,看来叶飘零已明白了“飘剑”的剑意了。
“这‘飘剑’的剑意并不仅仅在于剑势的变化,最重要的是把剑势融入了周围存在的事物中!”叶飘零继续说道。
“哈哈哈!”季先听到了叶飘零的话仰天大笑起来,“这便是瞬息万变的‘道’!”
“三伯,很多人都认为你老的‘飘剑’意在于‘飘’,现在我才明白,他们都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实质上却没有明白!”叶飘零笑着说道,他现在兴奋极了,疑惑已久的矛盾困惑被解决了,哪能不乐怀呢?
“嗯,我当初学剑的时候也是觉得只要把‘飘剑’的‘飘之意’发挥到了极致时便是达到大成的境界,但我却发现即使你变化得比风还要快,比风还要轻,终究是要消失的,那都不是与飘剑相符合的含义!”
季先对叶飘零说起了他以前的经历,“我一直不得迷惑其解,时常陷于苦闷之中。当我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有一次去拜见师尊,师尊告诉我,剑不在于剑本身而在于心。那时我顿然觉悟,发现以前都是错的,只有‘道’才是飘剑的最终归宿,到最后,其他的所有东西都是要消失的!”
“嗯,三伯,听你这样说好像有点玄虚了,听起来有点难懂,有点模糊的感觉,却是阐释飘剑剑意的唯一方法!”叶飘零点了点头,他刚才理解到了不少东西,“所以,这‘道’便是终点了!”
“飘零,孟郎和朝阳当初都是‘得其剑而稍得其意,得其形而不得其神!’,两人最近半年来才逐渐摸到门槛领悟到这种意蕴的,他们现在才正在算触摸‘飘剑’剑意!”季先仙风道骨般有点兴奋飘逸地说道,“飘零,而你,现在,却做到了,所以离他们不远了!”
“多谢三伯成全!”叶飘零站在季先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季先不但他的两个徒儿,还授业于叶飘零。
这样的大恩大德一生之中恐怕也遇不到一次!
“呵呵!”季先拍手大笑着说,“罢了!罢了!”笑完后他便回头走了,那个侍从看见季先已离开了,便抱起案桌上的季先的琴也跟着走了。
季先走后许久许久叶飘零才拾起插在地上的那两把桃木剑,桃木剑本来是用来作法驱邪用的,没有想到今天却是他功成之日,今天他终于领悟到了‘飘剑’的真正的剑意。
既然季先他肯给叶飘零指教,那就说明他也希望叶飘零把他“长乐谷”的剑法发扬光大。
叶飘零他现在在“飘剑”剑意和剑法上的参悟虽然还不能像季先一样领悟通玄达到他现在的高度,但是今天有了季先苦心的教导和叶飘零他聪明的灵悟,叶飘零他相信自己要达到三先生季先一样的境界为期不远指日可待了。
这个时限,叶飘零他相信可以不出十年!
十年后,又是一个尤如三先生季先一样神仙超凡脱俗般受到万人敬仰的人物出现!
叶飘零走的时候把那两支桃木剑带回了凌霄阁保存起来,这很有纪念意义,这记载着季先对叶飘零他的大恩大德。
所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叶飘零他虽然冷酷不愿意承领他人恩惠,但是他受到的点滴都会牢记在心,他日必定加倍回报!
一个晚上,叶飘零在书房里百~万\小!说都是笑不合拢的,都说笑不露齿,但是叶飘零哈哈大笑时露出的牙齿让看见他的人都认为七少爷肯定中了五百万大奖!
有人曾走上前去一问,叶飘零回到道:“五百万算得了什么呀?比起我所得到来,那是零花钱!”
“嗯?”那人惊愕了,看见叶飘零不是说谎的表情,看来七少爷确实捡到宝了!
正文 47数学竞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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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飘零想起他答应了数学老头要去参加初二的数学竞赛,虽然最近逃课逃得厉害,但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做人可不能食言。所以在记起了还有数学竞赛的第二天叶飘零便早早的来到了学校。
背着书包,亨着小调,双手插裤腰,一路上尽显风马蚤。
一副极品潇洒哥的模样引得过往的学生妹纷纷头来媚眼,可惜他却不屑一顾。当他刚踏入校门的时候便看见要去的人都在的等着他了。
他今天比往日都要早到校,离开凌霄阁的时候比以前早了半个多种,没有想到还是玩了些,现在就还差他一个人。
昨晚他也收到了今天要去参加竞赛的信息。
“哈哈,早呀!”叶飘零向众人打着招呼。今天他很开心,因为过完这一天他便暂时告别了学习。
“哦,现在还早?”数学老头瞪了叶飘零一眼,眼珠子很白。他们在这里等叶飘零已经十几分钟了。
如果叶飘零再不来,他都要打电话催催了。
“呵呵!”叶飘零仔细打量着数学老头。一身西装,皮鞋擦得光亮照人,头上还剩下的几条黑发更是抹得油亮油亮的。
数学老头身边还有一位年轻的男老师,是去参加今天竞赛的另一位带队老师。
今天一天去参加考试的学生有四个人,叶飘零他是一个,隔壁班还有一个叫做方展文的是一个。其余的两个都是高三的,今天全国高三与初二的奥林匹克竞赛同时举行。
叶飘零便走到他们面前打招呼说话着,等待着出发的时间。
尽管学校要求说道参加竞赛考试的考生都要穿校服,叶飘零看见其他的三个人 都穿了,只有叶飘零他没有穿。
“咦,飘零,为什么没有穿校服呢?”数学老头问叶飘零。
“嗯,你是要我去参加考试呢还是要我去穿着校服让别人知道我们学校的人来了帮助卖名声的?”叶飘零望着数学老头说道。
“哦,也对!”数学老头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说,“你看我也没有穿!”
“呃?”数学老头的话让叶飘零愕然了一下,然后便引起众人的欢笑,这个老头平时爱说笑,现在一说笑便引得大家笑口常开。
数学老头穿的是整齐的教师装。
数学老头对于学校下达的命令也没有太过苛刻要求过学生,他当年人民教师已有二十几年了,什么样子的教育他没有见过?
在他看来,现在的教育最要面子是他最看不惯的事情,什么都要讲究外在表现,什么事情都讲形象,而忘了腹中的墨水。
所以他经常要求学生学以致用,自己理解掌握的才是自己的,至于其他的外在表现他认为不重要,可以的话便直接忽略掉。
所以孔子的“因材施教”是他一生奉行的教学原则,在他所教的班当中,不是每个人都是要附加奥赛题,也只有叶飘零等他认为有“潜力”有“希望”的少数几人才要做。
所以叶飘零才会答应他来到这里参加考试。
所以他笑着对叶飘零说:“没关系!今天校长也被邀请过来当嘉宾了,过会儿他跟我同坐一辆车,当他见到你的时候问起这件事你便说‘没接到通知!’”
“哈哈,这个我懂得的!”叶飘零摸着鼻子说得。他确实不知道今天要穿校服,因为他有好几天没有去上课了,昨晚受到的信息里只说明了今天几点在校门口等,而没有说要穿校服。
“大家再在这里等会儿吧,我们等校长来了就出发!”数学老头对叶飘零等人说。
过了好一会儿,校长大人在三位副校长两位教导主任和两位年级主任的陪同下一副十足威风的派头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姗姗来迟的校长。
站在四个同学和两位老师面前,校长大人发言了:“老师们辛苦啦!同学们好!”
他先是慰问一下去参加竞赛的考生,对他们说起好好努力加油,学校的面子名声靠他们了。
还有就是讲了据说几个在考场上减压很有效的方法,在考场上尽量放松自己,做到全力发挥,不留下遗憾。最后祝各位考生考出满意的成绩,为学校个人父母社会和祖国增光!
而后又是两位副校长和两位教导主任与年级主任又一一发言,当叶飘零他们走上中巴的时候已经是叶飘零来到学校一个小时后了。
由于时间的原因,还想发言的校长只好无奈地停下了他的演讲,幸好他与这四位考生在一起,还有时间发表他以前考试的心得体会和临场考试减压方法。
这位校长最先走上车,叶飘零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看见他前面数学老头扳着脸一脸阴沉的样子,于是“嘿嘿”了几声,数学老头快被这些学校领导的繁文缛节逼疯了。
要是这些学校领导再演讲多几分钟的话,他肯定会发飙了!
这位数学老头本事十足,但却是性子倔强,看不惯官场的虚假,语言讽刺起来十分地犀利。他年轻时春风得意,原来是县教育局副局长,不料后来性直得罪了一些上面的领导被打压下去了变成了现在普通的人民教师。
不过这样他也自得其乐,人民教师教育人民子弟有什么不好?难道为社会做贡献非得要当大官决策国计民生,作出一些利及百姓的大事情来才算是回报社会?
做培育国家栋梁之才的教师也照样能为国家做贡献。不管别人的看法如何,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这十几年来已经习惯了教书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教出的学生有品德有素质有文化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
一路上他都是不言笑的,不像另一位带队的老师对着校长就是一猛击马屁,拍得校长兴头十足,说有这次有校长亲自带队,这次学校一定能考出好成绩来。
考出好成绩校长亲自带队好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叶飘零对着他们就是一个白眼,然后心底大骂一句:“白痴!狗屎!”
对于极度无聊的这些,叶飘零索性也闭上了眼睛,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考完这一次的试,然后背着书包休学回去,接下来的日子便好好准备迎接昆仑快要到来的“蟠桃论剑”和“重阳宴”。
正文 48数学竞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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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叶飘零突然听见旁边的数学老头在叫他。看(书网>?
睁开眼睛看着坐在身旁的数学老头。
“啥事呀?老头”叶飘零说。
“据说今天的考试比上次难呀?你有没信心呀?”数学老头说道,他昨晚与其他学校的老师探讨研究分析了一下从历年竞赛的规律和此次考试的提纲得出今天的竞赛会比以前的几次都难。
“哦,比上几次都难?”叶飘零似乎有些压力地说,他是学生,对有难度的考试也是有压力的,“上几次的试题我也看过了,我同样觉得也点难呀!”
“哦,昨晚复习了没?你对今天的竞赛有没有信心呀?”数学老头心忧忡忡地说道。作为本市最好的学校,上面给他的最低要求是要拿个特等奖回来的。
上次他们学校没有拿到特等奖而是一等奖,所以那个带队的老师被学校给撤降职了。
“哈哈,老头,难道我说有信心便会考得很好的吗?”叶飘零笑着说道。
“哦,那也是!”数学老头一想也是这样,考试八成靠实力,两成靠运气。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于是又换了个话题问道:“去年的的那些试题你能做完吗?”
“昨晚抽了点空暇时间做完了!”叶飘零不在乎地说。
“哦,那你总共用了多长时间呀?上次试题有点难,你做完应该都要两个钟吧?”数学老头说道,他知道叶飘零数学天赋很好,即使这样要做完上次竞赛的试题他预计起码也得两个钟。
他殊不知
“唉,老头,哪用得着那么久呢?两个钟的时间不但可以考完啦,连觉都睡了两回啦!中间还吃几个小点心呢!”叶飘零看着数学老头歪笑。
“哦,真的?”数学老头听见了眼睛都睁得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很可能拿到特等奖了。
“骗你能给我钱吗?”叶飘零白了眼说道,他不是在说笑。
“哈哈!”数学老头听见后大笑起来:“只要这次考试不会太离谱,在考试拿个好的结果不是问题!”
数学老头没有想到他为学校的一番心忧没有想到竟然惹出了个麻烦来了。
这车里不但有他们,那位去当个嘉宾也要两位副校长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陪送的校长也在车里,他现在正如痴如醉地在为另外的三位考生讲考场上的事情。
“哦,谁那么吵的?是谁?”那位校长不悦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他沉下脸回过一看,便看见了正在说话的数学老头和叶飘零。“何老师,刚才是你笑的吗?”
与叶飘零说话的数学老头不知道为什么正在演讲的校长会对他怒目而视,转过头与校长是、目光相视。
发现就是这两个人在说话,校长可生气了,他作为一校之长,不费口舌地为考生讲授竞赛的经验,没有想到带队的老师竟然不给他面子顾着自己在说,这可不行!
于是校长便恼怒起来了。
“何老师,你是老师,当老师的就要有当老师的样子!人民教师吃的是国家粮饭,要对社会对人们子弟负责,要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位校长怒斥着数学老头说道。
他的一番话说得数学老头满脸通红,仿佛不能呼吸一样老脸憋得又黑又青的。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忍住了,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今天带着他的两位学生去参加考试而不是与校长口水大话一场。
“哦,那位学生,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是谁?”那位校长瞪着叶飘零问,他的眼神好似凶神恶煞的官对下层老百姓一样。
“嘿嘿!”叶飘零说:“回校长的话,学生叫叶飘零,至于我父母是谁吗?你还没权力知道!”叶飘零说到这里差点就要呸他一声了。
“哦,既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来参加这次竞赛你怎么没有穿我们学校的校服的?学校不是要求今天要穿着校服去考试的吗?”那位校长皱着眉头对叶飘零说道。
“哦,我还真是没有接到要穿校服的通知!”叶飘零笑着说道:“今天我来去是参加考试的,而不是来穿校服的!”最后的一句话说得校长脸色很不好看。
“这位学生你怎说话的?难道你来参加不是代表着学校去参赛的吗?既然是代表学校来参加竞赛,那你怎能违背学校考试要穿校服我竞赛的规章制度呢?”那位校长看着叶飘零一脸愤怒的颜色说道。
他打算给这位顶撞他的学生一顿批评。
“哈哈,你的那些规章制度对我没用!”这位校长没有给叶飘零好脸色看,他从一开始就摆出了校长大人的模样。
于是叶飘零也没给他好颜色看,这样的人最好不要给他颜色看,给阳光就灿烂给洪水就泛滥的角色是个害怕硬角色的人物。
说实话叶飘零早就看不惯这位亲爱的校长了,从他刚出场的时候就是这样。刚才数学老头被他那样一说,叶飘零心里就打算出出面压压他的气势。
这样做,杀人不用偿命的嘛,何乐不为呀?
这样的人,能踩死便踩死罢了,踩不死再加上几脚,臭死他!叶飘零就是那样想的。
“叶飘零,你作为学生怎么能这样说的呢?这是没有素质的表现!这也不是我们学 校一贯良好的作风!”看到叶飘零不尊重自己,那位校长愤怒地说道:“今天你考完试后叫你的家长来,我要亲自跟他说说你的事情!”
“校长……”数学老头听到这个也急了,本来这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时候,他刚想开口对校长解释便被叶飘零打断了。
“喂,老头,别说,我的事情自己能解决!”叶飘零说,他刚才敢说那样的话就不怕得罪的这位亲爱的校长:“哼,你想要见我的监护人,我担心我的监护人你不敢见啊!”
叶飘零极度讽刺。
“哼!我是校长,堂堂市一中的一校之长,还有哪位学生的家长我是不敢见的!你叫你的家长打个电话给我,现在就打!”
那位亲爱的校长指着叶飘零叫嚣地说道,平时都是下面的老师学生对他如儿子见到老爸一样恭恭敬敬的,哪像今天这样被学生说过!
市一中的学生很多都是有家世背景的,但他是市一中的校长,也同样有背景的。
“哈哈,好呀!”叶飘零说完便不顾数学老头的阻拦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后叶飘零言简意赅三两句话便把事情说完了,然后把手机递给那位亲爱的校长,说道:“嘿嘿,校长呀,现在有人想与说几句话!你不要害怕哦!”
“喂…”亲爱的校长接过电话刚刚“喂”字大声地说出口便被对方冷冷的语气打断了。那是一种强势、不可置疑的语气,这语气强势地他不敢置疑,他还想大声说话的顿时没有脾气了。
“喂,你是市一中校长吴一帆吗?今天你回校的时候就顺便把属于你自己的所有东西拿走吧,从明天以后市一中的校长要换人了!”那头的话传了过来,他的‘喂’字比校长大人说得更有气势,那是高高在上的语气。
叶飘零为了让在座的所有都听清楚在把手机给校长之前还特意启动了扬声器,电话那头传来的话使在座的除了叶飘零外所有的人都是惊呆了。
“你…你…请问叫你是哪位?”那位亲爱的校长听到后浑然一惊,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说话断续,语气很温和。
那头的话显然不是说笑的,要是他吴一凡真的得罪了某位权贵,他真的会下台!
“不用管我是谁,反正你从今天开始便不再是市一中的校长了,我会让教育局尽快做出决定的!”那头说完便挂断了。
“这…”那位亲爱的校长急了,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他仿佛置身于火炉当中,黄豆般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现在看来这不是在开玩笑。
叶飘零接过他的电话后连头都没有回过来看他,只顾看着窗外的景色。这校长到现在已经玩完了。
“这位学生,刚才…我……”那位亲爱的校长走带叶飘零面前刚刚说出口便听见叶飘零冷冷的声音说道:“这是你做事得到的结果,对于这个结果,我想对大家来说都是公平的!所以我的人是不会改变这个决定的!”
“你……”他还想说什么突然间又把话吞回去了,对着司机大喊:“下车,我要下车!”
于是市一中那位亲爱的校长便下车去了,拦上一辆出租车往教育局赶去了,连要去当什么的狗屁嘉宾也不去了,现在他只在乎自己的官位,没有了校长这个职位他什么也不是。
等到那位亲爱的校长离开了,这辆中巴又继续往考场方向开去了。
“嘟~嘟~~嘟~~”
“飘零,你究竟是谁?是谁的子弟?刚才与吴校长说话的又是谁?”过了好久数学老头终于对叶飘零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了。
正文 49少女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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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外不远的地方,叶飘零走出教室走下楼梯后看见数学老头站在那里等候着,现在离考试结束还有好一段时间,叶飘零想他完全坐在办公室里头舒舒服服地喝茶,没有想到他竟在这里等着。151
“哈,老头!”叶飘零走去对数学老头打招呼。
“飘零,你在怎么那么快就出来的呀?”数学老头看着表疑惑地问叶飘零。
“唉!”叶飘零叹了一口气,他好像是自己交了白卷出来的一样:“没有办法,试卷上没有什么会做的了,所以就交卷出来了!”
“唉~唉~~唉~~~!我也没有预测到这次的考试竟会出到这样难的试题呀?”数学老头连续三次唉声叹气,拿出试卷看着叹气说道,他指着试题说道:“这样的试题就是对高二高三的学生来说也是难题呀?唉~~看来这次竞赛我们学校是没有希望拿到特等奖的了!”
“呵呵,是呀!”对数学老头的话叶飘零只好干笑了几声。
“嗯,这是谁他妈的出的题呀?”数学老头突然说道,他真的愤怒了,这出题的人也太没有水平了吧?高出的竞赛的难度要求那么高:“要是让我知道谁是出题人,我就…我就…”但是他就是说不出下文来。
“嘿嘿,老头,你就怎么样呀?”叶飘零看找准皇位可爱的老头玩味地说道。
“我就…我就不让学生来考了!”数学老头说。
“考试管他难不难的呢?”叶飘零说:“对谁都是一样的!”
“是这样说,但是这也太没普了吧?超出水平范围那么多出题的!”数学老头怒色道。
“咳咳!这个,何老呀!”叶飘零在数学老头面前笑着说,“这个,是竞赛呀!按照先前的约定,你老期末是不是给 我满分呀,我现在已经答应你来参加竞赛了!”
“嗯嗯,虽然这次考试格外地难,没有机会拿到特等奖了,但你依约前来参加竞赛我会给你满分的!”数学老头说道,他看到这次的考试那么难,不奢望叶飘零在这次竞赛中可以拿到特等奖,要是拿个一等回来就好了,毕竟那特等奖只有一个,竞争太大了。
“好,你给我满分便好了!在这里先谢谢了!”叶飘零笑嘻嘻地说道:“老头,但我觉得这次考试并不怎么样呀!”
“哦哦,怎么说呢?难道这些试题你多多少少都会多少了?”数学老头听见叶飘零的话后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