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爱较真的性子,若真说是吃坏肚子,她恐怕会在食品安全上下一堆功夫,说不定还要把她送到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什么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大概是有点着凉,现在好多了,没事的,没事的……”
“不用去医院?”
“不用不用,”方心兰的脸皮僵了僵,想起上次自己装病,她连救护车都搞来了,害得她再也不敢用这一招了,“我刚才想起来这道题还不是很理解,姐姐就和我讲讲吧。”
对付方子萱最好的办法就是请教学业,使用这一招百分百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
方子萱果然接过作业本,仔细地给她讲解。
这么简单的题目讲了两遍还听不懂,这个方心兰的脑子果然是花岗岩做的,和她同年级的同学都不屑地侧过头去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觉得她这种智商跟着正常人升学实在不合适,更奇怪的是方子萱这么聪明,怎么会有个这么蠢笨的妹妹,果然不是一个妈生的,基因就是不一样,方心兰那个做情妇的妈估计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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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少女怀春
方心兰自然不知道自己随便的一句话会引来同学们这样一通遐想,她心不在焉地随意点着头,心思全放在向阳身上,方子萱在说什么,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会不会生气了?他还会不会再来学校找她?下午放学的时候能见到他吗?得找一个办法摆脱掉方子萱才行,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去哪里玩?会不会给自己买漂亮的衣服鞋子?那她一定得藏好,千万不能让方子萱发现……
一想起传达室那个可恶的老大爷,她就一阵气苦,向阳是何等尊贵的人,岂容他这般说赶就赶?下次一定要和向阳说说这事儿,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必须让那个老头子下岗!
方子萱是个成天专注在学业上的人,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方心兰的心不在焉,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题才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你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方心兰随着惯性点头应道。
“那你现在做一遍给我看。”方子萱不讨厌听了几次都听不明白的笨蛋,但最厌恶心不在焉。
“啊?”方心兰懵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哪里知道该怎么做,看着题目大眼瞪小眼,半天下不了笔。
“不要浪费时间。”
方心兰本来就怕方心兰,现在又正心虚着,被她这么一催,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硬着头皮写了几行。
“你不是说你听懂了吗?你自己看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方子萱冷飕飕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呵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是听懂了,可是你一让我做,我就突然又不明白了。”方心兰的脸皮也是够厚的了,出了丑还能够赔着笑脸睁眼说瞎话。
“还敢狡辩!罚抄韩愈《进学解》十遍,务必要让你铭记‘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的道理!”方子萱的声音不大。却很严厉。
方心兰倒是乖觉,知道她此刻在气头上,根本不敢顶撞,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
“因为你今天的注意力严重不集中,作业的进度大大落后,你今晚必须打起精神来,没有做完这些题目。就不准上床睡觉。”相比方子鹏,方子萱对待方心兰要严厉得多。主要是因为方心兰的程度比方子鹏要差得多,而她离高考要更近一些,如果现在不抓紧,那么将来就没有时间了。
话说开着玛莎拉蒂在校门口苦等的帅哥还真是向阳,自从方子萱家出来,他就来到了一中门口,可是传达室大爷死活不让他进去。
“你以为是拍偶像剧吗?开着跑车就能随便进出校园啦?这里是一中,再往上推一百年前这里还是孔庙,文武官员都得下马的,何况你一个开车的。该回哪里回哪里去,别在这里打搅孩子们读书,高三的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要是害得我们一中少出了个全省状元,你担得起吗?”老大爷的口才也真是好。向阳还没怎么说话呢,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把他赌得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前也是一中的学生,我就是想回学校看看。”向阳神色尴尬,这位传达室的老大爷看起来面熟,可似乎又不是他读书时候的那个看门大爷。
“你既然也曾经是一种的学生,就应该知道学校的规矩,我们学校可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每年都有校友开放日,你等那时候再来吧。”老大爷态度强硬,丝毫不留余地。
既然不让进,那他在路边等总行了吧,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却怎么也没从人群中发现方心兰的身影,别说方心兰了,就连方子萱、方子鹏都没见着,不用说,他们一定是中午在学校吃饭了。
向阳一大早兴冲冲地出门,却浪费了整整一个上午,他一个天之骄子,何时有过这样苦等的时候,原本的兴致早就去了十之七八,正在饥肠辘辘之际,几个狐朋狗友打了电话过来,约他去吃地道的农家菜,正好勾起了他的馋虫,玛莎拉蒂立刻绝尘而去。
方心兰放学的时候故意没等方子萱姐弟,一溜烟直接跑到了校门口左右张望,却连个车轮的影子都没见到,依旧不死心的她还在迟迟凝望着,直到方子萱拍了她肩膀一记。
“怎么不等我们,自己跑到门口来了?”
“刚才肚子有点饿,想到校门口买点儿吃的。”方心兰勉强笑了笑。
“买了吗?”方子鹏一眼就看出她在说谎。
“突然又不觉得饿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切。”方子鹏冷哼一声,觉得她今天的行为很古怪。
“回家吧。”方子萱看了她一眼,直接上了车。
自从回了方家,上下课都是坐方子萱的车,校外那些小太妹找不到机会对她下手,她的生活倒是平静了不少,当然除了班上的那些女生依旧对她冷嘲热讽之外,这日子过得还算是宁静,对于这种待遇她一向很虚荣很满意。
只不过今天的她特别焦躁,在上车之前还依依不舍地环顾了四周一眼,还是没有看到向阳的身影,这才在方子萱的催促下一脸黯然地坐上车。
“怎么?在等男朋友?”方子鹏也是个人精儿,虽然年纪小,却一眼看出方心兰的少女怀春。
“哎呀,你胡说什么啦?”方心兰娇嗔地打了方子鹏一记,眼睛却偷偷瞥了瞥方子萱,生怕被她发现什么。
“你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是不是和男朋友约好了要出去,嫌我和姐姐这两颗电灯泡太碍眼啊?”方子鹏冷笑地看着她。
“才,才没有。”方心兰矜持地抚了抚头发,神色娇羞。
“那个男的不会是向阳吧?”方子鹏的唇边依旧噙着冷笑,却偷偷分神看方子萱的反应。
这回愣的不仅是方心兰了,连方子萱都微微一怔。
“你别胡说!”方心兰阵脚大乱,完全不似刚才的镇定,没有想到年纪小小,脾气暴躁的方子鹏竟然是个如此心思缜密的人!
方子萱也觉得很意外,方心兰慌乱的表情完全坐实了方子鹏的猜测,不过相比方心兰的恋情,她更加意外的是方子鹏的推理能力,以前没觉得他有这种才华啊,难道真是侦探推理小说看多了?那种书真的有作用?赵文朴推荐的每本书看来都颇有深意啊。
“看来我是猜对了。”方子鹏也很得意,不过更多的是不屑,“不过向阳恐怕不是你能高攀上的,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向阳前头还有个私生子大哥,所以向家伯母可是恨透了私生子私生女,怎么会接受一个私生女做自己的媳妇呢?”
“难道私生女就是一个人的标签,必须跟着一个人一辈子吗?方子鹏,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以出身来衡量一个人。”一直沉默的方子萱突然开口了,却让两人都大感意外。
“姐?”方子鹏皱着眉头,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如果方心兰努力学习,考上好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不断在今后的工作中提升自己的地位,实现自己的价值,完善自己的品德,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难道还不能让人刮目相看,难道还要一辈子活在方家私生女的阴影下吗?难道她就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吗?”方子萱的表情并不算激动,但微微拔高的声音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姐——”方子鹏发现姐姐对私生女这件事特别敏感,而且同情的点正和他截然相反,只得半是乞求半是讨好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心兰就更觉得茫然了,方子萱为什么比她还激动,口口声声为她说话,难道她真的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圣母?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方子萱长长出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激动源于骨子里的自卑,因为前世长期对自己身份的厌恶,导致了格外敏感,“我只是不喜欢给人贴上标签,我希望你将来不要这样看人,心兰也是一样,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个体,每个人都只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每个人也都是平等的,都有自己的尊严,我们也应该给与每个人相同的尊重,人只有社会属性的区分,没有高低贵贱之别,一个人的好坏与他的出身没有任何关系,子鹏关于私生女的歧视言论我不想再听到了。”
“对不起,我明白了。”方子鹏有些羞惭地低下头去。
方心兰则在暗自嘲笑,真是个书读得多了的书呆子,人要是真没有高低贵贱之别,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往高处走?她的母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为了名分苦苦挣扎?
嘲笑归嘲笑,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她不是全然的蠢货,方子萱对她这段时间的严厉出发点同张云的苛刻完全不同,她的确是为了她好,在她的期望中她应该要好好学习考上好学校,将来有了好工作,才能在社会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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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闹事
她活了这么多年,说实在也只有方子萱一个人从这个角度关心过她,只不过她为她选择的路太累了,她宁愿选择一条急功近利的路线,那就是做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找个了不起的男人嫁了,那便可以一世富贵无忧,毕竟做女人,何必那么拼呢?
所以方子萱就算再感念方子萱为她着想的心,也不意味着会接受她为她选择的路,更不意味着她会任凭她摆布。
“心兰,握笔的姿势不要又忘了。”待他们都温完书,她才罚方心兰抄起今天罚她的《进学解》,一边抄着,她一边在边上不是指点解释着,方心兰听没听进去倒不知道,方子鹏却很有兴致地坐在一边听她讲解。
“小姐,向阳少爷来了,说是要找心兰小姐。”英姐敲门而入,眼神如刀子一般落在方心兰身上。
方心兰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扔了笔就要往外冲。
“女孩子家的,一点儿都不矜持,成何体统?”方子萱瞪了她一眼,转头对英姐交待道,“心兰的功课还没做完,待会儿再下去,子鹏先和英姐下去招待向先生。”
方子鹏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差事并不满意,但还是不情不愿地下楼去了。
方心兰急得抓耳挠腮,干脆一边写字一边掉眼泪。
“罚你抄这篇文章,就是让你学会专心,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一听到有男客到访就如此神情激动,这是好女孩儿应有的行为吗?”方子萱板着脸,“立刻擦干眼泪好好抄,你还有时间下去见他,如果你继续这样,那就把《女诫》也给抄了。”
方心兰知道她绝不是威胁,方子萱这个人从来不顾情面,说得出就做得到。吓得一把抹干眼泪,老老实实地抄起书来。
人一旦收了心,专注做某件事,非但不觉得疲倦,还会真正从中得到养分,方心兰本想着尽快抄完了事好下去会向阳,这个动力促使她认认真真地把这篇文章抄了下来。加上方子萱在一旁不断轻声解释着,才五六遍的功夫。已经将文章的意思弄得明明白白,遍下来整篇文章差不多已经印在她的脑中了。
方心兰刚刚摸到了些学习的乐趣,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向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心兰,你受苦了!”
“向阳哥哥,您这话说得真客气,心兰姐姐是跪在地上擦地板了?还是在昏黄的灯光下补衣服了?你不要总脑补一些童话故事的情节好不好?”方子鹏跟在他的身后,根本挡不住他,恼恨他的莽撞失礼。嘴上自然不会留情面,“如果说坐在书桌前读书就是受苦,我和姐姐也天天在苦海里挣扎,你怎么不同情同情我们啊?”
方子鹏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现在被方子萱训得不敢到处发脾气。只得练了这么一张利嘴。
“向阳哥哥……”方心兰像望着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最惹男人怜爱。
向阳尴尬了几秒,在瞥见方心兰那微红的双眼时,突然气势暴涨,“心兰,是谁欺负你,尽管开口,今天我就要给你做主。”
“向先生和心兰是什么关系?我的妹妹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何况这里还是我家!看在两家有点儿交情的份上,我不追究向先生的莽撞,但是时候已经不早了,请你离开,我不希望向家少爷醉酒在方家大闹的丑闻传扬出去,毕竟对两家都不好。”方子萱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向阳,不理解原来的那个方子萱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棒槌。
“对两家不好?是你们方家怕被我撞破了丑事吧,心兰也是方家的女儿,你们凭什么虐待她?”向阳酒气熏天,晚上的确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越发不依不饶起来。
方子萱给方子鹏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躲进房里,不知道去鼓捣些什么。
“虐待?向先生对虐待的定义是什么?我认为,虐待行为的内容表现为上的摧残与精神上的折磨,前者如殴打、冻饿、强迫过度劳动等,后者如侮辱、咒骂、不让参加社会活动等。”方子萱冷冷地看着向阳,“心兰,你自己说,我们虐待你了吗?”
方心兰眼眶泛泪地看着向阳,泪如雨下,“没有,没有,向阳哥哥你不要再问了,不要问了……”
方心兰越是激动,向阳越是心疼,这副含屈受辱的样子,分明就是敢怒不敢言。
“心兰,你不用怕,今天我就是要给你做主!”向阳显然就是欺负这个家里没有大人,只有方子萱和方子鹏两个小的。
“向阳哥哥,你别这样,”方心兰上前几步,攥着他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不要让我这样为难……”
尼玛,你以为在拍苦情剧吗?这眼泪还真是说来就来啊,什么演技啊这是,真该把她送去电影学院,刚走出房门的方子鹏看到这一幕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向先生口口声声说要做主,你想怎么做主?”
方子萱眼中的鄙视激怒了向阳,可他头脑一热,也的确没想到该怎么做主,索性一把扯过方心兰,“我要带她走!”
“她还未满十八岁,你不是她的监护人,没有这个权利。”
“我才不管,我不能看着她被你们欺负。”他将方心兰护在身后。
“那你可以去法院起诉,不过眼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要休息,还是请你离开。”方子萱耐着性子再次下了逐客令,和这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做正常的沟通。
“我不走!今天没带着心兰走,我就和你们耗到底。”向阳的酒着实喝了不少,脾气变得越发一根筋。
“寻衅滋事,好吧,方子鹏打电话报警。”方子萱也不再给余地商量。
“姐姐,姐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方心兰慌了,要知道公安厅长就是方子萱的亲舅舅,向阳虽然厉害却未必能斗得过这条厉害的地头蛇。
“我一直都在好好说,你先上去把书抄完,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方子萱坐在沙发上,看那架势是要和向阳斗争到底了。
向阳一把把方心兰拉到身后,大着舌头说道,“心兰,别怕,抄什么书?你为什么要听她的?我昨天答应你要带你去玩的,现在还不算晚,走,我们出去……”
这个时候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警笛声,方心兰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总觉得莫名的危险,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劲,努力地推着向阳往门外走去,“向大哥,我明天再和你出去吧,今晚实在太迟了,我要睡了,你要走吧,快走吧!”
“那你明天一定要等我!”向阳得到了她的允诺终于心满意足,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到了跑车旁边,看着向阳发动跑车绝尘而去,方心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110吗?我要举报在横山路中段有一辆玛莎拉蒂跑车,车牌号是xxxxx,车主醉得很厉害,车速非常快,极有可能发生交通事故,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方子萱看着窗外平静地说。
“姐姐在给谁打电话?”方心兰的心中闪过不妙的预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拉过方子鹏小声问道。
“向妈妈报喜呢,听说你要跟着向阳离开方家了,怎么着这也算是一桩喜事,对吧?”方子鹏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得十分得意。
方心兰哪里不知道这是他在胡诌,但是在没有办法,只得惴惴不安地看着方子萱摁掉了电话。
“姐姐——”
“今天闹了一晚上,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了,你们也马上去睡觉,没抄完的书留着明天抄。”方子萱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径自回了房。
方心兰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就在第二天得到了解答,向阳没有依约来接她,他竟然进了看守所。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向阳哥哥会被抓起来?”从方子鹏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方心兰一脸悲愤,誓要为他讨回公道。
“我怎么知道?”方子萱无心理会她,“你作业做完了吗?很空闲吗?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的私事?”
“我!”方心兰气结,“他是好人!”
虽然脑子不是很清楚,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没人说他是坏人啊,不过他现在是犯人,”方子鹏笑了起来,“谁让他昨晚醉驾?不知道最近抓醉驾抓得很厉害吗?血液里酒精含量达到了每一百毫升一百二十毫克,还在警局里大闹了一场,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了,少说要让他坐几个月的牢。”
“醉驾?怎么可能?”方心兰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像他那样的公子哥儿就算是醉驾也不可能出事啊。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如果在学业上也这么尽心,那我就不必每天管着你了。”方子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可不行,我就喜欢我老姐管着我,我这个人皮厚,你一不管我,我就瞎闹。”方子鹏嘻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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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羞辱
“是你!一定是你昨天使坏,让人把向阳哥哥抓起来的对不对?”方心兰突然反应过来,神色激动地抓着方子萱嚷了起来,只有她才有能耐指使张奇动用能量恶整向阳。
“我没有使坏。”方子萱一把将她的手拉开,她只是合法举报而已。
“向阳哥哥……我要去看他……”方心兰哭哭啼啼的,那模样好像真被人虐待了。
“你今天的功课都完成了吗?”方子萱不为所动,“你要是提早做完作业,我就让你去看他。”
“真的?”方心兰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方子萱坦然反问。
方心兰一想也觉得方子萱这么个老实巴交的书呆子,的确不像是会使坏的人,顿时有了动力,注意力比平常要集中得多,果然提前完成了作业。
“这下你可以让我去看他了吗?”方心兰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可以啊,你去吧。”她倒也不阻止,大大方方地挥挥手。
“那他到底在哪里啊?”方心兰一直等着她带她去,可是等了半天她依旧迟迟没有动作。
“我怎么知道?”方子萱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去看他,对他也没有任何兴趣,为什么要去打听他?”
她不仅对向阳这个人反感,更因为方心兰今后的遭遇,而刻意不希望两人接触得太频繁,方心兰现在年纪还小,要是等她情根深种了,受伤的就是她自己了。
“你!你耍我!”方心兰急得眼泪直往下掉。
“我带你去吧!”这回倒是方子鹏自告奋勇。
方心兰一心惦记着向阳,也无心追究一向和她不对盘的方子鹏怎么会这么好心主动来帮助自己,她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住地向方子鹏道谢。
“你可别谢我,我也就是日行一善,你这么热情,我可是会骄傲的。”方子鹏得了便宜还卖乖。得意地朝方子萱眨眨眼睛。
方子萱知道这个弟弟一向古灵精怪,但这几年做事倒是很有分寸,也闹不出什么大事,便随着他们两人去了。
方子鹏还真有办法,像模像样地带着方心兰来到一幢别墅,不过没让方心兰见到向阳,而带着她见了一位衣着华贵。神态雍容的贵妇。
“向伯母,好久不见了。”方子鹏笑嘻嘻地问好。完全不顾一边惊骇的方心兰。
“子鹏长高了,比过去懂事不少。”贵妇强笑了一下,根本心不在焉,目光落在方心兰身上,“这是子萱?”
“我姐姐要准备明天的考试,只能托我来向向伯母问个好,这位也是我的姐姐,想必向伯母也听说过,她就是方心兰。”方子鹏笑眯眯地看着她。
贵妇的脸上果然浮上了怒色,她一向最厌恶私生子。对方心兰当然没有好感,何况她已经听说向阳的醉驾和眼前这个女孩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儿样子,她就来气,果然是勾引男人的好料子。
“你们方家也是做事越来越不讲规矩了。外头那些见不得台面的女人也接回家里来,谁知道是不是你姐姐,你也就张口认了?”贵妇一脸嘲讽。
“向伯母教训的是,但这是爷爷奶奶的意思,我们这些小辈也没有办法。不过向阳哥哥一向喜欢心兰姐姐,昨晚还为了她到我们家大闹了一场,后来听说向阳哥哥遇到了不好的事儿,我这个心兰姐姐便一直担心向阳哥哥,在家里哭了好久,茶饭不思的,我和姐姐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就想着带她过来,请向伯母通融通融让她见向阳哥哥一面。”方子鹏也不恼。
贵妇果然被激怒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如果不是顾虑到方子鹏是公安厅长的外甥,恐怕就是直接赶人了,“我家向阳不懂事,做下了糊涂事,我这个做母亲的难辞其咎,至于这位方小姐,还是请回吧,向阳昨晚到方家做的事,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了,见面就没有必要了。”
“不,向伯母,我求求你,让我见向阳哥哥一面吧。”方心兰的眼泪说掉就掉,根本不明白贵妇对她厌恶的原因,还想着放低姿态讨好她,那模样看起来真是惹人怜爱,方子鹏对她的这项技能一直叹为观止,她简直比偶像剧里的那些女主角还入戏啊。
果然是没有教养的私生女,连廉耻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向阳马上就要回厩了,我看没有见的必要了。”贵妇已经隐忍到了爆发的边缘,手指交握着都快发青了。
脸皮厚也是方心兰的一项技能,她对贵妇发青的脸色视而不见,不停地啜泣哀求着,“向伯母,求求你,我只想见他一面,我们是真心的……”
“你胡说什么!”贵妇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什么真心?他们家的嫡子怎么也不能和一个私生女扯上关系,“按说你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怎么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难道这就是方家的家教?”
方子鹏皱了眉头,既然牵涉到方家,他就不能袖手旁观,“向伯母,话不是这样说的……”
“子鹏,我听说你这一两年长大了不少,怎么做事也这么没有分寸?”贵妇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也顾不得方子鹏的身份了,“什么人都往我眼前领,在你眼中,我向家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方子鹏只是想利用向阳的母亲挫挫方心兰的锐气,羞辱羞辱她,让她认清楚自己私生女的身份,少在方家作怪,却没想到方心兰戏做得太过,引火烧身,让她将炮火对准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得讷讷的站着。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贵妇根本不屑和这两个小屁孩纠缠,要不是有求于张奇,她还不会对他这么客气。
方心兰站在那儿已经哭成了泪人,可惜人家是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当她不存在地走了。
“走吧,还待在这儿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啊?”方子鹏一脸不爽,他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人家根本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向阳哥哥,呜呜呜……”方心兰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你有完没完?人都走了,你还演什么演?”方子鹏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方心兰泪水顿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可以带我来见向阳吗?人呢?”
“你没见他妈嫌弃你的出身,不让你见啊?”方子鹏嗤笑。
“我不管,他妈是什么样的人关我什么事,我和向阳的事只和我们自己有关系。”方心兰理直气壮地说。
还真不要脸,方子鹏瞥了她一眼,“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没法子了。”
“怎么会?你可以去求你舅舅啊。”方心兰拉着他,眼中有着无穷的渴望,“让他放我们去见向阳一面不难吧?”
当然不难?只是让我去见他就太难了,方子鹏脸色很难看,他最怕的人就是张老爷子和张奇,尤其是这个舅舅,见到他那个优秀的姐姐时都没有好脸色,更不用说他了,“要求你去求,我是不会为了这种事去求他的。”
“你怎么能够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说话不算数!”方心兰索性撒起泼来。
换个人也许还会吃她这一套,方子鹏自己就是个撒泼耍赖的能手,当然不为所动。
“你们回来了?”方子萱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膝盖上摊着一本书,这和她一向正襟危坐的形象很不一样,让方子鹏愣了愣。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收收心,到书房去吧,我已经出了两份卷子放在桌面上,你们自己先做,我过一会儿再上楼讲评。”她悠闲地翻过一页书。
“又是做题,你的人生怎么就剩下做题了?!”方心兰控制不住地大声嚷道,没有见到心上人的她脾气很是暴躁。
方子萱这才抬起头直视她,随后看了方子鹏一眼,仿佛在问方心兰失控的原因。
“她没见到向阳。”
“没见到就没见到,不必放在心上,今后有缘自然会见到。”就算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方心兰都发觉了她的心情很好,这让她的心理更加不平衡。
“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从中阻挠,我和向阳哥哥早就在一起了……”方心兰尖叫着就要冲上去。
“我说方心兰,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你没听到向阳他妈今天是怎么羞辱你,羞辱我们方家的?你自己丢脸就够了,别连累我们!”方子鹏怒了,一把扯下方心兰直直伸着的手臂,“我姐怎么阻挠,怎么作梗了?你还当向阳是真心的啊?他和方子莹早就是公认的一对了,你上杆子巴结个什么劲儿啊?轮得到你吗?还非要让他糟践了才甘心啊?”
“方子鹏,小小年纪,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话!”方心兰被他一顿怒骂,有点发懵,方子萱却一脸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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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教育
“我,我只是看不过去。”被姐姐训斥了一顿的方子鹏一脸羞怒。
“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也学那些妇人嚼舌头。”方子萱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这才闭上了嘴。
“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内外各处,男女异群。莫窥外壁,莫出外庭。男非眷属,莫与通名。女非善淑,莫与相亲。立身端正,方可为人。”方子萱转头看着方心兰缓缓地说,“你身为女子,小小年纪不持身端正,对你管教不够,是我失职了,模拟题你不必做了,做学问之前你得先学会做人。”
“你神经病啊!别摆出一副清高的架子训人,谁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持身端正?你当初在酒吧瞎混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这会儿装什么圣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喜欢向阳,但是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你嫉妒我是不是?”方心兰一脸怨恨,根本听不懂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什么。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小小年纪不思上进,满脑子都是男男女女的龌龊事,你真以为做一个什么方小姐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以保你嫁入豪门,一辈子受丈夫疼爱?方心兰,是你太天真了,还是以为别人都是蠢货?”方子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虽然她经常训斥方子鹏,但却很少对方心兰说这种重话,就连方子鹏都愣住了。
“其实你们两个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愿意像爸爸妈妈那样过一生,那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尽管不必读书,尽管在外头惹是生非。不过你们最好祈祷方家能在你们有生之年繁荣昌盛下去,否则像你们这样的人到了社会上能做什么?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方心兰,“你不用不屑。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你就只能出卖自己的良知和廉耻了。你觉得这样很光荣吗?一个女孩子连基本的自重自爱都做不到,她这一生能得到幸福吗?”
“你不用这样危言耸听。”方心兰不得不承认方子萱在气场全开的时候真的有一股慑人的威势,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一丁点儿的气势在她的压迫之下早就消散无踪,只是喃喃自语道,“我们方家明明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我还要像穷人家的孝儿一样读书?难道还要我和他们一样奋斗吗?”
“你是为了自己读书,不是为了别人。这一点希望你自己想清楚。我什么时候要求过你像穷人家的孝儿一样读书?再说你有能力像穷人家的孝儿一样读书吗?让你全身心地读书,你都能读得一塌糊涂,你有过一边打工一边背单词的经历吗?你试过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打两份工还要准备第二天的考试吗?你尝过为了省钱省时间一天只吃三个馒头的滋味吗?你连想象都无法想象,更别说和他们一样奋斗。你们吃穿不愁。每天都有专人接送,学习吃力了自然有家教给你辅导,从来无须为了生计担忧,只需要闷头读书,竟然还能被你们折腾出这么多事来。真让我不得不佩服。”
方子萱一直都是个沉默内敛的人,平日虽然教导他们读书,也唠唠叨叨说了不少,但是这邪却是第一次说起,她是这样第一次毫不掩饰自己对富家子弟的厌恶。也是再一次对方家女儿这个身份深深的不认同。
她和他们一样从小养尊处优,怎么会以一个穷人的角度来批判自己的生活,这太荒谬了,无论是方子鹏还是方心兰一时都有些转不过弯来,可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方心兰,有邪我不想说第二次,所以请你好好听着,我认为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必须起码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所以我对你最底线的要求就是考上一所过得去的大学,只要你能顺利毕业,一份小职员的工作总是能够找到的,无论你将来遇到什么事,你至少还有最后一层保障。不要凡事都想着靠男人,靠山山都会倒,不要说人了,你年纪虽小,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你自己想想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有谁是能让你一辈子依靠的?我说的话究竟有没有恶意,我想你应该能够分辨,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方子萱啜了一口红茶,整个人慢慢恢复了平静,不再看她一眼。
方心兰站在门口呆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艰涩地开口,“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读书。”
她和方子萱姐弟不一样,她没有方子萱对学习发自内心的兴趣和自律,也没有方子鹏的聪明,每次方子萱让她读书都让她觉得疲惫心烦,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可怕的高三,而且方子萱的要求实在太过严苛,她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她的要求。
何况从小耳濡目染,让她觉得读书实在太辛苦了,还不如走捷径,可是今天被方子萱一顿狠骂,心里隐隐约约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本身正处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养成的关键时期,身边的每个人每件事对她的三观都有着直接的影响,离开了沈琴身边,在方子萱日夜严苛的训练调教之下,从前一直认定的事渐渐开始动摇了,而她在她心中撒下的种子却开始萌芽了。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方子萱一直没有开口,他们就那样傻愣愣地站着,直到她翻过一页书,才又缓缓开口。
“你当然有权利选择不读书,那你就必须寻找新的谋生技能,如果你在绘画艺术上有才华,你又对珠宝首饰奢侈品感兴趣,那你可以想办法往设计师的方向发展,既可以满足你的兴趣又能够给你一份不错的保障。何况你不是一直很向往上流社会吗?千金小姐出身的珠宝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