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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的纯情宝贝第41部分阅读

    着一股超凡脱俗的高雅气质,和那个妆容精致却庸俗不堪的戴霜霖相比,从哪里能看出像是姐妹俩?“慕大少……如果你今天是来刻意羞辱我们戴家的,我们还是先行告辞……不多叨扰了……”戴正德站起身来,脸色铁青。“爸爸,哪里有,慕大少那天,是和我演戏……您别多想……”沉浸在未婚夫关切的戴霜霖,早就忘记了刚才庄语岑意欲打开笔记本电脑观看录像那刻的惊恐不安。她反而感觉到,庄语岑是关心她的,恰恰从这样的细节可以看出来,他不是无缘无故的与她订婚,让她很是欣慰。侥幸有惊无险,从这个角度来讲,她还是应该好好感谢慕冷睿才对,这部录像就是试金石,轻轻一试,就将庄语岑的关切试验出来。因此,当父亲戴正德脸色铁青的意欲发怒,她赶忙为慕冷睿开脱。另一则,她深知慕冷睿这位大少爷的手段,那天他竟然直接杀到他们家门口,差点就正大光明的撞死她,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她又怎么敢再次得罪这位大少爷。慕冷睿听了戴霜霖的话,邪魅的笑,这个女人,倒是识相,知道孰轻孰重。“唔……对……戴总您别多想,那天所有的录像,只是我和令爱演戏,演戏……为了拍艺术写真演的戏……您看,多么的逼真,连您都被蒙骗过了,哈哈哈哈哈!”慕冷睿一阵开怀大笑,笑的人毛骨悚然。明知受辱的戴正德,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妻子孟良娴伸手拽拽他的手臂,硬是拉他坐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孟良娴慌忙陪了笑脸,附和着:“难为慕大少陪我女儿排演这么难为情的戏份,真是过意不去……”“哪里哪里……戴太太您请喝茶,唐突之处,还望海涵……”慕冷睿亲手斟满一杯茶,双手递给孟良娴。孟良娴受宠若惊的样子,这位英俊倜傥的大少爷亲自给她斟茶,让这位徐娘半老的戴太太乐不可支,喜滋滋的接过茶矜持的小口啜饮着。看她饮茶的样子,和戴霜霖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抿唇的神态都如此相似。慕冷睿心暗笑,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他很快,就要让这位伪善的戴太太现出丑恶的原形。之前对戴霜霖的种种,无非只是简单的小序曲,提前擂鼓助威而已,对于脸皮厚重心理承受能力极强的戴氏母女,这么点打击微不足道。他今天所针对的,并非庄语岑,只不过是这个男人不服气故意往枪口上撞,如果他不小心受伤也是无心误伤。刚才的针锋相对,是因为他刻意伤害戴雨潇,让他忍不住教训这个男人。戴雨潇是他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她的昔日恋人,只能永久性的成为昔日,想回到从前?白日做梦!慕冷睿扫视了一眼这戴家一家几口,戴太太还在故作矜持小口的啜饮着茶,既然她如此享受的表情,那么,再让她兴奋一把。“戴太太,我也准备了礼物送给您呢……不知道您肯不肯笑纳……”慕冷睿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孟良娴。“啊!真的吗,有送给我的礼物?”孟良娴更加受宠若惊,端着茶杯的手明显的颤动一下,语气难掩的欣喜。戴正德在旁边很挂不住脸,甚为他戴家的太太,怎么会为这位慕大少爷轻轻一句送点礼物就如此失态?让他这个做丈夫的脸上无光。“咳咳咳——”戴正德神情漠然的一阵干咳,大手轻轻掩了一下唇。孟良娴被他这一提醒,才意识到刚才表现的太夸张,有点失态,赶忙正襟危坐,装回矜持,假意推脱道:“不用了,哪里敢劳烦慕大少破费……”“戴太太,您别客气……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您别嫌弃就是……”慕冷睿邪魅的笑,双眸星光闪烁。“慕大少,你想送我妈妈什么礼物……”戴霜霖警觉的问,生怕她的妈妈跟她一样的下场。而想想,她妈妈不可能对这位慕大少感兴趣,所以不用担心什么不堪录影不堪影集。那么,这位慕大少爷究竟想送她母亲什么礼物呢,果真是诚心诚意的送礼物吗?“礼物……是一部车子……一部年代古老的但是很经典的车子……”慕冷睿认真的说,眼神深不可测。“啊!车子!”母女俩同时惊呼。这位慕大少爷,出手怎么这么阔绰,一张口就是一部车子,饶是她们也是小有名气的望族,也没达到买一部车子送人像吐一口口水那么简单轻松。“对……是车子……”慕冷睿认真的重复,打消母女俩的惊讶和质疑。“啊,妈妈,慕大少送你车子哎,肯定是很漂亮的车子……”戴霜霖按捺不住了,她看到过慕冷睿送给戴雨潇的车子,起码价值三百万以上。她很想看看这位大少爷送给她妈妈的车子是什么样子的,这位大少爷,肯定一出手就令人咂舌,送给她妈妈的,跟送给她岂不是一样的?这样想着,她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部车子。“不介意的话,现在我们就出去看看那部车子?”慕冷睿伸出手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母女俩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沙发上她们身边男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戴正德脸上挂不住,他的太太都多大年纪了,因为这个大少爷送的一部车子而激动成这样,让他这个做丈夫的情何以堪?庄语岑脸上也挂不住,毕竟他现在是戴霜霖的未婚夫,好吧,那样不堪的影集和录像姑且可以解释为艺术写真,那么她听到车子就如此激动,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她拜金物质的本性,非常chio裸的显露无疑。慕冷睿心暗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牵起一旁沉默不语的戴雨潇柔弱无骨的小手,轻声说:“宝贝,走,和我一起出去,看看送给你大妈的礼物……”戴雨潇被弄糊涂了,不是说让她看一场好戏,有揭开她大妈伪善面目的好办法了,怎么突如其来的要送她一部车子?她不是小气的女人,可是为了揭开这个伪善大妈的丑恶面目,送部车子有必要吗?这是不是太浪费了?送他们一辆自行车都觉得浪费,何况是一部四轮的经典车子?她心不愿,却被慕冷睿牵起来,在她父亲面前,也不想过于牵强,于是低着头,垂下眉,跟随慕冷睿向大厅外走去。这条路走的可相当漫长,因为不是她真心想走,每一步迈的都不情不愿,十分沉重。那母女俩的脚步倒是轻快的很,似乎身上绑了无数个氢气球,时刻都要准备着飘飞起来。余管家在前面客客气气的引路,戴氏母女走在最前面,慕冷睿牵着戴雨潇的小手轻随其后,戴正德和庄语岑走在最后面,缓慢的跟着。余管家带领他们几个人,来到慕家豪宅的车库,慕冷睿火红色的迈巴赫也停在那里。这部车最显眼,首先映入母女俩的眼帘,不由得暗暗吞咽着口水,心更是期待,这位家世显赫的慕大少爷,会送给她们什么样的经典车子呢?余管家走到一部银灰色的车子面前,停住不动了,大大方方的一伸手,将车子指示给母女俩看,银灰色的车子阳光下闪着幽灰的色彩,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啊!好漂亮的车子!”戴霜霖惊喜非常,纤长的手指轻触着车身,眼睛睁得滚圆。这其实是一部适合男人用的车子,大气,伟岸,不是那种小巧的车型,然而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虽然她不懂,却想来也是什么经典车型,因为她从来都没见过。抚摸着这部车子,心暗暗打起如意算盘,这车子,多么适合未婚夫庄语岑啊,回头跟母亲软磨硬泡,转送给庄语岑,那该多好。而孟良娴,看着那部车子,怔然好久,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谁都看不出她在想着什么,只是觉得她情绪不太对,莫非她也被这车子惊呆了?“妈妈,这车子真的很漂亮哎……快点过来感觉一下嘛……这可堂堂的慕大少爷送的车子呢……”戴霜霖 一边抚摸,一边赞叹不已,回头看看正在发呆的母亲,招呼着。戴雨潇低着头,听着戴霜霖夸张的话语,厌恶的皱起眉头,根本不想看那部什么经典车子,再漂亮的车子,与她无关。孟良娴依旧呆若木鸡,嘴唇紧紧的抿着,不发一语,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般。“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快点过来嘛……”戴霜霖蹦蹦跳跳的过来,娇嗔的拉起孟良娴的手,往车子那里拖。孟良娴呆呆的被她拖行几步,站在车子面前,幽深的银灰色车身映照出她徐娘半老的脸庞,和空洞无物的眼神。“妈妈……”戴霜霖亲昵的挽着母亲的手臂,撒娇的小声说:“妈妈……你说这车子是不是很适合语 岑呢,你看这车这么大气……”见孟良娴还是没反应,戴霜霖有点不依了,使劲摇晃着母亲的手臂,小声央求:“好妈妈,你把这车子收下,然后我们送给语岑好吗?好不好嘛……”“啊!不!”孟良娴突然惊恐的尖叫,眼睛里渗出惊悸,她甩落女儿的手臂,步步后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太小看我了

    孟良娴连连摆着双手,似是想把这部车子凭空移除,将所有的记忆移除。她抗拒着这部车子,发自本心的无可比拟的抗拒。“妈妈,你怎么了?”戴霜霖被母亲的尖叫吓一跳,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一下,她瞪大眼睛,看着母亲惊恐的神色,不知道究竟为什么。“霜霖,霜霖,我们不要这部车子,这车子不吉利,不吉利……”说着,孟良娴就拽起戴霜霖的手臂,想往车库外边走。这让戴霜霖误会了,这么漂亮的车子,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她误以为母亲小心眼,不舍得送给庄语岑,才做出如此反常的反应,于是撒娇的站住反挽住母亲的手臂,想把她拖回来。“妈妈,你要是不想送给语岑就算了……我又没说非送不可……”她小声嘟囔着,鲜艳欲滴的红唇嘟起老高,十分不满。“霜霖,不是,我们快走,这车子,真的不吉利,乖啊,我们快走……”孟良娴惊悸失色,眼神溢满不安,拖住戴霜霖的手臂往外走。戴霜霖不明所以,站在那里不舍得看着车子,就是不肯动,还暗跟母亲较劲,反作用力的想把母亲意欲离去的身形拖回来。而孟良娴惊恐的拽了又拽,却根本拽不动她的女儿,心不免着急,非常大力的一拽,戴霜霖不仅是拽动了,而且毫无预兆的跌倒在地上,半个身躯都扑到在地上。“啊!妈妈!”戴霜霖吃痛的呼叫,花容失色,一时间被母亲拖着手臂,却站不起来。孟良娴忽然想起女儿还怀有身孕,赶忙俯###,将跌倒在地的女儿搀扶起来。戴霜霖的惊叫声惊醒了一直低着头不肯参与其的戴雨潇,她一眼看到了那部车子,银灰色的车子,怎么那么眼熟?“霜霖,你没事吧?”庄语岑远远的看到戴霜霖跌倒在地,慌忙跑过来,搀扶着她。“语岑,我没事,只是跌了一下……”戴霜霖娇弱无力的说,口不住的喘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庄语岑皱着眉,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搀扶着戴霜霖的手臂,非常关切的责怪道。“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戴霜霖双手掩住平坦的小腹,轻轻的喘息。“你怎么做母亲的,居然距离这么近,还让女儿跌倒了?别忘记她现在带着身孕!”戴正德急匆匆赶过来,横眉立目,斥责面露馁然的孟良娴。“我……不是故意的……”孟良娴目光躲闪,嘴唇不安的翕动。“爸爸,别责怪妈妈,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戴霜霖毕竟是她的女儿,即便是被她拖拽倒的,这个时候也要袒护着母亲。“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能这么不小心呢……”戴正德慈爱的嗔怪着,用大手轻轻拂着戴霜霖身上的浮尘一般。“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庄语岑还是不放心的,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戴霜霖。一听到要去医院检查,戴霜霖神情立刻紧张起来,慌忙摆手:“不用,不用,只是跌了一跤而已,没事的,没事的……”“真的不用吗,你好好感受一下,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庄语岑比她还要紧张,眼睛一直紧紧盯住她的小腹。“没有,语岑,我知道你担心我,真的没事……放心吧,我们的宝宝好好的……”戴霜霖一脸的幸福神情,小鸟依人的依靠在庄语岑的肩上,眼神示威似的瞟向戴雨潇。戴雨潇根本没往他们这边看,也没注意到她此刻与庄语岑是多么的甜腻,庄语岑又是对她如何的关切,她根本没看到。她全部的注意力,集在那部银灰色的车子上,那样幽深的银灰色,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搅绕起她全部的思维,旋转,旋转,不停的旋转。“宝贝……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慕冷睿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亲昵非常,根本不顾及他人在场。“这车子……怎么这么眼熟?”戴雨潇秀眉轻瞥,想的出神,小声嘟囔着 。“宝贝,你还没看出来?你看看后面的车牌……”慕冷睿轻声道,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戴雨潇犹疑的走近前,转到车后,看到车牌,不由得瞪大双眼,屏住呼吸,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样特殊的车牌,她当然记得,如果不是慕冷睿当初超凡的记忆力,几乎不能那么快判断出这车子就是来自他们这个城市。原来这部车子,是小镇上她母亲家里的那部,这车不是很破旧吗,虽然能够看出是银灰色,可是大部分的车漆已经剥落,现在怎么崭新的跟一部新车无异?慕冷睿消失了几天,天天不露面,居然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令人咂舌的工作?她透过车窗看进去,到处都是崭新的,哪里有一点破旧的影子。这车型是一般的工厂短时间内无法杜撰出来的,如果按照这部车型造一辆新车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他分明是将车子偷偷运回来,偷偷吩咐人改造一番,休整得跟新车无异,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多么惊人的效率和度。“冷睿……你消失这几天……就是为了这部车子?”戴雨潇眼角润湿,十分感动。“几天时间?仅仅为了一部车子?你太小看我了宝贝……”慕冷睿邪魅的笑,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俊挺的鼻尖,满是宠溺。戴雨潇现在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听到孟良娴看到这车子一声惊悸的尖叫,这部车子,估计就算不做任何改造,孟良娴也能够瞬间认出来。往往做了亏心事的人,记忆力超群,无论怎么抹杀,一些事物在脑海留下深深的印记,任凭她怎么努力怎么镇定,过了这许久时日,还是不能够忘记。这部车子,就会像是定时炸弹一般,一露面就将她的惊悸的几乎魂飞魄散。慕冷睿通过这种方式,刺激伪善大妈孟良娴的神经,那么揭穿她的丑恶面目,基本是唾手可得,看她那样惊慌的神色,估计已经方寸大乱,如果乘胜追击的话,不用耗费什么力气她便会露出原形。一直闷闷不乐的戴雨潇,唇角扬起几分笑意,眼神也有神许多,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骨子里透出一种喜悦。几天的时间能把事情做的这么完美,将这部车子彻头彻尾的改装一遍,度已经足够令人惊异,而慕冷睿却说这是小看他了,那么,他还有什么令人惊异的事情,还没表露出来?这个男人的能量,隐藏的好深,深不可测。每次喷薄而出都给戴雨潇一种岩浆喷发的感觉,让她毫无准备,心灵不由得震颤。不同于火山喷发的是,岩浆喷涌而出带给人们的是灾难,这个男人喷薄而出的创意和度带给她的,全部是满满当当的惊喜。她被这样的惊喜所震撼,她被这样的震撼所吸引,无可抗拒,无可自拔。“冷睿,我等着,你给我更多的惊喜……”戴雨潇巧笑嫣然,眼眸柔情似水。“宝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慕冷睿轻声浅笑,大手紧紧握了一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给她一点力量的安慰。戴霜霖被搀扶起来后,站在一旁,娇弱不堪的抓住时机赖在未婚夫庄语岑的怀休息,眼神还不停的瞄着那部银灰色的漂亮车子。她真的很喜欢那部车子,搞不懂母亲为什么表现如此反常,跟了魔咒一般,真是想不通,难道这么好的车子,就这样擦肩而过了?母亲为什么说这车子不吉利,难道是因为银灰色,父亲只是喜欢黑色,也不一定意味着银灰色就不吉利啊,她为什么说不吉利,真是奇怪。慕冷睿踱着方步,走向惊魂未定的孟良娴,貌似谦恭的问:“怎么,戴太太,对我送的车子,还满意吗?这部车,可是限量版的经典车型呢……”孟良娴沉默不语,似是没听到他的话语一般,怔怔的出神。“慕大少,让你破费了,我想,我太太对这部车子,还是比较喜欢的……”戴正德扫了一眼那部车子,车型大气,如果不是银灰色,换成黑色的话,他就更喜欢了。而孟良娴在一旁沉默不语,他主动接过慕冷睿的话,不知妻子为什么表现如此反常,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想看车子,看到后却沉默不语。说完,他用手臂大力的揽了一下妻子的肩,冲着那部车使个颜色,提醒她不要走神。孟良娴才反应过来,蓦地沉定,冷冷的说:“喜欢?我不喜欢……这车子不适合我们女人用,这么大块头,开出去多煞风景……”她能这么快就稳定心神,慕冷睿倒是没想到,看来这游戏,越来越有趣,越来越耐人寻味,他本想着孟良娴有可能由于惊悸而不打自招,谁知她这么快就稳定了情绪,冷然的神色,看不出丝毫破绽。“良娴?你不喜欢这部车子?”戴正德不可置信的反问,似是不相信他所听到的话。“嗯,不喜欢……如果是黑色,我觉得还不错,这银灰色,太难看了……”孟良娴冷着脸,对这部车侧目而视,无比厌弃的神情。戴正德笑了,真是妇唱夫随,跟他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连颜色的喜好,都跟他一模一样了,这点很对他的胃口。旁边的戴霜霖插话了,她嘟着嘴,有点撒娇的:“爸爸,妈妈说这部车子不吉利……难道,银灰色是什么不祥的颜色吗?”“银灰色,不吉利?这倒是没听说过,良娴,这部车哪里不吉利?”戴正德锁着眉,前前后后的打量着幽深的银灰色,不明所以。戴霜霖也小声嘟囔着,她实在不舍得放弃这么漂亮的车子:“就是嘛,从来没听说过,银灰色居然不吉利,银灰色不是意味着高贵典雅吗?很多贵族的车子都是银灰色……”“我……小时候听老人家说过,银灰色就是不吉利,我们还是别触霉头的好……”孟良娴眼神躲闪,努力找着借口,随意编个谎话。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不吉利的银灰色

    慕冷睿冷冷的看着这个半老的徐娘编造着借口,唇角勾起似笑非笑。戴雨潇皱起眉头,没想到这个伪善的大妈,能找出这么不羁的借口,让她根本预想不到。“妈妈,没想到你还没老呢,思想就这么老土了……小时候听过的话,有几个是真的……这么好看的银灰色,居然说不吉利……”戴霜霖不满的嘟起唇,贪婪的眼神在银灰色的车身上扫描几遍,恨不得隔空取物,将车子瞬间移走。“霜霖!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孟良娴板起脸孔斥责。戴霜霖吓一跳,从小到大,她就被这个母亲娇生惯养的宠溺着,即便她做了错事,母亲也只有极力袒护的份,从没有这样高声斥责过她。这样想着,她不由得一阵委屈,眼噙满泪水:“妈妈,你怎么这么生气,刚才你把我拽倒,爸爸责怪你,我还袒护你来着……”“乖女儿,是妈妈不对啊,不该大声责怪你,可是这车,真的不吉利哦,我们快走吧,快跟妈妈回家,你还带着身孕,不适合离这不吉利的车子这么近,乖啊,走吧……”孟良娴意识到不该那么大声斥责她的宝贝女儿,小声安慰着,拉起她的手,又想往前走。看完了一家三口演戏的慕冷睿,笑吟吟的上前:“戴太太,您真的不喜欢这部车?就是因为银灰色不吉利?”“嗯,对,这银灰色太幽暗,不吉利,实在不吉利……”孟良娴重复着她的理由,一个劲的点头确认着她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戴总,您也不喜欢银灰色是吗?听说您只喜欢黑色的车子?”慕冷睿笑容可掬彬彬有礼的转向戴正德。“唔——我只开黑色的车子……”戴正德不轻不重的承认,他确实不喜欢银灰色。“唔……那好办,我现在就命人将这车子车身重新上漆,改成你们所喜欢的黑色,这样还满意吗?”慕冷睿非常诚恳的说,悠然 的眼神将一家几口全部扫描一遍。“好啊好啊,慕大少,你可真细心,这么有诚意,我好喜欢啊!”戴霜霖最先沉不住气,喜出望外,她真没想到慕冷睿居然还诚心诚意的打算将车身改成黑色,正下怀。这样气派的车子,改成黑色的话,显得更有品味了,更加配得上庄语岑。暗暗想着,她唇角扬起欢快的笑容。“慕大少,这不太好吧……本来已经够破费了……”戴正德推脱着,心却想着这部车子改成黑色会是怎样的效果,一定气派出众。慕冷睿邪魅的笑着,等着孟良娴表态,双眸星光闪烁,捉摸不定。“戴太太,您觉得呢,将银灰色,改成黑色,还满意吗?”俺孟良娴还在愣神,慕冷睿笑吟吟的提醒。“啊!不!这车子不吉利!就是不吉利!”孟良娴连连摆手,又是一阵惊悸的神色。改了颜色又如何,不过还是那部当年撞死沈梦琴和柳源的车子,再怎么改都无法改变它的本质,它是谋杀的罪证,无可更改。这一点,慕冷睿知情,戴雨潇知情,孟良娴当然也知情,只有另外几个人还蒙在鼓里,一头雾水。“妈妈,您真是奇怪,慕大少都说改成黑色了,您怎么还说不吉利,真是奇怪……”戴霜霖本来看到了拥有这车子的希望,却被母亲一句不吉利再度打破了,很是不满的嘟囔着。“住口!我说不吉利,就是不吉利!跟我回家去!”孟良娴再次失控的怒吼,刚才还哄一下,照顾一下女儿的情绪,现在根本什么都不顾了,硬生生的拖住女儿的手臂往前拽。“啊,妈妈,好痛……”戴霜霖吃痛的想缩回手臂,可是被母亲紧紧的拽住,根本无法挣脱,只能用一只手臂慌乱的拽住庄语岑,将求援的目光转向父亲。“良娴,你怎么做妈妈的,女儿现在带着身孕,你怎么一点轻重都不知道!”戴正德大力的掰开妻子的手,解救女儿于尴尬。“谁让她不听话!这部车这么不吉利,会害了她,害了她肚子里的小孩!下一代都会遭殃的!”孟良娴几乎是失态的怒吼,目眦俱裂。“这车子究竟哪里不吉利了,你说!刚才你说银灰色不吉利,慕大少说改成黑色,你却还说不吉利!到底哪里不吉利?你说!”戴正德也愤怒起来,一向和颜悦色的妻子如此失态,真是反常,让他颜面尽失。“我说不吉利,就是不吉利!这车子哪哪都不吉利!从车轮到称身,哪那都不吉利!”孟良娴本来就是找个借口,哪里想得到慕冷睿顺水推舟,现在她都无法自圆其说,只能将无理取闹进行到底。“良娴!你!”饶是年已半百的戴正德,妻子一旦无礼起来,他也无可奈何,他只能转向慕冷睿带着歉意的说:“抱歉啊慕大少,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哪里,哪里,戴总,不用客气……”慕冷睿微眯起双眼,似乎毫不在意,非常的好脾气:“尊夫人说的对呢,这部车子,十几年前,撞死过人,发生过车祸,当真是不吉利呢……”这句话,惊住了几个人,戴正德,戴霜霖,连同庄语岑都不可置信的将银灰色的车子扫描一遍又一遍,搜寻着可疑的痕迹。这么崭新的车子,一点破损的痕迹都没有,别说凹痕,连划痕都看不到一丝一毫,怎么可能撞死过人,而且还是在十几年前。“慕大少,你可真会开玩笑……谢谢你,不计较我太太如此失态,还为她找借口……”戴正德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反而误以为是故意找个台阶给他们夫妻俩。戴霜霖更加不相信,嘟起嘴吧:“慕大少,没想到你这么幽默呢,难怪那么多女人都为你着迷,前赴后继的……”说到一半,意识到身旁还有未婚夫庄语岑,不好说的太露骨,以免花痴嫌疑,赶紧住嘴。“真的,我没开玩笑,这部车子,确实十几年前出过车祸,我只不过是小小改造了一下,尊夫人确实足够敏锐,一眼就看出这部车子不吉利……”慕冷睿鼹鼠一样吃吃的笑,笑的人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既然你知道这车子不吉利,怎么还把它作为礼物送给我太太?”戴正德露出不悦的神色,略带歉意的眼神瞟向他的妻子,为方才失态的斥责她表示歉意。慕冷睿邪魅的眼神,也转向脸色苍白的孟良娴:“戴太太,这部车子送给你,知道什么缘由吗?”“什么缘由,我不知道,正德,我不舒服,我们回家吧,我胸口好闷……”孟良娴反射性的否认,扯住戴正德的手臂,恳求他赶紧带她离开。她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隐藏在慕冷睿这位大少爷邪魅的笑容里,他笑的她心惊胆战,无法预想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简直让她几近窒息。“什么缘由?”戴正德屏住呼吸,很想知道这部不吉利的车子,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太太,究竟是什么缘由,难道,他的妻子和这部车子有关联?“你不妨问问尊夫人,这部车子的来历,她最清楚不过……”慕冷睿邪魅的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孟良娴。“良娴?你知道这车子的来历?”戴正德好奇的问,浓眉紧皱。“来历?一部车子能有什么来历?无非是花钱买来的……还能有什么来历……快走吧,我简直透不过气来了……”孟良娴使劲拖拽着戴正德的手臂,焦急的想逃离,雍容华贵的妆容因焦急被###的变形,皱纹凸显无疑。“戴太太……你这么着急的走,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很心虚呢,还不如跟我回客厅,再喝一杯茶,休息一下……”慕冷睿不紧不慢的建议。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只要能离开这个车库,远离那部车子,去哪里都好,实在太让人压抑了,孟良娴听着他的建议,忽然嗅到一丝舒畅的味道,忙不迭的点头应允:“好啊,好啊,我们回客厅的好,这里真的是太闷了,让人透不过气来……”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返回客厅,余管家在前,还是孟良娴走在最前面,将其他几个人远远甩在身后,她太迫不及待的渴盼离开那个令人压抑几近令她疯狂的车库了,几乎是小步奔跑着逃也似的离开。戴霜霖蔫头耷脑的,半个身体都依靠着庄语岑,娇娇弱弱的让他搀扶着走,远没有了当初随母亲去车库的那股兴奋劲。她听着慕冷睿和父母亲的对话,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部车子,跟母亲有什么关联。而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如果不是有关联,她母亲怎么能一眼看得出这车子不吉利,她又不会巫术,没有开过什么天眼。戴正德神色木然,妻子反常的表现令他怔然,他忽然觉得妻子不对劲,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惶恐不安的气息。她为什么这么惊恐?尤其看到这部车子以后,慕冷睿说她跟着不吉利的车子有关联,她知道这部车子的来历,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慕冷睿牵着戴雨潇的小手,倜傥的慢悠悠的 跟在最后,胸有成竹,泰然自若。“冷睿,你说这招管用吗?”戴雨潇轻声问,小手开始汗津津的,神情有点紧张。因为他们手没有有力的证据,仅仅依靠攻心术,不知道胜算有几分,这个狡猾伪善的大妈孟良娴,会不打自招吗?慕冷睿响亮打个响指,冷睨着前方快步行进的孟良娴的背影,冷冷的说:“放心吧,即便她会七十二种变化,我也要让她变出原形!”戴雨潇轻咬着唇,秀眉轻瞥,眼神犹疑的落在孟良娴的背影上。这只千年的狐狸,有那么容易现出原形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进大厅,各自落座,神情各异,各怀心事。慕冷睿斟满一杯茶,递给孟良娴,带着歉意的说:“戴太太,真抱歉,本想送你礼物,却让你受惊了,喝杯茶压压惊?”孟良娴脸色青黄不接,犹豫半天才接过那杯茶,明明口干舌燥,却怎么也饮不下那杯茶,明显的做出吞咽唾液的动作,脖颈处的肌肉一阵痉挛。“良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出汗了?”戴正德诧异的,拿出一方纸巾,帮她轻轻拭去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正德,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孟良娴掩饰着,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戴太太,天这么热,要不给您来一杯冰水?”慕冷睿体贴的,拍拍手掌,余管家赶忙递上一杯冰水,给额头沁出汗水的孟良娴。心里慌张,换哪种水都是一样,而孟良娴不好拂了慕冷睿的好意,接过水猛地灌下一口,一股冰凉从喉咙直接贯穿到心肺,果然清爽许多。这时候,她的头脑清醒了,不像方才那么慌张,她定定心神,恢复了常态:“谢谢你,慕大少,没想你如此细心体贴……这杯水,恰到好处……”戴雨潇皱起眉头,她看到了孟良娴的神态变化,不明白慕冷睿为什么这么做,这只千年的狐狸,乱了方寸还不肯认错,他怎么还帮助她稳定心神?这样看来,她已经镇定自若,再想让她露出原形没那么容易了。她嗔怪的看看慕冷睿,他却波澜不惊的神情,饶有兴味的眼睛微眯着,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反正他是不紧不慢,不慌不乱。慕冷睿邪魅的笑着,他可不想让这只老狐狸这么快露出原形,那样太没挑战性了。他必须好好折磨她,让她饱受心理上的恐慌,一马平川的揭穿她是很爽快,但却少了很多兴致,不够刺激,不够玩味。她现在就是他的猎物,要用不够锋利的小刀一点点将她凌迟,才够偿还将近二十年来她带给戴雨潇的折磨和痛苦,她必须要承受,应有的报应和惩罚。慕冷睿要玩的,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捉起来,放下,看着它跑几步,再捉回来,放下,任它逃跑,再捉回,如此反复,等他玩够了,再将疲惫不堪无力反抗的她吞咽下肚。“戴太太,您看看手的杯子,颜色不太吉利呢……”慕冷睿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着空气点点她手的杯子。孟良娴没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居然是银灰色的杯子,她还从来没见过银灰色的杯子,看起来这么诡异,让她不由的想起方才那部银灰色的车子,手又开始发颤。这一次她没那么慌乱,极力的稳住心神,发抖的手又恢复平静。“是哦,这只杯子,看起来有些诡异呢……银灰色的杯子……像是巫婆用的杯子一样诡异……”她转来转去的打量着那只银灰色的杯子,附和着。“不用担心,把它改成黑色,余管家……”慕冷睿招招手,余管家毕恭毕敬的走过来。“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余管家垂首低眉的询问。“余管家,帮帮戴太太,她不喜欢这杯子的颜色,她喜欢黑色的杯子……”慕冷睿指着那只银灰色的杯子浅笑。“那好办,戴太太,杯子请给我一下……”余管家向孟良娴索要那只杯子。孟良娴狐疑的将杯子递给这位老管家,只见他大手一拂动,在杯子的上方隔着空气一阵摸索,银灰色的杯子居然真的变成了黑色。莫不成,这位老管家是技艺超群的魔术师?他这招玩的真是巧妙,令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余管家将杯子还给孟良娴,她将那只杯子翻来覆去的观看,内壁上还有水渍,刚刚她留下的,确实还是那只杯子,不会有假,可是余管家是如何变的?真是奇怪。“妈妈,我看看, 好有趣哦,好神奇哦……老管家,这招教教我好不好?”戴霜霖好奇的将那只黑色的杯子抢过来,惊异的观看。看了许久,却发现这黑色黑的比银灰色还诡异,透着那么一股邪气,她将杯子丢还给母亲,嘴里嘟嚷着:“这黑色更难看,比银灰色还难看呢……”孟良娴不以为然,拿过来左看右看,还用指尖轻轻的叩两下:“不难看啊,怎么会难看呢,我看着挺好看的……”慕冷睿将身体微微前倾,邪魅的笑着:“戴太太,很奇怪,银灰色的车子改成黑色您就说不吉利,银灰色的杯子改成黑色您就觉得好看……这是为什么呢?”本来对杯子颜色很好奇的孟良娴听他这么一问,又想起那部不吉利的车子,心一凛,“啪”的一声,黑色的杯子失手掉落在地板上,粉身碎骨。“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吉利……”孟良娴语无伦次的连连摆手,又开始慌乱起来。她哪里想得到,慕冷睿将这样一只特别的杯子给她,就是为了引出更多的话题,引她入圈套,揭穿她思维上的漏洞,无法自圆其说。众人的思维都被慕冷睿牵引着,随着杯子的粉身碎骨转移了注意力,转回到回大厅之前的话题上,都好奇的盯着孟良娴。“对了,慕大少,刚才你说,我太太知道那部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