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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商途第70部分阅读

    轻的抚摸了一下唐献的头发,然后才深深叹了口气。

    朝阳初升,唐献混混沌沌的转醒,昨天晚上他和老妈聊了好久,或许是在这种无人打扰的环境当中,母子两个很容易交心,一些唐献在内心当中从未表露过的心事伴随着夜色的掩映也毫无顾虑的吐露出来,如果说于清初来中海心里头全是抑郁和心酸,现在却是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所包围,甚至于让她都有些恍惚,这样的场景,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妈,你没睡啊……”

    看着老妈的脸色,唐献起身,然后才向着老妈道:“想吃点儿什么,我去做……”

    “歇着吧你,我现在也没事儿,你赶紧收拾收拾,吃点儿东西去上学,一会儿我补个觉儿就成。”

    于清捏了捏儿子的鼻尖儿,然后才起身收拾床铺,唐献伸了个懒腰,然后才叹了口气。

    学校里一堆烂摊子,他还真是有些怵头,不过好在老妈来到了中海,无形当中倒是让他轻松很多,煎了两个荷包蛋,热了一杯牛奶,匆匆吃完,唐献狠狠抱了老妈一把,这才转身走出公寓。

    “这个臭小子……”

    于清脸颊红红的,但是美眸之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满足和开心,这年头儿,母子俩拥抱都是让人感觉十分尴尬的事情,可是唐献做的却很自然,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于清心里头这几天的阴郁,此刻一扫而空。

    ……

    中海十二中,自从发生跳楼事件之后,唐献这还是第一次露面儿,一进教室,一阵低呼之声顿时响起,满教室的学生均是纷纷望来,搞得唐献也有些不太自然。

    廖森坐在讲台上,看到唐献出现,脸色一沉,然后摆手说了一声:“自己复习。”

    转身走向唐献,然后说道:“跟我过来。”

    得,还是没跑掉。

    唐献?唐献无所谓,肩上挎着书包,然后跟在廖森的身后,两人便一前一后进入了教导处。

    教导主任刘君坐在办公室后,见到唐献,刘君放下手中的钢笔,然后才向着唐献道:“那一百块钱找到了,不是你拿的……”

    顿了顿,刘君打开抽屉,然后从中取出一小沓人民币来,差不多两千多块,这才向着唐献道:“这是上次你洒的钱,只能找回这么多了……”

    唐献闻言看了刘君一眼,笑着耸了耸肩膀,然后才接了过来,顺手塞进了衣兜。

    “这件事情你考虑欠妥当,所以这后果,你应该明白,只能自认倒霉了。”

    刘君平静的看着唐献,然后才说道。

    唐献点了点头,然后才笑道:“那,还有事情么?”

    刘君闻言起身,看着唐献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气儿不打一处来,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算完了,你上次逃课,唆使同学们罢课,另外还纠集高三学生殴打同班同学,这件事情还没完吧?怎么,你还有理么?”

    唐献闻言看了刘君一眼,这才道:“你们老师是不是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唐献一句话算是把廖森都骂进去了,也不怪唐献心里头郁闷,实在是谁摊上这事儿恐怕都不会爽快,自己本来只是为了把代晨劝下来,可是从头到尾自个儿就一直在受到误解,他也不要求被别人当成英雄,怎么一件破事儿就折腾这么久?

    昨天哄了老妈一晚上,唐献的好脾气也被磨透了,此时看到刘君还是一副看待坏学生的模样望着自己,唐献心里头还真是累了。

    “我最后重申一下,我只是为了把代晨劝下来,而事实上也成功了,但是却一直遭到校方的怀疑与污蔑,我逃课的事情认了,至于罢课和打架,谁做的你去找谁,和我没一毛钱关系。”

    唐献从来就不是个好好先生,见到事情都已经查清,教导主任还是劈头盖脸的给自己乱扣帽子,当真是佛也发火。

    刘君闻言就火了,他当教导主任这么久,还真就没有见过有哪个学生敢在他的面前这样针锋相对的,刘君蹭的站起身来,指着唐献道:“不是你那么多人怎么会一起逃课?不是你那个洪建文怎么会报你的名字?你别觉得你没出面儿这件事情就和你没关系了,没那么简单!”

    唐献闻言也炸了毛,摘下书包哐当扔在木质沙发上,然后看着刘君道:“学生就没人权么?今天我还就他妈的不服了,怎么处理我你尽管说,开除也没问题,只要你说一声,我立马儿就走,谁他妈的含糊一下谁就是孙子养的!”

    或许是成年人的心态让唐献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感觉,面对一直相信自己的班主任廖森,唐献或许能好脾气的挨几句训,但是对于这个一直就看自己不顺眼的教导主任,唐献还真是一点儿好感都欠奉。

    “你什么态度?!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儿学生的样子么?整个儿一个混混儿!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刘君闻言也火了,伸着手指头指着唐献的鼻子,气急败坏的骂道,甚至还走出办公桌,好像只要唐献再说一句过火儿的,他就要动手一般。

    “我懒得和你废话。”

    唐献伸手摘下书包,然后看着刘君冷冷的说道:“你想要怎么处理我?我接着就是,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还是少说那些屁话,我还要去上课!”

    “你给我犯什么混?出去,外边儿站着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廖森向着唐献一瞪眼,然后才和刘君道:“主任你也消消气儿,这孩子被委屈了那么久,有点儿火气也很正常,青春期么,哪个学校没有个难教的学生,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当的……”

    廖森说着好话,刘君也就顺坡下驴了,说实话,他还是没有权利擅自做主开除一个学生的,当然,如果刘君真的铁了心了,那么校方领导还是会给他一个面子,毕竟教导主任这个位子需要威严。

    唐献拎起书包,皱着眉头看了刘君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随手把书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良久,下了自习课,坐在办公室门前的唐大少身边呼呼啦啦的围了一大群人,方浩等人挤眉弄眼的,看着一脸阴郁的唐献,肚子都笑疼了。

    潇潇也跟了过来,看着唐献盘膝坐在地上,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拉起唐献的胳膊,然后才道:“怎么了,你站好了,也不知道什么叫丢人……”

    潇潇身边还几个女生,看着傅潇潇和唐献这么亲密的模样,一个个起哄笑了起来,傅潇潇红着脸颊,却是也不解释,一双极其纯澈明亮的眸子看着唐献,倒是让唐献的心情好了不少。

    听到门外嘈杂起哄的声音,办公室房门突然打开,廖森黑着脸说道:“都别围在这儿,闹什么闹?”

    众人闻言就像受惊的兔子,一个个蹭蹭蹭的都溜了,就连方浩几个人都不例外,廖森扭过头来,伸手在唐献的脑袋上拍了一把,然后才训斥道:“你小子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么?还敢和老师顶撞,真把你开除了,我看你往哪儿哭去,给我在这儿站好,自个儿好好想想!”

    廖森的话虽然不客气,但是语气当中的关心倒是显露无疑,说起来唐大少也是犯贱,整个儿一属驴的脾气,被廖森训了一顿,火气倒是消了不少,想起刚刚廖森陪着说好话儿的模样,唐献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向着廖森道:“对不起了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不管你觉得多委屈,和老师顶撞总是不对的,一会儿给刘老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了,听到没有……”

    廖森捡起唐献扔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尘土,然后塞进了唐献的手里。

    唐献默不作声,廖森又训斥了几句,唐献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廖森转身进了办公室,唐献孤零零的站在楼道当中,不远处,一个穿着校裙,扎着马尾,长得极为清秀可爱的女孩儿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前的唐献,俏脸儿之上满是复杂之色。

    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后终归还是惊动了当地派出所,只不过令人愕然无语的是,几位民警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当事人了解情况就在那个抽屉当中找到了被夹在缝隙当中的一百元钱,这个乌龙不止一众校领导错愕,就连办案子的几个民警都是一脸的古怪之色。

    而代晨的班主任谢峰,更是受到了孙大海的严厉批评,不仅被扣掉了全年奖金,而且还主动当着全班的同学向代晨赔礼道歉。

    而唐献身上的嫌疑此刻也洗清了,如果说之前代晨只是有些怀疑,如今当事实真相完全暴露出来之后,面对唐献,她心里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歉疚了。

    唐献重新坐在了地上,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来,撕了张纸,然后叠起了纸飞机。

    片刻,一双穿着水晶凉鞋的小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顺延至上,纤细洁白的小腿,天蓝色的校裙,盈盈而立的代晨,娇俏可爱的一塌糊涂。

    面对着唐献,代晨的脸色极为复杂,半晌才蹲在唐献的面前,双手拢着膝盖,一双大的夸张的眸子盯着唐献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认真的说道:“对不起……”

    唐献无所谓,拿起纸飞机来哈了口气,然后随手一扬,这才扭过头去道:“你还是站起来吧,都走光了……”

    “……”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就值一杯酒

    一上午的时间,唐献都老老实实的在走廊里站着,要不是顾念着班主任廖森为了自己低声下气的给教导主任求情,以唐献的脾气,能老老实实站一上午还真是有鬼了。

    在唐献轻描淡写的提醒代晨走光之后,那个可爱娇俏至极的女孩儿整整一上午也没出现在唐献的面前,甚至于放学之后去打饭,路过唐献身边时,那张粉嫩的俏脸儿还是红彤彤的,犹豫了半晌,然后才向着唐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来?”

    “算了吧……”

    唐献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那个狗日的教导主任也不知道是成心晾自己还是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唐献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看着代晨拢着裙裾的拘谨模样,笑了笑然后才扛起书包道:“走,一起去食堂不就得了。”

    代晨无语,不过站在唐献的身边实在是有些紧张,前些日子唐献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救了下来,代晨的心里还真是有些复杂,看到周围不少同学的目光打量在自己的身上,代晨总是觉得这些人的目光中,总是有种别有深意的感觉。

    再过两天就是国庆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喜庆的氛围感染着,这几天食堂的饭菜也好了不少,唐献和代晨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身材娇小可爱的代晨跑来跑去,点菜端饭,看得周围不少男生羡慕的眼红不已。

    一只鸡腿,几片火腿,一份米饭,一份土豆炖牛肉,一份宫保鸡丁,还有一份粉丝丸子汤,最后代晨递?

    ??一瓶旭日升来,看得唐献哑然失笑。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代晨看见唐献的笑容,脸颊红红的,轻轻拢了拢垂落在耳畔的秀发,一双大的有些夸张的眼睛有些躲闪,低垂着眸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儿,都是我喜欢吃的。”

    唐献笑着,然后才道:“来,为咱们洗脱冤屈,干一个。”

    捏起旭日升来,唐献和代晨说道,代晨闻言抬起头来,那双明媚至极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唐献,然后才道:“对不起啊,那天……”

    唐献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只是举了举手中的饮料,代晨无奈,只得和唐献碰了一下,然后捧着旭日升小小的喝了一口。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直到好久,代晨才低垂着眸子向着唐献道:“对不起……”

    唐献闻言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又不是你的错。”

    代晨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唐献的眼睛,那张可爱至极的脸蛋儿之上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道:“我说的是上次在滨海……”

    唐献闻言就一愣,不过随即便笑道:“好了,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么,再说了,我一直就没当回事儿,我又不傻,原来我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么,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上我?”

    上次代晨故意接近唐献,无非打的是利用唐献的目的,只不过好在唐大少有自知之明,早早的发现了,最后还给代晨的母亲打过去五万块钱。

    如果有办法,像是这样正处在青春期的女孩儿,怎么会放下自己的自尊去向一个平日里在学生还有老师眼里都不受待见的男生去表白?

    唐献说不上有多成熟,但是这个家伙有个好处,那就是懂得换位思考,在这一点儿上,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代晨不说话,只是美眸深淸深深的看了唐献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吃饭,这丫头的食量很小,看起来也不喜荤腥,只是点了一个拍黄瓜,小口小口的吃着,极为淑女。

    用餐完毕,唐献起身,然后抹了一下嘴巴笑道:“谢了,改天换我请。”

    代晨闻言抿着嘴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绞着,犹豫了一下,然后那双大眼睛忽闪着看着唐献,突然伸出手来向着唐献道:“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唐献闻言一愣,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握住了那只绵软娇小的手掌,点了点头笑道:“还整这个景儿,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献,唐朝的唐,奉献的献。”

    “我叫代晨。”

    代晨抿嘴笑道,微仰着头看着唐献,然后才道:“我们算朋友了?”

    “早就是了。”

    唐献笑着说道,然后向着代晨道:“走了,以后再聊……”

    “恩。”

    代晨点了点头,看着唐献晃荡着书包走出校门,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轻轻捻了捻那只白玉般的小手,那张娇俏可爱至极的脸蛋儿之上,浮现起一丝开心的笑容。

    上午在学校里造了一脑袋包,下午唐大少又彪悍的逃课了,这倒不是发泄对老师的不满,而是今天有正经事儿。

    下午唐献特地换了一身卡布其色休闲套,脚上踩着咖啡色绑带皮鞋,手上拎着一个男士真皮包,然后开着老妈那辆银白色的科鲁兹便驶向了淮海路。

    航空公寓,谢雪的床上摊了一堆的衣服,她正在收拾整理着,而对面床上坐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但是却光着脚丫的美艳熟妇,这个女人倒正是上一次和唐献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冰。

    “小雪,你还真不干了?”

    莫冰正在涂着指甲油,美眸盯着自己白嫩的脚丫儿,然后仿若无奈般的说道,虽然早就知道了谢雪的打算,但是真当谢雪收拾起行李起来,她还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在这个年头儿,像是她们这样没有什么学历的女孩儿,能够进入航空公司,那简直就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了,体面的工作,优渥的待遇还有高收入,让这个行业甚至变得有些畸形,行业内潜规则甚至比娱乐圈儿还要可怕,能够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出淤泥而不染,这也让莫冰对这个性格冷冰冰的女孩儿,总是尤为的关爱。

    “嗯。”

    谢雪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放弃这样一份工作,对于她来说,甚至比当年自己决定辍学还要迷茫,那个时候没有梦想,只要有份工作就足够了,可是如今,放弃了这样一份优渥的工作,谢雪还真不知道将来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豆蔻年华的梦想好像随着这个决定,也逐渐崩塌了。

    半晌莫冰收起指甲油,嘬着嘴吹着那白嫩的玉足,也不说话,整个空间之中好像都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气氛。

    “呦,这是打算到哪儿去啊?”

    正沉默间,突然房门打开,一张颇为阴柔帅气的脸庞出现在门前,看到这个人,谢雪身子猛然一颤,一双手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陈建平,你来干嘛?谁让你进我们房间的?”

    本来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的莫冰见到青年,柳眉紧蹙,那张本来始终挂着亲和笑容的娇颜之上瞬间变得一片冰冷,下了床然后便道:“请你出去……”

    “咱们好歹也算喝过酒,勉强也得算半个朋友吧,听说谢雪辞职了,这不是打算来送送她么,你着哪门子急?”

    陈建平的脸庞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抱臂站在门前,目光在莫冰那丰腴迷人的身子上打量着,最后落到莫冰那双白嫩至极的小脚上,猩红的甲油衬托的那双盈盈一握的玉足越发迷人,不得不说,穿着一身制服,裸着白生生大腿的莫冰,浑身散发的那种迷人的少妇风韵,远非谢雪可以比拟的。

    谢雪不说话,她的性子向来这样,习惯用沉默来面对一切。

    莫冰却是脸色难看,航空公寓向来禁止男性出入,可是保安和门卫却是对陈建平视而不见,就算莫冰向上级反映,向来也是敷衍的托词,对于陈建平的出现,她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今天谢雪离职,陈建平突然出现,绝非来送行那么简单。

    她对这个陈建平实在是太过了解了,独占欲极强,只要他看上的女孩儿,想尽办法也要得到,上次在谢雪的面前落了那么大一个面子,以陈建平的性格,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善罢甘休的。

    果不其然,陈建平看着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谢雪,脸上那种尽在掌控的笑容越发的浓重,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才道:“上次那个小子是叫唐献是吧?家住滨海的?还真怂啊,上次真被那个小子唬住了,一个小地方儿的毛崽子就敢跑到中海来耍横,还真是嫌命长……”

    上次被唐献和雷力爆锤了一顿,陈建平事后通过各方面的关系调查唐献,最后得出的事实差点儿让陈建平的眼珠子瞪出来。

    唐献的籍贯是滨海市,今年九月份才来到中海,目前是高一新生,母亲是一个小广告公司的老板,父亲倒是不知为何查不到,而外公外婆只是两个破教书匠,这些信息放在陈建平的眼前,着实让他五味杂陈了好久。

    自己就被这样一个小毛孩子吓住了,传出去还真成笑话了。

    至于雷力,陈建平已经选择性忽略了,毕竟那天雷力只是来帮腔儿的,菩提庄苑的公子哥儿会跟在这样一个小毛孩子的屁股后头?开什么玩笑?

    而这次谢雪提出辞职,更是坐实了陈建平的猜测,有背景的主儿谁会这么忍气吞声的离开?

    看着谢雪那平静但是却艳丽至极的脸蛋儿,陈建平忽然浑身燥热,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谢雪对于他已经不单纯的是一个猎艳的对象了。

    而听到陈建平的话,谢雪突然脸色苍白,唐献的户口在外公外婆那儿,以至于陈建平的调查陷入了岔路,在她看来,既然陈建平知道了唐献的身份还敢找上门儿来,定然是有恃无恐了。

    对于一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儿来说,这个结局意味着什么,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而莫冰也是有些讶然的看了谢雪一眼,和陈建平一样,当初看到唐献的嚣张跋扈,她也以为这个小家伙有什么吓死人的背景,不过眼前看来,事情好像不是这样?

    “你究竟想怎么样?!”

    莫冰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冷眼看着陈建平,手抓着房门,打算把陈建平赶出去。

    “臭表子,别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根儿菜了。”

    陈建平滛秽的目光在莫冰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别有意味的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个事儿,前两天我和陈龙伯喝了杯酒,然后正好聊起你……”

    陈建平微微耸了耸肩膀,然后才嬉笑道:“这老陈实在是太够意思了,他说了句话,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看着莫冰那微不可查颤抖着的身子,陈建平淡淡的说道:“他原话就是:‘你喜欢?拿去玩儿……’你看,你就值一杯酒——”

    第二百四十二章 有没有胆子?咱们赌一赌!

    ‘你就值一杯酒’

    这短短的六个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恐怕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字眼儿了,而听着陈建平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平日里待人亲和,浑身上下总是洋溢着成熟、知性、干练气质的莫冰,全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这个场面,如果没有亲眼见到,那是绝对想象不到的。

    凭着短短的六个字,就足以让人全面崩溃,这种无形的精神压力,简直就是世间最痛苦也最残酷的折磨。

    谢雪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莫冰,连忙走上前来扶住,抬起目光来狠狠的盯了陈建平一眼,只不过看到陈建平玩味的笑容,谢雪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权势的面前,纵有滔天恨意,也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着实足以击垮任何人。

    “冰姐,冰姐……”

    谢雪喊着莫冰的名字,而莫冰此刻却好像没有灵魂一样,那双美眸涣散着,还是刚刚那个人,还是刚刚那身衣服,只不过刚刚莫冰给人的感觉浑身充斥着熟美、知性,诱惑的感觉,而此刻瘫坐在地上的莫冰,却好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就连那习惯了的笔直腰背此刻也瘫了下来。

    没人怀疑陈建平的话,而莫冰更不会怀疑,这种事情在这个行业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在这个美女如林的行业之中,女人反倒是更廉价了,而以陈龙伯的性格,他也着实有这么‘大方。’

    一杯酒,就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了,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玩笑,可是偏生它好似就是这么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莫冰感觉浑身发凉,哪怕窗外是那炙热的骄阳,她依旧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这是一种自尊被彻底击垮的感觉,平日里莫冰也能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不过那些她可以装作不在乎,甚至于还能面带微笑的和那些编排自己的人打招呼,但是此刻,莫冰甚至有了一种心若死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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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尊?

    在这一刻,莫冰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头着实一阵冰冷,还谈什么自尊?你只值一杯酒……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陈建平蹲下身子来看着谢雪,脸庞之上带着一种难以抒发的畅快笑容,看着谢雪那双黑亮剔透的眸子,陈建平笑道:“跟着我一年,一年之后去留随意,我不再干涉,至于你工作上的事情我打个招呼,以后绝对没人敢为难你。”

    顿了顿,陈建平继续说道:“另一个选择就是,你依旧一意孤行,不过我想失去这份工作,你的父母应该会很伤心吧,他们没钱治病,而你?除非你躲到一个我一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如若不然,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一家公司会录用你……”

    对于人性的拿捏,陈建平几乎可以算作是炉火纯青,他的每一句话都击在一个人的心中最恐惧和最脆弱的地方。

    谢雪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把莫冰扶起来,而陈建平顺势站起身来,走进房间,看着谢雪放在床头的生活照,眸子当中尽是尽在掌握的得意与嚣张。

    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无边的压抑和恐惧就好像导致空气都粘稠起来,让人呼吸都觉得有些吃力,正在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谢雪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然后接通。

    “喂,雪姐,你和门卫老头儿说说让我进去,这老头儿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唐献那无赖的语气听在耳中,不知为何,谢雪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刚刚的压抑好像随着唐献的笑声一下子一扫而空。

    却说谢雪松下心来了,可是唐大少却郁闷的紧,刚刚一口一个老大爷喊着,又塞给对方一包小熊猫,没成想那老头儿倒是一点儿不客气,照单全收,却还是没有一点儿放行的意思,唐献又在那儿跟这老头儿磨了半天牙,俩人倒是聊得很开心,可是想上楼,还是俩字儿,没门儿。

    而门卫老大爷听到唐献打电话,刚刚还一口一个的大爷的那个臭小子一下子变脸,老头儿老头儿的叫着,着实让他把鼻子都快气歪了。

    把电话递给门卫,不知道谢雪在对面儿说了什么,门卫老大爷嗯啊着,半晌才把电话递给唐献,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臭小子,过河就拆桥,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来,你看看我让你进不……”

    老头儿摆了摆手,一脸嫌恶的说道,不过那眉宇间终是还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刚刚这大爷是拿着唐大少在寻开心,唐献无语,看着老头儿无奈道:“大爷你这么调皮,你儿女知道不……”

    老头儿闻言就气乐了,伸手抄起手边的扫帚就作势欲打,唐大少迅速落跑,哈哈大笑:“我谢你了大爷……”

    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才回到门卫室,喃喃自语道:“这臭小子,怎么听着像骂人……”

    直接上了3024,很遗憾的是唐献没有那个一睹春光的眼福,左右的房间都紧紧关闭着,偶尔见到个美女,也是穿的整整齐齐,让唐献颇为遗憾。

    只不过刚走到谢雪的公寓,唐献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门边儿西装革履的陈建平出现在这个女生公寓当中,着实让唐献有种吃了苍蝇般的感觉。

    见到唐献,陈建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过随即便更加灿烂,然后道:“你是叫唐献吧?”

    唐献闻言诧异的看了陈建平一眼,只不过却是一语不发,走进公寓,看到扶着莫冰的谢雪,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笑了笑道:“收拾东西吧,咱们走。”

    莫冰对于唐献的到来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远没有上次和唐献聊的那般投机,顺势也坐在床上的陈建平从兜儿里掏出一盒特供中华来,然后抽出一支来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那双阴柔的眸子盯着唐献然后笑道:“这么着急干什么?上次嚣张的那劲儿跑哪儿去了?”

    唐献笑了笑,四下打量了一番,空调,电视机,vcd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冰箱,公寓虽小,但是却装饰的极为温馨,地上铺着红色的橡胶地毯,这个环境,倒是和一些酒店可以相比了。

    只不过扎眼的是坐在对面儿的陈建平,看着他脸上那大有深意的笑容,唐献随意的拿起谢雪的生活照来,然后笑道:“这儿环境还真不错,就是空气有些浑浊……”

    说实话自从唐献到来之后,谢雪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浓浓的安全感,刚刚那压抑至极的紧张也不知为何消失一空,看着唐献脸上的笑容,谢雪的心情竟然渐渐的放松下来,轻轻嗅了嗅,然后有些茫然的说道:“没有啊……”

    唐献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抽动着鼻子,半晌过后,然后指着陈建平道:“我说呢,原来是你,难怪这屋子里这么大一股人渣味儿……”

    唐献说的夸张,而谢雪愣了愣,半晌看着陈建平脸上由愕然转为愤怒,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而本来坐在唐献身边面如死灰的莫冰听着唐献插科打诨,嘴角儿也忍不住咧了咧,不过随即那种浓浓的悲哀与羞辱的感觉又重新弥漫在了全身。

    “你个小兔崽子……”

    陈建平看着唐献,然后从兜里摸出手机,然后慢条斯理的按了一串号码,然后扬手让唐献看着,这才说道:“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学校把你开除?”

    唐献闻言错愕的看着陈建平,半晌才无语道:“你他妈的,吓了我一跳,这装腔作势的本事我还真得学学——不过你的威胁能不能再有点儿力度?”

    唐大少才不在乎这些,毕竟他最近是敏感人物,学校开除他,还真得好好琢磨一下,要不然以唐献那能折腾的劲儿,用不了几天,他足够有办法让十二中的信誉彻底丧失。

    陈建平看着唐献那副满不在乎的劲头儿,还真是气的牙根儿痒痒,真想一脚踹过去,不过想起上次唐献那疯魔的样子,陈建平心里真是有点儿打怵。

    这孙子年轻气盛,身上还有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真打起来,陈建平还真不觉得自己能落什么好儿,而且以他的身份,打架?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警告你,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纠缠谢雪,我保证让你成为新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你防的了我一时,防不了我一辈子,只要你不整死我,那我就整死你,玩儿狠,你不够看……这种人身伤害,以现在的物价儿顶天儿了赔你个百八十万,我也不要你命,反正老子是未成年,大不了判我个三年五载的,老子出来照样喝酒玩女人,你么,这辈子就剩下干看着的份儿了……”

    唐献嘴皮子利索,一番话炒豆儿一般干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看得陈建平冷汗直冒。

    没办法,上次唐献一脚踩断李晟年腿骨的那一幕好似还历历在目,以这孙子的心性,估计还真能干得出来。

    “你看,这种威胁才够力度……”

    唐献讥嘲的看着陈建平,然后才道:“有没有胆子,咱们赌一赌?”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还要报复我么

    “要不然咱们赌一赌?”

    唐献看着陈建平,脸上带着温醇的笑容,好似是在开玩笑一般,只不过陈建平还真不认为这个家伙是在开玩笑,主要是上次唐献留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深了一点儿。

    陈建平不说话,只是阴沉着双眸看着唐献,半晌才笑了起来,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走出了房间,只不过临到房间门口儿时,陈建平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完全崩溃的莫冰笑道:“改天咱们再聊……”

    莫冰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坐在床上,白净的双手捂着脸颊,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唐献左右踅摸了两眼,看那意思是想找个趁手的兵器,陈建平脸色一僵,心中暗骂着,然后转身离开。

    “马勒戈壁的,这年头儿怎么什么人都有?”

    唐献嘟囔着,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莫冰,向着谢雪投去询问的目光,而谢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实在是陈建平的话太过恶毒了一些,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慰莫冰。

    过了半晌,谢雪坐到莫冰身边,伸手拉住莫冰的手,那张冷艳娇美的脸庞之上浮现起一丝同情之色,柔声劝慰道:“冰姐,要不然你也辞职吧……”

    唐献闻言就挑起了眉毛,他和莫冰可不熟悉,对于莫冰,唐献心里头着实还是有些抵触的,这个女人察言观色的本事绝非寻常人可比,心机也极为深沉,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实在是太伤脑筋。

    当然,让唐献抵触的并不全是因为这些,实在是他和莫冰非亲非故,梦幻网络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唐大少也实在是帮不着。

    莫冰也不说话,唐献受不了这样沉默压抑的氛围,从兜儿里掏出一盒香烟,然后向着谢雪道:“我出去抽支烟。”

    见谢雪点了点头,唐献这才走出房间,只不过让唐大少有些意外的是陈建平在公寓阳台上也吸着香烟打着电话,看到唐献走出公寓,陈建平的表情一滞。

    唐献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叼着香烟走到公寓阳台,靠在护栏?护栏之上,盯着正在打电话的陈建平,直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这才咧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陈建平阴着脸看着唐献脸上的笑容,在唐献没出现之前,他对唐献几乎算是恨之入骨,但是当唐献站在他的面前时,陈建平竟然发觉自己心里有点儿发怵。

    就和唐献所说,他只是烂命一条,真的不管不顾起来和自己拼命,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唐献闻言也不说话,在他眼里,这个陈建平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公子哥儿,不知道天高地厚,别说在中海,就是在滨海,以他的身家背景也挤不进最上层的那个圈子当中,这样的人,若说能通过沟通让他放下心中的执念,那纯粹就是瞎扯淡。

    只有打,并且把他打疼,他才会明白做人的道理,才会发现,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可一世。

    一支烟吸完,唐献趴在护栏上,然后向着陈建平道:“和你说句实话,也是提醒你一下,想要报复我随时欢迎,但是在报复之前,首先要搞明白对方的身份,也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失败的后果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得起……”

    唐献认真的看着陈建平,把手上的打火机塞进衣兜儿,然后才继续道:“我知道说这些现在有些好笑,但是我是真心劝你。”

    唐献张开了双臂,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才向着陈建平眨了眨眼睛道:“其实我挺喜欢挑战的,生活太乏味了容易让人早衰,所以要时不时的保持一点儿激|情,只不过这仅限于我自己,如果威胁到我身边的人,那么这个挑战就有点儿没意思了……”

    说着唐献看着陈建平阴沉着的脸庞,然后才指了指脚下道:“敢不敢从这儿跳下去?”

    三层楼高,约莫十二米左右,楼下是小区草坪,刚刚浇过的草坪绿意盎然,点点的水珠儿在阳光下仿佛还?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