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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妃,丫头不吃庶第2部分阅读

    猜那头猪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寒塓宣再问,一个问题是问,两个问题也是问,既然他已经问了第一个,再问一个也无防,他倒要看看这个奶娃会说出什么,又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是如果童颜真的不傻,那为何他派出去的探子都回报说童府三小姐 的确是个傻子?

    而且看看她那一副娇羞的样子,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玉树林风,俊帅无比,可是被一个奶娃如此娇媚大胆的‘表示’,还是头一回。

    这到是有点新鲜了!

    “这……”贝以颜精明在瞳眸里闪了闪,然后面露羞涩,又一副为难的样子:“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要激动啊!”

    凭着她多年的特工生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顶尖的她,小小的一场戏,她自认小菜一碟。

    “说,本王恕你无罪!”寒塓宣眼里闪过冷冰,却也给予承诺。

    本王?

    贝以颜先是一愣,但瞬间却低下了头,她眼底一抹讽刺暗暗闪过,难怪会给人一种王者的风范,原来是个王爷,不过王爷又如何?王爷也有愚蠢的时候,就好比现在,杖着自己有点权威,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傻子是吧?她就让这位高贵的王爷看看傻子的威力。

    “原来您是大名鼎鼎的王爷!既然您是王爷,那么您应该是一言九鼎,说话算话,我相信您是一个君子,那我就说了哦!”

    “说!”她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他寒塓宣向来一言九鼎,他什么时候耍赖过了!

    “谢王爷!”贝以颜坐到了床边,幼稚的童音微扬:“那头猪苦苦的对你哀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急!”

    贝以颜故意说得掷掷有声,看着眼前男人身子一愣,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凌厉冰冷,脸上闪过五颜六色的缤纷,青一阵,紫一阵,白一阵,蓝一阵……好不精彩。

    该死的,这个奶娃竟然讽刺他是……是一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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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1】有胆,解释不清

    该死的,这个奶娃竟然讽刺他是……是一头猪!

    “你……”寒塓宣纤细的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握起了拳,看着她那张看似无害瘦小的脸蛋,他知道自己被这个小奶娃耍了一通。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加可以肯定,童颜不傻,她一点也不傻,而且还精明之极。

    他想,童颜会耍自己,大概是因为他说她是傻子,所以她才会讽刺他是猪,一个比傻子还蠢的猪,她这是在‘报答’他的‘美言’。

    然而他正想发飙,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贝以颜便早他一步打断了他的话:“王爷,您刚刚可是一言九鼎,您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一言九鼎?原来她早就等在这 了。

    好,够胆量,敢骂他是猪,而且还耍了他一记,童颜当是天下第一人,他今天倒要看看是她的胆量大,还是他的权威大。

    寒塓宣怒极反笑:“童国丈,本王的小未婚妻不傻嘛!倒是你,多年来一直对外公开,童府三小姐是个痴儿,还欺上满下,而且今天还假死?你这脑袋够砍吗?”

    “宣王爷,这件事老夫无话可说,因为老夫也没想到小女从楼梯上摔下来不只死而复活,而且还变好了,也许这是上苍可怜我家颜儿。”

    一旁,童上恩微微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冰冷,该死的,颜儿这个没用的东西,要死就干脆一点,为何‘要死要活’的?现在可好,他的计划更是难以实施,而且现在不要说什么计划了,能保住童府再说吧!

    一个人死了还能复活,这已经是奇迹,现在一个傻子也不傻了,这更是奇迹中的奇迹,这个问题他解释不清楚,而且越解释越容易中寒塓宣的圈套,所以沉默或者更好,而且这事他要进宫跟皇帝报备,以免寒塓宣以此造事。

    寒塓宣要是把此事闹大了,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是这个说话清晰的奶娃,真的是他那个又傻又呆连谁跟谁都分不清的童颜吗?

    此时的她看起来哪里傻了?那双如墨般乌黑的眼睛精灵有神,虽然只是个奶娃,可是却有一种无形的神态让人感到威仪,性子沉稳,特别是她说的那些话,就连一向督智过人的宣王都吃了她的憋,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她又怎么可能是傻子?

    可是要说不是,颜儿为什么突然变了那么多?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女儿,虽然他不宠她,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就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想让君柔代之。

    三夫人宁氏脸上满是惊讶,过了久久才回神,颜儿?这……这个孩子真的是她的颜儿吗?

    虽然刚刚颜儿问她是谁的时候,她就觉得颜儿也许是因祸得福,可是暗指宣王是猪,这件事,没有‘胆大包天’的胆量,恐怕没人做得来。

    寒塓宣是何等人也?他可是连皇帝都忌惮三分的宣王,连皇帝都不敢表明心态,可是颜儿竟然还耍了宣王,这也太胆大过头了吧?

    就在他们各 怀心事的时候,贝以颜突然微微提高的幼稚的童童,喊了一声:“喂~”

    “你们想暗斗再暗斗我不管,但是你们谁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生存是现实的,她必须先弄清楚这是哪个朝代,是谁当皇,然后才好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可是看看这几个人,女人走神,男人暗斗,他们都看不见她的存在吗?

    正文 【012】问题,不了了之

    贝以颜的话说出,当她以为自己会得到答案之时,童上恩却捉住了机会:“宣王 爷,您说的话严重了,要是不知道的人听去,还以为老夫对皇上不忠呢!颜儿连自己家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不是傻子?老夫犯得着以此欺骗众人吗?”

    一个连自己家都不记得的人,不是正好证明颜儿就是个傻子,寒塓宣别想以此对他要挟,他要是敢暗生事非,造他的谣,他也不是好欺负的。

    寒塓宣闻言,突然把头转向贝以颜,性感的朱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冷冷的讽刺道:“三小姐,你是傻子吗?”

    一个能耍他的人,会是 傻子?他可不会相信,再说了,就算她以前是傻子,现在一撞好了又如何?他说童上恩是‘欺君’,他就是‘欺君’,他寒塓宣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挡,除非童上恩答应跟他合作,否则他就让他断在此处。

    “那你是傻子吗?”贝以颜嘴角冷冷噙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这个问题,大概也只有傻子会问,有谁听过傻子会承认自己是傻子?

    一个既然已经傻了的人,他还会知道什么是‘傻子’吗?既然不知道,又怎么回答?

    而且这个问题也不只是傻不傻的问题,无论是正常的,或是不正常的,都没人会说自己‘傻’,只有这个傻王爷才会那么问。

    寒塓宣皱了皱眉不语,因为他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寒塓宣与童上恩两人的明争暗斗,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他们奈何不了彼此,寒塓宣今日在童府被耍,这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而童上恩在‘欺君’这事上,虽然暂时还站得住脚,可是‘欺君’是大事,无论皇帝最后信不信他,都会给皇帝留下一个不好的负面,所以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

    经过三夫人宁氏的解说,贝以颜终于知道她现在位于何处,这是一个架空历史,是一个她不知道的洪流年代。

    天下平分两国,一个是风骊国,一个是楚焰国,而她现在正处于楚焰国的天子脚下,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也叫颜,只是可惜此颜非颜,她是贝以颜,而这副身子的身份是童颜。

    童颜今年十岁,可是看起来却只有八岁,从小体弱多病,呆呆傻傻,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不过童颜的‘善良’,也是上一辈的事,现在的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所以他们最好安份一点,否则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贝以颜,不,是童颜,她现在是童颜,不再是贝以颜了,自爆炸之后,她就不再是以前的贝以颜了,在现代,此时的她,肯定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死无尸首。

    想到爆炸前那个熟悉的声音,童颜淡漠的瞳眸瞬间冷冰,能喊出‘影’这个名字的人,除了组织里的人,不会有其他,所以她被自己的人背叛了。

    不过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她回不去,也报不了仇,想多了,生气的只会是自己,而她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

    正文 【013】恶梦,慈祥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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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完婚的旨意,在童颜‘受伤’后改为一个月,这一个月对童颜与寒塓宣而言,都是一个机会,因为他们都不想嫁给对方,或是娶了对方。

    童颜更是觉得自己的年纪实在小得不能再小,而且这无端从天而降的婚姻,她压根就不想要,身为思想前卫的现代人,她的婚姻,她怎么可能让别人做主?除非她自己答应,否则谁也别想让她低头。

    这天,一轮红日刚刚从东方升起,黎明的曙光拂去夜幕的轻纱,花儿异草在晨曦里染上了薄薄的露珠,随着微风摇摆轻舞。

    床上,小小的人儿眉头微皱,额前细汗淋漓,突然,乌黑如深渊的双眸猛然张开,童颜从梦中惊醒,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过了一会才拿起旁边椅子上的衣袍穿上。

    那个梦好真实啊!

    她竟然连续三天梦到童君柔将她推下楼梯,而她那个所谓的爹却冷血无情的置之不理,只有她那可怜的娘,在一旁哭得伤心。

    想到宁氏,童颜嘴角微微扬起,前世,她虽然不是孤儿,可是却跟孤儿无异,在她两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就离婚了,她跟着爸爸一起生活,可是他们家并不是有钱人家,为了生活,从小,她每每只能看见爸爸忙碌的背影。

    直到她十岁那年,她遇见了特工的首领‘易’,‘易’是她的启蒙之师,对于他,她是感激的,虽然因为她加入特工组,爸爸受了她的牵连,被黑党手所杀,可是她还是感谢他的教导,因为事情,不能混为一谈,爸爸的死与他无关。

    从小,她就没有感受过母爱,可是在宁氏身上,她感受到了,来到这个古得不能再古的古代,在童府,她唯一喜欢的人,就是宁氏那个慈祥的女人。

    从她醒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而她对宁氏的感受就一个字,疼,宁氏对她的疼爱,那是无可质疑的,对于她的事,宁氏向来都是自己动手,无论是衣食住行,宁氏样样都是亲力亲为。

    就在童颜想着想着的时候,房门便被人打开了,宁氏端着一盆水进来,看着已经起床的童颜,她嘴角扬着慈祥的笑容说道:“颜儿,你已经起来了?”

    以前,就算颜儿醒了,也只会傻傻的呆在床上,这三天,她觉得就是上苍送给她的美好,可是也美好得好不真实,颜儿的改变,她很欣喜,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担忧,她担忧着老天爷会不会又突然把这个恩赐收了回去,如果真是那么,她真的再也受不起那样的打击。

    见了来人,童颜微微扬起了笑脸:“娘,我不是让您别动手吗?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以前的童颜是个傻子,而她今年已经十年,可想而知,这十年来,宁氏为了照顾以前的童颜,过得并不好,丈夫不疼,女儿不‘好’,而且还要受大夫人与二夫人的气,甚至是她那两个‘姐姐’,童美丽与童君柔的气。

    看着如此心疼自己的女人,虽然她知道宁氏真正疼爱的 人是以前的童颜,可是不管如何,从今以后,她绝对不会让人动她半根寒毛,谁要是不知死活,她就让他们死得很惨。

    正文 【014】意外,乌龙选夫

    为安心,为了童颜的健康,宁氏看着童颜吃完早膳后便去寺庙求佛诵经了,宁氏走后,童颜便坐不住了,她小脚丫蹬蹬蹬的溜出了童府的大门,来到了街上。

    繁华的香城,楚焰国的首都,经济繁荣昌盛,百姓富庶,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今日,香城的街道上人满为患,人潮拥挤,他们都踮起了脚尖,只为了一睹香城第一美人,赛依然的绝色美颜。

    而且最重要的是,今日第一美人赛依然要抛绣球选夫,只要能接到赛依然抛出的绣球,无论这个人是谁,都可以娶赛依然为妻。

    这样一个没有条件的条件,众人当然是跃跃欲试,抱着一试的心态而来,毕竟赛依然可是赛府赛宝唯一的孙女,而且还是楚焰国最大的皇商,家财万贯,赛依然父母双亡,娶了赛依然,就等于娶了一个金库,所以谁不想成功抱得美人归呢!

    “抛绣球?”童颜淡淡的看了一眼,感到无聊的闪开人群,古代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抛绣球了,把自己的婚姻寄放在一颗球身上?那不是无聊是什么?

    童颜起步离开,往人少的后面走去,就在这时候,台上已经抛下了绣球,这原本是不关她的事,她只要躲开就好,可是……

    当她走到了后面,正想绕过人群离开的时候,一颗红色的绣球向她飞来,特工敏捷的反应,童颜直觉将向她射来的暗器接住,众人回头望去,一张张的嘴巴啊成了o型,乌鸦群群飞过,嘴角狠狠的抽搐着。

    一个奶娃接着了绣球?还是一个女的奶娃,赛依然并没有说明此人是男是女,只说接了就嫁,可是这颗绣球却为她选择了一个女的奶娃为夫,这选夫算不算啊?

    台上,赛依然似乎也为童颜这个未来小‘夫婿’讶异了,她嘴角狠狠的一抽,一个奶娃?她要‘嫁’她吗?

    “小姐?你这是嫁不嫁啊?”一旁,天真的丫鬟春季问出了赛依然心里的心声。

    赛依然看着台下,也犹豫着要不要‘说话算话’,毕竟自己说过,只要接 到绣球,她就嫁。

    童颜盯着手上的绣球,然后看着台上,她们刚好双眸对视,然而赛依然身后大大的字眼,却让童颜突然的爆出一阵笑出:“哈哈~无论是谁,接到就嫁?哈哈~这是什么烂条件啊?”

    刚刚是因为不感兴趣,所以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台上的选夫条件,可是现在一看,真是笑死人了,接到就嫁?而且还不管是谁?那这女人现在要不要嫁她啊?

    童颜的笑声,众人也忍不住跟着一阵狂笑,刚刚他们还觉得可惜,可是现在想想,也真的太好笑了,一个奶娃?的确让人发笑!

    台下的笑声一片,赛依然当然也知道自己闹了笑话,她低着头,眼里委屈含泪,要不是为了爷爷,为了保住爷爷辛辛苦苦打下的事业,她也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只是没想到弄巧成拙了,因为谁会想到接到绣球的人是一个奶娃啊?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接触到那双委屈含泪的眼睛,童颜停下了笑声,朝她喊了一声:“喂~你有什么好哭的?自古以来,男人是夫,女人是妻,夫妻夫妻,当然是一男一女,所以这次不算,重来吧!”

    哭?用得着吗?真是懦弱,被人笑一笑就哭,这个女人也太没用了,童颜说着绣球一抛,长袖一扬,借力将那颗绣球‘还’给了赛依然。

    这副身体虽然‘娇弱’,可是多年来的训练她并没有忘记,虽然力道上肯定比不过以往,但要将一颗小小的绣球还给赛依然,还难不倒她。

    “谢……”

    赛依然看着那颗自己回来的绣球,正想说声谢谢,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另一旁的椅子上,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冷冷一哼,眼里尽是鄙夷。

    “依然,你看看你选的是什么‘夫婿’?舅舅要帮你选,你还不要,非要自己选,现在可好,一个奶娃,你怎么嫁?可是不嫁,那就是言而无信,你这是在丢赛府的脸,你可知道生意场上最忌讳的是什么?是言而无信,如果你不嫁,以后还有谁相信咱们?又还有谁愿意跟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做生意?”

    正文 【015】掌嘴,惊险马车

    男人的话一出,众人都看着赛依然,似乎也等着她的回答,也想看看赛依然会怎么处理,又会不会嫁一个奶娃。

    赛依然看着台下,手里的手绢都被她揉起了团:“我……”

    她真的要嫁吗?可是如果不嫁,不就如舅舅所言,出尔反尔吗?可是如果嫁了,这跟没嫁有什么区别?她抛绣球选夫,不就为了给自己选一个丈夫,能接下赛府的商业,可是一个奶娃,她能帮自己什么?

    而且她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舅舅,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舅舅的贪婪,她并不想急着嫁人,所以舅舅要为自己选夫,她当然不肯答应,也正因为如此,一向‘疼爱’自己的舅舅似乎连表面上的假装都没有了,舅舅现在有的,就是无尽的贪婪。

    “喂~那个谁!”童颜昂着小脑袋,眼里带着些许的讽刺。

    舅舅?外侄女在众人面前出糗,这个做舅舅的不但没有帮忙掩盖,而且还逼着她嫁给她这个‘孩子’,这个舅舅可真的‘关心’那个叫依然的女子啊!

    “我姓赛,名依然!”听到童颜喊‘那个谁’,赛依然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为她解答,她没想到还有人不认识她这个香城第一美人,而且就算她不认识自己,也不会不知道赛府吧!知道赛府,就肯定知道她是谁,因为赛府只有她这一位千金。

    童颜翻了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我说的是你身后那一位。”

    刚刚那个男人说话时,就已经喊了赛依然的名字,而且一旁‘赛府’那么大的两个字,她当然知道她的名字就是赛依然,可是赛依然喊那个男人舅舅,她总不能也跟着她喊舅舅吧?她又不是真的要‘娶’她为妻。

    赛依然闻言, 回头看着自己的舅舅,正想开口,然而那个男人已经早她一步怒道:“放肆!老夫是谁,你竟然不知道,而且还胆敢说老夫是‘那个谁’?”

    男人说着往旁边的奴才下令:“来人啊!掌嘴!”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对他无礼,不知死活!

    掌嘴?童颜乌黑的瞳眸淡漠,眼底却闪过一抹冰冷,想对她动手的人太多了,可是至今除了那个背叛她的人,还没有什么人是她的对手,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奶娃,可是对付这些三脚猫,不一定要动武。

    “舅舅,她只是个孩子!”赛依然闻言,深深皱起了眉头,她真不明白以前那个 对她慈祥的舅舅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他突然变了那么多?变得她都不敢相信了。

    “动手!”男人绕过了赛依然的话,眼睛闪过一抹冰冷,他杜威城何曾让人无礼对待过,可是看看这个奶娃?一脸的傲然,像极了依然死去的娘,他看了就不顺眼。

    街上人潮拥挤,人群如流如水潮,就在奴才依命往童然走去的时候,一队马车从街道上极速行来,众人看见那奢华精美的马车,立即退到一旁。

    马车上面镶嵌着闪闪耀眼的宝石,车顶上还有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车身通体都是纯金打造而成,车的四周还垂着一层轻纱,看来飘逸唯美,如入仙境,如此华贵的马车,行驶在香城的街道上,不是皇亲就是贵族,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谁,但让路总是对的,因为他们得罪不起这样的人。

    童颜淡淡的看了一眼奢华的马车,没有退也没有让,因为她站的地方只是路边,也用不着她让,所以她只是抬着小脑袋,淡淡的看着马车行来。

    就在此时,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突然被人群挤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街道上,摔痛的孩子大声的哭泣着:“娘~55……”

    而奢华的马车似乎没有看见孩子摔出来似的,依然飞速而来——

    “天啊!那是谁家的孩子?”

    “天啊!那个孩子太可怜了~”

    “儿啊~我的儿~”不远处,小男孩的母亲听见孩子的哭喊,她寻声望去,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撕心裂肺的大喊,她跌跌撞撞的想要朝这边奔来,可是她哪跑得过那飞驰的马车!

    眼看着小男孩即将被马车飞踏而过,就在这危机的时刻,童颜想也没想,敏捷的步伐闪了出去,她极速的将小男孩用力一拉,往路旁扯去,可是因为她个小,体力也大不如以往,所以他们双双摔在了地下,但也正好摔离开了危险区。

    马匹受惊,前蹄高高扬起,马车因此停了下来,然而就在他们以为马车的主人会道歉的时候,马夫已经开口大骂:“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阻拦宣王的马车,你们找死啊?”

    正文 【016】暗斗,对耍心计

    宣王?

    童颜乌黑的冰眸冷如寒冰冷冽逼人,原本黯然失色的双眸截然突变,锐利锋芒,淡漠冷静的明亮黑眸闪烁着智慧 ,深沉深沉。

    她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她那个‘未来夫婿’,真是冤家路窄,出门撞见了瘟神,她不过是出来随意走走,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时见到他,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不过挺‘特别’的,她喜欢!

    一旁,小男孩的母亲刚好跑了过来,她抱着小男孩,连连对童颜道谢!可是当她看向一旁怒目瞪着她们的马夫,小男孩的母亲怕怕的抱紧了小男孩,心里担忧。

    没想到这马车是宣王的,早知道宣王今天会从这里经过,她就不带孩子出门了,宣王在楚焰国,地位不比皇帝差,而且他们怕宣王,更多过怕皇帝,因为宣王向来冰冷无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宣王手中兵权无敌,以他的地位,有绝对的杀生权。

    妇人的道谢,童颜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只是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幼稚的童音冷冷道:“你才大胆!宣王向来爱戴百姓,可是你一个小小的马夫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仗着宣王的威仪欺压百姓,明知街道人多,你还敢行快马,天子脚下,岂能容你嚣张,我看你才是不知死活,宣王,你说是不是啊?”

    宣王爱不爱百姓她是不知道,但有的时候,说话也是一种技巧,她这么说可是给足了寒塓宣‘面子’,要是她发狠一点,她一定会闹得人尽皆知,让全天下都来骂寒塓宣横行霸道,不过看在马车不是他‘驶’的份上,只要他好好‘处理’,就没他什么事,反则,她就给他一个‘纵容’奴才之罪。

    那个幼稚有点熟悉的声音,寒塓宣闭目养神的瞳眸微微张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后便是一只纤细如葱般白皙的手掌伸出了纱曼外,轻纱撩起,露出了一张绝世妖魅的容颜。

    他面容貌似潘安,冷俊性感的薄唇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乌黑明亮的双瞳淡瞄:“三小姐,听童国丈说三小姐身体抱恙,所以请皇上将婚礼迟一个月,没想到三小姐没在家好好休养,却跑到了街上,看来三小姐的身体,似乎也没有童国丈说的那么凄惨啊!”

    童上恩的请旨,他有点意外,不过却正中他下怀,他正愁着如何脱身,童上恩就向皇帝请求退后,他求之不得。

    不过……爱戴百姓?童颜竟敢跟他耍手段?她真是聪明,被她这么一说,如果他不‘好好处理’,最后臭名远播的人肯定是他,不过她是不是也太小瞧他了,耍手段并不是只有她童颜会,他的手段,不会比她一个奶娃差。

    虽然他挺佩服童颜的机智,从她醒来暗暗讽刺他是猪的时候,还有这次暗中给他‘压力’,除了听闻的‘道听途说’,他看见的童颜绝对不是一个傻子。

    一般人看了他,不是吓得头低低,就是直打哆嗦,可是在童颜的身上,他只看见了智慧与沉稳,她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就在刚刚,如果不是那道声音过于幼稚,他还以为是哪个有权有势的皇亲国戚呢!

    “宣王您说笑了,您也知道颜儿还‘小’,爹娘对颜儿都很是不舍,他们爱女心切的心情,相信慈祥的宣王您是懂的,您菩萨心肠,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狠心的让颜儿家破人亡吧?”如果知道今天会遇见寒塓宣,她一定不会出门。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爱那个家,想要保护它,也并不是因为她怕了寒塓宣,而是她在意宁氏,宁氏是个慈祥的女人,一向以夫为天,童上恩一垮,宁氏必然伤心难过,而她不想看见宁氏难过。

    寒塓宣闻言,不怒反笑,他微微噙起性感的朱唇,眼里闪烁着似笑非笑的光芒:“三小姐,本王实在太小瞧你了。”

    如果他把看见童颜的事告知皇帝,他相信童府必然落个欺君之罪,可是童颜却巧妙的告诉他,童上恩会那么做,只是‘父母疼女’,‘人之常情’,为了这个人之常情,他又怎好‘小人’啊?他可不想落个‘铁石心肠’,‘心狠手辣’的罪名。

    虽然他也没多慈祥,正确来说他向来冷血,不过看在这个小奶娃机智聪慧的份上,他就暂且放童府一马。

    寒塓宣说着突然冷下了妖魅的瞳眸,冷而无情的声音威严:“来人啊!将这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拉下去砍了!”

    寒塓宣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立即上前拉着马夫 离去,而马夫早已经惨白着脸面,大喊着饶命,然而寒塓宣却只是冷冷的听而不闻,微微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童颜瞳眸闪过一丝冰冷,她并不同情那个马夫,因为她刚刚差点就因为不够力气,死在马车之下,所以她冷血无情吗?也许!她童颜向来不会对伤害她的人仁慈!

    正文 【017】观望,有点意思

    童颜淡然站立的街道上,犀利有神的美眸淡然的看着远走的马车,心里淡淡惆怅,古代真是个恐怖的地方,没有一点权力的人,活在这个时代,就如被人捏在手里的布偶,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就得去死。

    看来她也得有长远的计划,否则哪天也许还会有个有权有威的人出现,她的命运,她不想掌握在别人手里。

    “这个小奶娃有点意思,不是吗?”街道的阁楼上,两道修长的身影站在窗边,低头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说话的男人身穿一袭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白玉,玉的中间还有一个宋字,手中的扇子轻摇,妖魅绝色的俊脸,微微扬起的薄唇,性感中透着邪魅,利眸炯炯有神,眼底闪烁着诡异暗芒。

    “将军,您没问题吧?您竟然对那个小奶娃有‘兴趣’?”维空看着怀疑似的看着自家主人。

    他从小跟着将军一起长大,他怎么不知道他们家将军还有这种‘特殊’的嗜好啊?一个小奶娃他竟然感兴趣?

    白衣男子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折扇狠狠往维空头上敲去:“笨蛋,我看起来像有那种嗜好的男人吗?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你要叫我少爷或者公子,知道吗?”

    维空这个白痴,他们现在的位置可是楚焰国的天子脚下,楚焰国有他 这位将军吗?这个称呼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还不麻烦!

    他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把他带在身边,脑袋不够聪明,正确来说是有点笨,可是从小维空就跟在自己身边,就连上战场打杖也从不例外。

    他宋俞可是风骊国最勇猛的沙场战将,整个风骊国,他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可是他身边就有那么一个单纯得有点蠢的维空,对于这件事,很多人都问过他为什么,可是他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带着他 在身边,又或者够忠诚。

    “是,将……少爷!”

    楼上的另一间包厢里,临窗坐着一个白花苍苍的老人,修长的身子裹在灰色的银袍里,身体却不因年纪而影响,依然坐得端正笔直,宛如一尊石雕,却带着一股坚实道骨仙风的冷清。

    他有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童颜,阴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情绪。

    “步轻影?”老人口语轻淡,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他玩把着手中的玉扳指,白玉扳指轻轻在母指间转动着。

    如果他没看错,刚刚那个小奶娃用的步子就是江湖中失传多年的‘步轻影’,几十年没见,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而且还是出自的个小奶娃。

    刚刚那个小奶娃步子飘然,却空有架势,行动间动作迟缓,很明显没有一丁点的内力,只是会‘步轻影’的口决,竟然没有一点点的内力?这也太奇怪了!要知道,‘步轻影’要达到快速如飞,就必须要有内力,没有内力,也只不过是比平常人的步子快了一点点,并不会有多大的作用,只要遇见一般的轻功武者,都能把她战胜。

    “请她上来!”老人犀利的双眸,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

    身后,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但很快便淹没在眼底,他恭敬的向老人说了道:“是,尊主!”

    他的讶异不为别的,就只会尊主的态度,因为尊主竟然用了一个‘请’字,要知道,能让他们伟大的尊主说出一个‘请’字,全天下,一个巴掌也数得过来!

    而如今,这位受两国尊重崇拜的尊主竟然不是用‘让’,也不是用‘叫’,而是用‘请’的把这个小奶娃请上来,这可是不容易啊!只是一个小小的奶娃,她有那么大的能耐让尊主‘请’吗?

    正文 【018】跟踪,街头遇男

    街道上,童颜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感觉,她漠然转身,小小的脸蛋突然抬起,正好看见一个白发老人站在二楼的窗前。

    童颜淡淡的看了一眼,漠然离去,她不知道那个老人是谁,为什么会看她,也许是好奇,又或者只是无聊,只是她不认识他,也不想跟陌生人有交集。

    “尊者,有人跟着她!”此时,正要转身下楼请人的男人如实说道。

    “先跟着,看看动机,记着,本尊要看见毫发无伤的人!”

    老者话一出,男人眼底再次闪过惊讶,一个陌路人,尊者用‘请’还不算,现在竟然还说要‘看见毫发无伤的人’,要知道,尊者说出这句话,就表示这个人永远在尊者的保护范围内,两国之间,也没人敢动这个人。

    直到童颜离去,众人才从震惊中清醒,然而眼里都带着余惊,那个小奶娃竟然就是香城里出了名的药罐子?童国丈那个傻傻的小女儿童颜?

    “你们看她像个傻子,像个药罐子吗?”

    “不像,敢如此跟宣王说话,她哪看起来像个傻子啊?她不过是看来来娇小一点罢了,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人。”

    “对啊 !我也这么认为。”

    “……”

    众人的声音议论纷纷,起起落落,他们都围绕着一个话题,那就是童颜是真傻假傻,有病没病,但无论结果是什么,他们心里都有一个认知,童颜胆大、聪明、善良,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却知道犯险救人。

    “她……她是童国丈的三女儿童颜?那她不就是宣王的未婚妻?”众人的声音终于把赛依然从震惊中惊醒,她喃喃低语,眼里有着打算。

    原来她认为一个小奶娃一定帮不了自己什么忙,所以她已经有打算‘悔婚’,可是宣王的出现,她改变了计划。

    皇帝为宣王指婚的事,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她要想不知道也难,所以……

    赛依然望着童颜站过的地方,心里暗暗发誓,她要‘嫁’给这个童颜,她一定要童颜对自己‘负责’,因为童颜是宣王未来的小王妃,她有深厚的家世背景,也只有她能保护赛府不被人夺取。

    带着些许的好奇,童颜悠闲的逛着古老的街道,古代的街市与现代先进的街道有点不同,他们喜欢将东西摆在地上,或者是用一辆小推车载着,又或者是开一间小小的当铺。

    古老的地方看起来是那么的古香古色,与现代先进的设备比起来却不失优雅,简洁中繁华热闹,朝气蓬勃,别有一番风味。

    突然,一支小巧简洁的玉簪子引起了童颜的注意,她娇小的身子蹲到地下,正要拿起地摊上的玉簪子,就在这时,一只纤长的手掌比她快一步的拿了起来。

    童颜微微皱了皱眉,抬头望去,一个如沐春风的男子站在她身旁,脸上带着优雅的笑颜,手上轻轻摇着一把扇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有家的贵公子,风度偏偏,然而他是不是有钱,是不是帅气,那都不是她关心的事,因为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东西。

    “这位公子,这支玉簪子小女子很是喜欢,不知道公子能否让给小女子?”童颜幼稚的童音淡淡的开口。

    难得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她当然很想买下,可是如果别人不原意让贤,她也不免强,毕竟东西先看见,并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