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穿在了身上,也就是说你在你们学校出发来我这里之前就穿上了,你们学校的男生和那些顶着人民教师光环的色狼老师已经看过了,甚至连火车上的某个在跑路的通缉犯也看过了。”
“林忠超,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
“才不是,你说好是穿给我看的,我以为这是我的专属丝袜。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都看了,它就变成了公共丝袜了。这让我难以接受。”我竟然感觉非常委屈,语气也变得哀怨起来。
这个时候蔡优优反而笑了起来:“就喜欢你这小心眼的样,跟我开这种玩笑,走啦。”
蔡优优一把搂着我的脖子,夹着我去打车。
我想反抗,可是蔡优优笑的太美了,我机械的说:“哎,我开玩笑的水平越来越烂了,被你一眼就看穿了。反正我会是唯一一个脱下这个丝袜的人,它还是专属于我的。”
“想得美。”蔡优优掐了我一把,“晚上我们看什么电影来着?”
“再说。”我说。
“《再说》?《再说》是一部什么电影?”
我撇撇嘴角:“再说是一部苦大仇深的爱情悲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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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章 :莫名的悲伤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不是因为理想太美了,而是理想是可以随意调节的,感觉高了可以拉低一点,感觉低了又可以拉高,现实却不可以,好的不能更好,坏的永远都是坏的。
蔡优优到了我租的房子里面只是显出了简单的兴趣,然后我们就出去了,做着和其他情侣没有任何不同的事情。吃东西,看电影,漫无目的晃悠。这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因为你发现如果自己换一个人谈恋爱的话,可能干的也是同样的事情。
加上对性的渴望尤为强烈,我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陪她虚构无谓的浪漫。
结果我们很机械的把一个本以为难得的周末给耗光了,蔡优优最后的那片神秘之土还是没有能够让我染指。在我送她离开的时候,蔡优优也板起了脸,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检票进站的时候才怨毒的看着我说:“林忠超,你不是爱我,你就是想和我那个。你就是一个色狼!”
我还没反应过来,蔡优优就钻进了人群,丢下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等人流都挤进去我也看不到蔡优优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不知道如何形容蔡优优这句话给我带来的感受,我转身出了火车站。使劲的回忆刚刚蔡优优说话的时候是用什么语气说的,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想着想着我的思绪也漂走了。
大学已经过了快三年,马上就是大三的尾声,也可以说是大学的尾声。他妈的,我的大学好像一切都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第一次没有坐车而是直接从火车站走回了学校,一路上,脑海里面翻滚着太多的事情。
我想起了大黑(杨志浩)刚刚进大学的时候喜欢上了杨纯,但是却不敢追。朱飞乘着他睡着了把手机给偷了过来,然后由我冒充杨志浩和杨纯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短信,我把这辈子能说的最酸的话都说出来了,结果杨纯竟然就那么答应了,杨志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杨纯已经成了他的女朋友。
因为这件事情大黑杨志浩一度不跟我说话,因为他感觉杨纯是被我那番花言巧语给哄到的,杨纯说不定潜意识里面喜欢的是我这种人。然后当他和杨纯在一起,组成了喜洋洋组合之后,发现原来杨纯一直就暗恋他才知道无论那天晚上我发什么都无关紧要,只要表个态都能拿下杨纯。其实,女生对你有好感,你不用装的那么浪漫也能追到,不喜欢你,怎么发力也没用。
追只是一个形式问题。
不过,杨志浩死活不让我们把那天夜里短信是我发的真相说出去,为此他请我们宿舍三人整整下了一个星期的馆子。
而我和蔡优优的结合其实还是杨志浩的功劳,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了杨纯朋友的好友列表里面中有一个美女,然后就在宿舍海吹了一通说这个妞我要定了云云。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当初我偷偷帮杨志浩发短信其实也是抱着失败被他痛打一顿的准备的。结果杨纯就通过她的朋友要到蔡优优的联系方式,而杨志浩背着我把我帮他发给杨纯的信息一字不改的发给了蔡优优。结果是,蔡优优真的就对我有了好感。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借了杨志浩的皮衣,抹上了王风的发蜡,借了朱飞三百块钱买了一大捧玫瑰花去火车站接蔡优优。然后,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据杨纯说她们女生都羡慕死了,说我很浪漫,说的时候还故意瞪着杨志浩说你从来没有给我买过花。
杨志浩反驳:我怎么没给你买过,上次给你买的那个裙子上面不是有花嘛。
杨纯说;那是假的。
杨志浩说:保质期长!
杨志浩和杨纯由于可能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原因,两个人在一起非常的投脾气,所有关系一直都很好。
王风是我们宿舍卖相最差的一个,但是他却是女朋友最多的,这都因为他一手的好吉他。刚刚上大一王风就加入了学校的文娱部,从一个倒卖吉他的学长手里花重金买了一个二手木吉他,然后即长期一个人躲在地下车库苦练本事,每天花费在吉他上的时间完全超过了上课的时间。我不知道他是天赋超然还是勤奋到了家,反正不到一年的时间‘吴东大学有一个弹吉他的叫王风’嫣然成了江湖上经常被提起的说辞。
而王风在乐器一条街还被冠以吴东吉他第二的名头,第一的那个人已经是一个国内非常知名的歌手,那人和一帮文艺圈的人一样,发迹之后都到北京扎堆去了。
王风泡了很多妞,但是这其实并不真的因为他的吉他能多么的打动人,而是他成为吉他高手之后进入了一个特定的圈子。这个圈子和我们的工科学院有着天壤之别,在这个圈子里面,女生或者说女人已经不是稀缺资源,不乏有着对性和爱情有着进步理解的女子。而个子不高,长相一般的王风好像对她们有着非凡的吸引力,不少我们看到都惊为天人的女生愿意和他成双入对。
用王风自己的话说,当人丑到一定程度的之后,你认真的去发觉就会发觉他们内在无与伦比的美。他就是那些拥有‘无与伦比的美’人的一员。
我有时候也怀疑自己的内在中也有这种无与伦比的美,但是一直找不到证据,可能是被我丑得不够到位的外表给掩盖了。
现在的王风在一家琴行兼职当老师,其实已经和全职差不多,因为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琴行里面。他身边从来不会缺少女友,但是在碰到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说他是单身。
至于班长小白(朱飞),他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工科闷马蚤男,不过,他是闷马蚤中的极品。
我们都知道他暗恋一个人,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暗恋的谁。他可能是害怕被我们知道了,然后我们以他的名义去追那个女生。从小白的身上我认识到了什么叫做暗恋的最高境界,暗恋的最高境界不是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而是有时候自己也要达到一种不知道的程度。
相比他们三人,我看看自己的处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我相比他们是幸运还是不幸的。
而蔡优优检票进站的时候说的话好像敲击在了我的心灵,我对蔡优优是爱嘛?如果换一个女生会怎么样?什么是他妈的爱?
我一下子被这些问题给问住了!心脏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恐惧感和空虚,是对自己的一种彻底的否定和质疑。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大黑,小白还有王风,他们三人一把揪住了我。王风今天发工资,准备请他们去喝酒的,逮住了我,就逼着我请客。
我点头,同意;“江南第一汤!”
他们都愣住了,问我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平时我可没有这么大方。
我大吼:“老子请客,爱去不去。”
三人异样的看着我,然后还是跟着我后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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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章 :想一想未来
到了江南第一汤,点了一箱子啤酒,我一个劲的闷头喝酒不说话。
王风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夺下了我的杯子:“刘忠超,你搞什么飞机?和蔡优优分手了?”
我一愣,感觉好像是,但是又好像不是,因为我和蔡优优谁也没有明确的表示什么。
“没有分手,但是我不想和她继续了。”
“为什么?蔡优优有别的男朋友了?”王风激动无比,“我就说嘛,女人都一样,没有不偷吃的。”
“去你妈的,胡说八道。”大黑狠狠的拍了王风一脑袋瓜子。
小白递了一张面纸给我,说:“你别难过,人生不如意十有八 九。”
我拍掉了小白的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淌眼泪了。”
“我这不是预防呢么。”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是印象中自己第一次叹这么深的气,一口气叹了足足几十秒,导致一度脑袋缺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蔡优优之间怎么了,不是难以启齿,其实并不是我和她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只是忽然之间我发现了我自己有问题。
“我感觉我和她在一起根本不是爱,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考虑过为什么要在一起,以后该怎么办。”
可能是我感染了他们,三个人都惆怅起来,把原本集中在我和蔡优优怎么了的这个焦点转移到了各自的自己身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消极情绪是这么的容易传染,或者是大家都有藏在心底的自我疑问,只是如果谁也不问他们就一直埋在心底。
我们已经到了大三的尾声,一个不得不考虑未来的阶段。我还没有想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在为这个问题煎熬,而且谁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未来的路怎么走。
王风双手托着那张丑陋的脸,目光有点呆滞。他说他原本打算走演艺路线的,可渐渐的发现不但那条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而且他发现自己好像其实根本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一个月前,王风去参加了市电视台的相亲节目《丫头,我就要你》,露了一把脸,还成功牵手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他早在之前就认识,还有过一段情史。女生是电视台花了两百块请去的,王风比她好点,四百块。两人一起挣了六百块之后去酒吧喝了一瓶洋酒,然后开房去了,结果王风还倒贴了三百块。
更久之前王风的乐队还作为一个全国知名的音乐节的特邀乐队在一个挤满荷尔蒙无处释放的年轻人的荒野上演绎了几首歌,他们整个乐队一共拿了两千块,王风作为主音吉他分了四百块。不过他一点不嫌弃钱少,因为他借了我的墨镜在台上装逼的时候真的可以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牛逼,不然下面那么多人为什么会疯狂的跟着自己甩头呢,头皮屑甩了一地还不知疲倦?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做得到在镜头前面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因为音乐而生的,我喜欢在聚光灯下面的感觉。没有音乐,我的生命不完整这种不要脸的假话。说那是我的梦想!”王风点了烟,抽一口,眉头皱成了拖把,“但我还是感觉那样真的太不要脸了,偶尔捧场做戏一下可以,可是也不能真的人生如戏啊。”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谁都捧着你的感觉么?”我问。
“你知道什么东西喜欢被捧着吗?”王风反问。
我想了想;“女人?”
“屎盆子!”王风一脸不屑的说,“因为当屎盆子只有被捧到足够的高度,才不会被别人看见他里面是什么。一旦掉下来,保证摔出一地屎尿和臭味来。”
“难得你想的这么透彻。”
“这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无法抵抗的。”王风又吮了一口烟,架势酷极了。这一刻,我甚至感觉他是我们四人中最帅的。
“其实你们知道真正摧毁我装逼梦的是什么吗?”王风盯着我们三人,幽幽的问道。
“什么?”
“是王鲁杨。”
“王鲁杨?那个明星?”
“是的,这个狗日的去了北京却还恬不知耻的霸占着吴东第一吉他手的位置,我前天在酒吧驻场的时候他被请过来了。”
“王鲁杨可是吴东走出去的唯一的大明星啊,哪个酒吧这么舍得烧钱。”
“你傻吧你,你见过刘德华来酒吧唱歌吗?”王风白了我一眼,显然是鄙视我的无知了,“王鲁杨这孙子早就过气了,你猜猜他一晚多少钱?他妈的,四千块啊!就四千块!还在台上装逼,说什么这首歌大家肯定会唱,来,我们一起唱。我当时给他伴奏,差点没把吉他抽他,但是忍住了,我那把吉他也挺贵的,砸他浪费了。”
“四千块也可以了啊,一个晚上能挣别人一个月的工资呢。”我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尊严。王鲁杨以前多牛逼啊,红了之后在北京那边动不动就上电视的,还和香港台湾的音乐人合作,本来可是打算走国际路线的。那个时候多少吴东的企业想找他代言啊,可是无论出多少钱他鸟都不鸟。那天晚上他在酒吧唱歌的时候,下面刚好有一个以前找过王鲁杨代言的老板,那人当场就火了,买了一瓶路易十三放在他面前,让他再唱一首歌。”
“他唱了?”小白好奇的问道。
“可不就唱了。”王风摇了摇头,苦大仇深。
“他本身就是歌手,唱歌怎么了?”我感觉王风想得太多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了?知道韩信么?那个老板的意思就是拿钱砸他啊,他唱就等于做了一会韩信钻人家裤裆了。”
“就因为这个摧毁了你的梦想,本来我还想看着你去参加《超超级明星》选秀当明星的呢。”
王风摆了摆手:“哎,本来准备在蛰伏一阵子来个一鸣惊人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了。王鲁杨可是我曾经的偶像,他被逼唱了歌之后酒也没喝就走了,后来酒吧的老板把酒收回去了,下面挑事的老板和我们老板笑的那个暧昧劲我都看见了。”
“商人和戏子都不是好东西,对了,还有政客!”班长小白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为王风的发言做了一个总结。
“那就剩农民是好人了。”我说。
“还有农民工和妓女。”王风补充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杨志浩听不下去了。
我是忽然发现自己该考虑为了,反省自己了,而王风是有一个既定的梦想,但是在这个应该准备爆发时候被他自己掐灭了,现在的他陷入了纠结。
班长小白成绩好,我们本来以为他会最不用担心的,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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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章 :青春单行道
小白的成绩非常好,之前学院里面有交换去澳大利亚一个野鸡大学的机会他没有要。平时他也最节俭,我们以为他是想早点毕业去工作回报家里,所以都很佩服他。可是现在才发现我们都错了,小白的家境一点都不差。
他本来早在高中就可以出国,但是因为他父亲的工作问题,耽搁了,现在家里正在跟他讨论去美国读研的事情,而他妈已经拿了美国的绿卡。小白还是不想走,他从来不向往美国,认为去旅游还行,让自己永远的离开这里去那里太可怕了,因为他所有的记忆和朋友都在中国,去那里等于把自己这二十年给狠狠的砍杀了。
小白拿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我们面前,说他爸爸刚刚给自己打了几万块,让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说反正要去美国了,不用再藏着掖着。
我们都不由瞪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
我发现大学里面我最大的变化就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往坏处想,往脏了想,而且往往还深信不疑,即使我可以表面上不表露出来。
“我怀疑我爸贪污了不少钱。”小白低着头,声音非常低沉。
他这忽然的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让我们手足无措,此刻,那个勤奋上进节俭的小白在我的眼里变得异常的陌生。难道他一直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为的不可以暴露出他很有钱,他爸爸是一个已经偷偷准备移民的贪官?
这种远不在我们平时所能处理接触范围内的事情一刹那就把我打蒙了,原本我们以为这些离我们懵懂的青春还狠遥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白。
好在平时都是我们几个的大哥大的大黑杨志浩打破了沉默:“你必须选择,无论是不是贪官他都是你爸,而且你的选择不能犯错。”
“可是我感觉怎么选都是错。”
大家再次陷入沉默,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青春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我们都面临着选择,可是没有想到有时候这种抉择是这么残酷。我心想小白他爸爸肯定是贪官,打着人民的公仆的旗号搜刮财富,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到了这个时候带着全家跑路,这种人真的太可恨了,我甚至在脑海里面描绘出了一副小白爸爸阴损的摸样。可是我悄悄的看一眼小白之后,就蔫了,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呢,也许小白他爸爸是个好人呢。
不对,要是好人的话,为什么小白和我们在一起三年都瞒着我们,不告诉他有一个当官的爹?而且马上就要全家做美国公民去了,还能天天的坐在洛杉矶湖人主场的最前面吃着爆米花喝着佳得乐看科比打篮球?
妈的,我被骗了。
我脑子里面一团乱麻!
“算了,大黑,你说说呢,你什么打算?”小白看出了我们的尴尬,把之前递给我的面纸拿过去擤了擤鼻涕,“你挂科太多了,学校虽然不会真的开除你,毕竟你还能贡献点学费,可是你这样下去拿不到学位和毕业证书的。很快就毕业了,你不好找工作的,你怎么养杨纯?”
我们宿舍四人关系都不错,很多考试都是可以靠着班长小白罩着的。但是大黑从来不抄不作弊,很多考试干脆就不去,因此创下了我院挂科的历史最高纪录。
在大学里面,我只见过一个不作弊的人,那就是杨志浩。小白有时候还会担心有的公式忘了打个小抄什么的,大黑从来不会,他总是非常淡定的在试卷上写好名字就交卷。他从考场离开的那个背影是我最欣赏的英雄背影,因为这种英雄真的很少看见。
我一到考试周就疯狂的抱佛脚,然后在考场做贼一样期盼着小白给我递纸条,但是我胆小一做这种事情浑身都不自然,很快就吸引了监考老师的注意,导致有几次两个监考老师一左一右从头到尾没有离开我的身边,最后挂科了。
王风则是天生的考试牛人,他作弊的手段多到难以计数,他发明了很多最前沿的作弊方式,不断的推动着整个作弊界的发展和前进。所以百分之八十的时间不在学校,在学校百分之九十时间不在课堂的王风竟然一门也没有挂,这其中有小白不小的功劳。而且王风这小子作弊从来没有被抓住过,还若干次给一些老师送烟酒之类的东西,最后成绩出来的时候各种六十分,六十一分,差点没把我嫉妒死。
大黑看了看我们,他的眼神非常深邃,说了一句我们没有办法理解的话。
“我对未来早就没有任何期待了,我的世界只有今天没有明天。”
在江南第一汤的这一餐彻底奠定了我们开始忧伤的基调,整个大学期间的欢乐都无法扭转整个局势。
散伙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一头倒在了床上,双手垫在脑袋下面,有一种想写诗的冲动。最后,我发现我连梨花体也写不出来,就写了两句让我自己都想吐的话。
选择什么样的路已经不是问题了,而是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有缺憾,选择本事就是一个错误,妈逼,谁也不能剥夺我选择的权利。
青春的一条单向通道,每过一段距离都有一些路牌,上面写着擦拭不掉的遗憾。妈逼,造成这些遗憾的只能是我自己。
妈逼!
我总感觉这样的话好像太没有水准了,好像很多人都说过,一点特点都没有,又是一阵莫名的哀伤。连想写两句只有自己能写出来的话都做不到,我真的他妈的废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我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房子里面有三个卧室,还住着其他人,而这两天因为一直和蔡优优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所以还不知道住在这里的是其他什么人。
我把耳朵贴在墙上,像一个特务一样偷听隔壁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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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民工与妓女
这两天因为一直陪着蔡优优,大部分时间我并不在这个房子里面,而且可能是因为人在极度无聊消沉的时候听觉神经会变得异常发达。隔壁的争吵声音其实并不算大,但是大概争吵的主旨我很快就听明白了。
说是争吵,其实也不能算是争吵,因为双方都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动手,反而像是一场敌对国互相试探的谈判。
争吵的人是一男一女,男人语气深沉,充满了责备和伤感,女人的声音则是带着尖锐和刻薄,却并让我感觉那么泼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这个女人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发音很性感。
女人说:“不是你野心勃勃非要在这个城市落脚的么?”
“明明没有感觉还老摸我干什么,你他妈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么?”
男人半天才吭声:“我就是受不了你把我当客人对待,我是你男人。”
“傻吧你就,我要是像对你这样对客人,还会有人给我钱么?”女人冷哼一声。
男人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你不喜欢就不干了,我养你。”
“不干了?说的轻巧,别忘了,带我下海是就是亲哥哥,你老家盖房子的钱还有你妈治病的钱还是我出的。”
男人说:“那钱我会还你。”
“谁要你还,李亚洲,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凭什么把我一脚从床上踹下来,地板那么凉,你就不怕我冻着?要不是这两天来例假,你以为我真的不去上班特地回来陪你?”
“好吧,不说了,睡觉吧。我明天还要去工地!”男人放弃了争吵,没有了声响。
我在脑海里面猜测两人的样子,知道男的是民工,女的应该是小姐。在印象里面,这些人应该住在那些拆迁房和棚户区的,没有想到他们就住在这高档的小区里面,还是我隔壁。此刻的我没有一丝对这些人的厌恶,反而感觉特别刺激。恨不得自己有特异功能透视墙壁,看一看那个女人的样子。
隔壁的声音短暂的消失,我侧着头,右边耳朵紧紧的贴在墙上,为了不错过任何精彩的情节,我保持了一个类似公狗撒尿的姿势长达十几分钟。忽然,一个杯子摔碎的声音传来,吓我一跳。
心中暗叫一声,我靠,有戏!
可是结果让我很失望,他们并没有打起来,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传来了阵阵的呜咽之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我只是不知道那只杯子是谁摔的,或者是不小心碰到掉在地上的。
后面的日子里面,我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去学校和网络上,奇怪的是,我一直没有能够有机会见到那个民工和小姐。他们也没有再次争吵,或者说他们没有同时一起出现在我一直偷听的隔壁。而这套房子另外一居室里面的房客好像并不是经常过来,我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有人来过的痕迹。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碰到过和我住在一起的房客。而蔡优优也和我没有了任何联系,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感觉莫名的恐怖,一个小区里面的人互相不认识我可以习惯,可是一套房子里面的人竟然连见面都没有过,这太诡异了,跟鬼片似的。
为了消除这种恐惧,我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这些与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认识认识’。
一夜未眠,早上迷迷糊糊听到了流水的声音,有人在用卫生间!一个激灵连忙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开了卧室的门冲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一个只穿着大裤衩皮肤黝黑非常健硕的男人正在刷牙。他扭过头,吐掉嘴里的白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愣了一下问道:“你很急,你先用吧。”
总算看到了这个男人,他就是那个民工。不过他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外表非常帅气,只是太黑了一点,左肩上还有一个老虎的纹身。
我摆了摆手;“不急,你先用吧?”
民工很不解的瞄了瞄我的双脚,这时我才发现因为太急着出来,我竟然鞋子忘穿了,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是有点急。”
男人侧身离开了卫生间,我鱼贯而入,连忙挂上了门。
回头看了一下镜子里面的自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个民工的气场好强大!他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子,我敢保证吴东大学体育系最威猛的特长生也没有他这样的身板和中气,可是按照那天我偷听到的争吵内容来说,这男人应该不是性无能也是性不强啊。
在卫生间掐准了时间然后冲了一下马桶,伪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开门出来。
男人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草纸。
我对他笑了一下,说;“你好,我叫林忠超,住你隔壁。”
男人很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李亚洲。”
“我知道,哦,不对,幸会,幸会”
李亚洲并没有太在意我的紧张异样,说:“我煮了粥,给你也带一碗吧,反正厨房和客厅大家一起用的。”
“不了,我不饿。”我连忙拒绝,“很高兴认识你,我还没睡醒呢,得进去再睡一个回笼觉。”
“哦,那随便你吧。这里的冰箱比较小,我占用了很大的地方,真不好意思。”
李亚洲把话题转移到冰箱上,跳跃度太大,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但是也的确是这样,这个民工好像挺会享受生活的,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调料和鱼肉,还有很多他从老家带来的腌制品。
“没事,反正我也用不着。”
“你要喜欢什么,就自己拿。反正大家是邻居,不用客气,我老家带来的腊肠不错的。”
“恩,中午我就尝尝。”
李亚洲的礼貌和温和出乎意料,因为在没有真正见到他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些先入为主的想象,所以这个时候显得非常不自然。
“那,我回去睡觉了?”我指了指我的房间,征求起李亚洲的意见。
“好的。”
我如遭大赦,快速往自己的房间走。
“等一下。”忽然李亚洲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怎,怎么了?”
李亚洲举起了手中的草纸:“可以问一下,你刚才是大便吗?我看你太急没有带纸,就给你拿了过来。”
脑袋里面轰的一声,顿时傻了,怎么解释?怎么解释?
李亚洲看着我,深邃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光,勾起嘴角轻轻的笑了一下:“没拉出来是吧?没事,很正常的,以后得多吃水果多喝水少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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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章 :经过等于去过
朱飞那小子自从说出了他家里的事情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想出国但是却开始疯狂的学习,整天都窝在图书馆。我和杨志浩一起去王风兼职的琴行,最近大家手头都有点紧张,连红南京都已经供不起了,抽起了五块钱一包的黄山。
人总是真正到的活得憋屈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多么急需改善一下生活。
到了琴行,我们直接上了二楼的教习室。
“才来啊,坐下吧。”王风一本正经的对我们说道。
我和杨志浩非常配合的坐下,教室里面还有三个学生,都是跟着王风学吉他的。我们刚刚坐下,王风就让大家自己练习一会,他出去了。教室里面剩下我们五人,我和杨志浩立刻自我介绍起自己来,和那三个学生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打成一片。
“你们知道么,王风可是整个吴东城最牛逼的吉他手。”
“是么?第一不是王鲁杨么?”
“胡说,王风的吉他水平其实才是第一,没有那个王鲁杨名气大罢了。要是把他们拉过来一起lo,你们就知道了,王风才真牛逼。娱乐圈都是假的,吹出来的,靠的是包装,真正有实力的都在民间。”
“那可太好了,我们也要做牛逼的吉他手,秒杀我们学校的妹子。”
“额,这恐怕不太现实。”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为什么?”那三个学生非常不解。
“你们在这里上课,王风是给琴行老板打工的,他是按照时间来挣钱的。你们想想啊,他会认真教么?随便弄点皮毛就糊弄过去了。”
“说的没错,他妈的,总是对我们冷冰冰的,动不动就让我们自己练习。在这里上课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我们自己在自学。”
“不行,我们得找他退钱去。”
“哎,别啊。”杨志浩连忙拉住了他们,“你们这么做没好处啊,你们不是想学到最牛逼的吉他技巧么,我告诉你们啊,其实很简单的。我给王风送了三条百年龙凤,他传了我很多绝技。人嘛,不都是这么回事。老祖宗说的那句话没错,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我瞪大了眼睛,心想杨志浩这小子是不是太黑了。
“是么?送烟给他就行?”
“那是,传你们必杀技,保证你们以后可以在吉他界横着走。”杨志浩捅了捅我,“林忠超,你不也送了么?王风是不是传给你一些必杀技,来展示一下啊。”
“对,展示一下。”
我心中咒骂着杨志浩,然后就现场演奏了一曲,其实就是一通乱扫,尽量看上去震撼陶醉一点,弹出那种我就是吉他之神jii hendrix 的姿态来。这些刚刚入门的小子当场就服了,一个个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三个人头也不回的冲了下楼去买烟去了。
嘴里叼着百年龙凤,我,大黑,王风三人往学校方向晃荡。王风背着一个牛仔包,里面塞的鼓鼓的,全是香烟。这下子,两个月之内的香烟钱不用担心了!
“我说我们是不是太不要脸了?这么吭别人?”
“什么叫吭?他们不送我这些烟,我那些必杀技能交给他们?”王风满不在乎,“我是在教他们怎么和前辈相处,这就叫做成长的代价。”
“大黑,你小子也真能,一开口就是三条中华。”
杨志浩耸了耸肩膀:“其实我本来想说一条红南京的,可是我怎么看那三个小王八蛋都不顺眼,你看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那个黄毛,最多十六七岁吧,穿他妈阿玛尼。还有那个龅牙,你说你长那么丑能不能老实一点研究学问去?”
“那也不能这样吧。”
“嗨,别说了。”王风把刚刚抽了没两口的烟给吐了,换了一支新的,“反正他们不差钱,让他们资助一下我们这些拖祖国gdp后腿的人没有什么不好。我会很道德的传授绝技给他们的!”
“道德个鸡 巴。”我藐视的看着王风,“分我两条。”
“分你?蔡优优不是不让你抽烟么?”
“他妈的,她凭什么?”我大怒。
“哦,我忘了,她已经把你甩了。”
“滚!”
在经过护城河的时候,我们三人的脚步不自觉的放慢,每次经过这里我们都是这样。因为在路边有一排足浴店,里面亮着刺眼的灯光,偌大的沙发上坐着几个超短裤白大腿,胸部一半露在外面的年轻女孩。
“王风,你进去过么?”我问道。
“废话,诺,那个,对,就是那个,我告诉你们啊,她的胸一边大一边小,左边的d,右边的最多也就c+。”
“c+?计算机二级?不是c++吗?”
“这里面是不是真的给上啊?他们也太明目张胆了,离我们学校不到五百米,警察干什么吃的?”
“切,不成熟。”
“要不,你带我们进去见识见识?”我推了推王风。
“真的?”
我和杨志浩对视了一眼,杨志浩立刻会意,点头:“进就进。”
王风没有想到杨志浩竟然也说要去,一下子有点傻眼:“你不怕杨纯知道?”
“你不说,林忠超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大黑态度坚决。
“这个,不太好吧,我身上钱不够。”
“我们aa。”我说道。
王风脸色变得难看,说:“算了,万一碰到扫黄的,我们可就完蛋了。罚款不说,会被学校开除的。”
“妈的,还装。”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