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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64部分阅读

    “好消息就是她爹爹可能要纳妾了,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倒是官场失意,情场得意,梅开二度了。”

    “那坏的呢?”这个,泓挚并不关心。

    “你这几日都没有出门,真的没听说,枫红鸾和枫城决裂了吗?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什么!”泓挚对这话,半信半疑,以他对枫红鸾和枫城的了解,这感情比金石还要坚固的父女之情,怎么可能凭白就劈裂了。

    “我查过了,是动了真格,好像是她们家的养小姐死了,枫红鸾怕花柳症污秽,就不经过她爹爹的同意,一把火把那养小姐以及养小姐的住处,都付诸一炬了。”

    泓挚眉头紧锁。

    安儿继续道:“那枫将军还真是心疼这个养女儿,为了这事儿,扇了枫红鸾一巴掌。”

    她说着,抬眼看了一下泓挚,还是失望的看到了泓挚脸上心疼的表情。

    她只能释然的安慰自己,早就该习惯了不是?

    在很早以前,她就知道,泓挚心里住着一个女人,一个她根本就打不败的女人。

    去年的这个时候,枫家小姐退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泓挚偷偷的去请皇上把枫家小姐赐婚给他过,别人或许不知道,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后来,泓挚去了枫府,回来后便魂不守舍,那是一个寒日,雪下的甚大,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花,他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下人堆叠的雪人笑的温柔似水。

    他肯定是看到谁了,安儿的心,痛了一整个晚上。

    也正是那个晚上,泓挚站在院子里发烧了,口口声声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枫红鸾。

    她一直在和他心里的女人较劲,一直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甚至为了泓挚背负不育罪名,终于在那个晚上她认清楚了,自己败的彻彻底底。

    那个女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一个雪人,就可以俘虏了泓挚的心。

    而她,就算是送上整个世界,怕泓挚也看不见。

    泓挚对她,相近如宾。

    可这不是她要的。

    他要的,是泓挚为她露出此刻心疼的表情,哪怕,只是一点点。

    “你很心疼吗?她挨打了?”

    泓挚浓眉锁紧:“安儿……”

    “算了,不说这个。”她却怕听到更伤人的话,语气急迫的转了话题,“真正让枫家父女决裂的,就是他父亲要纳的这个小妾,那人我没打听过,只是听说了是枫城从军营上带回来的,救过枫城一命,没想到,枫城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女儿都不要了。”

    泓挚心下更疼,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被自己的父亲抛弃,枫红鸾该有多痛?

    她肯定哭了吧?

    “没想到,这几日,发生了这般翻天覆地的事情。”

    “你不出门,甚至不出房门,推病不上朝,自然对外头的事情都不知晓。你是不想去狩猎,所以才故意推病的吧?”

    泓挚点点头:“裴算子看了星象,这次秋猎,必有大事发生。”

    “所以,你想在家安稳度日,独善其身?”

    “算是。”

    安儿点点头:“如此打算,也是好,不过裴算子有说是什么大事吗?”

    “没算到,只说此次狩猎,波诡云谲,让我不要去。”

    “听他的总没错,他算的,十有是准,枫红鸾那,我知道你担心,放心,你不必出面,免得招惹非议,我会帮你留心打听着。”

    她的善解人意,其实是带着无比的苦楚,她如今,也只能用这样的法子,讨好泓挚了。

    只要泓挚喜欢,不说是把枫红鸾的消息带给闭关养神不问世事的泓挚,就算是泓挚想要娶枫红鸾她都会想方设法。

    爱一个人,卑微到了尘土。

    可是却也甘愿,为他化作尘土。

    她从身后,轻轻的拥住泓挚的腰肢。

    他身子僵硬了一下,其实夫妻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般亲昵的动作了。

    自从枫红鸾到他别苑暂居,安儿忍不住心头委屈同泓挚大吵一架后,两人便越渐疏,没有行过夫妻之礼,甚至连这般亲昵动作都少有。

    “王爷!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泓挚点点头。

    “你说。”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泓挚身形一怔,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正妃,是我的妻。”

    环绕着他腰肢的手更重了一些,背后,传来近乎哽咽的呢喃:“我爱你,泓挚,我爱你,就算你不爱我,我也爱你。”

    “安儿……”

    “没事,我没事!”

    她抽噎了一下,松开了泓挚,背过身:“我很好,我没事,既然裴算子说了这次狩猎波诡云谲,你就不要出门了,我走了,不耽误你休息了,天凉,不要总站在窗口,会受寒的。”

    那瘦削的背影,忽然让人一阵心疼。

    他亏欠的她的,终究多的这辈子大概是还不清了。

    上前一步,抱住了那纤瘦的腰肢,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温热的,如同她脸上的眼泪。

    “今天,别走了,就在这吧。”

    怀中娇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一动不动,却是轻轻的,幸福的,自然而然的偎入了他的胸膛。

    只要他还在乎她,就算不是爱,只是补偿,是怜,她都甘之如饴。

    接连一串字事情,枫府的变故算是传遍了整个朝野,枫红鸾同枫城的决裂,天衣无缝。

    毕竟把何吉祥挫骨扬灰这种事情,枫城生气是应该。

    而枫城为了此事扇了怀孕中的枫红鸾一巴掌,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枫红鸾赌气,也是应该。

    毕竟她也是为了枫府好,怕恶病传染开来。

    而之后纳妾的事情,被描绘的绘声绘色的,众人也都以为是枫城为了个女人,不要了女儿,理所当然的,枫红鸾会同枫城恩断义绝,也是情理之中。

    谁都知道,枫城前一个妾买凶要杀害枫红鸾,枫红鸾讨厌枫城纳妾,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是个那么年轻的女人,都可以做枫红鸾的姐姐了。

    所以,枫城和枫红鸾决裂的事情,并没有遭太多人质疑。

    至于谁对谁错,那就各有议论了。

    那些议论,也有些许传入枫红鸾耳中,她都尽量平心静气的听,因为无论是说她错的,还是说枫城错的,都叫她听着刺耳。

    她不能有太多的情绪表现,泓炎说了,皇上在晋王府安排了不下一个细作,她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和心情。

    索性,对素有的议论传言,都置若罔闻,云淡风轻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这份云淡风轻,在听到枫城真的要纳妾之后,也被瞬间打乱了。

    “你说什么,我爹居然……”泓炎亲口说的,不会有错。

    枫红鸾心伤至极,没想到父亲最终选择的,居然真是那个女人。

    泓炎却不以为此:“我总觉得蹊跷,你爹爹不该是那样的人啊!”

    “呼……”枫红鸾沉痛呼吸一口:“罢了,罢了,我自己都了解自己的父亲,别说你了。”

    “探子来报,这几天无名走枫府走的十分勤快,我想,会不会同他有关?”

    “无名?”枫红鸾诧异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是他教唆了我爹爹同我真正决裂,纳陆颖为妾。”

    “且再等等探子消息,我想,应该还会有消息送来。”

    “嗯!”

    枫红鸾点点头。

    眼下,也只有如此。

    泓炎一个下午都陪着她,傍晚时分,一道寒光入室,一枚细小的银针,稳稳盯在了梁柱上。

    银针未断,入木三分,此功力,非常人有之。

    看窗纸,完好如初,如果不是因为室内的烛火落在银针上,闪出一抹银黄的光亮,她都不会注意这暗器。

    “谁!”她警惕问。

    泓炎却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的人,送信报来了,你等等。”

    说完,飞身上了梁柱,拔下那银针,细小的银针上,居然刻满了奇怪的字。

    枫红鸾并不能看懂,泓炎看了一眼,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怎么了?”

    泓炎稍显犹豫,同枫红鸾道:“你莫气,那陆颖怀了你父亲的孩子。”

    “什么!!!”

    气倒是不气,就是震惊了!

    父亲还真是了不起,同董氏同床共枕这许多年都没有子嗣,结果现在,这是要子孙满堂了吗?

    陆颖怀孕,花三娘怀孕。

    呵,枫红鸾有些哭笑不得,甚至于,无语。

    泓炎表情几分尴尬:“我想,大概你父亲纳她为妾,也就是不想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吧。”

    虽说如此,她也知道父亲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可是心里依旧不好受。

    当时花三娘说怀孕的时候,她还颇为高兴,觉得有了弟弟,可换做这陆颖,就不同了。

    “你说,我爹爹桃花走的也真是够旺的。”语气里,明显的无奈。

    泓炎安慰:“或许,这是天注定,那陆颖我调查过来路,是清白人家,你可能多心了。”

    “哎!”她也希望自己是多心了,可是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在陆颖身上,时时看到的是董氏的影子。

    “吃晚膳吧,饿了吧!”

    饿归饿,心情却是极不好的。

    忽然她看向泓炎:“你说,我父亲纳妾,无名跟着急什么?我记得当时就是他来说服让我同意我父亲纳妾的,他似乎对我父亲纳妾之事,很是关心?”

    泓炎浓眉微微挑了一下:“倒是我也觉得奇怪。”

    “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枫红鸾皱眉摇头,“最近,我总是有些疑神疑鬼的。”

    “一切,交给我便是,过两天就是秋猎了,你身子不便,我也推了不去,我们倒是可以在家安生上几日。你放心,等到这次秋猎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深邃的眸光,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望向窗外。

    夜幕渐渐降临,寒日里的白天,总是那般的短暂,太阳西沉,月亮渐升,树影婆娑,院子里,点了路灯,影影幢幢的,拉长了周围树木的影子,阴森森的随风摇摆,一片诡异。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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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413 太子殁,凶手是谁?

    秋风起,凉意浓,可一年一度的这个时候,不管天气有多寒,却也阻不了皇宫贵胄,达官显贵赴南山围场狩猎的热情。

    因为谁都知道,名为狩猎,实际上,却正好是攀权附势,结交权贵,给子女觅得如意配偶的上佳时候。

    是以,每年的秋猎,随『性』队伍必定是浩浩汤汤,那些朝臣,巴不得把通房丫头生的庶女都带上,保不齐那平素里不受待见的丫头,走运叫某位王爷或者世子贝子看上呢!

    历年都有这样的幸运儿,就算进了王爷府世子府,不定能排行个老几。

    可但凡飞上了枝头,变不成凤凰,也好歹是只麻雀了,总比走地鸡来的好。

    而家里,也能借着这麻雀的光,在官场上,多一份助力。

    若是 菩萨显了灵,走了大运,家里头的女儿们能够攀上王爷世子贝子附上正妃或者侧妃的位置,可真是上辈子祖宗积福攒德的事情了。

    老三泓文的侧妃元氏,不就是在秋猎上被泓文看重了。

    虽然泓文庸庸无为,可对于一个七品芝麻官,平素里都不定能见上龙颜几面的人来说,女儿能够进王爷府,贵为侧妃娘娘,那可是莫大的殊荣了,下辈子吃斋念佛都感激不尽的事情

    元氏算是秋猎联姻中,嫁的最为风光的庶女。

    就因为她和宣王泓文,地位差异甚大,可算是鲤鱼跃了龙门,一下从一个七品芝麻官家的庶女,翻身成了人人敬重的宣侧妃。

    尤其在她生下了焕景贝子后,更加的得宠。

    只可惜焕景身子羸弱,出生后,一直用『药』糊着,才勉强长到了七岁。

    太医说过,焕景活不过十岁,便是因为如此,泓文更是疼爱焕景,想在焕景短短十载的生命中,给予他更多的父爱和关怀,去元氏屋里的次数便多了许多。

    至于泓文长子,正妃诸葛氏所出的长子焕强,泓文则是给予了许多希望,要求也较为严苛,为了培养焕强独立的个『性』,长长让下人带着焕强到校场历练,父子平素里不常见面。

    可泓文私下,替焕强打点的也不少,比如太子那,就经常送些小礼物,称是焕强想念太子弟弟,他送来。

    他们兄弟子嗣单薄,就只有老三有两个儿子,自然没有泓文的这些小动作,太子和焕强焕景兄弟也十分亲近。

    这次狩猎,太子还把焕强焕景兄弟找来同乘一骑马车,马车里,欢声笑语不断。

    皇上今日也不管,平素里可容不得太子这般没有规矩。

    太子,需严厉,需不苟言笑,需内敛。

    可今天,他却难得的纵容太子这一回。

    车队浩浩汤汤,到了南山行宫,安排住下,头一日已经晚了,什么也没做只是晚上皇上在围场一片空地上,宴请了群臣。

    篝火辉煌,觥筹交错,席间一片和谐欢愉,孩子们都在一边嬉闹,大人们纷纷谈论着明天激动人心的狩猎大赛。

    君臣不拘礼,那些带来的女眷们,也被允了 同席而坐,自然少不得,席间一群少年男女之间情愫互生,眉来眼去。

    大人们只顾着聊天,当看不到。

    反正不管是男人看上了女人,还是女人看上了男人,到时候都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准,这会儿看上的,如果不是父母看对的,到时候不答应便好,现在不扫孩子的兴。

    如果现在孩子们看上的,正好大人也满意,到时候高高兴兴同意就行,水到渠成的事情。

    自顾自的,大人又大人的世界,孩子有孩子的天地,而那春心萌动的少年男女也有她们的小天地。

    “哎,就是遗憾老四和老五都没来。”

    坐在皇上边上的,自然泓文。

    皇上举杯:“老四病着,老五媳『妇』儿走不开,别叫他两人扫了咱兄弟的兴,老三,来,干一杯。”

    皇上面『色』红润,兴致似乎极好。

    泓文忙时双手捧住杯子,送上前,低皇上的被子一点距离,受宠若惊的碰了杯,仰头饮尽。

    其实老四老五不来,对他来说,还真是件好事。

    往年的狩猎,皇兄只顾着同老四老五亲近,鲜少看他这个庸庸无为的兄弟一眼,这会儿老四老五不在,皇兄对他的关注,也多了许多。

    他要求不高,就只要求皇兄还把他放在心上便可。

    “皇兄,你看孩子们,玩的可真高兴,让我想起许多年前,我们兄弟几个随着父皇出来秋猎,也是这般。”

    泓文的眼神里,写满了回忆,想到幼年时候,不禁多嘴感慨了一句:“我们当时一窝子孩子,自己兄弟就有三四个,姐妹也不少,老二还在,皇叔家里也是人丁兴旺,兄弟姊妹一堆,看看太子他们,还真是孤清,就这几个玩伴。”

    说完,还后知后觉的转过头看着皇上:“皇兄,你说咱们小时候……”

    声音,戛然而止,那是因为他在皇上眼中,看到了一分冷意,瞬间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老二,那是个忌讳,那是不能提的,他亲眼看到老二怎么没的不是吗?

    而且,皇兄如今心里最不舒服的,恐怕就是后宫那许多女人,却只有皇后为她诞下了一双子嗣,旁的,再无所出。

    他方才说话太过率『性』而为,忘了三思后言。

    短短一句,戳了皇兄两个忌讳,现下,他噤若寒蝉,低眉垂首,一句话也不敢说,捧着酒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老三,不如把你家焕强,过继给老四如何?”

    “皇,皇兄……”

    泓文慌了,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诸葛氏和元氏那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三缄其口,不要来了兴致,一张嘴巴就没遮没拦的了。

    “呵呵,朕同你开玩笑呢!”

    虽然那高高在上的皇者言辞间带着几分笑意,但是泓文明显感觉到了背负芒刺。

    皇上这不是开玩笑,这是在警告他。

    警告他不要拿孩子少说事儿,不然,就把他的孩子送给没有子嗣的泓挚。

    他后脊梁骨,一阵冷汗,却在清醒,皇兄好歹顾念兄弟情谊,只是警告他而已。

    强扯出一抹附和的笑意:“呵呵呵,呵呵,臣弟知道皇兄你逗臣弟呢,就算是要过继给老四,我叫焕强也不够格,焕强随了我,嘴笨,嘴笨的很,说话总是不经过脑子,老四身子不好,过继去了,可不得气坏了老四。”

    他是慌着请罪,慌着想要皇帝彻底的打消念头。

    所以才故意说自己嘴笨『乱』说话。

    “瞧你,朕都说了,朕开玩笑呢,你不必要这样作践孩子。老四啊,身子不好,也难有孩子,这事儿我们兄弟私下都知道,说句真话,他也不能膝下无子,以后死了,都没个送终的人。”

    “是,是是!”

    他附和,心里一直绷着,皇上该不是打算把焕景那孩子给老四吧!

    那可是他的心头疙瘩宝啊,只有几年的光景了,他怎么舍得?

    却听皇上道:“不知道老五和老四关系这般好,生下的如果是个儿子,肯不肯过继给老四。”

    泓文心下是放松了,可又咯噔一下。

    他愚笨,却心知肚明,皇兄对老五,似乎有些变味了。

    明升暗降了老五的丈人,战功赫赫众望所归成为大将军人选的枫城。

    之前又天天派歌舞艺『妓』到老五府上,造出一幅老五寻欢作乐的荒诞模样。

    颁圣旨那天他面圣时候说了句“太子现在和老五在一起”,皇上居然一脸不放心的派莫公公到东宫门口去等。

    泓文愚笨是愚笨了一些,但是并不是傻,皇上的举动,分明的对老五不善。

    都是兄弟,他怎可能替老五拿主意,可是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正踌躇间,庆幸有人给她解了围:“爹,弟弟肚子疼,你去看看怎么了?”

    焕强啊焕强,你来的真是时候啊。

    泓文忙一脸歉意的看着皇上:“皇兄,我这小儿子身子不好,我真不该带上山来,我先……”

    “不必虚礼了,孩子肚子疼,你赶紧去,不敢怠慢了。”

    “是!”泓文满目紧张的离开,步子又急又快,谁能晓得,担心焕景是其一,其二对皇上的问题,他是避之唯恐不及啊。

    几乎是逃难一般的离开的,皇上看着他的背影,收敛了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举起酒杯,在那硕大的陶瓷碗的掩饰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焕景身子不好,此番上山,他母亲元氏虽然给他准备了诸多『药』材,但是一上山天气冷,焕景小孩子同太子玩的太高兴了,除了一身汗受了凉,这会儿在屋子里,腹痛到蜷缩在了床尾。

    前方筵席未散,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屋内泓文看着焕景痛楚模样,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孩子,你忍忍,你忍忍,太医,焕景怎么办?”

    “王爷,贝子身子本就羸弱,玩的太欢乐,出汗又吹风,骤热骤冷染了风寒,才会这般不适,微臣开了『药』,煎好了让宫女喂贝子服下,能减轻些许痛楚。”

    虽然这么说,泓文依旧心疼。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看着自己亲生的娃娃这般受痛楚,泓文哪里还忍得住,都恨不得抱着个人,嚎啕大哭一番,这孩子,生来就是来受罪的。

    眼下,还有多少时光能够和这孩子相处。

    看到父亲哭成这般,焕强心头也难受:“爹,弟弟会没事的。”

    “你怎么不看好弟弟,让他『乱』跑。”

    泓文不是故意要生气,他就是心疼的没处说,才只能拿焕强撒气。

    焕强也不过十岁光景,心下委屈:“爹,孩儿说了,弟弟不听。”

    “你个当哥哥的,一点威信的没有,弟弟都不听你的话,你有个什么用。”

    “爹!”

    眼看着焕强都要哭了,泓文的语气终于好了一些:“出去吧,别跑了知道吗?骤冷骤热会着凉。”

    焕强只顾着自己委屈的不行,赌气了一句:“我着凉你也不会关心我。”

    说完,撒腿就往外跑。

    门口,一直小心翼翼看着的太子,见到焕强吸着鼻子跑,忙撒开小腿,追上去:“焕强哥哥,焕强哥哥。”

    “太子,太子你去哪里,太子!”两个太监,一前一后追上来。

    冰冷的空气中,却忽然飞来两道银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两个太监的太阳『|岤』上,连一声闷哼都没有,两个太监,软了身子,瘫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一双小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努力追,不一会儿,就离这一片觥筹交错的喧闹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的原离了人群,隐入了月『色』之中。

    泓文直到自己说重了,这些年,无论是诸葛氏对元氏的包容和待如姐妹。

    还是焕强对弟弟的疼爱照顾,他的看在眼里。

    焕景吃『药』睡过去后,他就懊悔自己不该那么说焕强。

    出来找焕强,走了几步,脚下忽然踢到什么东西,乍一看,他惊了一跳。

    “做什么,干嘛睡在路上。”

    他踹一脚地上两个太监,那两太监完全没反应。

    泓文面『色』大惊,蹲下身子探两人鼻息!

    死了!

    “来,来,来人呢,来人呢!”他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整个围场行宫的天空。

    前一刻的欢声笑语,此刻变成了一片慌『乱』。

    “有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某某某呢?某某某不会遇害了吧!”

    “我女儿呢,刚才说要去小解,我女儿呢?”

    “谁做的,两枚银针,明显是一起发出的,不然不可能两人先后死,后一个却没呼叫,到底是谁,暗器使的这般出神入化?”

    “看看,大家都看看,自己的孩子家眷在不在。”

    ……

    “焕强,焕强!”扫了全场,也没有焕强的影子,泓文脑袋轰一下炸开了。

    出事的地点,是在焕景房间外面十步。

    而且太医诊断这两个太监的死亡时间,正是焕强跑出去的时候。

    似乎,当时他还听到两个太监追着太子叫唤。

    “太子,我听到他们喊太子,太子,太子在吗?”

    惊天一个雷,因为,太子不见了。

    焕强不见,就算是出事了,也没人觉得多可惜,不过就是个世子。

    可太子不见了,就算掉跟头发,那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整个御林军,所有武夫文官,几乎全部出动,整个围场,遍寻太子。

    消息,不,应该是噩耗,在半个时辰后传来。

    围场东边悬崖上,挂着太子的绶带。

    还有两排太子的小脚印滑下山崖落了的两道泥痕。

    “太子!”

    一直惴惴不安的皇帝,在听到噩耗的瞬间,整个人眼前一黑,若不是莫公公搀着,怕早就晕厥过去。

    “去,带朕去看。”

    他不信,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孩子,这一刻居然说没了就没了。

    东边的万丈悬崖,若是真的掉下去了,那便是尸骨无存啊。

    踉踉跄跄的,推开莫公公等人,他跨上马背,就往东边去。

    那边,已有御林军在周围搜寻,灯火通明,皇上跳下马背,一眼就看到了悬崖边上防护栏的枝桠上,勾着的太子的绶带。

    这防护栏,一人多高,是为了怕人掉下山崖,但是防护栏之间的间隙,容不了大人一条大腿,可对一个四岁小娃来说,却是绰绰有余。

    其中两道护栏之间,赫然是两派泥土印子,太子的『||乳|』母,正在拿着太子的小鞋比划。

    看到皇上来,眼神沉痛,坠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个表情和动作,还有那双刚刚扣到了泥土痕迹里的小鞋子,瞬间刺的皇上心肝俱碎,一下倒了下去,没有晕厥,只是这一刻,连站着的力气都被抽离了。

    太子坠崖了,虽然他不信,可是那条属于太子的绶带,还有一路上属于太子的脚印,以及这边属于太子的滑落泥痕,让他怎能不相信。

    “快,找麻绳来,渡下去,搜。”

    锦衣卫总指挥使,利落的吩咐。

    立马有人找来了一大捆麻绳,一个自告奋勇的将士,腰间绑了麻绳,一点点的往下放,往下放,往下放。

    皇上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那根麻绳的动静,约定了,如果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下面的人就会大力甩绳子。

    他祈祷,祈祷上苍,让太子挂在了那颗枯枝上。

    可是麻绳上,毫无动静。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他只巴不得用全天下四岁孩童的『性』命,来换太子的命。

    “拉,赶紧拉!”

    终于,麻绳上有了动静了。

    可皇上的心,也早如死灰了,这五百多尺的绳子,放了四百多尺了,才有动静,就算是挂在了树枝上,一路岩石摩擦下去,太子……

    他不敢想象。

    可也不敢完全不抱希望。

    眼睛,在看到探士上来的那刻,有了一点点神:“怎样?”

    他急切的问道。

    那人犹豫一下,满目沉痛,双手,送了一些破碎的血肉模糊的沾满了黄土和头发的布匹上来。

    “一路都有血迹,到四百尺的地方,微臣发现了这些。”

    “啊!太子!”皇上痛呼,群臣全部都颜面嚎啕起来,这种时候,真难过假难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哭,跟着哭。

    闻讯而来的皇后,倒是给大家来添『乱』了。

    晚宴她身子不适就没出席,一直睡着直到方才侍女来报太子坠崖,她衣服都没穿整齐,披头散发就冲了过来,见到众人哀嚎呜咽,皇后一句话还来不及说,一滴泪还来不及掉,一个表情还来不及做,人就晕死了过去。

    『乱』,『乱』作了一团团。

    太子坠崖而亡,只差尸体没被找到,但是依照探士发现的,大约那小小的身体,坠落千尺后,也早就已经被摩光的只剩下骨架了。

    崖底是一片森林,如果有个野兽什么的,太子连个骨架都保不住。

    太子,尚未承认,就殁了。

    从开朝以来,年年秋猎,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开始,圆圆满满的结束。

    只这次,尚未开始,就已结束。

    泓炎同枫红鸾连夜快马加鞭上山。

    而泓挚夫『妇』,却因为泓挚突然病倒,没能上南山。

    锦衣卫已经封锁了所有出路,只许进,不许出,甚至进的,也只能是经过皇上允许的人。

    这里四面峭壁,能够暗杀太监的,只能是里头的人,外人轻功再好,也不可能从悬崖峭壁上得山来。

    而唯一的路口,有重兵把守,层层关卡,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难逃法眼。

    所以,皇上认定,杀害太子的人,就在山上。

    而他最为怀疑的,是宣王泓文父子。

    焕强,在太子尸体被发现后不久,一个人红着眼睛回来了。

    泓文自己说过,焕强被自己骂的委屈跑了,太子去追的时候,太监喊太子名字过。

    所以说,太子是跟着焕强走的,而焕强回来了,太子却死了。

    还有,两个太监的尸体,也是泓文第一个发现的。

    泓文,嫌疑最大。

    ——题外话——

    今天出去烫头,回来晚了,拼命弄出了这6000字,差你们2000,明天给上!

    接下去大部分是权斗了,此文没有宫斗,因为宫斗和女主男主没多大关系。

    结局尚在构思,同志不要着急!

    征名了,泓炎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大家都给给主意。谁的名字我接纳了,这本文,做枫红鸾女儿名字,下本文,女猪脚就是那个名字。

    ,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正文 414 大白天,不羞羞

    泓文父子,嫌疑最大。

    所以,泓炎山上的时候,泓文父子,已被禁锢了起来。

    连泓炎想去探视一下,都被阻拦在门口。

    无奈,他只能转回皇上寝宫,皇上痛失幼子,瞬间便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般,扶额正坐金漆龙椅上,神色痛苦不堪,细看下不难发现,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

    显然一夜未睡,而且,除了一夜未睡外,应该还哭过。

    “皇兄!”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可是泓炎也要说话,“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你可以限制三哥和焕强的自由,可是你不能连膳食都不让他们进。”

    一双冷冽的眼神,从扶住额头的手臂间射了过来:“就算不是他们父子,如果没有他们父子,太子也不会出事。”

    “皇兄!”泓炎冷了语气,据理力争,“太子出事,谁也心痛,可是焕强也不过是个孩子,你已经饿了他一天一夜了。”

    “滚!”皇上盛怒,涨红着脸看着泓炎,“给我滚出去,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

    泓炎出奇冷静,冷笑一声:“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不是三哥,却还要把气牵到三哥和焕强身上,是要让焕强和三哥给太子殉葬吗?”

    “住嘴!”

    一声暴喝,吓的边上的莫公公噤若寒蝉,一个劲的给泓炎使眼色,意思是让泓炎不要说了赶紧出去。

    泓炎却视若无睹:“我会亲自带人去查找证据,皇兄,当时我求你,给焕强一些米水,孩子还小。”

    “滚,给我滚!”

    那龙椅上的人,却像是发了疯一般,哪里听他只言片语。

    泓炎脸色沉痛一下,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甩袖而去。

    尚未走出院子,身后就有人喊他:“晋王留步。”

    “莫公公!”

    “奴才给晋王请安。”

    “免了莫公公找本王何事?”

    莫公公眼神有些犹豫:“晋王,奴才只是想和你说,皇上这会儿心都给揉碎了,他未必不清楚宣王父子是无辜的,只是这口气撒不出去,压的他心口疼,他只能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些,晋王不要同皇上置气,风口浪尖的,奴才只怕皇上迁怒了,把您和王妃也关起来,不给吃食,王妃身怀有孕,奴才只怕……”

    知道莫公公是好心,泓炎面色冷静了许多:“本王知道了,莫公公,多谢你提醒本王,本王也只是心疼焕强,一时没忍住脾气。”

    莫公公忙道:“奴才哪里敢承王爷感谢,奴才只是不想王爷和皇上起冲突,王爷于奴才有恩,要不是王爷,奴才恐怕早年就死在御膳房了,此恩此德,奴才无以为报,奴才知道王爷担心焕强世子,奴才私下会派人疏通疏通,偷偷送些米水进去。”

    “那就有劳莫公公了。”

    这个莫公公,还算是念恩之人。

    这样风口浪尖的时候,敢为了他和皇上对着干,泓炎淡淡的勾了一瞬唇角,算是致谢了。

    焕强这,有莫公公照顾着,他也就不担心了。

    如今,就是去兑现承诺,找证据证明宣王泓文是清白的。

    傍晚时分,此事就有了眉目。

    泓炎带着五部尚书和新任宗人府丞等人,对此次上山的人一个个调查过去,还派了一支队伍,到山下悬崖搜寻太子遗体,结果,太子遗体似乎已经被野狼调走,可是衣物碎片散落在崖底,其中一篇碎片,是粉红色的,而太子身上的衣服,分明的是金黄|色,这篇粉红,根本不是属于太子的。

    搜寻的士兵把粉红色碎片带上来后,泓炎让人把碎片清洗干净,请了锦衣坊的海老板上山。

    海老板在这方面是绝对的行家,锦衣坊都开了近十年了,整天同布料打交道,练就了海老板一双火眼金睛和伸手,一摸,一看就可以大致确定布料质地,产地,价钱几何。

    甚至更神的,这布料谁家布庄有卖,哪个织锦防出的,他都一清二楚。

    眼下这粉色的碎片,海老板不敢太多自信和怠慢,仔仔细细左左右右的看了七八遍,抹了不下十次,让徒弟也摸弄了一番,才肯定抬起头。

    “这是杭绸,产自江南杭城,每年产出不是太高,价钱中上,老百姓一般是买不起的。我们锦衣坊,因为杭绸的绸缎柔软,所以会拿来做女子帕子或者贴身亵衣亵裤。”

    “所有,你的意思,在山上所有女眷,都买得起这样的衣料?”

    “倒也不是。”海老板小心翼翼的道,“杭绸的价钱是不太高,可是这染料功夫算上去,可就不低了,这是极品的粉佳人,恕草民说句实话,粉佳人这种染料,一年也只有那么一两箱,都进贡了宫中了,而且那一两箱,也顶多能染出匹布,甚至金贵。”

    “所以说,这东西,不可能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