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子,推门进去了。
在这里侯着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今日在宫门口遇到的大理寺卿张鹏胥。
“公子来了,快请坐!”张鹏胥起身为叶无惜让了主位,又吩咐弹琴唱曲的人,“清雅姑娘也停吧,公子到了!”
这位清雅姑娘也是当初宁老将军救下来的人,知晓了叶无惜的目的,自愿来这邀月楼卖身为清倌,为的就是帮叶无惜打探消息,也是方便在这种时候掩人耳目。
叶落尘朝二人点了点头,说:“都坐下吧。不知今日张大人找我,所谓何事?”
张鹏胥压低了声音说:“公子,皇上今日找我说要彻查二皇子下毒一事,可二皇子之事与您有莫大关系,如果真的再审,他定然会把责任推到您的头上,到时候万一让皇上再对您?”这是个忠心的人,一是对宁老将军,二是对叶无惜。
叶无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说:“他要说你能有什么办法?再说这事儿的确是我刺闹大,便道:“承蒙公子看得起,只是清雅姑娘一介女流不善饮酒,今日我便陪公子喝上一杯,交个朋友如何?”
“好!这自然好!”
最后的结局是叶无惜把郑宏亦喝趴下了,轻轻在他身上点了一下,之后冷冷地用清雅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说:“张大人不是不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吗?你觉得五皇子如何?”
“属下明白!”
第六十一章两肋插刀就是插兄弟两刀
宫里最近不太平,先是二皇子墨子觉给皇上下毒被关在了大理寺,现在事情还没了结呢,又出来挺大的一件事,那就是在宫里得宠的郑妃娘娘——五皇子的生母的湘竹宫里发现了一些不干净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皇帝震怒,直接将郑妃娘娘也关进了大理寺,要求彻查此事。泰安宫中,吃斋念佛的太后娘娘终究是忍不住了,再次传召叶无惜入宫。
“皇祖母叫无惜前来,可是想通了?”这是叶无惜见了皇太后的第一句话。
太后娘娘顿了一会儿,才说:“此事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吧?你母后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哀家喜欢她正是喜欢她的不争,你如今这副样子,她看了会高兴吗?”
“这就不劳烦皇祖母操心了!”叶无惜还是忍不住争辩了一句,“我的的确确是为了把五皇帝拖下水,可他怪也只能怪他有一个野心不小却愚蠢至极的母妃,在宫中行巫蛊之术,难道我还冤枉了他不成?更何况她纵容母家人在京城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我这可是为了百姓好!”
“可你五皇弟终究是无辜的!”太后终于怒了,“你难道还要将我大宣皇室杀个一干二净不成?”
“对啊,他是无辜的,所以他现在有事吗?自然是没有的!”叶无惜看着太后娘娘,一字一句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要的不是墨家人的性命,而是这个天下。只要他们不妨碍我,留他们一条命也未尝不可!”
“哀家也老了,你要做的事哀家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不过你父皇他也不是个傻子,宫中的皇子接二连三地出事,他一定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来的!”太后娘娘嘱咐了一句,“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些!”
叶无惜点了点头,说:“多谢皇祖母提醒。”
回到府中之后,叶无惜又叫来了小家伙开始给叶落尘写信。算下来两个人又已经分开差不多两个月了。上一次来信,叶落尘说边城那里一切都好,可只有短短数十个字,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师父的喜悦,她怕是要玩疯了!
一张纸上写得满满当当的,确定再也塞不下一个字之后,叶无惜才放下了手中的笔。毕竟小家伙太小了,带不走太多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