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着:“你到底知道多少”
“这连累到夜家了”
“我拖了一年多老爷子已经等的不耐烦或者说依凌家的实力用了一年也查不出其他线索只说明了照片的真实性而且小暧也知道了相片的事如果不快刀斩乱麻我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我明白手里握着物证”安静的眼光始终落在相片上柔柔的说着
说实在的不管安家罪大恶极到什么地步让她这个做女儿的出卖父亲她一千个不愿意可现在如果她依旧继续包庇下去夜家、凌家、夏家恐怕都会面临‘天变’
沒有凌天就沒有安静这个人可同样的沒有夏俊逸她夏安静恐怕早就已经消失在世界上生父不及养父大恩情她要还
“我回屋拿给你”思考过后她丢下这句话随即转身折回别墅然却只走了两步又停了下來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凌墨神情中暗藏了少许的哀伤与赴约相比此刻她的心沉静了下來:“你你找我就只是这件事”
“我”凌墨欲言又止半晌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句:“是只是这个”
安静沉静的心似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住下唇说道不死心的问着:“你一定要找出真相是为了姐姐”
“是”
凌墨答的无波无澜安静的心却似是跌进了无底寒潭眼泪瞬间含在了眼眶飞也似的跑进了铁门
另一边期待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依暧和晨曦躲在不同的角落心下着急却又觉得此时现身不合适
而第三个角落里的女人墨镜下的眸散发着无尽的寒意拨通了熟悉的电话号码
“喂以硕夏安静手中好像有什么证据现在要拿给凌墨”
“雨听着不管夏安静拿出什么东西一定不能落在凌墨手中必要时毁掉”安以硕镇定般吩咐着语气中却也带着小小的不忿:“不知好歹的臭丫头真敢出卖安家把她给我抓了必要时”
安以硕冷厉的话还沒说完电话那头传來了熟悉的女声正是安琪
“小雨她是我亲妹妹别伤她性命活抓她回來我看着她我会看住她不让她乱说话不让她做错事我们姐妹好不容易才重聚眼看着她已经再开始接受我给我们一个机会我要她留在我身边”安琪错乱的说着最后两句更像是说给哥哥听的
黑暗中墨镜后那双闪亮的眸不满杀气紧紧盯着凌墨只见她挂断电话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
“阿信带你的人來云山别墅活捉了夏安静带回根据地”
说罢她沒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径自挂断了电话
瞬间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危险的气息她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动不动的躲在角落等待最好的时机对自己的猎物动手
铁门前半晌安静才再次折返回來默然将信封交到了凌墨手中
“我们说如果安家再有过分的举动威胁到凌家这个就是她陪给她好姐妹的”
“好姐妹”
“我妈说凌夫人和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凌墨将信封接过來放进了口袋沒有打开看的意思:“谢谢”
“你不看看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可一直沒有违背妈的意思打开现在难道不能让我知道”
“好吧一起看”他答应的很爽快
虽然他不确定这里面安家的罪证是否跟他查的事情有关但向來应该是安静的妈妈亲笔所写母亲的遗物他应该满足她的小小要求
信封中有三样东西一封信、一张照片和一张只写了‘张狄’名字的字条
照片上的背景是医院一个看起來惊慌失措的中年男人将怀中抱着的婴儿交到莫凝暧手中的照片
信上的内容看在安静眼中字字厚重而看在凌墨眼中那种沉重的心情立刻松弛了下來
只听凌墨长长的舒了口气淡漠的说道:“终于可以把夜海天洗出去了小静你愿意做人证吗”
“物证都已经给你了”安静顿了顿想起妈妈心中交代的跟了一句:“算了有需要我会出现的”
安静的语音刚落一群状似保镖的男人从天而降将凌墨和安静包围在了中间
他们还來不及反应过來发生什么两个男人强行拉住安静的胳膊就走
当他们反应过來发生了什么凌墨将手上的纸张丢进了商务车的窗子那群人已经开始撤离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放开我”安静开始挣扎慌神般嚷嚷着:“救我凌大哥救我”
凌墨二话不说冲了过來然只走了两步陌生的女声冰冷冷的说着:“你所谓的证据我带你收走了”
他回首只见人影一闪一道黑影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凌墨的眼光转换在两个方向踌躇之际两道人影闪了出來正是夏依暧和夜晨曦只听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着:“凌大哥我去追回來你去救安静”
紧急关头虽然凌墨也估计信中之事被夏依暧看到但安静的安慰占据了他的心只见他拿出枪塞到夜晨曦手中飞也似的朝安静被绑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來防身二來必要时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回來”
正文 第182章 两败俱伤
阴暗潮湿又曲折的旧巷子月光照射下的水坑泛起波光营造出古老的阴森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噼啪的踏水声急促中带着沉稳
“看你往哪里跑”随着男人的一声呵斥他飞身而起扑向不远处的女人
女人身子轻盈反应敏捷侧了侧身躲过一劫男人直线摔在地上却一把扯住了女人的腿
女人一脚踢了过去男人轻而易举的闪躲开來也给了女人再次逃跑的机会然另一个女人却來势汹汹上前一把扯住了女人的胳膊
“把东西还给我”她伸手探向女人的口袋女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轻而易举的推了出去
男人急忙冲过去接住女人的身子匆匆说道:“小暧小心”
眼见陌生女人即将与他们擦身而过依暧一把推开了夜晨曦嚷嚷着:“别让她跑了”
夜晨曦一步窜到了女人的身后一拳攻了过去气流的轻微变化让女人下意识的闪躲刚好角落里的一根棍子出现在了眼前
女人自认为自己身体的灵敏程度沒有几个人能赶的上可沒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了对手本來强强相遇能激起人一决高下的好胜心可惜偏偏不是时候
想要快刀斩乱麻只见她毫不犹豫的拎起了棍子挥了过去无巧不巧依暧刚好迎着她的方向追了过去
“小心”夜晨曦见情况不妙一步冲了过去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中危急关头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这一棍夜晨曦挨的结结实实有瞬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断掉的声音
夜晨曦闷哼一声瞬间出了满头的冷汗之后只觉的全身乏力
依暧随着夜晨曦渐渐滑坐在地面心里一阵七上八下那一棍用力着实不轻不仅击中夜晨曦的头和后背更击打在依暧的心上让她的心疼的窒息不由自主的真情流露
“阿曦阿曦你怎么样”她试图拉开他们的距离去看夜晨曦的神情也想立刻观察他的伤势
黑暗中晨曦沒有立时回应她而是用枪对准了逃跑女人的心脏之后稳准狠般扣动扳机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只有凌墨的信念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回來虽然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他明白凌墨的心感觉到这件东西的重要性所以既然他沒那个能力办到就让对方用命换
女人矫捷的身影明显顿了一下之后继续逃窜而夜晨曦则就此晕了过去
月光下深幽的小巷子沒有人烟依暧不敢乱动受了伤的晨曦一颗心急的如同热过上的蚂蚁无助般跪坐在地面一边哭泣一边轻轻拍打着他的半边脸
“阿曦你醒醒你别吓我你快醒醒有沒有人救命谁來救人啊”
然回应她的却只有阵阵寒风过境依暧四处张望一双迷蒙的眼睛尽是换乱只见她不停的做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來毕竟她不能坐以待毙
只见她哆哆嗦嗦的手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20急救中心
市的贫民区洛丹洋在这里有一套简陋的公寓那是他还沒认回父亲以前与母亲同住的现在应该是躲避父亲的最佳地点
这里的空间很小虽然灰尘不少但东西也算齐全而且在他眼中这小小的狗窝有他很多的童年回忆是个温馨的小屋所以他忙了三天重新收拾也重新买了一些必备品住了下來
坐在床边看着故乡的新月他弯着心思想着如何在不暴露自己行踪的前提下将母亲接回自己身边來毕竟在国外的时候母亲已经跟他提过不止一次想要回国的心愿
他正想的入神公寓的大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好奇心的操控下他缓步走了过去还來不及到门口公寓的大门被推开了之后一个女人直挺挺的侧身躺在了他家的地上看样子像个醉鬼不然好人家的女孩子怎么会误闯他家
“该死的沒锁门”他轻声嘀咕着机警般走了过去轻轻踢了女人两下:“喂女醉鬼你进错门了这里不是你家”
可惜地上的女人半点反应也沒有丹洋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探过身子推了她两下致使她平躺在了地上:“喂你醒”
他的第二个醒字还沒出口鲜红的血液染红她肩头的情景让他立刻被石化
半晌反应过來之际的第一个举动是关门对于一个从小被人追杀的人什么情况都碰上过是其一第二这地方从他小时候就不太平什么砍人社团争地盘他也是见过的尤其这女人身份不明送去医院恐怕麻烦更大不如他先看一下她的伤势在做决定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撕开了她肩头衣服发现了她的枪伤第一感觉是这女人有两下子根据她伤势的情况看弹头是从后面射过來的如果当时她再快半分应该就能躲过此劫
弹头射的不深也不浅凭他的经验还有他家里的药箱应该可以处理可是不通知当事人一声会不会不太合适
他这样想着再次推了女人两下说道:“喂姑娘你醒醒你的伤不算很重你是去医院诊治还是我可以帮你”
女人失血过多只觉头突突跳的难受却艰难的开口:“我不能去医院找白医生电话13899299999”
女人这话中的潜寓意是她是黑的不能见光
洛丹洋有些踌躇他黑白都不是但黑白都不能见之后满腔真诚的说着:“姑娘对不起我的行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说的白医生我不能帮你找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医你可以吗”
女人艰难的抬了抬眼皮宽大墨镜后无助的眼光看了一眼一脸纯净的男人说实话如果不是她受伤她一定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可此时她固执己见的后果只能是消耗自己的命所以不如赌一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