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啊!”转头又对九夫人道:“咱们凡夫俗子,惹不起他们神字辈的高人,还是快快走先吧!”
“你闭上嘴巴!”九夫人不理会石越,觉得这个神偷弟弟十分好玩,上前轻轻摸着他的小脑袋,柔声道:“大姐姐问你,刚才你所说的大礼是什么呀?”
小道童上下打量九夫人,神秘道:“我师父有未卜先知之术,虽然早已金盆洗手,但大姐姐是我的贵人,我若是相求师傅,师傅必然会为大姐姐指点迷津!”
“指点迷津?”
“是啊!比如算出哪位白马王子对大姐姐有情?哪位大哥哥爱你爱到至死不渝……”小道童循循善诱,小眼儿中露出精光。
女人的天性中隐藏着八卦的小火苗,再听到如此八卦的忽悠,眼眸睁得老大,偷偷向石越看了一眼,脸颊潮红,急忙低下了头。
望向小道童,展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小弟弟,你没有骗姐姐吧?”
石越撇撇嘴,拉扯着九夫人衣袖:“他当然是在骗你的钱!”心中不明白,怎么一提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便是聪明绝顶的女人,智商也会一下子降为负值呢?
小道童连连摆手道:“非也!非也!盗亦有道,我虽然是神偷,但却从来不骗人,不过,若是我师父看得准,大姐姐有心赏个几千两银子,想必我师父会更加高兴,师傅一高兴,便出言无忌,说不定会告诉大姐姐更改时运的法门……”
说来说去,不还是要银子吗?一个是伸手进兜里抢,一个是等着拱手相送,背着、抱着都一样,只是手段更高明了些。
九夫人心思活动,眼眸已经冒出了小星星!
石越不得不上前打击了她一句,小声道:“九夫人,你……你已经嫁给熊奇山了,难道你还想再……再嫁一次?”
再嫁一次?
九夫人瞪大了美眸,射出可怜兮兮的柔光,想起自己红颜薄命,不由得长声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你不懂得!”
不过,这却更加坚定了她想了解未来的信念,拉着小道童的手臂,低声道:“小弟弟,头前带路!”
“哎……那个,九夫人,你身上有银子吗?不如咱们先回去取些来吧。”石越可不情愿吃亏上当,想要先把九夫人骗回去。
“我穷的就剩下银子了,还用得着取吗?”九夫人落寞的瞪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气苦道:“你若不愿意去,便滚回去吧,高门大府、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的?我一人跟着小弟弟去,离了你,我便不行吗?”撅着粉唇,迈着步子,便跟在小道童后面。
“我哪里放心,小石头要贴身保护你呀!”石越及忙表忠心。
“这还差不多!”九夫人俏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石越大步抢在九夫人前面,与小道童并肩而行,拍着他的小肩膀,小声嘀咕道:“小弟弟,你真行呀!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有我在,这银子无论如何,你是骗不走滴!”
“谁要骗你的银子?大哥哥,你可千万不要侮辱我神偷的名声!”小道童摇摇头,感概万千道:“为什么我说真话时,偏偏无人相信?”
三人一路向西北而行,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出现在了三人视野之中。
石越扶着九夫人,跟在小道童后面,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上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气,一 道山泉自小山顶沿着石峰欢快流淌,吟唱出哗啦啦的清脆歌声!
九夫人徒步行走,娇喘吁吁,妩媚的脸庞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雨,清澈的山泉之水,对九夫人有着强大的魔力。
扭着小腰,如一个穿梭在丛林中的小兔子,欢快的跑到山泉边,蹲下身子,捧起泉水,轻轻滋润潮红的面庞!
一股清凉的滋味,蔓延到心里去!
清澈的泉水中,映出了九夫人一张吹弹得破的妩媚脸颊,小手轻揉涤荡着水花,望着水中倒影,紧咬着粉唇,心想着:红颜薄命!自己一个柔弱女子,就像是这水中的倒影一般,无论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深水的羁绊,谁……才能够帮我拉出泥潭呢?
水花一荡,出现了一个剑眉朗目的身影,耳边传来关怀备至的声音:“九夫人,山路难行,小心些,刮坏衣衫不要紧,划着肌肤、可就不美了。”
九夫人心神一荡:终究还是有人关心我!
她胡乱拨弄了一下水花,站起身来,面向石越,嗔怒道:“我美不美,要你管?要你管?”心中却是暖暖的。
娇嫩的脸上犹自刮着水珠,几缕秀发被泉水打湿、凌乱的垂在粉额上,妩媚中增添了三分慵懒。
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泉水溅出来的水花、居然打湿了九夫人的长裙。
本就紧身的衣装,更加肆无忌惮的贴在了娇躯上!
透过那绿色长裙,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肚兜,包裹着诱人的躯体;两条修长晶莹的秀腿,刻意的并拢在一起。
这样的动作,充满着欲遮还羞的媚态,撩起了石越心底最为原始的渴望!
第21章 粉红的肚兜
石越想要不看,心里却痒痒的、欲罢不能!
一双眼眸盯着九夫人的玲珑躯体,心底深处被撩拨得热乎乎的,情不自禁的咂巴着嘴巴,低声呢喃道:“九夫人……”
九夫人听到石越呼唤得这般温柔,有些奇怪。||
美男哥哥这是怎么了?
又见他的目光中透着股侵略,觉得极不自然,似乎有种被穿透的赤裸o的慌乱感觉。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裙子已经被打湿了!紧紧箍在了身上,不仅凹凸有致,还隐约能到前胸前的粉色肚兜。
慌乱中捂住饱满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娇声呼唤了一声:“你……你别看……”
“我不看!我不看!”石越想要转头,却真舍不得,手足无措的笑了一下:“你蹲下身子,我便看不到了……”
九夫人才急忙蹲下娇躯,护住乍泄的春光,背过身去、不敢再看石越的笑脸,一阵的功夫,耳根子渗血似地充满了红艳,俏脸上也布满了玫瑰般的红霞。
“怎么了?大姐姐?”小道童闻声,向这边跑来!
石越可不愿意让九夫人的春光被小道童看了去,迎上去抬腿一脚,将小道童踹到一边,喝道:“你不许过来,先上山,我随后就到。”
“你可不许跑了……”小道童一脸委屈,不知道石越无缘无故为何踢他?
“我跑个屁!你当我是贼吗?”石越凶狠的瞪了小道童一眼。
小道童吓得一怔,拧身向山上跑去,边跑边喊着:“山顶有座草屋,你到那里找我便可……”一阵的功夫,就没了影子。
赶跑了小道童,石越终于放心下来,回头却见九夫人仍蹲在那里,小脸蛋儿埋在膝盖上,卷缩着不敢露出来。
“九夫人……”石越轻声唤了一句,嘴角浮上艳羡的微笑。
“你还笑……好开心吗?”九夫人羞涩扬起红润的小脸蛋儿,回眸瞪了他一眼,低声道:“臭石头,你说……你刚才……刚才都看见什么了?”
“我眼神不太好,什么都看不见!”石越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他看着可仔细呢!
“不可能,你刚才明明看得很兴奋!男子汉大丈夫,看了就看了,怎么还不敢说?”九夫人嗔怒道:“快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石越挠着头皮,小声嘟囔着:“粉红的东西……”
“什么粉红的东西?婆婆妈妈的……”
石越被逼得急了,朗声道:“就是粉红的肚兜了,看了就看了,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说出去!”
“混蛋……你果然看到了!”九夫人不敢起身,抓起小石头,向石越扔了过去,粉唇微张,气苦道:“我让你看,我让你看,坏痞子……臭流氓……”
石越躲闪着飞来的小石子,哭笑不得!
“九夫人,打我有什么用?你不是还要找那个牛鼻子老道算命呢吗?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衣服弄干了?不然可不太好!”
九夫人扔了几下石头,也觉得有些累,气呼呼道:“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石越笑了笑,脱下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你可别……别胡来!”九夫人一见石越脱了衣服,不由惊得芳心乱跳:这荒山野岭的,臭石头要想做什么事情,可真没有人能拦住他。
石越只穿着短裤、背心,将衣服披在了九夫人身上,笑嘻嘻道:“我胡来什么?看把你吓的!你披着我的衣服,就不怕我看你了……”
吓死我了……
九夫人见石越并非向自己想的那样胡来,终于放下了心,一阵焦急,脑门又出了些细汗。
石越掏出手帕,轻轻的在她额头上擦拭着,若有深意的笑道:“小石头向来以德服人,可不干霸王硬上弓的坏事!”
九夫人披着石越的长衫,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静静的站在那里,像个小媳妇似地撅着嘴巴,乖巧的等着石越为她细心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密汗,小声嘟囔着:“今天的事情……可别说出去!”
“我傻吗?”石越挤眉弄眼道:“我可是九夫人的人呀!”
九夫人莞尔一笑!
一股别样的气息,在心中汩汩流淌。
九夫人披着石越的长衫,在他的细心搀扶上,终于爬上了山顶!站在高处、鸟瞰远方的景色,郁郁葱葱,到处是一片新鲜的气息。
她轻拂拭一下眼前的 碎发,用力嗅着新鲜的空气。
心想着,我若是能在这里盖一座房子,然后找一个如意郎君,再生几个乖巧的小孩子,每日相夫教子,该有多好?
哎,只是……我的情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呢?她想到温馨的场景,不由得偷偷的向石越望去。
却听见石越自言自语道:“我若是能在这个盖一座房子,娶一位美娇娘,再生几个乖巧的小孩,每日开开心心过活,该有多好!”
九夫人听得一愣,不由得红了脸,芳心乱跳,脱口而出、嗔怒道:“臭石头,你欺负我!居然敢与我想得一模一样?”
石越茫然不解:“九夫人,又怎么了?我哪里与你想得一模一样了?”想了一下,又嘟囔着埋怨道:“怎么会一模一样?你都嫁人了,我大好男儿、还没娶媳妇呢!”
九夫人冲动之时,泄露了自己的心事,不由得大囧,狠狠地对石越跺了跺脚,气苦道:“不理你了!”
四下一望,见左侧百米处,有一座小房子,想来就是那小道童所说的草房!
石越与九夫人来到门前,却见小道童堵在门口、不让进去,一脸神秘道:“师傅在睡觉,大哥哥、大姐姐,请先静候片刻。”
“神棍也睡觉?跟我玩什么深沉?”石越见小道童眼珠子胡乱滚动,便知他再耍滑头,拉着九夫人的衣裳道:“我们走,不听他信口开河。”
小道童急了,连忙说道:“别走,我这就进去叫醒师傅。”小跑进去,一阵的功夫,小道童高喊道:“大哥哥、大姐姐,师傅有请!”
石越拉着心怀忐忑的九夫人、走进了草屋中!
草屋中光线昏暗,只有一口窗户,转入内堂,只见神龛下方、端坐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道,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棍吗?
石越仔细的盯着牛鼻子老道,看那脸上纵横沟壑的地垄沟、与瘦得脱了相的皮骨,判断出这牛鼻子老道当真有百岁的年纪!
难道小道童并没有说谎?
“师傅,这就是我今日遇见的两位贵人!”小道童恭敬地向老道行礼道。
“请坐!”老道声音十分沧桑、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蒲团上,面色亘古不变,目光依然低垂,貌似随意的落在了石越的脚尖之上。
猛然,他睁开了眼睛,一股精湛的光芒、自瞳孔中射出:“这位施主,你为何盯着我?难道本道的样貌,吓到你了吗?”房间中的光线,似乎因为这双眼睛的凝视、而明亮了许多。
第22章 神棍真神奇!
石越一生杀伐果决,还真没有他会从心里真正害怕的人,尽管这老道的一双眼睛、似乎可以洞穿他的肺腑,含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他也绝不会回避。|纯文字||
神色凛然,调整呼吸,一股极强的肃杀之气,充斥于狭小的内堂之中,虎目中射出凛然的光芒。
九夫人不懂得武功,体会不出 其中隐含的味道,小道童却向后连连退了几步,倚靠在墙角站立,一双眼眸中,射出惊惧的神色。
牛鼻子老道的眼眸闪出一道灵光,又突然消逝下去,屋子重新变得暗淡无光!
石越轻轻笑了一下,打趣道:“看到道长的模样,我忽然有感而发,想到一首诗,只怕说出来,道长会生气……”
老道捋着胡须,好奇道:“但说无妨,入土之人,岂在乎一身臭皮囊?”
石越挤眉弄眼,长吟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小道童闻听此诗,虽觉得意境优美,但却不知道与老道有什么关系,一双眼眸眨呀眨的,犹自身在雾中。
九夫人却捂着小嘴,咯咯的笑出声来,心想着美男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多俏皮话?明明嫌弃老道长得丑,偏偏还说得这么有趣、生动,真是一个妙人呀!
不过,这老道可不能得罪,一会还指望人家算命呢!回眸望着石越,嗔怨道:“不得无礼,怎么敢开仙翁的笑话?”
老道闻言一愣,随后眉宇中却泛出欣喜之色,大言不惭:“这位施主,你是在夸奖贫道长得好看吗?嘿嘿……到我这把年纪之人,还真没有几个比我漂亮的!不过,方外之人,视皮囊如粪土,红粉孤陋,漂亮又怎样?虚妄!虚妄啊!”
这老道,脸皮真厚!果然是个老不要脸的……
石越无聊的撇撇嘴,追问道:“老神棍……不……老神仙,你徒弟说你有神鬼莫测之机,不知真假?能否为我们开开眼?”
顿了一顿,拍着自己的胸膛,促狭道:“比如……你猜猜我们两个人的来历?”
老道眯着眼眼,望着九夫人,沉吟片刻、捋着胡子道:“女施主生于贫患之家,幼年丧父,母亲改嫁他乡,虽倚门卖笑,但洁身自好,而后阴差阳错、入官宦之家,却如笼中飞鸟,郁郁寡欢,女施主,我说得可对?”
九夫人粉唇微张,眼眸中射出了惊骇之色,愣了一下,盈盈拜倒:“老神仙,您说得可真准……”
石越也愣住了,看九夫人激动的表情,便知道老道一语中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九夫人的身世会这般艰难,心生生出怜悯之情!
又想着这老道怎么会猜得这般准?该不是事先探听道九夫人的底细,然后故布疑阵吧?
他轻声咳了一下,讪讪笑着:“老神仙,你看看我是从哪里来的?”
老道抬眼盯着石越,观望了一阵,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掐指一算,不由得连连摇头:“奇哉!怪哉!”
石越探头道:“怎么了?老神仙,你倒是算呀?”
老道有些郁闷的挠着头皮,苦笑道:“这位施主,贫道还真得没有算出来,你是从哪里来的?也算不出你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在老道的世界里,你从前的经历,便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充满了空白!难道施主是为绝世高人,居然会藏息大法吗?”
石越听在耳中,心里却狠狠的悸动了一下。
这老道算不出来,则恰恰说明他是真的有本事的,从前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这老道却从哪里算起?
他第一次对老道生出敬畏的心思,也上前盈盈一拜:“老神仙,你果然是人间一仙翁!”
躬身作揖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兰花的味道,左右一望,却没有屋子里长有什么兰花的植物。
心中有些糊涂:怎么一接近老道,却出现淡淡的兰花香呢?抽搐着鼻子,又用力嗅了几下,兰花气息仍然存在,连绵不绝,似乎越来越强。
“干什么你?不得对老神仙无礼!”九夫人上前将石越拉至身后,虔诚道:“求老神仙为我指点迷津!”
老道捋着胡子,微笑道:“不急不急,我这里有副对子,只有上联,却没有下联,苦想多日,毫无结果,还请麻烦女施主帮我斟酌一翻!”
九夫人微笑:“愿闻其详!”
老道长吟道:“辞断笛灞桥,白发萧萧,拾几分惆怅,由来苦旅催暝霭,鸟随孤客归迟,久久徘徊馥馥兰皋,古道马嘶循雁影,途经杏镇寒泉濯足,抚琴乐矣逍遥四海,唯存厚德流光,倜傥,皆因铭赋漫诗腹载,独行千里,悠然解辔时,暂别尘嚣醉倚水亭,恨当年绿酒,何曾得意举杯,恰似青莲邀皎月。”
石越虽然擅长歪诗,但对对子这种高难度的古代娱乐项目,还是敬而远之的!
这个对联这般长、意境这般优美,平仄工整,九夫人能对得出吗?难道她是一位深藏不漏的才女?
九夫人眉头紧紧促在一起,面上露出一抹忧色。
石越看出她的难处,上前小声嘀咕道:“九夫人,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这老道诚心难为咱们,我狠揍他一顿,不怕他不就范!”
“大胆!敢对神仙无礼?”九夫人轻轻推了他一下,忽然间,福至心灵,竟想出下联。
她兴奋的说道:“伫烟霞枫麓,青衫冉冉,添些许苍凉,惯是无言送夕阳,云逐扁舟去疾,依依蹀躞汤汤野渡,幽林蝉泣感秋声,路过梅村恍梦登楼,鼓瑟欣兮落拓一生,且仗高情致远,疏狂,只欲俊词舒曲胸罗,特立三更,自在凭栏处,轻抛俗事闲吟山阁,思明日黄花,岂敢会心眠菊,当如五柳卧清风。”
老道一听,不禁喜不自胜,拍着手掌,连连点头:“妙哉!妙哉,女施主真乃才女也……”
石越惊叹于九夫人才学之时,猛然又捕捉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眼睛偷偷扫视着牛鼻子老道,却见他高兴得连连拍着那双老树皮一样、枯干的手掌,可是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望去。
却见那袖口晃动之时,居然露出一丝白腻的肌肤。
石越心中一动:淡淡的兰花香、隐约可见的白腻肌肤,这老道,莫非是女扮男妆不成?
第23章 说破那羞人的事!
老道意犹未尽,似乎对这幅对子十分的钟爱。||
闭目凝思良久,方才缓过神来,一脸褶子似乎都兴奋的舒展开来,笑着向九夫人问道:“女施主,你想算些什么?”
九夫人诺诺了半天,脸上映出红晕,向石越道:“小石头,你热不热?先……先出去凉快下!”
石越一百个不情愿:“那怎么成?我是你的贴身护卫,要保护你的安全……一点也不热的……”九夫人却不听他胡搅蛮缠,推搡着把他弄到了门外,告诫道:“可不许偷听!”随手关上了房门。
这小妞儿,到底要说些什么?偏偏不让我听!石越心中不解,抱着膀子站在屋檐下,观赏着落日的余晖。
九夫人心怀忐忑,柔声道:“老神仙,我想问……问我……我的终身幸福在哪里?”
“请写一个字!”老道似乎对于九夫人的心思洞若观火,微微一笑,招呼着小道童为九夫人取过笔墨纸砚。
九夫人想了一下,在上面写了一个“破”字。
老道看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若有深意道:“看来施主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老神仙,请直言不讳!”
老道望着那“破”字,若有深意道:“打破枷锁,逃出牢笼,无非两点可行,一要看破世俗,有不怕被世人非议的面皮;二要有利器甘心供你驱使,为你保驾护航!纵观这‘破’字,却由‘石’与‘皮’组成,石为利器,皮为坚韧的信念、施主能想到此字,足见心愿可期!”
“老神仙,你是说真的吗?”
“贫道岂会骗人?”
“那利器到底是谁?”九夫人眼中闪烁着锋芒。
老道神秘道:“施主心中自知,还需要贫道言明吗?”
九夫人心中一动,石越坚实的身影、阳刚的外表滑进了她的脑海中:难道美男哥哥、果然是上天赐给我的如意郎君吗?
门外响起了石越的敲门声:“快开门啊,外面好黑、好吓人!再不开,我可要闯进来了……”不等小道童去开门,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一扇大门、已被石越一脚踢飞,劈成了两半儿。
“你火急火燎的、闯进来 干什么?”九夫人翻了个白眼。
石越挠了一下头皮,讪讪笑道:“不知怎么的,我心里一慌,感觉到九夫人心里在念叨我……”
“别胡说八道,我……我怎么会没事念叨你?”九夫人面上嗔怒,心中却怦然而动,难道我与美男哥哥、如此心有灵犀吗?
转头望着那破落的房门,满是歉意道:“房门被踹坏了,可怎样才好?”
小道童却面带忧色,蹲在房门旁边,肩头一耸,居然挤出泪来:“师傅,房门居然被踢坏了,这可是祖师爷的祖师爷的祖师爷、传下来的宝物啊!价值连城,怎么就这般被毁了呢?”
老道蹙眉喝道:“不许哭,钱财乃身外之物,坏了就坏了,有什么打紧的?”
石越心中冷笑:这一对大小神棍,又来哄骗钱财了,我身上抢来的银子,是万万不会给你滴……
九夫人被老道破解了心事,心中高兴,随手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小道童,宽慰道:“小弟弟,别哭了,都是大哥哥不好,大姐姐回去一定狠狠的替你修理他,这是一千两银票,你好好收着,把那扇门重新修补一下!”
小道童伸手就把那银票抢在了手中,却仍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呀我的门呀,一千两银子可怎么对得起你的身价!”
石越气得不打一处来,终归是被这小道童骗了,见九夫人善心大发,似乎又要掏银子。
急忙先行一步,蹲在小道童耳旁,阴森的低声道:“小牛鼻子,一千两银子还不够吗?你若是再敢装模作样讹诈银子,哼……那破门,就是你的下场,我一脚下去、一踢两半!”
小道童惊诧的吐了一下舌头,眼泪一收,哭丧的小脸蛋马上多云转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
你妹的,这变脸的功夫,可真够地道的,难道在青城派呆过?
正气结之时,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又飘然传来,回眸一望,却见那老道正在不断地挫着那双枯干的手掌,想来那兰花香气,应该是从袖子中传出来的。
也怪石越鼻子太灵了,跟警犬似地,有那么一丁点的香气,他也能分辨得出来。
蹲着身子时、视线与老道袖子齐平,不经意间,刚好能看到袖口里面透着雪白的肌肤,前后两次欣赏到隐藏在里面的诱人风光,石越已经能确定,这牛鼻子老道分明就是一个女人所装扮的!
石越对刚才老道的精彩表现,仍怀有强烈的好奇心,站起身来,走近他的身旁,眼中满是促狭道:“老神棍……不……老神仙,你能否为我算上一卦?”
那老道似乎对石越坏坏的眼神颇有敌意,或者再为破坏了讹诈银子的好事、而耿耿于怀!哼了一声,不屑道:“我一年只算一次,施主想要算命,还待明年。”
牛鼻子老道还挺有脾气?哼……在我面前,你再有脾气,也得老老实实的憋着。
石越围着老道转了两圈,神神秘秘道:“老神仙,在下不才,倒要给你算上一命,你意下如何?”
老道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不安的神色,“愿闻高见!”
石越开心的一笑,俯下身子在老道耳旁、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掐指一算,你这老道,居然是个雌儿!”
那老道似乎不习惯如此亲密的距离,耳根痒嗖嗖的,有点酥麻,下意识的向旁边躲闪了一下。待听到石越说出这么一句话,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原本迷茫狭小的眼眸因为惊慌挣得老大,射出了惊艳妖娆的神采,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又急忙收了回去。
“怎么样,老神仙,我说得可对吗?”石越悠闲地踱着步子,一副吃定了老道的模样。
老道叹了口气,嘴角偷偷浮上一抹笑容,一语双关道:“施主,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既然施主一心想要预知未来,贫道就破个例,再送你一卦!”
石越满意的点了点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知道,哥哥我最不喜欢抓人的小尾巴了……
老道轻咳一声:“施主,请题字!”
石越想了半响,居然也写了个“破”字。
九夫人探头一望,不由得大囧,以为石越方才偷听到了她与老道的对话,所以才写了个破字,心中涌上难堪的羞意。
上前在他后腰处,使劲掐了一把,娇嗔道:“臭石头,你果然不老实,为什么要偷听?”
石越咧着嘴巴,苦笑道:“九夫人,怎么乱用家庭暴力?我哪里偷听了?”
“家庭暴力?谁与你是一家人?”九夫人缩回来的小手不由得又掐在了石越的粗腰上,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心中却砰然乱跳!
见他否认偷听自己说话,且神色之间,绝不似作伪,心中暗叹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俩人居然会同时写了一个“破‘字?
难道……冥冥中自有天意?
老道乍一看到这个“破”字,惊讶地瞪着眼,张着嘴,呆愣愣地仰着头,久久不动,干瘪的脑袋似乎也不会转动。
良久过后,长叹了一口气:“施主,你为难贫道了……”
第24章 爱臭美!
石越一脸好奇:“我哪里为难你了,你是神仙,算命这种小事,有什么难处?”
老道直直盯着他看,有气无力道:“破字,从男人的角度来解释,乃是‘剥石皮’之意,我若是算得不错,施主本姓为石,从字意而言,是施主自己剥了自己皮,说明你曾经干过自杀的蠢事,而且施主明明已经是死人了,怎么偏生还会活着?奇哉!怪哉!”
老道自言自语,皱纹似乎更深了:“难道我也有算错的时候?时运果然无法全然揣度。”
高人啊高人!
石越心中惊奇了涟漪:这个装神弄鬼的牛鼻子老道居然能考量出我曾将自杀过?我从一百层楼跳出来、一跃而下,不就是自杀的壮举吗?
只是阴差阳错,穿越了时空,方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石越对老道十分钦佩,一时间倒不好意思计较他为何女扮男妆的唬人,又问道:“老神仙可能算出我以后的时命运吗?”
老道仔细的看着石越的眼睛,似乎能窥探到他的灵魂深处:“施主之命,老道委实无法揣测!”
石越心中一怔:自己这个天外之物,果然是个多余的东西!
老道又道:“不过,老道却可以看出,很多事情,因为施主的掺杂、而改变了行进的方向!”顿了一下又道:“能与施主结实,也算有缘,我送施主一桩物品,还望不要嫌弃!”言罢,吩咐小道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十分精致却又古老的锦盒!
小道童捧着锦盒,向老道看了一眼,小声嘟囔道:“师傅,这……这可行吗?”老道狠狠的瞪了瞪了他一眼,小道童十分不情愿的将锦盒递给了石越。
石越捧着锦盒,感觉沉甸甸的,朗声道:“老神仙的大礼,石越收下了!”
老道眼中闪过锋芒,又嘱咐道:“施主若得空闲,便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石越一一记在心里。
老道打了一个哈欠,似乎十分疲惫:“两位施主,老道有些困顿了,需要休息,便让小徒送你们一程吧!”
石越见老道下了逐客令,便与九夫人一同走出了草房,小道童还要相送,石越却不愿意与这个鬼灵精同行,一脚给踢回去了。
小道童见二人走得远了,才一溜烟的跑进了屋中,对老道质疑道:“幽兰师姐,咱们骗点银子也就罢了,你怎么能把那师门的秘宝送给他呢?也不跟我三毛商量一下,这笔买卖,咱们做得可亏死了……”这小道童,原来居然叫做‘三毛’!
“三毛,你懂什么?”那老道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整洁的贝齿,声音清脆,犹如珠落玉盘,动听之极。
“我怎么不懂?”
小道童做了个鬼脸:“幽兰师姐整天拿我当小孩子,好歹我也是妙手空空——空空堂的堂主!”
“三毛是堂主,三毛是神偷之王,行了吧?”被称为幽兰的老道用枯干的手掌在鬓角上轻轻撕扯,那张老树皮的面孔、居然生生被撕扯下来,露出一张美艳动人的笑脸。
容貌娇美,笑颜如花,光滑晶莹的肌肤、泛起淡淡红晕,犹似粉装玉琢一般灵秀!
幽兰站起身来,肩膀一抖,破旧道袍落在地上,露出一身黑色武士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娇好的曲线,随手轻轻舞弄秀发,若隐若无传出一缕兰花的幽香。
“幽兰姐姐,你好香!”三毛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贫嘴!敢取笑师姐?”她向小道童翻了个白眼,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师姐体香虽然好闻,差点害苦了师姐呢,呸……也不知道那恶人鼻子是怎么长的?好像比狼狗还灵呢!”
三毛拿出那张银票,翻来覆去的看,一脸的遗憾:“那家伙真有些变ti,不然今晚还能从美女姐姐身上炸出些油水来,不过师姐 ,你也真是的,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师门宝贝给了他呢?这买卖做得真是赔到家了!”
“你眼里除了银子,还能想点别的吗?”
幽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师门惊变,叛徒势众,咱们抢回了师门密宝,却受人追杀,若非师姐精通易容之术,只怕咱们早就与师傅、在九泉之下相聚了呢!”
三毛挠着头皮,一脸迷茫:“师姐,这些事情我自然早就知道,可与你将师门秘宝曾送给那个大恶人,又有什么干系?”
“你笨哪!”幽兰怒其不争的拍着三毛的小脑袋:“师姐问你,师门中人为何追杀师姐?”
“因为……因为他们想要抢夺师门秘宝。”
“那凭咱们姐弟的能耐,虽然东躲西藏、守得了一时,但能守得了一世吗?”幽兰循循善诱。
“不能!”
“那咱们能举手投降,将宝物拱手相送给那帮叛徒吗?”
“当然更不行!我三毛第一个不答应!”三毛年纪虽小,却挺胸抬头,露出一副不屈的模样。
幽兰叹了一口气道:“正因为咱们守也守不住,又不甘心被叛徒抢去,所以,只好为秘宝找一个新东家了……”
“原来如此,师姐,你果然比三毛我还狡猾呀!这是典型的栽赃陷害。”
三毛竖起大拇指,万分得意道:“那大恶人还以为拿到了什么宝贝呢!岂不知是中了师姐的诡计,说不定明天上午,大恶人就会成了咱们的替死鬼呢!”
“乌鸦嘴,胡说八道什么?”幽兰嗔道:“他若是死了,谁给咱们保护师门秘宝?”
三毛一脸不愤:“师姐,你看他那自大的模样,能保证被师门追杀而不死吗?哼……我看未必!”
“大言不惭!好了伤疤忘了疼?你难道忘了你被撞飞的惨样了吗?幽兰狠狠地瞪了三毛一眼:“我给他算过命,这人非比寻常,虽然看不出日后到底怎么样,但绝不可以常理度之,咱们姐弟二人,正要借助他的力量,趟一趟这桩浑水。”
三毛突然想好想起了什么似地,一惊一乍道:“幽兰姐姐,你说那大恶人不会把锦盒打开吧?那可是咱们师门绝密呀!”
“那锦盒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若不懂奇巧技,如何打开?便是咱们姐俩,不也打不开那锦盒吗?”幽兰非常自信的露出迷人的笑脸:“不过姐姐倒希望他能带给咱们惊喜,把锦盒完好无损的打开。”
“为什么呢?幽兰姐姐,你今天说话是越来越奇怪了。”三毛连连摇头。
“你个大笨蛋,怎么不动动脑子?”幽兰几乎要抓狂了:“只要那个锦盒能打开,咱们便可以修习上面的师门绝学,到时候,还害怕那些叛徒吗?”
“对啊!师姐,你真是太太太聪明啦!”三毛竖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啬的拍着马屁。
“少给姐姐戴高帽子!”幽兰哭笑不得。
三毛又扬起小脑袋,畅想道:“我长大后,一定要向师姐一样聪明,一样的漂亮……”
幽兰挥手打断了三毛的幻想,一脸期望道:“师弟,你说师姐漂亮吗?”
“那怎么是漂亮呢?”三毛两个大拇指都高高竖起,神采奕奕道:“那是相当的漂亮!”
幽兰心中甚喜,又bi问道:“那我和刚才算命那个美女姐姐相比,哪个更漂亮些?”
“这个……这个……”三毛挠着头皮,讪讪笑着:“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