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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清穿之媳妇难当第14部分阅读

    过去再。康熙的身子在年关之时连番的大雪之下又有些不好了,晓薇对此是格外关注,起码不能让老爷子挂在年关啊!这多不吉利。

    乌雅氏也跟胤禛再次闹了起来,只因为家宴的时候想起了远在边关的十四,她逼着胤禛要他在过年之后将十四给召回来,而胤禛十分干脆的装死,惹得乌雅氏砸了祈福用的酒杯。

    福惠的身子在过年的时候受了寒,急的年氏嘴上直冒火,揪着晓薇的领子就要最好的药草还要太医日日夜夜的守着。

    宫里不消停,朝廷也一样。家宴之中的明争暗斗不了,就年过了开了朝之后,八阿哥真是嫌舒服日子过够了,处处跟胤禛作对,又在京城各大酒楼公开抨击时政,言辞之激烈惹得酒楼老板哭着抱着八阿哥的大腿求他不要再了。

    随后,胤禩又在办公之时惹下不少似是而非的问题来,在胤禛不责罚他也不惩治随同者,只让他解释这件事儿的时候,八阿哥通常都是不辩解,只一句话:“这事儿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我全家死光光!”

    气的胤禛直接摔折子,质问胤禩,“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朕是你什么人?!”

    兄弟之间的矛盾完全调合不了,只能让人苦笑。晓薇对此虽有关注,但是不多,只因现在起她就要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了。可惜开头完全不顺利,先不人手的布置,就是找能往空间中的植物都找不来,宫中的一切都是有份例的,主子们对东西可以砸了扔了或是送人,但是就是不能莫名丢失了。丢失了就会一层一层的查,一定要把东西去哪儿了查出来。晓薇苦逼的不在此,而在于她根本就找不来能种的!

    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

    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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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

    作者有话要:试一次防盗!希望有效!星期一老黑一定会用比这还多的字数换回来的,美人们见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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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43晋江文学城

    过了雍正三年的年节,雍正突然下了道旨意,将大阿哥和二阿哥给放了出来,并分封两人分别为直亲王与理亲王。

    这一道旨意立刻在朝廷之中掀起了波澜,不少官员都在猜测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知道,康熙爷的阿哥们从来都没有省事儿的。如今朝上除了在外嚣张的年家外也大多是这一群阿哥们在闹,三阿哥做着自己召集文人清谈诗编书的事儿,素来不理会皇帝的要求,八阿哥整日里偷偷摸摸的给皇帝找不痛快,九阿哥十阿哥干脆就当皇位上的人是个透明的,十四阿哥自从去守灵后就没消停过。十二十三阿哥十七这三个阿哥倒是不错,可见这几位都跟雍正爷一样,管的事儿多,累得要死,四个人忙的快要吐血了。

    放出来的两位阿哥才不管朝中群臣的猜测呢,见过雍正之后,他们现在就撒开了满京城的跑,要不是雍正下的旨意之中有一条不得离京十里之外,他们早就跑到热河庄子上或是围场里边打猎去了!

    这里就不得不康熙爷真是好手段,两个成材有志的儿子不杀只圈,每年又塞给她们一堆女人,美名其曰给我留下爱新觉罗家的血脉。直将人的意志给消磨的软了化了没了。旨意下了之后,大阿哥和二阿哥进宫谢恩的时候,胤禛竟是差点没认出他的哥哥们来。

    大阿哥刚开始听了旨意还不相信,还是惠太妃一巴掌把他拍醒了,这货才愣过神来下跪谢了恩接了旨。手里确实的摸到了明黄的丝绢,又展开旨意看了一遍,大阿哥这才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放了出去,当下泪就下来了。

    大阿哥府中顿时哭成了一片。换了衣服,大阿哥胤褆就跟着传旨太监进了宫谢恩,胤禛见到了自己大哥,竟是有些不敢认了。原本高大的身材如今佝偻了不少,背都弯了下来,一头乌发如今黑白掺杂,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如今皱纹可见,眼睛也有些浑浊不见昔日的清明。

    胤褆见了胤禛,跪下的那叫一个爽快——如今一家老小都在自己身上挂着呢,又关了十几年什么脾气都磨得软了。谢了恩,胤褆一出去,就碰上了前来谢恩的二阿哥胤礽,只一眼,胤褆就认出来这个身穿宝蓝色袍子的男子是谁,二阿哥胤礽也是,两人对面一站,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什么也不的就错身分开,越走越远。

    胤禛前边感叹着大阿哥的变化如此之大,后边胤礽进了来,也叫老四吃了一惊。在胤禛的记忆之中,自己的二哥是真真的与日月相齐,敏秀德治,灵玉生辉,风范气度令见者拜服,更兼得有一副秀美端丽的容貌,每次春花绽放之日,汗阿玛最爱叫二哥前去折枝,然后将花枝插入瓶中,摆于身边。

    可如今胤礽却如同老人一般,头发已白了大半,面上的细纹极多,额角处甚至有了些老年斑,身子瞧着也单薄的多了,让胤禛看着直叹息。

    等胤礽跪了下去,胤禛连忙上去将人扶了起来。胤礽握着胤禛的手起了来,然后看着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的四弟,眼圈一红泪就下来了。

    胤礽一哭,胤禛许是也被勾起了伤心往事, 两个兄弟开始抱头大哭,哭到最后胤禛和胤礽捞着手去喝酒去了。

    大阿哥出了宫,看了看眼前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仰天大笑一声,豪气顿生,一甩衣袖,也不打算回家了,准备直接找上一家好酒家去大醉一场。

    大阿哥被放了出来,惠太妃自然也就能出入自由了,八阿哥自然就要前去拜见,人是没见着一个。大阿哥是醉醺醺的被抬回家的,惠太妃不耐烦儿子这没出息的模样出去找荣太妃去了。所以,八阿哥过来的时候,接待他的就只有大福晋了。

    随后的几日里,这两位恢复了亲王爵位的阿哥自然是接受了各方的拜见,先不宫里下来的赏赐,就是几个弟弟们之前的从属们送来的贺礼,都让两人小小的发了笔财。两人如今的爵位是能够上殿听政的,只不过两人到现在谁都不想去。

    这两个人原本都是极为聪明灵秀之人,被圈了十几年并没有钻牛角尖,心中的块垒早已被消磨殆尽,但也被圈的心灰意冷了。出来后两人也都没想着夺权啊争斗啊什么的,毕竟胤禛的位置已经坐的很牢了不是?他们何苦再去找抽呢?

    被关了十几年,每天只看着四方天,在自己府里面百~万\小!说转圈子喂鸟数蚂蚁,日子过的死气沉沉,直磨得两人都把性子里急躁冲动的一面都磨去了。两人都是好跑好动的性子,这么多年没活动筋骨了,好不容易出来了,怎能不好好玩玩?谁乐意趟那些浑水啊!

    大阿哥胤褆是个直性子,他原本就是被身后的兄弟们坑苦了的。如今见着是老四登了基,当年争得最凶的几人全被打压了下去,便有些幸灾乐祸,直老四办得好!于是,也不管八阿哥的撺掇,被放出来后就只管着斗鸡遛狗满大京城的晃荡,哪里热闹就去哪儿,哪里好玩就去玩,完全一副对政事死心了的样子。

    曾经的太子爷也是个妙人,跟胤禛喝了顿酒,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彻底安顿了胤禛的心之后,这家伙也不管附庸过来的这几年境况越下的曾经旧部,也开始四处跑动起来,哪里人多去哪里哪里新奇去哪里,甚至还围着京城跑了圈马,过的那叫一个潇洒自在。这位爷想的十分开,认为这实在是天命。瞧瞧自己之前在太子位置上那么多年,还挣开手去努力了两次,都与这皇位无缘,所以,自己这就是没有当皇帝的命。不过,皇位也没落到其他人的头上,这老四当年可是自己这一边的。只要没落到老大老八那边,爷我就开心的很!

    不过,因为这两个人闷得久了,都不由自主的选择了人多好玩的地方,所以每次这两人几乎都是前脚后脚到了同一个地方。然后,在掌柜闪着泪花的眼睛之中,开始先习惯性的互相言语讽刺,讽刺完了之后还不过瘾——因为谁都不过谁嘛,两个人就开始大打出手。

    直打的步兵衙门和顺天府的人叹息,能不叹息嘛,基本上这二位爷放出来了之后,天天都有这么一出,他们都麻木了好吧!老八也无奈,他现在完全被大阿哥拖住了手脚,什么事儿都办不成了。再加上旁边还有个他的养母惠太妃坐阵,每次大阿哥出事都要他前去领人。既然去了,那么肯定要顺便把曾经的太子爷给领出来不是。于是,八阿哥每次都极其憋屈的领出两个醉汉来。是的,醉汉,这两个关进去之后按着惯例要了酒,两个冤家就开始对坐喝起来,边喝边骂对方,边骂边给对方倒酒,配合默契,心有灵犀。

    八阿哥心中无奈,他每次领人都会被胤礽从头到脚的给讽刺一番,旁边的大阿哥又会因此跟二阿哥再吵起来,吵得直让他头大。

    老九老十现在完全就是站在一边看热闹,大阿哥二阿哥两个人都是他们不愿沾染的麻烦。毕竟,他们可也是被康熙结结实实关了一年多的。这关和大阿哥两人的圈禁还不是同样的待遇,人家是合家都圈了起来,但还能在府祉之中自由活动。他们可是单个人被关在了养蜂夹道的小黑屋里,不给人伺候不给衣服换,连洗澡都是没有的!

    一年之后两人被放出来的时候,见了外边的天日,那真是有了痛哭流涕的感觉!所以,这一年多八阿哥暗地里给胤禛找麻烦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参与。不过,没有参与是一回事儿,两个人都是乐于见胤禛被找点儿麻烦的。

    如今大阿哥二阿哥出来了,这两人一出来就立刻表明了各自的立场。曾经的太子爷现在的理亲王站在胤禛这边,直亲王大阿哥却是摆出了一副两不相帮的样子。老十看的清楚,他比老九这个还暗地里给老八钱的更明白今后的大势。

    就凭着胤禛将大阿哥二阿哥这两个刺儿头放出来,就表明自己这位四哥是绝对有能力能收拾得了他们的。至于放出这两人的意思嘛……老十想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想明白,不过他深深的明白一点,那就是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夹紧了尾巴,他四哥现在一定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老十这样想真是冤枉了老四了。

    胤禛其实没什么坏主意,他只是不缀而已,他只是想多找几个能舀来奴役的人而已。当然,在奴役前期还是要好好的考查一番的。

    想想吧,这两个人关在王府里边什么都不干,每天就剩跟一窝妾侍们生孩子了!下了一窝的崽子,那都是需要钱来养活的啊!朕白吃白喝的养着你们,你们什么都不干不,还一个劲儿的生孩子,你们又没钱,到时候还不都是朕照顾你们的孩子?

    女儿不了,到时候备了嫁妆嫁出去就是,不过,就你们那女儿数量,估计能把朕的私库给掏空了。你们那一窝的儿子更是个麻烦!爵位俸禄什么的肯定是要给的,还要一代代的给下去。

    胤禛在晓薇的提点之下算了这笔账之后真是有些目瞪口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觉得产出回报和投入不成正比的胤禛有些头疼起来,在慎重思考又找了心腹商议之后,雍正爷大笔一挥将两个人给放了出来。

    其实,之前胤禛对圈着大阿哥和太子爷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不过这几日因为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事儿,胤禛跟晓薇吐槽吐得多了,晓薇自然而然的了几句,不知怎么的就绕到了大阿哥和二阿哥身上。

    晓薇跟胤禛先是回忆了一下以前然后感叹了一下,接着晓薇就止住了话头,起了养在宫中的公主到时候的嫁妆,其中就道有二阿哥的一个女儿。着话题就又转到了了爵位俸禄上。反正的是漫无边际,的联想帝和脑补帝胤禛是若有所思。

    晓薇见胤 禛一副朕在思考的模样回了养心殿,就在心中对自己竖起了两根指头。接着又对自己,慢慢来,不急,潜移默化,咱要让四爷自己想通想明白!

    接着剩下的时间里,晓薇就旁敲侧击的开始了自己的劝。刚开始先回忆一下康熙爷,到动情之处眼泪直打转,跟胤禛对着哭了一会儿之后,晓薇作一副突然想到什么的样子,起了康熙爷兄弟的一件小事儿来,然后就将话题引到了额娘身上,转换之自然完全没让胤禛觉得刻意。

    接下来,等胤禛再来的时候,晓薇就一副担心胤禛身体的样子(也是真担心),开始关心起来。她也不多,只提了两句两人就开始逗孩子。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每次胤禛来的时候,晓薇就从关心十三的身子到起天气不好农事可能有碍再到内务府银钱到宗室的管理到过年过节的开销。

    大事儿小事儿都,漫无边际的,不过,里边总是掺杂着‘多让几个人来分担吧’的意思。胤禛没觉得什么,只是认为自家皇后称职又体贴。

    晓薇这话就跟春雨一样,润物细无声,在不知不觉之间将胤禛的思路带到了歪路上。直到十三有一次因为连续熬了一旬,身子实在是挨不住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连旧疾都被引了出来,这让胤禛真是后悔莫及,直恨若是自己身边的兄弟们都能帮着自己就好了。

    最起码也能帮着十三弟不再让他这么辛苦!

    想想那一帮子兄弟们,从大阿哥到十阿哥(三阿哥被胤禛无视了),朕白养着他们,他们一点事儿不做不,有的还净给自己找茬儿,这真是太不可饶恕了!

    被十三大病激到的胤禛顿时无师自通了周扒皮的本事,瞧着他现在几个不干活的兄弟们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浪费粮食不,还一个劲儿的生娃,你们这是嫌朕钱多是不是?!心中有了主意的胤禛当断即断,他的手段可是比半夜鸡叫的高多了,先将两个有本事有前科一家子都在他手上捏着的哥哥们放出来,看看其他兄弟们的反应在。

    反应合格的,就按着他的能力扔进朝廷去,用折子和事儿压死他!反应不合格的,就让这两个哥哥继续给朕磨!一定要把他们都磨到心甘情愿给朕办事儿的地步!

    夜晚,灯光下胤禛合上有关上奏直亲王和理亲王的折子,嘴角挂起一抹微笑来。他看了看身边堆了一个半书桌的折子堆,唇边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了。

    旁边的苏培盛见了胤禛的笑,当即打了个寒颤。

    唔,绝对是有人要倒霉了!

    以皇上折腾人的手段……祈祷这位不知明者能够少受点折腾吧!

    远在宫外的几个年长的阿哥们不约而同的打个喷嚏。

    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发冷?难不成是衣服穿少了?胤禛的兄弟们默默的想。

    作者有话要:终于写完了……双更奉上!今天码字过万,我还加着班,我竟然完成了所有预定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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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防盗章节挺给力的,就是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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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44晋江文学城

    雍正三年的朝中,依然是暗流汹涌。

    所有人都不消停,更有人很嚣张。

    胤禛是再也忍受不了年羹尧了。虽然西北战事未平,西南也有些不安定,但岳忠麒等新任的武将已经基本上被历练出来了,大军不愁没人统领。而年羹尧的恃宠而骄实在让胤禛心中膈应的受不了了。

    什么给跟他平级的官员发“令谕”,逼着蒙古来的额驸下跪,把御前侍卫当奴仆,在雍正下旨的时候竟然不跪,在皇帝面前毫无恭敬之意,举止失宜等等,胤禛看在年羹尧劳苦功高的份上,也就忍了,只不断下谕旨敲打年羹尧。但是,年羹尧越做越过分,现在竟将手伸进了吏部兵部,插手文武官员任免,把自己的心腹一一升任成为官员,这中间甚至有年家未出籍的奴才们。

    雍正再也坐不住了,这官场上竟然已经有了“年选”的法,这与康熙时期云南三省名义上隶属大清,却自行任免官员,已知有“吴选”之,是多么的相似!这结党营私的派头,也太大了点。再加上胤禛已经确实查清了,年羹尧贪赃受贿、侵蚀钱粮,累计达数百万两之多,基本抵得上雍正元年时的一半国库了!

    欺君,跋扈。结党,贪污,这四种胤禛最讨厌官员的作为,年羹尧都占齐全了。不收拾了他,不收拾了年家,胤禛觉得眼睛里跟揉进去了粒沙子似的,不舒服到了极点。

    雍正爷收拾人,向来是一步一步逐渐紧逼,慢慢斩断对方退路,最后一举掐掉的。从雍正三年正月开始,雍正就开始明显表示出对年羹尧的不满,更换四川和陕西的官员,剪除年羹尧的心腹等等。

    前朝的这些事儿,后宫也略有耳闻。就算是年氏这样对这些俗物从不关心的,也得了家里的信件,求贵妃想法子在皇帝面前美言一二。

    年氏接了信,眼泪就下来了。她能怎么办呢?外人见她是宫中独一无二的贵妃,以为她多么受宠,可年氏跟了胤禛快十年了,她实在清楚胤禛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

    年氏哭完了,执笔写了一封信送了出去,直言自己身为后宫嫔妃,在政事上不上话。年家若想度此难关,须小心谨慎,改过以前飞扬跋扈的行径,主动上表陈情,自认错误,并交出军权,请求还家。如此方能留年家平安。

    年氏虽然读书读傻了,看着有些二,实际上是个通透人。她看的很清楚,原本的隆科多可不就是跟哥哥一样的性子一样的想法?都觉得皇帝登基自己是出了大力的,有些自持功劳,恃宠生娇,无所顾忌,认定皇帝怎么着也不会动自己的。隆科多是被太上皇逼退的早,不然还不早就被剁了!

    现在,哥哥自认是雍正朝功劳最高的臣子,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连派去监管军队的果郡王都干怠慢,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年氏一封信发出去,心中哀叹了一声,哥哥若是肯听她的,肯放弃已经到手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年家二十年以后还可以东山再起 。若哥哥一意孤行……

    年氏咬紧了嘴唇,眼泪划破脸颊。

    年羹尧果然没听年氏的,反而上书埋怨雍正爷,为何听信小人之 言,把对朝廷忠心耿耿的官员免职。胤禛看着冷笑一声,觉得时间也该差不过了,便直接以“犯上”为由,免了年羹尧陕西总督的职权,改任杭州将军。

    年氏听闻,再也坐不住了。她是知道胤禛的手段的,这一动手,定是不把年家打落到尘埃中不停手的。年氏在自己的翊坤宫中反复转了几圈,终于下定决心,让侍女帮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拆了两把头,抱着福惠准备去乾清宫后面求情。

    年氏的大宫女云浮眼泪都快下来了,她一边给年氏换衣服一边问道:“娘娘这又是何苦,明明知道皇上最厌这一套的,您还偏偏要去!”

    “本宫必须去。”年氏看着镜子中的容颜,脸上没有了惯常的二的灿烂的表情。她苦笑了一下,神态分外沉重:“本宫……若是不去,皇上想起来时,对景的就成了我的错处。冷酷无情不念亲人什么的,可比脑袋笨没眼色这罪名重多了。唉,清远,再给本宫扑一点粉,脸色要很白很白——注意要哭得时候不会冲开的!”

    年氏刚进府的时候,确实有几分真二的。年家是武将世家,可年氏她爹的目标是,培养出一个能把正经书香门第出身的姑娘们全比下去的闺女。但是,那个时候年家从没接触过什么大家闺秀的,于是只能按他们的想象来教导。年氏从小就学诗做对,她家人还特意为她请了个秀才作老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要学过来。又听大家闺秀都要有教养嬷嬷,便花重金请了一个。

    然后,年氏就被教歪了。她的秀才老师是个读书傻了的,书上的什么事儿都认为是对的。这一点,年氏学到了。她的教养嬷嬷认为人的气度是需要通过各种高雅的活动来培养的,这一点,年氏也学到了。

    然后,年氏就成了一位行为艺术爱好者。

    幸好,这时候年羹尧的嫡妻进门了,这一位是纳兰容若的闺女,正正经经的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在年氏二嫂的教导下,年氏终于正常了些,至少刚接触的人看不出来她的爱好了。

    等进了雍王府,年氏一开始表现的很好,各种温柔端庄。但很快她就发现,胤禛不吃她这一套!甭管她表现的好坏,胤禛对她都一样。他对年氏的要求,就是不夺权,不影响他,不对他的子嗣下手,其它的,一切随年氏的意思!

    年氏很聪明的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她沉默了。

    既然她的夫君不喜欢她聪明,不喜欢她插手外物,她就不管这些了。日子要照常过,那就过的让自己舒心一些呗!

    慢慢的,倒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有几分伪装,几分真意了。

    年氏在心中苦笑着,抱着福惠跪倒在乾清宫后门处。

    一连跪了几天,胤禛始终不为所动,连见年氏一面都没有。年氏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她肯来这里跪着,也是因为她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皇上对她,还是有几分真情的,她笃定的想。

    但这几分真情,却动摇不了他在朝政上的决心啊!在皇帝的心里眼里,她们这些女人们又算得了什么?

    “终于知道了……”年氏苦笑一声:“李姐姐为什么……整天穿成那个样子……心冷了……”眼泪滴落在地上,年氏有些难以自已的失声痛哭起来。

    福惠有些懵懂的看着年氏,伸出自己的小手给年氏抹泪,奶声奶气的:“额娘,不要哭,福惠不生病的,福惠很乖的。”

    闻言,年氏猛的紧紧将福惠抱在怀里,捂着嘴,泪如雨下。

    年氏不甘心,她开始带着福惠到处堵胤禛,终于在启祥宫把胤禛堵上了。对于年氏这种死打烂缠的行为,胤禛颇为恼怒,直接命人将年氏丢回翊坤宫去,不能随意外出。

    对于年氏,胤禛不是不心疼的。他对年氏确实有几分疼宠,毕竟,年氏年轻美貌,又能生,相处这么多年了,也多少有了些情谊。但他对年家动的手却丝毫不会停止。他身为君王,没有人可以动摇他在朝政上的决心。

    于是,被封在翊坤宫中的年氏一天天听到的都是越来越坏的消息。年羹尧被削职了,年羹尧被押解进京了,朝廷上下集体议罪了……年氏再也撑不住了,病倒在床。

    要知道,年氏的身子一向不太好。但因为有晓薇截了胡,她没有在康熙六十一年怀孕并生下福沛,身子并没有被伤害到。所以她现在虽然忧愁的病了,但远远没到要命的地步。

    正在年氏缠绵病榻的时候,年氏的心肝宝贝儿子福惠也病倒了。

    年氏一听,肝胆俱裂。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女了,只剩福惠这一根独苗。福惠身子不太好,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养着,什么事儿都亲自盯着,这才养到了五岁大。就是这样,福惠也是动辄生病的。现在她这个当娘的也在床上躺着,谁能像她这样精心照料她的宝贝福惠呢?

    年氏一下子想通了!

    年家什么的,不重要了,自己已经是出嫁的姑娘了,管不到年家的事儿!男人什么的,也不重要了,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只有儿子,自己的宝贝儿子福惠,才是她一个人的儿子!若她伤心去了,谁照顾的了她的宝贝?

    年氏的斗志涌了上来。她发誓自己要活下去,活的长长久久的,直到儿子长大把自己接出宫去!

    至于皇位……别开玩笑了,就自己背后那个快要被灭门了的年家,就福惠这时不时生病的身子骨,雍正就是其它儿子死绝了,他从宗室过继个都不会考虑福惠的!

    至于自己哥哥嘛……年氏低头冷笑一声,康熙爷还知道不能明着杀了鳌拜呢!

    这没了官职,不定家里能过的更长久些!

    年氏一想通,在加上一担心儿子,她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了,连药都没喝一口就痊愈了。一边召唤太医治疗福惠,一边静静的等消息,年氏知道年家全倒已经成为了必定的实事,谁都无力回天了,反而淡定起来了。

    等年羹尧自杀身亡,年家全族被罢官抄家,嫡系全数流放的消息传来,年氏的心又冷了一层。她也不知道该感谢胤禛好歹留了年家血脉在,还是该冲进乾清宫去揪着胤禛的衣领咆哮大骂他心狠手辣把年家全数打落尘埃,半点起复的可能都没有。

    于是,年氏更加的行为特例了。她需要好好排遣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情。

    年家被收拾干净后,胤禛终于接了年氏的禁足令,但整整三天,都不见有人踏出翊坤宫。晓薇实在担心不已,这年氏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吧!后宫毕竟是晓薇的管辖范围,晓薇思量了一下,决定去探望年氏一番。

    带着一众前来请安的嫔妃们进了翊坤宫,晓薇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一身白衣斜倚在窗前,长发飘散泪光点点的女子,正是年氏。

    所有的人都被吓得站在门口半天不出来话。年氏那造型,实在太惊悚了!

    晓薇定了定神,确定年氏只是又犯二了,放心的带着人往前走,直走进年氏呆着的屋子里。一群翊坤宫宫女太监们满脸无奈的站在一边,看见晓薇她们,那表情活像看见了救世主。

    年氏像是没看到晓薇她们走进,她的目光放空,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她神情忧郁,素手按着胸口,衣袂和头发都在风中飘动着——晓薇默默的看向年氏身侧的那个不停打扇的小太监。

    年氏低头一叹,摸出一块素白的手帕,按在唇角,轻轻咳嗽起来,帕子上立刻染上了红色,衬着帕子上绣的兰草,分外好看——晓薇面皮抽动的几下,两个小太监正端着一盘啃完了西瓜皮往外走。

    年氏咳嗽完了,芊指一扬,那帕子晃悠悠落地,年氏也像那帕子旋转着倒下,她用一种曼妙的礀态躺在地上,斜靠着墙,又轻轻咳嗽了几声,才感叹道:“秋风秋雨愁杀人啊~”

    晓薇已经没空吐槽了,她在回忆年氏刚才转了几圈——好像是四圈?不对,应该是三圈半……她是怎么转的,这不科学啊!

    耿氏的吐槽技能终于忍不住释放了:“年姐姐,现在还是夏天呢!”

    若是往日,年氏必定从自己的情绪里面退出来狠瞪耿氏,但现在完全进化了的年氏已经可以做到自动屏蔽周围的一切了。年氏继续幽幽的:“我这一年年的,病骨支离,怕是……再难的见到明年春光了……”

    晓薇和其它的嫔妃们都满脑袋黑线了——年氏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事儿没事儿咒自己很好玩吗?

    年氏继续,哀叹一声,对着天空伸出了手,用一种深情款款的语气道:“云浮……这天气……那石阶下的白梅花儿也该开了吧……”

    云浮一脸忧伤的过来掺起年氏。而耿氏的吐槽技能再次发动:“年姐姐……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你这宫里头小荷塘里荷花倒是开了……”

    正在努力酝酿情绪的云浮再也顾不上尊卑上下,狠狠的瞪了耿氏一眼。她深吸了两口气,又挂上一脸忧伤,用跟年氏如出一辙的语气:“小姐,那梅花昨日着实开了两朵,您若想看,奴婢为您折回来插瓶子里可好?这天寒地冻的,你这娇弱的身子怎生受得起!”

    耿氏已经不想在吐槽“天寒地冻”什么的了,这是七月份,嗯。

    年氏继续抹泪道:“这白梅,看的是她凌霜傲雪的风礀,你把它折下来了,又算什么呢?云浮,不要了,扶我去吧~”

    云浮一脸沉痛的:“是,小姐……”

    年氏三步一停,五步一顿,七步就停下来擦擦眼泪,念一句诗,慢慢的走出去了,看那样子,还真是要去后院台阶下看花儿的。

    “皇后娘娘……年姐姐她这是……被打击的太狠,脑袋不正常了吗?”

    看着年氏走远,武氏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晓薇严肃的:“她现在跟前一段时间相比,完全正常了。好了,皇上过秋日里要去畅春园住上几日,本宫便把年氏的名字也加上吧,也让她去散散心。”

    作者有话要:扭头,又一个心冷的。

    所以,古代皇帝就是渣啊!四爷也不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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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45晋江文学城

    收拾完了年家,雍正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毕竟,这年家是跟着自己的老人了,从年遐龄开始到年羹尧,都是为自己立下赫赫功劳之人,雍正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想,还是自己的十三弟好啊!

    不飞扬跋扈,不无理取闹,兢兢业业的干活不,还知道体贴兄长,十三弟真是至纯之人啊。雍正爷想着,看了眼桌子上的折子,随手扒了扒,将有关前几日被自己扔去了工部的老九表现的折子扒拉了出来,一目十行的扫完,对上边所描写的九阿哥被各种琐碎的处理不完的事儿拖得连睡了三天衙门表示欣慰。

    胤禛面带微笑的合上了折子,心中感到了无限的快乐。果然,能干活的弟弟就是才是弟弟!等老十长长脑子,朕立刻就把他扔下去当巡按御使去,想必以老十的火爆和较真的性子,一定能干的很好吧!

    至于大哥嘛……现在朝中无人掌兵的确是个问题,到时候让他去练兵好了,蒙古会盟的时候刚好带上,让大哥上去溜两圈,看谁还敢有问题。嗯,这样的话,正好趁着大哥现在还在考察期的时候让人好好将大哥的身子养好,一定要恢复鼎盛时期的实力啊!

    臂力只有可怜的三石半的胤禛默默的筹划着,立志要让那群粗鲁的蒙古人瞧瞧,朕的手下猛将辈出!

    二哥嘛,也绝对是要好好用起来的!胤禛看了眼桌上不见消退的折子,心中对二哥胤礽的能力越加的渴望了。尽管自己是工作狂,有些大小事儿不分都爱管的习惯,可是也扛不住天天这样年年这样啊!朕也想看看春光啊,朕的在畅春园开的地还荒着呢!记得圆明园内植了好多竹子,朕好想要体会一下魏晋风流名士的感觉!还有,前几日西洋来的东西颇为奇特,朕还想试试个中滋味呢!

    如今都被这无穷无尽的折子将时间占了,新政改革推行了也三年多了,怎么还这么多事儿啊!胤禛抓狂了,他现在一想到国库中可怜巴巴的银子,一想到自己身后那一群长大了嘴巴嗷嗷待哺还只舀银子不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