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豪门学霸 > 重生之豪门学霸第47部分阅读

重生之豪门学霸第47部分阅读

    了,他毫不在意地将紫貂皮大衣扔到一边,“还好给你带了羊绒大衣,这下总不会有心理障碍了吧。”

    “很合身,谢谢。”她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微微讶异于他的细心,尺寸竟然刚刚好,她自己恐怕都拿捏不好自己的尺寸。

    “和我说什么谢谢?”他笑着将她的头发捋好,满心欢喜地看着她。

    “你真美!”他由衷地赞叹,也顾不得自己的话有多肉麻,米色的羊绒大衣很好地勾勒出她的身材,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晶莹剔透。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这话一点都不客观。”她嗔了一句,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入骨,立刻红了脸。

    他却难掩一脸喜色,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乐得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了,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块儿,任何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会变得甜得冒泡。

    就在这甜蜜又尴尬的时刻,隔壁突然响声大作。

    “嗯,嗯,啊——”

    “好舒服,重一点……啊……”

    “不要了,慢一点,我受不了……”

    隔壁的声响已经不能用暧昧来形容了,如果说夜晚的时候那对男女还算是隐忍地“嗯嗯啊啊”,现在简直就是毫无顾忌,声响大得就像是要拆了这幢楼。

    方子萱满脸通红,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她甚至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房间的小几都颤得厉害。

    严越一脸阴沉,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成天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未完待续。。)

    ps:  昨天本来要双更的,但是晚上系统抽风,怎么都传不上,现在补上

    第一百九十二章 搬家

    “他们每天都这样?”严越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却是压抑着怒气的前兆,恨不得直接操刀把隔壁的那对狗男女砍了。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通常都在图书馆,我以为他们也都在打工。”

    他的脸色稍缓,可还是一脸不虞,“你得马上搬出去,和这种不知廉耻的人住在一块儿很危险。”

    “我也在考虑搬出去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她突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特别是“不知廉耻”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的时候,一年多前他还逼着自己看活春宫呢,现在竟然连这种程度的都受不了,他的标准也太滑稽了。

    “现在就搬,房子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如果一时找不到住处,就到酒店住几天。”他的态度很坚决,仿佛一秒钟也呆不下去。

    “为什么这么急?”她奇怪地看着他,“房子没有找好,慢慢找就是了,何必要去住酒店?那多不方便。”

    “你还问为什么?别告诉我,你对这种事无动于衷。”他的脸上重又充满了怒意。

    “这种事情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不是应该见得多了吗?上次你逼着我一起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她一直知道他玩得很荒唐,就算没有女人,可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没道理为这种事动怒。

    “你是在和我翻旧账?”阴郁的情绪在他眼中翻涌,过去自己做的蠢事被她再度揭开。更多了一层狼狈。

    “我只是觉得你小题大做,他们做的事应该他们自己感觉到羞耻,为什么要我们为他们感觉到羞耻?”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你之前也想搬家的。”他没想到她会在这种事上和他纠缠不清,登时就急了。

    “那是因为我晚上经常被他们吵醒,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而他们所做的事情对我来说和一群人半夜不睡觉大吵大闹或是喝酒喧哗的性质没有什么两样。”她坦荡地看着他,“你真的不必觉得尴尬,为了躲他们,我反倒要住到酒店去?值得吗?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虽然她一板一眼。但心思较一般女生要来得直接得多。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拐弯抹角的想法。

    面对她的反驳,他没有生气,反而散去了眼中的阴郁。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和过去不同,那时候我只是想激起你的脾气,无所不用其极。但现在不一样,你是我捧在手心上的人,你受一点委屈我都受不了,我会担心他们做的事会给你造成心理阴影。看到你住在这种地方,和这样品行不端的人住在一块儿,也会担心万一你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万一那个男人对你心怀不轨怎么办?”

    “我会小心的,也会寻找合适的房子,但是住到酒店对我的学习不方便。”

    “我在银座有套公寓,你先住过去吧。”

    “离学校太远了,比酒店还不方便,我已经在找房子了,也不差这几天。”她坚持。

    “那我陪你住。”他承认自己有大男子主义的思想,绝不放心她独自住在这样的地方。

    “住这里?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两个人对峙,他永远是落败的那一方,他根本不敢指望她会让他住进她的房间,只好选择了放弃,“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我会的,我送你出去。”

    两人拉开门,正好隔壁的情侣已经停止了激战,那女孩子只披了一件浴袍,慵懒地走向浴室,正好撞见两人,吓得立刻裹紧浴袍尖叫了一声。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让经过她身边的方子萱不自觉地皱了眉,严越将她往身边揽了揽,看都不看那女孩儿一眼,眉宇中净是厌色。

    “子萱,我不知道你们在。”女孩子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尴尬地解释了一句。

    方子萱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和严越往外走去。

    女孩子在原地愣了半晌,脸上的神色幻化不定,万般羞愤化作一句,“呸,装什么清高圣女?不是照样和男人关在房间里乱搞,一声都不吭,在床上肯定也是条死鱼。”

    “把子萱舍友的资料给我。”一上车严越就沉着脸吩咐,自从方子萱住进这里之后,他就掌握了她同住舍友的全部信息,防的就是这样的时候。

    他在一个女孩子的证件照上画了个圈,“让这个女孩子和她的男朋友立刻消失。”

    大毛和小毛颔首,无条件地执行他的决定。

    “等等,让他们离开她宿舍就可以了,不要让他们再出现在她周围,最迟不要拖过今晚。”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大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自从和子萱小姐在一起后,他的脾气变得温和许多,要知道“消失”这个词可是有多重含义的。

    “方子萱,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你男朋友?”

    方子萱正准备转身回去,秦晴突然从路边冲出来,激动地抓着她的手。

    “是又怎么样?”她嫌恶地看了她的手一眼,不留情面地将手抽回来。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要来?”秦晴一脸恼恨,没想到又晚了一步,她跟着方子萱这么长时间都没遇到那个帅哥一次,今天刚出去约个会他就出现了,肯定是这个方子萱使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子萱觉得荒谬可笑,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进屋,从没有见过这么花痴的女人,明明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副他是她所有物的模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秦晴跺了跺脚,摇晃着自己最傲人的本钱,“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防得住男人吗?你太幼稚了!”

    幼稚的是你吧!方子萱没有回答她,只是当着她的面重重地关上房门。

    “装什么清高!你迟早会后悔的!”秦晴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她门口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

    “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早回来?”和男友同居的女孩子没想到大白天的也会有这么多舍友回来,先是方子萱,又是秦晴,倒是让她尴尬了。

    秦晴看了她一眼,“又把人带回来了?也好,白天总比晚上好,省得我们大半夜的还要被你们吵得睡不着。”

    女孩子的脸微微一红,并不像面对方子萱时那么难堪,秦晴的话说的虽然不好听,但她明白并没有恶意,她们在一起住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谈不上亲密,可对彼此的性情也有一定了解。

    秦晴也会带男人回来过夜,大家彼此彼此,互相忍耐一段时间就是了,当初秦晴还和安离的男朋友在家里乱搞呢,安离都能忍,她们有什么不能忍的。

    方子萱却不一样了,年纪虽小,却总是一副严肃清高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会行走的道德礼仪范本,虽然并不难相处,但是她那个表情,那个眼神,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在很多时候很容易让人自惭形秽,她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把她拖下神坛。

    “刚才方子萱和她那个男朋友也在房间里待了一个下午,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女孩子一脸鄙夷地说。

    “就她?她会什么?”秦晴心里酸得不得了,她刚才在路边看得很清楚,来接方子萱男朋友的是一辆豪车,可以这么频繁地来东京,他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安离说她的家境不一般,她的男朋友的家境恐怕更好,有财有貌,这样的男人就是她想要的,“方子萱那种死鱼怎么满足得了他?”

    “那可不一定,人不可貌相,方子萱表面装得和圣女一样,谁知道骨子里是什么东西呢?她要是真清高,就不应该交男朋友。”女孩子一回想到方子萱刚才视她如无物的眼神,就心头火起,说话也变得毫无道理起来。

    不过这话秦晴可不爱听,她宁愿方子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这样她得到那个男人的希望才更大,早知道不要那么快暴露自己的目的,现在方子萱防她和防贼一样,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近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秦晴开始长吁短叹,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痴情的好女人,而方子萱则是阻碍她爱情的坏女人,理所应当被老天爷好好地虐一把。

    看来自己真的要再找地方住了,虽然舍不得这里清静的环境和便利的条件,但是她也受不了每晚被人打扰,还有秦晴那个奇怪的女人……

    房门虽然关上了,可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两个女人在外头的话细细碎碎的,都落入她的耳朵里。

    看着窗外的银杏树,她无奈地苦笑,原以为自己没有变,看来还是变了,过去的自己随遇而安,从来不挑剔生活条件,现在真是由奢入俭难,条件只是稍稍有点恶劣,就让她想要逃避了,不过她也不后悔,既然有物质支持,她并不介意自己的生活质量好一点,至少没必要在这种事上磨练自己的意志。(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事泄

    房子的事情并没有困扰方子萱多久,当晚那对小情侣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急急忙忙地搬走了,少了这一对麻烦,她搬家的决心倒是有所动摇,虽然秦晴讨厌,但还是可以无视的。

    在这个时候京都大学毕业的长发学姐白晓倩打来了电话,“子萱,你上次不是说要换个地方住吗?有没有考虑来和我一起住?”

    白晓倩住的寮和方子萱相距不远,也是一幢环境清幽的民宿,各项条件不逊于她目前租住的地方,甚至还要略胜一筹,当时她在找房子的时候看了便很心动,只是可惜那里已经住满了人,她只得退而求其次。

    “学姐那里怎么会有空房间?”她有些疑惑。

    “我们的一个舍友突然回国了,正好空出一个房间,我想到你不久之前提过,就打过来问问。”白晓倩笑道,同居舍友最重要的是品行性情,她们住在一起的几个都毕业于京都大学,本来就有一份同窗之谊,这些年相处下来也很不错,她和方子萱虽然称不上闺蜜,但相处了几次,对她的为人还是比较赞赏的,这次舍友临时退房,她也担心房东会塞一个乱七八糟的舍友进来,便急急忙忙地找上了方子萱。

    “我们这里的房租和你那里差不多,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再帮你和房东谈谈,争取压一点价格下来。”白晓倩温柔地说。

    虽然她估计这个刚来日本就能租得起这一带的寮的小姑娘家境不俗,大概不会对金钱太过计较。但她还是充分表现了自己的诚意。

    “另外我们这里的几个女生你也都见过的,我们一共就四个房间,我和蔡艳红都是单身,没有男朋友,徐芳芳已经成家了,但先生在国内,我们的人际关系很单纯,也不会有男生来过夜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白晓倩认真地解释道,关于方子萱搬家的原因。她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但她对起因也有所耳闻。

    不可否认这是最让方子萱心动的一点,她在日本的时间也不多了,希望自己能够把握好每一分钟,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舍友纠纷这些无谓的事情上。

    在白晓倩的帮助下。她很快就搬了过去。当然这件事把秦晴气得不轻。总觉得是她妨害了她的姻缘,仍然会三不五时地去马蚤扰她,但终归不在同一屋檐下。她的马蚤扰还是有限的。

    新的舍友比旧的好相处得多,大概是她们三人年纪较长的缘故,为人处世也更成熟老练一些,不会有那些少女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方子萱一样,她们都很珍惜在这里的时间,能够充分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每天四人都行色匆匆地在学校和寮之间两头赶,连闲聊的时间都很少,四人都是安静得没有存在感的人,这一点让方子萱很满意。

    相比这三位学神,方子萱这点儿刻苦的程度还真不够看的了,因为三个人都是理工科的,成天泡在实验室里,有的时候连续几天都出不来,她常常一打开门就看到蓬头垢面,双眼无神的学姐们梦游似地奔回房间倒头便睡。

    而她不仅每天有规律地上课、泡图书馆,还能有时间谈个小恋爱什么的,这日子实在是悠哉得让她惭愧了。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直到有一天一个意外的客人到访。

    “大表哥,你怎么来了?”

    “来东京出差,顺道过来看看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张颂文的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看起来行色匆匆。

    “有些不大方便,我的几个舍友都是女生,她们从不把男人带回家,这是我们宿舍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她淡定地看着他。

    “你搬新家怎么不说一声,这里可不好找,”张颂文扶额叹气,“好吧,你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好歹我也是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就不能表现得热情一些?”

    “时间过得挺快的,转眼一年也快过去了,下个月你就要回国了,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张颂文在小酒馆坐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

    “帮什么忙?”她疑惑地看着他。

    “你总有东西要带回国,帮忙搬家啊。”

    “哦,不用,谢谢,我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书可以托运。”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在日本的生活怎么样?有没有艳遇什么的?”张颂文也习惯了她的脾气,认识她这么多年,好像她一直都是这样,如果她突然变得热情起来,反倒会让他不适应。

    “艳遇?”她望向他。

    张颂文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起来,“呵呵,我随口开开玩笑的。”

    明知道这个表妹严肃,他还口无遮拦地开这种玩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蠢毙了。

    “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好。”她淡淡应了一声,反正马上要回国了,适不适应又有什么关系。

    张颂文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爷爷很想你。”

    “嗯。”方子萱不擅长接这种话题,场面更加冷了。

    “方子萱,这是你新男友?”奇葩女秦晴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不可思议地指着张颂文大叫。

    “新?”张颂文立刻敏感地意识到这个词,疑惑地望向方子萱。

    “他是我表哥。”方子萱嫌恶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在这里看到她,自从她搬家之后,两人的接触已经越来越少了,可每次遇到她,她都要拿严越说事儿,让她烦不胜烦。

    秦晴狐疑地看着两人,“我才不信。”

    “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我们在谈话,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她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和她解释。

    “我的确是子萱的表哥,这位小姐你误会了。”张颂文很有礼貌地笑道,“我们子萱一向乖巧听话,不会乱交男朋友的。”

    “哼,乖巧听话?”秦晴冷笑一声,“她要真这么纯洁,就应该把那个帅哥介绍给我,明明一点都不般配,现在居然还脚踏两条船,真是太过分了。”

    “那个帅哥?”张颂文微笑地看着方子萱,示意她给一个解释。

    “秦小姐,你很无聊,但我没有你这么无聊。”方子萱完全没有发觉他的眼神示意,这个秦晴真是阴魂不散,明明连严越叫什么名字都搞不清楚,还一副他是她所有物的模样。

    “那个帅哥是谁?我竟然不知道你谈恋爱了呢。”摆脱了阴魂不散的秦晴,张颂文还是一脸微笑,却无法掩饰住眼中的焦急。

    甚至他来日本这一趟也是奉张老爷子之命来查看她这里的动向,这一年来他们对严越动的手脚屡次失败,虽然没有收到两人走得很近的消息,但是张老爷子始终不放心,为了让老人安心,他趁着出差的机会来看她,好向张老爷子汇报。

    “严越。”她根本无意隐瞒,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轻描淡写。

    张颂文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近乎狰狞,却没有吓到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我在和严越谈恋爱,有问题吗?”

    “当然有!你难道还搞不清楚吗?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张颂文咆哮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难道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她冷冷淡淡的,丝毫不将他失态的暴怒放在心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无心去赞美她的冷笑话有多么好笑。

    他认为自己一向是个温和儒雅的人,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若让认识他的人见到这一幕,恐怕要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可方子萱偏偏是那个古怪性子,非但不惊不怕,反倒说了这么句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话。

    “方子萱,我不相信你没听过他的恶名,他年纪轻轻做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一个纨绔子弟,做事不择手段,为人阴狠暴戾,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因为她的一句玩笑,他的情绪反倒平复下来。

    “我的过去也一塌糊涂,十四岁的时候嗑药喝酒飙车,我想很多人也听过我的恶名吧。”她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

    人言不可不信,却也不能尽信,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在初认识他的时候,她觉得他如传言中一样是个邪恶的大魔王,实际相处下来,他的细致耐心和容忍远超过她的想象,如果不是他的包容,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方子萱,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会为他说话!你知不知道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你以为他对你是认真的吗?他那样的一个人,什么女人没见过,凭什么对你动心啊?你被他玩弄了,还乐呵呵地为他说话,平时觉得你大智若愚,骨子里还是个明白事理的,现在才知道你蠢到了极点!”张颂文暴怒,也顾不得什么伤人不伤人,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是个成年人了,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其他的我不想多说。”被他这样怒斥,方子萱的脸上也不见一丝怒色,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商量

    “你!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张颂文气得咬牙切齿,几乎是面目狰狞地瞪着方子萱,“无论如何,这件事爷爷是不会同意的!就连你来日本,也是他和赵老爷子一手操纵的,为的就是阻止你们两人在一起。”

    “那又如何?”她还是那副平静从容的模样,看起来并不意外,“我不会因为别人的期望改变自己的人生,你们认可也好,反对也罢,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我的感情还要交到你们手中,由你们操纵吗?”

    “我们是为了你好!爷爷这么疼你,你怎么忍心让他一把年纪了还因为你的事情伤神?”张颂文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气,“他上次知道你和严越走得很近之后,整整一晚没睡,饭也吃不下去,一天之内就苍老了许多,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你是想气死他吗?”

    方子萱愣了愣,自从重生之后,张老爷子对她的好,她始终铭记于心,她生性冷淡,并不意味着真的没心没肺,听到张老爷子的反应如此强烈,若说没有一丝触动是不可能的。

    张颂文一向懂得察言观色,见她有所松动,连忙再接再厉地劝说,“你来日本之后,爷爷天天都记挂着你,有心让你回国,却又怕你和严越纠缠不清,几个孙辈中,他最偏爱的是你,就连我这个长孙都望尘莫及。他老人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他对你的疼爱,难道他还会害你吗?我从没有见过他在一件事上这么偏激。他反对你们在一起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就多听听他的话可以吗?”

    张颂文的哀兵之策很有效果,方子萱的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挣扎,沉吟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会回去和外公解释的,我们两人的角度不同,看问题难免会出现分歧,但我相信一切都会解释清楚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能够保持理智和冷静,所谓的挣扎也不过就是一瞬。张颂文的脸上滑过一抹失望。哪怕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是向着严越,并没有任何想要和他分手的意思,这个表妹看起来对万事都漫不经心。实际却是个倔强到极点的性子。

    “你。你好自为之吧。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爷爷?”张颂文将选择的权利交给她,“我没有胆量瞒住老爷子,但是我也不敢说出真相。他这几年身体不好,你也是知道的,以他对你爱惜的程度,要是知道这件事,他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如果他问起就据实以告。”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说谎,“如果没问的话自然没必要多此一举。”

    张颂文冷笑,“怎么可能不问?我来这里看你,就是他授意的,他担心你和严越还有联系,才让我过来探探风声,可惜我们怎么都没想到你们竟然会真的在一起了,你让我回去怎么和他交待?方子萱啊方子萱,你真是让人意外。”

    方子萱默然。

    “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遮掩,我也担不起气病老爷子的责任,我劝你还是自己对他解释。”张颂文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这么多年来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护她,没想到她竟然自甘堕落,投向严越的怀抱。

    直到张颂文走了很久,她还是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今天她终于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尽管她一直避免和重生之后的家族走得太近,以免产生感情,可是感情这种事情,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它的产生有其必然性,不是人的理性所能抗拒的。

    她以为她还能够像前世一样潇洒,不必理会任何人的想法,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切听凭自己的心,可是现在的她肩上有了一份沉甸甸的压力。

    家人对她的好,她必须给予同等的回报,张老爷子对她百般疼爱,她就算不能回报同等分量的爱,但也不可能任性得罔顾他的身体,而另一头则是严越,这又是一份沉甸甸的情。

    一切都让她难以抉择,感情果然是最麻烦的东西。

    “严越,我遇到了一点麻烦。”电话那头轻到有些缥缈的声音,让严越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一向从容淡定,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怎么了?”他的心思飞转,不知道她的身边有什么变数,难道惹上帮派了?

    “我外公很反对我们在一起,他的身体不好,如果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我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她平时虽然沉默,但并不是那种把任何事都放在心里的人,对于感情,她并不擅长,可也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她没有权利一个人做决定,遇到困难,理所当然要和他商量。

    “那你想要怎么样?”他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那种惶惑就像是一个等待死刑判决的犯人,她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我不知道,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她的声音同样茫然,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如果今天反对的是张云、方建霖,或是任何一个方家的人,她都不会如此犹豫,可偏偏是她最感激尊重的张老爷子,她不得不考虑他的感受。

    还好,还好她没有一句话就判定了自己的死罪,严越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她的心中,他并不是毫无地位的,甚至他的地位还要高过张老爷子,否则她不会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不必你去说,我会很努力说服他的。”他的声音竟然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轻松,“放心吧,这件事情一定会圆满解决的,我保证!”

    方子萱沉默了几秒,“你不会把他气死吧?”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他的素行不良,至少在过去他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现在信誓旦旦,说不定解决问题的方式还是那么简单粗暴。

    严越失笑,刚才沉重的气氛因为她这么一句话烟消云散,“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他老人家要真出什么事,恐怕你第一个不会放过我。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后悔和我在一起的,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你还会相信我吗?”

    方子萱在电话那头扯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原本煎熬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你不用太勉强,我外公的性格比较暴躁顽固,你先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还有我呢。他一向疼爱我,如果他实在不能谅解,等我回去就自己向他解释,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在方子萱面前拍着胸脯许诺,放下电话之后他却开始头疼,张老爷子是个老顽固,该怎么说服他?

    他行事一向肆意妄为,擅破坏却不擅长补救,他喜欢玩弄人性以权势压人,但要他以情动人却是不易,要不然当时也不会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追到方子萱,以他的情商要解决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拦路oss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们说该怎么办?”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他也不会求教眼前这两个看起来情商也不怎么高的家伙。

    “少爷到张家负荆请罪吧。”大毛想了想憨厚地说,“表现得诚恳一点。”

    “我有什么罪?为什么要上门请罪?”他臭着脸,男未婚女未嫁的,谈个恋爱招谁惹谁了,可恨这个张老爷子就是看他不顺眼,他还憋了一肚子火呢。

    “张老爷子肯定是觉得您当时对子萱小姐做的事儿不地道,所以才会不同意的,您好声好气地求得他的谅解,一切不就能够顺利解决了么?”

    “就算少爷当初做的事有些过分,张家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举动都是针对少爷的,若要说错双方都有错,凭什么要少爷求得张家的谅解?”小毛的态度却很强硬。

    “那你有什么想法?”他感兴趣地看了小毛一眼。

    “通过方家向张家施压,毕竟子萱小姐姓方不姓张,如果方家同意了,张老爷子根本没有立场反对。”小毛的想法很客观,也附和严越一向的行事风格。

    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在乎对方感受的做法很符合严越的心意,可他的情商再低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用这一招,这才是往死里得罪了张老爷子。

    “我想从张云和张奇身上下手。”他沉吟片刻,终于面露微笑。

    张云是方子萱的母亲,张奇是张老爷子的长子,两人在张老爷子心中的地位都不低,如果讨好了这两个人,由他们去做说客,比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地上门解决问题更加有效,张老爷子真要被气出个好歹,也有他们两人担着。

    最重要的是他早就掌握了两人的性格弱点,接近讨好他们可比讨好张老爷子这样顽固的老人容易多了,就算他们做不通张老爷子的工作,也能成为他有力的支持,张老爷子要凭一己之力和儿子女儿对抗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毕竟方子萱是张云的女儿,他这个做外公的倒是隔了一层。(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曲线救国

    张云笑容满面地看着眼前这个谦恭有礼的年轻人,满心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满意,“来就来嘛,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话虽如此,她的眼睛却盯着桌面上的爱马仕限量版不放,这是新出的限量版,上回她没抢到,一直都引为憾事,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贴心,这几天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她,虽然她不缺钱,可是这份讨好的心意却是极为难得的,至少这么多年来,她可鲜少被人这么郑而重之地对待。

    “这是应该的。”严越面带微笑,“子萱说您喜欢爱马仕,虽然她人在日本,可一直记挂着您呢。”

    “你就别为那孩子说好话了,我生的女儿我还不知道吗?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恐怕连爱马仕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张云的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你才是个孝顺的孩子。”

    “您是子萱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我不孝敬您孝敬谁?”他笑得很诚恳,门外的大毛却因为他的话差点吐了一地,果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连这么恶心的话这位爷也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为了讨好未来丈母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张云果然大受感动,虽然刚开始这个俊美的年轻人突然出现把她骇了一大跳,毕竟严三公子的臭名远扬,她家子萱是出了名的单纯,和这样的混世魔王扯上关系可不是好事,但是这几天接触下来。才发现传言果然是不可信,这个年轻人彬彬有礼,出手大方,言语之中对子萱维护关心,对她更是尊重有加。

    本来丈母娘看女婿就是越看越喜欢,何况眼前年轻人这么出色,家世又那么优越,谁能不喜欢啊?和远在日本的女儿通了电话之后,知道这一两年他对她的照顾,张云就更满意了。就她那女儿的古怪性子。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简直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儿,所以她完全把他当女婿看待,若不是方子萱大学还没毕业,她恨不得明天就把她嫁过去。

    “我们家子萱脾气古怪。虽然书读得好。可是不爱打扮。不会交际,我一直担心她找不到男朋友,这辈子都嫁不出去。还好遇到你了,真是她的福气啊!”张云轻抚着胸口,不断庆幸着。

    “云姨您言重了,子萱的品性端正耿直,我对她是又敬又爱,她在学校的追求者可不少,我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她的。”他半开玩笑道,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真诚,提到方子萱的时候,眼底眉间的柔和也是毫不掩饰的。

    张云有些愣神,她一直以为方子萱是靠她生的好样貌才让严越看上的,没想到他竟然说出“又敬又爱”这样的话来。

    这么多年来她和方建霖的婚姻中少的就是“尊敬”,从一开始方建霖看上的也就是她的好相貌和她的家世,相貌这个东西本就是多种多样的,牡丹有牡丹的美,莲花有莲花的纯,天天对着一朵花看,能看不腻吗?

    所以两人结婚没多久他对她就腻了,如果不是她的家世还有利用的价值,她也不会稳坐“方太太”的位子到现在,除此之外,他们夫妻之间的情分少得可怜,因为从始至终方建霖都没有尊重过她这个人。

    如果他对她还有一分尊重,他就不会在方子萱出生没多久就和沈琴生下方心兰;如果他对她还有一分尊重,他就不会在她举办的宴会上带着沈琴和方心兰登堂入室;如果他对她还有一分尊重,他就不会在儿女已经长大的时候还在京城为了小明星争风吃醋,让她颜面丢尽……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肯去承认,她的死对头张雪三天两头打击她,不知道讽刺了她多少次,可她却始终装聋作哑,假装对一切视而不见。

    今天严越无意的一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子萱。”张云眼睛泛红,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张云,这是他和她接触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像个为女儿心疼的母亲。

    “因为我和她父亲的原因,她从小吃了不少的苦,能有今天的一切全是靠她自己,我和方建霖都很无能,如果不是她,子鹏说不定也要变坏,虽然她和我并不亲近,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其他的事我也不敢奢求,只希望你将来能够始终如一,好好对她,永远不要忘记你现在这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