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这个学生,也许是因为石天两次帮她从韩流沙的魔爪下解救出来的原因吧。尤其是当老姜带着他的手下气势汹汹的闯入宿舍的时候,夏叶躲在石天的身后,竟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以至于当她看到石天被周四四带走后,心里竟然空荡荡的,就像自己突然被人抽走了座椅一般。
现在终于看到石天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夏叶总算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一丝红晕,对石天点了点头:“没事了?”
“没事了,你一直在等我?”石天看到夏叶专门守在教室门口等自己回来,就问了一句。
“哦,不是,我……”夏叶却找不到任何借口隐瞒,红晕一下子占满了秀丽的脸庞。
石天看着这个娇羞的美女老师,大为感动,就低声说:“以后那个色鬼主任要是再马蚤扰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夏叶的脸更红了,但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把手臂抬了一下,那里紧紧攒着一个白色的手机。
石天从夏叶手里接过手机,按了几个数字然后拨了出去,直到听到自己的爱疯响了起来,这才挂掉交还给夏叶。夏叶伸手去接的时候,却被他趁机在那只洁白柔软的小手上轻轻抹了一下。
夏叶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触电般地缩回自己的手臂,连忙一转身扭头急匆匆的走开了。心里就像几只小鹿在里边横冲直撞,不由得暗骂自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在一个学生面前如此失态。
石天看着夏叶逃也似的从自己面前离开,嘴角泛出一丝笑意,转身进了教室。教室里陈大衰和金桥两个早就是望眼欲穿了,看到他出现连忙激动地站起来挥着手。石天点点头,径直走到了他们身边。
颖儿看着石天走到座位上坐下,连忙捅了捅身边的凌以沫:“沫沫,看见没有,这家伙和夏叶刚刚分开,这两个狗男女,一定没做什么好事。”
凌以沫抬起头看了看说:“死妮子,别乱说,夏老师已经在教室门口站了半天了,石天可是刚刚来。”
颖儿不服气地说:“那夏叶也是在门口一直等着臭十月的,你没看臭十月一来,夏叶马上就走了。”
凌以沫看看夏叶的背影,想想倒也是这么一回事,但她显然没有颖儿对此感兴趣,只是淡淡的说:“就算夏叶是在等石天的,或者按你说的,他两个在一起呆了一中午那又怎么样?人家有人家的自由,你管他这么多干什么?”
说到这里凌以沫对着颖儿上下打量了半天,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点什么,最后才诧异地说:“颖儿,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在替我担心,倒像是为你自己担心一样。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上这家伙了?”
颖儿撇了撇嘴:“我呸!就他那整天一看到胸大一点的女人就走不动的样子,我会喜欢他?”
凌以沫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半天才说:“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像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呢?难道是我搞错了?我还以为你看上这小子了,还准备把他送给你呢,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哼!谁稀罕。”颖儿嗤之以鼻。
石天可没有想到自己又引起了凌以沫和颖儿关于他的一场争论,他现在正坐在座位上接受着陈大衰和金桥的盘问:“小子,说说你是怎么出来的?”
“还能怎么出来?我牺牲了一下我的色相,警官就把我放了呗。”石天大言不惭的说。
“切!要是能牺牲自己的色相给那个美女警官,我情愿天天被他带走。”陈大衰不屑地说。
“你有色相吗?”金桥毫不留情的给了陈大衰一击。
“靠,想当年哥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帅哥一枚,只不过现在长大了,某些地方发育的比较急了一些罢了,也不至于这么打击哥吧?”陈大衰无奈的说。
“你?我看你是该发育的没发育,不该发育的吃了催产剂吧?”金桥看看他的胯间,又看看他的肚子说。
“好你个金桥,竟敢攻击本大帅哥,劳资的本钱怎么也比你整天撸管的家伙要雄壮的多。”陈大衰横眉冷对。
“好了好了,你两个还斗起来没完了,老师来了,赶紧上课吧。”石天听得有些烦了,就连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两个人听到老师来了,这才讪讪的住了口,不过陈大衰还是低声问石天:“小天子,给我说说,美女警官的大姨妈是怎么回事?”
“靠,没完了你,听课。”石天可不愿意跟他分享自己和美女的秘密。
陈大衰这才悻悻的转过脸,不过很快便又扭过来:“小天子,今晚上是林飞雪在峡大的最后一场演出,你去看不去?”
石天想起火林说的林飞雪的事,也有些感兴趣,但是想到自己还要陪凌以沫回家,只能摇摇头说:“算了,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去听那小女生的唧唧歪歪了。”
“什么小女生的唧唧歪歪,人家是真正的大歌星好不好,那声音你听过没有,简直就如天外之音,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呀。算了,给你说就如对牛弹琴。”陈大衰不屑地说。
“听你说的这么玄,给你打听个事,这个林飞雪是美女 不是?”石天才不相信这学校里会出什么大歌星,他关心的是这位歌星是不是美女。
陈大衰这才知道这家伙竟然连林飞雪是谁都不知道,他吃惊的瞪着俩眼看了石天半天:“小天子,我算服你了,没听过林飞雪唱歌也就算了,居然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林飞雪当然是美女了,而且是世间少有的大美女。”
陈大衰虽然言之凿凿,但石天却是将信将疑,毕竟从花皇颖儿能成为陈大衰心目中的女神就可以看出,这家伙的口味有多么的与众不同。
不过下课后,石天却从凌以沫那里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凌以沫给他发短信说:“晚上我们不回去了,到体育场看林飞雪的演出。”
这个消息很让石天兴奋,终于有机会一睹这个被自己几个室友都奉若天仙的林飞雪了,既然不用回去,凌以沫也不会让他陪着回宿舍,他也就堂而皇之的同陈大衰和金桥一起回了宿舍。
火林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没有麻烦吧?”
石天摇摇头:“没事,去陪美女警官喝了杯茶而已。”
石天话虽说的轻松,但火林还是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他一遍,确信他没有在警局受到严刑拷打这才放下心。
“火林,晚上有事没?和我们一起去看林飞雪的演唱会吧,我请客。”看到火林如此关心自己,石天忍不住想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请什么客,不要门票的。况且要请也得是我请你不是,要不是我的事,哪能让你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得罪了疯子哥不说,还进了警局一趟。对了,学校保卫科知道不?要是学校知道了,恐怕就要记入档案了。”火林突然想起这茬口。
“没事,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和美女喝了杯茶,难道学校知道了,还会在我的档案上记上,某年某月某日,经贸系石天和美女喝茶。要是这样,金桥的档案上岂不是要记满了某年某月某日,经贸系金桥对着苍老师撸管……”石天顺嘴胡诌上了。
“打住打住,不知道就好。”火林连忙叫停,金桥却已是一脸的黑线,看来今后四年自己是永远也摘不掉头上这顶撸管王的帽子了。
第041章 送死的小菜鸟
”>晚饭的时候,火林怎么说都要请大家吃饭,说是要为石天压惊。陈大衰和金桥有饭可以蹭,当然满口答应,石天也明白火林是因为感激自己为他出头,所以也没有推辞。这样实在的人,如果你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欠你的情义债的话,他会一直寝食不安的。那就一块出去吃个饭,花不了多少钱,也消去了他的一桩心事,于是就满口答应了。
不过吃饭的时候,石天却坚持要去吃加州牛肉面,这让陈大衰颇为不屑:“你丫的是乡巴佬呀?这辈子没吃过面还是怎么的,哪有晚上吃牛肉面的。”金桥也颇为不满,他们两个却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吃一顿大餐,好好宰火林一场。现在谁都知道,石天帮火林免去了几万块钱的高利贷不说,还倒着收了放高利贷的家伙一大笔利息,这样的不义之财不宰白不宰。
但石天却坚持要去那家牛肉馆,用心当然只有自己明白,这厮还想再和那位天仙美女来一个意外邂逅呢。火林看他如此坚持,便就主随客便,反正牛肉面馆也不只有牛肉面卖,同样可以在这里喝酒吃菜的。
陈大衰和金桥虽然甚为不满,但想想自己两个的身份也就是个混吃蹭喝的食客而已,自然没有选择的余地,也就乖乖的跟着去了。
然而让石天很失望,那个天仙美女显然没有像他一样有着第二次邂逅的想法,他们走进牛肉面馆的时候,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但是石天四下张望也没有发现那个飘若天仙的身影。倒是那个小服务员在一天之内再次见到这个帅哥哥光临,脸上顿时喜得开了花。
没有见到天仙美女,石天顿时有些意兴索然,几个人便找了一张空闲的桌子坐下。小服务员马上便丢下另一张桌子上的客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他们倒茶水。这让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的陈大衰和金桥倍感荣光,陈大衰甚至两只眼紧盯着小服务员,这让石天怀疑这位眼光独到的衰哥是不是又在这个小姑娘身上发现了女神的光芒。
点菜的 时候,火林把菜单递给石天,但石天却没有点菜的兴致,倒是陈大衰和金桥两个喧宾夺主,夺去了菜谱在那里狂点不已。他两个只怕石天再点出什么四碗牛肉面来,那就白来一场了。
菜上的很快,看来是小服务员对他们进行了特殊关照。
“喝白的还是喝啤的?”火林问道。
“随便,看你们的。”石天对此无所谓,反正自己对酒精不过敏,喝多少也会耽误事。
“当然喝白的了,是爷们儿就得来点烈的。”陈大衰毫不客气地说。
“给我来瓶饮料算了。”金桥怯怯的说。
“切!连娘们儿都不如。”陈大衰对金桥嗤之以鼻,金桥讪笑两下。
石天和火林对笑一下,并不在意,石天看看菜谱上的酒水价钱,要了两瓶三十多块钱的西凤。这个价钱很合适,不能让火林取太贵的,太便宜的又容易让火林看穿心思,怕伤了感情,三十多块钱相对学生平时喝的稍微高一点,大家都可以接受。
火林笑了笑,还是明白了石天的心意,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又给金桥要了一瓶饮料。
酒拿上来以后,火林二话不说,打开一瓶,先给石天满满的倒了一杯,然后双手奉上。然后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说:“石天,别的我也不会说什么,只一句话,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兄弟的,尽管差遣,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说着一仰脖子一干而尽。
“慢点喝。”石天想要阻拦时,火林已经把满满的一茶杯就倒进了喉咙里。
石天苦笑一下,连忙放下了酒杯,他知道自己这个发小平时并不善饮酒,可他却一下子喝进去这足有三两的一茶杯酒,足可以见他的真心。但这一杯酒下去他是肯定要受罪的了。
果不其然,火林看到石天放下了酒杯,心里奇怪,刚要说话,就觉得胃里火辣辣的烧疼,喉头一甜,有种要吐血的感觉。难道今天要丢大人?火林刚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胳膊似乎被人扶了一下,接着就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自己的右臂就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接着就觉得胃里的那团火渐渐的被压制了下去,嗓子也不再火辣。
扭脸一看正是石天轻轻抚着自己的右臂,而那团寒气正是从他的手心里源源不断的输送过来。顿时心里更加惊奇,自己这个室友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石天看到火林抬起头来,知道他已经没事,便收回了自己的真气,微微一笑低声说:“不能喝酒以后就少喝点,身体要紧,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见外。”
火林点点头说声谢谢。
正在这时,却听到一个声音从外边传了过来:“六少,听说你被一个新来的学生给o了?”
接着就听到舒六少唉声叹气的声音:“唉,别提了,那天我给凌以沫送戒指,却被一个新来的家伙给搅了局,一时气愤不过,就找了苏坡给我出气。谁知道苏坡竟然那么没用,三个人也没能把那家伙怎么样,反而被那小子给扁了一通,甭提多丢人了。”
“什么?苏坡也被这小子给扁了,我说苏坡这家伙这一段怎么没有动静了,原来是被新人给教训了呀。哈哈,也省的我找他的麻烦了。”这个家伙听到苏坡倒霉的消息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不过随之他就收敛的说:“六少,别担心,苏坡没给你找回的面子,有我帮你收回来。”
舒六少却对此并不抱什么信心,只是敷衍了事的说:“算了,菜鸟哥,这家伙有些不好对付,我还是暂时先忍了这口气,等以后让我老爸手下的人来找机会修理他吧。”
说话的那个小菜鸟显然对舒六少的态度很不满意,拍着胸脯说:“怎么?六少,你是不是害怕哥哥我也会栽在这小子的手里,给你丢脸?你放心,我小菜鸟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这小子敢和你六少作对,那就是和我作对,我绝对帮你把在苏坡身上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舒六少看小菜鸟如此信心满满,自己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只是胡乱应付着说:“菜鸟哥你的能力我当然相信了,算了,今天不说这家伙了,我们进去喝酒去。”说着带着小菜鸟便走了进来。
然而走进饭馆,舒六少却一下子呆住了,有没有这么倒霉的,说曹操曹操就到,而且还是坐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很显然,刚才自己和小菜鸟的话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舒六少呆在了那里,额头上冷汗迭出,石天看着他只是微笑着默不作声。
正和舒六少说的起劲的小菜鸟发觉身边突然没了声音,扭脸看到舒六少的神情也愣住了:“六少,你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古怪?”
舒六少知道今天不好了,恐怕又要倒霉,哭丧着脸对石天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然后拉着小菜鸟就往外走。
小菜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以为要跟着舒六少再蹭吃一顿大餐,谁知进了饭店舒六少却打算撤兵,心里大为失望,不过察言观色,很快便发现对面坐着的那个小白脸有些古怪。一直看着自己和舒六少j笑不说,舒六少看到他更是如老鼠看到猫一般,躲之唯恐不及。
一个奇怪的念头马上就涌了上来,小菜鸟一把拉住正要鼠逃的舒六少:“六少,这家伙是谁?”
舒六少心里暗骂这个小菜鸟自己找死别拉自己垫背呀,但又不得不低声说道:“菜鸟哥,这就是扁了苏坡哥的那个家伙,我们惹不起他,还是换一家吃饭吧。”
“什么?就是这个家伙?”小菜鸟不但没有走,反而盯着石天仔细的上上下下大量了半天,“就是你教训了苏坡那个家伙?”
石天没有理睬他,扭脸问陈大衰:“衰哥,这是什么鸟,跑到这里乱吵闹?”
陈大衰一本正经的说:“这据说是一只小菜鸟,整天和那个叫苏坡的家伙斗来斗去的,不过貌似在苏坡那里吃了不少亏。”经过这两天跟在石天身边的经历,陈大衰耳濡目染,已经完全迷信于石天的身手。这家伙一个人可以扁了苏坡三个人,还让疯子哥的人跪在地上唱征服,这只小菜鸟还不只有送死的份?
所以陈大衰也是丝毫不给小菜鸟的面子,配合着石天在那里冷言相讽,却把个小菜鸟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个胖子他是见过的,上次他没烟抽的时候,还拉着陈大衰从口袋里捐献了几十块钱,陈大衰连吭声都不敢吭一声。可现在他居然敢在这里对自己嘲讽有加,那当然是仗着自己身边人多的原因了。
于是小菜鸟也顾不得帮舒六少找回面子,直接先找陈大衰下手了:“死胖子,你在说什么?我看是前两天教训的你轻了,现在居然还骑在我头上拉屎了不是?”
陈大衰听他提起自己这件不愿提起的糗事,脸上顿时涨的通红,被石天看在眼里,就低声问:“怎么了,老大,这家伙说的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们以前有什么过节?”
陈大衰嗯了一声低声说:“这家伙也是校园里的一个混混,整天欺负新来的大一学生,前几天还从我这里抢走了几十块钱买烟抽了。”
是这样呀。石天哦了一声对陈大衰说:“放心,老大,今天这个面子小弟给你找回来,他抢走多少钱我要他成十倍,不,成百倍还给你。”
第042章 给你打个折
”>陈大衰听小菜鸟提起自己这件不愿提起的糗事,脸上顿时涨的通红,被石天看在眼里,就低声问:“怎么了,老大,这家伙说的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们以前有什么过节?”
陈大衰嗯了一声低声说:“这家伙也是校园里的一个混混,整天欺负新来的大一学生,前几天还从我这里抢走了几十块钱买烟抽了。”
是这样呀。石天哦了一声对陈大衰说:“放心,老大,今天这个面子小弟给你找回来,他抢走多少钱我要他成十倍,不,成百倍还给你。”
陈大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他当然不会怀疑石天这句话的水分,毕竟他连疯子哥的人都敲诈过,一个小小的小菜鸟当然更不在话下。当然陈大衰也并不是看中那成十倍成百倍的钱,最重要的是石天要为自己找回面子,为人一世,做男人的当然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陈大衰哥也不例外。
小菜鸟一听,脸上顿时恼怒于色,这家伙居然说要从自己手里讨回上百倍的烟钱,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混吃混喝的软柿子。拜托,老子也是在峡大校园里混了两年的老大好不好,你这么说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吗?
一旁的舒六少听了石天的话,就知道小菜鸟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依照小菜鸟平日的嚣张劲儿,肯定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但咽不下这口气的后果很简单,那就是自己求虐。于是舒六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却并没有打算出言劝阻,因为他知道小菜鸟不是那么容易能劝下的。
果然,小菜鸟气的怒发冲冠,走到几个人面前,啪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碗盏杯碟叮叮咣咣。
“小子,你还想替这个死胖子出头?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老子正想找你呢,你偏偏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好,我今天就为舒六少出口气,也让你知道知道菜鸟不是好惹的。”小菜鸟冲着石天吼道,平时他只需要拍一拍桌子,就能把那些大一的新生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就范。
可他没想到,眼前这几个大一的新生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反而看着他就像看小丑一样,还不时的发出两声讥笑。
靠!小菜鸟更加觉得脸上没光,人可以被打倒,但绝对不可以被人笑倒,这是小菜鸟的人生哲学。如今他却被几个大一新生坐在那里讥笑着,他怎么能够容忍?于是他决定以一挑四,尽管这看起来有点不太符合他的风格,但是因为有舒六少这个金主在旁边看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远失了这个面子的。他哪里知道,此刻舒六少只想开口求他千万别闹下去了。
小菜鸟哪里知道舒六少的想法,他怒气冲冲的身手就去抓桌上的酒瓶,想先给石天来个下马威。但他快,石天的动作更快,刷的就从他手底下先把酒瓶子拿在了手里,啪的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虽然被砸了一下,但小菜鸟果然有自己称霸峡大校园的资本,那就是有一头强硬的铁头功。石天一酒瓶砸下去,他虽然晃了一下,却并没有倒下,抖了一下满头的玻璃渣。说道:“行啊,小子,手够快,有种你再砸一个给哥看看。”
依照小菜鸟的想法,对方虽然斗胆砸了自己一下,但看到自己浑然没事,心里已经胆怯了。以前他就是靠着这手功夫,吓退了多少对自己下黑手的家伙。可他想错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好像完全不按套路来。他话音刚落,石天就又抓起桌上的另一个酒瓶结结实实的砸了下来。
这次小菜鸟终究没能再挺下去,因为刚才的不过是个空瓶子,而这一次却是一个还没开封的酒瓶。于是这一瓶子砸下来,小菜鸟眼前一黑,扑通一声便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而陈大衰没有犹豫,一把便揪住了他的头发,又把他的头提了起来,迎面便是一拳,顿时便来了个春光灿烂红光满面。
“尼玛,你们合伙黑我。”小菜鸟话没说完,金桥拿起饮料瓶又砸了一下,不过饮料瓶子的威力显然没有酒瓶子刚硬,小菜鸟只是晃了晃,却并没有任何损伤。
“我让你抢我的钱。”陈大衰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出这口恶气,并不肯轻易撒手,一只手揪着小菜鸟的头发,另一拳头又接着在那已经朝霞满天的脸上捅了几拳。可怜的小菜鸟,还没来得及帮舒六少找回面子,自己的面却已经面目全非了。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小菜鸟只觉得自己的鼻梁骨疼痛难忍,看来已经是被陈大衰的拳头给砸断了,剧痛之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居然开口求饶了。
陈大衰并没有马上住手,又擂了几拳后这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火林不等他站稳就是一脚,把小菜鸟踢得坐在了地上。石天此时却是从桌上撕了一张餐巾纸,笑吟吟的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用餐巾纸在他脸上擦了两下,但餐巾纸哪里能擦净他满脸的血污,反而弄得头上也沾满了血迹。
“你想怎么样?”小菜鸟忍着疼痛,喘着粗气问石天,好汉不吃眼前亏,硬来是肯定不行了。
石天还是笑容满面的看着他,回过头来对陈大衰说:“衰哥,看来他记性不太好,你帮他回忆回忆我刚才怎么说的。”
陈大衰离开自己的座位,通的就是一脚正踹在小菜鸟的胸口:“菜鸟,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奇耻大辱!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个死胖子踩在脚下,小菜鸟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英名全无了,但他现在只能努力回忆刚才石天说过的话,要不然等待自己的无疑将是更大的羞辱。
而此时牛肉面馆里一片肃静,所有在这里吃饭的学生都 屏住了呼吸,吃惊的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被陈大衰踩在脚下。面馆的老板和服务员更是吓得躲到了操作间里不敢出来,生怕惹祸上身,那个小服务员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石天,没想到这个帅哥哥竟然这么暴力。
幸好小菜鸟虽然被打的晕晕乎乎,记忆力却还是不错,他很快想起了石天刚才说过的话。小菜鸟看来做事很是利索,马上就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边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陈大衰看看这堆钱,虽然没有像石天说的那样成百倍于小菜鸟从自己手里拿走的钱,但至少也有上千块了。
“衰哥,你看这家伙这么穷酸,要不你就将就一下,就算给他打了个折扣怎么样?”石天看这小菜鸟身上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就提醒了陈大衰一句。
“好,好,听你的。”陈大衰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意见,这些钱简直就是白捡的,还让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哪里还会嫌少?
石天点点头,转脸对还坐在地上的小菜鸟说:“菜鸟哥,我们衰哥大人大量,给你打了个折扣,你是不是得谢谢人家?”
尼玛,抢了我的钱还要谢谢你,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小菜鸟心中无比郁闷,也算是切身体会了一把被人敲诈的经历。而石天口中的菜鸟哥更是让他倍感屈辱,这分明是在羞辱自己。
“谢谢衰哥大人大量。”小菜鸟说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扭头便走出了面馆,走到门口时扭过脸恨恨的说了一句:“你们等着,我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好,我们等着你。”几个人哄笑一声,就连饭店里的其他人看到小菜鸟如此狼狈,也都是嬉笑一片。
舒六少正要灰溜溜的跟着出去,石天却笑吟吟的问了一句:“六少,怎么这就走呀,不一起喝一杯?”
舒六少脸色尴尬,干笑了一下说:“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石天点点头说:“既然有事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要提醒一下六少,以后这种没用的家伙还是少认识一些的好,什么事也办不了,还整天混吃蹭喝的。还让我以为这是你找来照顾我的,多伤咱们同学之间的友爱不是?”
舒六少苍白着脸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走出了面馆。看着石天满不在乎的样子,火林忍不住提醒说:“石天,你们这个舒六少好像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公子,得罪了他可是以后麻烦不会少了。”
“怕什么,就是他老子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呢。”石天看着舒六少的背影哼了一声说。
“你找舒六少他老爹干什么?”火林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胡说的。”石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说多了,连忙掩饰道。“来,喝酒喝酒,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我还没喝呢。”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在桌子上,脸不红气不喘,拿起筷子去夹了一口菜。
火林刚要拿起酒瓶倒酒,却看到他手臂上的一个青斑,愣了一下说:“真巧,你身上这个青斑和我一个兄弟身上的一模一样,就像一个模子里筑出来的似的。”
石天手一颤抖,手里的筷子没有拿稳,差点掉在桌子上。
第043章 永远是你的好兄弟
”>石天一怔,本能的缩了一下手臂,这个动作更让火林觉得诧异。
“那你那个兄弟呢,我倒想认识认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连青斑都克隆。”石天故作轻松的调侃了一句,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唉!三年前他就失踪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火林说话间显得有些神伤。
“看样子你们的关系不错?”石天问道。
“恩,我和他一起从小玩到大,一起上学架,一起被老师罚站,当初他泡的妹子还是我给他提供的机会。”火林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记忆中。
和他一样回到从前记忆中的还有石天,他忘不了,当初他追杜芊芊的时候,找不到接近她的机会。火林就出了个英雄救美的主意。剧情很狗血,火林和小宝埋伏在杜芊芊每天下晚自习必经的胡同里,等到她路过的时候,以两个流氓的形象出现,然后他假装路过,挺身而出,把杜芊芊从火林的魔爪下救出。两个人唯被杜芊芊 看出破绽来,还让火林用棍子在石天的肩膀上划出一道口子来。
结果后边的戏就像许多狗血剧一样,杜芊芊看到石天为了救他受伤,芳心大动,两个人很快便如胶似漆。就算以后知道两个人的相识不过是他精心安排的局,也只是一笑而过。为此火林和小宝还经常调侃他,他的女朋友是他们用节操换来的。
想起这一段往事,石天难免又想起了杜芊芊,她现在又在哪里,过得怎么样呢?石天不由得心神有些恍惚。
“那你这位好兄弟怎么会失踪呢?这三年来他都去哪里呢,那他的女朋友呢?”陈大衰也对火林的话产生了好奇,忍不住问道。
“唉,我想是因为三年前他家里的变故,在他失踪前,他的父母也失踪了,为此警察局还专门立案侦查了几个月,结果没有一点音讯,最后不得不放弃。然后他就也失踪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这个好兄弟。”火林叹了一口气,拿起石天刚倒的酒一饮而尽,显然这件事让他很是难过。
石天看着火林的样子,内心里波涛翻涌,他几乎就要忍不住抓住火林的肩膀大声说:“火林,我回来了,你好好看看,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好兄弟。”但他不能这么做,他只是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三年前他为了寻找父母,不告而别,没想到竟让火林如此难过,他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那你这位兄弟的女朋友呢?是不是也和他一起失踪了呢?”金桥好奇的问道,他似乎只会关心人家的女朋友。
火林摇摇头:“她并没有和他一起失踪,而且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以说,如果说还有一个人比我更难过这位兄弟失踪的话,那这个人就是她。在这位兄弟刚失踪的那几个月里,她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经常半夜惊醒过来给我打电话,问我又没有他的消息。”
“那你小子可有艳福了,是不是趁机落井下石……”金桥说了半截,看看众人脸色还是很识相的闭住了嘴。
火林翻了金桥一眼,接着说:“其实那位兄弟当初也是要考峡大的,我们几个人当初都打算把我们的友情从高中带到大学。他虽然失踪了,但我还是报考了这里,同样,他的女朋友也报的这所大学,我们一直相信,他有一天一定回来找我们的。”
什么?杜芊芊也在峡大?石天顿时提起了精神,那以后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再次看到她了吗?只是时隔三年,不知道她变了没有,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男孩的陪伴。
火林说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我对你们说这些干什么,来,喝酒。”说着端起酒杯。
陈大衰和金桥对视一眼,都也举起了手里的杯子。石天却伸出手,轻轻地把火林手中的酒杯按下,说:“火林,以后少喝酒,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好兄弟不管离开多久,他永远是你的好兄弟,总有一天会回到你身边,说不定他现在就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呢。”
火林执拗的端起手里的酒杯说:“我虽然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但我今天还是很高兴,石天,你是我这三年来遇到的最好的朋友,以后你也就是我的兄弟了。”
石天拿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说:“我一直是你的好兄弟。”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火林喝的有点多,看来是去看不了演唱会了,于是三个人就把他送回宿舍,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石天本想留在宿舍里照顾他,但想到今晚上凌以沫也要去看演唱会,怕万一有意外,就还是和陈大衰和金桥一起走了。
演唱会是放在学校的体育场里举行的,大体育场北边搭了一个大大的平台。此时天色微黑,雪白的灯光已经把舞台照得发亮。虽然演唱会还没开场,但平日里空荡荡的体育场已经是挤满了人,到处可见闪闪的荧光棒在那里飞舞。有的男生还举着大大的牌子,上边写着几个大字:“林飞雪,和我约会吧。”
石天一到体育场就惊愕了:“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陈大衰对自己小弟的浅薄感到不屑:“林飞雪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当然场场爆满了,这可是多少人的梦中偶像呀!”
金桥点头称是:“对对,林飞雪就是我的女神。”
“你的女神不是苍老师吗?”石天和陈大衰不约而同的问道。
金桥不好意思的笑笑。石天此时却东张西望,开始寻找凌以沫和颖儿的身影。这里这么多人,对凌以沫来说并不太安全,也许她此时正需要自己的保护。
但体育场里这么多人,要找两个人哪里这么容易,哪怕凌以沫这样的校花也不容易。正在他犯愁的时候,口袋里的爱疯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正是颖儿打来的。
“臭十月,你在哪里,到体育场没有?”颖儿的声音。
“到了,你们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们。”石天一边张望着一边说。
“我们在体育场西口卖冷饮这里。”颖儿报了一下自己两个人的方位,石天朝西口看去,果然看到冷饮摊的灯光下,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凌以沫和颖儿。
“好了,我看到你们了,马上过去。”石天挂了电话,对陈大衰说:“你们在这里看吧,我去那边转转。”
“好,你去吧。”这两个家伙现在满心期待这林飞雪的身影,倒也没有问什么。
石天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冷饮摊前。颖儿早就在那里招着手了,好不容易等他走到身边,却又开始了冷讽热嘲:“我说臭十月,你这个保镖怎么当得?我们都来这么半天了,你才晃晃悠悠过来,要是有人想对我们沫沫不轨的话……”
石天没等她说完,就说:“要是有人敢对沫沫不轨的话,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颖儿撇撇嘴说:“我倒是不怀疑你有这个实力,但是问题是人家不知道呀,等到你让他生不如死了,沫沫亏也吃了怎么办?”
凌以沫打断了颖儿的话:“别乱说了,好像你盼着我出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