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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47部分阅读

    涕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居然还内疚,愧疚于没有善待她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两个,才导致她意外流产。那么多的破绽,回忆起来漏洞百出,他还对这个女人深信不疑,还要娶她为妻。他真的是大傻瓜,天下第一号大傻瓜,傻的可笑,傻的冒泡。可恨的是,戴霜霖,蒙骗了人还自鸣得意,自以为她的手段很高明。和她母亲的对话沾沾自喜,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照顾。庄语岑怎么想怎么窝心,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头脑一片混沌,没有别的想法,只想这个女人尽快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他还与这个女人同居了几天的时间,想想这几天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更加显得自己痴傻!他要将她扫地出门,将她彻底赶出庄家宅院!“语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管我是否骗了你……我是爱你的……我还是你的未婚妻……”戴霜霖一手紧紧抓着老板椅底座,一边苦苦哀求。“爱我?你凭什么说爱我?隐瞒我那么多,把我当作傻瓜一样的戏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爱我,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未婚妻!”庄语岑愤怒的,目光无情而凛冽。不管她攀附住什么东西,大力的扯着她的手臂往外拖。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没见到人,就听到陈妙言的声音:“儿子,儿子,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让我教你煮羹汤吗?”庄语岑沉着脸,没有回应母亲的话,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大的力度,他大力的扯住他,只因她死死抓住老板椅底座不放,才没能扯动她。他狠下心奋力一扯,戴霜霖惊呼一声,整个 人连同那张老板椅都被扯到门口。这时候陈妙言已经到了门口,看到戴霜霖倒在地上,紧身裙装扯裂到臀部,白皙的大腿在外裸露着,然而她还一只手紧紧拽住老板椅。“语岑,语岑,你这是做什么,霜霖才刚刚流产,你怎么能这样待她,她还很虚弱……”陈妙言指责着儿子,用力掰开儿子擒着戴霜霖手臂的手指。“妈妈,你让她自己说,我为什么这样对她!”庄语岑甩开手臂,厌弃的说。陈妙言不知道真相,依旧训斥着儿子:“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该这么待她,她才刚刚流产!是女人最虚弱最需要关爱的时候!”戴霜霖看到陈妙言来了,以为来了救星,毕竟戴家与庄家是世交,她的母亲孟良娴和陈妙言私底下关系甚好,她总不能因为一个谎言而将她扫地出门。陈妙言看儿子倔强的站在那里,根本不肯动,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就无奈的走过去,将跌倒在地的戴霜霖搀扶起来,还心疼的扯扯她的裙角,口不住的哄劝着:“霜霖,霜霖,你别怪语岑啊,他脾气不好,回头我好好教训他,你别往心里去……”戴霜霖一手护着撕裂的裙角,一手委屈的抹着眼泪:“伯母,不怪语岑,是我不好……”陈妙言更不依了,抬手打了儿子一巴掌:“你看你,你看你,你这样待霜霖,她还帮着你说话,这么好的老婆,去哪里找……”“妈妈!我要退婚!这样的女人我不想要!”庄语岑不肯低头。“语岑,你说什么胡话,婚姻大事,怎么能说退就退的,现在各大媒体都知道你们订婚的事,你要退婚,让人家霜霖以后怎么做人!”陈妙言知道儿子一直惦记着戴雨潇,她以为是因为对戴雨潇念念不忘,庄语岑才提出退婚。“妈妈,她怎么做人,与我何干!我不是小孩子,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一定要退婚!”庄语岑双眸闪出阴冷的光,恶狠狠的扫视戴霜霖。“混账!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突然改变主意!我不许你这样对霜霖不负责任!她刚刚流掉你的骨肉!”陈妙言这次真的动怒了,搀扶着戴霜霖往外走。戴霜霖心甘情愿的往外走,想避避风头,等庄语岑气消了,她有陈妙言袒护着,结局未必有退婚那么惨烈。“妈妈,她根本就没有怀孕!也根本就没有流产!都是她处心积虑计划好骗我的!”庄语岑几近怒吼,长这么大,家教甚严的他第一次冲着母亲怒吼。陈妙言搀扶着戴霜霖刚刚走出门口,听了他的话,手蓦然松开,脱离戴霜霖的身体,惊异的看着她,不可置信,似乎她看起来很陌生。“伯母,我不是有心的……我太爱语岑,我想跟他长相厮守……”戴霜霖攀住陈妙言的手臂,哭泣着解释。陈妙言愣神好一会,脸色缓慢的转化,直到后来冰冷赛霜,她轻轻拂落戴霜霖的手。戴霜霖的手被陈妙言拂落了,这个轻微的动作,已经清晰的表明了她作为家长的态度。“伯母……我很爱语岑,我不是故意骗他的……”戴霜霖双手在胸前紧张的交错,目光殷切可怜,希望能够博得陈妙言的同情和原谅。陈妙言转身对庄语岑说:“儿子,把你的手机给我,这次当妈的不能坐视不理……”庄语岑将手机交给母亲,陈妙言接过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号码,可是一直在占线,一直都是嘟嘟嘟的忙音。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玩的太过火

    空气很安静,戴霜霖也能听得到电话里传出的忙音,不知道陈妙言挑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不知道她打算打电话给谁。“喂,喂……乖女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刚才你和语岑吵架吗?”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里传出孟良娴的声音,满是焦急。陈妙言径直走过去,捡拾起手机,戴霜霖慌忙赶过来,伸出手去接手机,口还客气着:“伯母,伯母,我自己捡就好了,怎么好意思让您帮我捡呢……”谁知陈妙言闪躲一下,躲过她接手机的手,并没有将手机交给她,将手机放在耳边:“喂,戴太太吗?我是陈妙言……”电话那端的孟良娴不知状况,明显的反应不过来,半晌才做出回应:“庄太太,你怎么用着我女儿的手机,她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在跟语岑吵架?”陈妙言丝毫不隐瞒,语气平稳:“是,他们不仅吵架,语岑还动手打了你的宝贝女儿。”庄语岑皱起眉头,他明明没有打戴霜霖,只不过想把她拖出房间而已,他的母亲陈妙言怎么在电话里夸大其词?这不是故意激化矛盾吗?显得他恃强凌弱的样子。戴霜霖也心犯嘀咕,以庄家的家风,虽然她做了对不起庄语岑的事情,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再怎么样过火,庄语岑也不可能动手打她,这点她很有把握。可是,陈妙言为什么这么说?不是故意让她的母亲担心吗?这不是刻意诋毁她的儿子庄语岑吗?果然,孟良娴在电话那端激动万分:“什么?你就眼睁睁看你的儿子打我女儿?你怎么管教儿子的?真是岂有此理!”戴霜霖想取回电话跟母亲说明情况,不想让她着急,免得她在电话里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让她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可是手机在陈妙言手里,她不好明抢。“你的宝贝女儿,就是该打!我觉得语岑打她打的太轻,应该打的皮开肉绽才对,结果现在只是鼻青脸肿那么轻松……真是让我失望……”陈妙言还一副不够解恨的样子。“什么?你儿子居然把我女儿打的鼻青脸肿?你赶紧让他住手,不然我跟他拼命!”孟良娴在电话里喊起来,想象着她娇贵的女儿被打的鼻青脸肿有多难堪。“住手?你再不过来,我和儿子一起打你的宝贝女儿,不打的伤筋动骨不是庄家人!”陈妙言冷冰冰的嗤笑示威。“陈妙言,我女儿还没过门,就被你们这样欺负,你们凭什么这样nvedai我的宝贝女儿?”孟良娴愤怒的指责。“凭什么?谁让你的宝贝女儿骗婚?居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怀孕?还假装流产?”陈妙言斜了一眼脸色馁然的戴霜霖,理直气壮。“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该nvedai我的女儿……还打的鼻青脸肿……”孟良娴袒护着女儿,却明显的底气没那么足,明摆着理亏。“nvedai?这就算是nvedai了?你再不过来将你的宝贝女儿接走,恐怕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们可不负责任!”陈妙言鼻孔冷哼。“你敢?你敢这么做,明天报纸第一条就是显赫政要庄家大少爷nvedai未婚妻!”孟良娴担心着女儿,口不择言的威胁起来。“哼……明天各大媒体都会报导,名门淑媛戴霜霖公然骗婚,假装怀孕,恶意制造流产闹剧,你说哪条更有噱头,哪个更精彩绝伦?”陈妙言使出杀手锏,以毒攻毒。“别……别……有话好好说……别伤害我的女儿……”孟良娴撑不住了,她名誉扫地没关系,她已经活了大半辈子,她的女儿如果名誉扫地的话,今后生活都会成问题。“我们要求退婚,你觉得是你主动向媒体解释?还是我们来澄清事实?”陈妙言刚才所有的话,都是为最后这句做铺垫。庄语岑在一旁笑了,虽然没出声,却笑得极为灿烂,极为舒心。那一瞬间,有拨云见日的功效,全世界的阳光都倾泻到他身上,光芒万丈,要多明媚,就有多明媚。他终于理解母亲刚才为什么那样夸大其词,故意激化矛盾,如果不那样做,孟良娴怎么可能如此干脆的答应退婚?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做了错事,还被这家人宽容的宠溺着,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那样错根本不能称之为错,还怎么能够提出退婚。必须让孟良娴认为她的宝贝女儿在庄家遭受非人待遇,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忧,只有这样,孟良娴为女儿的安全考虑,退婚就会顺理成章。戴霜霖眼前一阵晕眩,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天旋地转,她哪里想得到仅仅是一句得意忘形的一句话,将她打入万丈深渊。她那么多辛苦的努力,美人计也罢,蒙骗也好,各种套路都用上了,才侥幸过关,然而仅仅由于一句话,这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美丽的肥皂泡。她体力不支的瘫坐在地上,没有哭泣,没有分辨,整个人木讷不堪,失去了思维能力。“退婚就退婚!我女儿天生丽质,还怕嫁不出去?我自己跟媒体解释,不劳烦你们庄家费心!”孟良娴想着已经不可挽回,那么央求啊乞怜啊都没用,反而更助长庄家傲慢的气焰,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退婚。关于媒体一事,她想掌握主动权,如果她来解释可以斟酌措辞,有回旋的余地,把这次退婚事件的责任大部分推给庄家。若是庄家向媒体澄清的话,她的宝贝女儿肯定会名誉扫地。她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失去丈夫的心,不能够再失去宝贝女儿。“好!那我们庄家就不耽搁你宝贝女儿前程似锦!你快点来把她接走!”陈妙言说完,将手机狠狠的挂断,丢给瘫坐在地上的戴霜霖,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戴霜霖呆呆的坐在地上,整条大腿都还在裸露着,她根本想不起遮掩,庄家的佣人们来来回回的走过,扫描着她裸露的大腿,她浑然不觉。庄语岑跟随陈妙言出去,从侧面抱住母亲的肩膀,悄 悄耳语:“妈妈,从来都没觉得你如此伟大过!”陈妙言傲气的:“那是,她怎么能这么忽悠我儿子!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妈妈绝对给你撑腰!”庄语岑没有料到,母亲会如此坚定的支持他,他还担心父母仍旧为两家的情谊考虑,硬逼着他与戴霜霖结婚。如果是那样,他只有和父母反目,即便被逐出家门,也不会再与戴霜霖有半点瓜葛。“妈妈,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戴家的事……”庄语岑觉得应该将昨天一整天在慕家豪宅发生的事,告诉母亲。“戴家的事,不就是戴霜霖嘛,已经解决掉了……你就不必烦心了……”陈妙言摇摇头,表示不值一提。“哪里,是她妈妈孟良娴的事……”庄语岑随母亲走到大厅,母子两个坐在沙发上交谈,庄语岑讨好的给母亲斟茶。“孟良娴?她都年近半百的人了,还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陈妙言狐疑的。“十八年前那场车祸,是孟良娴制造的,是她设计害死沈梦琴,沈梦琴并没有和别人私奔……都是孟良娴陷害……”庄语岑一本正经的叙述。“啊!”陈妙言刚刚入口的一口热茶,差点吐出来,她惊讶的反问:“真的吗?孟良娴看起来那么善良……”“什么善良?那是伪善……”庄语岑在鼻孔里冷哼。陈妙言陷入沉思,刚刚发生戴霜霖骗婚这事,让她不由得想起戴雨潇,自然而然的将两个人进行对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庄语岑观察着母亲的神情,猜测着她的心思,他告诉母亲戴家的事别有用心。他知道父母是因为戴雨潇特殊的身世而不能接受她,现在真相大白,父母也应该会对戴雨潇消除成见。他想获得父母的允许和支持,那么,他就可以鼓足勇气,将戴雨潇再追回来。虽然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遥远,可是,就让他这样白白失去这么美好的女人,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不管遭遇多大的艰难险阻,他都要历尽艰辛,毫不退缩,让戴雨潇名正言 顺的成为他的未婚妻,正如一年前她所期望的那样。“妈妈……我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庄语岑看着母亲的神色,鼓足勇气。“儿子,你是不是想说戴雨潇?”陈妙言一语的,知儿莫若母。“妈妈,你今天给我太多惊喜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庄语岑惊讶的抓住母亲的手,带着欣喜。“唉,我也想通了,你和戴雨潇相恋那么多年,我们活生生把你们拆散,是我们做父母的太不近人情,而且雨潇那孩子,懂事,听话,不急不躁的,是个好孩子……”有了戴霜霖作对比,陈妙言发现戴雨潇很多优点。“妈妈,如果这次我再将雨潇正式引见给你和爸爸,你们还会反对吗?”庄语岑郑重其事的说,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反对?不会,以前我们对雨潇这孩子有成见,有误解……现在误会消除了……自然不会反对你们……”陈妙言正式表态。“妈妈,太好了!这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一直没能让你们接受雨潇,我曾经感觉很失败……雨潇也曾经对我很失望……”庄语岑万分欣喜,这算是他和戴雨潇发展过程的重要里程碑。“儿子,放心大胆的把雨潇带到家里来,妈妈双手支持你!”陈妙言拍拍儿子的肩。“妈妈,雨潇现在和慕冷睿在一起,你说,我还有希望吗?”提起这个,纵是政要的儿子庄语岑,也忍不住一阵黯然。“慕家大少爷慕冷睿?据我所知,他有未婚妻的呀?他怎么会和雨潇在一起?”“妈妈,真的,他有未婚妻?”庄语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慕冷睿居然有未婚妻?那么戴雨潇在他眼里算什么,情人?还是玩物?还公然和戴雨潇出双入对,这位大少爷,玩女人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些?“真的,我记得他的未婚妻叫做孟菲菲,你们可能不知道,知道的人并不多……是孟菲菲的父母跟我们交好,才提起来的……”陈妙言轻轻啜了一口茶。“慕冷睿,这个混蛋!”庄语岑重重一拳打在茶几上,黑瞳喷火,若有所思。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戴雨潇守在戴正德的床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她一夜未眠,一直守在父亲床前。余管家打电话过来,慕氏集团有急事需要慕冷睿亲自处理,他看到戴正德状态已然稳定,便离开病房,留下戴雨潇一个人陪护。戴雨潇看着脑部刚刚做完手术,整个头颅都被纱布重重缠绕的父亲,只留出憔悴的一张脸,几次泪水都无声的滑落。她第一次发现,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父亲,现如今,真的老了,眼角布满鱼尾纹……仅仅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几十载。多少年来,她从未和父亲如此亲密的接触过,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凝视过。父亲对于她来说,是很复杂的一个名词,每每提及这个词,她心五味杂陈,一直渴盼这个淡漠的名字变得富有温情。从记事开始,这种渴盼深深隐匿在内心底层,只有偶尔翻看那张父亲与她们母女两个的合影,才能将那份风干的渴盼滋润的鲜活。人在脆弱的时候,总喜欢回忆,习惯性的,将那些美好的回忆一遍遍在内心里温存,将回忆捧在手心里,比现实的快乐还更加弥足珍贵。戴雨潇凝视着父亲憔悴的面容,对比着手的照片,一个苍老憔悴,一个年轻帅气,十八年了,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父亲真的苍老的不成样子,而他的瞬间苍老,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戴雨潇看着手的相片,眼前虚幻起来,母亲笑意莹然的向他们走来,父亲依旧意气风发,怀里抱着年幼的她,温情脉脉的牵起母亲的手。她穿着父亲刚刚从国外买回的花裙子,在他宽阔的怀抱咯咯的欢笑着,撒娇的张开手臂要母亲抱她。母亲刚要抱起她,她都感觉到了那双手的温度,天色突然阴暗起来,她孤零零的站在荒野,哪里还有父母亲的影踪,触目可及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阴暗。“爸爸!妈妈!”她无助的惊叫,童稚的喊 叫声回荡在荒野,却没有人应声。她只能无助而孤独的在荒野漫无目的的走着,头顶有一片乌云拂过,她看到地上有乌云留下的阴影,一抬头,却是一只庞大的猫头鹰。那只猫头鹰绿莹莹的眼睛,透着阴侫,她恐惧的俯###,捡拾起枯草向它丢过去。枯草轻飘飘的浮到半空,又轻飘飘的落下来,猫头鹰向她轻蔑的眨眨眼睛,利爪一探,抓住她背脊的衣服飞上阴暗的天空。“救命啊,救命!爸爸!妈妈!”她惊惧的尖叫着,尖叫着,孤单,无助,而又绝望。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有一双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那是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从荒诞的梦魇唤醒。她揉揉惺忪肿胀的睡眼,父亲戴正德正冲着自己微笑,笑容还是那样的憔悴不堪,让她不由得心里蓦然一疼。“爸爸,你醒了?我刚才睡着了……”戴雨潇的脸颊上有一道压痕,睡梦将那张合影放在头旁边,脸颊接触到照片的边缘所造成的压痕。“雨潇,你一直守在这里?不累吗?”父亲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眼神溢满关怀和疼爱。“不累,爸爸,我不累!”只要能够得到父亲久违的疼爱,累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戴雨潇果断的摇摇头,给父亲一个轻松愉悦的笑容。“雨潇,这么多年,我让你受委屈了……对不住你妈妈……更对不住你……”父亲这样说着,眼角淌下泪来,声音止不住的轻颤。“爸爸,你别这样说,都是大妈的错,你也是被蒙骗的……妈妈和我,都不会怪你的……”戴雨潇情难自禁,双眸噙满眼泪。她控制着情绪,不想让父亲情绪有太多的波动,医生说过,他脑部刚刚做过手术,情绪激动的话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雨潇,爸爸实在亏欠你太多……爸爸对不起你……”父亲哽咽出声,流出的泪水,滑落到脸颊两旁,渗进纱布里。“爸爸,你别这样说……现在我就觉得很幸福,很幸福,真的!”戴雨潇俏皮的冲父亲做个鬼脸,夸张的用手指牵起唇角,给父亲一个大大的笑容。戴正德眼神有点恍惚,声音微弱:“雨潇,刚才,我梦到你妈妈了,她来接我和她团聚……”戴雨潇看他疲惫的样子,而且开始呓语,赶忙将他的大手塞进棉被里,安慰着:“爸爸,你再休息会,刚刚手术完,不能多说话……”戴正德沉沉的昏睡过去,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呼吸均匀而平稳。半个月以后,戴正德康复的情况良好,戴雨潇和慕冷睿两个人将他扶上轮椅,推出病房到院内呼吸新鲜空气。走廊里,英俊帅气的慕冷睿推着轮椅,清纯可人的戴雨潇默契的跟在旁边。戴正德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推着他的慕冷睿,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我能被慕大少爷服侍,不知道这世上有几个人有这殊荣……”戴正德开玩笑的说。“可惜啊,某位###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慕大少爷给她做多少事她都不放在心上呢……”慕冷睿不无揶揄的语气,让戴雨潇有点羞馁,眼神飘向远方,对他的话不予回应。走到院内,迎面缓缓走过来一男一女,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有一辆轮椅停靠在路边的绿化丛。女人一袭黑色紧身衣将姣好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毕现,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半张脸,极有耐心的搀扶着那个男人。男人大病初愈的样子,穿着宽大的 病号服,腿脚看起来很不灵便,在女人的搀扶下,几乎是一点点挪动的向前走路,每走一步,都走的很辛苦,孩童一样蹒跚学步。“辛晴,辛晴,我真的可以走了?我真的可以走了?”男人虽然走的很慢,却非常欣喜,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走的如此缓慢如此辛苦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靖一,加油,你看你今天进步多大,昨天只走了两步,今天走了十几步呢……”女人丝毫不嫌弃,甚至十分赞赏的夸奖。戴雨潇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心一凛,控制住内心的激动,缓缓的向两个人走过来。慕冷睿推着戴正德,不知道她发现什么新迹象,顺着她走过去的地方张望。戴雨潇走到两个人面前,仔细的打量,没错,就是他们,一直让她牵挂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的视线本来只局限在脚尖的范围,看到脚尖周围有了一个妙龄女子的身影,而且伫立不动,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戴雨潇激动的上前,若不是那个女人在场,她很可能就会握住那个男人的大手,感受他特有的力量和温度。她的声音发颤,本来伸出的手在胸前划了一条弧线,落在鬓前,不自然的拢拢头发:“东方大哥,辛晴姐姐,见到你们真好……东方大哥,恭喜你,终于又可以走路了……”东方靖一惊诧片刻,脸上露出依旧温润的笑意,让戴雨潇丝毫不陌生,让她感觉还是当初那个疼爱她的东方大哥。“雨潇,这多亏你辛晴姐姐……是她一直照顾我,不然我哪能康复的这么快……医生都说,我能站起来走路简直就是奇迹……”东方靖一用力握一下辛晴的手。、辛晴反而有点羞涩的笑笑,被心爱的男人夸奖是一种甜蜜,让她感觉这院内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甜蜜的清香。“辛晴姐姐,多亏你照顾东方大哥,如果大哥站不起来,我会内疚一辈子……”戴雨潇感激的看着辛晴,眼噙满泪水。“雨潇,你该改口了,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等我恢复的差不多,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东方靖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戴雨潇。“真的吗,太好了,辛晴姐姐,不,大嫂,我恭喜你们哦,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以后你们还是我的亲人,是我最亲的大哥大嫂!”戴雨潇欣喜有加,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让她倍感欣慰。慕冷睿远远的看着这边,他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男一女是谁,始终没有走过来,他认为没有走过来的必要。三个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他如果走过来,或者就成了这融洽气氛的破坏因子,那么,他还不如就那样远远的观望。“雨潇,你大哥的理疗时间到了,我们得赶回去,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东方大哥,省得他总是挂念你……”辛晴娇嗔的看了东方靖一一眼,说着她的男人挂念另一个女人,她丝毫不吃醋,反而是鼓励的态度。“东方大哥,我再来看你的话,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戴雨潇假装害怕的问,眼眸星光闪烁,神情娇俏可人。“如果你不能带你的未婚夫过来,那我很可能还会赶走你哦……”东方靖一板起脸,眼神却溢满笑意,他的眼神,落在远处推着轮椅的慕冷睿身上。戴雨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颊绯红:“东方大哥,他不是我的未婚夫……”“是就是嘛,不用这么害羞的……你是不是担心你东方大哥对他不满啊?”辛晴打趣着。“大嫂,真的不是……他不是我的未婚夫……”戴雨潇羞涩的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向外人解释,她和慕冷睿的关系很微妙,如果说普通朋友,两个人的关系,早就超越普通朋友的界限。说恋人?慕冷睿只是说她是他的女人,在小镇上危难之际也说过妻子之类的字眼,可是从未正式请求她做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对于戴雨潇来说,他如果缺少请求这个过程,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十足的诚意。羞馁间,视线范围里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她以为是慕冷睿走过来帮她澄清身份,心还暗暗着急,这个慕冷睿,他把东方大哥害成这样,还好意思走近前说话?东方靖一和辛晴见到慕冷睿能够如此冷静,已经实属难得,换成别人,不把这位慕大少爷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和他拼死拼活才怪。她正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和关系,慕冷睿偏偏这个时候走过来捣乱,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雨潇说的对,她根本就不是慕冷睿的未婚妻,她,以后会是我的未婚妻!你们不用再怀疑!”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戾气的火花

    戴雨潇惊诧的抬起头来,这个走近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慕冷睿,是她青梅竹马的昔日恋人——庄语岑。东方靖一和辛晴,并不认识庄语岑,两个人交换一下眼色,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干净帅气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满脸狐疑。戴雨潇眸光蓦然一冷,庄语岑半个月前还挟持她,为了救戴霜霖和那个莫须有的孩子,现在他应该陪着戴霜霖才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来做什么?不要在这里信口胡言,你的未婚妻是戴霜霖,不是我!”戴雨潇冷冷的,唇角勾起漠然的弧度,刚才对东方靖一和辛晴的脉脉温情荡然无存。“雨潇……你离开慕冷睿,回到我身边,好吗?”庄语岑激动的去抓握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满目殷切。这段时间,虽然他没来医院探望病情,却暗与主治医生联系沟通,知道戴正德病情已经稳定,状态良好,他才今天赶过来探视。那天他发现戴霜霖是假装怀孕,故意制造流产闹剧后,在母亲陈妙言的帮助下与戴霜霖解除婚约,恢复单身身份。孟良娴当天就把狼狈不堪的戴霜霖接走,唯恐庄家再度对她的宝贝女儿施虐。而母亲陈妙言却在他决定追回戴雨潇的时候,告诉他一个少有人知的情况,慕冷睿这位大少爷,这位出了名的情场浪子,还公然与戴雨潇出双入对,逢人便说戴雨潇是他的女人。实际上,他却是有未婚妻的,是声望很高的名门淑媛——孟菲菲。只因常年在国外读书,很多人都没见过她,更不知道她就是慕冷睿的未婚妻。知道这个消息后,庄语岑一直踌躇不安,夜不成寐,深深为戴雨潇担忧。他不知道戴雨潇对这位大少爷的感情如何,而从慕家豪宅两个人的表现,可以看出戴雨潇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一定的依赖性。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并非全然因为嫉妒或者吃醋,他担心戴雨潇受伤,担心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越陷越深,直到最后不能自拔。如果在情深意浓之后才发现自己受骗,才知道这位慕大少爷居然是有未婚妻的,戴雨潇肯定会伤心欲绝。他认定这位慕大少爷是玩弄戴雨潇的感情,一向混在女人堆里所向披靡的情场浪子,即便看起来对戴雨潇关爱有加,也只不过是因为戴雨潇足够吸引人一时心动,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对她一时宠溺罢了。一旦看惯了这种清纯可人,就如同看惯路边的邻家妹子一样,早晚有腻烦的一天,尤其对于这位阅人无数的慕大少爷来说,他只不过想换换口味,尝试一种新鲜感。一旦未婚妻孟菲菲回国,便是他抽身而退撒手而去的日子,那么情难自已的戴雨潇,到时候会遭受多么噬心彻骨的伤害,不可预料。庄语岑每日担忧着,终于在今天按捺不住,赶到医院里来,想把真相告诉戴雨潇,劝她不能执迷不悟,不要被这位风流成性充满邪性的慕大少爷给蒙骗了。他停好车,走近住院部大楼,远远的看到慕冷睿扶着抡起站在路旁,神情悠然的陪着轮椅上的戴正德,而戴雨潇,正在和一对不知底细的男女谈笑风生。看到慕冷睿那样殷切的照顾着戴雨潇的父亲,庄语岑心醋意横生,原本这样的殊荣,应该属于他,现在陪着戴正德和戴雨潇的,应该是他庄语岑,而不是慕冷睿。慕冷睿这位大少爷,没想到心机这么深,居然还卖弄起殷勤来,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今日居然肯俯###帮扶戴雨潇照顾她的父亲,真是罕见。戴雨潇和东方靖一他们谈话的间隙,庄语岑远远听到他们 谈话的内容,听到未婚夫的字眼,心醋意更浓,快步走过来。戴雨潇当时害羞的低了头,根本没看到他到来,还误以为是慕冷睿。一看是庄语岑,戴雨潇适才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个男人居然挟持她,多么美好的回忆都这危险的举动抹杀无疑。看到庄语岑伸过来意欲抓握她的大手,她毫不理会,冷冷的抱起双臂,有意让他的大手蓦然落空。“回到你身边?这句话你应该跟戴霜霖说,今天,你找错对象了……她才是你的未婚妻……”戴雨潇心情很不悦。这个庄语岑的反应,怎么会如此反常,此一时彼一时,那天还挟持她,今天就跑过来大献殷勤,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雨潇,我和戴霜霖解除婚约了,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骗人的……你原谅我好吗,那天我不该挟持你……”庄语岑目光恳切的盯着昔日恋人,渴望获得她的谅解。戴雨潇冷笑,那天她就反问他,挟持她不要后悔,结果后悔来的这么快,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一切都真相大白,戴霜霖终于被人揭穿。东方靖一,和辛晴一听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挟持过戴雨潇,神色漠然,没等东方靖一使眼色,辛晴就已经立刻上前,劈手打了庄语岑一掌。虽然是女人,可是她毕竟出身是黑帮老大的女保镖,而且是洪帮现任龙头老大,她的掌力还是出类拔萃的。而且庄语岑哪里料到,本来看着不相干的两个人,突然对他出手,一个猝不及防,他猛然在那股掌力的作用下,向后猛退了几步,差点跌倒。站稳身形,却看到是一个身穿一袭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对他下手,顿觉脸上无光,怎么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他还没开口说话,黑衣女人已经冷冷的开口:“敢挟持我洪帮老大的妹妹,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如果是,我成全你!”庄语岑心一惊,什么,洪帮老大?戴雨潇成了洪帮老大的妹妹?多么匪夷所思的变化,她不是和洪帮大哥东方靖一离婚了,怎么又成了他的妹妹?这个女人,又是谁?戴雨潇也没料到,辛晴反应如此之快,听到庄语岑说什么挟持的话语就立刻出手,惊异的同时异常欣慰,这大哥大嫂可真够意思,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护着她,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看到辛晴还在摆好架势和庄语岑冷冷的对峙,时刻准备着教训他的样子,再看看东方靖一,有点站立不稳的支撑着身形,她却看得出他支撑的很辛苦。纵然对庄语岑不满,她也不忍心看辛晴为了帮她出气而疏于照顾东方靖一,她能有这份心意,已经让她足够欣慰。她冷睨面露惊诧的庄语岑,上前拦住辛晴:“大嫂,你快去搀扶好大哥,我没事的,这个男人,不会在洪帮老大面前挟持我的,你和大哥不必担忧。”辛晴冷冷的收手,凌厉的眼神如刀一样在庄语岑脸颊上切削一番,才缓缓撤回身形,走回到东方靖一身边,搀扶着他观望。“雨潇,我的父母也同意我们的婚 事了,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庄语岑走过来,不由分说扶住戴雨潇的肩。戴雨潇嫣然一笑,笑的倾国倾城:“婚事?我们的婚事?我们何时有过婚事之说?”她轻轻将庄语岑放在她肩上的大手拂落,语气里带着讥讽,带着嘲弄,带着漠然。庄语岑的双手垂落下来,他的瞳孔里映出戴雨潇的脸庞,两个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又是如此之远。“雨潇,以前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庄语岑近似哀求,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声音。戴雨潇看着眼前这张干净帅气的脸庞,说着曾经让她无比心动的话,而现在,她的内心里,除了疼痛,还是疼痛。阳光很绚烂,让人炫目的产生幻觉,她伸出手轻拂路边的绿化丛,被叶尖的针芒刺痛猛然缩回手来,不知道指尖出血了没。疼痛感是真实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真实的,他所说的话语也是真实的。她收回目光,睫毛湿漉漉的,眼角也有些润湿。如果说,庄语岑说了这些话,戴雨潇丝毫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个人有着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些点点滴滴不可能那么快消失殆尽,只不过封存在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一旦触动,内心还是会很柔软的疼痛。可是,发生了那么多事,戴雨潇再也迈不动奔向庄语岑的脚步,只能够呆滞的立在原地。良久,她稳住心绪,漠然的唇角上扬,双眸折射出冰冷的光芒:“重新开始?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庄语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判了死刑,蓦然激动起来,大手再度扶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