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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学霸第51部分阅读

    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我才不敢和你单独相处,对于‘恶毒’这个词你的标准显然和正常人不同。”

    据她的经验判断,小白花们善于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时机对她们认为有威胁的人进行栽赃陷害,手段或高明或低劣,虽然不知道这个宋恬手段如何,但她能做的就是不和她单独相处,以免到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宋恬的等级也并不如何高。

    “子萱,刚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宋恬大概是学过川剧变脸,一瞬间就把眼中的泪眨了回去,换回楚楚可怜的讨好神情,“我不是有意的。”

    看来段数比当初的方心兰要高,直到这个时候方子萱才终于有些佩服,虽然都是演员,但演技却有高低优劣之分。

    “我没怪过你。”方子萱还是那张不辨喜怒的扑克脸,她当然不会怪宋恬,人家天性如此,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怎么可能苛求宋恬做个善良的人?

    “真的?”宋恬立刻换上了欢喜雀跃的神情,仿佛她的一句话赦免了她多大的罪过一般,如果不是方子萱的手始终环抱在胸前,她都要过去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手了。

    “走吧,爷爷要见你。”严越走了过来,眼底蕴着浓浓的笑意。

    “阿越,我——”宋恬娇羞惊讶地看着他,心里忐忑着,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有没有让他见到。

    “我一直以为这里装摄像头挺多余的,现在看来还挺好用的。”严越牵着方子萱的手,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宋恬的脸“唰”的一下变白了。

    “就她那点道行竟然敢惹我们子萱,也不看看你是谁。”严越亲昵地捏了捏她的手,“真有你的,亏我还担心你应付不来呢。”

    “她对你很感兴趣。”

    “她对我们整个严家都感兴趣,”他一笑,只当她是个跳梁小丑,“她的事情我待会儿和你细说,我爷爷那里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没想过。”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什么好想的?”

    “好,继续保持这种心态!”他拉着她的手紧了紧,此刻他竟然比她还紧张。

    “你先下去吧,让我和小姑娘单独聊聊。”严老爷子坐在茶桌边上,随意挥了挥手。

    严越给了方子萱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奈地为两人关上了门。

    “你就是方子萱?”严老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严厉。

    “是的。”在久居上位者刻意的威压之下,她依然能够坦然回视,态度不卑不亢。

    严老爷子冷哼一声,自顾自地泡着茶,不再朝她看一眼,也不让她坐下来,就这么干晾着她。

    方子萱却不以为意,没有半点儿紧张的神色,也没有探头探脑地四处窥视,就如一棵青松一般不折不弯地挺立着,自有一番风骨。

    一个小姑娘竟然有这样强烈的气场,有心给她一个下马威的严老爷子忍不住心生诧异,像她这样的人可谓罕见,难怪他的乖孙会对她如此感兴趣。

    “你过来坐吧。”严老爷子终于发话了。

    “谢谢。”她既没有不满他的冷落,也没有表现出感激涕零,更加没有诚惶诚恐的拘束。

    “你不是个讨喜的女孩子。”严老爷子直截了当地说,“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应该活泼一点,这才会讨人喜欢。”

    “我明白。”

    “你明白,但你做不到,对不对?”严老爷子不满她的敷衍,“你应该知道我并不赞同你和阿越在一起吧。”

    “我不知道。”她的回答就和她的人一样,一板一眼,言简意赅,在今天之前她的确不知道他的不赞同,当然她也从不曾在意过这一点,所以没有可以打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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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七章 交谈

    “虽然你很特别,但我觉得阿越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而你,我不认为你是这样的人,你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能干,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家世也不是最好的。”严老爷子审视地看着方子萱,一脸挑剔。

    “我知道,”她点点头,看上去很赞同他的话,“我也是这么对严越说的,但他对我说,感情这种事是没有道理,没有逻辑的,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原因,我觉得很有道理。”

    严老爷子皱眉,“你这是拿阿越来压我,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同意,阿越是根本不可能娶你的。”

    “我不知道。”她不明白严老爷子为什么一口一个“应该知道”,“这些事您是第一次说,严越也没和我说过,所以我不知道。”

    “你这样忤逆我,只会让阿越难做。”严老爷子觉得不可思议,他已经多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怪人了,竟然敢这样不愠不火地顶撞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那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发不出来。

    “我没有任何忤逆您的意思,让您误会了,我很抱歉,”她顿了顿,“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么说你是个老实人?”严老爷子冷笑,“那你刚才在楼下花园中耍的小心眼是怎么回事?”

    严老爷子的书房正对着楼下的花园,她和宋恬的举动早就落入严老爷子的眼里,虽然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但他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就从两人的举动中猜出了端倪。

    “我不认为那是耍小心眼,”她气定神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虽然她不擅长勾心斗角,但却不意味着她没有防备意识。

    “还自称君子?”他冷嗤一声。心里虽然认同,可嘴上还是胡搅蛮缠起来,“你一个女人也好意思自称君子?”

    她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和他逞口舌之争的意思。

    她的冷处理倒让他有些尴尬起来。好歹他是长辈,竟然这么不顾身份地和一个女孩子打嘴仗,实在是丢人。

    现在想起来,自从他开口嘲讽的第一句开始,他就落了下乘,与她的气定神闲相比,他倒像个毛头小子。

    严老爷子竟有些汗颜,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怎么就在这个小女孩面前露了马脚。

    他终于开始正视方子萱,这么多年来他阅人无数。胸中自有沟壑。可是她却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没有天真活泼,没有妩媚娇憨,没有清冷高贵。也没有年轻人不服输的拼劲。

    她就这么端正地坐在那里,不卑不亢。却自有一番沉静端肃。

    这样的女孩子用“君子”来形容自己,的确不算是狂妄,如果撇开个人喜好,她的确具备一个大家族当家主母的气概,尤其在她现在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养气功夫恐怕还在他之上。

    只是这样的女孩子真是方家和张家那样的家族能教得出来的?

    他不禁心生疑惑,方家和张家的底细他是清楚的,方老爷子就是一个普通商贾,身上的铜臭味比他还重,张老爷子武人出身,就算做了几年官,身上的粗豪之气也依然磨不去盖不了。

    方子萱这样的女孩子分明是旧社会诗书传家的顶级书香门第才能教出来的,可是如今还剩下几个这样的书香门第?

    她身上的气质,他在过去倒是见过不少,可是那场劫难过后,这些耿介清高不识时务的文人大都被折磨而死,剩下的几个也病的病残的残,家破人亡,哪里还有多少后代延续,精神传承断了根,就算有血脉延续,也已经没有了骨子里的那股清气和正气。

    严老爷子的出身在旧社会并不算好,也许在别人看起来,他们是锦衣玉食的大家族,可是士农工商的传统意识还是根植在他们的脑海中,家里祖上也出过官员,可那不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羡慕什么,哪怕在现在这个社会,这种等级观念已经完全颠覆了,但看到方子萱的时候,他还是不免会产生对那些真正书香门第的羡慕。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越飘越远,严老爷子尴尬地拉回自己的注意力,她毕竟不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出身,就算有些神似,也掩盖不了她是方家孙女的事实。

    “听阿越说,是你主动要求见我一面的。”严老爷子半闭着眼睛,声音也是爱答不理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为了张家的事。”她说话向来不拐弯抹角。

    “哦?张家什么事?”严老爷子已经恢复了原有的高深莫测。

    “我听说这一两年因为我的事,张家对严越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希望能够替张家向您道歉。”

    “哦?”严老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张家?”

    “我没有资格,只不过觉得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应该负起这一部分的责任。”

    “你怎么负责?凭什么负责?”严老爷子的神色转厉,“你们张家买凶杀阿越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难道还指望我们原谅你?”

    这件事她是第一次听说,一向不辨喜怒的脸上也出现了震惊的神色,“会不会是个误会,以我对张家的了解,他们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应该也不大会为了我这么个小角色,冒着惹怒严家的危险做出这种事。”

    “误会?既然你信不过我,就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外公,到底对我们阿越做了哪些好事。”严老爷子冷笑。

    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严越会表现得那么紧张,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她甚至都不能去怪罪他,毕竟他没有瞒她,只是没有说清楚细节而已。

    一向镇定的她也难免心思微乱,可几个呼吸之后,她想起严越那句真诚的“相信我”,她究竟是该相信严越还是相信眼前这个老人?

    但是无论张家所做的是挑拨离间还是买凶杀人,终归是得罪了严老爷子。

    “事情因我而起,我不敢奢求您原谅张家,但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弥补。”方子萱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奈,她很少因为别人的错误而乞求原谅,因为对她这种性情淡薄的人来说,别人如何和她有什么关系?可是张家所做的错事,的的确确是因为她,这个责任她逃也逃不掉。

    “你能用什么弥补?”严老爷子的脸更臭了,她的命吗?要她离开严越吗?

    都不可能!

    且不说这是严越费尽心思苦追到的宝贝,他根本容不得别人碰她一根小指头,单凭刚才严越和他说的那番话,他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爷爷,我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以前不理解爸爸,现在我终于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严越的眼神那么清澈透明,严老爷子的心却痛得滴血,严茂连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最不能别人提起的禁忌,为了一个女人,最精明能干正当盛年的他自残自杀,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子之痛至今还让他难以忘却。

    如果痴情也有遗传,这个他最疼爱的小孙子会不会也重蹈覆辙?

    谁都看不出来一向刚强的严老爷子心底的恐惧,他实在不能再次承受那样的痛苦了,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想要的话,就成全他吧。

    何况严越他……

    严老爷子心中有了计较,却不会轻易表露出来,就连严越看到他高深莫测的模样心里都没有底。

    “我没有资格承诺太多,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弥补。”她是个现实的人,不会天花乱坠地许诺一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

    “你能保证你今后会好好地待在严越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离他而去吗?”

    方子萱没有想到严老爷子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但态度却很坚定,“他若不离,我便不弃。”

    “呵,说的好听。”严老爷子冷哼一声,想起自己那个给严越父子带来无穷痛苦的儿媳妇,心头更是烦躁,“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你主观能够决定的,如果是一些你也无法抗拒的因素逼迫你和他分开怎么办?”

    “我只能说尽我所能,事情没有发生,我无法承诺什么,否则那是欺骗您,也欺骗我自己。”方子萱不紧不慢地说。

    “你——”严老爷子语塞,不知道自己怎么老在和她的交谈中落入下风,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你刚才说要弥补,我要你答应我好好陪在严越身边,帮我看着他,你不会不愿意吧?”严老爷子有些心浮气躁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恐怕老天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他?”方子萱疑惑地看着他。

    “对,不要让他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更不要让他毁了严家。”严老爷子自己都有些不确定,对这个初次见面,甚至不得他喜欢的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究竟合适不合适?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就当是人生的又一次豪赌好了,除了她,还有谁能制住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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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八章 坚定

    听了严老爷子的话,方子萱并没有露出太过意外的神色,反倒若有所思。

    “怎么?他和你提过?”她的反应出乎严老爷子的意料,他心中一凛,严厉地看着她。

    “当然没有。”她摇头否认,真诚的模样不似作伪。

    “那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严老爷子不给她任何机会逃避。

    方子萱沉默,她只是想到前世的事情而已,那时候她不知道他那样疯狂,做事没有底线,不留余地,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亲人是为了什么,现在听严老爷子提起,才知道他根本就对严家深恶痛绝,竟然一心想毁了严家,甚至不惜使出玉石俱焚的招数,难怪他之前提起严家从来没有好脸色。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严老爷子的神色有些黯然,“但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不要让他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您的要求我可能不能这么快答应。”方子萱沉默片刻才开口。

    “你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那你还敢口口声声说要弥补?”严老爷子震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说出之前的话就意味着默许了他们的事,可她竟然敢这样当面忤逆他。

    “我要弥补的人是严越,不是您,我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让他开心快乐,所以我想我会无条件地站在他那一边。”方子萱正色道。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严老爷子这些年鲜少这般动怒了,因为没有人敢当面顶撞他,“你的意思是。就算他要毁了严家,你也会站在他那一边,是不是?”

    “我和严家并无联系,严家不是我的义务。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严越,我是因为他才和严家有瓜葛的,严越和严家比起来,当然是他在我的心中地位更高一些。我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这的确是人之常情,但哪个正常人会这样大喇喇地说出来?

    严老爷子气得直喘气,可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是不会同意你和阿越在一起的。”

    方子萱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既不害怕,也不得意,仿佛他在说一件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不知道是她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神经粗到不把老人家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严爷爷您是否知道为什么严越会想毁了严家吗?”她无视严老爷子的怒气。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严越出身严家。竟然会这么恨严家,肯定有他的原因。严老爷子不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却来要求她这个外人,实在是本末倒置。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已经不可能补救了,我们严家亏欠阿越的,根本没有办法补偿,但是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手将严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严老爷子被她的问话问得愣住了,过了几秒才闭了闭眼黯然道。

    虽然不知道严老爷子指的是什么事,但是她直觉这件事和严越乖戾阴沉的性格有着直接的联系,不过她不是心理专家,自觉没那个能耐感化他走向光明,所以也不敢胡乱许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你答应我,陪着阿越,看着他。”严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她,“否则你应该知道张家的下场。”

    “他不是犯人,不需要人看着。”方子萱寸步不让,“如果他有心结,应该由严家的人负责解开他的心结,而张家,我会尽力保护他们,如果实在护不住,那我也尽力了,问心无愧。”

    “你——”严老爷子瞠目,“果然够狠够自私!”

    她的意思是一切都以她自己的意愿为主,她不介意在满足自己利益的条件下帮张家一把,但如果张家的事需要她妥协,那就毫不犹豫地免谈,张老爷子护着她这么多年,恐怕都没料到她竟然是这样绝情的一个人。

    难怪严越会不顾一切地非要她不可,他们骨子里就是一样的人。

    方子萱自幼受儒家教育长大,可并没有非要兼济天下的情怀,对她来说,首先要独善其身,在不损害自身的前提下,她才会考虑兼济天下,若要她杀生成仁,那她是万万做不到的,尽管她钦佩这样的人。

    “我要你看着他,并没有恶意的,”严老爷子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对她这样的人一味地用强硬策略恐怕是没有用的,“你说的对,他对严家的怨恨是因为心结,你觉得严家真要是毁了,他会开心吗?我只是不希望他将来后悔,他是我最疼爱的孙子,我甚至都愿意把严家交给他豪赌这一场了,难道还不希望他好吗?”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会把您的意思转述给他,该怎么样做由他自己决定,您觉得呢?”面对老人这样掏心掏肺的诚恳神色,她也没有丝毫动容。

    “这是我们私人的谈话,我不希望让他知道,否则也不会让他出去了。”严老爷子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比他所遇到的任何一个谈判对手都难对付,他知道那些人想要什么,却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想要的是什么,甚至找不到她的弱点。

    “但是我和严越彼此有过承诺,我们不会欺瞒对方任何事,今天您对我说的话,恐怕我还是有必要让他知道的。”方子萱一脸严肃。

    严老爷子要抓狂了,她听不懂人话吗?竟然软硬不吃到这个地步,她根本就是老天派来克他的!

    “你出去吧,我累了。”他是真的身心俱疲,和她谈话的时间不长,却让他心力交瘁,最可怕的是被她套了不少话,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他这样的人反倒被她牵着鼻子走,耻辱啊耻辱。

    “怎么样?”守在门外的严越见她出来,一脸焦急地迎了上去。

    “你爷爷说他累了,让我出来。”她还是那张扑克脸。

    “那就好,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他安抚地拍了她的手。

    “嗯,”她随意点了点头,“你爷爷是个有趣的人。”

    变脸的速度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学过川剧,一惊一乍的模样让人无法和那个传说中老谋深算的老人家联系在一块儿。

    “有趣?”严越的脸色有些古怪,他可从没有听过有人这么形容过严老爷子,难道他们真的相谈甚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你的眼光真是独到。”严老爷子靠在椅子上,眼神复杂地看着爱孙。

    “我喜欢的人当然是最特别的。”严越笑嘻嘻的,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

    “她都告诉你了?”

    “告诉我什么?”严越茫然回望。

    “我以为她会把我们谈话的内容,全部一字不落地向你汇报呢,”严老爷子冷笑,“至少她是这么威胁我的。”

    “我没问,所以她没说,但我知道,如果我问了,她是一定会全部告诉我的。”严越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你倒是很相信她。”他冷哼一声,竟有些羡慕她,这世上有几人能获得爱人这样真诚的对待?

    “说实话,我不喜欢她,不尊重老人,总是板着一张脸,很不讨喜,”严老爷子顿了顿,“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很适合你,她这样的性子不会被人拿捏住。”

    关键是她的性子一根筋,既然认定了他,就一心一意一门心思地对他好,无论旁人如何威逼利诱也丝毫不为所动,严越身世凄苦,这个世界上真诚对他的人并不多,她这样的人虽然性格刚硬了些,却是最适合他的。

    “她如果和普通女人一样柔柔弱弱的,我也不会非她不可。”他的脸上写满了自豪,彷佛严老爷子的话是了不得的夸赞。

    “哼,你也别得意。”

    “那爷爷您是同意了?张家的事就别计较了吧?”严越陪着笑脸说。

    “我计较还有用吗?难不成你以为我这个久不管事的老头子还有后手?你让她来见我,不过是想要试探我而已,可是严家的一切我早已经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严老爷子别过脸去,心中盈满了哀伤。

    “爷爷——”严越低唤一声,脸色有些复杂。

    “你不必防着我了,我已经是没牙的老虎,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了。”严老爷子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方子萱不知道,他却是清楚得很,这件事之所以让严越这么紧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放心不下自己,他怀疑他的手中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势力,这一切都是他的试探。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严越低声道,“我知道您一直都疼爱我,这件事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严老爷子看着孙子俊秀的脸,突然有些迷惘,如果他早知道一些,早知道他的心思,他当初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将整个严家交给他?

    现在的他明白得有匈了,可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用尽一切力量将严家从他手中夺回来,只能不停地说服自己当初的决定没有错,也许他还对严家抱持着一丝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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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章 狰狞

    “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对严家动手?”严老爷子悲凉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爷爷,您在说什么?”严越走到他的身边,诚恳地望着他,眼中有着惊异和不解,“我就是严家的人,怎么会对严家动手?”

    “因为你小时候受的那些苦,我知道你始终无法原谅我们,甚至你恨自己身上流的血,恨自己姓严,可是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努力弥补,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毁了严家。”难以想象高高在上的严老爷子竟然也会用如此凄然的语气说话,连他都很佩服严越的演技,他是怎么能够十数年如一日在严家众人面前扮演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爷爷,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您对我的好,我会一辈子铭记的。”既然被严老爷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严越也不再多加掩饰,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可那笑容落在严老爷子眼里却是那么残忍,他的意思是,他不会动严老爷子,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你父亲已经去世这么久了,你不该把帐算在你大伯和你三叔身上。”严老爷子悲凉地说,“这些年他们对你也算是不错。”

    “是不是真的不错?何况可不只是这件事,我今天和您一桩桩说道说道,”严越凑近老人的耳边,脸上的笑容如同恶魔,“爷爷,您有没有想过,我妈妈当年为什么会执意和爸爸离婚,远走国外?”

    “那是因为她病了。不想让你爸爸担心。”那件陈年旧事严老爷子一直不敢多想,每次想起都觉得疼痛难忍。

    “听说她的性格软弱,这么大的事她第一时间应该是找她的丈夫商量,而不是躲得远远的,还把整件事做得那么完美,让精明的爸爸以为她出轨,难道她的身后没有人帮忙出谋划策吗?”严越的声音诱导着他走向当年。

    “那些年又是谁在爸爸耳边煽风点火,介绍了一个又一个美女给爸爸?还有那个整天在我耳边说妈妈坏话,不断给我灌输妈妈抛弃我们的想法,最后把我妈妈活活气死的陈阿姨又是谁的人?又是谁三不五时地在已经痛苦不堪的爸爸面前描述妈妈死得有多惨。在他的伤口上一遍又一遍地撒盐。最终逼得他崩溃?”

    “你在说什么?”严老爷子脸色惨白,心里隐隐明白了些什么,却始终不愿意去相信,“外面的谣传你不要相信!”

    “有谁敢谣传呢?爷爷您亲自下的禁口令。您忘了吗?其实爷爷您都知道的。不是吗?”严越笑得很冷。“只是您下不了手,因为他们也是您的亲骨肉啊,所以您做不到的事儿。我帮您做吧。”

    “不,你不能。”严老爷子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当年的事他虽然没有去查证,可心里隐隐是明白的,但事已至此,他还能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他不能再失去了。

    “您还记得我八岁那年,爸爸刚去世,我就被人绑架了,其实和我一起被绑架的还有大堂哥呢,在关我们的地方有一个通风口,正好可以容纳我们一个人钻过去,大堂哥说,阿越,你帮我爬出去,我会回来救你的,我相信了,结果他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那些绑匪折磨我的花样真是层出不穷,让人叹为观止,目的就是想看我这个有钱人家少爷是怎么满地打滚求饶的。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要不到赎金而折磨我,但我有一次在昏迷之中听到那几个绑匪闲聊,原来他们从来就没想过放我,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将我凌虐而死。那个晚上如果不是爷爷您找到了韩叔叔来救我,恐怕我的坟上的草已经比我现在还高了。您知道那个命令是谁下的吗?”

    “你,你不是说忘记了吗?”严老爷子震惊地看着他,记得被救出来的严越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那么小的孩子内脏大出血,差点就救不过来了,如果不是他找遍世上最杰出的专家为他会诊,恐怕他就算没死,也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那次醒来之后,他就一脸茫然惊恐,说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就连对他们这些亲人也很陌生,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他还特地将他送到国外去休养了好几年。

    “如果我不假装忘记,他们会放过我吗?”严越笑眯眯地说。

    一个八岁的孩子就有那么深的城府,在一群精明的大人面前乔装自己,这么多年始终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就连严老爷子都不得不暗自佩服。

    “就连你这些年纨绔的名声也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人放下戒心,满心以为严家是不可能再交到他的手中,等到严老爷子将手中的权力移给他的时候,他羽翼已丰,不再是那些人可以轻易拿捏的了。

    “不然呢?严家可真是龙潭虎|岤呢,我可从来不敢掉以轻心。”严越笑叹道,“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您尽管放心好了。”

    “可你也是严家的人,你不能这样……”严老爷子老泪纵横,这些事情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对于那段过去,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所能做的只是对严越更加精心,“你大伯和你大堂哥走的都是入仕的道路,和你并没有冲突,也是他们一力主张你接手严家的,他们不会害到你的……”

    “爷爷,您怎么越老越糊涂了,您忘了,还有二堂哥呢,他在背后搞的那些鬼,如果没有人授意支持,就凭他那点儿智商能鼓捣得出来吗?”他的声音十分轻柔,“他们当初的一力主张,您怎么就不能理解为试探呢?不过可惜无论他们再怎么扶持严超,也改变不了他是个蠢货的事实。”

    “你能不能不要把一切都往坏处想?就算他们过去对不起你,也许早就心生悔意,你这几年在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传回家里都是你大伯和阿起为你一力遮掩,为了你的事阿起甚至还得罪了不少人,我虽然老了,却并不糊涂!”严老爷子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你别忘了,你也姓严!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当然不会忘了我也姓严,但是爷爷,如果您希望严家继续兴盛发达下去,还是不要阻挠我为好,一棵树要长得好,也得时不时地修剪一些枯枝败叶才对,您做了这么久的当家人,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严越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严老爷子的眼神迷惘起来,他明白严越说的没错,手段机心他不是没有用过,否则百年严家又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当家人,当年他的那些叔伯兄弟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得连他都忘记了当年的那份锐气和野心,今天他在严越身上看到的,正是一个当家人所该具备的。

    “我明白了,但你们的身上毕竟流着相同的血脉,做事还是留几分余地,今后说不定会另有一番收获。”严老爷子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狠辣果敢有余,但温和怀柔不足,在家族问题上不是狠辣就能解决问题的,“一棵树要长得好,不能修剪得太过,光秃秃的只剩下主干,哪里还称得上是大树?”

    “您不相信我?”他笑盈盈地反问。

    “不是不信你,只是担心你,你毕竟还太年轻,有的时候朋友未必会是你一生的朋友,仇人也未必是你一生的仇人,一切只看你的手段和你所处的位置。”严老爷子感慨地望着爱孙,早已经从最初的震惊沉痛中回过神来,他这样的人注定不会为了往事挂怀太久,逝者已矣,说不定没有经历过那些苦难,严越还无法成长到现在的地步。

    “爷爷希望我和他们握手言和?”严越挑眉笑道。

    “以你的手段难道还制不住他们?为了家族的体面,也为了严家的将来,至少他们毕竟也不是全无用处,你也不想最后得到手的严家只是一个空壳吧?”

    “枕畔岂容他人酣睡?您觉得我会让自己身边埋着几颗定时炸弹,时时刻刻威胁我和我家人的安全吗?”他的脸上有一丝温柔和决绝掠过。

    “难道你还怕……”严老爷子的眼神很复杂,他什么大风大浪都顶过来了,难道还会怕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

    “我当然怕,爷爷,我可没您想象的那么坚强。”他柔声道,“我绝对不会让当年发生在我父母身上的事情重演。”

    “他们对方子萱下手了?”严老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是为了她才……”

    果然是红颜祸水!祸水啊!

    “他们当然下手了,”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如果不是我安排了人在她身边,您觉得我还会这么心平气和地在这儿和您说话吗?不过有一点您猜错了,我可不是为了她,我为的是我自己,从八岁开始,仇恨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我,您知道要成天戴着这张面具有多痛苦吗?您知道每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我有多恨吗?可是我还是要乖乖装下去,现在的我已经装到忘记了原来的自己……”(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信任

    严老爷子第一次在严越脸上看到这么疯狂而狰狞的神色,饶是饱经世事的他也被骇得往椅背上躲了躲,那一张脸就像是来讨债寻仇的厉鬼,哪里还是他那个贴心的乖孙儿。

    “所以,爷爷,您要我怎么放过他们呢?”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澈透明,表如同过去一般无辜讨喜,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严老爷子的错觉。

    “你,你——”严老爷子指着他,浑身不住颤抖着,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爷爷,您累了,好好休息吧,”他一脸善意地上前扶了严老爷子一把,“对了,您说要去山庄休养,我都安排好了,过一会儿就能启程了,您先去躺躺,待会儿我陪您过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山庄?严老爷子气怒交加地瞪着他,却现自己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顿时惊恐莫名。

    难道他已经心狠至斯,连他这样疼爱他的老人也忍心下得了手?

    “您放心,这是短暂的失语现象,是您太激动了,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您不必担心。”严越仿佛看破了他心中所想,笑眯眯地安慰道,“我还不至于对您下手。”

    “阿越,你要出远门吗?”宋恬探头探脑地站在楼梯口张望,严家上下忙忙碌碌的,似乎在打点行装。

    “爷爷突然想去山庄休养,我们过一会儿就走了。”严越笑意盎然地看着她。

    “啊,这样啊,可是吴伯母不在家,爷爷由谁照顾呢?”宋恬一脸忧虑。

    “我会陪着爷爷过去,还有这么多的佣人。难道都是摆设吗?”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呢,不如我也去吧?”一听到他也会去,宋恬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一脸热络地凑上前来。x x 网 站 w-w-w-x-xxc-o-。

    “严超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不等他?”严越突然笑得很诡异。

    “其实,阿越,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严超。”宋恬一脸忧愁。

    “既然你不喜欢他,就应该对他说清楚啊,你又不喜欢他,还和他那么暧昧,会让人误解的。”他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

    “但是他一直缠着我,我没有办法。”宋恬的眉目中全是幽怨的春,仿佛自己有多委屈一般。

    “怎么会没办法呢?我想严起一定可以帮你的。”严越好脾气地开口,“反正你喜欢的一直都是他,严超不过是个备胎而已。不是吗?”

    “呃,不是的——”宋恬愣了愣,慌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和你大哥是清白的。”

    “我误不误会又有什么关系?”严越不正经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