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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巅峰第1部分阅读

    《尘世巅峰》

    正文 第一章 天降横祸

    蓉城,川省行政中心、西南科技中心、西南商贸中心、西南金融中心、西部综合交通枢纽、国内率先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试点城市、金融对外开放城市、副省级市。

    一度被人称为“最适合居家的城市”,宽阔的街道,紧凑有序并且超前的城市规划,发达的交通运输网络,新建成的地铁线路,城区人口达千万,在这古语有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西蜀之地,无疑是难得的,这个城市给很多人的感觉无疑是美好的。

    寒风呼呼,深冬的街道上人群急匆匆的走过,唯恐让那一丝冷风沾染进厚厚的衣服里!

    道路上那成群的小车也是好似被那干燥寒冷的气氛所感染,加足了马力在驰骋,一道道冒着的尾气刚出“排气管”便被吹的七零八落,发动机持续的轰鸣声更是此起彼伏,为的只是让车内的主人感到更加的温暖。

    街道两边的店面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虽然里面仍然灯火通明,但是却少有人问津,品牌店与杂牌店在这样的天气里实则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同样是生意惨淡罢了!

    蓉城火车站往西几公里的地方有一片大大的廉租房小区,租金很便宜,一年到头也只要一千多块,这个价格对于2012年的工资水平以及消费情况来说无疑是很便宜的,毕竟蓉城开发区比较多,科技含量比较高的公司也比较多,只要是一般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一个月挣那么三四千块钱难度还不是很大,相比京城以及其他沿海城市工作的压力没有那么足,用蓉城本地人的话来说“生活还是比较安逸的”!

    就在这么一个美好的城市里,一个规划的很“人性化”廉租房小区里,一个九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客厅的地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酒瓶子和烟头到处都是,让人看着就好似一个垃圾场,当然,从这些“垃圾”中不难猜到屋子的主人“混”的不怎么好,细看满地都是低档白酒瓶以及两块钱一包的大前门烟头,客厅里一位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瓶二锅头“痛快”的干着,大冷的天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t恤,一条满是灰尘的深色长裤,更夸张的是脚上还是双凉拖鞋,男人边喝着酒,边含糊不清的咧咧的骂着什么,依稀的能够听见些……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上天啊!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啊!我堂堂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ot;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该……”

    ………………………………………………

    男人继续骂着,继续喝着,时不时的用手捶着自己的头,但是那些话从一个与乞丐无疑的落魄男人口中骂出来,若被旁人听去那是绝对会大吃一惊的,毕竟这些从他口中出来的太逆天了些。

    岁月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两鬓间的缕缕斑白,额头上清晰的皱纹,充满沧桑的眼神,无一不说明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令人心酸曲折的故事!

    二十几年前,在江南省提起薛凡这个名字,那是名声远扬,父亲薛兵作为江南省省委常委兼省会星城市市委书记,大权在握,执政手段强势无比,那是在省委常委会上都敢和省委副书记对着拍桌子的牛人!令许多的干部都是敬畏不已,在江南官场有“铁面书记”的称号。

    仗着父亲的威名,薛大少过的那是相当的滋润,平日里这里捣鼓一下,那里逗弄一番,无时不显示着自己的存在,人称“星城第一少”!

    如果按照这个轨迹发展下去,薛凡以后不说跟父亲一样成为高官,但是吃喝不愁,逍遥快活那是肯定的,但是偏偏他的人生就偏离了轨迹,出了一件事,还是一件改变薛凡一生的大事!

    江南省的冬天是寒冷的,比起北方的严冬更让人防不胜防,来得是那么的突然,前一天还是秋日横空,第二天却是寒冬突至。

    和往日一样,薛凡骑着那辆进口哈雷太子摩托车呼啸着来到学校,这辆车是母亲张玉艳托关系从南粤省江口市买回来了,听说花了不少钱,当时还被薛兵一顿好骂,最后还是看车也买了,儿子也是喜欢,才就此作罢!想起母亲,薛凡总是觉得她挺神秘的,高贵雍容,有一种骨子里的傲气,并且甘愿在家做个家庭主妇,平时也很少出门,宴会什么的那是从不参加,和别的高官夫人相比,那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了,薛凡对于自己母亲的印象那就是神秘低调,还有一点那就是“护犊子”,自己犯了什么事,只要在她面前挤两滴眼泪,那不仅是撒事没有,还不会让自己父亲打骂,每次弄得薛兵郁闷不已,总说“慈母多败儿”!可薛凡有时候也会听见自己母亲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他曾经也问过原因,可母亲什么都不说,也只能闷在心里。

    薛凡出门的时候还被自己母亲强加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在身上,说是天气冷了,别冻着,弄得薛少那是心情郁闷了好一阵,骑着车还边骂着这个鬼天气,说什么影响了本帅锅的形象。

    一直到那天中午放学,天空阴沉沉的,还下着点小雨,本来薛凡是打算在学校食堂对付一顿的,天气不好也懒得和往常一样和一帮高干子弟进饭店,他对吃那是没什么挑剔的,不然恐怕也长不到现在一米七几的身高,可架不住人多起哄说什么某某一平时玩的好的兄弟在酒店摆生日宴,邀请薛少一定到场,薛凡寻思着对那位仁兄没什么恶感,自己一向讲义气,去一下也无妨。

    其他高干子弟还在往车棚去骑车的时候,薛凡已经带着头盔,不顾座位上的雨水风驰电掣的向某酒店进发!是的,这哥们平时都是直接把车停教学楼下的。

    路面有点滑,但薛凡是谁,那是能够把摩托车当飞机骑的牛人,这点状况还是没什么难度的,边哼着小调边保持着90码速度行进着,就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前方处有一个拐弯,他也没有减速,就这么骑着一路飚着。

    世上的事总是那么玄妙,天降横祸无疑是没什么预兆的,不然那也不会是横祸了。

    突然……

    薛凡好似看见转弯处有一个人影,一抹粉红身影,还没等他反应的时候,只听见“嘭”的一声,自己的身体已经飞向了路边的花丛,随即眼前一黑,意识模糊起来。

    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过了几十秒,薛凡迷迷糊糊的挣开了眼,左眼被血液弥漫,看见上面的天空都是血红血红,浑身上下都好像虚脱一般,哪里都痛着,使劲的用手肘撑起身子,望着前方路上自己的摩托车正躺在不远处,而离车五六米的路中央正躺着一个人,全身都是血。

    薛凡浑身打了一个颤,意识瞬间清醒了点,撞人了?意识到这点,他马上忍着痛爬了起来,快步走到那个人面前,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名女孩子,头发长长的,穿着一件粉红的外套,身上沾着鲜红的血液,腿上,胸前,头上正冒着血,嘴边也流着殷红般的液体!

    看着这个女孩,薛凡灵魂深处散发出一种恐惧,瞬间侵遍大脑,全身颤抖起来,害怕!!!极度的恐惧!!

    这一刻的薛凡,没有了被人称为薛少时的得意,没有了飙车赢后的潇洒。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充斥着他的神经!

    不仅是因为撞了人,还有这个女孩的身份…………

    看着不远处慢慢有着人围过来,薛凡疯了似的跑向自己的摩托车,扶着车,忍着全身上的剧痛发动了车,快速的冲向了家的方向!!!

    十二月二十号,这一天薛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喝的烂醉,这个日子更是深深地铭刻在他的灵魂中,二十几年前的这一天,薛凡浑身是血,疯了似的跑回家,当时母亲张玉艳正在家做午饭,看见他的样子吓住了,做饭的锅铲“铛”的一声便掉到了地上,赶紧的抱着薛凡,而薛凡躲在母亲的怀里一直的哭,颤抖着把事情的始末以及女孩子的身份说了出来,虽然张玉艳听到女孩子身份的时候同样被吓了一跳,但是也很快镇定了下来,那一刻,自己的母亲用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薛凡同样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小凡,乖,别哭,只要有妈在,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母亲在镇定的沉思了不久,就做了一个决定!

    十个多小时后,母亲开车将薛凡送到了她最好的姐妹刘梅那里,交待了几句便急急忙忙的往回赶,薛凡呆呆的站在原地注视着母亲的车远去,那时候的他不知道,这一别,将是永恒!从此以后他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母亲张玉艳因为身心疲惫,在回星城的路途中与一辆大货车相撞,车毁人亡!从此天人永隔!

    父亲也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被隔离审查,虽然最后调查不了了之,但是丧妻之痛何等痛苦,终日郁郁寡欢,不久又因为“路线问题”被调离原职,一年不到便心脏病发作而离开了人世。

    那个女孩因为送去医院的时间太晚,肋骨刺穿内脏,失血过多而死,这些都是刘梅告诉自己的,那是在父亲薛兵死后两年!

    二十几年来,薛凡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刘阿姨先是安排薛凡在江口市呆了两年,之后薛凡自己偷偷的离开了刘梅的视线,去过京城,到过明珠市,在陕北呆过,藏边有他的足迹,华夏大部分地方都有过他的踪影,可有一个地方他却从来没有再去过,那就是江南省,那里有着他太多的遗憾,有着太多的愧疚,更有着深深的悔恨!

    二十几年来,薛凡不断换工作,做过服务员,做过搬运工,做过导游,做过理财师,当过私人保镖,当过娱乐场所经理,当过调酒师,当过酒吧dj。七十二行做过七十行,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是扳着手指过日子,吃过很多苦头,可是这些都没有他内心苦!

    每次忍受不住内心的折磨想一死一了百了的时候都没有那个勇气,想起当初刘阿姨告诉自己,父亲临死前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最后还是悲苦的活了下来!

    可是就在今天,也许是上天安排,凑巧的是收到了刘阿姨通过某种途径递来的一封信,一封迟来了快二十年的信,那是父亲薛兵在死前留给他的信,可笑的是自己一直以为躲开了刘阿姨的视线,原来她一直都默默的关注着自己。

    薛凡边流着泪,边看着信…………

    薛凡吾儿:

    看见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可能已经离开你了,你还这么小的年纪,失去了父母,爸爸不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样?

    儿子,好好活着,你还年轻!

    爸爸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怪自己没有能从小好好的教导你,没能让你知道“责任”两个字的含义,没能教你好好做人的道理,没能多抽出时间来陪陪你…………

    ………………

    儿子,爸舍不得你,真想看着你娶妻生子,可惜爸爸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就要去见你妈妈了,我想她,最近做梦都梦见她说一个人在下面孤单,让我去陪她!

    凡儿,哪一天你如果实在是扛不住了,别怕,你还有一个外公,他的名字叫张克!

    ………………

    爸爸真的好想你,真想像你小时候那样抱抱你,爸走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还能和你做父子!

    父亲薛兵留

    看着父亲那熟悉的钢笔字,感受着字里行间充满的浓浓父爱,薛凡嚎啕大哭,父亲一直都没有责怪他,有的只是深深的自责,责怪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从小没有好好的教导他。

    薛凡悔恨无比,多少年了,想着自己最后弄得家破人亡,因为自己而害的一个如花少女生生枉死,因为自己弄得母亲车毁人亡,因为自己弄得父亲郁郁而终!

    恨啊!全都是因为自己,自己不争气,自己怕担责任,自己怕坐牢。

    薛凡想到这些,拿起一瓶二锅头直接灌了一瓶,就因为自己的自私,才弄得现在这个境地。

    对那如花女孩的愧疚,对父母的愧疚一起涌上心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做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坦然去面对,如果……

    只是却没有那么多如果,逝去的永远逝去,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薛凡拿着酒瓶冲上了阳台,沙哑大吼着:

    &ot;下辈子我娶你做我妻子,给你一辈子开心快乐,给你一辈子幸福!还你今生一条命!

    爸爸妈妈,下辈子我还做你们儿子,让你们不用再为我操心!

    今生照顾过我的兄弟姐妹们,如果有机会,下辈子我给你们一世荣华富贵!

    哈哈哈哈哈哈,老天,你听到了吗?来世我若是一条龙,我要长江水倒流!来世我若是一只虎,我要血染半边天!

    来世若为人,我要做人上人,我要登临世间巅峰!

    带着深深的愧疚与遗憾,带着那股直冲天际的怨气,薛凡从六楼纵身一跳!同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云团漩涡,里面射出一束白光,夹杂着几个白色光点迅速进入薛凡的大脑中,他看见了几个人一生的记忆,真可谓是官场商场精彩无比,同时他也终于想起外公张克是谁,那个名字威震华夏!

    正文 第二章 重生八八

    白色的天花板,洁白的床单,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束康乃馨,外面树枝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着,窗外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房间,让刚睁开眼睛的薛凡感觉到了暖意,尽管浑身上下酸痛不已,但是他仍然用劲坐了起来,检查了自己身体,除了乏力酸软之外没有其他的症状。看看四周,闻着那股消毒水的气味,肯定了这是什么地方---医院。

    难道自己没死?从六楼跳下都没事?薛凡脑子里正在纠结这个问题,毕竟他没听说过从六楼跳楼自杀还像自己这么完好无损的。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充满高贵雍容气质的三十多岁的少妇正提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薛凡看见这个女人,他惊呆了,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嘴角开始颤抖,一股酸意直冲鼻尖双眼,眼泪“哗”的一下不争气的跑了出来。

    薛凡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因为这个女人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这个女人守护了他十六年,在生命结束的几个小时前还将薛凡托付给了自己的好姐妹照顾,可以说是这个女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他二十几年的命,这就是他最伟大的母亲!

    张玉艳看见薛凡望着自己流眼泪,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紧的将自己儿子拥到怀里,轻轻的摸着薛凡的头,柔声问道:“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着这个久违了二十几年的声音,薛凡伏在母亲的怀里大哭,一个劲的使劲哭,好似要把几十年的眼泪哭尽一般,直到过了几分钟后,薛凡才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母亲说了一句:“妈,我好想你!”

    “呵呵,你这孩子,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都这么大的人了,才几个钟头没看见我就哭哭啼啼的,你都十六岁了!”

    张玉艳被自己儿子弄的是哭笑不得,还以为儿子是哪里不舒服呢?

    这下子薛凡是彻底的反应过来了,连忙摸摸自己的下巴,嗯?没胡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细嫩白泽!揪揪自己的头发,完全不是自己作为中年大叔时的寸平头,这简直就是自己十几岁的样子嘛!

    连忙问自己母亲出了什么事,从母亲口中得知原来自己感冒了晕倒在自家的客厅里,都睡了十几个小时了,弄得父母亲是心急火燎的,父亲薛兵当时在开市委常委会,得知消息后立马就中止了会议,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星城人民医院,弄得医院当时是鸡飞狗跳,医院院长亲自当起了急救医生,坐着急救车呼啸着就赶到市委书记家里,接着薛凡就送到医院。之后更是连忙召集了手下的各科室主任医师集体会诊,忙活了半天,得出一结论:薛大少除了感冒发烧之外,身体是一切正常。可楞是没弄明白的就是咋一感冒就昏迷了那么久,差点让那些主任医师都快怀疑自己的医术水平了!

    医生们没弄明白,薛大公子是明白了,那些后世的经历,那些挫折,那些遗憾,都太真实太真实了,绝对不是在做梦,他可能与后世上那些网络文学作品中的主角一样,很荣幸的穿越重生了!后世为生活打拼之余,他还是看过很多精彩的网络小说的,比如馅饼大大的、石章鱼大大的、何常在大大的、浮沉大大的、断刃天涯大大的、银河九天大大的,等等…………(嘿嘿,小虎先拍点马屁,到时候也许哪位大神心情一好,在书里面发个链接或者推荐一下,那我就赚大了!!)。

    况且,薛凡现在的大脑里都还有几个著名人物的记忆呢!

    张玉艳看见儿子不哭了,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顿时也放下了心,可能也只是觉得儿子还小,比较依恋她而已!可随后薛凡的一句话又让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妈,今天什么日期啊?”薛凡平静的问道

    “十二月十八号!”张玉艳肯定的回复儿子的问题

    “不是,我是问现在是哪一年?”薛凡再次开口

    “八八年!嗯?你刚刚说什么?”张玉艳先是随口回答了儿子,但是随后就立马反应了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这下张玉艳是镇定不下来了,不会是儿子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赶紧的就准备出去找医生来看看。

    薛凡看见母亲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话问的太“无敌”了,劝阻了母亲,还说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并要求出院,薛少可是很讨厌医院那种消毒水味道的,再说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呆在医院总是让他不太稳心!

    张玉艳后来还是让医生来全面的检查了一下儿子的身体,医生了确定没什么问题,只是交待要带点药回去吃就可以出院了!

    最后薛凡同学和母亲在院领导的集体欢送下“风风光光”的离开了星城人民医院。

    回到家后,父亲薛兵得知儿子康复出院赶了回来,望着父亲威严的面孔,薛少那是再也不会感到“畏惧”,更是跑到父亲怀里呆了一会感受了一下如山父爱,弄得堂堂薛大书记是手忙脚乱,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餐,期间薛凡更是在饭桌上频繁的给父母亲夹菜,弄得薛兵两夫妇面面相觑,随后同父亲聊起了华夏官场的一些问题,让薛兵很是诧异,有些关于一些华夏高层的动向,让身为省委常委的薛大书记都有点吃惊,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到处惹事的儿子如此关心政治了?

    面对父母亲异样的眼光,薛公子面上到是镇定自若,只是说自己最近关注的比较多,听别人谈的也是比较多所以才比较清楚!

    可这理由确实是十分的蹩脚,要让薛大书记以一个实权副省级干部的智商去相信,那不会很现实,但是作为父亲,对自己儿子是不能用对待手下干部那一套的,对手下你可以稍微追根问底的了解一下他们的思想动态,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对于刚刚出院的儿子有些东西只能是埋在心底,等合适的时机再去“深究”。心里其实还是暗暗感叹儿子终于长大了。

    最后薛凡在父母亲带着欣慰的目光中结束了午餐,之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对于刚刚自己在饭桌上的”表现”,他其实也是无奈之举,自己年龄还太小,突然的和父亲讨论政治确实很“惊世骇俗”,可是事关父亲的前途,还是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薛凡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急也没办法,这会也只能慢慢的来,只能寻找合适的时机和父亲说说“政治思想路线”问题的事,也能够让父亲及时的做出应对

    如果突然间说出来,那到时候父亲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自己是一小屁孩,不好好读书乱谈政治!薛凡总不能告诉父亲说自己知道今后几十年国内的各种变化吧!那也“玩”的太大了一点,搞不好父母会把自己又送一次医院做次详细检查。

    这会薛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他在慢慢的融合重生前上天赐予他的那些“人生记忆”,汲取那些丰富的经验,毕竟被自己吸纳的才能是自己的,不然那只会是存在自己脑子里的几场电影而已!上天既然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那么自己就要把握住,除了弥补那些遗憾,还要完成自杀前的那些誓言!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号,这天的天气和前世一样,清晨寒风大作,枯黄的树叶终于无法承受冬天的威力而纷纷落下,室内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了几度,呼出的气体刚刚跑出来便化作了白气。

    薛凡凌晨四点便醒了过来,随即按照大脑中一位武学宗师的记忆与经验来慢慢的摸索内力运行之法,提起这位武学宗师在华夏近代武林里那更是有着赫赫威名,宗师姓霍,津卫市人氏,自幼习武,天赋惊人,开创“精武门”,晚年更是自创拥有偌大名声的“迷踪拳”,带领弟子对抗倭寇蛮夷,最后被人下药暗害含怨惨死比武擂台!

    对于这样的一位民族英雄,薛凡是非常尊敬的,宗师死后其“精武精神”更是深深的影响了当时身处倭寇侵略的华夏百姓们,激发并带动了当时广大的习武志士投入抗击倭寇的大潮中,其中他的一位陈姓弟子更是在战争中拥有赫赫战功,为共和国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那种延续其师的精神深深的影响了几代人。

    直到过了快三个小时,薛凡才慢慢的感觉到体内“气”的存在,那丝真气在按照既定的路线缓缓的在身体里运行了一周,令得他满头大汗,睁开眼睛看到全身布满一层似油脂的黑色液体,薛凡赶紧的起身跑卫生间里冲了个热水澡,换了套衣服,立在卫生间里的镜子前,他呵呵的傻笑着,望着镜子里这个剑眉星目,皮肤好的堪比婴儿般细腻红润,身上没有大多数习武人一样的霸道气息,反而多了点飘逸的自己。

    一向自恋的薛公子心情爽的不得了,全身充满着力量,这感觉比那什么什么高嘲时更爽,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秘密不能和人分享,薛公子又焉了,毕竟薛凡一向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思想的人。

    回到房间看了一下时间,都早上七点多了,外面也传来了母亲张玉艳叫他起床的声音,来到客厅,母亲早就已经做好了早餐,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稀饭以及刚买回来的豆浆和油条,薛凡觉得生活是那样的美好!为了以后都有这样的生活,他一定要努力下去,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张玉艳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餐,也是觉得很是开心快乐,薛凡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子健康成长,丈夫官场得意,她感到很是幸福!唯一让她有点不解的是儿子今天看起来好像很帅气,很可爱,都忍不住想抱着亲一下。

    出门去学校的时候,同样被母亲逼着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和前世有点不同的是薛凡很享受的套上了那件有点影响他形象的棉衣,衣服有点大,有点被包粽子的意思,母亲也没忍住的在宝贝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享受浓浓的母爱,薛少哼着小调,骑着那辆雅马哈来到了学校。

    望着眼前阔别了几十年的星城师大附中,薛凡很亲切的在校门口跟门卫打了个招呼,让门卫觉得今天的太阳可能是从西边出来的,这位少爷以前可是毫不减速的冲进校门的。

    没有将车像以前那样停在教学楼下,而是停在了学校车棚里,经过前世那么多年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薛凡深深的明白,独立特行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从现在开始还是低调一点为好,父亲的权利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好用的,前世见过太多的官二代富二代因为犯事而进监狱唱铁窗泪的,所以做个低调点的衙内还是保险一点。

    刚刚停好摩托车,上课铃响起,以往的薛凡对这个铃声基本上是免疫的,在他心里,是没有按时上下课的定义的,这次听到铃声那是疾走着往三楼教室上面赶,要改变自己,就从这一刻真正开始吧!

    等赶到教室后面的门前时,望见班主任邓老师已经在开始上课了,薛凡苦笑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

    “报告!”薛凡的声音洪亮无比,立马就将邓老师的讲课声压了下去。

    顿时,全班寂静无比,气氛极为诡异,所有同学都将头整齐的扭了过来,六十多双眼睛集体将目光投向我们的薛凡同学,脸上又是一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那一刻,所有人的表情与动作都堪称训练有素。

    为什么呢?因为以前的薛凡迟到以后那都是不管不顾的直接坐上自己座位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可薛大公子在时隔几天后突然来这么一出,把他们是惊到了,这其中还包括了班主任邓老师,这位少爷可是从来没这么礼貌过,作为班主任他当然知道薛凡是什么身份,作为全市一把手的公子,连校领导看见了都是微笑相迎的,更何况是他呢!

    被这么多人目光注视着,薛凡同学是镇定的,拥有着中年大叔的灵魂,在这些“小屁孩”面前那是毫无鸭梨,接近三十岁的邓老师相对他来讲都是“年轻人”,打个不是很恰当的比方,你见过大象面对一群蚂蚁望着的时候有压力吗?

    “进来!”邓老师在楞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微笑着说道

    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上完了上午的四节课,薛凡那是极为认真的,深刻明白在后世文化知识重要性的道理,不趁现在多学点,还谈什么改变未来?还谈什么弥补遗憾?

    班上所有人都看着薛凡的表现,发觉薛大公子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好似以后也会一直坚持下去一样,一时间大家的脑海里都翻腾出了譬如什么“幡然醒悟”、“改过自新”之类的词汇。

    而这其中刘伟是心底翻腾最为剧烈的,作为薛凡的崇拜者,好哥们,死党,对自己的这位哥们那了解的实在是太深刻了,这哥们的表现就好像是一位大哥突然有一天严肃的对着自己众多小弟说“我们不能再砍人了,不能再收保护费了,我们要做良好市民……”,这样的情况换做谁都会觉得荒唐。

    刘伟实在是忍不住心底的疑问了,在忍了四节课后,抖动着身上肥肉来到了薛凡面前。

    薛凡望着眼前的小胖子,感慨良多,做为现在星城市政法委书记刘一民的儿子,这小子二十年后可是子承父业般的做了江口市政法委书记的,做为华夏含金量最高的副省级城市,江口的政法委书记可是硬邦邦的正厅级干部,不到四十官至正厅,如果不犯原则性错误,可以想象刘伟的前途是光明的,更何况在这小子身上还有着譬如“全国模范公安干警”“全国十佳公安局长”等称号!

    前世薛凡落魄的在京城一家饭馆当服务员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来京城接受表彰的刘伟,当时刘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抱住薛凡叫了声老大,然后买了几瓶白酒,拉着薛凡跑到长城上喝了一夜的酒,之后薛凡便再也没见过这个小胖子!

    对上薛凡审视的目光,小胖子刘伟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渗的慌,这眼神太犀利了。

    但也就一下,刘伟脸上便露出有点猥琐,有点讨好的微笑

    “老大,听我爸说你前两天感冒进医院了?”刘伟笑眯眯的问道

    “恩,感冒发烧了在医院住了一天!”薛凡也同样笑眯眯的

    “那没事了吧?”刘伟顿时有点小紧张

    “没事啦,你没看见我现在很好吗?我现在身体那是梆梆的!”,薛凡有点疑惑了

    “那……这个医生没说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刘伟问得有点忐忑,但这不问不行啊,结合自己老大今天的这个表现,他是唯恐自己老大感冒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终于薛少爆发了,一股怒气冲天而起,大吼一声“滚…………”,吼着还朝小胖子肥肥的屁股踹了过去。

    被狠狠的踹了一脚,小胖子知道,老大身体一切正常,完全没有狗屁的什么后遗症!从那一脚的力度上完全能够感受出来。

    正文 第三章 再见苏娜

    得到薛少来到学校的消息后,中午的时候很多平时“团结”在薛凡周围的干部子弟,富家子弟都赶紧的过来进行嘘寒问暖,那马屁可劲的拍,说什么老大威武,什么感冒对薛少来说只是小意思而已,什么老大身体就是棒,…………怎么华丽怎么拍,怎么听起来舒服怎么拍,也甭管露不露骨!

    薛凡经过前世诸多磨难,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对这些马屁早就已经免疫了,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的权势,这些人还会这么殷勤?鬼才相信!但是他也知道团结大部分人的重要性,对这些人的问候“热情”笑纳的同时,还一一的打着招呼,拍拍这个的肩膀,锤锤这个的胸口,甚至还极为无耻的摸摸那个的头。让这些官二代和富二代那是激动不已,貌似还很享受,都感觉荣幸不已。

    刘伟见到老大的这些动作,同样很是震惊,以前薛凡可是不怎么鸟这些家伙的,都是有什么事情才随便交待一声的,用的到你朝你笑笑,用不到你的时候,你哪里的呆哪里,别在我面前晃眼!

    刘伟知道老大变了,变得有点陌生,但是他对这个变化很激动,很欣喜,这个样子的老大才会让自己一直追随下去。从两年前薛凡将自己从一群小混混的殴打中救出来的时候,刘伟就暗暗感激!一直以薛凡的小弟自居!

    等到将一群人打发走后,薛凡突然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眼神中露出坚定的神情,因为刚刚这群人就说了省委宣传部长丁梅的公子丁俊在山城酒店摆生日宴,邀请薛少参加,前两天薛少没来学校,所以丁公子只能让这些家伙传话,不然会亲自到学校邀请的。

    听到这个消息,薛凡顿时眼皮一跳,面色变得冷峻下来,暗暗寻思着,丁部长吗?上一世父亲之所以被边缘化与这个丁部长可是有很大的关系,正寻思怎么和父亲谈起,这下机会来了!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让那个悲剧是绝对不能发生,这是薛凡重生后的主要事情之一。

    快跑到车棚,带上安全头盔,发动车,一个漂亮的甩尾便冲出了学校,留下一群学生妹子在后面大发花痴!

    同样的路况,同样的车速,都和前世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薛凡的心情,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情况。

    快了……快了……看见前方那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弯道路口,薛凡减慢了车速,慢慢滑向了那个路口,但是等他停下摩托车,却没有看见女孩的身影,薛凡心里暗暗纳闷:难道来早了?不会啊,我可是是掐着点来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重生改变了某些事件?

    就在我们的薛大公子纳闷发怔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位长发飘飘,身着粉红色外套,黑色紧身裤,白色休闲鞋的女孩。

    丰韵娉婷,水灵秀气,柳眉杏眼,性感的红唇,鹅蛋脸型……这是薛凡对女孩的印象,唯一有点煞风景的就是女孩的眉头是皱起的,可能是有什么烦心事。

    看着女孩好似心不在焉的走着,慢慢的正准备穿过马路,薛凡这个时候反倒局促起来,前世今生几十年他完全没什么泡妞经验啊,主动找美女搭讪这种事那是完全没有,怎么办才好?内心焦急不已!

    恰在这时,迎面一辆正连续鸣着“滴…滴滴……”喇叭声的小货车快速驶来,因为急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发出剧烈“嘶嘶……”的声响。

    女孩听到声音,迷茫的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货车惊呆了,吓得呆呆的站在原地,面色刹那苍白……

    薛凡在看见货车来临的时候就已经反应了过来,那丝“气”意动间布满双腿,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到,抱着女孩就地滚向了路边,滚动的过程中手肘更是死死护着女孩的头和身体。

    隐约间好似过了很久很久,薛凡抬起了头,望着怀中的女孩,发现女孩没事,只是怔怔的望着自己,他笑了,笑容中是如此的开心,如此的纯真,发自肺腑,源自灵魂!

    也许是被薛凡那纯真的笑容感染,女孩从惊吓中清醒,顿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山峰被异物挤压着,看了一下,脸上极其可爱的布满红晕。

    而我们的的薛大公子也感觉到了,刚刚只顾救人,现在发现手正握着一个柔软的物体,还极其无耻的捏了捏,手感相当的不错,有点“大”。再看女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