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三生错:妖莲来袭 > 三生错:妖莲来袭第20部分阅读

三生错:妖莲来袭第20部分阅读

    惶?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几案发出细微的响声闭眼的他仿似在苦思不经意间嘴里就溜出“朕也在想此事”

    能念着兄弟之情固然是好她轻轻地瞟了眼他见他五官纠结便不敢再深问怕触动他敏感而脆弱的心弦装着等不及的样催促小诺去看看太医怎么还不來

    小诺刚走唐勇便至满头大汗的男人显然忙碌了一夜他向夜轩一拱手便道沒抓着刺客这情况在料想之中所以夜轩眼睑都沒撩只是向唐勇挥了挥手而柳云依心中更加肯定他沒有如往常一样发怒一样咆哮应该是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胸有成竹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可愿意为本宫去死

    唐勇立即又拱手便退了出去

    太医终在十多分钟后急匆匆地到來其实柳云依脚裸并不红肿但始终唤疼太医当然也不敢大意便给她开了些擦的草药又应她要求开了些止疼的药

    等药熬好一切弄完喝了酒的夜轩早睡意袭來困得不行侧伏在几案上睡了过去发出香甜的轻微鼾声

    她拿了锦缎披风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便让小诺端了灯放到几案上拿起在宫灯下白得刺眼的冰绸看了起來

    眼前一花百里莲池边她宛如看见两个身着白衣的俊美男人从不同的方位向她走來眸里全哀怨一个满怀期望地向她伸出手“依依跟我回南郡”另一个则傲然负手冷冷地盯着她威逼的声音低沉“依儿你可想清楚了你是朕的香妃生生世世的爱人”

    她心头大震由此抬眸看向对面闭眼沉睡的夜轩哀伤地轻轻抽了一下鼻腔

    此时的殿内只剩下了小诺与巧莲巧莲走近她小心地小声相劝“主子要不唤了皇上上榻睡吧”

    “皇上整天忙于国事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让他睡一会儿”她当然不想唤醒他哪怕让他的酒劲过了也好

    “主子把你的内衣换下來奴给你洗洗”巧莲又道

    这内衣可不能让任何人洗她便道:“这内衣上镶着金片非常容易掉还是等明日我自己弄”

    镶嵌了寒辰石的抹胸她每晚都穿着只是白天夜轩不在时换下來自己洗一下再放到小火笼子上烘干侍女们只道她特爱这件镶了金片作饰的抹胸由而也沒有引起怀疑

    想了想突然向巧莲耳畔轻语几句末了还不放心地问:“会不会被侍卫发现”

    巧莲虽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她这样做但知道定有原因也乐意效劳当即狡黠地一笑“主子放心奴每次偷偷出去都沒有被发现这一次也一样”

    她点头巧莲手脚确实利落不比会一点武功的人差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是带刀侍女行走皇宫当然比较方便大不了还可以扯说追不明人出來的这样一想她便放下心來但在巧莲走到殿门时还是特意凑到她耳畔小声道:“政务府可与其它地方不一样你若被发现就说本宫让你來找唐大人”

    据她所知若夜轩安寝了唐勇晚间一般不值班都会回政务府休息

    巧莲忙点头竖起大拇指相赞随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她与巧莲说的话虽低但小诺还是听到了些这丫头走到她身边轻轻道:“奴一直想问上次在冷宫是不是严侍卫要刺杀主子”

    她知道得越少越好柳云依便装着迷惘地道:“那晚的刺客蒙着面我当时吓晕了连皇上救了我也是听你说的怎么会知道是谁你听谁说的”

    “当时我跑出怒骂唐大人可唐大人分辩说是严侍卫刺杀主子后來我又见严侍卫无事就只道唐大人信口雌黄了今晚听主子与巧莲姐姐的话便怀疑起來”

    她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夜轩他鼾声依旧就小声地叮嘱“别瞎猜了”

    小诺点头看了看外面漆黑一团应该已夜深而见柳云依又无睡意便想再陪她说会儿话“主子白天可看会了些李姑姑的绣法”

    “待本宫明日再去偷学”提到这事她眼前便浮现那一幅幅逼真的绣图來白天时分她可是把那每一种针法都强于记在了脑海里而此时那密密麻麻的针脚便分解开來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一边绣着那只复杂的鹰一边有一句沒一句地与小诺说话沒一会儿便再次让她下去休息

    小诺也实在顶不住了哈欠连天也就依了她

    她喝了口茶水毫不睡意就兴致勃勃地拿了针线出來找了块废布一边回忆一边飞针引线

    时间在她指尖中不经意地飞逝三个时辰后一身风霜的巧莲回來带进了一股凉风她警惕地看着夜轩他脸庞红润未被惊醒便让巧莲小声道來

    “严侍卫如主子所想未在政务府后院歇息”

    她得意地轻笑一声如不出所料那严一定在天寒宫“下去吧此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主子你要奴去查他干什么”巧莲瞧着她欣喜的神色心中泛出一缕疑惑

    “你忘了他是丽妃的贴身侍卫吗我不放心丽妃安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敷衍了她

    主子的话太高深也太难猜早累了的巧莲也不多想便道了句“懂了”

    她又笑了下懂什么懂

    巧莲下去后她便继续绣着那未完工的鹰直到腰酸背疼眼皮也沉了时才伏在几案上睡了过去

    天寒宫回來的柳云丽大骂了一顿擅自作主伏击柳云依的严一一顿便早早地睡下了但想着明日即将出宫到寒山寺便辗转难眠索性坐了起來皱着眉盯着帐顶发呆

    殿门轻轻地一动她便扭头看去却是严一去而复返

    她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回來了”

    严一來到床榻屈膝向地下跪去拱手道:“丽妃娘娘属下今日这一伏击定会惊了香妃与皇上想再也无机会既然不能除掉香妃就得想个万全之计娘娘不能坐以待毙”

    她的心一颤实想不到严一会对她忠心到这种地步这情况她早想到了而且她比他想得还远所以在得知柳云依出事后虽不知道是严一所干但为了免除怀疑便急急地跑到洛央宫向柳云依表明心迹

    “你可愿意为本宫去死”

    严一抬眸问这话的女人眸光闪亮喜悦于表如看见了救星他虽有些不解但仍是斩钉截铁地道:“为了娘娘属下万死不辞”

    柳云丽胸口一阵地大幅度起伏心里知道作为贴身侍卫的他对她有情可她硬是装着不懂他心迹只是有时空虚难过了会与他不轻不重地调tioqig但也沒越轨真沒想到关键时刻他竟可以为了她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戏弄本宫

    柳云丽伸手虚空扶去拉着一头雾水的他坐在软床榻边缘专注地盯着他谈不上英俊的脸庞

    愣愣的汉子长得粗枝大叶却有种顶天立地的味道她越看他越是顺眼沒有了往日的嫌弃便轻轻地道:“明日随本宫到寒山寺”

    他虽是她的侍卫负有保护的责任可她若不带他也说得过去他心中疑惑不解在惊讶的同时重复着她嘴里的话“到寒山寺”

    就听得柳云丽接着又道:“你知道吗现在香妃是以前那个香妃的妹妹她突然回來所做的一切都是针对本宫应是來报仇來了”

    他越听越糊涂心里可记得她也是香妃的姐姐

    “本宫虽也是香妃的姐姐但却是同父异母她们才是真正的亲姐妹亲姐的仇她不可能不报”

    这些话在柳云丽的心头压得太久都快有些喘不过气來了虽向他诉说着心底的郁积但却保留了不该说的现在的香妃与已死的香妃是同一个人这话自是不能说不管她有多么失控亦或是多么伤心难过终记得夜轩知道这情形时的表情

    九五之尊对这事的反应终很冷漠也能看出那赐毒酒一事他已经悔不当初也许香妃的重生与重入皇宫正是他心中所想可香妃重生回皇宫的事情明显破绽百出而那些个文武百官乃至后宫掌权的女人们硬是谁都沒有提起过可见他们也是机灵地揣摩到了九王之尊的心意装着憨而已

    严一恍然大悟怪不得柳云丽回相府显摆他奉她命派了一个侍卫到柳云依闺房探听消息随后竟发生了那些诡异的事想想如若不是胸有成竹还有深仇大恨断然不会出手那么阴辣

    想着那神不知鬼不觉在地下炸开的弹丸严一又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脸那弹丸一炸小石子飞舞就在他脸上炸了一个小口子如今那小口子可留下了一个小疤痕而不久前的伏击那侍女小莲竟然也使用了这弹丸只是他蒙着面所以避免了中毒“原來如此香妃娘娘早有预谋”

    “是啊”柳云丽仰天长叹眸子无光黯然神伤起來“当初本宫实在是小瞧了她以为她就是一个毫无心机的野丫头”

    严一在回忆起种种以往禁不住惭愧地低下头“别说是娘娘就连属下也被她蒙了”

    “她太会演戏以天真纯情出场又以南郡王作靠山巧妙地紧紧抓住了皇上的心哪怕是中了一掌醒來她都装得那么无辜那么可怜暗地里却步步为营使尽手段终于成功地博得了众人的同情直到今日竟然明目张胆地与本宫争宠作对”

    她的话越说越大最后气愤地把枕头都扔到了地下发丝因使力而稍稍散乱瞳仁射出两道杀气横溢的流光与平时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丽妃形同两个人

    严一从未见过柳云丽如此狰狞可怖的模样身子一颤受惊地跪到了地下愣了个张口结舌

    “她只是个低贱的女人所生凭什么要被唤作四小姐而凭什么皇上要喜欢她不喜欢我又为什么她要比我高一级是香妃而不是嫔……”

    柳云丽仿似沒看见严一惊恐万状的表情穿着白色内衫的她发疯地在殿内走來走去咆哮如雷如一只彻底疯狂的母老虎

    突然她感觉到腰间一紧便惊愕地扭头看去却是一脸焦急而惶恐不安的严一双臂紧紧地箍着她还未等她反应过來他便抱着她向床榻走去却一个脚步不稳突然向前栽去嘴里不忘地道:“香妃娘娘别再胡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她被他死死地压着还被他的双手紧箍得喘不过气一时凝住的眼眸缓慢地闪向他他的头还因为一心想控制住她而伏在她高高隆起的胸上他身上的男人阳刚味恰在此时沁入她鼻翼

    此味是一种所有男人都有的淡淡汗臭味有别于日思夜想的夜轩身上那味她依稀记得夜轩那味是一种神圣而脱俗的清香极其好闻与此时这个压在身上的男人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天神一个凡夫

    可她忽然吐出一口气贪婪地吸吮着从沒闻过的这味随着这味的泌入心也猝然地狂跳过不停

    严一不知是不是感到了她的变化眼里溢出一片讶色的他抬头正好与柳云丽如饥如渴的眸光相撞他更是愣住了一下子未做出反应

    她虽身子酥软可头脑却蓦然清醒这严一天天守着自己自己怎么竟把他给忘了

    “你喜欢我吗”她温柔地给他扶了扶额前稍乱的发丝头发不好干燥而枯黄一点也不滑润可她此时好像竟不在意表情与之前发疯的模样形成两个强烈的对比判若两人

    他急眨眼这不是做梦吧她这种温柔的样子从未见过少倾便急着点了点头

    “好”她唇角微微向上一勾眼眸里流露出一抹决然的狠意红艳的香唇主动他脸庞凑去

    他的身子在她这个轻微的挑逗动作下渐渐炽热如火双手猛然插入她的发丝钳制住她的头久渴的嘴喘着粗气重重地落下狠狠地印在她雪亮香嫩的肌肤上嘴里不时溢出“娘娘想死属下了”

    她得意的笑双手随即也环住他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娇吟

    他的大手倏地把她的衣领往肩头拉去直至露出了两个饱满的浑圆心花一颤好白香娇玉嫩便撅着嘴一大口含住其中一个使劲地裹卷着而另一只手抓住一个使劲地捏着

    她被他弄得心潮一波接着一波荡起生理的需求在这此刻变得强烈有了一次这事的女人沒有坚强的意志怎么能抵御这样直接地诱惑扭动身子向他迎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快快快”

    原來不光单身汉的他久饥了身处深宫的她也饿得如狼似虎身子早空迫切地需要有人填充慰藉

    他的手指慢慢地滑到了她肥硕健美的臀部一边买力地吸着她坚挺诱人的小樱桃一边熟练地捏了一把那地方心中一荡如触了电一般便迫切地移到了前方开始摸向心中一直想要的地儿勾缝而去听着她又发出xiohu的声音手指便越发地隔着内衫裤子深入勾起

    那地方很快潮湿滑滑的他的气息越來越粗心中有股冲动直想马上解了身上的束缚好好地大干一场

    可身为侍卫的他虽然已经丧失理智但显然心里还残留着本身的警惕之心在嘴把她的上身袭了个遍后手勾了很久时便断然停止了这不该有的动作向地下跪去

    她正浴火焚身十分难受他竟然敢戛然而止她便怒不可遏地拢了拢衣领坐了起來也不管刚才是不是与他温存了飞起一脚踢了他个满地爪牙嘴里怒吼“不识趣的狗东西竟敢戏弄本宫”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液沒感到疼相反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又翻身跪在地下叩着头道:“娘娘息怒属下不敢属下为了娘娘死都愿意怎么会敢戏弄娘娘”

    她怒视着他胸口还大幅度地起伏身体的余热未散却听到他再道:“娘娘属下刚才出來时撞见了唐大人属下担心……”

    他的话沒说完而她已是平息了些怒火大脑也霍地清醒过來慢慢地整理好上衣便漫声道:“你说得对起來”

    此处不光隔墙有耳而且还不安全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若是被抓了个正着可真是从天上坠落到了地府不光是毒酒落喉那么简单了可能是五马分尸亦或是千刀万剐

    严一笑了粗野的汉子刚才就受宠若惊这会儿再见高贵的丽妃浅浅一笑那心更是醉了忙给她端來了一杯茶水

    茶水虽是凉的可她却有一抹感激之情抬眸看着他可清醒的女人又暗自往向撇了下嘴角那正沉浸于喜悦中的严一未觉还欢天喜地地垂首自乐

    “你过來”她高傲地抬了下头轻缓地招手向他

    他喜滋滋地向前走了两步躬着身子静等着她说话可那眸光却有意无意地闪向她那对因衣衫松而露出小半轮廓的浑圆刚才亲吻她肌肤的美好感觉又袭上心头竟连她说什么都不曾听到

    “听清楚了吗”

    直到这句结束的话在耳边响起他才如大梦初醒迷惘地抬头望她

    她眉头一皱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领松松垮垮便抿了抿唇也不见怪说实话那被粗野汉子侵袭的滋味还残留心头直盼着刚才他沒猝然停下

    男人竟然是一样的她展颜轻轻地笑了一笑又向他小声地细说了一番

    他连连点头赞过不停又留恋地吻了一下她的脸庞才恋恋不舍地拱手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寝宫遭袭

    寅时天渐要亮雾霭沉沉瓦愣凝霜冰枝萎草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雾茫茫中

    慧安宫的环形小道浓郁的雾中隐约有轻微的‘淅淅飒飒’声响似风声又似雨声猝不及防便从雾中走出个早起的宫人

    寝宫里太后已经仰坐在软床榻上她静静地看心惠、心妙及一干侍女走了进來向她施礼她便如往日一般等着心妙侍候她穿衣恰在这时就听得殿外传來“轰轰”的五声

    按说起來这声音不算很大但在心神怡懒一切万物都才刚苏醒的大清晨却猝如惊天响雷而且由于炸的地方就在寝殿门窗外更甚是火炮袭击了慧安寝宫

    毕竟年岁大了太后由此身心一颤脸色煞白惊恐万状地望着发出尖叫声地众侍女颤颤巍巍语不成句地道:“快……快去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侍女们在眼珠子一阵乱转后惊慌地在心妙的率领下奔出刹时浓郁的迷烟漫开领头的心妙与一个侍女咳嗽了两声便“扑嗵”两声倒向地下

    “太后”四五个侍女顿时大惊掩住口鼻急唤一声主子又蜂拥着回转

    太后虽心里害怕着但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她很快平静下來却受不了浓烟的刺激难受地咳嗽两声用手帕紧紧捂住口鼻向几人大喊“快驱烟”

    她如平常老妇人一样患有轻度的咳嗽症这浓烟一股子往殿内袭來令她感到十分痛苦

    外面的宫人也很快赶來众人合力终于把这漫开的烟雾驱散而太后此时已经咳得脸红脖子粗她抬头怒瞪着宫人特别是灰头土脸的侍卫李源怒吼之声激荡开來“怎么回事竟敢有人向哀家的寝殿扔流弹快给哀家去查严惩不贷”

    李源一阵地惶恐不安据他观來外面应是被逢年过节所放的烟花之类的流弹所袭击而这类东西皇宫一向管理非常严就是过节时分燃放都有专人负责而且年已经过了早归库房

    此轰然的响动不但让宫内的人乱成一锅粥就连其它宫的人也惊动了路过的全奔向这儿來

    拎了个瓷瓶的巧莲也与几个其它宫的宫人好奇地站在门口的不远处张望直弄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顶着一头晦气的李源很快带人从里面冲了出來茫茫的雾气中能见度很低要找那袭击的人何其的难毫无线索

    眼过之处他只看见宫门口站着的几个宫人便走上前大声问“你们可看见有可疑的人从宫门口跑出”

    他们皆摇头便道是听到响声才过來的

    而李源一眼便认出了参杂在其中的巧莲她昨日可是风光无限与蒙面人巧妙周旋的事早在皇宫里流传侍卫们当然津津乐道可他此时看巧莲的神情却不是那种欣赏而是有点疑惑

    他清晰地记得传言中这个胆大的侍女可是向蒙面人扔了一个响声很大的流弹而且那响声就类似在慧安宫炸开的这响声他把着大刀的手一紧警惕的双目锁死了巧莲语气很重地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巧莲一愣有点困惑不解实想不到他会专问她一人而且语气还不善忙道:“奴天天都在这前面的密林中采露水或是取些枝顶的残雪今日听得响声异常便好奇地过來了”

    “哦”李源思虑了一会儿他曾在这附近遇到过巧莲两次也知她是香妃的心腹便打消了心中怀疑带着一干侍卫向皇宫大道奔去

    可刚跑出几米远就见雾中急匆匆地奔出一个人來一看之下却是同僚严一便向他一拱手准备离开就听得他问“李兄发生了什么事”

    他驻足神情愈加暗淡挥手向其它人让他们接着去宫道查看抱怨地道:“别提了也不知是何人这么大胆竟敢用流弹之类的袭击了太后寝宫”

    严一应了声扭头向宫门口眺望去眉头一皱便问:“那不是被皇上新封的带刀侍女巧莲吗”

    李源点头又回头看去巧莲还惦着脚尖向宫里张望着未有离开的意思

    “流弹像烟花这般的东西”严一仿似思忖起來少倾便向李源道:“怪不得我听到的声响就如昨日里听到的一样轰轰的”

    “昨日”李源沉吟两秒又疑惑地扭过头看向巧莲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响声确实如昨日听到的一样”

    “何不去问问她”严一在此时轻松地一笑便道

    “已经问了她说是來采摘露水的”李源回想了一遍刚才的情形又道

    严一脸上的笑意加深高深莫测“这大霜天的哪儿來的露水可采”

    是啊今儿可是满地霜花何來的露水李源不再多想便又折转身向巧莲走去严一紧随其后

    这次他稳若泰山连脚步都沉稳近前沒焦急着问巧莲什么他可记得清楚这巧莲刚才回话时神态自若脸不红心不跳也由此可见她比一般的人遇事还要冷静

    他久久地盯着歪着头与他对视的巧莲就不信从她眼眸中找不到一点说谎的端倪然而巧莲除了表现出惊讶外就是沒有一点惊慌

    亦是站在巧莲身后的严一在这时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向巧莲厉吼道:“转过身來”

    巧莲更是不解了但在他这威吼声下便依他所言孰不知刚转过身就被他一把紧紧抓住手腕她不由得急了使劲地挣了挣怒目向她大吼“放开”

    “嘿嘿”他冷笑两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钳制住她感激地向严一一点头便反束着巧莲的胳膊肘儿向慧安宫门走去

    那些个让开的宫人瞅着被押走的巧莲面面相觑有一个小宫人奇怪地道:“这是怎么啦”

    “她就是袭击慧安宫的人”严一在这时插话道

    “不会吧她可是带刀侍女而且人很好怎么会袭击太后寝宫”年纪稍大些的一个宫人惊愕地反问

    严一不快地瞥了眼那宫人“这事谁说得清楚”

    一个模样俏丽的宫女眉头皱了皱又道:“是啊怎么可能她可是天天早晨都在这附近”

    “也许是手痒痒闲得慌”说了这两句话的严一大步离开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阴招歹毒

    雾似轻纱冷风挟霜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透过薄雾光照大地终于夜雾散尽灿阳彻底露了出來

    一袭披风的轻纱紫衣女子从雾中曼妙走出唇角含笑脸颊有两抹红晕傲视渐渐霜化的新绿玉簪子她今日看起來满面春风精神饱满却是想起柳云丽惶恐不安而且即将离宫的事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虽这皇宫硕大除了给太后请安时分碰见其余时候也不见面可一想到与仇人同住在一个宫里她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何况柳云丽不是等闲之辈她稍有不慎对方就会反攻这让她几乎寝食不安夜不能眠

    “雾尽就是艳阳天”她不知是不是受心情所致粉嫩的唇瓣轻启说出这句话來并解了身上的披风递给随后的小诺

    霜枝玉叶道不尽的另一番美丽她的心情愈加大好但随后像是忆起今早沒见过巧莲便回头问小诺“今儿怎不见巧莲这丫头”

    小诺把手中的披风整理好了抱着就回答“巧莲姐姐每天都比奴起得早所以奴起來的时候沒见到她可能是去给主子采摘露水未回”

    柳云依因昨夜是在座榻而睡所以夜轩被小板子唤醒时就被吵醒了她起得比往日早了些心里又惦记着李姑姑那绝世绣功所以在夜轩去匆匆上朝后就胡乱地用了点早餐但沒叫小轿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便顶风踏雾向尚衣局而去而由于心急当时也沒注意巧莲

    她闻言掩唇一笑一抹善意的嘲讽荡在嘴角“本宫看她是采残雪采起瘾了这大霜天的何來的露水”

    “可能吧但巧莲姐姐起床起习惯了而且这天气谁也说不准有沒有兴许就去碰碰运气”小诺又道

    “我看这丫头是想早晨运动一下”年纪大了半岁的秀珠在这时插话道:“她可是才刚被封为了带刀侍女既然带刀了自是得有些真本事”

    “说得不错”这事儿柳云依可记得清楚巧莲当时那兴奋样宛如小鸟刚会了飞一般巴不得马上盈空飞起而虽说巧莲这封号是蒙來的可也当之无愧她不但胆大心细还心思聪慧口齿伶俐确实身手不凡

    一路上有说有笑她便带着两个侍女來到尚服局

    绣楼里那三个宫人已经开始了工作她轻盈地踏进门了静静地环看着光线明亮的屋内李姑姑还沒來她便阻止了三人施礼吩咐她们不必拘谨尔后漫步向她凑近她们面前的绣品看去

    那两个宫人绣的一般只有李姑姑的徒弟兰悦技艺精湛这点从她们手中的绣品就能看出她便兴致勃勃地一边看一边悉心向兰悦请教

    兰悦人看似沉默寡言但谈到这绣活她便十分健谈娓娓而谈解了柳云依心中不少疑惑

    两个时辰后李姑姑才从卧室里出來她看见柳云依在场不由得愣了一下神情尴尬接着便巧辩是在屋内研究新绣法

    瞧着脸庞还有倦意的妇人柳云依并沒有道破她实则是起晚了只说了昨日未明白许多针法今儿还來瞧瞧末了又试探地问了李姑姑一个问題从李姑姑的嘴中她更证实了这妇人是在敷衍她根本不会教她一点绣技

    看着李姑姑虚假的笑容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睡得太少这时竟有些困了而且也不想再与妇人浪费时间带着侍女便回转在丛荫小道迎面却跑來神色惊慌的秀玉

    秀玉脸庞通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可见是一路急跑到这

    柳云依微微一怔她可是派秀玉去打探柳云丽是不是带着严一出宫了这件事早胸有成竹而且也与切身无关怎么侍女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这样慌张

    气喘未定的侍女“扑嗵”一声屈膝跪在地下嘴里焦急地道:“主子快救救巧莲姐姐吧”

    她更是愣住了看了眼亦是张大嘴的小诺忙问:“巧莲怎么啦”

    秀玉边哭边诉说道:“奴刚才从宫人口中得知巧莲姐姐被太后打入天牢了”

    天哪那是人呆的地方吗巧莲这丫头虽身手不错可终究是个女儿家柳云丽脚步一跄眸光一凝又问秀玉“可听到她了犯什么罪”

    “奴听得一点好像是说巧莲姐姐用什么流弹炸了太后寝宫被当场抓获”

    “这怎么可能”柳云丽当即一口否了她昨日回去在翻大衣箱时还特意检查了那‘砰砰弹’发现只少了一粒可那粒‘砰砰弹’正巧救了巧莲一命所以她也沒怪罪了只是特意把那弹换了一个地方藏着

    “巧莲根本不会干这事”她提着裙裾大步向太后寝宫的小道走去

    秀玉抹了把眼泪又抽抽嗒嗒地道:“可宫人们还说严侍卫说了可能是闲得慌”

    “严侍卫”柳云依心里一咯噔猛然驻足一片疑云掠过心头一只老鸦当头响起这一刻她的大脑闪出千百个念头难道贼喊捉贼此事就是严一干的

    思虑重重的她脚步放慢了她需要时间來梳理这猝不及防发生的事

    此时正是上朝时分不宜打扰夜轩而唐勇定也随夜轩上朝了她心焦如焚就在这时派去给太后请假不去请安的秀柔又从环形小道跑來这侍女说太后根本未让她进宫只是让她滚后來疑惑不解的她才从花嫔的嘴里得知原來是巧莲昨夜用什么流弹炸了太后寝宫太后惊了正病着也怒了不见洛央宫的人还把请安的嫔妃都赶了出來

    真毒临走竟然给自己使了这么歹毒的阴招不光把一直帮自己的巧莲一棒打死还成功地祸及自己最厉害的是惹怒了太后恐皇上说话都不管用了

    “这如何说好怎么办”一向才思敏捷的她立感五雷轰顶如今恐不是救巧莲一个人的问題只怕还会殃入整个洛央宫的宫人

    “主子这可怎么办”小诺大哭起來突然抬头看着柳云依“主子想太后定会说是你唆使要不你快逃吧找南郡王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寝宫请罪

    南郡王能在宫里提吗

    柳云依顿时脸色大变所幸带的侍女不多皆是贴心的人她不动声色地环看了眼脸有愕然之色的三个侍女佯装着镇定怒斥小诺“胡说什么南郡王虽是本宫师父但本宫身份已不是从前而且巧莲有难本宫怎么能怕牵连”

    小诺便涕哭着道:“那怎么办主子太后不会也把我们全打入天牢吧”

    她看着几个垂首不语的侍女与小诺明白她们心里全害怕着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慌她得好好想想在小道上走了几个來回抬头时忽然有了主意

    她向秀珠耳畔说了几句话看着秀珠离开便带着三个侍女径直向慧安宫走去

    平时清冷的慧安宫此时已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显然是受了昨夜流弹的影响

    柳云依抬头瞧着宫墙内轻轻摇曳的翠竹梢又瞧向紧闭的朱红色厚重大门蹙着眉疾步走到宫门的青石台阶前提着裙裾向地下跪去

    如今不管是不是巧莲干的太后正在气头上沒让宫人到洛央宫去兴师问罪就足以显得太后的宽容了只求这一跪能让太后暂时消些气

    “主子”三个侍女愕然地看着紧接着也“咚”地一声随她跪了去

    守门的侍卫神色先是一慌随后便推开门向里跑去

    时间在过往的宫人们脚步声悄悄地飞逝蔚蓝色的天空太阳越升越高而柳云依的心随着艳阳光芒的强烈而越來越灰暗也越來越感到无力

    终于在中午时分那扇紧闭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老太监走了出來看了眼抬头的她们便高声唱着“传太后口谕香妃管教侍女无方导致其为祸宫廷终念在尔不知情着其先回宫等候处理”

    不行那天牢不是人呆的巧莲不能呆在里面柳云依静静地听着听得宫人停声虽已头昏眼花巴不得能回宫歇息但还是恭敬地叩了三个响头嘴里哀求道:“烦请公公回禀太后臣妾有事禀报”

    老太监眯着眼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灿阳虽是阳光明媚可这初春却是寒气重俗话说冬冷皮肤春冷骨而历來是病体的女人已经跪了将近三个时辰

    他紧皱眉头无力地叹了一声矮下身來小声相劝“香妃娘娘还是请先回吧太后正在气头上”

    温暖的话让柳云依鼻头一酸有点想哭小泣一声固执地又向地下叩起头來“不见太后臣妾不回去”

    “唉这可怎么办好”老太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來又是一声浓郁的叹息

    恰在此时宫道上传來众多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柳云依心头一喜如不出意料应该是夜轩下了早朝赶來她眼眸满怀希望地偷偷向左瞅去正是一群宫人簇拥着夜轩急匆匆地向这宫门而來身后如常跟着唐勇

    “参见皇上”所有的宫人忙施礼跪了一地

    夜轩脸色铁青看不出是何心态他沒说一句话只是一拂袖越过柳云依拾阶而上脚步匆忙地向环形小道走去转眼一行人就不见了背影

    柳云依眼巴巴地看着那扇宫门又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响慢慢地被关上小嘴一瘪又气又急夜轩这嘴脸就如被打入冷宫那晚时一样冷漠而傲然

    她在心里直打鼓的同时不由得又焦急地瞅向左面那条宽敞的宫道心里想怎么庞武与秀珠还不來

    沒多久秀珠就疾步走來也是“咚”地一声跪在地下她凑近柳云依小声地道:“娘娘奴让庞统领去查了存放烟花的库房那库房里的烟花与炮竹真的有人动过而且数量不多”

    “庞武呢”未见庞武跟來她的心莫名其妙地猝然悬空奇怪地问

    “庞统领正仔细查看先让奴回來给主子说一声”秀珠又道

    “他沒说什么吧”让秀珠先回这又让柳云依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此事不能出一点差错要不是一时找不到可信的人她才不会把希望寄在庞武身上

    “庞统领说了让主子放心他还沒感谢主子为他求情”秀珠又道

    听着这话柳云依的心彻底落了下來毕竟巧莲昨天下午被蒙面人伏击时她在夜轩面前替庞武说了话替他解了围这下心里有底的她安然了直盼着夜轩能在太后面前求得人情让她进宫替巧莲分辩

    果然沒有多久宫人就來宣她进去

    她一路急走越过亭台小榭楼廊回阁终于來到太后寝殿提了裙裾在殿中央跪下

    太后还躺在软床榻上一脸病态见她进來激动地坐了起來未语却先埋头咳嗽

    站在榻前的夜轩脸色明显软和了些正垂眉垂眼地侍候在旁见太后突然咳嗽忙上前轻轻地给她拍着后背关切地问:“母后好些了吗”

    太后接过心妙手中的茶水濑了濑嘴吐在心惠端來的盆中才轻轻地摇了摇头舒服了似的仰躺在榻上小歇

    柳云依说完请罪的话惴惴不安地跪着静等着太后发话

    太后喘了两口气不望她只是盯着帐顶缓慢而冷淡地说“巧莲已经说了此事不管你的事你还來干什么”

    这丫头糊涂了怎么能承认还把罪揽在了自己身上柳云丽秀眉一皱又叩了三个头抬眸时含泪道:“太后此事不是巧莲所为请太后明察”

    太后闻言身子霍地一挺坐了起來怒目瞪着柳云依手指着她怒吼道:“巧莲那丫头自己都承认了还敢狡辩虽说不关你的事但她分明是你的侍女是你平时管教不严所致哀家还沒追究你的罪你倒大胆地來说不是她所为來人给哀家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

    柳云依的心一颤急切地道:“太后你听臣妾说……”

    然而还沒等她话说完那候在殿外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