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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亲亲女仆第1部分阅读

    《恶魔的亲亲女仆》

    正文 第一章

    一位身材纤细的年轻女子站在二十多坪、充满纯阳刚气息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的娇小脆弱。打从被人领进这间书房后,她始终低垂着脸,怎么也没勇气抬起头。

    “啪”的一声,她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跟着一阵淡淡的烟味慢慢在空气中飘散了开来。

    像是对女子的沉默失去了耐性,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他注意到每当自己靠近一步,她纤细的肩头就轻轻震动了一下,整个人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动物那样慌乱不安。

    她怕他,而这项事实让他不悦地蹙紧两道浓眉。

    “抬起头看着我。”男子以低醇的嗓音问道:“妳是来答复我三天前的提议 ?既然如此,就抬起头告诉我答案。”

    女子紧绷的肩头再次震了一下,紧握的双手都被她捏得快要失去血色了,但她动也不动,怎么也不敢抬起头。

    正当男子诧异对方居然有勇气违抗自己的命令时,女子在下一秒迅速地抬起头,用小鹿般脆弱、迷蒙的双眼飞快地瞄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垂下,以细不可闻的嗓音说道:“对……对不起,黑崎先生。”

    男子并不满意她的答案,直接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回望自己的凝视──

    女子椭圆形的脸庞有着十分精致的五官,配上一双迷蒙、彷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一张脸清清秀秀,融合了纯真与荏弱的气质,虽非绝艳,却意外地撩人心动。

    “对不起?”男子因为这个答案再次蹙紧两道浓眉,不敢相信看似柔弱的她居然会吐出拒绝的答案,“这是妳的回答?”

    “对不起,承蒙……承蒙你的厚爱……不过……不过我真的高攀不上。”被那一双直透人心的锐利黑瞳瞪着,女子心里更害怕了,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将整段话给说完,“真的对不起。”

    男子面色凝重,被拒绝后的不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严厉,也更骇人了。

    而被迫承受这股恐怖压力的女子,一张俏脸变得惨白无比,深怕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会突然向下一把掐死她。

    呜呜呜……好可怕……女子干脆闭上双眼,说什么也不敢再看他的脸。

    就在女子的神经紧绷到最高点,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捏着自己下巴的那股力道消失了,她困惑地睁开眼,这才发现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手,走回书桌后的落地窗前,神情阴郁地抽着烟。

    女子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或许,是她误会了对方也说不定,他只是外表看起来高大,表情很凶很凶,但并没有真正做出任何伤害她的行为。

    男子好半晌后才开口说道:“妳可以走了,我会派车送妳回去。”

    “等一等!”女子猛然想起自己此行还有未完成的目的,有些着急地开口。

    男子转头,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情绪,“还有什么事?”

    “虽然……虽然我高攀不上黑崎先生,但……但是黑崎先生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我一定要尽力报答才是……”女子神情紧张,语气也显得十分迟疑,深怕自己接下来说的会被直接拒绝,“如果……如果……”

    男子一语不发,只是淡淡挑高一道眉。看她紧张成这个模样,让他也不禁好奇对方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黑崎先生不嫌弃的话,请让我在这里担任女仆,回报黑崎先生对我们一家的恩情。”女子鼓起所有的勇气说道,双眼紧闭,向前深深一鞠躬。

    男子熄掉手上的烟,脸上有着莫测高深的表情,踩着缓慢的脚步回到女子的面前,语气中有些难以置信,他开口问道:“我没有听错吧?妳拒绝我的求婚,却想留在这里工作报恩?”

    她是疯了还是傻了?对女主人的身分嗤之以鼻,却宁愿当一个服侍主子的女仆?”是,请黑崎先生成全。”女子虽然声音在发抖,语气却坚定不已。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情绪,但随即敛下,当他再次望向依旧弯身向自己鞠躬的女子时,嘴角弯成了嘲讽的弧度。

    “好,如妳所愿。”男子低醇的嗓音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淡淡地宣告女子未来的命运,“从此刻起,妳韩灵就是我黑崎家的女仆了。”

    下午三点整。

    逞凶了一个早上的太阳暂时躲到云朵后头休息,若有似无的凉风一阵接着又一阵。

    呼!这种天气舒服得让人只想躺在翠绿的草地上打滚嬉戏,或者干脆拿起一本好书,靠在树下度过一个宁静的午后……

    仰起头凝视着蔚蓝宽广的晴空,年轻女子因为心中的想象,轻轻叹了一口气。

    “灵!韩灵!”高分贝的呼喊在下一秒打断了她的白日梦,她眨了眨迷蒙的双眼,看着一名有着红通通苹果脸,和自己同样穿着黑色制服、围着白色围裙的少女朝自己冲了过来。

    “灵,妳在这里干什么?我都叫妳叫了好几声了。”圆脸少女嘟起嘴,直接拉起韩灵的的双手,有些焦急地喊道:“快!刚才少爷临时邀了朋友回来开会,要老管家准备一点精致的点心,现在厨房那里正缺人手,妳快点和我过去帮忙。”

    “嗯!南子,谢谢妳来通知我。”韩灵露出感激的微笑。

    名唤南子的少女奇怪地看了韩灵一眼。

    说也奇怪,她们两人明明都是十九岁,也都是刚进黑崎家的实习奴仆,身上也穿着一样的制服,但她怎么总是觉得韩灵看起来就是和自己不一样?难道是因为她的身材纤细,人也长得比较美,所以同样一套制服穿在韩灵的身上就是特别好看?

    她们服务的黑崎家,是拥有数百年历史,至今仍然拥有贵族头衔的名门望族,就算只想进来应征一份扫地的工作,都要经过最严密的身家调查才能通过,像她,年纪轻轻之所以能成为黑崎家的实习服务生,靠的是她们家从奶奶到妈妈,一辈子都在黑崎家尽心尽力地工作,管家这才破例让她从今年的暑假开始进入黑崎家实习,成为仆役中最年轻的实习女仆。

    原以为自己会是黑崎府上最年轻的女仆,没想到上星期又多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近的韩灵,她虽然不知道韩灵是怎么通过黑崎家严厉的审核,却很高兴多了一个同年龄的好朋友。

    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她发现韩灵非常特别,韩灵做事情的时候细心认真,做得又快又好,完全不输给那些已经做了好几年的仆人,俨然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女仆,但一旦做完事情休息的时候,韩灵总是喜欢在安静的地方百~万\小!说,如果不是身穿女仆的制服,韩灵那种安宁闲适的优雅姿态,几乎和她看过的千金大小姐一模一样。

    千金和女仆?这两种气质真能并存在同一个人身上吗?总而言之,就是太奇怪啦!

    “怎么啦?”见南子猛盯着自己瞧,韩灵好奇地问。

    “灵,我总觉得妳和其它人不太一样。”南子坦白说出自己的看法。

    “哪里不一样?是多了一只眼睛?还是多了一个嘴巴?”韩灵笑问。南子是她进入黑崎府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她单纯又热情,很难让人不喜欢她。

    “哎呀!我不会说啦!反正我就是觉得妳很神秘,和我们其它人不太一样嘛!”南子嘟嘴,觉得自己被人嘲笑了。

    “傻南子。”韩灵亲切地握住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十分友善的少女,温柔地说:“我向妳保证,我一点也不神秘,事实上,我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很荣幸有机会能在黑崎家做事。”

    “可是……”

    “好啦!虽然我很想继续,但是如果再聊下去,我们说不定就会被管家一起踢出去啦!”韩灵好心地提醒。

    “啊!惨了、惨了,少爷的下午茶!我差点忘记了。”南子惊呼一声,再次拉起韩灵的手,朝厨房的方向冲了过去。

    两名花样年华的少女,说说笑笑、手牵着手往厨房急奔而去的景象,刚好落入了位于主宅三楼、站在窗边来访客人的眼底。

    他眼里隐藏着笑意,似笑非笑地转身面对宅子里的主人──黑崎龙介。

    “你笑什么?”黑崎龙介挑高一道眉,一点也不喜欢好友眼中诡异的笑意。

    “啧啧!果然是一朵惹人怜爱的小花。”鹰宫雅纪扯开一抹三分同情、七分戏谑的笑痕,“可惜啊!有人明明想将这朵小花摘下,放在自己的温室里细心呵护,但偏偏那朵小花似乎不领情哩!”

    堂堂黑崎家的少主,高大英俊,浑身上下充满了男子气概,体面的外表几乎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当然,黑崎龙介并不是和尚,也不是同性恋,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疯狂过,只是黑崎龙介在某些观念是很守旧的,xg爱伴侣就永远只会是xg爱伴侣,绝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如果哪一天他愿意娶妻了,那对方一定是让他心动,像珍宝一样让他护在掌心的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边的女人始终来来去去,名门淑女、千金小姐想尽各种办法想成为他的妻子,却从不曾见他真正动心。

    一直到上个月,他们受邀参加了一场宴会,黑崎龙介意外的遇到了韩灵,一个纯纯净净,气质像泉水一般澄澈干净的少女,经过调查,她是当晚宴会主人堂本雄太郎的私生女,既无身分更无地位;她的母亲是台湾人,原本在堂本家工作,虽说她为堂本雄太郎生下一个女儿,但因为她是外国人,以及顶着帮佣身分这两种原因,堂本雄太郎甚至并不愿让女儿冠上自己的姓,只愿意给她微薄的生活费,残酷地将她们母女继续当仆役使唤着。

    鹰宫雅纪当晚也在场,自然察觉出好友眼底情绪的波动,多少也能明白好友的心情。对他们这种早已拥有权力和地位,必须天天在商场上勾心斗角的人来说,黑崎龙介需要的就是像韩灵那样纯净、安静的女子。

    而龙介确实也采取了实际行动,他将韩灵生病的母亲送到最好的医院,为她支付庞大的医药费,甚至直接对韩灵正式提出结婚的要求。

    原本是一桩麻雀变凤凰的美事,但韩灵却意外拒绝了,甚至提出了想在黑崎家帮佣,来偿还黑崎龙介恩情的提议。

    这件奇闻并没有传开,但怎么也瞒不过他鹰宫雅纪这个情报大王。

    “噗!”一想到好友生平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开口求婚,对方居然宁愿当他的女仆也不愿意嫁给他, 鹰宫雅纪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被我从三楼丢出去吗?”黑崎龙介危险地瞇起双眼。

    “嘿!别把追不到女人的怒气发泄到我身上。”鹰宫雅纪很无辜地笑道,然后走到黑崎龙介身边拍拍他的肩头鼓励道:“好啦!现在的情况不是更好吗?反正她人都被你留在这里了,以后还怕没有下手的机会吗?”

    “我不像你,我没有对女仆出手的习惯。”黑崎龙介冷哼一声。既然她只对帮佣有兴趣,那就让她在黑崎家做到老、做到死算了。

    “龙介,你这人还真是一点情趣、一点想象力也没有。”鹰宫雅纪遗憾地摇摇头,压低嗓音以暧昧的语调说道:“不要妻子的身分,只是女仆,不是更方便吗?不管你是要用鞭子,还是想绑起来慢慢玩,谁有胆子干涉啊?反正是她欠你恩情,随便你要怎么做都行啊!对不对?我个人建议你找一个地方把她关起来,慢慢将她调教成你一个人专属的xg爱奴隶,这样很不错吧?”

    正文 第二章

    黑崎龙介恶狠狠地瞪了鹰宫雅纪一眼。

    光是跺跺脚,就能让关东区黑白两道都吓出一身冷汗的鹰宫雅纪,原来脑子里装的全部是这种情se废料,而他居然是这个人的朋友,简直是可耻!

    “你不信?算了,注定你一辈子都要孤单一个人啰!”鹰宫雅纪挥挥手,十分遗憾地摇摇头。

    “你是专程来这里和我说废话的吗?”黑崎龙介忍住想将他踢出门的冲动。

    “好、好,别再用这种恐怖的眼神瞪我。”鹰宫雅纪举手投降了,伸手抹抹俊颜,换上再认真不过的神情,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硬盘,“我今天来确实是有重要的生意想来找你谈。关于你在东京湾的那块土地,我有一个想法……”

    见鹰宫雅纪将谈话转到正事上头,黑崎龙介也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将硬盘和桌上的笔记计算机连结,两人开始认真讨论了起来。

    约莫半个小时,当两人讨论到一半的时候,书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黑崎龙介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打扰了。”清柔的女音从门口传 来,正是韩灵,她小心翼翼地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鹰宫雅纪一看到来者是谁,神情愉快地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黑崎龙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研究计算机上的数据数据,刻意忽略韩灵的存在,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鹰宫雅纪观察的目标。

    韩灵只记得管家的吩咐,来访的是少爷非常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是黑崎家重要的贵宾,送上茶点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得罪对方。

    她小心翼翼地先将杯子递到鹰宫雅纪的面前,再拿起餐车上的热茶,弯身为客人倒好一杯茶,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将空杯放到黑崎龙接口前,为他弯身倒茶。

    正当她完成倒茶手续,正要从黑崎龙介身边退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往她的背轻轻一推。

    “啊!”韩灵吓了一大跳,轻叫出声的同时,手里的茶壶也剧烈抖了一下,她立刻将手上的茶壶用力往回一扯,就这样,原本会泼到对方身上的热水,下一瞬间全都洒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说隔着好几层衣服,但水壶里的热水依然渗透过去,烫伤了韩灵的肌肤,尽管很疼,她却不敢喊出声,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任由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妳干什么?”黑崎龙介亲眼见她为了不让热水泼到他,硬生生将一大壶热水往自己身上送去,心里又气又怒,“刷”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

    “对……对不起。”韩灵低声道歉,知道自己在客人面前丢脸了,所以黑崎龙介才会这么生气。

    怎么办?她闯祸了,管家明明千交代万交代要小心的,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正当韩灵忍着痛,一心还在想着要怎么道歉的时候,下一秒,她已经被黑崎龙介一把抱起。

    “啊!”她吓了一大跳,完全不知道黑崎龙介想干什么。

    “对对!快带她去检查检查,小美人那一身娇嫩的肌肤要是烫伤了,连我都会心疼的。”鹰宫雅纪笑嘻嘻地补充,同时对黑崎龙介暧昧地眨眨眼。

    “等会再找你算帐!”黑崎龙介怒瞪始作俑者一眼,跟着二话不说地抱起韩灵往浴室的方向,快步离去。

    “傻瓜才会继续留在这里。”鹰宫雅纪哈哈一笑,很识趣地起身,拍拍屁股溜走了。

    “少爷,等一等!你别抱着我,我自己会走……”被黑崎龙介抱在怀中的韩灵好一会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是主子,她只是女仆,世上哪有主子抱着女仆的道理?

    她觉得十分窘困难堪,直觉地想挣脱他的怀抱。

    “别乱动。”黑崎龙介低头怒瞪她一眼,无法相信即使受伤了,她依然努力要和自己划开距离。

    直射而来锐利、凶狠的目光,是韩灵从小到大时常接触到的,她本能地缩起肩膀,听话地不敢再动一下,就怕对方会直接挥拳伤害她。

    黑崎龙介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卧房,直接冲进他的浴室,先将她小心地放进浴缸,然后抓下莲蓬头扭开冷水,往她下腹部被烫伤的部位开始冲洗……

    “啊!”冰凉的水让韩灵轻喘出声,也从神游的状态中回神,她发现自己坐在浴缸里头,而黑崎龙介则拿着莲蓬头不断冲洗她刚才被烫伤的地方。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来……他刚才这么生气并不是针对她?而是不希望她烫伤了?是这样吗?

    她只是黑崎家的女仆,他根本不需要对她这么好。

    韩灵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先前被热水烫到的部分依旧在发热,但现在冷水一冲,确实减少了一些疼痛感。

    黑崎龙介拿着莲蓬头冲了好一会,实在无法确定她烫伤的程度,于是直觉地伸手想解开她身上的制服。

    “你要干什么?”韩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把衣服脱掉,我要检查妳哪里烫伤了。”黑崎龙介皱眉。如果太严重,等会还是送她到医院检查一遍比较安全。

    “不要!”眼看黑崎龙介又伸出手想解开她的衣服,她吓得花容失色,拚命地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解开扣子。

    “妳以为我想对妳干什么?”黑崎龙介冷嗤一声。她眼底那种彷佛要被侵犯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他不想浪费时间,干脆将莲蓬头甩到一边,一手按住她的肩头,另一手扯住她的衣领,“刷”的一声,就将她身上的制服撕下了一大片。

    “啊!不要!不要这样!”韩灵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黑崎龙介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似的,“刷”的一声,又将她的制服硬生生撕下了一大片。

    连续撕下两大片衣料后,制服其余的部分就更简单了,黑崎龙介直接将剩下的衣物往外拨,一双黑瞳专心地注视着她制服下嫩白的肌肤。

    果然,她小腹一整片的肌肤都被烫伤了,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暗粉色,但幸好还不是太严重,应该还没到达重度烫伤的程度。

    为了保险起见,黑崎龙介除了重新拿起莲蓬头冲洗外,还开始在浴缸里蓄水,打算让她在里面泡一段时间,等红肿退了为止。

    一直等到浴缸里蓄满了水,黑崎龙介这时才真正注意到韩灵的状况,她身上的制服被他给撕毁了,只留下几片残破的碎布黏在她的身上,再加上浴缸里盛满了冷水,破碎的衣服也一片片的飘起,而她身上的内衣裤也因为浸泡在水里,几乎变成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虽说韩灵委屈万分地缩着身子,但他依然看见了她胸前两朵粉色的嫩蕊,还有紧闭的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神秘幽 谷,此刻的她,宛如一个赤裸裸的女神。

    十九岁的韩灵四肢虽然清瘦,可胸部却发育得很完美,她一身白皙的肌肤浸泡在水里,水波为皮肤轻轻染上一层接近透明的青色光泽,像是在诱惑他伸手抚摸一样……

    韩灵意识到黑崎龙介专注而灼热的目光,整张脸涨得火红,急得嚷道:“不要看!”

    她努力想把自己埋到水里,还侧转过身子,怎么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赤身捰体的狼狈模样。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黑崎龙介突然注意到她裸露的背后有几 道早已退去的痕迹,一条条的浅红色痕迹……就像是被人鞭打过似的。

    “是谁做的?”黑崎龙介咬牙切齿地问,同时伸手将她一把抓起,想将她背后逐渐淡去的伤痕看得更清楚一些。

    “啊!”黑崎龙介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韩灵身子一震,还来不及做出响应,就感觉到他男性的手掌直接抚上了她的背,然后她听见他像鞭子一样冷酷的嗓音。

    “是谁这么对妳?”他再问了一次。

    起初韩灵还不知道对方在问什么,直到停放在背部的手掌来回抚摸着同一个部位,她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那是半年前,她的父亲在盛怒下拿木棍痛殴她所造成的伤痕,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也不再痛了,没想到居然还留着伤痕。但再怎么说,这些都是她的私事,而且还是难堪、几乎难以启齿的回忆,她不可能说出来,更不可能对着黑崎龙介这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子说出真相。

    “那……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韩灵轻声地说:“谢谢少爷的关心,但我真的没事。”

    “妳似乎把拒绝我当成一种习惯了。”黑崎龙介冷笑一声。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同一个女人反复拒绝,这对向来习惯发号施令、从来不允许其它人忤逆自己的他来说,是一种新奇,却也非常不舒服的经验。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但总是在他料想不到的地方意外地顽固哩!

    “不是!我……我是……”韩灵话还没说完,就猛然想起自己的身分。

    是啊!她现在只是黑崎家的女仆,怎么也不应该惹主子生气。

    “对……对不起。”

    “哼!妳倒是知道要怎么惹我。”黑崎龙介冷哼一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总是在激怒他之后,再可怜兮兮地道歉,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无辜孩子,简直是可恶至极。

    黑崎龙介猛然站起,突然对韩灵,也对自己的过度关心感到愤怒不已。

    “在里面泡二十分钟后再起来,记得找管家拿药。”举步离开前,黑崎龙介冷冷丢下了这一句。

    跟着“砰”的一声,他大力地把门甩上了。

    一直到黑崎龙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韩灵依然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生气。

    奇怪的人……韩灵最后只能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单独一个人置身在黑崎龙介的浴室里,泡在这个超级大浴缸里面,让韩灵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娇小。

    “黑、崎、龙、介……”既然泡在浴缸里没有其它事情可做,韩灵干脆把指尖沾水,在墙上轻轻写下他的名字。

    高大英挺、神情严厉,拥有彷佛一出手,就可以轻松将一个人捏死的强大力量,这就是她对黑崎龙介一开始的印象,所以当他突然开口向她求婚的时候,她简直吓坏了。

    她的父亲也是这样的男人。

    这样比较或许对黑崎龙介不公平,但她的潜意识确实会将两人重迭在一起,或许是他们同样是贵族,不同的只是黑崎家不仅地位崇高,还拥有实权,不像堂本家早已是名存实亡,但两人身上都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慑人气息。

    以外型来说,他们两人也都是高大英俊的男子,同样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以及冷峻的外貌,但不同的是,她的父亲会毫不在乎地痛殴女人,显示自己不可被侵犯的地位,至于黑崎龙介,她似乎常常惹他生气,可截止目前为止,他一次也没有打过她。

    即便是如此,每次只要被黑崎龙介那双眼睛凝视着,她就会变得很紧张,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那样望着她,更不明白他黑瞳里的情绪,只能下意识地拚命躲开。

    像黑崎龙介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为什么会开口向她求婚?一直到现在,她都怀疑这只是一场梦,她既不能为他带来财富,也不能为他带来好名声,不是吗?

    但真正让她拒绝的原因,源自于她的母亲这一生痛苦的遭遇。

    正文 第三章

    她的母亲,非常非常的爱她的父亲,不管对方如何残酷无情的对待,她依然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她不明白父亲对母亲为什么这么无情?因为她的身分只是堂本家的帮佣?配不上拥有贵族身分的堂本家?又或者是还有其它的原因?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

    爱情和婚姻早就不该有身分、地位的差别,但人们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未必这么想,不是吗?她只是一个普通又平凡的韩灵,和黑崎龙介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结果,最终只会像她母亲一样,终日以泪洗面 ,凄凄惨惨地过完这一生。

    “呼!”韩灵轻轻吐了一口气。

    自己做的决定没有错,拒绝黑崎龙介的求婚没有错,别再胡思乱想了,她只需要在这里尽心尽力的工作,当一个完美的女仆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浴室里没有时钟,韩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却又担心如果待得太久,黑崎龙介会再次闯进来。

    韩灵伸手轻轻碰触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看起来还有些许红肿,但已经没有先前那种刺刺烫烫的感觉。

    她缓缓从浴缸里站起,十分懊恼地看着散在浴缸、早已散成一片一片的制服。

    她东张西望,最后只得无奈地拿起挂在门边的男性浴袍穿上。

    柔软的浴袍贴在肌肤上十分的舒服,同时还有一股淡淡的男性古龙水气味,一想到这或许是黑崎龙介的浴袍,她一张脸无法克制地涨红了。

    当韩灵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卧室里多了一个人,正是黑崎府上的管家,他双手捧着一套新的制服,上头还摆着一条药膏,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等待着。

    “管家,对不起!全都是我不小心才会……”一看到管家,韩灵急急忙忙地想解释。

    “这里有药膏和替换的制服。”管家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忠诚地传达黑崎龙介的命令,“少爷要妳换好衣服后到一楼客房,妳 有访客。”

    “访客?”韩灵错愕地眨眨眼。

    她来黑崎家工作的事情只有母亲一个人知道,但母亲已经让黑崎龙介送到北海道养病去了,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这里?

    管家显然也不打算对韩灵多做解释,他沉默地把制服和药膏放到床上,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虽然韩灵心里充满了疑惑,但她还是顺从地为自己涂上一层药膏,再换上制服,打算直接到一楼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打扰了。”韩灵轻敲两下门,然后扭开门把走进,当她看到坐在客房沙发上的访客时,一双眼错愕地瞪圆了。

    “父……堂本老爷。”韩灵及时改口,想起了她的父亲在外面有多厌恶其它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堂本雄太郎是一名年约五十多岁、高大英俊的男子,由于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关系,他的外表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装。虽说堂本家早已在他的挥霍下几乎要破产了,但他依然坚持要维持贵族的形象。

    堂本雄太郎原本面无表情,但是在他见到韩灵身上穿着标准的黑色仆役制服、白色围裙的时候,一张脸迅速变得铁青无比,他大步走到韩灵的面前,想都不想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韩灵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惊愕地跌坐在地上。

    “下贱!果然是什么样的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妳说,妳到底在想什么?好好的堂本家小姐不做,居然跑来这里给我当什么低三下四的女仆!妳是存心要让我丢脸,存心要让堂本家抬不起头来是不是?”堂本雄太郎劈头就是一阵怒骂,最后彷佛不过瘾似的,提起脚又朝她用力踹了一下。

    堂本家?什么堂本家?她是韩灵不是吗?从来就不是堂本家一分子的自己,怎么可能让堂本家丢脸呢?

    堂本雄太郎的咆哮咒骂一句难听过一句,但咒骂的内容却让韩灵觉得可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笑,一笑出来就会惹来更多的拳头,所以她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

    这是从小到大她逐渐学习到的本能,既然不能反抗、无法反抗,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

    “说!妳跑来这里自甘堕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学妳母亲一样,想学她在夜里摸上主人的床,幻想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韩灵的毫无反应让堂本雄太郎更愤怒了,一古脑地将怒气发泄在她的身上。

    他虽然从来不在意韩灵两母女,但是几天前当他发现可以使唤、出气的韩灵连续好几天都不见人影的时候,这才派人去她们的租屋寻找,没想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询问房东后才知道,几天前有一辆豪华轿车突然出现,将韩美霞接走了,听说是要到北海道最高级的医院治疗气喘,而韩灵也同时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并且将房子退租了。

    这个消息让堂本雄太郎吃惊不已。

    韩美霞去的可是一家贵得吓死人的私人医院,凭韩灵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能耐?

    必定有人在背后援助她,但是那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堂本雄太郎开始四处打探消息,可是韩灵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似的,怎么都找不到,堂本雄太郎最后没办法,只好直接搭飞机飞到北海道,因为他知道韩灵不可能扔下自己的母亲不管,而韩美霞从来不敢拒绝他的要求。

    一趟北海道之行,确实让他得到了许多宝贵的消息。

    啧啧!原来是黑崎龙介不知怎的看上了韩灵,不但砸大钱将韩美霞送到北海道养病,连韩灵都让他接回去住了。

    于是,堂本雄太郎又兴匆匆地赶到这里。

    想不到啊!自己总是瞧不起的女儿居然能钓上像黑崎龙介这样的男人,嘿嘿!一旦能和黑崎家沾上边,说不定他能再次让堂本家恢复到过去的风光呢!

    意气风发、怀抱着美好幻想而来的堂本雄太郎,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一身女仆打扮的韩灵。

    !韩美霞不是说黑崎龙介很喜欢韩灵?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女仆?情妇、床伴、被包养的女人,随便一种都比当女仆来得强啊!

    金钱、权力、地位……他原本可以轻松得到的东西,现在又变成一场空了。

    他一想到这里,再次变得怒不可抑,伸出脚朝韩灵纤细的肩头重重踹了下去。

    “蠢货!妳这个丢人现眼的蠢货!我真倒霉,怎么会生出妳这样的女儿!”

    “我不是你的女儿!”突然之间,韩灵累积的情绪也到了顶点,她突然抬起头,对堂本雄太郎大声吼道。

    “妳说什么?”堂本雄太郎愤怒地瞪视着她。

    “堂本老爷,你难道忘记我的名字了吗?我是韩灵,和堂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韩灵。”韩灵以悲痛绝望的声音说道:“在这里当女仆很可耻吗?我靠我自己的劳力赚钱很可耻吗?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堂本老爷,我母亲的医药费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这就是我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如果你没有其它的事情就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妳这个……”堂本雄太郎面红耳赤,正想给她几拳好好教训她一顿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点子,他随即收手,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想赚钱很好,想让妳母亲过好日子这种想法也很好啊!只是妳用的方法不对嘛!”

    韩灵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在黑崎家当女仆,就算妳一辈子做到死也赚不了几个钱。”堂本雄太郎弯下身,以示好的语气说道:“如果黑崎龙介不喜欢妳,根本也不会让妳在这里当女仆,既然如此,妳何不就顺着他的意思呢?”

    韩灵脸色惨白,双眼瞪大,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说出如此荒谬的提议。

    “妳懂我的意思吧?”堂本雄太郎意有所指地眨眨眼,“想办法抓住黑崎龙介,好好施展魅力让他离不开妳,到时候不仅妳可以过好日子,连妳母亲也跟着享福不是吗?我说啊!以妳这种出身,能当上黑崎龙介的情妇都已经是高攀了。”

    “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韩灵疲倦地闭上双眼。

    堂本雄太郎嘴角抽 动了一下。

    不行,这时候若是发脾气,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他需要黑崎龙介的金钱和地位,堂本家也需要黑崎家的金钱和地位。

    一想到这里,堂本雄太郎面色一沉,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小贱人,妳以为妳的母亲还在北海道安心养病吗?哼!我已经把她接回东京了。”

    “什么?”韩灵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嘿嘿!妳母亲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呢!那间医院再好再舒服,怎么也比不上我的怀抱来得舒服啊!”堂本雄太郎一双眼突然变得锐利无比,一把抓住韩灵警告道:“妳希望妳母亲过得快乐吧?这样吧!不如妳先从黑崎龙介那里拿个三千万,让我把家里好好布置一下。谁说一定要去北海道养病?我保证她在东京也一样舒服啊!”

    韩灵面无血色地瞪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哼!蠢丫头,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吗?没那么容易。”堂本雄太郎轻蔑地推了她一把,冷笑道:“乖乖听我的话,用点脑筋让黑崎龙介迷上妳,只要妳肯这么做,对妳、对我,还有对妳母亲都好。”

    落下这句警告的话语后,堂本雄太郎便得意洋洋地踩着大步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灵依然找不到起身的力气,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奄奄一息地靠在沙发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咯”的一声,客房的门再次打开,韩灵没有抬起头,只是听见某种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停在自己的面前。

    一只男性的手突然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