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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头不吃庶第11部分阅读

    童颜,而不是火焰联盟的少尊主。

    童颜小小的头颅一点,寒塓宣已经很自然的抱起了她,童颜为之一愣,这个男人,是不是抱上瘾了?她虽然说累了,但她看起来应该没像累得走不动的样子吧!

    “我要是大姑娘,看见你这个样子,别人说不定会以为你爱上了我!”童颜有感而发,寒塓宣的个性,从传闻中听说,他是冰冷,现实中遇见,他是矛盾,除了第一次相见,她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冰冷这两个字,而且也老是猜不透他的举动。

    正如现在,她不过是姜仲禹指给他的未婚妻,可以说是一个完全可以漠视不理的人,可是今天他们几乎待了一整天,他身为一国王爷,又是三旗之主,他难道可以闲闲没事,整天陪着她这个小奶娃玩吗?

    还有他今天为她剥螃蟹壳,她累了就抱,这些莫名的温柔,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n多的无解。

    寒塓宣脚步一顿,眼眸一沉:“本王是成熟的男人!”

    意思是只喜欢成熟的女人,可是……

    被她那么一说,不要说别人怀疑,就连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小娃了,可是怎么可能啊?正如自己所说,他是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小丫头呢?他又没有那种怪癖,这种想法太不离普了。

    她当然知道寒塓宣是个成熟的男人,她会那么说,不过对他的举止感到无解,随便说说罢了。

    童颜不再说话,已经累了的她趴在寒塓宣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被人抱着已经不是第一次,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再抱一次好像也无防。

    寒塓宣抱着她走进不远处的轿撵,当他刚要坐下,肩上就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寒塓宣眼底一柔,坐到软垫上的动作也轻柔了许多,她呼吸声很轻,很小,可是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那么的明显。

    童颜熟睡着,然而她去不知道当寒塓宣抱着她走进童府那一刻,童府上下无论是主还是仆,他们都被寒塓宣的举止震呆了。

    这……这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宣王爷么?他竟然屈尊降贵抱着童颜回来?

    “宣……宣王爷,还……还是让妾身来吧!”宁氏看见此状,吓得说话都结舌不清,颜儿在众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傻子,一个庶出的小姐,所以寒塓宣‘高抬贵手’的举动,她简直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宁氏想要抱过童颜的时候,也许是耳旁多了很多杂扰的声音,童颜抗议的嗯了一声,寒塓宣犀利冰冷的瞳眸立即扫向众人,吓得他们赶紧禁声,他安抚的轻轻拍拍她的小背,声音很轻:“乖,没事!”

    寒塓宣看似淡然,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目光与动作是多么的温柔,温柔的吓傻了眼前的一干人,只是当事人好像没什么觉悟,他淡然的穿过众人,抱着熟睡的童颜走进了童府。

    正文 【087】惊人,同床共枕

    清晨,一轮红日渐渐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迷蒙的天空渐渐破晓,淡青色又有点灰蒙的天空镶嵌着点点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仿若笼罩着一层灰色的神秘轻纱,枝头树梢上,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宛转悠扬的呜叫偶尔从天空飞过,声音宛若天籁之音。

    简洁却不失条理的房间里,一双美丽的眼眸迷蒙,缓缓张开,却对上了一双妖魅的双眼,童颜一愣,慵懒仪态瞬间忽变,乌黑的美眸顿时犀利如冰,声音似乎降到了零下摄氏度:“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一觉醒来却发现不该出现的人出现,而且还出现在自己的床上,遇上这种事,相信没有几个人能不问为什么。

    寒塓宣懒懒的从床上起来,才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该说自己悲哀呢?还是说自己不够魅力?昨夜的事,这个小丫头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她记得什么?

    童颜一愣,她只记得昨夜自己才喊累,就有人自动‘代劳’,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所以她就安心的睡觉了,然后还有什么?没有了啊!

    就算还有然后,那也是寒塓宣把她送回来,然后就自己回宣王府不是吗?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与他同床共枕,这哪是她早就认定的后续啊!

    见她一脸的茫然,寒塓宣心里无奈,只好自己解说:“你昨夜一直抓着我的衣袍,然而一直说什么妈米不要走,话说本王虽说不是很了解童府,但这个妈米是谁啊?”

    其实他更想问这个人是不是男人,又是不是她喜欢的人,可是想想似乎又不大可能,哪有男人的名字叫什么米的,这有点太娘了吧!

    经他那么一提示,童颜才想起昨夜里自己似乎梦见了她前世的妈咪,她又想起她两岁时,妈咪离开那一幕了,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她那时心里挺不想爸妈离婚的,可是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虽然还小,可是爸爸却跟她说,有些事是不可强求,所以她还是离开了他们。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猫咪,也就是百姓们常说的猫。”妈咪这是一个称呼,她总不能跟他说她妈咪就是娘吧?要是跟他说了,他还不觉得奇怪。

    “猫?”闻言,寒塓宣犀利有神的瞳眸一沉,语气里有着危险的气息:“你的意思是,昨夜里,你一直把我当成猫?”

    童颜看着他,好看的小嘴微上一勾:“宣王爷要那么想,我也不反对。”

    其实当‘猫’总比当她的‘妈’好吧!猫还有雌雄之说,但‘妈’就不同了,妈就只能是女人,除非他想变性,那她倒可以考虑叫他一声‘妈’。

    “童颜!”寒塓宣淡淡的喊了一声,从他脸上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干嘛?”童颜幼嬾的声音懒懒的,她歪着小脑袋回视着他。

    寒塓宣脸上不温不怒,高深莫测,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思,阴柔亦狂戾,如妖如邪般嗜血,这种表情最是可怕,他既不冰冷也不和善,温润如玉的嗓子里却透出了冷血般的妖魅狠邪。

    不过再可怕的人她也见过,她上辈子在特工组可不是当假的。

    寒塓宣妖魅的瞳眸散发着犀利的光芒,声音如妖如魅:“本王决定了,今天就娶你过门!”

    据他得到的消息,明日姜仲禹将有‘事’要他处理,所以他只有今天了,如果今天没把童颜娶进宣王府,那么他们的婚事大概又要一推再推,说不定再推就没这回事了。

    如果是以前,他或者很愿意不了了之,可是经过这些天相处,他发现自己真的不讨厌这个小丫头,虽然童颜是童上恩的女儿,可是他就是讨厌不起来,而且常常为她的才智胆量喝彩。

    正如刚刚,想他堂堂一个王爷,手握重权,谁敢当着他的面把他比喻成猫?如果不是认识了童颜,他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人敢对他说个是以外的字,还真有人不怕他。

    站得越高,离众人就越远,没有人敢对你说不,没有人敢对你大呼小叫,这种日子他过了二十年,他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童颜总让他有种好奇的感觉。

    “啊?”童颜一愣,但片该便回过神来:“宣王爷,你不会因为刚刚的事生气吧?如果是因为那些玩笑话,那么童颜向您道歉,还有两天不是吗?又何必急于一时?”

    她相信寒塓宣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可是她还想跟娘多相处两天,没想到寒塓宣却突然改变日期。

    “不,就今天!阵威昨夜就已经去处理这件事了,喜娘也应该快过来,你准备一下吧!”寒塓宣说着指了指远处桌上放着的嫁衣,然后没给童颜说话的机会,便迈步离去。

    瞪着寒塓宣离去的背影,童颜乌黑的美眸一沉,昨天才下聘,明明说好了三天后才会有婚礼,可是今天一早起来,他却告诉她方阵威昨夜就已经开始准备,而且现在连嫁衣都给她准备好了。

    看来他是早有遇谋,早有计划了,他是想给姜仲禹和童上恩一个措手不及,也让他们没有反悔的机会,可是昨天他们在一起相处了一天,他竟然一句也没有跟她提起。

    看来他昨天也是故意,不是他温柔莫名,而是他另有目的,他跟自己呆了一整天,为的就是不想有人破坏他的计划吧!

    他真是个不简单的人,什么事情都有着计划策谋着,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算计她,她会让他知道算计她的下场,他要娶是吧?好,她让他娶,不过规则该由她来定。

    当日,童府大门前红灯笼高高挂起,上门前来祝贺的客人源源不绝,贺礼前前后后不停搬进,可惜童上恩虽然脸上带笑,眼里却藏刀。

    该死的寒塓宣,竟然还有这一手,明明说好是三日后,可是他向客人通知的日期却是今天,所以客人都知道今天是他小女成亲的大喜日子,只有他们一家人是被蒙在鼓里的,这让他怎能不气,可是尽管如此,又不好当众翻脸,毕竟翻脸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正文 【088】迎亲,半路伏击

    “三夫人,吉时到了!”宁氏的丫鬟翠柳走了过来。

    宁氏看了看天色,美妇眼眸含珠,她轻抺莹莹泪光,为童颜盖上了红头巾,突然,她类似不舍的抱着童颜,然而却在童颜的耳旁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颜儿,记着,你已经不再是童府的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再回来,也不必回门,记住了吗?”

    “娘……”红头巾下,童颜小小的身子微微一愣,正想问为什么,然而这时宁氏又轻声说道:“不要问为什么,记住娘的话,好好照顾自己。”

    宁氏说完,便站了起来,她弯腰牵起了童颜的小手,带着满心疑惑的 童颜走了出门。

    庞大的迎亲队伍,欢庆的喇叭吹起了乐声,喜轿里,童颜干瘦的小手微微掀起红头巾,心里微怒,就这样嫁给寒塓宣吗?如今什么都照着他的意思走,难不成她就只有听话的份?可是如果不……

    童颜突然想到今天临上花轿前娘说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娘说的话很奇怪,照理说以娘疼爱自己的个性,她怎么可能不希望自己常常回去看她?可是她却告诉自己,不要回去,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童颜想了很久,可是她依然没有想出任何头绪。

    咚~

    就在童颜正想放任猜想的时候,喜轿忽然咚的一声,猛然落轿,毫无准备的童颜亦差点被震得摔倒,好在她及时扶住了轿窗,才稳住了小小的身子。

    “发生什么事了?”童颜话刚落下,轿外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隐隐约约中,还飘零着断断续续的短笛声,而这些声音,也好回答了童颜心里的问题。

    原来今天也不太平静,就算她出嫁了,童上恩他们还是想阻止她嫁给寒塓宣吗?看来寒塓宣这浑水不浅啊!

    童颜一只小脚踏出了喜轿,入眼的是两张还算熟悉的脸庞,是方阵余与方阵威,他们站在喜轿的两旁,似乎在保护着自己。

    童颜心里一暖,看来寒塓宣也早就料到童上恩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她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他竟然还会‘放’在心上,而且……

    想到昨天的温柔,虽然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他的温柔却是那么的暖,来到这里,除了娘,他是唯一一个让她感到温暖的人。

    “啊~”

    突然,一个迎亲队伍里的男子被黑衣人打落在她的角下,方阵余与方阵威见童颜走出了喜轿,他们担忧的赶紧劝说:“三小姐,您怎么出来了,您快进去,这能有我们就行了。”

    眼前一片凌乱的战况,迎亲队伍都跟黑衣人打个你死我活,送亲队伍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这种战况,一看就是童上恩特意安排的,好在他们王爷早有预料,这次迎亲的队伍,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只是童颜这会跑出来实在是太大胆了,敌暗不明,他们还不知道送亲队伍里有没有什么‘暗箭’呢!,万一着了道,他们拿什么跟王爷交差啊!

    要知道,在他们来的时候,王爷就已经再三交待,一定要保护好童颜的安全,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王爷必然拿他们试问。

    闻言,童颜不语,她只是淡然的打量着众黑衣人,心里暗惊奇怪,这些黑衣人就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被砍了一刀,起来接着再打,完全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木偶,被人操控着。

    耳旁又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短 笛声,她乌黑美丽的瞳眸瞬间一沉,幼稚的童颜淡然而道:“阵余,阵威,他们都被催眠了,你们去把吹短笛的人找出来,杀了他!”

    “可是……”方阵余与方阵威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她的话,以她那么一说,他们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正如童颜如说,他们的确像一个被催眠的木偶,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所以他们找到下蛊催眠的人,就能解决问题,否则照如此对战下去,他们没有任何胜算,最后肯定会累得不支而被杀。

    可是如果他们去了,谁来保护她?他们这次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童颜,要是他们离开去找下催眠的人,这其间童颜要是出了问题,他们是功还是过?

    “没有可是,去!”童颜犀利尖锐的眼眸冷冷扫视而去,凤姿威仪冷傲。

    在她说着的同时,童颜娇小的身影飘渺而出,立即加入战场之中,而她那么做,似乎要证明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也要方阵余与方阵威放心的去。

    童颜身形虽然娇小,但对医学很有研究,所以每每下手,都针对要害,令其就算被催眠,短暂时间内也会站不起来,然而如果他们被加深催眠,到时候恐怕没人能对付得了。

    童颜身影闪出,方阵余与方阵威一惊,心里暗暗一震,这……这是他们所调查到的童颜吗?

    他们带来的弟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他们都拿那些黑衣人没办法,没想到童颜一上场,就让他们都站不起来,只能两手还有被操纵的到处乱打着。

    童颜一个旋身,利落的又解决了一个,她犀利的瞳眸一眯,冷冷的道:“还不快去!”

    再晚,他们都得死!

    ☆☆☆☆☆

    宣王府前,张灯结彩,红灯笼迎风微扬,新郎官穿着大红袍,依旧王族的礼仪,身为王爷的他只需要在王爷门前等候即可。

    看着进进出出的官员、贵宾们纷纷向他行礼祝贺,寒塓宣依然只是傲然着俊脸,淡淡回应着,然而他眼角的无意中闪过的笑意,却让他那冰冷的俊颜温度上升,显然心情不错。

    “郑大人,欢迎!欢迎!请请请,里面请!”代为接待客人的张总管忙着接待完最后一批客气,他张望着依然突荡荡的街道,不免有些担忧:“王爷,吉时都已经快过了,您说三小姐的轿子怎么还没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正文 【089】感动,前来搭救

    “郑大人,欢迎!欢迎!请请请,里面请!”代为接待客人的张总管忙着接待完最后一批客气,他张望着依然突荡荡的街道,不免有些担忧:“王爷,吉时都已经快过了,您说三小姐的轿子怎么还没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张家世代为寒氏家族的总管,深得寒家信赖,而张总管自父年迈之后接班,就一直跟着寒老王爷,在寒老王爷去世后,便顺礼成章地跟在了寒塓宣身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寒塓宣很多事情都交由他处理,在宣王府,除了主子,可以说是最有权力的人。

    此时,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的钟书言听到了张总管的话,便接下了他的话:“能出什么事?阵余跟阵威不是也在?就算童上恩那老贼想出什么阴招,那也还有他们顶着呢!”

    童上恩虽为国丈,也没什么实权,可是却暗中笼络朝中大臣,这些事,在赌坊里,他听多了,所以他那些烂手段,他也没少听,不过童颜那个小娃挺可恨也挺可爱的,童上恩可是她的亲爹啊!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真下手吗?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眼看吉时都过完了,寒塓宣原本淡定的俊容也越来越沉,冰冷得如七月半的好兄弟,冷如阎王的判官。

    寒塓宣抬头看了看天色,犀利的瞳眸闪过一抹担忧,声音却依然慵懒悠然:“张总管,把马牵来!”

    这次迎亲的队伍都是精心挑选的高手,可是宣王府离童府不过是三条街,吉时都快过完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没到,就算童上恩半路阻扰,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人影,除非……

    不,不可能,想到某种可能,寒塓宣眼里难得出现一抹惊慌,修长如葱的手指毫无自觉的握起了拳,心里暗忖:童上恩,要是童颜出了事,本王要你的狗命。

    看着寒塓宣那紧张的模样,钟书言不忘淡淡的提醒:“我说宣王爷,宣老兄,你有没有照过镜子?你看看你这模样,你不会真的喜欢上童上恩那老贼的女儿了吧?你可别忘了自己娶她的目的。”

    寒塓宣闻言,妖魅的瞳眸又是一沉,周围的气氛更是冷下了几分。

    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童上恩的旧帐,他记得清清楚楚,他一刻也不会忘记,而这笔帐,他早晚会跟童上恩算得清清楚楚,他要他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看他脸色又回到了冰冰冷冷,钟书言心里一叹,不知该为他恢复到以前而高兴,还是却得失望:“得了,赶紧去吧!这里,我帮你先招呼着!总之今天的婚礼会照常进行。”

    那天在赌坊,寒塓宣他们要走的时候,他还跟了出去,原本是有话要告诉寒塓宣,没想到却看见一幕令人震惊的画面,寒塓宣这个冷得出雪的宣王,竟然还知道什么叫体贴,那个脸上淡漠,眼里却含着温柔的男子,那是他认识了他几年都没见过的。

    那一刻,他为他感到高兴,可是现在,突然间他又为他感到悲哀,因为童颜是童上恩的女儿,所以寒塓宣与童颜之间早就注定是个悲哀。

    “谢了!”这句谢谢,不是谢谢钟书言的帮忙,而且谢谢他的提醒。

    谢谢他提醒了自己,他提醒不是个没有深仇大恨的人,他还有自己的责任,他还有自己的仇恨。

    等了好几年都没听见一句谢谢,没想到今天却等到了,钟书言惊讶一愣,但片刻便明白过来,寒塓宣谢的不是谢,而是谢谢他的提醒。

    突然,钟书言一改刚刚的沉闷,爽朗的笑道:“哟~真是难得,宣王爷还会说谢谢啊?没想到藏了几年,谢谢终于听到了,那么这句谢谢,我收下了。”

    寒塓宣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这句谢意,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寒塓宣牵过张总管手里的马,一个矫健敏捷的动作,人便已经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

    马鞭一策,俊马腾飞,风在耳边吟唱,寒塓宣穿过了街道,为百姓们留下了策马的声音:“驾~”

    “你们看,那不是宣王爷吗?你们听说了没有?今天是宣王爷的大喜日子,可是宣王爷怎么出门了?你们说是不是三小姐不受宣王爷的喜爱啊?”

    “这可难说,三小姐不过是一个小奶娃,一个正常的男子,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小奶娃啊!”

    “就是,就是,要是我,我也不喜欢!”

    众人看着飞马行过的寒塓宣,顿时议论纷纷,想当然而,童颜才嫁就不受夫家所爱的事也就此传开了。

    ☆☆☆☆☆

    方阵余与方阵威才离开没多久,原本下身不能动的黑衣人又站了起来,童颜心里暗暗一惊,坏,加重催眠了。

    黑衣人的‘复活’,寒塓宣那些早已累了多时的迎亲队最终还是体力不支被杀,看着那些向自己聚集而来的黑衣人,童颜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心里暗忖,难道她又得再 死一次?

    敌人太多,而且‘不知死活’,他们是没有生命的‘木偶’,童颜只能吃力的闪躲着,可是躲得了一次,却躲不了第二次,几招下来,童颜手上最终还是受一了剑,她闷闷的吃了一 痛,才想退开,迎面而来又是一个要命的锋芒,而且她已经无力退开。

    她又要死了吗?然而这次,她还能不能那么好运‘重活’?童颜眼睛一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可是等了片刻,等到的却是打斗的声音。

    童颜微微张开了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颜颜,你没事吧?”寒塓宣将她护在身后,心里依然惊慌,还好,还好他赶到了,否则他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当他赶到的时候,他正好看见一柄利剑刺下,那一刻,他的心脏似乎要停下来似的,闷闷的,又似乎有点痛,他也说不出那种感觉,不是不管是什么感觉,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不要她死。

    “寒塓宣!”她还以后自己就要死了,可是没想到他去来了,他来救她了,这一刻,她很感动,前生,她是无所不能的特工,她不需要别人帮助,更不需要别人来救,可是这次,她竟然被他救了,这种感觉真好,好像这世间不只是她自己,她也有可以依靠的人。

    正文 【090】过错,九死一生

    一剑砍下了敌人的头颅 ,寒塓宣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而这一眼,却让他深眸 一沉,眼底冰冷尽现,慵懒的声音更是如冰:“你受伤了?你们这些该死的人,本王要你们的命!”

    长剑出鞘,招式如风,如电,又快又狠,寒塓宣的招试招招致命,而且直接残忍的割下了头颅,然而怪事去发生了,头颅都被砍下,可是那些黑衣人却依然还有生性似的站了起来。

    寒塓宣心里震惊,却也只能再接再厉,挥剑厮杀,然而过了片刻,原本在跟自己打得不可开交的黑衣人却突然碰的一声,爆破而亡。

    “他们……”寒塓宣犀利的瞳眸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闪过震惊,这是怎么回事?都死了?而且死无全尸?

    “他们都被人下催眠了,杀了下盅的人,他们自然就是死。”童颜见他一脸的疑惑,便好意的为他解答。

    看来方阵余与方阵威是得手了,就是时间久了点。

    “你还好吧?阵余与阵威呢?”刚刚还以为他们也遇害了,可是这会有空一看,哪里有他们的尸首,他不相信他们会逃,可是他们不在却是事实。

    “王爷,我们在这呢!三小姐,您受伤了?”

    方阵余与方阵威说着从侧巷里走了出来,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看来不只是现场,就连暗处也加强了防备。

    “本王要你们好好保护她,可是你们却中途跑开,视本王的命令于无物,你们自己说,该当何罪?”寒塓宣妖魅的瞳眸冰冷直视,想到刚刚惊险的画面,心里依然微微颤抖,声音也不免冰冷了几分。

    要不是他赶来了,说不定这会他看见的就是一具尸首,而他们还敢提起童颜受伤的事?

    “王爷,我们……”

    “好了,你别怪他们了,这是我的主意,宣王爷要怪就怪童颜吧!”童颜一句话便顶下了所有的罪名,她童颜从来不是畏畏缩缩之人,敢作敢当,既然是事情是因她而起,而且也是她下的命令,她总不能让别人替自己扛着。

    童颜一席话,方阵余与方阵威兄弟俩立即感动的低下了头:“王爷,您要怪就怪属下吧!此事是属下办事不力,让三小姐受伤,王爷您要罚就罚属下吧!此事与小三姐无关。”

    王爷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赏得多,可是罚得也重,三小姐一个小奶娃,如果让她受过,恐怕挨不过两鞭,况且她即将是宣王府的王妃,主子替奴才受过,她有这份心,他们已经很感动了,他们又怎敢让她替他们挨鞭子呢!

    见他们一脸的坚决,童颜也不再跟他们浪费口舌,她只是转向寒塓宣,淡淡的问道:“宣王爷觉得他们身上可光彩?如果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去,王爷觉得死的是多少人?你?我?再加上他们?”

    依童上恩阴狠的个性,他怎么可能放个小角色出来,看看方阵余与方阵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就知道了,如果方阵余或者是方阵威其中一个人去,杀不了下盅的人,反而会被杀,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搭上的,就是他们这里所有人的生命。

    寒塓宣顺着童颜的话看去,眼眸顿时又是一沉不语。

    这时他才发现方阵余与方阵威身上伤痕累累,大大小小的伤口惊心,鲜血依然还在不停的留,看来他们是一得手就赶回来,连为自己包扎的时候都没有。

    见他不语,童颜又说道:“童颜不知道宣王爷对‘对手’有多了解,可是一个不是贼却比贼还阴狠的人物,你觉得他是个没脑子的人吗?如果没有万全的计划,他又怎么可能动手?”

    童颜说着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这里是惊心动魄,方阵余与方阵威也是九死一生,如果宣王爷还罚得下手,那么童颜也不拦着。”

    赏罚分明是不错,可是也要分对错,方阵余与方阵威是不该擅离职守,可是那也是逼不得已,而且这其中还有她的故意误导,如果他们不是看见她‘打倒’了黑衣人,他们也不会放心离开,所以这里面有她的过错,如果寒塓宣想罚,那就得过她这一关。

    童颜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心里暗忖,她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如果寒塓宣还罚得下手,那就奇了。

    寒塓宣冷着一脸,犀利的瞳眸淡淡的扫视在童颜身上,话都被她说完了,而且句句是理,字字是情,如此有情有理的话,他要是再罚,倒显得他不近人情了,况且童颜的话也说得没错,如果他们不去杀下盅的人,他们都得死。

    “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本王唯你们试问。”

    “谢王爷!”

    “那这些怎么办?”童颜看着混乱的现场,喜轿坏了,送亲的,吓跑了,迎亲的也只剩下方阵余与方阵威,这嫁妆还送不送?这亲又成不成?

    “这些你别管了,他们会处理,我们走吧!”寒塓宣说着抱起了童颜,乘着轻功飞身上马,扬起了马鞭,策马向宣王爷飞驰而去。

    当他们飞马回到宣王府的时候,张总管与钟书言都焦急的等在了府外,当他们看见寒塓宣与童颜的身影,立即高兴的迎了上去。

    “宣老兄,你们都没事啊?”钟书言往他们身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停在了童颜手上:“三小姐受伤了?”

    吉日已过,他们都没见人影,客人们等得心烦,他们更是等得担忧,原以为有方阵余与方阵威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可是没想到寒塓宣这一去,就是一个时辰,这时他们才开始真的担心起来了。

    “王爷,老王妃也担忧着,不过她老人家不知道事情会如此严重,所以您还是先去跟老王爷请个安吧!”张总管也跑了过来,吉日已到,却不见新娘与新郎,老王妃不免猜测,为了不让老王爷担忧,他只跟老王妃说途中遇到了一些事,王爷去处理了。

    闻言,寒塓宣犀利的瞳眸冷然扫视,似乎在责备张总管的多嘴:“张总管,去找个大夫过府。”

    娘是他唯一的亲人,让她老人家担心,是他这个做儿子的错,可是张总管跟了他多少年了?他的脾气,他还不清楚吗?这个世间,他唯一不想让她操心的人,就是他的娘,可是身为总管的他却没处理好此事。

    正文 【091】晦气,婆婆刁难

    万重楼暗地的密室里,豪华而美丽的空间,奢华贵气,几颗明亮如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高高的镶嵌在墙架上,亮如白天。

    秦东站在卫迟聪面前,恭敬拱手:“尊主,属下失职,少尊主少伤了!请尊主恕罪!”

    卫迟聪犀利的瞳眸一沉,声音威严:“为什么?”

    以秦东的身手,要对付几个小角色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却还是让童颜受伤了,难道成敌人比秦东身手还了得?

    “尊主,是费正堂!”秦东说着又是把头一低。

    费正堂一生最得意的就是邪门盅术,当时看见那些黑衣人的神情,听到笛声他就追去了,原以为童颜身边有武功不弱的方阵余与方阵威,就算那些黑衣人都是被下盅的活死人,但方氏兄弟也会顶上一会,童颜也不会有危险,只是没想到童颜看出了瞄端,而且把方氏兄弟调离,所以才差点出了大祸。

    秦东简单一句话,其令卫迟聪心里又是一沉,费正堂曾是火焰联盟的黑骑,然而六年前却利用火焰联盟的势力与风骊国勾结,酿成大祸。

    费正堂本人更是邪术满身,六年前战事平定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原以为他已经归隐山林,从此不再问世,没想到六年之后,他又再次出现,难不成天下又有战争了?

    “捉到人没有?”这是火焰联盟出的叛徒,是该由火焰联盟来解决,只是这次却让童颜受伤了,秦东如果连人都没有捉到,那么他就真是失职了。

    “尊主,方氏兄弟突然出现,所以秦东只能回到少尊主身旁,以便保护,可是当时少尊主已经受伤了,而且宣王爷也已经赶到,方氏兄弟最后虽然杀死了吹笛的人,只是过后秦东回去检查过,他们杀的不过是费正堂手中的一个傀儡,费正堂还是逃了。”

    童颜说过,她不想引来众人的怀疑,所以要他们尽量不要出现,只能暗中护着,当他看见方氏兄弟的时候,他就赶回了现场,然而当时童颜已经受了伤,而且生命受着威胁,他正想出现救人,可是此时寒塓宣却赶到了,所以他才一直没有现身。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不了解费正堂为人邪术的方氏兄弟还是让正真的敌人逃走了。

    卫迟聪一阵沉默,片刻才口开说道:“命十二骑候令,本尊不允许她再出一点的意外,明白吗?”

    东南西北四大护法要保护他与童颜,又要帮忙处理事情,原本就已经免强,如今费正堂出现,他们四大护法更是忙得不可开交,童颜的事,也是时候让十二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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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房里,大夫在为童颜包扎着伤口,寒塓宣则站在一旁,突然,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紧接而来的就是一道灰袍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群丫鬟伺候着。

    老妇人手持龙头拐杖,目光犀利冰冷,她走进了房门,立即把 手中的拐杖重重一掷,语气犀利锐利,字字带刺:“还没进宣王府的大门,就如此晦气,要是进了门还了得!”

    老妇人说着转向寒塓宣又道:“宣儿,既然吉时已过,人也接进门了,拜堂那些琐碎的事就省了,你到列祖列宗面前请个安吧!”

    老妇人说完,也没给寒塓宣说话的机会,便提步离去,而寒塓宣也只是皱了皱眉,对着老妃人的背影弯了弯腰。

    童颜淡然的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一叹,出了龙潭又进了虎|岤,这个老妇人应该就是寒塓宣的亲娘,宣王府的老王妃了,只是没想到在童府不受人欢迎,嫁到了宣王府也亦是如此,看来她想过一些舒适的生活,那是不可能了。

    只是……

    童颜美丽的水眸看向寒塓宣,眼底微微一沉,做儿子的孝敬娘,让着娘那是无可厚非的事,可是老王妃字字带刺,成个亲也让她受尽委屈,他却没有为她开口说过一句话,如此冷血无情的寒塓宣真是昨日里体贴为她剥螃蟹壳的男人吗?

    就在童颜等着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没想到却等来更让她伤心的话。

    “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寒塓宣俊脸淡漠,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童上恩与他们寒家有家仇之恨,娘的心情他懂,原本看见童颜的医术,他是有想过招揽她,可是看娘的态度,那是不可能了。

    童颜瞳眸里染上了微怒,神情瞬间冰冷:“王爷的意思是我们不必拜堂了?像个小妾一样把我接进门就行了?”

    他还真敢叫她‘休息’,真是‘体贴’啊!可是他的体贴却叫她 心寒。

    “……”寒塓宣张了张嘴正想否决,可是想到钟书言的提醒,他低头看着那抹一捏就会碎的身影,冷下了俊颜:“你不是妾,但除了王妃的位置,你不会从本王这里得到任何东西!因为你是本王必须要娶的妻子,仅此而已!”

    最后的话,寒塓宣像是在说给童颜听,又似乎在提醒着自己,她只是他必须要娶的王妃,而这些,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所以他不能心软。

    闻言,童颜笑了,可是那笑容里却是如此的冰冷,在他来救她那一刻,她感动了。

    她是十岁的小娃,可是身体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姑娘,她有成熟的思想,她也会有心动的时候,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冰冷了。

    他娶自己,不过是必须要娶而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