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速度。
冲进一楼大厅,闯入视野的一片狼藉,什么摄影器材,复印机,打印机,都被摔得七零八落的,一片狼藉,混乱不堪 。
很多人都不见踪影,只有几个人哼哼唧唧的或坐或倒,再看那些黑衣人,各个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上,目光斜视,看着罗箫音他们进来,一点都不慌张。
“我就是罗箫音,有种的冲我来,少拿无辜的人撒气!”罗箫音看着好端端的大厦被他们毁成这个样子,郁结在心中的怒火早就想喷发了。
一个黑衣人,看来是头头,狞笑着走过来,逼近罗箫音,其余的黑衣人,也腾的从办公桌上跳下来,逼近刚到的这帮人。
看着为首的人狞笑的脸,罗箫音一声怒喝,旋起一脚,朝那张脸上狠狠踢过去。
那个人还在狞笑着,毛茸茸的大手一挡,心想着,这么漂亮的姑娘,花拳绣腿,有什么可担忧的,一只手臂足矣。
那种心思一闪而过,一种剧痛从手腕上传过来,手被踢到一旁,那只秀气的脚重重的和他脸颊亲密接触,狞笑的神情还僵持着,身体却猛然向一侧翻倒。
其余的黑衣人也没料到一个漂亮姑娘会有这般凌厉的伸手,呆了一呆,一拥而上,一场激烈的肉搏战一触即发。
大厅门口哗啦啦冲进来一批人,还没等黑衣人反应过来,新到的人已经将他们打的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只有最先被罗箫音踹到的那个大汉幸免于难,现在他成了受伤最轻的,罗箫音一脚踩过去,轻蔑道:“孟菲菲没料到她会输在东方靖一手里吧?”
由于轻敌,她这一脚踩空了,地上的大汉头一偏,手肘撑住地面,斜着身体站起来,绕开罗箫音,就势扯住最近戴雨潇。
寒光一闪,他手中多了一把弹簧刀,“啪”一按,锐利的刀锋亮出来,他大手锁住戴雨潇瘦弱的肩,锐利的刀锋,切近小女人纤细白皙的脖颈。
罗箫音和辛晴都愣住了,局势陡转,洪帮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大汉伤着戴雨潇。
“别动,退后!”大汉一脸狰狞,腾出手背抹一把脸上的血迹。
“别伤害她,放开她!”罗箫音厉声怒喝,抓住戴雨潇,比抓住她自己都难受。
“放开她?可以!不过,你要保证我们的安全,让我们有时间安全撤离……”大汉狰狞的笑着,他看得出这些人都很紧张他手中的这个小女人。
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还抓对人了,手里的这个筹码,只要牢牢把握住,不愁新到的这帮人惟命是从。
“好,我是洪帮现任龙头——辛晴,只要你放开她,我保证你们的安全!”仍旧一袭黑衣的辛晴毫不犹豫的应允。
大汉先是一惊,随后咧嘴一笑,露出熏黄的牙齿,他的眼神,不安分的在辛晴黑衣覆盖下的姣好曲线上游移。
惊诧的是,这么冷艳的女人,居然是黑帮老大,百闻不如一见,今天真是开眼了。
再看看那个罗箫音,还有手中的这个娇弱的小女人,虽然是不同类型的,却都是千娇百媚,美的各有特色,不可方物。
看来,今天收获不错嘛,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应运而生。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扒掉她的衣服
“你先让他们退出去,不然的话,谁敢保证我放开她了,你们就能放过我?”大汉的眼神,瞟向辛晴带过来的黑帮弟兄。
罗箫音怒喝:“她可是洪帮老大,说一不二,你别得寸进尺!”
大汉手下加重力度,他也疼痛的皱眉,罗箫音踹过来的力度不轻,若不是因为他练过,恐怕手腕会被踢断了。
戴雨潇被迫性的脖颈上扬,身体后倾,尽管她很不愿意,却不得不贴紧男人的身体。
更让她倍感不安和羞耻的是,她居然感觉到男人的身体起了变化,后腰的位置,被一个灼热的东西硬硬的顶着,非常不舒服。
她不安的挣扎了一下,脸色绯红,急促的喘息,尽量向前挣了一下,身体向前倾,求救的眼神瞟向罗箫音。
大汉轻轻“唔”了一声,冲着小女人雪白娇润的耳垂低语:“小美人,你可别乱动,你弄疼我了……再挣扎,我手中的刀子可没有人情味哦……”
一股酸臭的味道从耳际传过来,钻入鼻孔,戴雨潇不由得一阵干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唔——”这一紧绷,让大汉感觉到空前的弹性,对于他来说,真是,他不由得低呼一声,眼神片刻间有些迷离。
“雨潇,你没事吧?”罗箫音看到戴雨潇干呕,紧张的问,向前迈了一步。
大汉紧紧架住戴雨潇后退了一步,他对罗箫音的那双脚心存忌惮,警觉的说:“别过来,不然这刀子可不长眼睛!”
“你别乱来!她……”罗箫音眼神慌乱,差点就说出戴雨潇身怀有孕,禁不起惊吓。
戴雨潇拼命使眼色,幸好罗箫音敏锐的洞察她的焦急,嘎然而止,没有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的话,只能让大汉多了一个要挟的筹码,根本救不了戴雨潇,他怎么可能对手中的猎物起怜悯之心?
“快!让他们退出去!不然的话……哼……嘿嘿嘿……”大汉狞笑着,将锐利的刀锋在细嫩的脖颈上划来划去。
见此情形,辛晴果断的下令:“退出去!”
洪帮弟兄们踌躇着不肯动,戴雨潇曾经是他们的大嫂,他们都认识,就这样退出去,实在担忧,万一出什么状况,辛晴能应付的来吗?
“听到了吗?快退出去,你们老大发话了,洪帮老大这么没威信吗?”大汉嚷嚷着,话语间不无讥讽。
辛晴冷艳的挥挥手,洪帮弟兄们,不得不听从的退出去,大厅内,除了被打的东倒西歪的媒体员工,只剩下那帮黑衣人,和三个女人。
“他们已经退出去了,你该放开她了?”罗箫音冷冷的说。
大汉狂妄的大笑一阵,得意的俯下头,厚墩墩的嘴唇一裂,厚重的舌头伸出来舔舔戴雨潇的秀发,吸吸鼻孔,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混蛋,龌龊!你想做什么!”罗箫音怒斥,那样恶心人的表情,让她恨不得立刻一脚踹飞他的脑袋。
戴雨潇头皮发凉,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就像被毒蛇的长信子舔到,浑身发凉,四肢冰冷,她不由得紧张的一阵颤栗。
“我已经守信,你也必须守信,放开她!”辛晴冷艳的命令。
“放开她?可以,不过,有条件……”大汉现在哪里会畏惧三个女人,仗着人多势众,狂妄的不知所以。
“无耻!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罗箫音激动的上前,怒目圆睁。
辛晴拦住她,担心大汉真的会对戴雨潇不利,她耐着性子问道:“说吧,什么条件,我们尽量满足,但是,你一定要放开她!”
大汉色迷迷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她们的敏感部位扫来扫去,看的罗箫音和辛晴浑身不自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戴雨潇越来越感觉到不妥,因为只有她距离大汉最近,只有她切近的感受到了大汉的身体变化,那种反应让她十分恶心,不管她怎么闪躲,那灼热的硬物,都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她的身体,怎么躲都躲不开。
她不由得焦急,这个大汉,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箫音,辛晴嫂子,不用理他,直接把他干掉!别担心我!”戴雨潇急声说道。
“哎呦,小美人,性子够烈的嘛……”大汉低下头,有意取笑:“不过,我喜欢……够辣,才够味儿!”
“你无耻!”戴雨潇咬牙切齿的怒斥,如果有机会,她一定把这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切下来,那种被他磨蹭的感觉,真是比吃了苍蝇都恶心!
“别浪费时间,说,什么条件?要钱吗?没问题……多少都可以,尽管开口!”辛晴冷冷的说。
“钱?男人需要的东西,不外乎两种,钱,和女人……你说对了一样,可惜大爷我不缺钱,只是缺……女人……”大汉嘿嘿冷笑,似乎对钱还不屑一顾的样子。
他心里想的,钱总有机会再赚,而这三个绝色美人儿,可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所以,他必须抓住机会。
“你缺不缺女人,关我们屁事!”罗箫音不耐烦的怒斥。
“不然,你放开她,我找几个漂亮女人给你,随你尽兴,如何?”辛晴比较冷静,尽量想办法说服他松手。
“老子不缺钱……也不缺那些风尘女人,老子缺的是,是你们这样的女人……我的条件就是,你们两个,把衣服脱光,让老子欣赏欣赏,老子就把这个小美人给放了……”大汉滛邪的笑,笑的极为放荡。
他身边的那些东倒西歪的弟兄,听他如此说,也暂时忘记疼痛,蛇鼠一窝的配合着起哄:“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欧欧!”
“你混蛋!”罗箫音的眼睛里,早就喷射出炽烈的火焰来,她的性子可不像辛晴那么冷静,急脾气,一点火就着。
“王八蛋!你休想!”戴雨潇气的黑瞳噙泪,咬牙切齿的怒骂。
她所担心的,果然应验了,这个大汉果然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的腌臜坏水。
“你就不怕,我们两个一脱衣服,刺瞎了你的眼睛?”辛晴冷冷的说,双手抱肩,临危不乱,很有黑帮老大的派头。
“怕,怕,我好怕哦……可是为了一睹风采,我瞎了眼也值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大汉缩了一下头,滛邪的笑着,他的弟兄们,也跟着起哄。
罗箫音和辛晴,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想着该怎么对付这个龌龊的大汉。
“箫音,辛晴嫂子,你们快走,快走,不要理他!”戴雨潇跺着脚,焦急的喊着,黑瞳里泪光闪闪。
“不脱是吗?那就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大汉咬着牙,尖锐的刀锋逼紧小女人的脖颈,闪着寒光。
戴雨潇不由得皱下眉头,感觉到一丝丝疼痛,脖颈上已然出现丝丝血痕。
“好,我答应你!”罗箫音看不得戴雨潇受罪,顿足应声。
“好,还是你识相……”大汉狞笑着,想象着这个美人儿脱下衣服的旖旎春光,眼睛里绽放出异样的神采。
“快脱,快脱!”他那帮弟兄们,纷纷爬起身来,贪婪的朝这个方向看着,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罗箫音,面无表情,缓缓的将手伸向脖颈前的第一粒纽扣……
“不要……不要……箫音……不要啊……”戴雨潇的泪水立刻涌出来,迷 蒙了双眼,她无力的央求着,十分沮丧,十分无助。
罗箫音,这个无数次解救她于危难的好朋友,怎么可以,让她再因为解救自己而受辱,那么她宁愿选择一死!
“慢!”辛晴冷声喝止,罗箫音纤长的手指,刚刚落到第一粒纽扣上,停了下来,怅然的看着辛晴,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办法。
满心龌龊想法的大汉,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罗箫音诱人的身子,哪里料到,连个锁骨都没有见着,就被旁边的冷艳女人喝止了,不 由得恼怒。
“不脱是吗?我马上杀了她!”大汉恼火的威胁,目露凶光,手中加重力度,丝丝血迹,已经顺着锐利的刀锋蔓延下来,煞是醒目。
“我脱!”辛晴冷声说道,纤纤玉手在颈间一扯,最上面的纽扣崩然脱落,弹射到地板上,滚动几周才停下来。
“辛晴!”罗箫音哪里料到,辛晴制止她不是因为有好办法,而是为了舍己救人。
“辛晴嫂子,不要……”戴雨潇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落空。
“好好,你们谁先脱都一样的,一样的,没想到你们这么积极,争先恐后的,哈哈哈哈哈哈!”这点出乎大汉意料,他放肆的大笑,喜出望外。
他贼溜溜的眼神,紧紧盯着辛晴黑色紧身衣下高高耸立的胸部,想象着那是怎样的物体,才能如此傲人的耸立着,勾魂摄魄。
黑帮老大居然这么诱人,这可真要了亲命了,以后说出去,见过洪帮老大的身子,那该多风光?以后耀武扬威的资本,这次赚够了!
辛晴冷冷的,纤纤玉手,探向第二颗纽扣……这颗纽扣也崩落的话,那么胸前的春光,就会若隐若现了。
大汉贪婪的吞咽下口水,喉咙里咕咚一声响,眼睛睁的溜圆,唯恐错过什么东西。
“慢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大厅大门的后面响起。这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很低沉,却具备超强的穿透力,从那么厚的厅门透进来,听得清清楚楚的。
慕冷睿一脸阴鸷的,从厅门踱着方步走进来,阴冷的眼神,扫视全场。
“你们谁都不用脱!”慕冷睿冷冷的,凛冽的眼神,向大汉直直的射过去:“放开她!”
“冷睿!”戴雨潇惊喜交加,欢呼一声,只要他出现,就意味着困境马上就要结束。
这个男人,好强的气场,真不愧是慕家大少爷,大汉心中颇有些畏惧,却梗直着脖颈,强硬道:“你不就是慕大少爷麽?我偏不放!有孟氏给我撑腰,我才不怕你!”
慕冷睿神色冷峻,幽深的双眸闪着凛冽的光芒:“给你三十秒时间,如果不放,你会后悔……”
“不放,不放,我就不放!”大汉有筹码在手,有恃无恐,冲着罗箫音和辛晴嚷嚷:“脱,快脱!不然我马上扒掉她的衣服!”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故作惊诧
罗箫音和辛晴,都看着一脸阴鸷的慕冷睿,紧张的观望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你们不脱……我先感受下这个小女人的滋味……嘿嘿嘿嘿……”大汉得意的笑着,长满汗毛的毛茸茸的大手,顺着戴雨潇细滑的脖颈下移,划过漂亮的锁骨……
罗箫音和辛晴紧张的不能呼吸,视线随着那只大手下移,再过一点点,可就到了高耸的胸部了……万分凶险!
“冷睿……我……”戴雨潇黑瞳里,瞬间飙出泪水来,楚楚可怜。
“呦,小美人儿,你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惹人心疼呢……”大汉狞笑着,吞咽一下口水,颤抖着毛茸茸的大手,朝着女人高耸的胸探过去……
戴雨潇凄楚无比,绝望的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她一定不甘受辱,自寻短见。
“啊!”大汉一声惨叫,戴雨潇只觉得脖颈一松,当啷一声有东西掉落在地上,而且,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喷溅到脸上,还带着腥臭的味道。
罗箫音和辛晴惊诧的看到,慕冷睿一语不发,手一翻转,寒光闪现在手心里,陡然一射出去,大汉便发出一声惨叫。
戴雨潇睁开眼睛,大汉向后栽倒,惨叫连连,更令人恐怖的是,他的手齐腕而断,鲜血从断裂的横切面处喷射出来,那只毛茸茸的断手,染了血迹,静静的卧在不远处。
大汉仍然在痛苦的惨嚎着,他一旁的弟兄们惊骇的看着,却谁都不敢上前。
戴雨潇摸一把脸颊,啊的一声惊叫,手上都是黏糊糊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止不住的呕吐出来,只是没吃多少东西,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地面上赫然一只断手,大汉疼的面目扭曲,在地板上翻滚,滚出满地的血腥,那场景十分恐怖,十分骇人。
“这就是你欺负我的女人的代价!”慕冷睿阴冷的瞥了一眼大汉,将干呕的小女人扶正了,揽在怀里,轻柔的拍抚她的后背给她压惊。
大汉的其他弟兄们,看慕冷睿只顾得安慰小女人已经背过身去,抓住机会向门口的方向慢慢挪过去,想趁慕冷睿不注意溜走。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还没溜到门口,慕冷睿阴冷的声音便在耳际响起,他们不得不回身,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妄动。
辛晴冷冷一笑:“现在出去,保准你们的身上,被打成马蜂窝!”
那些人更不敢动了,辛晴拍拍手掌,洪帮弟兄们哗啦啦涌进来,将黑衣人各个挟持住,让他们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冷睿,他这样流血,会流干的……”戴雨潇柔弱无力的说。
其实大汉的那只断腕,不仅仅是流血那么简单,简直是在喷血,再加上他疼痛难忍,滚来滚去,更加速了血流的速度。
“想活命的话,你就停下来!”慕冷睿阴冷的说,声音不大,却具备非常的威慑力。
正在翻滚的大汉听到这声音,立刻不闹了,颤抖着身体,一手拼命捏住断腕以减缓血流的速度,哀怜的看着一脸阴鸷的慕冷睿。
“慕大少,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的狗命吧……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我不想死啊……”大汉痛哭流涕,鼻涕,眼泪,和血迹都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看起来很是滑稽,像足了马戏团里的小丑。
“想活命?”慕冷睿冷魅的问,唇角勾起讥讽的笑。
“想,想,真的想……”大汉的头,鸡捣米一样频繁点头,唯恐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会错意,不小心一抬手杀了他。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是用什么利器将他的手割断的,地上,除了那只断手,和他自己的那把弹簧刀,什么凶器都看不到。
那凶器肯定特别锋利,而且迅猛如电,不然的话,他不至于还没看清楚就稀里糊涂的断了一只手,简直比恐怖片还要诡异。
“好,那我给你个机会……”慕冷睿邪魅一笑,冲罗箫音招招手:“罗大小姐,这里还又什么采访设备可以用吗?”
罗箫音应声而来,虽然不知道慕冷睿卖什么关子,她却乐得为这位大少爷效劳,刚才这位大少爷那一翻手就断了大汉的手腕,真是帅呆了,帅的不可救药!
她走进储物室,翻找一些设备出来,喊上几个轻伤的同事:“好了,齐活了!”
慕冷睿阴冷的笑着,瞟了大汉一眼:“你现在准备接受采访,如果说错半句话,我立刻让你的另一只手也断掉,然后是双脚,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汉还不知道究竟要采访什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态。
慕冷睿与罗箫音低声耳语几句,罗箫音欢快的拿过话筒,脸上 露出灿然的笑容。
走到大汉面前,却换了一副悲惨的面孔,退后几步,让摄影机的镜头向狼藉一片的大厅内扫视一周,然后解说:“今天是个不幸的日子,宇翔媒体,遭遇史无前例的浩劫,这所有的劫难,都是因为我揭穿孟氏集团的阴谋而起……”
她适时的黯然神伤,就差掉下眼泪来,走到大汉面前:“幸好这位大哥,及时良心发现,告诉我们真相,不然的话,即便有人放火一把将宇翔媒体大厦烧掉,我们都不知道原因……”
大汉怔然的听着,摄像机镜头拉近,对准他的脸,只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需要他做什么,只能怔怔的等着罗箫音发问。
“这位大哥,孟氏集团派你和其他弟兄来宇翔捣乱,究竟是为什么?”罗箫音将话筒跌给怔然的大汉。
为什么?刚才她已经话里话外说的很清楚了,只不过这话从大汉嘴里说出来,会更有公信力,因为他是孟氏集团直接派来的。
“是……为了报复!”大汉谨慎的回答,偷偷瞄了一眼慕冷睿,大手紧紧握着断腕,虽然疼的要命,却控制住表情,努力配合罗箫音的采访。
“报复?真的有这么恶毒吗?”罗箫音故作惊诧的反问。
“孟菲菲说,要报复你,因为你帮助慕氏集团说话,要让你死的很难看!”大汉这倒是说的实情,连孟氏集团的真正幕后主使都说出来。
“她看起来高贵善良,真的有这么狠毒,我真的不敢相信……”罗箫音夸张的掩住口鼻,十分惊诧的样子。
“是的,她指使我们将这里砸乱,想将宇翔媒体毁掉……”大汉忍着疼痛,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来,青筋暴突。
罗箫音指指他的断腕,镜头真的毫不忌讳的定格在他的断腕上:“这位大哥,您的手是怎么回事?过来砸东西伤人的,怎么自己受伤了?”
大汉心里窝火,本来疼的就满头汗水,却被这样一问,不得不咬紧牙关硬撑到底:“这手,是我自己弄断的,孟菲菲说,不仅要捣乱,还要嫁祸,不能让人看出是她指使的……”
“那么,你怎么有胆量说出真相呢,不怕她报复吗?”
“事到如今,我什么都不怕了,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大汉硬着头皮,装出英雄气概的样子,天知道他有多忐忑不安。
在这里,遭受慕冷睿这位冷傲大少爷的威胁,等出去了,孟菲菲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只能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好!好男儿!有气度,现在我们就不耽搁这位英雄大哥的时间了,赶紧送医院救伤要紧……”罗箫音一挥手,大汉如获大赦,朝门口冲过去,一路淋漓的血迹。
“手,手,你的手不要了吗?”罗箫音跺着脚,高声喊道。
大汉猛冲回来,想捡起那只断手,却又不敢松手,因为一松手,那只断腕的鲜血就会失去控制的喷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快点过来帮我拿手!”大汉焦急的跺脚,冲着他的弟兄嚷嚷着。
那么多弟兄,都踌躇不前,看着那只断手,面露惧色,仿佛那是瘟疫一般远远避开。
“谁肯帮他拿手,谁就可以先行离开这里……”慕冷睿冷冷的说,睥睨的眼神。巡视那帮黑衣人一周。
话音刚落,那帮人蜂拥过来,几个人同时抓住那只断手,大有抢夺的架势,硬生生把大汉挤到一旁。
“别抢,别抢,二十四小时内,我的手还能接活的,你们别伤了我的手,它还活着,还活着!”大汉焦急的喊着,却怎么都挤不进人群里去。
戴雨潇看着这种场面,惊骇的恶心,这是一群什么人?亡命之徒……为了活命,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让人头晕目眩。
“冷睿,我,有点受不了了……”她无力的靠在慕冷睿肩上,娇弱的喘息着。
“谁敢再抢,我断他一只手!”慕冷睿浓眉紧蹙,阴冷的说道。
那帮人立刻停止了争抢,断手掉落在地上,大汉趁此间隙,费力的俯下身,勾出一根手指,捏住断手食指,拖起来就往外跑。
“你们这群蠢猪,还不送他去医院!他这样跑,血会流干的!”罗箫音不屑的怒斥。
那帮黑衣人,战战兢兢的回望慕冷睿一眼,作鸟兽散,冲到门口将大汉抬起来,簇拥着出了大厅。
戴雨潇瞅着满地的血迹,胃里一阵阵痉挛,她抬起眼眸,祈求的:“冷睿,快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
慕冷睿转过身,扫了一眼一地狼藉的设备,笑盈盈的看着罗箫音:“新帐旧账一起算吧,上次我欠你两百万,这次,一起一千万给你,够了吗?”
罗箫音撇撇嘴:“谁稀罕要你的钱啊,留给我干儿子就好……”
戴雨潇插话:“箫音,不是我们跟你客气,你看,这么多器材都坏了,都是因为你帮助我们,上头怪罪下来,你饭碗都要丢了……”
“得得得,别说这种废话,我罗箫音不吃这碗饭也不会饿死!”罗箫音果断制止,毫不客气的将两个人推出大厅门口。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罗箫音没有跟出来,留下来处理大厅内的杂事。
辛晴带着洪帮兄弟返回,大厅门口,只剩下慕冷睿拥着戴雨潇。
在外面呼吸好半天的新鲜空气,戴雨潇才感觉头脑清醒起来,苍白的脸上,渐渐现出血色。
“这么棘手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你宁可找东方靖一解决,也不肯找你老公我?你怎么想的?”慕冷睿不悦的嗔怪。
“冷睿,我担心你太忙,公司那么多事情……”戴雨潇解释着。
“忙,再忙能忽略老婆吗?什么事情都大不过老婆!”慕冷睿不耐烦的打断她,幽深的眼眸里,星光闪烁。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戴雨潇小小声的回答,轻咬着唇,怯怯的瞄了一眼一本正经的男人,不敢反驳。
“这才乖……”慕冷睿拥着小女人向火红的迈巴赫走过去。
“冷睿,刚才你用什么东西把他手腕切断的,好恐怖,我都没看清楚……”戴雨潇想起在大厅内一地的鲜血,心有余悸。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怕吓着你,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慕冷睿神秘一笑。
“好冷睿,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晚上睡不安稳的……感觉像是恐怖片呢……”戴雨潇眼神期待的请求。
慕冷睿从口袋里掏出一团金光闪闪的细线来,阳光下甚是夺目,将那些细线分散开,露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片。
戴雨潇伸出小手感受一下,真得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只是轻触一下就感觉到锋利无比,想必刚才切断那个大汉手腕的,就是这柄小刀。
奇怪的是,这柄小刀干干净净的,一丝血迹都没沾染上,看起来还很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看不出任何行凶的痕迹。
“让我拿一下好不好?”戴雨潇好奇的伸出小手,想拖住细线将小刀拽过来。
“宝贝,别动!”慕冷睿严肃的制止,小心翼翼的将金色的细线后撤,让小女人扑个空。
吓得戴雨潇一抖,看着男人紧张的神色不由得撇撇嘴,为什么他可以拿,却不让她动,真是小气鬼。
“宝贝,你别动,这很危险的……”慕冷睿将金色的细线远远的展示给她看。
“不过是根细线嘛,有什么好担心的……”戴雨潇不服气的嘟起唇,一脸的不情愿。
这不过是和头发丝差不多一半细的线条而已,能有什么稀奇?
“宝贝,来,我们做个试验……”慕冷睿看单单是语言是不能够说服这个小女人的,他拦住一位中年女人。
“你好,能不能借你几根头发用用?我给你一万块!”慕冷睿对衣着普通的中年女人说。
“什么,一万块?”中年女人一听只是借几根头发就能赚那么多钱,眼睛瞪的溜圆,根本就不敢相信,有这等好事半路被她撞上
慕冷睿冷冷的掏出一万块,甩给她:“先把钱给你,站远一点……转过身去……”
“好好,没问题!”中年女人欢天喜地的将一万元钞票抱在怀中,乐不可支的向前走了几步,扭过头来:“这么远可以了吗?”
慕冷睿点点头,蓦然手一抖,一道金色的光一闪而过,戴雨潇被金色的光芒刺激的微眯起眼眸。
“好了,你可以走了……”慕冷睿对那个女人说道。
女人惊讶的扭转头,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这样走了?这钱赚的太容易了。
“你不是要借她的头发?”戴雨潇眼睛睁开,慕冷睿摊开手掌,一团金色的细线还在他大手里,只是不见头发。
中年女人走了,慕冷睿朝着她身后的地面呶呶嘴,冷魅的眼神盯着地面。
戴雨潇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惊,跑过去,将那一缕头发抓起来,细细查看,断的那么整齐,就像是用锋利的剪刀剪断的。
“天哪,你怎么做到的?这太恐怖了!”小女人惊诧的说。
剪断头发很容易,可是隔空将那么细软的头发斩断,可没那么容易,所以古代才有削铁断发之说,就是用来形容宝刀的锋利。
慕冷睿邪魅一笑:“就是这些细线的功劳,只是些头发丝而已,用不着出刀,这些细线反而更得力……这是特殊的金属丝,韧性极高,软至头发,硬至钢筋,它都能割断,你说,你的小手刚才是不是很危险?”
戴雨潇吓得手一缩,塞进口袋里,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你从哪里学来的,你也要小心啊,这细线太恐怖了,那刀什么时候用?”
“一位江湖高手教我的,这可是绝技,只传了我一个……这刀,一般时候不用……”慕冷睿将薄如蝉翼的刀片迎着光线看,果然能薄的能透进光线来。
“刚才那大汉的手腕,是用细线割断的?”戴雨潇舔舔唇,寻思着。
“不是,当时他的手拿着弹簧刀,和你的身体成闭合状态,细线没办法绕进去锁住他,所以他的手腕,就要用到这柄刀……”慕冷睿吹拂下刀片,用细线缠绕,放回口袋里。
“我的天,这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啊,简直是传奇一般……”戴雨潇躲避似的,远远的走在前头。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这可都是古老文明,只不过很多都失传了……有这么神奇的老公,你是不是感觉很自豪?”慕冷睿快步跟上,又是那种倨傲的语气。
戴雨潇半是紧张,半是甜蜜,很复杂的一种情绪,紧张是由于利器本身所具备的悄无声息的杀伤力,甜蜜的是,若不是因为慕冷睿及时赶到,恐怕她们真的陷入绝境受辱。
钻进迈巴赫,慕冷睿刚启动车子,戴雨潇秀眉轻瞥,不住的向外张望。
“宝贝,你在看什么?”慕冷睿一边倒车,一边问。
“冷睿,你说孟菲菲,会不会等我们走以后,再派人来马蚤扰罗箫音啊……”戴雨潇紧张的张望,那么多的车辆,说不定那辆就是孟菲菲派来的打手。
“你没看到辛晴已经暗中安排了很多弟兄在周围保护?”慕冷睿邪魅一笑。
“哪里啊,在哪里啊,我根本就没看到……”戴雨潇到处张望,除了车,还是车,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地方。
“你看那些车子,一色的黑色,你看车牌,都是连号的……那是洪帮的专有车号。”慕冷睿一边倒车,一边指给小女人看。
随着缓缓倒退的车,戴雨潇连续看到五辆车子,果然是连号,其余的由于视线所限看不到车牌号,可是黑色的车子足足有十几辆……
“好了,我们走吧,我放心了……”戴雨潇心定下来,唇角扬起欣慰的笑。孟菲菲制造的第三次险情,又一次险胜。
不知道孟菲菲看到罗箫音别具一格的报导,会是怎样的反应呢?这次,算是她自打嘴巴,自讨苦吃。
慕冷睿倒好车子,刚要离开,手机响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凌助理来的电话。
“慕总,不好了,工厂出事了?”凌助理焦急的说。
“出事了,上午不是才刚刚解决好问题,每个人二十万,又出什么事,他们还不满意吗?”慕冷睿浓眉紧蹙,有些恼火,这些工人,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不是啊慕总,不是工人本身的问题,大批的工人食物中毒,成群的呕吐,昏迷,医院的救护车都装运不过来了,因为中毒的人,有一万多人……”凌助理又是焦急,又是无奈。
“中毒?”慕冷睿神色一凛,工厂的食物全部是自配的雇员加工的,菜源,主食都是严格控制,怎么会出现如此严重的群体中毒事件?
“冷睿?怎么回事?工厂又出什么问题了?”戴雨潇焦急的问,她听到了一点点,说什么工厂如何,没听到具体的内容。
慕冷睿挂断电话,不肯说话,阴云笼罩了英俊的脸,幽深的双眸里透出杀机。
戴雨潇正想追问,她的手机也响起来,一看,居然是孟菲菲的,她把手机给慕冷睿看。
慕冷睿冷冷的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不出声。
“小jianren,你以为慕冷睿救得了你,我就没办法了?工厂已经大乱了,知道吗,真可惜啊,怎么没把你也毒死……算你走运,下次,会把你肚子里的小孩也毒死!”孟菲菲在电话那段恶狠狠的说,很是嚣张。
“孟菲菲,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要你狗命!”慕冷睿阴冷的说。
“啊,冷睿,我跟她闹着玩的……冷睿,冷 睿……”孟菲菲立刻转换语气,柔情似水的解释,话还没说完,便被慕冷睿冷冷挂断。
“这次中毒事件,又是孟菲菲安排的……”慕冷睿冷冷的说,戴雨潇没说话,轻轻咬住下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喘不过气来。
孟菲菲真的毒如蛇蝎,紧追不放,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这让她莫名的恐慌,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慕氏集团的家业,会不会真的败送在她手里?
火红的迈巴赫,带着怒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两个人马不停滴的奔赴工厂。
一边开车,慕冷睿一边拨打电话:“余管家,将全市所有的救护车调到家国工厂,调动一切力量抢救中毒的工人!”
“是,慕大少,我已经在这么做了!”余管家比慕冷睿预先知道消息,早就着手安排。
家国工厂前人山人海,除了一条仅容一辆车通过的应急车道,到处挤满了人和车,慕冷睿将迈巴赫停到路边,携着戴雨潇下了车。
灯火闪烁的救护车呼啸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