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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54部分阅读

    当,心沉静下来,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时刻提防着门外的动静,躺在沙发上,时间不长就沉沉的睡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开始是试探性的,看戴雨潇没有反应,动静大起来,门把手一转动,门板轻轻的颤动。隔着门板,戴雨潇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似是期待已久终于得逞的那种迫不及待的喘息声。她懒得动,懒得理,蜷缩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也不吱声,她知道这个欧阳铩羽不可能推开那扇门。推门的声音,由小到大,到最后是毫无顾忌的大力捶门,震得戴雨潇心烦,从沙发上坐起来,却还是不吱声。“宝贝儿,宝贝儿,你在做什么?你别想不开啊……别让哥哥我担心哦……”欧阳铩羽一边捶门,一边焦急的问,似是很担心戴雨潇的样子。“你住手!我没事,只要你离得远远的,我就没事!”戴雨潇被他吵得心浮气躁,这个臭男人,还真会装好人。欧阳铩羽再次用力推门,门板虽然震颤,却还打不开,他不得不死心,嘴巴里还念叨着:“宝贝儿,知道你没事,哥哥我就安心了,你好好休息……”戴雨潇坐回到沙发上,静下心来,欧阳铩羽打不开门,应该不会总是来马蚤扰了吧?突然,咔嚓一声,房间内的灯灭了,陷入一片黑暗, 这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伸手不见五指。心不由得惶恐,本来就没有光线透进来的房间,还没有了灯光,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全然陷入黑暗。门外传来欧阳铩羽阴阳怪气的声音:“小美人儿,怕黑吗,怕黑的话把门打开,哥哥给你光明!”又是这个臭男人搞鬼,戴雨潇在黑暗怒斥:“王八蛋!别做梦了!滚远一点!”“小美人儿,想跟我斗?你还差点火候……你不就是有几个水果吗,等你吃完了饿的没有力气,还不是哥哥我的盘餐!”欧阳铩羽嗤嗤的狞笑,带着嘲弄。这个男人,真够阴险,在她没有足够食物的情况下,居然还断电了!“欧阳铩羽,你真卑鄙!”戴雨潇用力的捶下门。“是吗,小美人儿,你不知道吧,我最喜欢别人说我卑鄙,这是对我最高的赞誉,哈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狂妄的笑着,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戴雨潇颓然坐在沙发上,肚子里有些饥饿,摸索着,摸到一根香蕉,剥开吃掉。这香蕉,怎么这么干涩?好几口都险些咽不下去,险些噎到喉咙里。这些食物,顶多支撑三天,过了这三天,弹尽粮绝该怎么办?如果真的饿死在这里,倒也不担心,人固有一死,没什么可畏惧的。只是担心,一旦弹尽粮绝筋疲力尽,欧阳铩羽想办法打开门,她的处境,才真的危险。为什么,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厄运,会不偏不倚的降临到自己头上?父亲自杀了,没有给她留下任何话,留给她的只有惨痛的记忆,现在脑海里还凸显出他头上被枪击的血洞汩汩冒血的样子。越是黑暗的环境,那种具有刺激性的画面,越容易凸显出来,精准的刺激着人的神经和内心。不明不白的被孟良娴栽赃陷害,束手无策之际,被欧阳铩羽劫持,悲催的生命啊,为什么悲催的这样无止无休?算了,如果命运的安排就是这样的,又有什么力量可以抗争?听天由命显得懦弱,显得无奈,眼下,确是不得已的选择。吃水果吃到第三天,戴雨潇已经开始体力不支,茶几上还有两个苹果,一个梨,她肚子里晨钟暮鼓,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水果毕竟是水果,不能够代替主食或者蔬菜,一味的往胃里填充水果,一股股酸涩的气流不时的向喉咙里翻涌。她不能再吃了,真的不能再吃了……断电了,没有热水可以喝 ,只能够喝冰水……凉的水果,凉的水,导致胃里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暖意……虚弱无力,四肢冰凉,头重脚轻,在黑暗里,她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轻触额头,纱布还在重重缠绕着,尽管隔着那么厚的纱布,###还是清晰的传递过来。本来应该换药的伤口,几天都没能及时处理,她发烧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伤口感染引起的直接反应。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这是她此刻愈加浓烈的感觉……庄语岑,你不是说要我做你的未婚妻?让我回到你身边?这时候,你在哪里……慕冷睿,你不是向我索取了血书的承诺?霸道的要求我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你,这时候,你在哪里……东方靖一,亲爱的东方大哥,多么期待你能够来救我,这时候,你在哪里……将这几个在她生命###现过的三个重要男人,一一重复一遍,头脑一片混沌,思维越来越不能够接受她的控制,逐渐陷入昏迷。慕家豪宅唯美典雅的大厅里,慕冷睿陷入天鹅绒沙发里,端起一杯茶,放到唇边,良久,又重重的放回到茶几上。“余管家!余管家!有没有打电话给王妈?”他在厅内喊着。“大少爷,大少爷,我每天都在打,早晨,午,晚上,每天打三次,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戴###的消息……不然,我再问一次?”余管家掏出手机。“不用了,你先忙其他事……”慕冷睿浓眉微皱,唇角勾起冷魅的弧度。今天是第三天了,第三天了,戴雨潇失踪第三天了……媒体的澄清新闻,也已经发布了两天,可是,戴雨潇怎么还是音讯全无?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变态的享受

    在孟良娴为戴正德举行追悼会后的当天,各路媒体铺天盖地的发布关于戴雨潇的真相。慕冷睿一直在关注着,期待着媒体发布消息后戴雨潇能够尽快出现在他面前。第一天,他还能悠闲的喝着茶,观看各个频道的新闻消息,余管家送来很多份报纸,这条消息成为各大报纸的头条。第二天,满怀期待,依照罗箫音的推测,劫走戴雨潇的人多半为善意,为了解救她于危难不得已而为之,劫走她的人,一定看到了为戴雨潇澄清的报导,她应该会面带笑容的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不用再遮掩或者躲藏。第三天,却是音讯全无,仿佛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外面铺天盖地的消息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不管发生多么跌宕起伏的变化,都不能够将她召唤回来。慕冷睿沉不住气了,果断的打电话给罗箫音,或许,戴雨潇在她那里。“罗###,戴雨潇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慕冷睿开门见山。“没有啊,怎么?还没回来,我还以为和你们三个男人其一个在一起……”罗箫音听他这么问,有点紧张起来。“三个?怎么是三个?”慕冷睿皱起眉头。“你,庄语岑,东方靖一,不就是三个吗?”罗箫音夸张的笑。原来是这三个,一直记得庄语岑,却忘记了东方靖一,他可是戴雨潇法律意义上的前夫,怎么把他遗忘了?“东方靖一?你说会不会是他安排人将戴雨潇劫走了?”想到这个名字,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似是有了新发现。“很有可能,不如,我们去找他问问看?能与警方抗衡的,恐怕只有黑帮势力……”罗箫音同意慕冷睿的看法。慕冷睿和罗箫音在医院内找到东方靖一,辛晴对两个人的到来有些敌意,紧紧跟在东方靖一身旁,唯恐慕冷睿对他不利。被问起戴雨潇的消息,东方靖一显得很惊讶,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一般,那样铺天盖地的舆论消息,他居然不知道?东方靖一沉着脸:“辛晴,这是怎么回事?”辛晴目光躲闪:“靖一,我担心你情绪受影响,暂时没告诉你……你看,现在不也风平浪静了吗?”罗箫音接话:“舆论上对雨潇确实不构成威胁了,可是,雨潇失踪了……我们还以为,是你们安排人将雨潇劫走的,只有你们洪帮有这种实力。”“如果我知道,一定会这么做,可是,我才知道……”东方靖一也为戴雨潇担忧起来。辛晴内疚的低下头:“我本来以为,风平浪静雨潇就没事,哪里知道她被劫走……对不起……不过,能将雨潇从警方手里劫走的黑帮,不只洪帮,还有另一个!”慕冷睿眼眸精光一闪,和东方靖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欧阳铩羽?”几个人心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畏惧欧阳铩羽,这个人一向心狠手辣,戴雨潇落到他手里,凶多吉少。东方靖一皱起眉头,那次冲突,他射出飞镖将欧阳铩羽的###断了,他一定怀恨在心,即便不能够占有戴雨潇,也会想方设法的折磨她。辛晴打个电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医院的大院内满是洪帮弟兄,各个精神抖擞,时刻准备着听从号令。辛晴走到众位弟兄面前:“各位兄弟,我们的大哥之所以弄成现在这样,都是欧阳铩羽那个王八蛋搞鬼,想不想报仇?”弟兄们呼声雷动,响彻医院上空:“想!报仇!报仇!”辛晴掏出,对天鸣响,毫不顾忌这是医院,这是人多眼杂的场合:“现在机会到了!大家跟我出发!”慕冷睿,罗箫音,辛晴共乘一辆车,前面有几辆车打头,后面大型车队断后,浩浩荡荡的车队霸占了路面,向欧阳铩羽的老巢开过去。行人路人纷纷 闪避,自动将车停到路旁,给大队人马让路,何时见过这种情形,比国家军队举行军演还要壮观几分。欧阳铩羽十分高调,在市心的位置建造豪华府邸,丝毫不避讳,这正应了他嚣张跋扈的个性。大队人马开到欧阳府邸门口,门口却冷清的很,看不到人影,这可不像是欧阳铩羽的个性,应该有很多人把守才对。三个人直接将车开进大门,偌大的宅院内,很空,偶尔见个人影,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匆忙躲避,这使得慕冷睿一行人如入无人之境。走进装潢的富丽堂皇的大厅,几个人有些惊诧,地上躺满了人,哀嚎声此起彼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炼狱一般,怎么这么多冤魂在哀嚎?慕冷睿扯起一个人的衣襟,沉声问:“欧阳铩羽在哪里?”那个人鼻青脸肿,一个眼睛已经肿胀的睁不开,他有气无力的将手抬起来,指指楼上的方向,还没等慕冷睿再次发问,人已经晕了过去。慕冷睿大手一松,这个人的身体重重的跌到地上,一声闷响。冲到二楼,一路走过去,那么多房间的门,都是敞开的,里面一片狼藉,像是被扫荡过。走廊的尽头,光线已经很暗,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闭门不开。慕冷睿旋起一脚,房门应声而开,他一脸阴鸷的走进去,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抬起头,没错,就是欧阳铩羽,他们寻找的目标。欧阳铩羽脸上满是伤痕,除了划伤,就是淤青,看起来惨不忍睹。“说,戴雨潇在哪里?”慕冷睿懒得跟他废话,单刀直入,目光森冷肃杀。“慕大少……她,她,被人救走了……”欧阳铩羽显然没料到慕冷睿突然出现,眼睛里溢满恐惧的神色。“救走了?你敢说半句假话,别说你做不成男人,我让你连人都做不成!”慕冷睿的威胁,掷地有声。“慕大少,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我现在已经断子绝孙了,你就饶了我吧……戴雨潇真的被人救走了,我的弟兄们,也被打的七零八落的……”欧阳铩羽威风尽失,带着哭腔。“被谁救走的?”慕冷睿想想进到欧阳府邸内看到的景象,他应该说的是真话,只是奇怪,是谁,来这个鹰派老大的府邸上救人?谁有这实力?“不认识,带头的是一个年轻人,你看我的伤,都是他打的……”欧阳铩羽比划着,不小心碰了一下脸上的伤,疼的呲牙咧嘴。慕冷睿一行人扑空了,戴雨潇被人救走了,奇怪,有谁这么灵机妙算,猜到戴雨潇被欧阳铩羽劫走了,抢先一步将人救走?能够想到欧阳铩羽将人劫走的,只有东方靖一和辛晴,连慕冷睿都没有猜到,这次该会是谁,能够洞察先机,捷足先登?找不到戴雨潇,即便知道她是被人救走,性命无忧,慕冷睿的心,还是悬空着,被一根纤细的真丝吊着,就是不能够落下来。“宝贝,宝贝,你在哪里?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你,几天不见,每天都那么煎熬,恍然过了一万年之久……”慕冷睿心默念,神情黯然。几个小时之前,戴雨潇昏昏沉沉的蜷缩在沙发上,吃不下水果,喝不下水,浑身虚脱无力,连抬起手臂都很费力气。她听到电锯的声音,那么尖锐刺耳,可是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就是睁不开,不用想,都知道是欧阳铩羽在用电锯锯断门板。没过多久,哐当一声,被锯断的门板掉落在地上,宣告这扇门的寿命到此结束。戴雨潇不想睁开眼睛,虽然她明显的感觉到光源,几天不见光亮,突如其来的光线显得刺目 ,刺激的眼睛生疼。“小美人儿,我不是说过吗,你早晚是哥哥我的盘餐!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从门口跃过沙发,得意的狂笑。戴雨潇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又虚弱的倒下去,真的好累,再也支撑不起来。她缓缓的蜷缩,蜷缩成一团,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她饿,她冷,饥寒交迫,现在,还多了对欧阳铩羽的恐惧。“小美人儿,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了,不能错过你这个绝色###,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戴雨潇听到拉开拉链的声响,听到他将衣服扯落丢到地上的声响。欧阳铩羽的大手强行拉开她抱着头的手臂,打开她的身体:“jianren!看着我!防着我有用吗,啊?有用吗?”欧阳铩羽忽然变得凶狠,似是很痛恨她一般。“睁开眼睛,看着我,jianren!”欧阳铩羽看她毫无反应,不肯善罢甘休,用毛茸茸的大手剥开她的眼皮。戴雨潇虚弱的睁开眼,恍恍惚惚的打量着这个丑陋chio的男人。欧阳铩羽看她睁开眼睛,得意的跳下地,夸张的手舞足蹈,跳起怪异的舞蹈。戴雨潇虚弱的看着,看着,看着,越看越不对劲,这个男人,怎么少了什么东西?他全身chio着,肆无忌惮的跳着舞,他的腿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难怪,那天从后面刺他,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刺到,原来他的###,早就不见了……“报应……报应……”戴雨潇虚弱的诅咒,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却显得欣慰。多么好色的一个男人,丧失了享受女人的能力,这就是最好最致命的惩罚,对于欧阳铩羽,这是大快人心的惩罚。“jianren!你笑什么!笑什么!”欧阳铩羽停下舞蹈,气急败坏的喊叫,声音尖锐,蓦然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声音。戴雨潇一直以为这种尖锐的声音是偶尔所为,或者是声音上的错觉,现在终于明白,他的###断了,声音自然而然会发生变化,他再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了。“jianren!你以为,我没办法享受你?东方靖一断了我的###,可是我还有个###,谁都断不了,哈哈哈哈哈!我要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欧阳铩羽面目狰狞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东西,黝黑的,那是一根硕大的仿真橡胶器具。“变态,变态!”戴雨潇虚弱的喊叫,声音微弱而又嘶哑,紧张的蜷缩起来。“我变态?小jianren……我就是要这种变态的享受!”欧阳铩羽狞笑着,chio着身体,毛茸茸的大手握着那根橡胶器具,步步逼近。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捷足先登

    戴雨潇缩在沙发上,无路可退,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臂间,膝盖蜷缩到胸前。“小jianren,你终于害怕了,害怕了?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放肆的狂笑,眼前的猎物越是惊恐,他越是得意。他扯住戴雨潇的头发,用力的后拉,将她的头拽离双臂间。戴雨潇闭着眼睛,却也能感觉到欧阳铩羽将那根仿真器具在她的脸上划了一圈,两圈,三圈,试探她的反应。“小jianren,这根东西,够坚硬吧?一会,会让你爽爆的,哈哈哈哈哈……”欧阳铩羽滛邪的狂笑,手的器具在戴雨潇脸上触来触去。戴雨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怎么那么丑陋,看见就令人作呕,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么令人厌恶的东西。欧阳铩羽等了半天,看她半点反应都没有,毛茸茸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颌,抚摸半天,似是很享受那种光滑的触感。“啧啧啧,小jianren,你的下巴,都这么美呢……真便宜了那东方靖一!”欧阳铩羽粗重的大手在她的下颌上摸来摸去。然后,在她的齿颊间用力一捏,戴雨潇虚弱的sheny,唇瓣吃痛的启开。刚刚启开,一根硕大的东西钻进齿颊间,她猛然意识到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要做什么,拼命甩头,想将那根东西甩出口腔。可是欧阳铩羽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以偿,将那根仿真器具向前一顶,直通到她的喉咙,刺激的她反射性的一阵干呕。空空的胃里翻江倒海,呛的泪水都涌出来,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怎么样?小jianren?这根东西,比东方靖一的大吧?比慕冷睿的大吧?”欧阳铩羽一边说,一边将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搅动,进退。“唔——”戴雨潇哭泣着,无法闪躲,痛苦的sheny。“小jianren?那天你还刺伤我,这下,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知道,谁是欧阳铩羽!”欧阳铩羽凶狠的动作,欣赏着她痛不欲生的表情。戴雨潇被他nvedai的几乎晕厥,恍惚间想 起那把水果刀,小手慌乱的在身下摸索,摸索。终于摸到了,倾尽全力一挥,向那张丑恶的脸上划去,欧阳铩羽没有料到她在黑暗里还藏着那把水果刀,躲闪不及,脸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从眉间斜斜的到耳际。他吃痛的松手,血涌了出来,他赶忙用手遮掩,却掩不住涌出的血流。戴雨潇伸手,将那根丑陋的仿真器具拽出口腔,唇角的肌肉因过度扩张十分胀痛,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唇瓣半天才合拢起来。“小jianren!###,老子剥掉你的皮示众!等我享受够了,让我的弟兄轮番###!看你还怎么嚣张!”欧阳铩羽被划伤的脸,血流满面,恐怖异常。他凶猛的扑过来,将戴雨潇欺压在沙发的角落里,把她的手臂高高举起来控制在头上,不给她反击的机会。戴雨潇就算手拿着水果刀,可是被高高的控制在头顶,根本没办法再成为护身的利器。欧阳铩羽狂乱的扯着她的衣服,前襟的衣扣脱落,崩落到地上。当他扯戴雨潇的长裤时,似乎发现新大陆一般,停顿片刻,便恶狠狠的诅咒:“小jianren,被东方靖一和慕冷睿轮番干过,还装什么清纯!还穿平角裤?”戴雨潇浑身发冷,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太监要对她做什么,既然他已经丧失享有女人的权利,脱掉她的衣服做什么?真的无法想象,她将会遭受怎样变态的###,这个欧阳铩羽,虽然断了###,却还是不失为一个变态色魔!面对这样的凌辱,她想将那把水果刀横在脖颈上一死了之,可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人在深陷险境时,最悲惨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连死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死,那样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活着成了一种莫须有的形式,戴雨潇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此。“嘭”的一声闷响,欧阳铩羽从她的身上,毫无预兆的滚落到地上,连番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几近绝望的戴雨潇,衣衫褴褛的缩在沙发上,欧阳铩羽滚下地了,她紧张的不敢抬眼,护着胸,把头埋在双膝间蜷缩成一团。她不知道是谁来救她了,是东方靖一?还是那个让她剪不断理还乱的慕冷睿?冷,冷,冷,真的好冷,被剥掉衣服后,感觉更冷,冷的牙齿打颤。长时间的精神紧张,极寒交迫,等到真的救星到了,精神放松下来,反而,眼前发黑,几近晕厥,眼皮太重,怎么努力都抬不起来。恍恍惚惚的,听到欧阳铩羽惨叫连连,不知道是谁,将人高马大的他打的如此狼狈不堪。东方靖一现在刚刚能够走路,行动还不方便,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那么,一定是慕冷睿,一定是慕冷睿。这个名字钻入仅存的一线意识间,悲喜交加,这个混蛋,终于来救她了……一件衣服落到她身上,有着好闻的阳光气息,似乎渗透了阳光的味道,蕴含了所有精华在里面。发冷的身体,感觉到火苗那样星星点点的温暖。那点点火苗燃烧起来,蔓延到全身,一股暖意随之蔓延到全身,好暖,好暖,真的好暖。她干裂的 唇角,泛出一丝轻笑,久违的轻笑。一双温柔的大手扶住她瘦弱的肩,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际,毫不费力的将她横抱起来。这个人的怀抱,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久违的怀抱,久违的温暖……“冷睿……冷睿……我好想你……”她下意识的喃喃的说着,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贪婪的shunxi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光味道,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乖……雨潇,你受苦了,好好睡会吧……”男人磁性的声音传入耳膜。这声音似是带着魔幻的力量,很快就将她催眠,睡意和暖意纠结在一起,相辅相成,互增互长,不到一分钟,她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阳光透过庞大的落地窗,倾泻在一张床上。床上睡着一个娇小的美人儿,鼻子小巧###,眼睛紧紧的闭着却也看得出那是一双美目。床侧守着一个英俊的男子,干净阳光,似是太阳星球上派来的使者,浑身溢满温暖和煦的味道,不经意间就能渗透进人的骨血里去。戴雨潇熟睡,睫毛轻微颤动了下,似是蝴蝶在花丛受惊翅膀轻微的颤动,她感觉到有男人注视着自己。那目光干净,安静,不掺杂质,不带那种让她望而却步的热切。伸出手摸索,摸到床头,这张床,怎么那么熟悉?厚实的触感,没加一丝雕饰,一个雕花都没有摸到,是她喜欢的风格。“雨潇,雨潇,你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递到耳边,有些沙哑,可听起来,还是那么的干净温暖。戴雨潇微眯着眼睛,小嘴微微启开,嘤咛一声,类似呓语:“这是哪里?你是谁?”男人似是一声叹息,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喟叹:“雨潇,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光线有些刺目,瞬间又眯回去,隔了好久才又慢慢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底。她似乎对身边的男人有些戒备,有些吃惊为什么这个男人守在她身边,一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庄语岑,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庄语岑眼底划过一丝失望,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连语岑这个稍显亲切的称呼都省了,直接称呼他的全名,让他心里有点无法接受。或者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太让这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失望,所以,即便她对他冷淡也好,戒备也罢,都是情理的事。他不能放弃,他要努力,将她的心唤回来,让她重新接纳自己,回到他身边。他舔舔唇,抿了一下:“雨潇,这里是我家……那天,我把你从欧阳铩羽那里救回来,担心没人照顾你,就把你带回家里来……”戴雨潇诧异的:“什么,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你一个人去黑帮救我?”心底里闪过一丝感动,本以为是慕冷睿,没想到是庄语岑,他一向隐忍内敛,跑去黑帮救人不像他的一贯作风,他或者会采取更加正面的方式,比如报警……“我和爸爸商量了,是爸爸召集了很多人帮我,全部是特种部队里的军人……”庄语岑轻微笑了笑,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跑去鹰派救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怎么猜到是欧阳铩羽把我抓走了?”戴雨潇上上下下的打量庄语岑,似是打量陌生人一般,因为在她印象里,庄语岑属于比较单纯的一个人,就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一般情况下,心思不会如此缜密。庄语岑轻触下鼻尖,有些羞馁的笑笑:“我本以为是东方靖一把你劫走了,去医院找他,隔着门听到慕冷睿和东方靖一他们的对话,说你在欧阳铩羽手里,我就赶紧离开打电话给爸爸,然后带人去救你……”得知戴雨潇被劫走以后,庄语岑心的焦急,比慕冷睿更甚,日思夜想,寝食难安。他每天开车到戴雨潇家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就在那里等着,等着心爱的女人出现,等着心爱的女人回家。等到第三天,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暗派去监视罗箫音周边的人每天报告,就连慕家豪宅他都暗派人查探消息,这两个人的家里,没见到戴雨潇出现。细细思索与戴雨潇有过瓜葛的人,除了他,慕冷睿,就只剩下一个东方靖一,东方靖一成了最后的希望。他按捺不住,匆匆离开戴雨潇的家,赶到医院。隔着门板,听到房间内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他熟悉的女人声音——罗箫音。听到欧阳铩羽那个名字,他心一动,迅离开,一刻都不想耽搁。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父亲庄奉贤打电话:“爸爸,我知道雨潇被谁劫走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要去救她!”之前一向反对儿子和戴雨潇交往的庄奉贤,这次答应的十分干脆:“好的,儿子,你戴伯伯不在了,今后庄家就是戴家的靠山!我全力支持你!”庄奉贤直接调动国家武装力量,名义类似于打黑剿匪,实际上只是为了救人。慕冷睿这位堂堂的慕家大少爷,万万没料到,他们的消息被庄语岑听到,被他抢先一步,捷足先登英雄救美。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宝贝,我好想你

    在庄语岑的带领下,五百名身着便衣的特种部队官兵杀入欧阳铩羽府邸,未经过专业训练的乌合之众,怎么会是特种部队的对手?不出十分钟,那帮歪瓜裂枣就被打的七零八落,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卧地不起。当时,欧阳铩羽正在隐秘的房间内,chio着身体对戴雨潇大肆凌辱。庄语岑命令官员将欧阳府邸上上下下都搜遍了,却没见到戴雨潇的人影,莫非,她被欧阳铩羽带到其他的地方?庄语岑扯住一个喽啰的衣领,冷然逼问,也懒得跟他客气,将枪口直接###他的眉心:“说,欧阳铩羽将戴雨潇藏到哪里了?”小喽啰还嘴硬,一拍胸部仰起头:“爷爷我不知道!有种你就杀了我!”庄语岑毫不犹豫的一扣扳机 ,啪的一声,喽啰脸上满是鲜血,耳朵剧痛,赫然出现一个血窟 窿。庄语岑虽然没打死他,却一枪把他的耳朵打穿了。“啊!”小喽啰捂着耳朵惨叫,刚才的硬气荡然无存。“说不说!不说,我一次打烂你一个器官,耳朵,鼻子,眼睛……”庄语岑一边说,一边将枪口缓缓在他另一侧耳朵上,鼻子上,眼睛上移动。小喽啰哪里想到这个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下手会这么狠,连连求饶:“老大,老大,你饶了我,饶了我,欧阳铩羽把那个小美人儿,关在地下室……我带你去……”小喽啰捂着受伤的耳朵走在前面,指缝里还在往外淌血,领着庄语岑七拐八拐的走到正厅,把一个壁橱移开,才露出一扇暗门。难怪他们找不到,欧阳铩羽真是狡猾,将地下室的暗门设计的这么隐秘,一般人都想不到壁橱后面还会有一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庄语岑一脚把暗门踢开,一道弯转的楼梯通往地下室,走廊里却明亮,灯火通明。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欧阳铩羽得意的狞笑声,庄语岑没有时间再一级级的下楼梯台阶,直接跳下去,落到地下室的地面上。几步赶到门前,看到欧阳铩羽正赤身oti伏在戴雨潇身上,不由得怒火烧,狠狠一拳打他侧脸上,欧阳铩羽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击倒在地上。没等欧阳铩羽回过神,庄语岑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专挑要害的地方打,打的欧阳铩羽招架不住鬼哭狼嚎。打的欧阳铩羽身体慢慢瘫软,他回头一看戴雨潇,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衣衫褴褛,心狠狠的抽痛,脱下外衣,覆在她几近chio的身体上,一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抱出地下室。“什么?关我的是地下室?”戴雨潇惊异的问,一扇窗都没有的房间,她怎么没想到是地下室。“嗯——我庆幸能够及时找到你,不然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庄语岑动情的,伸出大手,覆盖在戴雨潇的柔弱无骨的小手上。有些迟疑的,慢慢抚摸,一种电击般的触感涌遍全身,那么熟悉,又带着几许陌生。戴雨潇脸色绯红,时隔许久,她已经不能够适应与庄语岑的亲昵,猛地缩回手。看她反应这么敏感,庄语岑心一凉,却有些不甘心,将英俊的脸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侧,低垂着眼,将唇缓缓向她恢复血色的唇瓣上印下去。“庄语岑,我们不要这样好吗?我……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戴雨潇把脸别到一旁,庄语岑的吻,终是没落到她唇上。庄语岑显然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喉结明显的滚动一下:“雨潇,你能不能喊我语岑?这点要求,不过分吧……”自从醒过来,戴雨潇对他的称呼,只是庄语岑,无形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显得很陌生。“好吧,语岑……我现在不习惯距离你这么近,你远一点……好吗?”戴雨潇脸微微一红,庄语岑的脸距离她只有两公分,十分暧昧。庄语岑不情愿的拉远两个人的距离,坐回到床边,定定的看着她。戴雨潇垂着眉,两个人沉默良久,气氛凝滞。庄语岑不想继续僵持下去,没话找话,拍拍戴雨潇身下的床:“雨潇,你看到了吗,我专门又订做了一张玫瑰木床给你,你可以住在我家里,喜欢吗?”如果换做之前,戴雨潇肯定喜不自禁,这意味着庄家已经开始接纳她了。可是现在,尤其是这张玫瑰木床,勾起无限伤心事,想起戴霜霖和庄语岑就曾经在玫瑰木床上###。脑海尽是戴霜霖在庄语岑身上不住耸动的样子,庄语岑的大手扶着雪白的臀帮助她上下运动……两个人急切的喘息声……这一切都刺激着她。庄语岑现在提玫瑰木床,尖锐的刺激到戴雨潇,这张玫瑰木床,她一刻都不想停留,反射性的从床上跳下地。庄语岑懵了,想拦住她已经来不及:“雨潇,你怎么了?你身体还这么虚弱……快回到床上去,快……”“庄语岑!少跟我提什么玫瑰木床,这床很脏!很脏!”戴雨潇怒声喊叫着,头也不回的向门外冲。“雨潇!雨潇!”庄语岑意识到做了错事,本来想讨好她,却恰如其反的将她激怒。“放开我!谁稀罕在你们庄家,我不是没有家,我要回家!”戴雨潇甩开他的手,拉住门把手,用力一拽。刚刚打开门,和正要进门的陈妙言撞满怀,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陈妙言手里端着羹汤,冲儿子嗔怪道:“语岑,你怎么回事啊,雨潇身子这么弱,怎么能让她下地呢,快把她搀回去……我煮了汤,给雨潇补补身子……”戴雨潇有些惊讶,一向对她冷冰冰的陈妙言,现在慈爱的,让她都感觉陌生。是什么原因,让这家人对自己态度大变?“语岑,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啊……”陈妙言给儿子使个眼色。若是换做以前,戴雨潇会感觉到受控若惊,一定会乖乖的回到床上去,满脸幸福的小口小口的喝着羹汤。可是一想到要回到那张令人作呕的玫瑰木床上,她就止不住的厌烦,一反手,似是无意却也带着几分故意,将陈妙言手的汤碗掀翻到地上。汤碗摔的四分五裂,羹汤四处飞溅……陈妙言和庄语岑没想到戴雨潇还有这么大的脾气,以前不是乖乖女吗?在他们惊诧间,戴雨潇闪身出门,留下一脸错愕的庄氏母子在屋内。到了楼梯口,后面才传来陈妙言的声音:“儿子,儿子,快去追回来……她在气头上……”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戴雨潇没回头,继续往前奔跑,出了大厅门,庄语岑跨出一大步,挡在她面前。“雨潇,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让我弥补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庄语岑猛然单膝跪地,目光恳切的看着戴雨潇。戴雨潇没料到他会如此,细看,这个青梅竹马的男人眼,已经热泪盈眶,心隐隐的划过一丝疼痛。她抿抿唇,将那丝疼痛压制在心底,默不作声的绕过单膝跪地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发丝随风飘扬。身后的庄语岑,重重一拳击打在地面上,冲着戴雨潇的背影大喊:“雨潇,我一定要把你追回来!你一定是会我庄语岑的未婚妻!”戴雨潇的眼角,渗出几滴泪水,飘落在风,凉凉的……她离开庄家府邸,回到自己冷清的家,只剩王妈一个人的冷清的家。来到大厅,迎面而来的,就是父亲戴正德的大幅遗像,挂在正对厅门的墙壁上。“爸爸……”戴雨潇流着泪,奔跑几步,扑通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你回来了?”正在忙碌的王妈跑过来,搀扶起她,又惊又喜。“王妈……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有可能还会被警方抓走,还得劳烦你照顾家里……”戴雨潇握着王妈的手,眼噙满泪花。“###,你不知道吗,你早就没事了,上次是太太诬陷你,慕大少爷他们帮助查清事实,警方将太太抓起来……”“什么,大妈被抓了?那姐姐呢?”戴雨潇被欧阳铩羽劫走,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大###,不知道去哪里了……###,你给罗###,慕大少他们打个电话吧,他们每天都打电话过来,一直在找你呢……”王妈将戴霜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