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几次”顾成溪说道“趁你睡觉的时候仔细看过你几眼也就是那个时候才发现你长得还挺帅的”
被心爱之人夸奖的孟晋扬立即心花怒放起來“我也觉得自己长得挺帅的”
“……”顾成溪神补一刀“就是太自负了”
“……”孟晋扬蔫了“好吧我以后会改的”
“打情骂俏的话能不能回去再说”凌溪开玩笑地说道“我和笨熊还想早点回去滚床单呢”
戎皓龙瞬间憋红了脸看着顾成溪摇头“成溪你别听他瞎说”
凌溪不高兴了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是戎皓龙为什么要向顾成溪掩饰有猫腻难道是旧情复燃
顾成溪很敏感地注意到了凌溪情绪的变化于是故意当着戎皓龙的面说道“凌溪还沒害羞呢你在害羞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也很想早点回去和晋扬滚床单呢”
戎皓龙笑得很尴尬“我沒有害羞”不知道为什么戎皓龙在心里自动忽略了顾成溪的第二句话
凌溪在心里抓狂他真的很讨厌戎皓龙此时此刻的笑容这就好像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其他的人他还沒有完全放下顾成溪
孟晋扬也感觉到凌溪的情绪快要失控了于是打断他们的对话命令道“我们回家”听到“滚床单”这三个字孟晋扬就真的很想立即抱顾成溪所以要赶快回家
几个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孟晋扬立即抱着顾成溪跑进了卧室急躁地亲吻着他手也不闲着开始脱顾成溪的衣服
突然隔着顾成溪的衣服孟晋扬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体“什么东西”
顾成溪的手伸进衣服里“是刚才还沒有看完的书我给带回來了里面有几段很有意思的故事之后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可以讲给他们几个听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孟晋扬扶额“饭间讲故事的规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也记不清了”顾成溪说道“你还记得林一吧之前在那个城市你们赶跑萧齐之后林一就总是趁着你和张敬商量事情的时候缠着我讲故事后來一个人听就变成很多人听听故事嘛总是需要吃东西的所以后來慢慢 地就形成了饭间讲故事的规矩”
孟晋扬扔掉顾成溪手里的书“不要再看它了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可以了”
顾成溪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孟晋扬扔掉的书
孟晋扬立即解释道“我知道书是你的宝贝所以我可沒有欺负它我只是让它先待在一边而已”孟晋扬伸出手安慰了一下被扔掉的书
顾成溪乐了搂着孟晋扬脖子“和书比起來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
孟晋扬突然捂着鼻子“你绝对是在诱惑我用你的笑容再配上你的甜言蜜语”
顾成溪笑得更厉害了“又不是沒有见过我笑怎么就流鼻血了”
“你还笑”孟晋扬扬起脑袋让鼻子冲着天花板“我已经很丢人了你就不要再笑了”
“好吧我不笑了”顾成溪捂着嘴巴憋得很难受整个身体都颤抖起來
孟晋扬的脑袋上出现了几道黑线“等你被我吃进肚子里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來”
“噗哈哈哈……”顾成溪终于憋不住了“就你现在的模样你还怎么吃我要不换成我吃你吧你只用躺在床上我保证你的鼻血流不出來”
听到顾成溪想要吃掉自己的话孟晋扬突然想要逗逗他于是还真的捂着鼻子躺在床上“那你吃吧”
“你你你说真的”顾成溪立即紧张起來“我我我不会……”
“怎么能不会”孟晋扬说道“你也是男人啊”
“可是……”顾成溪手足无措起來“除了你我就沒有别人了所以我是个新手你放心让我來吗”
孟晋扬突然很感动还真的打算把自己后面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献给顾成溪
“我教你”孟晋扬说道“你还记得平时我是怎么做的吗”
顾成溪摇头“不记得了”
“……”孟晋扬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什么会不记得”
顾成溪说道“你一碰我我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身体在天堂里來回飘荡可是梦醒了之后我便什么都记得不太清了”
孟晋扬无奈了“你这是在夸我技术高超吗”
顾成溪特别真诚地点头“是的”
孟晋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不流血了于是起身把顾成溪压在身下“还是我來吧让你享受身在天堂的滋味是我的使命”
“哎”顾成溪感觉自己被孟晋扬耍了“可是你刚才还说让我來呢”
孟晋扬很是疑惑“我说了吗你大概是听错了”
“你在耍我”顾成溪很不高兴“你就是在报复我刚才笑你所以你才耍我的”
“哪有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忍心耍你”
顾成溪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唇已经被孟晋扬紧紧地封住了一室旖旎
正文 一五零、该放下的事情
一五零、该放下的事情
池正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对凌溪说道“已经晚上十点钟了你确定你还要在我这里继续待下去吗”
“再让我多待一会儿”凌溪正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你和邹绍闲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管我我只是想找个看不见笨熊的地方整理一下我烦乱的思绪”
邹绍闲欲哭无泪“看不见你家笨熊的地方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待在我们这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新的脸皮薄得很你在这里我还能做什么”
凌溪翻身把脸藏进沙发里“老子才不管老子就要待在这里”凌溪的语气沒有以往的活泼与霸道反而多了几分委屈
“你总要告诉我们你和戎皓龙之间出了什么事情吧否则我们要怎么帮你”池正新坐在凌溪的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扳过他的脸抚平他额头上紧皱的眉
“哥”凌溪问道“你觉得我和顾成溪两个人有沒有哪个地方相像”
池正新说道“名字里都有一个‘溪’字应该只有这一点吧”
凌溪从沙发上坐起來“哥我要改名字我要把这个‘溪’字去掉”
“不行”池正新很坚决地说道“你的名字是大少爷给取的不能随便改”
凌溪更加烦躁了“哥你不要总是这样姓孟的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你处处以他为尊以前我就怀疑过你是不是喜欢姓孟的所以我才会去勾引他的现在看來我怀疑的沒错”
此话一出邹绍闲急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出了问題就來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反观池正新他听完凌溪的话之后倒是很冷静“我的确很喜欢大少爷难道你不喜欢吗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如果对彼此不抱着喜欢和在乎的感情恐怕我们早就四散天涯了你说是不是”
凌溪抱腿窝在沙发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心情不好所以才乱发脾气的你不要生气”
“如果你每说错一句话我都要生气的话我早就被你气死了”池正新突然说道“我听见戎皓龙走路的声音了他大概是來找你的”
“我怎么沒有听到”练武之人听觉是比一般人更加灵敏的凌溪自认自己的听觉不比哥哥的差但是不知为何他什么都听不到
“因为你的心不安静当然听觉就会受到影响”池正新说道“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果然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來
凌溪从沙发上跳下來穿上鞋就往里面的屋子里跑并且压低声音嘱咐池正新和邹绍闲“你们千万不要告诉笨熊我在这里”
凌溪藏起來之后邹绍闲去开了门“这么晚了你找我们有事吗”
戎皓龙直奔主題“凌溪有沒有在这里从魏传文的家里回來之后我就沒有再看见他了我怀疑凌溪出事了”
“你先不要着急”邹绍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不会穿帮于是看向池正新
池正新开口却并沒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唇语告诉戎皓龙:凌溪在里面的屋子里但是他生你的气了所以你最好想一想哪里惹他不高兴了然后再带他回去
本來按照戎皓龙的情商他是绝对想不到凌溪究竟是为什么生气的但是在打扰池正新和邹绍闲之前戎皓龙已经打扰过孟晋扬和顾成溪了所以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哪里不对
所以戎皓龙也用唇语回答道:凌溪沒有出事就好他大概是觉得我对成溪余情未了所以才生气的
池正新和邹绍闲这才明白为何刚刚凌溪要嚷嚷着改名字原來如此
“哥笨熊已经走了吗”凌溪沒有听见说话声所以按耐不住烦乱的心情就从里面的屋子里走出來了但是一走出來凌溪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戎皓龙所以又想转身把自己藏起來
戎皓龙立即解释道“凌溪我的确沒有完全把成溪从我的心里除掉但他只是在我的心里占了一点位置并不代表我还爱着他你要相信我现在唯爱的人只是你”
凌溪瞪大了眼睛“笨熊你的情商为什么突然变高了哪位高人指点你这么说的”
戎皓龙实话实说道“成溪和孟晋扬教我的”
池正新和邹绍闲同时抽了抽嘴角:这个笨蛋这是能说真话的时候吗凌溪又该生气了
但是出乎他们两个人的意料凌溪并沒有生气而是很无奈地说道 “老子之前就不应该生气就你这样的情商加智商老子和你较什么真啊真是蠢翻了”
戎皓龙听到这句话才敢走到凌溪的身边牵过他的手“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回去吧”
“不回去还做什么”凌溪瞪了一眼邹绍闲“难道还待在这里惹人不耐烦吗”
邹绍闲知道自己刚才赶人的话惹这个小舅子不高兴了所以想要解释;但是他转念想到刚才凌溪挑拨离间的话也突然觉得很生气所以故意说道“你知道自己惹人不耐烦就好”
凌溪直接踹了邹绍闲一脚“不用你多嘴”欺负完邹绍闲凌溪高高兴兴地和戎皓龙离开了
邹绍闲抱着小腿坐在地上大声喊痛“凌溪也太狠心了下次他再受伤找我看病我非要折磨他一番”
说完邹绍闲又挨了一脚这次是池正新踹的“乌鸦嘴”
邹绍闲立即举双手投降话语里酸酸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兄弟情深谁叫我只是个外人”
池正新沒有品出來邹绍闲话语里的酸味而是说道“我有一样礼物要送你”
“礼物”邹绍闲马上从地上爬起來色/眯眯地说道“你要把自己绑上蝴蝶结然后送给我吗先说好我要大红色的蝴蝶结这样才喜庆比较像是在入洞房”
“……”池正新很是无语所以沒有说话直接走进里屋拿了一份包装好的礼物出來“给你绍闲生日快乐虽然你是明天过生日但是我真的很想现在就把礼物送给你”
邹绍闲接礼物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你怎么知道”
“整个孟家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池正新说道“包括你不想过生日的原因我也是知道的”
邹绍闲问道“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
池正新摇头“我们都知道否则这么多年大少爷怎么可能一句都不提你生辰的事情”
邹绍闲扫掉池正新手里的礼物“那今年你们也不该提”
“大少爷说你不能再逃避了”池正新捡起地上的礼物“但是大少爷也说了如果你坚持逃避的话我们也可以和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池正新重新把礼物举到邹绍闲的面前等待着他做出决定
很快邹绍闲就接过了礼物正当池正新以为他选择不再逃避的时候邹绍闲却说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收下的”
池正新有点失望但是又很开心“那就打开來看看吧”
邹绍闲拆开礼物的包装看到里面是一本书“居然是《本草纲目》你在哪里找到的”
“那次把你的书烧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心里后悔当时就派了很多人寻找这本书但是被我烧毁的版本实在是很古老所以找到它才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池正新问道“这份礼物你可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邹绍闲高兴的合不拢嘴早就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了
“你喜欢就好”池正新说道“大少爷他们也准备了一些特别的礼物如果你选择不再逃避的话你就可以得到它们”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吗居然拿礼物这种东西來诱惑我”邹绍闲的心情很好捏着池正新的下颚说道“但是如果他们准备的礼物是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池正新点头“好的这个建议我会向大少爷提出來的”
邹绍闲突然抱着池正新“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了但是你们说得很对逃避了这么多年也该面对它了不面对的话我又该怎么放下”
“你能这样想真的很好”池正新说道“你大概不知道吧每天晚上你都会做噩梦、说梦话然后白天就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很担心你”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的”邹绍闲说道“那你岂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被我吓醒怪不得我们刚刚住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精神不是很好我还以为自己很强大在梦里就把你给做了”
“……”池正新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帮你举办一个生日餐会你接受吗”
邹绍闲停顿了一秒钟才说道“我接受只要能让你不担心我什么都接受”
听到邹绍闲这么轻松的话池正新反而更担心了因为他知道邹绍闲小时候经历的事情有多么的可怕
正文 一五一、深深的恐惧
一五一、深深的恐惧
夜深了顾成溪却睡不着
因为害怕翻身的动静会吵醒身边的孟晋扬所以顾成溪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沒有动只是偶尔长吁的叹气声出卖了他
孟晋扬终于忍不住了不再假寐而是伸出手把顾成溪环在自己的怀里“在想什么”
顾成溪的语气中带着歉意“是我吵醒你了”
“你睡不着我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孟晋扬说道“你还沒有告诉我刚才你究竟在烦恼些什么”
顾成溪说道“都是一些小事情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
“说出來我帮你解决”
“说得好听等我说出來你一定会嫌我烦的”话虽这样说顾成溪还是开口说道“我在想小雨和远晨的事情偶尔也会想我们的事情以及邹绍闲的事情还有皓龙和凌溪”
“你也想得太多了想当管家婆啊”孟晋扬说道“我知道你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在你被我拖进这个泥潭之后你很想让小雨离你远一些免得受到你的影响我说的对不对”
“对”顾成溪狠狠地咬上孟晋扬的胸膛“都怪你现在顾家要绝后了”
“反正孟家也要绝后了这样还不公平吗”孟晋扬安抚顾成溪“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可以领养很多很多的孩子反正我们养得起一半的孩子可以姓孟另外一半孩子可以姓顾你看如何”
顾成溪点头“可以不过要挑一些品性好的不能挑那种长大了很有可能像你一样坏的孩子”
“我哪里坏了”孟晋扬大呼冤枉“我觉得孩子像我才好最起码长大了之后不会轻易受人欺负”
顾成溪撇嘴很是不乐意“是啊不会受人欺负可是专门欺负我这种人是不是”
孟晋扬笑着说道“欺负你只是因为爱你啊”
“邹绍闲也很爱阿新但是我怎么不见他欺负阿新呢”顾成溪说道“所以不要为你曾经的过错找借口”
“好吧我错了你厉害我吵不过你”孟晋扬说道“那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吧”
顾成溪摇头“你还沒有告诉我邹绍闲的事情呢我刚才在脑海里想了很多种可能所以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
“我 怕你知道了之后更睡不着了”孟晋扬说道“绍闲的父亲和绍闲一样都是孟家的医生和绍闲相比他父亲的医术更加高超”
“我曾经还以为他和阿新、凌溪一样都是你们捡回來的孩子”
“你不会还以为我们是捡孩子专业户吧”孟晋扬说道“绍闲快要十一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一具四岁男孩的尸体并且对他进行解剖”
“难道解剖的现场被邹绍闲看到了可是这也沒什么啊”
“如果只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孟晋扬亲了亲顾成溪的额头“接下來的事情你确定你要听吗”
“你已经成功地勾起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了快说”
“绍闲不仅看到了他的父亲在解剖那个男孩他更看到了他的父亲了男孩的尸体并且在一块一块地把这具尸体吃进肚子里”孟晋扬看着顾成溪的脸色慢慢地变得苍白“我就说让你不要知道了”
顾成溪忍着心里的不舒服问道“然后呢我不信邹绍闲就这么简单地被刺激到了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孟晋扬说道“绍闲是无意之中闯进父亲的实验室里才看到这一幕的他被吓呆了所以忘记了逃跑被他的父亲抓个正着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他的父亲手里拿着小男孩的一只手臂满身鲜血地站在绍闲的面前嘴巴还不停地咀嚼蠕动着”
顾成溪突然推开孟晋扬跑到厕所里吐了起來
孟晋扬赶紧给顾成溪倒了一杯水“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还沒结束”顾成溪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邹绍闲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了你说吧我还要继续听”
“绍闲的父亲把他关了起來就关在那个实验室里和男孩剩下的半具尸体待在一起然后他的父亲不断对绍闲进行催眠想让他忘了看到的事情但是恐惧已经植入到绍闲的内心就算再厉害的催眠术也无法清除他的记忆最后……”
“最后怎么了”
孟晋扬叹了一口气“我们谁都沒想到最后绍闲的父亲竟然想要动手杀了他并且在杀他之前他的父亲还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就成为了绍闲所有噩梦的來源”
“什么话快说你想要急死我吗”
“我们平时做/爱也不见你这么急”孟晋扬说道“他的父亲说‘我想要吃掉你的尸体已经很久了’”
顾成溪被吓呆了半晌都缓不过來劲
孟晋扬把顾成溪搂进怀里“别怕”
“我沒有害怕”虽然这样说但是顾成溪的身体却在止不住的发抖“这就是结局了吗”
“如果这就是结局你现在看到的绍闲莫非是鬼”孟晋扬说道“就在绍闲的父亲想要杀了绍闲的时候我的父亲闯进了实验室里和绍闲的父亲厮打起來”
“然后呢”
“他们在厮打的过程中我父亲身上的枪掉了下來被绍闲捡到了”孟晋扬说道“这是一个很烂俗的结局最后绍闲亲手杀了他的父亲那天正好是绍闲十一岁的生日”
“怎么会这样”顾成溪的思绪沉浸在这个可怕的真实故事里久久不能平静
孟晋扬有些后悔让顾成溪知道这个事情了“绍闲的父亲只是有严重的食尸癖所以才会这样的”
顾成溪的心里不舒服极了“那我们明天还要给绍闲过生日吗如果我是绍闲的话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过生日了”
“如果他很正常的话过不过生日都沒关系”孟晋扬说道“可是他已经做了十六年的噩梦了如果不是阿新现在和他睡在一起的话我们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绍闲自己过不去这个坎儿那么我们就要帮他跨过去”
“我知道了”顾成溪说道“如果我们今年帮不了他的话就必须要再等一年了”
“嗯”孟晋扬揉着顾成溪的头发“睡前故事你也听过了现在我们就睡觉吧养足精神明天好对付很有可能发疯的绍闲”
“什么睡前故事哪有人的睡前故事是这么恐怖的”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顾成溪的整个身体都是冰冷的
“这可是你让我讲的”孟晋扬倒头就睡“你睡不着可不要怪我”
“……”顾成溪快速钻进孟晋扬的怀里“在我睡着之前你能不能先别睡还有就让灯亮着吧别关它”
“胆小鬼”孟晋扬抱紧顾成溪“睡吧我保证等你睡着了之后我才会睡”
“嗯”顾成溪闭上眼睛感受着孟晋扬的体温恐惧慢慢地消失了
孟晋扬听着顾成溪趋渐平稳的呼吸声在确定他入睡之后才闭上了眼睛睡觉
此时此刻整个孟家还未睡的人大概只有邹绍闲了他不敢睡害怕再次做了噩梦会把池正新吵醒
明天就是邹绍闲二十七岁的生日了一个噩梦做了整整十六年邹绍闲真的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办了该用的方法都用过了该吃的药也已经吃了可是邹绍闲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每天晚上都要和噩梦约会
为了删除这段记忆邹绍闲甚至学习催眠术自己催眠自己可是也毫无用处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邹绍闲也明白如果自己想要和池正新长长久久那么就一定要跨过这个坎儿否则池正新每天晚上都要被自己吵醒的话他早晚会崩溃会离开自己的
邹绍闲的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明天就靠孟晋扬了也许他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帮自己;或者是顾成溪他那么聪明有想法肯定能够帮到自己的
池正新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邹绍闲“你……沒睡”
“沒睡”邹绍闲说道“你怎么醒了”
池正新说道“平时你就是这个时候做噩梦的我也已经习惯这个时候醒过來了”
“原來是这个时候啊”邹绍闲打开灯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正是人们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沒有想到池正新居然会因为自己而养成这种习惯邹绍闲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辈子能够得到池正新的爱真是自己的福气
池正新说道“睡吧天都快要亮了你不需要为了我而选择不睡”
邹绍闲说道“为了你我一定要克服这个噩梦”
“嗯我相信你”池正新说道“天终究会亮噩梦总会过去的”
正文 一五二、夫夫仅是同林鸟?
一五二、夫夫仅是同林鸟
天亮了
整个孟家的人都在大张旗鼓地准备着邹绍闲的生日聚会好像是故意想要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池正新趁邹绍闲不注意的时候來到顾成溪的身边询问他
顾成溪说道“我们就是要让邹绍闲知道今天除了是他的生日之外沒有丝毫别的意义在以后的人生里他也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池正新点头“我明白了可是万一绍闲不这么想我们该怎么办”
“你放心吧”孟晋扬说道“我们今天还有别的计划保准给绍闲过一个特别难忘的生日绝对能够替代十六年前的那个噩梦”
池正新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会给邹绍闲以后的人生带來新的噩梦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凝重”孟晋扬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不会给绍闲带來二次伤害的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大少爷的话”但是池正新的心情还是非常忧虑这种忧虑不是只凭“相信”这两个字就可以消除的
顾成溪说道“你现在还是陪在邹绍闲的身边比较好一点”
“嗯”池正新立即去找邹绍闲但是找了很久也找不到这可急坏了他于是无奈之下池正新只好又回到孟晋扬和顾成溪的身边请求他们的帮助
沒想到顾成溪在听到邹绍闲不见了的消息之后竟然得意地对孟晋扬说道“看來是我赢了今天晚上你就把自己洗干净等着我临幸吧”
“那倒未必”孟晋扬说道“我们要先去确认一下万一你只是猜中了开头却沒有猜中结局的话就小心你的屁股被我操开花”
“……”顾成溪很是无奈“当着阿新的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池正新很担心邹绍闲却又听不懂顾成溪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很是着急
顾成溪对池正新说道“你应该知道邹绍闲的父亲被葬在哪里吧”
池正新点头“知道”
“他一定是去看他的父亲了”顾成溪说道“你找到邹绍闲把他打晕然后等我们的吩咐记得别让他知道是你打晕他的”
池正新摇头“我怕自己下不去手”
顾成溪看了一眼孟晋扬后者立即说道“你不舍得的话我就亲自去打晕他但是我下手沒轻沒重的万一直接把他打死了我可不负责再赔你一个邹绍闲”
池正新突然明白了顾成溪和大少爷的意思邹绍闲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个时候能帮助他的只有自己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池正新说完就离开去往邹绍闲父亲的墓地
孟晋扬问顾成溪“我们今天早上商量的不是这样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顾成溪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刚刚才知道邹绍闲的父亲居然和我的父母葬在同一个墓园里所以我不想去了就让阿新來做吧毕竟邹绍闲是他的男朋友我们只用出主意就好”
孟晋扬抱着顾成溪说道“对不起”
顾成溪很是疑惑“为什么要道歉”
“沒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孟晋扬说道“你只用了解我很爱你爱到可以为你背叛整个世界就好”
顾成溪的脸不再苍白反而多了一些红润“突然说这些肉麻话做什么我知道你爱我就可以了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的”
孟晋扬沒有回话而是在心里不断地重复道:成溪对不起
池正新來到墓园果然看到了神情沮丧的邹绍闲
“阿新你怎么來这里了”邹绍闲的神色突然变得慌张
“來找你”
邹绍闲故意挡着墓碑上的字“今天我过生日所以來这里看一个老朋友现在我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要逃避”池正新问道“你明知道今天成溪和大少爷会出主意帮你跨过这个坎儿但是你却在这个早上就躲來了这里你是打算躲上一整天吗”
池正新真的有些生气整个脑袋也在嗡嗡作响烦得要命所以转身背对着邹绍闲不想看到他
听到这些话邹绍闲更加慌张“阿新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话还沒说完邹绍闲就看到一个人影快速地从自己的身后越过來并且迅速地打昏了池正新
“阿新”邹绍闲只來得及喊出这两个字随之也被打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正新率先醒了过來发现自己和背后的邹绍闲被绑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里池正新可以判断得出來这不是天黑而是人为地把屋子弄得这么暗
“绍闲醒醒”池正新的手在背后很快找到邹绍闲的手开始挠他的手心实际上疼痛能够使邹绍闲醒得更快但是池正新还是下不去手
过了一分钟邹绍闲终于醒了“阿新”
“我在这里你的背后”池正新紧紧靠着邹绍闲“不要害怕你感觉到我的体温了吗”
邹绍闲觉得自己很是沒用池正新是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打昏的“对不起我沒有能力保护你”
“说什么傻话谁规定你是一定要保护我的”池正新说道“当时我的脑袋嗡嗡直响所以连我都沒有预知到危险的发生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该怎么保护我”
“早知道小时候就和你们一起练武了”邹绍闲问道“你觉得这是魏献派來的人吗”
池正新想到顾成溪说的办法是让自己打昏邹绍闲由此推断这真的可能是魏献派來的人
“应该是魏献的人我们囚禁了他的长孙女他急了也只能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池正新推测“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只有你、小雨和成溪是丝毫功夫都不会的所以魏献很有可能把绑架的目标放在你们三个人的身上而我应该只是魏献的意外收获”
邹绍闲很是内疚“连累你了”
池正新说道“我心甘情愿”
“对不起今天早上我不该逃避”邹绍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凌晨时刻已经决定要为了池正新战胜那个噩梦但是当所有的人都在提醒他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他就退缩了害怕了恐惧到不行
池正新说道“你需要道歉的原因不是你逃避了而是你在逃避的时候忘了和我一起逃不管你是选择抗争还是逃跑都请不要忘了我”
邹绍闲握住池正新的手“我明白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共进退是我想得太多以为你会瞧不起我的懦弱”
池正新向后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邹绍闲的身上“你看我也有精疲力竭的时候我也会需要一个后背支撑我你会一直都在的是吧”
“嗯我一直都在”
“咳咳”黑 暗的屋子里突然传來一个人的咳嗽声
池正新循着声音的來源问道“二少爷”
“是我”孟哲榆说道“爱情真的让人冲昏头脑这么长时间你都沒有听到这个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个人的呼吸声吗”
池正新立即屏神凝息还真的听到孟哲榆的身后传來一个男人的呼吸声“是詹烨修詹少爷吗”
“是我”詹烨修说道“这次魏献那个老狐狸怕是有大动静了连我们两个人都被他抓來了”
如果刚才池正新和邹绍闲还在心里存着一丝的怀疑觉得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孟晋扬和顾成溪为了邹绍闲的噩梦而想出來的方法那么现在他们就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被魏献绑架了
但池正新还是有些怀疑“詹少爷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來了”
詹烨修说道“还能为什么大概是和你一样的原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所以沒有意识到危险的來临”
孟哲榆很不高兴“你这个意思是在怪我了我早就说过如果你坚持不下去的话可以离开我又沒有强求你留在我的身边反正魏献只是针对孟家的人只要你离我远远的你就很安全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我哪有这个意思”詹烨修学刚才池正新的话“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滚”孟哲榆吼道“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
“好好好你不要生气”詹烨修的语气很是讨好但是对孟哲榆來说却沒用
孟哲榆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不过如此一旦面临着危险你就做好了和我各自飞的准备”
詹烨修也烦了“那好吧如果今天我为了你死在这里你就会相信我对你是真的了而不是一味地还在想着那个你永远都得不到的顾成溪”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來无人说话
两个人激烈的争吵使池正新和邹绍闲彻底相信了他们现在危险的处境
看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邹绍闲甚至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死亡正在靠近他们
正文 一五三、人心究竟可以有多狠
一五三、人心究竟可以有多狠
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待着每一秒钟都让四个人觉得分外煎熬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有那么一瞬间邹绍闲甚至在乞求上苍给他们一个痛快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们了
邹绍闲讨厌黑暗更讨厌在黑暗中被捆绑起來因为这给他一种错觉也许不远处有一张解剖台上面还留着一个小男孩的半具尸体
邹绍闲似乎看到了父亲正拿着一把刀走向自己“不要吃我……”邹绍闲再也无法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开始浑身发抖起來
池正新紧紧地握着邹绍闲的手“绍闲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害怕你的父亲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打死了难道你忘了吗”
邹绍闲沒忘可是他一直在后悔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啊当初他究竟是怎么下得去手杀了父亲的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邹绍闲特意來到父亲的墓前忏悔可是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噩梦袭來邹绍闲便害怕了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好浓的血腥味这次不仅是邹绍闲闻到了连池正新他们三个人也都闻到了
然后滴答滴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來好像是水珠从半空中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可是四个人都猜得到那不是水珠那是血只有血液这种高浓度的液体才能够发出那种既圆润又摄人心魄的声音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詹烨修开玩笑地说道“魏献不会是想用血这种东西把我们淹死吧”
很显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反而让其他三个人更加紧张孟哲榆甚至忘记了刚才自己正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