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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44部分阅读

    信的情形,而真正见到了,心却泛起一股浓郁的酸楚。孟良娴看阻止丈夫看信无望,就不得不动别的心思,没等戴正德将那封信看完,就愤怒的指向沈梦源:“你这个混蛋,从哪里弄来一封破旧的信糊弄人,谁都没见过柳源的笔迹,说不定就是你找人杜撰的!”这句话让情形瞬间发生逆转,焦点转回到沈梦源这里。沈梦源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脑筋转的这么快,说的他瞠目结舌,他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那封信确实出自柳源之手。“那封信,就是柳源写的,如假包换!我要是说谎,五雷轰顶!”他只能发重誓,想通过这种诅咒自己的方式获得大家的信任。“五雷轰顶?如假包换?这都是屁话,证据呢,只有证据才是最有力的!”孟良娴冷嗤,表示十分轻蔑这种重誓。沈梦源一时间无法对接,陷入尴尬,几次张口又躲闪着吞咽回去。孟良娴明显占了上风,摆出贵太太的姿态,轻轻吹拂了一下指甲:“我就说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拿一封破信出来糊弄谁呢?把大家当小孩子耍吗?”戴霜霖沉默那么久,这时候开始帮腔了:“就是啊妈妈,您平时连小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这个臭男人居然污蔑你杀人,真是恶毒!他这种人该千刀万剐!”孟良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抓住戴正德的手臂:“正德,你我夫妻那么多年,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当年我对梦琴像亲姐妹一样,对她的哥哥也很友善,谁想到这个男人恩将仇报……正德,你不能听信他的鬼话,他是想挑拨我们的夫妻感情啊……”戴正德已经看完那封信,脸色阴郁,孟良娴楚楚可怜,而那封信情真意切,以沈梦源的水平就算杜撰也不可能编造的那么真实,而他没有得力的证据,他也不能够完全确定那封信就是真实的。看戴正德还是犹疑的样子,孟良娴干脆痛哭流涕:“正德,你这么待我不公平,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们的夫妻情意就这样经不起考验吗?”她的这番话,说的戴正德皱起眉头,有点内疚起来。再怎么说,孟良娴也是出自名门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看来他还真的是多想了,应该对这位结发妻子多信任一些。慕冷睿感觉到,他出手的时候到了,沈梦源只不过是前锋而已。他假意关心的帮助孟良娴说话:“沈梦源,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好人呢,戴太太那么善良……而且一部车子就解决掉两条人命,太廉价了吧……”经他这么一提醒,沈梦源忽的想起一件事,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她不仅送我一辆车,还给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上面有她的亲笔签名,我一直没敢用,也没兑现!”“那么,支票呢?”慕冷睿接着问。沈梦源再次怔住,那张支票早就毁掉了,一张字迹都不能辨认的支票,留着也没有任何用处,这些实情慕冷睿是知道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这么问?提起支票,孟良娴的身体猛然震颤一下,如果支票还在,那可是致命的证据!而她观察到沈梦源的表情,不由得心冷笑,看来,最致命的证据已然不存在,她根本用不着为此担心。所以她随着慕冷睿质问沈梦源:“就是,支票都不在了,还说什么证据,真是可笑!很明显,又是你在编造谎言!”“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沈梦源慌张的辩解,糊了血迹的脸上,污秽不堪,配上慌张的神色,显得很是滑稽。“不用再装了,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看来你这个做哥哥的,和妹妹一样的德性,最喜欢骗人,你的妹妹,就是欺骗 我爸爸的感情!”戴霜霖慢悠悠的讽刺。“你胡说!我妹妹没有欺骗戴正德的感情!”沈梦源袒护着死去的妹妹。戴雨潇的眉头也紧皱起来,这个戴霜霖话里话外的讽刺她的母亲,她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听怎么刺耳。“我胡说?笑话……你妹妹就是和情夫私奔,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戴霜霖伶牙俐齿,噎得沈梦源哑口无言。他手现在失去了最有利的证据,又能如何证明他妹妹的清白?戴雨潇柳眉倒竖,小手在茶几上狠狠一拍,把现场的人都吓一跳,没想到柔弱的她能拍出那么重的力度。“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她对戴霜霖怒目相向。戴霜霖立刻闭嘴,她不怕戴雨潇,她是从小骑在她头上长大的,自然不会怕她,她怕的是戴雨潇身边那位慕大少爷。而孟良娴才不管这些,她不想女儿受欺负,现如今也不用再装什么伪善,冷冷的说:“干不干净无所谓,你的妈妈,跟别人私奔,就是事实,你这个做女儿的,一辈子都注定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戴雨潇心凄然,她说的没错,她几乎在这阴影下活了半辈子,难道,注定要为此纠结一生吗?她母亲的冤情,真的不能大白于天下吗?她瞥了一眼慕冷睿,这个家伙结果还挂着一副邪魅的笑容,他不是说有好办法吗?他的好办法呢,怎么无影无踪?“慕大少,现在水落石出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一家 几口就不奉陪了,先行告辞……”孟良娴镇定自若的告辞,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心长长舒一口气。“这就算水落石出了?”慕冷睿邪魅的笑。“不然呢?慕大少……这个沈梦源已经彻底没戏了,您还有什么疑虑吗?”孟良娴几乎是趾高气昂的,她料定沈梦源没有证据,慕冷睿也使不出什么招数。慕冷睿变戏法似的,在茶几底下摸索半天,摸出一张破旧的纸来,递给沈梦源:“你说的,是这张支票吗?”“啊!就是这张!”沈梦源惊叫出声,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戴雨潇同样不可置信的,站起身来凑过去,那张支票不是毁掉了吗,眼前的这张支票虽然破旧,字迹却恰巧能够辨认出来。慕冷睿拿回那张支票,放在茶几上,邪魅的笑着,将支票缓缓推向孟良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魅幻无常

    戴雨潇狐疑的看着那张支票,她知道那张支票明明被毁掉了,可是怎么又突然出现了?难不成这位慕大少爷又煞费苦心的将碎纸拼凑回来?可是,即便拼凑回来,字迹根本辨认不到,上面的字迹又是如何解释?真是诡异。孟良娴身体前倾,看着那张支票,惊惧失色,这次她再也无法抵赖。戴正德也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张支票,上面是孟良娴的笔迹,他愤怒的:“那年你跟我要了五十万,说是给沈家,原来是给沈梦源的封口费!”“正 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孟良娴因为这张突然出现的支票,全线崩溃,她苦苦哀求着丈夫戴正德,她无法想象丈夫知道自己害死他情人的事实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妈妈!你真的害死了沈梦琴?!”戴霜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再也顾不得赖在庄语岑的怀抱里,窜到母亲和父亲之间。孟良娴哪里顾得上搭理这位宝贝女儿,只顾得楚楚可怜的攀着丈夫的手臂,苦苦哀求他的原谅:“正德,正德,你就原谅我吧……”戴正德面无表情,脸色苍白,他嗫嚅着:“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梦琴还跟我说,让我好好待你……你却这样对她……”孟良娴听到他的话,痛哭流涕,不知道是良心发现真心忏悔,还是故意演戏给丈夫看:“正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她还劝着你对我好……我真的不知道啊”戴正德头脑一片混沌,他呆呆的站起来,想大厅门口走去,走的极为缓慢,双腿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爸爸,爸爸!”戴霜霖紧跟在后面,孟良娴也停止哭泣,红肿着眼睛追过来。戴正德似是没听到他们的呼唤一般,呆呆的往前走,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戴雨潇看着父亲的背影,瞬间变得不再魁伟,深知这次的真相带给他多大的打击和震惊,心里不由得一疼,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戴正德缓慢的走着走着,快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突然扑通整个身体跌倒在地上,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的头重重的撞击到地面。“爸爸!”戴雨潇惊叫着,顾不得穿着不方便走路的旗袍,飞快的冲过去。全部的人都焦急的围拢来,查看戴正德的状况,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齿也紧紧的闭合,不省人事。“爸爸,爸爸!”戴雨潇的泪水雨水一样倾泻下来,落在父亲苍白的脸上,再淌落在地板上,流淌成河。庄语岑一直处于旁听的位置,他了解了整个过程,心说不出的酸楚,他后悔没有多多疼爱戴雨潇,她因为母亲的枉死承受那么多,而他给她的关爱和信任只有那么一点点。看着戴雨潇哭泣的样子,止不住的心疼,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仿佛回到他们相恋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想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快要接触她脸颊的时候,他的手被打落,一转头,慕冷睿霸道得将哭泣的戴雨潇揽在怀,抿着凉薄的唇,挑衅的看着他。“照顾好你的未婚妻,我的女人,不劳烦你费心!”慕冷睿冷冷的,眼神彻寒刺骨。庄语岑晃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太过于失态,他早已经失去了关爱戴雨潇的资格。他想去搀扶同样哭泣的戴霜霖,然而踌躇半天,伸出的手又缩回来,这份关爱,终是不能够转移到现在的未婚妻身上。慕冷睿冷冷的命令:“马上送戴总去医院,现在都不许哭,不是哭的时候!”乱成一团的几个人这才有了主张,将人事不省的戴正德抬起来,走出大厅门口。余管家已经安排好一辆加长型宾利在门口等候,大家一边将戴正德抬上车,余管家一边给医院打电话,让医院提前做好接应的准备。前往医院的途,孟良娴坐在车尾的角落里,她挪动着微胖的身体向前,想接近昏迷的戴正德,然而刚刚挪动两步,几条手臂都横在她面前。一抬眼,这些人各个墨镜遮面,面无表情,即便隔着镜片看不清楚眼睛,也能感受到他们鹰一般冰冷锐利的眼神,即便不说话已经让人心生畏惧。这些人都是慕冷睿安排的保镖,从各个角度将孟良娴圈拢来,将她控制在局限的范围内。“正德,正德……你醒醒,你醒醒,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她只能在那个角落里,隔着人墙对着昏迷的丈夫哭诉。戴霜霖比较识趣,她知道经历这次变故,她的命运将发生重大转折,或者她今后的境遇将会比幼年的戴雨潇还惨,不受人尊重,惹人厌弃。然而她还年轻,关键是她足够聪明,知道这时候她的名媛身份即将从高空坠落,她要在跌落的过程,抓住任何可以抓得到的东西,以挽救她的生命。她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必须紧紧抓牢,那就是她的未婚夫——庄语岑。她柔弱的依偎在庄语岑怀,看起来脆弱不堪,无精打采,似乎现在被送往医院的不是她的父亲戴正德,而是她。她的手紧紧抓住庄语岑的手臂,整个身体的全部力量都集到手臂上,以致于庄语岑被她抓痛微微皱起眉头她都没有注意到。戴雨潇的脸色苍白,紧紧抿着###的唇,坐在父亲切近的位置,心乱如麻。她没有想到父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如果知道,她一定斟酌再三,换一种非常柔和的方式告诉父亲当年母亲车祸去世的真相,不让父亲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看着父亲紧闭的眼睛,她的眼泪一直不可抑制的流淌,慕冷睿想不出什么话安慰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宝贝,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现在你父亲昏迷了……”慕冷睿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懊悔的神色。“不关你的事……如果不是你,我都没办法将真相澄清……”戴雨潇流着泪摇摇头,她知道这个伪善的大妈孟良娴有多么的狡猾,如果不是慕冷睿帮助她,她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让这个伪善的大妈显露原形。比狐狸都要狡猾的孟良娴,只有慕冷睿这样思维周密的人才是她的克星。慕冷睿虽然看起来邪性十足,而他的邪性,带着正气,就像是一把染墨的利剑,带着魔性却能披荆斩棘,降妖除魔。“乖,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你这么哭,我会认为你是在责怪我……”慕冷睿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安慰着。戴雨潇勉强止住哭泣,出于本能的,轻轻依靠在慕冷睿的肩上,眼波流转,笼罩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宝贝,你得撑住,你的父亲以后就要依靠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慕冷睿轻声说。“嗯——”戴雨潇点点头,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父亲出什么意外,她一定好好服侍他下半辈子,只要他不再想之前那样厌弃她这个情人生养的女儿。“冷睿,刚刚那支票……是怎么回事?”戴雨潇想起刚才那张让孟良娴溃不成军的支票。“支票?那哪里是支票,只不过是我找人做的一张破纸……”慕冷睿双眸星光闪烁,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啊!破纸?那孟良娴的笔迹呢,怎么可以模仿的那么像?”戴雨潇惊讶的瞪大眼睛。“找她的笔迹不难,除非她这辈子都没签过名,找人将她的名字用激光扫描下来,做个印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印章印上去的,怎么会跟手签的一样呢?”戴雨潇还是不解的。“稍微处理下就ok,孟良娴正惊魂未定的时候,怎么可能细细分辨,这就是心理战,明白吗?”慕冷睿颇有些得意,邪魅的笑。、戴雨潇不再说话,回过头瞟一眼落水狗一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孟良娴,心腾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么多年以来的愤怒和委屈,终于在今天全部喷发出来,她母亲的冤情,也终于大白于天下,她达成了一个心愿,在她心隐匿了二十多年的一个心愿。庄语岑怀抱着戴霜霖,目光却落在戴雨潇完美无瑕的侧脸上,她还是那样的清纯脱俗,浑身散发出一种高傲的气质,让人不可亵渎。距离越远,他将这个昔日的恋人看的越清楚,越是这样,心越是难以割舍。如果是今生最让他后悔的事情,就是错过戴雨潇。这样完美的一个女人,他似乎都开始恍惚起来,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拥有过她,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岁月,幻化成一幅幅绮丽的图景在脑海电影一样回放,魅幻无常。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他的世界天翻地覆,昔日的恋人现在在别人的怀抱里,他的怀抱里,也已经有了一个怀着他骨肉的未婚妻,命运,总是这样作弄人。戴正德被送 进医院,医生一测血压,瞬间飙升到两百,直接进手术室进行急救。孟良娴几次想冲进手术室,都被几个保镖截到半路,路过的小护士讶异的看着这个发髻蓬乱不堪的女人,像是看怪物一般。孟良娴看冲突无果,大声的哭喊:“正德,正德,你要坚持住啊,我是良娴,我是良娴,你老婆啊……我在外面陪着你……陪着你!”手术内的医生立刻冲出来,厉声质问:“这个疯女人是谁,还让不让我们急救了?如果想让病人死的快点,你们这些家属就任她在这里撒泼吧!”孟良娴丧失理智,这几个小时之间她失去了太多东西,名誉,地位,或者,她很快就去丈夫的心,她恐慌,恐慌的丧失理智。她冲着医生大声吼叫:“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我是他老婆,他老婆!我就是家属!”这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制住她,慕冷睿冷着脸走过来,眼神森冷肃杀:“你配做他老婆?你有这资格?去角落里忏悔!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在医院里消失!”这一招很灵验,孟良娴再也不敢说话,惊惧的看看他冷酷的脸,相信这位大少爷气头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挪动着微胖的身体到墙角里默默忏悔。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凤凰变麻雀

    抢救一直在进行,手术室时有护士端着药品和医疗器材出入,各个步履匆匆,神情紧绷。戴雨潇紧张的守在门口,等有护士出来,她慌忙迎上前:“护士,里面的情况怎样?我爸爸情况严重吗?”护士并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我不清楚,抢救还在进行,具体情况要主刀医生才明了……”戴雨潇焦急的在门口附近踱来踱去,慕冷睿轻轻拽过她,揽入怀。戴霜霖在庄语岑的怀依偎着,时间长了,昏昏欲睡,而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无数的羽毛在半空燃成灰烬,扑簌簌的黑色灰烬落下来。一只鸟儿从半空跌落,直接跌到她头上,她惊恐的尖叫,把掉落在头上的鸟儿抓在手心,那是一只多么丑陋的鸟儿啊,羽毛一根都不剩,裸露出黑漆漆的身体,鼻尖还可以嗅到灰烬的味道。她惊悸的看着手的鸟儿,它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尖尖的喙居然吐出人言:“你害怕什么,我很丑吗?你现在和我是一样的,烧光了羽毛你就再也飞不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鸟儿一阵狂妄的笑,戴霜霖将手的鸟儿抛出去,而它却似乎浑身涂满了粘液,手里的触感黏糊糊的却怎么都抛不出去,似是长到她掌心里一般。“啊!”她尖叫一声,从朦胧的睡意里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走廊内惨白的灯光。“怎么了,霜霖?”庄语岑看着她惊恐的神色,担心她情绪波动太大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利,关切的问。“语岑,我做噩梦了……”戴霜霖紧紧攀住庄语岑的脖颈,浑身因惊惧而颤抖。“一个噩梦而已,不打紧……”庄语岑淡然的安慰着,拍拍她的后背。戴霜霖在他的拍抚下,渐渐安静下来,回想刚才那个关于鸟儿的噩梦,鸟儿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她和它是一样的,烧光了羽毛便再也飞不起来。是的,现在她的母亲成了杀人凶手,而她也会因此在戴家失去地位,就是折了翅膀的鸟儿,如论怎么努力再也无法展翅高飞。走廊里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衬得她的肤色毫无生气,像是久病未愈一样。她的双 眸呆滞的闪烁着,眼前黑色的灰烬忿忿然飘落,迷蒙了她的视线,充斥了她的整个视野,让她压抑的无法呼吸。她不要,不要这样的结局,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名门淑媛,怎么可以做一只折断翅膀羽毛尽毁的鸟儿。她的目光落在依偎在慕冷睿怀的戴雨潇身后,就是这个女人,毁灭了她的幸福生活,毁了她的母亲,毁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她不要,不要因此折断翅膀,她要给这个女人教训,谁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居然要骑到她头上来,她不能够容忍,绝对不能容忍!这样想着,她的双眸闪过凛然寒光。走廊的另一头,一个小护士推着满满一车手术器材和药品快步走过来,很焦急的样子。戴霜霖的眼睛随着护士的身形移动而转动,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等小护士走到近前,她猛地从庄语岑怀跳跃起来,随手抓起一件玻璃器材,狠狠的朝戴雨潇的后脑投掷过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手术室里正在急救的戴正德身上,谁都没有料到戴霜霖居然在这个时候对戴雨潇痛下毒手。庄语岑反射性的跳起来,却已经来不及,那只玻璃的圆筒状的东西飞的在走廊里划出一道抛物线。戴雨潇感觉到后脑有一股凉风,冷飕飕的逼近,她迅的转身,而那只圆筒状的东西已经飞到近前。这更加令人恐慌,因为直直的射向她的眼睛,如果撞到后脑,只会撞击伤,顶多昏迷或者破损出血,而如果伤到眼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她本能的抬起手来,想紧紧的护住眼睛,而她的手臂抬起来的度,赶不上那个圆筒飞行的度,她的小手只是触到了圆筒的尾部。她只能紧紧的将眼睛闭起来,像是鸵鸟一般,将危险用这种无效的方式隔离开来。她等待着,那种即将来临的锥心的痛,全身的血液凝滞,身体变得僵直。然而等了许久,那种痛苦也没有到来,她睁开眼睛,那只圆筒距离她的眼皮只有几毫米,眼睫毛眨动间都已经触碰到圆筒的外壁。圆筒的尾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那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那么漂亮的手,还会是谁的,当然是慕冷睿。她抬眼上望,苍白的水银灯光,映着他幽深的黑眸,骤然变得凛冽阴鸷。慕冷睿将那只圆筒调转过来,戴雨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圆筒的尾端居然带着半截针头,这分明就是一支硕大的针筒。戴霜霖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心郁结了太多的恨意,抓起就往外抛。或许针筒在半空里旋转调转了方向,如果针头在前,以它方才飞行的度,就算慕冷睿抓住了针筒,针头也难免伤到她的眼睛。小护士哪里料到好好的医疗器材,怎么会突然被路人抓起来当作凶器,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奔跑,护士帽都歪到一边。“###,###,您没伤到吧?”她紧张的泪水噙满眼眶,如果戴雨潇真的出了事故,她一个小护士哪里担待的起,只有眼睁睁等着受罚的份。戴雨潇看不是她的责任,而且看她焦急的样子,不忍心再多做责怪,便说:“没事,没事,你赶紧把车###去,里面还等着用呢……”慕冷睿将那只针筒缓缓递给小护士,轻轻说了一句:“幸好她没事,不然她哪里受伤,我让你付出双倍代价!”轻轻的一句话,却具备强大的威胁和震慑力,小护士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只针筒,慌里慌张的走回到推车旁。慕冷睿也随后跟了过来,他扫了一眼,没看到他想要的东西,便冷冷的说:“刚才那只针筒少了半截东西,把那半截东西找到给我!”小护士慌张间没听明白,低头看着针筒,茫然的嗫嚅:“什么东西?哪半截?”慕冷睿伸出一只手指在她面前晃晃,纤长的指尖闪着魅惑的光芒,吸引了小护士的目光。那是多么优美的一双手啊,多少女人都梦想着拥有那么漂亮的一双手,而造化弄 人,这双优美的手偏偏长在一个男人身上,让那些女人只有艳羡的份。“看够了吗?”慕冷睿阴冷的问,将纤长的手指撤回来,唇角勾起冷傲的弧度。小护士突然意识到他要什么东西,忙不迭的在推车的最底层翻找,取出一只针头,小心翼翼的捏起来,交给他。戴雨潇随后赶到,不知道他需要这个针头做什么用途,他又不是医生。“好了,你可以进去了!”慕冷睿对小护士冷冷的说,将那只针头对着走廊里的灯光下对照,闪耀着阴冷刺心的光芒。小护士如获大赦,她早就耳闻这位慕大少爷不可一世,她一个小护士怎么得罪的起,赶忙推着车迅离开,向手术室门口推过去。“你要一只针头做什么,看着怪瘆人的……”戴雨潇轻声问。方才那惊险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惊魂未定的她看到这么锐利的一只针头,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慕冷睿没有回答她的话,缓缓走向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站在走廊通道里紧紧背贴着墙壁瑟瑟发抖的一个女人。慕冷睿每走近一步,那个女人便紧紧贴着墙壁向另一端后退一步,远远的看着他手捏着的针头,惊恐万状。慕冷睿恶狠狠的盯住这个女人,眼神森冷肃杀,有一种将这个女人千刀凌迟的架势。这个女人,当然就是戴霜霖,她是神智不清楚的情况下才将针筒投掷出去,没有经过太多的思索,如果她冷静下来,想想这样做的后果,就肯定会放弃那样不理智的念头。可以做两种假设,一种是她果然伤到了戴雨潇,脑浆迸裂也好,眼睛受伤也罢,她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然而慕冷睿这位大少爷会放过她吗?另一种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有伤到戴雨潇,而她的动机已经非常清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慕冷睿也看得清清楚楚,就算没伤到,这位大少爷会袖手旁观吗?不管是那种结果,她都不会有好下场,因为她对这位大少爷的女人不利,慕大少一定会给她凌厉狠毒的惩罚。所以当慕冷睿紧紧的将那只针筒抓在掌心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后悔了,不应该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没伤到任何人,却给自身造成那么大的危险。她的母亲孟良娴做错事,害了别人的性命,她虽然会受到牵连,可能从此凤凰变麻雀,却没有性命之忧,现如今她伤了慕冷睿的女人,她的后果,不堪设想。她越想越恐惧,慕冷睿冷着脸步步逼近,距离她越来越近,而她根本无路可逃。她只能步步后退着,做着徒劳无功的举动,只是尽可能的拉大与这种致命危险的距离,距离这位慕大少爷远一点,远一点,再远一点。而无论她怎么后退,怎么闪躲,该到来的,终归会到来,无处可避,无路可逃。慕冷睿纤长的手指捏着那只针头,已然走到她的对面,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一阵冰凉刺骨透过薄薄的衣料侵入肌肤,全身的细胞猛然收紧。“慕大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失手……”她嗫嚅着,半是解释,半是求饶,她想着,慕大少爷肯定不会吃硬的,示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说完,她的身体贴着墙壁慢慢瘫软下来,坐倒在地上,脆弱不堪。几个小时前,在她跌倒在地的那刻,还有至少三个人围绕着她问长问短,生怕她出什么意外,伤到了肚子里的小宝宝。而现在,即便她在地上跌倒八次,也未必收到一两条关心,这就是差距。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她这只被折断羽翼的凤凰,以后要面对的东西还很多,她会经历前所未有的落差感。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的千金大###,是一只金凤凰,现在只是一只不养眼的小麻雀。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量你也不敢!

    戴霜霖坐倒在地上,怯怯的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大少爷——慕冷睿, 惊恐如千万条利箭,瞬间穿透她的内心。“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慕冷睿阴冷的重复,似是不经意的反问。“真的,是真的,慕大少,我是真的不小心,一时失手……求求你,放过我,原谅我……”戴霜霖蹲坐在地上,仰着头可怜兮兮的乞怜。“人要敢作敢当,如果做了错事,还要说谎,那就要罪加一等!”慕冷睿的眼神,阴冷彻骨,他的手玩弄着那只尖锐的针头。戴霜霖不敢改口,担心如果说故意的,存心的,那即将面临的惩罚,会更加惨烈。她只能捣米一样的频繁点头:“是真的,我没说谎,慕大少,我是真的不小心……好在我的妹妹她没受伤,真是万幸,万幸……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你还记得她是你的妹妹?我还以为,你早就把她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慕冷睿不屑的反问,眼神溢满轻蔑,他肯相信这位大###的谎话才怪。“哪里,哪里,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怎么会……”戴霜霖陪着笑脸,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由于哭笑不得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那好,我姑且相信你这一次……”慕冷睿将那只针头放在唇边,轻蔑的吹拂了一下。戴霜霖稍微放松,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心暗暗欣喜,这位大少爷终于大发善心肯放过她了,真是意外的惊喜。慕冷睿垂下手,缓缓的转身,似乎要离去,半个身体都已经缓缓的转过去。戴霜霖如释重负,手向后壁虎一样抓扶住墙壁,稍稍活动下酸麻的腿脚,想要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一直盯着正在转身的慕冷睿,生怕他途停下来突然袭击,这位慕大少爷的善变是出了名的,她可猜不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眼看着慕冷睿整个身体都转过去,背对着她,携着戴雨潇的小手向前迈步。“唔——”戴霜霖长长吐出一口气,放松的闭上眼睛,完全站起身来,贴着冰冷的墙壁重重的深呼吸,胸 部可见明显的波动起伏。“啊!”刚刚呼吸一口气,戴霜霖就感觉到裸露的小臂一阵锥心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惊呼出声。睁开眼睛,抬起手臂,一枚闪着寒光的针头已经深深的刺入小臂,只露出尾部一小截,大部分已经深入到皮肉。“啊!慕大少!你不是说放过我?!”戴霜霖护住小臂,吃痛的质问,疼的呲牙咧嘴,全然没有千金大###的尊贵形象。刚才由于担心,意欲接近戴雨潇的庄语岑,听到戴霜霖惊呼,赶忙走过来。戴霜霖方才那狠狠一投掷,始料未及,把庄语岑惊得瞠目结舌,他很担心戴雨潇,担心那只玻璃圆筒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幸好,慕冷睿足够机警,化险为夷,当他的大手紧紧抓住针筒的那一刻,庄语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暗暗佩服这个男人的反应和度。换成是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那样危急的关头,他极有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他宁愿自己受伤,而不愿心爱的女人受伤。所以,有时候,客观现实和主观愿望是存在一定差距的,客观现实不随人的意志发生改变,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愿不愿意面对。戴霜霖这次真的惹恼了他,就算娇生惯养,娇纵惯了,此一时彼一时,发脾气也要挑个时候,怎么能一点后果都不考虑。自己的父亲还危在旦夕的时候,这个女人不仅不为父亲的状况担忧,怎么会生出如此狠毒的心肠,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次毒手。他对这个女人更加厌恶,若不是因为她肚子里还怀着庄家的骨血,仅仅由于她暗算戴雨潇这一项,他就足可以恨她入骨髓,更不会可怜她。因此,方才慕冷睿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他远远的看着,不想营救,不想插手,全然是因为他很讨厌这个女人,对她的讨厌程度不亚于慕冷睿。看到慕冷睿携着戴雨潇的手转身,庄语岑也转过身,看着手术室门口,认为戴霜霖这个阴险毒辣的小女人,被慕冷睿宽容大发慈悲放过了。而当他听到戴霜霖惊呼,他以为是她身体突然不舒服,肚子的宝宝有状况,才紧张起来,赶忙跑过来查看情况。同时,慕冷睿携着戴雨潇的手缓缓转身,又慢悠悠的踱着方步向戴霜霖走过来。虽然只是一枚针头,只是轻轻刺一下,戴霜霖怎么会刺痛的如此夸张,脸颊上还渗出汗珠来,大颗大颗的在脸颊两侧淌落。古代有种非刑,传言主要用于后宫惩罚做错事说错话的宫女,用尖锐的针一下下刺入肌肤,深达骨髓,让宫女饱受痛苦却留不下任何伤痕。别小看这种非刑,很多宫女都是死于这种残忍而不见伤痕的非刑,针孔虽小,带给人的痛苦却不容忽视。戴霜霖此刻是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痛楚。她努力的尝试着去拔掉针头,却怎么都拔不出,用力拔动一下却导致更加凛冽的疼痛,她心暗暗发寒,这位慕大少爷,好大的手劲,她感觉没错的话,这针头已经刺入骨头,不然不至于如此用力还拔不出来。“慕大少……好痛……你刚才不是说,要放过我?”戴霜霖拔不出针头,却看着针头边上开始渗血,因为她用力拔针头所致。慕冷睿已经携着戴雨潇的手走到近前,故作惊讶的:“呀,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戴霜霖眼神凄楚,可怜巴巴的:“慕大少……你……怎么能这样?”“啊呀,怎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戴###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慕冷睿英俊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我……”戴霜霖没想到慕冷睿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连说话的语气都模仿的很像,分明是讽刺她,以此为借口教训她,还让她哑口无言。戴雨潇面无表情,对这位姐姐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谁知她趁父亲还在抢救的节骨眼上,对她痛下毒手,让她猝不及防。如果不是慕冷睿及时出手,准确无误的将针筒抓住,她的眼睛,恐怕早就已经废了。因此当她看到戴霜霖小臂上的针头,虽然心一凛,却对她丝毫同情不起来。在慕冷睿携起她的手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她还心狐疑,这位睚眦必报的大少爷,怎么会突然间转性发善心,放过这位恶毒的姐姐了呢?一边走,一边琢磨,正寻思间,就听到戴霜霖吃痛的惊呼,她根本没看到慕冷睿出手,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导致戴霜霖惨叫。回转身,看到戴霜霖小臂上闪着寒光的针头,瞬间明白了慕冷睿的心思,他是故意让戴霜霖先放松,再给她一个出乎意料的教训。她偷偷捏了一下慕冷睿的手,悄悄给他一个暗示,让他适可而止,不要太过火。慕冷睿似乎意会错了她的意思,大力的回握了一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算是回应。他缓缓的逼近戴霜霖,这个可怜兮兮的靠在墙壁上的女人,目光森冷肃杀,彻骨阴寒。戴霜霖惊恐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放下护住小臂的手,贴紧了冰冷的墙壁,紧张的不知所以。“大少爷……我相信您刚才不是故意的,我相信……请您放过我吧……”戴霜霖低声哀求,婉转娇啼,楚楚可怜。如果换做其他的女人,慕冷睿或许看在她楚楚可怜的面子上开一面,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伤害他的女人,如此恶毒,他怎么可以轻饶她?他欺身近前,阴鸷的瞳孔映出戴霜霖惊恐的脸,面部表情因为恐惧僵硬不堪。“戴大###,我刚才说的是谎话,你居然也肯相信?”慕冷睿邪魅的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