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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错:妖莲来袭第14部分阅读

    她气得小脸儿一忽儿青一忽儿白,举手就抽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太监,嘴里骂道:“打你个狗太监!”

    她的动作极快,那太监没躲开,他捂住脸倒退了一步,惊诧地盯着双手叉在腰间的柳云依,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小诺接着气焰嚣张地大声道:“告诉你们!皇上对我们家主子那不是一般的好,兴许没一会儿就改变了主意,放了我主子回宫,到时,看我主子怎么收拾你们!”

    旁边另一个老太监气平八稳地掀开年轻太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步,看看半边脸红肿的她们嗤笑一声,讥道:“这都进了冷宫,还想着皇上啊!我看,你们俩就等着在这儿等死吧!”

    他说完,向挨耳光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开几步,那年轻太监得到撑腰的,马上理直气壮,拎了个桶远远地摔向她们。

    柳云依敏捷地跳开,可那些屎尿水还是溅上了她的裙裾,她错愕地紧闭上眼,突如其来的浓郁臭气快把她熏昏了,禁不住捂住鼻子叫苦不迭,“好臭!”

    却马上听得小诺的尖叫声,抬头时,才发现小诺的裙子上全是屎尿水。

    那丫头一脸的屈委,虽是下人,但是房内的丫头,所以一直未做过低等下人所做的事,这会儿,脸都惊得绿了,却看着裙子发傻。

    “那儿有口水井,这是大盆,这是吊桶……”几个太监一阵大笑,便陆继往里搬运木桶。

    她的小手在袖中慢慢内敛收紧,却也只得无奈地看着。龙心月巧目环顾四周,目光便落到那些堆积如山的马桶上,轻叹一声向站起来的柳云依走去,粉色的十指轻轻地抚着她红肿的脸颊,眼眶一红,“妹妹!怎几个时辰不见,你就落到这般光景?”

    柳云依本想说还不是你害的,但这话她忍住了,只是楚楚可怜地小泣一声,抬头时,目光越发地可怜得让人欲掉泪,“娘娘!疼!”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龙心月便向屋门看去,小诺从门前就跪着挪动膝盖到龙心月面前,嘴里也道:“皇后娘娘!我家主子犯病时惹了皇上,求娘娘保我家主子出去!”

    柳云依在心里乐开了花,平时小诺挺老实的,连谎话都不会撒,这会儿到是会说话了。

    龙心月点了点头,也不起疑心,夜轩早封住了众人的嘴,不许任何人说出柳云依是说了那句话而进的冷宫,所以,宫里流传的不过是她发病时惹怒了皇上,而被打入冷宫。

    她再次端详垂首抽泣的柳云依,又傻又可怜!这哪像昨夜与她谈条件做交易的女子,便又叹了口气,“妹妹!本宫也刚知道你的事情,呆会便向皇上求情去……”

    她一边说话,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柳云依,孰不知柳云依还没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来连声道:“好哇好哇!”

    这一时间,龙心月便觉得与她再说什么也多余,因为,柳云依显然又发病了,她转过身,仰望着头顶那株老枯树,头平抬时,缓步向屋门走去。

    幽兰看了眼傻笑的柳云依,便拉过小诺走开了些,小声地道:“小诺妹妹!皇宫太复杂,你与你主子小心些。”

    小诺感动得连连点头,就听幽兰又道:“昨夜,你主子没给皇上说什么吧?”

    尽管话很小声,但柳云依还是听到了,原来,皇后不放心的是怕把她牵扯进去,听着小诺实话实说,她便愈加装得傻了,冲着皇后曼妙的背影大喊,“娘娘!我肚子饿,我要吃莲花酥!还冷!”

    寒风中,随风飘来龙心月平和温柔的话,“幽兰!一会儿便给娘娘带些莲花酥来,还有,连着那榻上的东西全带来吧!可别饿坏了冻坏了她!”

    人终于走了,也清静了,柳云依这才从腰间摸向那粒小石子细细地看去,那石子不细看就如一粒普通的鹅卵石一样,但若细瞧,就会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一些诡异的纹理与抽象的图案,而且捏得久了,便能感觉寒气渐透全身。

    她闭上速地搜寻着有关小石头的信息,在几分钟后脱口而出,“莫非这是寒辰石!”

    寒辰石她从没见过,但在仙境时曾听过有关它的传说,它不光是块能让人神智清醒的石头,而且常置在枕下,还能使人耳聪目明,但也有一个坏处,由于本身带着磁场,所以,在使人精神百倍的时候,也能让人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趣。

    “呵呵!皇后娘娘家真是富可敌国,连这种奇石都有!”

    正刷着马桶的小诺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凑上前,奇怪地问:“主子!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子吗?干嘛这么高兴?”

    她喜滋滋地把石子放入腰间,伸手拧了一下小诺的脸,美不胜收地向古井走去,却在心里直赞龙心月这招极高,但办法虽好,可办事的人却坏了她的事。

    试想一下,若她不及时追出,小石子不会引起夜轩的注意,而她因是女人,所以也心细如丝,当她拾起来细看之时,便会发现砸进殿的这块石子与众不同,那就会如龙心月所想,把它当作玩物留下,要不就是放在枕下,要不就是放在殿内,那样,就算夜轩每晚面对着她,也提不起那方面的兴趣了。

    “高高高!”拎着水的她不时从嘴里冒出这样的话。

    翌日,马桶照旧送来,有了事情做,冷宫白天的日子还好打发些,可到了晚上,寒风呼啸,漆黑一团,过于的安静更让人心事重重。

    柳云依无心睡眠,便背着手步出屋门,抬头望着那株老枯树,淡淡的愁绪便染上了她的眉梢。

    “辕若哥哥!也不知你怎么样了?北征顺利吗?与我的两位哥哥相处可好?”

    忧心忡忡的她在寒夜里显得那么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好久好久,她又道:“他为什么不来,不是说要审问我吗?”

    院墙上,一个蒙着面的黑影跳了下来,他轻手轻脚地向她走去,手中的那柄匕首在漆黑的夜里发出冰冷的寒光。

    她大眼古井无波,缓缓吐出一口气,依然保持着那曼妙的动作,“都落到如此田地了,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那人身子一凝,显然没想到她会知道,而就在这时,他手中的匕首高高扬起,突然扑上前,就见她身影突幻,已经失去了踪迹。

    她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他身材高大,如不出所料,就是一直恨她的严一。

    来人显然也是高手,临危不乱,在对手失去踪影的情况下仍旧维持着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动作,暗中竖着耳朵细听,他蓦然转过身来,那双眼睛闪亮,却没有再冒然地采取行动。

    她唇角一勾,虽笑,眼眸却寒得能杀人,“严一!你敢以下犯上?”

    严一一愣,实想不到蒙着面都还能被她认出,有恃无恐的他伸手扯了黑纱,冷笑着道:“皇上早忘了你,你必死在冷宫,我不过是提前来送送你!”

    她的心一冷,从他的话中品出了一抹不好的消息,闭了下眼,十分平静地道:“丽妃终于如愿了!”

    “知道就好!”严一紧了紧手中的匕首,他没带平时用的武器,只是想她死后不会怀疑到他。

    “让我来猜猜!你之所以来,一则:是为了报羞辱之仇;二则:也是奉了丽妃的命令吧?”

    他没答话,她异常的冷静令他感到从未有的紧张,当然,也在恃机而动。

    她霍地大笑起来,敛了笑容时,亦是变得十分冰冷,但也只是仰头望着那株枯树。

    严一觉得时机到了,一个纵身腾起,匕首向她落下,可眼前一花,那道雪影又不见了,抬头时,才发现她已经飘开了五米远,凄凄荒草中,只见她小手一动,一点寒星快如闪电地向他飞来。

    “嗤”地一声细微响,他便感觉身子不再是他的,可俨然没有疼痛的感觉。

    柳云依一个点足落到严一面前,伸手抬向他的下颌,阴冷地道:“你如在相国府时一样的蠢!”

    他虽不能动,但还能眨动眼睑,闻言,便闭了下眼。

    她径直不看他,却问:“想死还是想活?”

    这还用得问吗?当然是想活,只是严一说不出话来,但也急眨眼做表示。

    她没看,便知他所想,又悠悠地道:“可活着要付出代价!”

    这下,他心里恐慌到了极点,他实弄不清楚她要怎样对付他,黑夜,一动不动站立的她如个诡异的灵精,波澜不起的话更是寒得刺骨。(年纪小的跳过)

    柳云依又累又困,很快进入梦乡,一阵梦幻的白雾从屋门口飘来,她以为又是入了梦境,看着已到榻前的冰绸雪袍男人欣喜若狂地唤了声,“辕若哥哥!”

    男人的手轻轻地抚着她高高红肿的脸颊,长长的一声叹息,让这本是寒冷的屋内愈加平增了几分冷的气息,“若我死了,你怎么办?”

    冰冷刺骨的感觉从脸上漫延开来,她倏地坐了起来,定睛一看,便美美地扑到他怀中,接着梦中所听到的话说:“我不要你死!”

    他无言,只是搂紧了她。

    她在高兴的同时轻抽鼻腔,鼻端一直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尘土味与汗水味,这一点也不符合生性爱干净的他,她疑惑地抬头,才发现他满头的青丝上全是白茫茫的霜雪,本是清瘦的脸庞越发地削瘦了,而衣袍更是泛着淡淡的黄|色。

    他像经过长途跋涉,风尘仆仆,这俨然不是梦幻,是真实的。

    柳云依轻轻地捋着夜痕垂在脸侧的青丝,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悲戚,“你怎么来了?”

    夜痕白如雪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声线很平静,“前方天寒地冻,双方已经挂出免战牌,我趁机溜了回来,想看看你!”

    北方是要比南方气温低,这话很符合情理。

    她未怀疑,唇角一扬,笑得十分甜美,“那我就祈祷北方一直都是冰天雪地!”

    他点了点头,环目四顾,目光落到睡在榻角落的小诺身上,“你怎么被打入了冷宫?”

    “我想进来歇歇!”她省略了一切,只是淡淡地说,随即便挥手向小诺,一股莲的清香弥漫开来,小诺睡得更沉了。

    “你的手好冰!上榻来捂捂!”她拉着他倒在榻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小手慢慢地解着他的衣袍,苍白的唇瓣轻启,“今夜,我要把自己交给你!”

    他的眸光一闪,这话好出乎意料,突然微微一笑,“可我不能毁了你!你的一生,除了我,还有他!他才是你生生世世的夫君!”

    她闭了下眼,心中酸酸的,想哭,可忍住了,使了劲地环住他的脖子,唇张开向他印去,“说好了,要破除了灵族大神的诅咒,你不可反悔!”

    “可我现在不能保你平安,还让你为我付出……”

    她没让他下面的话说出来,便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对尖挺的浑圆在这个姿势下看起来愈加大,也愈加诱人,她轻轻地扭动身子,摩擦着他已经高低起伏的胸膛,俯下身去凑到他耳畔,一股幽香吹开,轻轻地道了一句,“我愿意!”

    夜痕犹豫一会儿,便伸手捏住她欲从禁锢抹胸里蹦出来的软团,手指再移到脖颈后一扯,甩了那绣有莲花的抹胸,她一对温软而富有弹性的浑圆便脱露出来。

    他发出轻轻地嘘唏声,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猛然一用力,便把她压在了身下,与此同时,挥手褪了自己的雪袍盖住小诺,却在此时皱了下眉头,身子也凝住。

    她眉头一拧,看着他前胸沁出一缕黑色,刹时紧张起来,“你怎么啦?你受伤了?”

    “我没事!”他指尖猝然向胸前的|岤道点去,止住了黑色溢出,便埋头下去,复又向微微颤抖的小兔子含去。

    她已是在这种情况下褪了红潮,双手撑起了他,“血是黑色的!你中了毒!”

    “说过了,没事!”他凝望着她,又笑,“连鹤顶红的毒我都能解,何况是其它的毒!只是这毒用的时间要长些!”

    “哦!”她轻轻地应了声,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知道他虽是凡人,实则已经凭着从出生就挟带着的记忆参悟到了半灵半人的状态,修为恐怕远比他是凡人的师父还要上一层楼。

    他看着她缓缓闭上眼,便展开了攻势,在贪婪吸吮的时候,手指也摸到了她的腿中,先是轻轻地摩挲,她有感应地发出一声声娇吟,留恋一会,便拨开了两片滑嫩的地方……

    她身子一阵颤抖,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他的指尖便按在那嫩蚌及细缝上,接着便向一路吻着下去,分开了她的双腿,那里,早已润滑一片,水汁津津,舌尖触及时,一声高昂的娇唤便发出。

    柳云依已是双颊晕红,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一样难受,渐渐进入了一个烯烧着的混沌状态,天旋地转中她的手越收越紧,只想他快些进入。

    当他的身子猛然一挺,坚硬的火热便突破幽幽洞口,长驱而入,而她的神经霍地一紧,随即发出“嗤”的一声,“疼!”

    那地方虽润,但好紧,他的动作停止了,捧起她的小脸吻了起来,在她的全身细胞慢慢放松以后,缓缓地动作起来。

    她咬着牙像是在忍受着剧痛,却逐渐感到那地方麻麻酥酥,整个人也有些飘飘然然,而身上的那股莲香味更是浓郁了。“可我不要你走!”柳云依一想到又要与夜痕分开,心中就泛出一股酸楚,直往他宽厚而温暖的怀中藏去。

    “我也不想!”他发出浓郁的叹息,已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肉,他哪有权利做出选择。

    他们在屋内唉声叹气,冷宫的院门外夜轩却一直在那里久久徘徊。

    屋内有浓郁的莲香味泛出,这个熟悉的味自是惊了他,可他实在不想就这样推门进去,他要闲了任性的柳云依,磨磨她的性子,但他好似又不放心她,因为记得她是受惊吓过度晕倒在地。

    “皇上!如实在牵挂娘娘,那就进去吧!”唐勇侍候在一旁,头顶雪花飘飘,寒风“嗖嗖”,已是苦不堪言。

    夜轩抬头望着飘飘落下的大雪,未发一言,就这样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天还没亮,正是夜里最黑时,尹雁就从环形小道匆匆走来,见着夜轩,便忙施礼。

    夜轩头未回,只是挑了挑眉,便道:“又有何事?”

    “禀皇上!丽妃娘娘恐发现是奴告的密……她一大早就派奴出宫,说是二夫人身体不好,让奴回去照顾。”

    夜轩仿似早就知道柳云丽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仍是如一座冰雪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淡淡地道:“那你就出宫吧!”

    尹雁答应一声,其实心里正巴不得,处在柳云丽与皇上之间,她这个两面间谍的日子也不好过,回到相府,那是最好不过了。

    “她要你带什么话给尹氏?”就在她转身时,冷不丁夜轩这样问。

    她没思索,便答,“丽妃娘娘要奴如实禀报她遇到的情况。”

    夜轩挥了挥手,她便离开了。

    唐勇拱手道:“皇上!丽妃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没有什么可带的话。”

    “这已经是可带的话了!”夜轩冷笑一声,便又问唐勇,严一死了没有,唐勇回禀说,“还没死,但好像目光呆滞,如个木头人一般,像是中了魔。”

    夜轩闻言,如受惊,他蓦然回过身来凝望着唐勇,几个时辰以前的那一幕便重现眼前,他的那一脚直接踹在严一的胸口,也用了全力,没死就算他严一命大了,可怎么会如此这般了。

    “莫不是那脚踹到他的什么神经上,导致他……”这个问题太深奥,夜轩一时百思不得其解,再次抬头看看天,天在这瞬间已是褪去纯黑,变得灰蒙蒙,也暗示着早朝的时间就要到了。

    他背着手转身离开,却又回头吩咐唐勇,昨夜刺杀一事休要传了出去。

    这吩咐让唐勇一时摸不着头脑,可夜轩行事一向太过高深,自是他不能理解的,只得应着。

    风雪中,夜轩行至半路,便迎来了龙心月,她一身素衣打扮,简单地披了件棉的披风,而胳膊肘儿上悬挂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