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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威武第35部分阅读

    知道回到府中,留香正焦急的在门口等候,枫红鸾上前一询问才知道,夏蓉灵把她放在东后院的东西都给搬走了,搬到了夏蓉灵和王爷的新房之中,而把她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东后院。

    闻言,枫红鸾柳眉微微一紧,泓炎却是冷笑一句:“她倒是有自知之明,但也不够聪明,要是真有脑子,就不该费劲心思嫁给本王,真有脑子,就应该直接滚回夏府。”

    知道泓炎对夏蓉灵有气,枫红鸾也不好说什么,如同泓炎说过的,夏蓉灵是个聪明人,知道他晚上必定会杀了她,所以早安排好了胡蝶来求助。

    夏蓉灵既然连泓炎会动怒杀她这个都预算好了,那枫红鸾不敢说,这场阴谋联姻,夏蓉灵一无所知。

    夏蓉灵要是不知道泓炎是被设计才和她成亲的,就不会猜想到泓炎知道真相后杀了她。

    可是这般聪明一个人,真的就这样被人摆布,嫁给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男人吗?

    以大将军对夏蓉灵的宠爱,想必若是夏蓉灵死活不肯,大将军是无可奈何。

    如果夏蓉灵再给大将军分析各种利害,分析下她预料带的“晋王要弑妻”,怕是大将军一万个,也是不舍得把女儿当做政治工具,送去死的。

    枫红鸾心里因为骊妃的事情有些难过,但是看到皇后脸『色』的那刻,她忽然间明白过来,皇后之所以肯忍气吞声,让骊妃独霸专宠,原因不是皇上有多爱皇后以至于让皇后死心塌地,而是皇后又多在乎皇上以至于可以一直忍气吞声。

    想来,夏蓉灵心里,必定是爱极了泓炎,才会一次又一次,这样委屈自己。

    这虽然只是枫红鸾的猜测而已,但是这个猜测,枫红鸾给自己加了五成的可信度。

    对夏蓉灵,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飞蛾扑火的爱情,她自己经历过,就因为经历过,才知道个中辛苦和艰难。

    嫁给凌澈,做了长达六年的活寡『妇』,比之夏蓉灵更为痛楚的是,凌澈表面上还要和她相敬为宾,可是私下里,却是连她的手指都不愿意触碰一下。

    泓炎至少给了夏蓉灵一个明确的态度,不似生一辈子的枫红鸾,盼了一世,望了一世,结果心爱的夫君,脱去道貌岸然的伪装后,『露』出的尽然是那副狰狞的嘴脸,这种被欺骗,被践踏,被羞辱,一颗真心被全部掏空却又让狠狠丢到地上糟践的感觉,至少夏蓉灵不会受。

    因为夏蓉灵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死心了,互换房间,虽然身份地位上她仍然是晋王妃,但是也只是人前风光罢了。

    一个女人,要个人前风光有何用。

    得不到自 己丈夫一丝半点的关爱,生不如死, 比如泓炎的母亲,比如皇后。

    而若是以泓炎这个脾气一直三人相处下去,只怕是夏蓉灵连人前风光都做不到,枫红鸾绝对相信,泓炎会逢人便说:本王的妻,只有红鸾一个。

    人后冷落,人前打“脸”,若然真的三人共处,夏蓉灵只会越发的痛不欲生。

    看着冷酷无情的泓炎,思来想去,若然三人都要过的好,大约就真的只有离开了。

    骊妃小产,皇上心力疲惫,趁着这个时候逃走,无疑是最好时机,自然也有可能最容易触怒圣颜,可现下管不了这么多,既然想到了要逃,那天涯海角,只要有君相伴,无论如何,卿愿共赴。

    出逃的计划,出奇的顺利,两人连夜出宫,扮作年轻夫妻,身着平民布衣,那守城门之人,都是小兵小卒,哪里有这个福气认识什么达官贵胄,更匡论皇宫贵族。

    所有枫红鸾和泓炎并没有多惹人注目,顺利在城外泓炎私人的山庄,弄到快马两匹,不敢走官道,便由东南边上一条山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往南边去。

    最后是采取的枫红鸾的意见,南下。

    南下有高丽国,两国常年和亲,关系友好,皇上若然大肆在高丽国派兵搜查两人,滋扰高丽百姓,自然是不妥的。

    若然让高丽陛下帮忙搜捕,到时候她们可再行打算。

    高丽往东,有一片浩瀚大海,曾有人探访过,海的那边是个小国,名曰倭国,他们到时候可以去倭国。

    倭国不行,还有更多地方,只要他们有心逃跑,天下哪里都可以为家。

    ——题外话——

    今天的更新完毕,我今天心绪不宁静不下来码字,希望还能过眼,主要是晚上我要去看泰囧,我太激动了的缘故。

    注:古朝鲜叫高丽,古日本叫倭国,当时给大家普及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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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59 初夜1

    四月江南,温润 如玉。

    斜风细雨,暖风拂面,桃李多情,柳枝曼妙。

    枫红鸾同泓炎出逃后的第三天,马不停蹄终于到了靠近高丽的一座小城,小城有个美好的名字,叫烟雨城,是襄州的一个古老小城。

    小城的宁静安详,叫从未离开过京城,离开过北方的枫红鸾,不禁『迷』醉,有些想就此定居下来,生个发芽。

    但是她知道,不可以,皇上的军队必定已经出发搜寻他们的足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皇上停止寻找她们之前,他们不可能再任何一个地方定居下来,安居乐业。

    她们现在宛若通缉犯,只能东躲,虽然这样的日子不好受,但是从踏出京城的那刻起,枫红鸾便已经做好了如此逃亡一辈子的生活。

    苦是苦了点,但是看到泓炎俊美温柔的容颜,即便是苦,在心头也化作了甜。

    泓炎似乎看出她喜欢这个小城,虽然不能定居,却也体恤她车马劳顿,主动提出找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上几日再走,既当是恢复元气,两人也正好看看江南风光。

    枫红鸾心底,甚是欣慰。

    正是四月二十,春光烂漫之季。

    她们选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下榻,客栈后窗,是一弯潺潺流水,家家临水印人,以河成街,临河水阁透出一丝古朴的幽静。

    河畔杨柳青青,河水波光粼粼。

    这日午后,阳光温暖的打入这个坐北朝南的房间,泓炎泡上一壶清茗,同枫红鸾畅想未来。

    泓炎描述的未来是美好的,他说她们如果到了高丽国,就可以做包子为生,高丽国是没有包子的,这种新鲜东西,必定在高丽卖的很好,包子里,不夹肉馅,不夹韭菜鸡蛋馅儿,就夹高丽人最喜欢吃的泡菜。

    既入乡随俗,又标新立异,要过活儿,必定不成问题。

    枫红鸾笑,给泓炎看自己出嫁前父亲送的三千两银票,告诉泓炎无论如何她们也饿不死。

    泓炎却很是认真:“红鸾,我想和你过普通夫妻的生活,我不是王爷,你不是骠 骑将军的女儿,我们就同任何普通人家的夫妻一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可好?”

    她一怔,表情旋即温柔下来:“好,但是我不太会做包子!”

    “我们可以慢慢『摸』索,红鸾,你又没有后悔?”

    他目光的认真的看着枫红鸾,枫红鸾只是举起的水中的被子,忽然把被子里的茶水倒入了床边小溪:“我的心,就这同这杯水,既然融入了江水中,就再也不可能回到杯子里,泓炎,这江水便是你,这茶水就是我,从此,江水东下,茶水就东下,江水逆流,茶水就逆行,我们说好的,天涯海角,与君同行。”

    泓炎感动,看着对面的枫红鸾,面若桃花,贝齿明眸,透着一股暖心的倔强,几次车马劳顿,她眼窝有些微陷,看上去十分的疲倦。

    泓炎隔着茶桌,握住了枫红鸾的手:“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你。红鸾,在遇见你之前,我只是一个晋王,但是认识你知道,我才成了一个男人,我浑浑噩噩,虽然只是伪装,想让自己看上去蠢钝不化,免母后和皇兄让我参与政事,但是这样的日子,即便是伪装,一成不变,过的也是乏味无趣。直到遇见你,我在『药』店听见你买巴豆时候和老板说的话,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很有趣,我非要不可了。”

    “我说了什么?”枫红鸾自己都不记得了自己说了什么,如今听泓炎说,倒是来了兴致。

    泓炎笑道:“剩下的银子,如果有人来问巴豆粉的事情,老板大概知道怎么说。”

    泓炎居然一字不漏的重复了枫红鸾当时的话。

    枫红鸾眯起了眼睛:“我是这么说的?”

    “是!”

    “我并不觉得有何特别之处。”不过就是收买老板而已。

    “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叫老板不要说出去。但是你的眼神,太特别了,那种狠毒的,阴冷的眼神。”

    枫红鸾一怔。

    笑了起来:“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狠毒阴险的女人,那其实何吉祥倒是很适合你。”她故意道。

    泓炎修长手指,有一下每一下暧昧挑逗的抚『摸』上她的指关节,抬起头,几分邪魅:“你倒是的舍得?”

    那分邪魅,叫枫红鸾忍不住面红心跳起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其实到现在她犹然有些不习惯,不喜欢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这个事实,这些日子一路逃亡,她们也没有机会同房,而到烟雨城之后,虽也过了两夜,但是他体恤她这几天车马劳顿,晚上也只是拥着她入睡,并没有对她有过分的举动。

    如今,当他笑容里透出这几分邪魅气息的时候,枫红鸾只觉得,有些早就该发生,却迟迟未发生的时候,恐今日是再也躲不过了,虽然,她也不想躲,但是……

    红着脸孔转向了窗外,如今正值白日,外面江面上,来往着几只乌篷船,轻摇桨橹,而不远处的一处桃花树下,更是摆着个摊位,人群围拢,好不热闹。

    这样喧哗的白日里,她虽然两世为人,可却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黄花大闺女,自然几分羞赧。

    见她面孔『潮』红,宛若那春日里的桃花,泓炎眼底的邪魅中,泛了几分温柔,他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弯下腰, 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蛋,眼神深邃宛若夜空,而眼底里面『色』『潮』红的枫红鸾,一览无余。

    “做什么?”枫红鸾娇嗔一句。

    泓炎笑道:“做我们该做的事情。”

    ——题外话——

    更的是晚了点,但是8000字不会少,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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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60 初夜2

    还有洛河……

    洛河,如何枫红鸾也是不信,洛河会如同怀王说的,是大将军安排在她父亲身边的『j』细。

    洛河虽说到枫府也不过七八年,但是七八年间,他同爹爹如影随形,多次为跌得出生入死,洛河的壮举,听爹爹说过不少, 有几次甚至是洛河奋不顾身,在地上马蹄下救了爹爹回来,枫红鸾同洛河并不怎么有交流,但是爹爹对洛河的欣赏和感恩,她也知道,洛河于爹爹而言,必定是十分重要,得力下属。

    虽然不知道怀王为何要挑拨洛河和自己 的关系,但是如今想多了也无用,反正她也是管不着了。

    最过想念的,莫过于留香和父亲了。

    留香母亲忠诚,在自己母亲过世后不久,就以死相随了母亲去,留下留香和留香父亲。

    留香同她母亲一般,十分忠诚,从小和枫红鸾一起长大,虽为主仆,但是在枫红鸾心里,留香却是比姐妹还要亲,如今这样不辞而别,她心头当真愧疚,暗示却也感恩皇上没有拿留香『性』命要挟她回去,若然留香真的『性』命受胁,她左右为难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想必定还是会回去的,她不能自私的将自己幸福,建立在留香的痛苦之上。

    而对于父亲,全天下,这是她最深爱的男子,比之曾经的凌澈,比之如今的泓炎,更为深爱的男子。

    她不孝,她离家出走,她悖逆父亲。

    心头,无比惭愧,此次逃亡,要说对不起谁,那大概就是她的父亲了。

    如今,看着外头瓢泼大雨,待得雨停,恐怕她和泓炎就会进入高丽境内,从此……

    “爹爹,女儿不孝,你一定要一切安好。”

    她眼眶湿润,无比神伤,门,却在此刻被叩响。

    以为是泓炎回来了,枫红鸾忙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她不想让泓炎以为她是后悔了。

    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男子,却叫枫红鸾大吃一惊。

    “怀王!怎,怎么会是你。”

    而随后,从怀王身后出来的男子,更是叫枫红鸾面『色』一阵苍白:“皇,皇上,臣女红鸾,给皇上请安。”

    “起吧,勿张扬,此处是两国边境,人口成分甚是复杂。”皇上表情很淡漠,但是并不冷酷,带着一股天生的王者威严,叫人不敢怠慢半分。

    枫红鸾心下不安,居然被找到了,原本以为过了这场雨,等到天晴了就彻底的可以和泓炎逍遥天下,坐吃山空也好,开别具匠心的包子铺也罢,只愿夫唱『妇』随,过上幸福自由的日子。

    她却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场雨,等不到天晴,他们所有美好的梦想,系数被破灭殆尽了。

    怀王来了。

    更重要的是,怀王也来了。

    看着两人运筹帷幄的脸,聪明如枫红鸾,岂能不知道,他们是早就发现了她们两人了。

    迟迟未出现,是想看看两人是否有悔过之心,返回京城吗?

    大约是看透了两人心思,所以皇上和怀王才不得不亲自出面。

    微服出巡,皇上和怀王均是布衣打扮,但是即便衣衫不过尔尔,粗布长袍,在两人身上,也自显一股威望,枫红鸾知道,自己如今宛若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了。

    她心情有些沉重,却还是循规蹈矩的给泓炎的两位哥哥倒上了茶。

    屋子里,有些四月最后的一点雨寒,窗户洞开着,看得见外头雨中清冷的街巷,以及寥寥几个在雨中狂奔的行人,偶也有江南女子,撑着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撩起裙摆小心的走着,却还是不免落了一裙摆的泥泞。

    很长一段时间,皇上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良久,才转过头来望向枫红鸾:“如斯生活,当真是惬意,有时候朕就会想,如果当年朕不处心积虑夺去了这个皇位,会不会现在也不过用的这般劳累。”

    枫红鸾面『色』顿然一片煞白,“处心积虑夺去皇位”,立长立嫡,皇位不是本来及时改属于皇上的吗?

    先帝甫一登基,当时年幼的皇上就被钦点为太子了啊,太子继位,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皇上何来此言,难道个中有什么巨大变故是不与外人道的。

    枫红鸾直觉,皇上有话要同她讲,她甚至直觉,听完皇上的话,她可能就再也狠不下心走了。

    她不想听,所以故意装作听不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笑容莞尔:“皇上是一国之君,黎明百姓之首,便是因为皇上宵衣旰食,国家才能兵强民富,如此昌盛不衰。皇上之辛劳,黎明百姓虽不能切身体会,但是对皇上也是顶礼膜拜,十分恭顺。”

    枫红鸾说的,不过是些表面的客气话,她避而不谈皇上想要她“谈”的那个问题。

    面前穿着藏绿『色』粗布长袍的男人,抿嘴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是淡漠的疏离,虽然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回想多次见过皇上,虽然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表情,但是他骨子里的冷冽和疏离,却是给人一种完全无法靠近,无法走进他内心的感觉。

    那怪最为得宠的骊妃,也会担心自己如同春日杜鹃,过了春日后凋零,其余牡丹芍『药』争相开放,赏花人就再也看不到墙角只剩下繁枝茂叶却没了红艳花朵的杜鹃了。

    不过枫红鸾却是觉得骊妃的担心是多余,如若骊妃见过她小产那日皇上几乎失控的表情就知道,皇上此人,只是把心思掩藏的太深,太深,深到难以挖掘,轻易不会给任何人看,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心。

    就像是现在,他说的笑的都似乎无意,但是枫红鸾知道,就算自己避而不谈那个他想要自己“谈”的话题,他依然还是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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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61 皇上1

    还有洛河……

    洛河,如何枫红鸾也是不信,洛河会如同怀王说的,是大将军安排在她父亲身边的『j』细。

    洛河虽说到枫府也不过七八年,但是七八年间,他同爹爹如影随形,多次为跌得出生入死,洛河的壮举,听爹爹说过不少, 有几次甚至是洛河奋不顾身,在地上马蹄下救了爹爹回来,枫红鸾同洛河并不怎么有交流,但是爹爹对洛河的欣赏和感恩,她也知道,洛河于爹爹而言,必定是十分重要,得力下属。

    虽然不知道怀王为何要挑拨洛河和自己的关系,但是如今想多了也无用,反正她也是管不着了。

    最过想念的,莫过于留香和父亲了。

    留香母亲忠诚,在自己母亲过世后不久,就以死相随了母亲去,留下留香和留香父亲。

    留香同她母亲一般,十分忠诚,从小和枫红鸾一起长大,虽为主仆,但是在枫红鸾心里,留香却是比姐妹还要亲,如今这样不辞而别,她心头当真愧疚,暗示却也感恩皇上没有拿留香『性』命要挟她回去,若然留香真的『性』命受胁,她左右为难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想必定还是会回去的,她不能自私的将自己幸福,建立在留香的痛苦之上。

    而对于父亲,全天下,这是她最深爱的男子,比之曾经的凌澈,比之如今的泓炎,更为深爱的男子。

    她不孝,她离家出走,她悖逆父亲。

    心头,无比惭愧,此次逃亡,要说对不起谁,那大概就是她的父亲了。

    如今,看着外头瓢泼大雨,待得雨停 ,恐怕她和泓炎就会进入高丽境内,从此……

    “爹爹,女儿不孝,你一定要一切安好。”

    她眼眶湿润,无比神伤,门,却在此刻被叩响。

    以为是泓炎回来了,枫红鸾忙收敛了所有负面情绪,她不想让泓炎以为她是后悔了。

    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男子,却叫枫红鸾大吃一惊。

    “怀王!怎,怎么会是你。”

    而随后,从怀王身后出来的男子,更是叫枫红鸾面『色』一阵苍白:“皇,皇上,臣女红鸾,给皇上请安。”

    “起吧,勿张扬,此处是两国边境,人口成分甚是复杂。”皇上表情很淡漠,但是并不冷酷,带着一股天生的 王者威严,叫人不敢怠慢半分。

    枫红鸾心下不安,居然被找到了,原本以为过了这场雨,等到天晴了就彻底的可以和泓炎逍遥天下,坐吃山空也好,开别具匠心的包子铺也罢,只愿夫唱『妇』随,过上幸福自由的日子。

    她却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场雨,等不到天晴,他们所有美好的梦想,系数被破灭殆尽了。

    怀王来了。

    更重要的是,怀王也来了。

    看着两人运筹帷幄的脸,聪明如枫红鸾,岂能不知道,他们是早就发现了她们两人了。

    迟迟未出现,是想看看两人是否有悔过之心,返回京城吗?

    大约是看透了两人心思,所以皇上和怀王才不得不亲自出面。

    微服出巡,皇上和怀王均是布衣打扮,但是即便衣衫不过尔尔,粗布长袍,在两人身上,也自显一股威望,枫红鸾知道,自己如今宛若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了。

    她心情有些沉重,却还是循规蹈矩的给泓炎的两位哥哥倒上了茶。

    屋子里,有些四月最后的一点雨寒,窗户洞开着,看得见外头雨中清冷的街巷,以及寥寥几个在雨中狂奔的行人,偶也有江南女子,撑着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撩起裙摆小心的走着,却还是不免落了一裙摆的泥泞。

    很长一段时间,皇上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良久,才转过头来望向枫红鸾:“如斯生活,当真是惬意,有时候朕就会想,如果当年朕不处心积虑夺去了这个皇位,会不会现在也不过用的这般劳累。”

    枫红鸾面『色』顿然一片煞白,“处心积虑夺去皇位”,立长立嫡,皇位不是本来及时改属于皇上的吗?

    先帝甫一登基,当时年幼的皇上就被钦点为太子了啊,太子继位,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皇上何来此言,难道个中有什么巨大变故是不与外人道的。

    枫红鸾直觉,皇上有话要同她讲,她甚至直觉,听完皇上的话,她可能就再也狠不下心走了。

    她不想听,所以故意装作听不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笑容莞尔:“皇上是一国之君,黎明百姓之首,便是因为皇上宵衣旰食,国家才能兵强民富,如此昌盛不衰。皇上之辛劳,黎明百姓虽不能切身体会,但是对皇上也是顶礼膜拜,十分恭顺。”

    枫红鸾说的,不过是些表面的客气话,她避而不谈皇上想要她“谈”的那个问题。

    面前穿着藏绿『色』粗布长袍的男人,抿嘴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是淡漠的疏离,虽然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回想多次见过皇上,虽然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表情,但是他骨子里的冷冽和疏离,却是给人一种完全无法靠近,无法走进他内心的感觉。

    那怪最为得宠的骊妃,也会担心自己如同春日杜鹃,过了春日后凋零,其余牡丹芍『药』争相开放,赏花人就再也看不到墙角只剩下繁枝茂叶却没了红艳花朵的杜鹃了。

    不过枫红鸾却是觉得骊妃的担心是多余,如若骊妃见过她小产那日皇上几乎失控的表情就知道,皇上此人,只是把心思掩藏的太深,太深,深到难以挖掘,轻易不会给任何人看,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心。

    就像是现在,他说的笑的都似乎无意,但是枫红鸾知道,就算自己避而不谈那个他想要自己“谈”的话题,他依然还是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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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62 皇上2(抱歉更晚了)

    枫红鸾明白皇上今天会出现的意图,她可不认为皇上和怀王是好心来送他们一程的。

    回京,在皇上和怀王出现的这一刻起,已经成了她和泓炎,逃脱不了的命运了。

    果然,就算枫红鸾不愿意谈,他也要说,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你知道我父皇生前最宠爱的是哪个妃子?”

    这么直接的问了,枫红鸾只能硬着头皮答:“淑太妃。”

    “你错了,父亲疼爱淑太妃,完全是因为沁阳。父亲喜欢沁阳,是因为沁阳长的极像一个人,而这个人,是皇二子平王的母亲,当年的襄嫔娘娘。”

    枫红鸾一怔,襄嫔娘娘,二王爷的生母,出生卑贱,原本是如今的太后,当年的皇后身边一个小宫女,被皇上看上前点为美人,后来一年之中,越级三等,是当时宫中罕见的盛宠。

    皇上把她从宫女,升到美人,升到才人,升到淑媛,再升到嫔子,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而皇宫中晋升品位,除非是大肆擢升,所有人进宫的老人都升加一等,要不就是有所出,出皇子者升二位,升公主者升一位。

    这也便正是应征了母贫子贵这个说话。

    但是当时的襄嫔娘娘,升到嫔子的时候,压根还没有身孕,后来怀上龙胎,皇上龙颜大喜,允诺不论她生儿生女,一旦孩子出世,直接给她晋升为皇贵妃。

    皇贵妃头衔,岂同小可,襄嫔一年三升,怀孕无论生子生女,都可以直接跳级到皇贵妃,其势头,直『逼』皇后。

    只可惜生产当日,难产而死,皇二子从出生就被封为了平王。

    这些枫红鸾都是听说的,因为襄嫔只得宠了两年就过世了,后来沁阳公主出生后,先帝就常去淑太妃那走动,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先帝对襄嫔只是一时之爱,对淑妃才是宠到终老为止。

    没想到,事实尽然是如此,沁阳公主知否,若然知道父皇对自己所有的疼爱,无非只是寄情,而且为了留她在身边,日日看着自己熟悉深爱过女人形似的脸庞,而害公主耽误了婚事,如今成了老姑娘,不知道公主会作何感想。

    枫红鸾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皇上接下来要说什么。

    能在短短两年之内晋升一个宫女到皇贵妃,地位直『逼』皇后。

    那宫女死后寄情自己一个长的与宫女相似的女儿,这份真情蜜意,怕是立皇二子平王为太子的可能『性』,有七层大。

    皇上之前说的他处心积虑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大约,是真的,先帝动了立平王为太子的心思。

    所以……

    平王才会死是吗?

    平王死的时候,枫红鸾似乎尚在襁褓之中,先帝也还在世,是康永九年的事情,外界说平王是得了天花而死的,因为平王是发烧高热身长红斑水痘而死。

    这件事枫红鸾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毕竟那个十二三岁就死去的少年,同她也没有多少的关系,可如今,却不觉遍体生寒,因为她潜意识里意识到,平王之死,没那么简单。

    对面的男人,尊贵的帝王,目光重新落在了外面的街巷,不过这次没有看半晌才回头,而是边看着外面滂沱的春雨,边开口,语气清冷:“你这么聪明,想来是猜到些什么了是吗?”

    眸子赚回来的时候,着实吓了枫红鸾一跳,枫红鸾就算是猜到了,也岂敢说出口,若然是事实,她这么说就是在揭发皇上罪行。若然不是事实,她这么说就是污蔑。

    她忙垂首,道:“恕红鸾愚钝,什么也猜不到。”

    那英俊的,气质几分冷漠的男子,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嗤笑:“怕是猜到了,却不管说吧,放心,你若真和泓炎一起逃走了,给夏蓉灵这么大一个难堪,有些东西你故意猜不到,故意当做不知道,也有人会替朕说出来。”

    枫红鸾一惊。

    脑子里直接迸出一个人来——大将军。

    所以说,皇上处处被大将军掣肘,虽然贵为一国之君, 但是却奈何不了大将军半分,就是因为有这个把柄在大将军手中。

    可……

    皇上把话说的明明白白的,枫红鸾知道,自己再如何也装不 了『迷』糊了:“皇上……”

    “朕知道你要问什么。”一双似乎能东西一切的双眸,淡漠的扫过了她的脸庞,然后,嘴角是一抹自嘲的笑意,“朕给自己的亲兄弟挖了坟墓的时候,何尝也不是给自己掘了坑,朕站在坑边,就算你父亲等人如何拉着朕不往下掉,但是只要大将军轻轻一推,朕就会万劫不复,给我亲兄弟陪葬。你是想问,朕为何不除掉大将军?『妇』人之见,总是片面,朕没有嘲讽你的意思,朕今天既然和你说了这些,不妨再告诉你,大将军手里又先帝真正遗诏。”

    “……”先帝真正遗诏,枫红鸾几乎无法接受, 心底过世的时候,皇二子平王已经去世了,先帝为何还会立下遗诏封皇二子为帝?

    不,不是的?枫红鸾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那遗诏上,立的不是已经死去的皇二子,应该是——泓炎。

    看着她的表情,皇上笑容更为苦涩:“父皇知我野心勃勃,也知朕害死了二弟,所以他想要故戏重演,让覆辙重蹈。因为他知道,一旦小炎继位,以朕的野心和狠毒,必定连小炎也不会放过,谋朝弑君。”

    “匡当!”手里的茶杯,落在地板上,碎裂四散。

    枫红鸾眼底的惊恐,就像是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鬼。

    ——题外话——

    过12点了,没办法,我还有最后1000字,现在才码好,对不起大家了。

    今天,20号,更1万,谢谢大家!

    ,阅读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正文 263 让人心疼的泓炎1

    枫红鸾眼底的惊恐,就像是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鬼。

    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们,一个把泓炎当做工具,为了心爱的二儿子利用同样是自己亲生的泓炎,企图让泓炎兄弟反目,让泓炎手刃兄长。

    一个居然可以如此坦承的告诉她,如果泓炎继位,他的野心,绝对会谋朝弑君。

    而观泓炎,先帝虽然冷落太后,让泓炎日日心疼母亲,心里留下巨大伤痛,可先帝却也还是泓炎最敬重的人。

    皇上,是泓炎万分珍惜的兄弟,为怕重蹈覆辙,引皇上猜隙,他不惜装疯卖傻,自毁名声,满腔才华才不敢抒发。

    而他们是怎么对泓炎的,他们是怎么利用泓炎的。

    一个个,道貌岸然,一个个,令人发指。

    枫红鸾面『色』一片浓郁沉黑,一言不 发,皇上嘴角那抹自嘲的笑意,越发的浓烈:“你看着朕的眼神,看来是真的很爱泓炎。若果你爱泓炎,你大概也知道,如若你们不回去,朕会做什么吧。”

    身子一阵发寒,枫红鸾面『色』苍白。

    良久,她才开口:“皇上夺走了原本该属于泓炎的东西,现在还要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吗?”

    “枫小姐!”皇上没开口,怀王先开了口,脸上表情,儒雅淡薄,“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你们出京城那日,其实皇兄就已经找到了你们,只是一路给你们机会,想看看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肯回来。”

    枫红鸾冷笑,笑意弥漫了整张面孔,艳绝,美绝,尽看的面前的怀王,有些恍神,直到她开口,他才忙收敛了出神的目光。

    “皇上,怀王,今日就算你们把我和泓炎秘密杀害在此,我们也断然不会随你们回去。若然不知道皇上的心狠手辣,我或许还会考虑,但是现在,我替泓炎觉得不值,这么多年,他为了你所做的牺牲,到头来在你眼中,无非是理所当然是吗?他装疯卖傻,自毁名声,你不是不知道是吗?但是为了你的江山,为了你的皇位,你不惜设计他迎娶夏蓉灵,他为你这么多,你为他的就是这样卑鄙的报答是吗?你怕我们逃走,大将军看夏蓉灵受辱受曲,拿出先帝遗诏『逼』宫,命令你把泓炎找回去,否则就将遗诏公之于众,所以你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们肯回去是最好的,他继续做他庸庸碌碌的晋王,我安分做我的侧妃。而若然我们不肯回去……”

    黑眸,深深的打在皇上身上,她冷心冷面,一字一句吐出。

    “若然我们不肯回去,大将军就正好可以执先帝遗诏,昭告天下谁才是当年先帝指定的真龙天子,大将军借此告皇上一 个谋朝篡位,再来一出举兵造反,皇上你皇位不保,大将军正可以趁机以皇上德行有亏,哄你下台,扶植三王爷, 六王爷,七王爷中一个上位,做他的傀儡皇帝?”

    “当然,皇上你怎可能坐以待毙,你会来个将计就计是吗?你会颠倒黑白,告诉天下大将军手中所谓遗诏,不过是泓炎和大将军串通一气,谋朝篡位,因为被你识破,泓炎才会连夜出逃,你也正好借此打压大将军这个逆贼,顺便,在这个小镇,把我和泓炎就地正法了是吗?”

    枫红鸾句句咄咄『逼』人,皇上面『色』一片黑沉,目光森冷的盯着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枫红鸾,薄唇轻启,吐气如寒霜冰凉:“你说的没错,你们回或者不回,对朕都有利。回去,可以继续给朕拖延时间,想办法拿到遗诏,对付那老狐狸。你们不回去,朕正好将计就计,判泓炎和老狐狸一个合谋逆反,计划破败连夜逃离之罪,弑君,死罪也,泓炎和你,都留不得。”

    心头剧痛,痛到无法呼吸,枫红鸾怎会想到,皇上居然会是如此薄情寡『性』的人,泓炎是他的亲弟弟啊!

    但是他既然能杀了同父异母的二弟,夺去自己亲弟弟的皇位,他的人品,一叶知秋。

    枫红鸾眼底,怒火蓬勃,这种怒火,并不亚于被凌澈出卖,被何吉祥设计,被董氏这么多年当傻瓜时候的攻心怒意。

    世人尽如此黑暗,一个个活在算计被人之中,他们那个小家如此,泓炎这个大家,更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可怜泓炎,成了这勾心斗角最悲惨的牺牲品,他却还甘之如饴,以为所以人,先帝,皇上,怀王都是真心待他,为了他们,无怨无悔的付出,在所不惜。

    若然让泓炎知道真相,那该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枫红鸾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红,身侧的拳头死死的捏在一起,看着眼前两个人面兽心的男人,一片发指愤怒。

    “好,好,好,皇上想的真是周到,以红鸾愚见。第二个将计就计,把我和泓炎出逃同大将军谋反同治为串谋夺位之罪,一并处死,如此是最好不过,皇上从此无后顾之忧,可以高枕无忧,坐稳龙椅。哼,皇上倒大可不必大费周章,劝我们回去,还省了皇上同大将军继续周旋的功夫。”

    枫红鸾语出讽刺,皇上面『色』依旧深冷黑沉。

    看着枫红鸾,一字一句吐:“你真这么不怕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枫红鸾说的大义凌然。

    皇上嘴角一抹冷笑:“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