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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第70部分阅读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将整个修国公府围堵的水泄不通,他们岂有不焦急的道理?

    “各位先安静一下,皇上只是为了彻查一些事情才暂时封闭了府内的出入口,可这么长时间了,皇上却并未在有什么动作,所以今日的事情根本和咱们府上没什么关系,你们不用担心,先各自回去吧。”

    听了夏清歌的话,众人面面相窥,脸色没有缓解一分,对于夏清歌的话似乎没有一份的信任力度。

    “大小姐,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不是家生子,只是签了一份契约,您看能不能放我们离开啊,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能出什么事情啊。”一位男丁抢先推开人群走到夏清歌的身前,伸手就打算拉夏清歌的衣袖,却被后者轻巧的移开了。

    “大小姐,请您可怜可怜奴才们吧。”多半的奴才都一下子跪在地上,埋头求情。

    夏清歌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府内上百名的下人此时都已经跪在了地上。她冷漠的看着他们,嘴角的冷笑越发深沉。

    “如果有人胆敢借此事而惹是生非的话,就不要怪庞某棍下无情了,哼!切莫忘记修国公府对待刁奴的惩处是什么样子的,如今你们胆敢围着大小姐不让其离开,还聚众闹事不听劝阻,究竟是何居心?”一道微怒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此时混乱的局面。

    夏清歌寻着此人看了一眼,他年约五旬左右,正是府上的庞副管家,自从张管事和齐妈妈出事之后,府内帐房的事宜就顺理成章的交由他来打点,而且这位庞管事的也是府里的老人,三代均为修国公府的家奴,其地位也紧紧次于府里这些正经主子,若不是张管事、齐妈妈和老夫人这层关系,只怕庞管家早已经成为府内的大总管了。

    “庞副总管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在夏府也是尽职尽责的做人做事,如今府上出了事情,难道咱们这些无辜人也要跟着一起陪葬吗?”刚才上前打算拉扯夏清歌的男丁理直气壮的与庞副总管对峙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是啊,如今皇上连御林军都出动了,若修国公府没有摊上大事皇上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的?”

    “咱们都是奴才,平日里又不会参与主子的事情,如今府上出事了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啊,难道咱们就不能离开吗?”

    为首的几人越说越激|情高昂,身后跪下的所有下人也纷纷开口抱怨,一下子,周围全部被一阵嗡嗡的吵闹声所包围其中。

    庞副总管脸色铁黑的指着为首的那几人“好你个陈皮子、范狗、刘四,你们平日里可没少得了府上的好处,老爷在府上的时候对你们如何你们心知肚明,如今修国公府刚刚遭难,你们不但不帮衬着大小姐一切撑起整个府里的事情,竟然还带头闹事,是谁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成?”

    面对庞副总管的指责,被点名的几人面色均是一变,一抹心虚之色快速闪过。

    夏清歌站在一旁一一扫过几人,随即嘴角升起邪魅笑意“庞副总管不必多说了,既然有些人一心想要离开,堂堂国公府也不必挽留他们。”

    “是,小人谨遵小姐吩咐。”旁副管家抬眼看向夏清歌,见她瞬子清亮,身姿素丽,丝毫未曾因为眼前的混乱而受到丝毫影响。

    “在此的人听好了,既然你们如此请求,我不会强留你们,今日无论是家生子好事和国公府签订的契约,一律失效,你们可以收拾好东西尽快离开了,待会儿我会和门口的士兵打好招呼。”

    “多谢小姐。”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均在夏清歌开口时抬头看去,有的人惊讶、有的人纳闷,更有者则带着怀疑的眼光看她。

    “庞副管事,你拿着这块凤凰玉佩到大门口处和那些守门将领们传一句话,这些奴才均是府内的下人,和国公府内有多大牵连,让他们离开吧,不过走之前定要严格把关,本小姐可以允许所有人离开,但若有人想要趁此机会偷盗府内的东西,就莫要怪本小姐手下无情了。”

    夏清歌眼神一冷,一一扫过众人,后者急忙低垂下头,多数人心里都闪过一抹慌乱,因为他们的确如大小姐刚才所说的那样,打算在临走之前大捞上一把,看来眼下这形式,他们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

    “小姐放心,小人定当严加把守。”庞副总管恭敬行了一礼。

    夏清歌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有劳庞总管了,如今国公府的形式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也想要离开的话,我断然不会阻拦,不过今日这天色怕是不宜上路。”

    庞管事在听完夏清歌最后一句话时,眉宇微微一颤,急忙低下头“小人祖上三代均是国公府的奴才,到了小人这代更不能丢了列祖列宗的脸,小人向小姐保证,势必与国公府共存亡。”

    “好,有庞总管这句话,清歌就十分欣慰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庞副总管领命退下,院子内的奴才们在夏清歌说完那句话之后立刻走了一多半的人,随着庞总管离开,整个院子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十来人,有老夫人院子里的桂嬷嬷以及身边的四大丫鬟,还有占时管理帐房的赵嬷嬷以及掌管祠堂的刘嬷嬷以及三名壮丁和四名杂役婆娘。

    >“看来最后只留下了你们。”

    “大小姐,老奴在国公府做了一辈子了,家里现如今又没有了什么亲人,老奴都想好了,无论国公府将来会遇到什么,老奴都不会离开。”赵嬷嬷满脸的坚定神色。

    “老奴也是,老奴家里和庞副总管一样,三代都是家生子,老奴以及老奴的家人也都不会离开国公府。”刘嬷嬷紧跟着赵嬷嬷的话说道。

    夏清歌满是感谢的看向众人“你们能在府上遇到威难时不离不弃,这份恩情清歌谨记在心。”说完话,夏清歌还微微福身谢了一礼。

    “大小姐万万使不可!”桂嬷嬷急忙走上前搀扶了夏清歌来,眼神内闪过心疼之色,老夫人将府上这么重的担子全全交给了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女,如今府上又出了这等子事情,她一个小女孩家的,不知该如何害怕呢。

    “大小姐,今日你实在不该放走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啊,他们都是和国公府签订了卖身契的,如今就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实在是便宜他们了。”桂嬷嬷一脸分和不平的抱怨一句。

    “桂嬷嬷不必担心,祖母身体不适,如今已经睡下了,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她为好,都说患难之下见真情,如今国公府刚刚遭遇一点挫折,这些人就已经按耐不住,如此小人国公府留着何用?每月白给他们银两养着这些白眼狼,到不如借此机会全部扫清了清静,再者说了,咱们府上的正经主子不过几人而已,哪里用得了那么多人伺候。”

    经夏清歌这么一分析,桂嬷嬷也消气不少,赞同的点了点头“小姐分析的极是,这样见风使舵的小人留着实在没用,每月还要给他们发放上千辆的银两,实在不划算。”

    “嗯,所以他们走了到正合我意。”夏清歌满意一笑“好了,你们都忙活了一整日了,早些下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夙壑!”

    桂嬷嬷点了点头“好,小姐慢走。”

    “对了,待会儿那些下人走了之后,让庞副总管到我院子里一趟,夙壑我也接回去了,你们在府里尽量表现的和平常无异,平日怎么做,这些天也照样即可,你们放心国公府的天还塌不了。”

    给留下的十几人打了一针预防,夏清歌方才带着袭春离开了老太太的正院,直奔着侧院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留在原地的人脸上均是信服之色,虽然大小姐年纪尚幼,可她周身营造的那种气场和魄力却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既然她说国公府的天还塌不了,国公府就一定不会出事!

    到了侧院之后,夏清歌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小男孩背对着门口坐着的身影,看着那孤单的小人儿,夏清歌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前。

    “姐姐?”夙壑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急忙扭头看来,当他看到夏清歌时,明如宝石的双瞬里满是欣喜之色,猛地从小矮凳上站起,拔腿就跑到了夏清歌的身边,兴奋的昂头“姐姐你回来了!”

    “嗯,姐姐回来了,夙壑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呢?你两位师父在哪?无双姐姐呢?”

    她话刚刚说完,景铭、景泓二人瞬间闪身到了她的面前。

    “属下见过小姐。”

    夏清歌摸了摸夙壑的头,拉着他的手站起身来,看了他二人一眼“先回紫霞院吧,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

    “是!”二人心领神会,立刻闪身又消失在了院子内。

    “小姐,您回来了。”无双拿着一件夙壑的白色小披风从屋内疾步走了出来,当看到夏清歌时,脸上一喜。

    “嗯,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夏清歌随着无双手上的披风看去。

    “小少爷刚才吵着说要去门口等着小姐,奴婢拗不过他,只好进屋里哪一件披风出来给他披上。”

    夏清歌低头微笑着看向夙壑,心里升起暖意,拿过无双手里的披风重新蹲下身子帮夙壑披在身上,在即将昏暗的天色里,她静静的看着面前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以及那一双透亮清澈的瞬子,夏清歌拉着他的手“姐姐回来了,你不用急着让无双姐姐带你去门口等我了,今后姐姐都会陪在夙壑的身边的。”

    夙壑嘴角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嗯,夙壑也不要跟姐姐分开。”他一下子扑到夏清歌的怀里,嘴巴扁了起来,双眼立刻升起水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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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歌心情的搂紧他,将他抱在怀里,方才看向袭春和无双“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还回紫霞院里去住。”虽然夙壑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在他的心里定然是恨着老夫人的,那个直接造成她母亲苦了一辈子的女人,那个从他未出生就骂他是野种的人,他定然不愿意见到她的吧!

    “是!”

    两人立刻领命折回屋子去收拾东西,夏清歌并未等着她们,而是转身离开了院子。

    老夫人的褔寿院是一座典型的三进三出的格局,如今几座侧院都安排了府里的主子住下,夙壑住的这所院落最靠近东侧们,所以两人寂静无声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紫霞院时,夏清歌已经感觉到怀里的夙壑已经沉沉睡去,她先进了他的房间,将夙壑安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掌了灯后便轻声朝着身后开口“景泓,你出来。”

    “小姐!”景泓应声闪现而出。

    “今晚上你就一直守在夙壑的身边,不可移开半步,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离开。”

    景泓眼神一暗,抬眼看向夏清歌背身而立的身姿,心里微微颤动,到嘴边的问话生生忍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开口“是,属下明白。”

    “嗯,我先离开了,如果夙壑想来找我,你尽量找理由阻止他,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点了他的睡|岤。”如今天色不过刚刚黑了下来,夙壑平日里在这个时候睡觉多半晚上了还要醒来去她的房间腻一会儿,总是缠着她个他讲故事,这些日子里,她只要在紫霞院就从无例外,可今日,她的屋子是不易他进去的。

    “小姐,今晚上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属下立刻飞鸽传书给小王爷,他定然会尽快赶过来相帮的。”犹豫片刻,景泓还是忍不住关心的开口。

    “不必了,我的事情今后尽量少向他汇报,我不想欠下太多人情!”提到慕容钰,夏清歌已经平复的心情不自觉的又泛起了波澜。

    景泓沉默,不再开口劝说,夏清歌缓缓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清冷黯然,一个淡然如水,夏清歌轻笑一声“好了,我先出去了。”

    “小姐,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只要记得属下——属下以及景铭都会誓死效忠于小姐你。”

    当夏清歌走至门口时,景泓按压的声音极其轻浅的传来,夏清歌推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未曾回头,应了一声后便推门离开了屋内。

    屋内瞬间归于平静,屋内只有火红的拉住在轻轻摇摆跳跃,屋子里的光亮也随着火焰的摆动而微微闪耀,景泓矗立在原地,静静的站着,脸上的沉郁压抑在夏清歌离开之后便瞬间坦露出来。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谁是叛徒

    节名:第六十四章谁是叛徒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无双、袭春二人都等候在屋子内,见夏清歌走进来,急忙迎了上去。请使用访问本站。舒睍莼璩

    “小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奴婢这就下去给您传晚膳来。”无双说完话作势就要下去。

    “不必了,我不饿,你们两人先不要走,我有事情要问你们。”夏清歌淡淡扫了二人一眼,率先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坐下吧。”

    “谢小姐。”两人脸色平静,挨着坐在了夏清歌的对面。

    夏清歌抬眼看向二人,伸手从衣袖内拿出一支金簪子放在了桌面上“无双,将我这簪子收起来吧!”

    无双寻着夏清歌放在桌子上的金簪子看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脸的纳闷“小姐,您离开时奴婢不记得您吩咐要带上这支簪子啊?怎么这簪子会出现在您的身上?”

    夏清歌眼神轻扫,将无双、袭春二人的神色均尽收眼底“这簪子是我自己备下的,你自然不知道,收起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无双拿过那支簪子,走至夏清歌的内室,将那支金簪子收了起来。

    当她走出来时,夏清歌正自端起一杯茶为自己倒茶,却被袭春急忙接手过去“让奴婢来吧!”袭春站起身为夏清歌倒了一杯茶水,眼帘低垂,模样十分恭顺。

    夏清歌伸手接过茶水轻笑一声“有你们两人在身边伺候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做的了。”

    “小姐说的什么话,您是主子,这些端茶递水的事情本就不该由您来做的。”袭春巧笑一声。

    “是啊,小姐是金贵之躯,平日里舞文弄墨,弹琴作画就好,哪里能做这些事情!”无双也含着笑意走了过来。

    夏清歌淡笑不语,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随即小脸皱了皱“这茶水有些凉了?”

    “奴婢该死,怎么就忘记换茶了呢,这都是早上泡的茶水了。”无双自责懊恼了一番,急忙上前端起茶水“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下去给您泡茶。”

    夏清歌看她真心是自责了一番,并未在意“没事,下去重新煮一壶就是了。”

    “那奴婢也顺便跟着无双姐姐下去给小姐备晚膳吧!”袭春也急忙站起身来。

    “袭春先留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夏清歌抬眼朝着袭春看去,脸色十分平静。

    袭春不由的抬眼看向夏清歌,见后者面色平静,脸上含着淡淡笑意,心里微微顿了一下,急忙低垂下头“是!”

    无双看了夏清歌和袭春一眼,端着手里的茶水笑道“那奴婢就先下去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无双端着茶水转身离开屋内,等她走了之后,屋子里陷入了异常的沉寂当中,夏清歌并未急着开口,而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袭春看了一阵,随即眼神内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袭春则和夏清歌此时的表情完全不同,她脸色平静,可一双瞬子却深埋在眼帘之下,心里打鼓,余光能清楚的感觉到夏清歌看向她的视线。

    “小姐,您留下奴婢可是有什么要说的?”见夏清歌一直未曾开口,袭春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问起。

    收回了视线,夏清歌轻声道“嗯,前阵子我记得曾交代让你为夙壑去书斋买一本《游诗赋》的书籍,如今可是买到了?”

    袭春眼皮微微轻颤了一下,顿了一会儿方才道“回禀小姐,自从您上衡山之后,小少爷就一直跟在奴婢身边,所以奴婢这阵地一直未曾找到机会出府去,本打算今日去买的,可不想府内又出了事情,奴婢保证,等咱们府上被解禁之后,奴婢会立刻为小少爷去买那本书的!”

    “算了,那本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夙壑聪明,想让他读一些稍微有难度的书籍罢了,等有时间我会去挑选一些的,你不必在管此事了!”

    两人闲话一会儿,无双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小姐,您的茶水!奴婢已经晾温了才进来的。”

    夏清歌轻笑一声,伸手端过茶水抿了一口,赞赏了一句“嗯,不错,还是无双所泡制的茶水更合本小姐的口味。”

    无双脸上也满是笑意“奴婢所泡制的茶水还是没有姜嬷嬷和巧兰姐姐的厉害,奴婢还想着今后等她们回府了,奴婢定要好好跟着她们学一学呢。”

    夏清歌喝了几口茶水之后,不急不慢的将茶杯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这才朝着门外唤了一声“景铭,你进来!”

    她话音刚落,一抹玄色身影快速闪身而入,景铭飞身进屋“小姐!”

    夏清歌看了景铭一眼,面色一变,抬手一挥,手里的飞雪锦绸随着她挥出的一股强大内力快速飞出,向着门口而去,随着飞雪锦绸所到之处,门窗立刻紧闭起来。

    看到夏清歌如此身手,站在屋内的三人均是一惊。

    “小姐,你何时练就了如此厉害的武功的?”无双惊呼一声,看到屋内所有门窗都在瞬间被一股强大真气关闭,无双满是赞叹的张大嘴巴。

    “飞雪锦绸?”景铭也极其震惊的呢喃一声。

    只有站在一旁的袭春睁大眼睛,似乎有些意外的轻扫了夏清歌一眼,并未开口。

    夏清歌猛地收回手里的锦绸。看向屋内的三人轻声道“只是偶然机会之下学会的,而今日我正想着找人来练一练呢。”

    “就小姐刚才那一手,奴婢就看出您所挥出的内力绝对在奴婢之上,看来奴婢不必战了!胜负已经十分明显”无双满是郁闷的看向夏清歌,一脸甘拜下风的表情。

    “呵呵,你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景铭呢?我们对对手如何?”夏清歌转脸看向景铭,今日回来的路上,她表面上看似睡的很沉,可意识却十分清晰,而且,她在无聊之际,在心里暗暗参透了凤凰诀的第二层功力,不知怎么的,这凤凰诀对于她来说似乎十分得心应手,练就的非常之快!

    “只怕如今属下也不是小姐的对手了。”景铭也有汗颜的拱手。

    夏清歌转脸看向一旁的袭春“袭春呢,我觉得今日袭春最应该和我交手才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位武林高手,不切磋几下其不是可惜了?”

    袭春双眼猛地一闪,抬头看向夏清歌,抿了抿嘴唇,急忙又低下了头“小姐说笑了,连景铭大哥都不见得是小姐的对手,奴婢哪里还有能耐和小姐您切磋呢?”

    “不见得吧!”夏清歌脸上的笑意越发深沉,一双淡然的瞬子内闪过冷色。

    “有本事偷取了我的金簪子,而不被所有人察觉,你的身手可见绝对在这些人之上!”

    “什么?”无双惊呼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袭春。

    景铭眼神内也闪过差异,抬眼看了袭春一眼,似乎怎么都没想到袭春会偷小姐的东西。

    “大小姐,您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又怎么会偷拿您的东西呢?”袭春一脸的受伤,清秀的脸庞闪过委屈之色,眼眶更是泛起了晶莹的泪水。

    夏清歌盯着她看,将她脸上的情绪尽收眼底,冷笑一声“你说的不错,我试问对袭春你不薄,怎么都想不通为何你会出卖我。”

    袭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抬头梗咽着说道“小姐,您真的冤枉奴婢了,奴婢和无双姐姐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从来未曾想过要背叛小姐,又怎么会做出这般伤害小姐的事情呢?更何况自从小姐您回府里后对无双姐姐和奴婢更是信任有加,奴婢曾经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奴婢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

    无双看了袭春一眼,见她满是委屈的声泪俱下,她也跟着跪在了夏清歌的身边“小姐,您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对袭春不利的消息?又或者说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袭春的?奴婢怎么都不相信袭春会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来,她和奴婢从小一起长大,她的性子奴婢最是清楚了,性子直爽,没什么心机,为人更是厚道老实,如果您说袭春出卖您,奴婢觉得奴婢和袭春之间,就算是奴婢背叛了小姐她都不可能的。”

    夏清歌脸上也终于没有了笑意,瞬子清冷决绝“无双,你先不急着说话,待会儿真相究竟如何你就会一目了然。”

    给了无双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双跟在夏清歌身边这么久,对她的一颦一笑都十分熟悉,即便心里有太多的问话,却也生生忍了下来。

    夏清歌转过脸对上袭春“这次四公主遇害,她临死之前胸前所插的利器不是别的东西,而偏巧就是皇上御赐给我的金簪子,当时我也很是好奇,究竟是谁能在紫霞院内轻而易举的偷取了这样东西,景铭、景泓二人每日都隐匿与暗处监视

    着紫霞院内的一切,无双、袭春均是有武功傍身,如果不是我十分信任的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等子本事。”

    “那小姐为何就一定认为是奴婢呢?”袭春不解的看向她。

    夏清歌冷笑一声“我可以说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么?”

    无双纳闷的看向夏清歌,站在一旁的景铭微微挑眉,一双桃花眼内散发着一抹趣味的光芒。

    夏清歌并未去看向其他人,而是淡淡扫了袭春一眼继续道“在刚才进入这个屋子时,我还不太确定究竟是谁偷盗了我的金簪子,可景铭、景泓是小王爷的人,平日又隐身在暗处,所有的人几乎都不知道他二人的存在,所以想要利用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巧兰在我离开之前就已经去照顾姜嬷嬷了,一一排除之后,就剩下了你二人,刚才我和你二人的一番交谈,便基本得知了谁才是真正埋伏在我身边的叛徒。”

    袭春眼神猛地一闪,不敢再去直视夏清歌的眼睛,微微低垂下头,静默不语。

    “小姐,奴婢实在想不通刚才奴婢和袭春都说了什么重要的话了。”回想了一会儿,无双更是云里雾里,刚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小姐只让她收好了那支金簪子,又让她煮了一壶茶水而已,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做啊?

    夏清歌看出无双的疑问,继续说道“刚才我拿出金簪子时曾仔细观察你二人的神色,因为四公主的死因到现在为止京城都还未曾传扬开来,皇上目前只是紧闭了镇国公府以及和凤府有关联的所有府邸,但京城内的人均不知其中缘由,我还未曾说,你二人自然不会清楚,所以,我拿着那支金簪子做为试探是,无双你丝毫未曾显露一丝不自在,可袭春却自始至终低垂着头。”

    说完话夏清歌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袭春,后者仍未开口,低垂着头似乎静静聆听。

    夏清歌嘴角闪过一抹冷意“此为其一,后来我故意端起一杯凉了的茶水为自己斟茶,袭春上前端起茶壶时,我仔细端详过她的手,让我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袭春微微一惊,不自觉将自己的一双手隐匿在衣袖之中。

    无双则满是怀疑之色的看了袭春一眼,随即转脸问道“她手上有什么让小姐您怀疑的地方?”

    “这件事情先不急,待会我会一一道来,刚才那杯茶水是冷的我岂会不知?所以,我借故让你出去泡茶,只留下了我二人待在房间内,我曾问过袭春,前阵子我交代她去书斋买的那本《游诗赋》可是买到了,她回答说暂时未曾出府买,这件事情我倒是要好好问一问袭春你,我前阵子从未让你买过什么《游诗赋》,甚至这本书根本就是我瞎编乱造出来的,你为何会回答的这么直爽?”

    “你——。”袭春脸上的惊异之色更加明显,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一切,冷笑一声“你在诈我?”

    “袭春,你怎么可以这么给小姐说话?”无双不悦的看向袭春,而后者脸上的不敬之色丝毫未减。

    夏清歌危险的眯起眼睛,脸上维持着的淡然笑容瞬间结冰“为何?哼!因为她根本不是真正的袭春,即便她了解袭春在这里的许多事情,可她并不是什么都能了解的清楚,所以,我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她就立刻中招了,不但如此,刚才我看她的手时就注意到了一点,袭春曾经跟着我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她手上早已经磨出了一层黄茧,可如今的袭春双手嫩白如玉,丝毫没有一点的粗糙之感。”

    正文 第七十五章 生不如死

    “她竟然是假的?”景铭也惊讶的忍不住一声惊呼,无双更是震惊不已,猛地站起身扑向假袭春,上前就打算拉过她的手验明正身,小姐的一句话说的不错,袭春从小就在西郊庄子上生活,由于从前瑞珠、朱云二人的尖酸刻薄、她二人在庄子上没少做一些粗活,所以双手都起了一层茧子,虽然如今淡化了不少,可只要仔细查看就不难看出分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舒睍莼璩

    假袭春并未给无双机会,在无双朝着她扑来时,她双手同时伸出,直奔着无双的脖颈快速抓去,却在刚刚碰到无双的脖颈之时,被夏清歌飞出的一只匕首阻止。

    匕首直奔假袭春的双手而去,假袭春眼神一闪,双手立刻本能的快速缩回,身子急忙一跃而起朝着身后移步,转身朝着门口飞身而去。

    夏清歌看她打算逃跑,冷笑一声,同时伸手而出,飞雪锦绸应声挥出,气势如虹,夹杂着强大的内力直奔着门口而去,在袭春拉开门闩之际,锦绸砰的一声将露出的门缝重新闭合。

    假袭春身子微微一顿,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看了夏清歌一眼,而后者却满是淡漠的神色。

    假袭春眼神微微一变,一把金叶子突然朝着夏清歌等人的面门而来,景铭、无双见此立刻挡在了夏清歌的身前,挥出手里的佩剑将金叶子打飞出去,假袭春眼见自己扔出的金叶子起了作用,乘人不备之时立刻重新拉开门闩飞身夺门而出,就在她的双脚刚刚跨过门槛时,夏清歌的飞雪锦绸犹如灵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腰间,后者随即一拉,假袭春被迫被夏清歌猛地拉回了屋内,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噗!”假袭春护住胸口,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你快告诉我,袭春现在究竟被你弄到什么地方了?”无双上前一把拉起了假袭春的衣领逼问道。

    由于夏清歌的力道太重,假袭春摔倒在地之后伤的不轻,对上无双质问的神色,冷冷一笑“咳咳——有本事自己去——去找啊,我既然落在了你们的手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是谁派你来的?”景铭也收起一向玩世不恭的神色,眼神内带着审视。

    讥讽的看了景铭一眼,假袭春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说吗?”

    “不要表现的这么壮志凌云,不然待会用在你身上的那些酷刑对于现在的你就真的是莫大的讽刺了,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烘烤油煎不知道哪一个方法最适合对付你这种嘴巴比较硬的人?嗯?”景铭含着一丝邪气,冷笑一声低头看向被无双紧紧抓着的假袭春。

    “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无双眼神内散发着赤红如火的气焰,似乎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女人撕烂一般。

    “你若是想要找她就下地狱吧,我想她如今还没有走的太远。”

    “你——,你再给我说一遍?”无双猛地掐住假袭春的脖颈,直到对方被她毫不留情的手掐的面红耳赤、呼吸困难也不见松手。

    “你先冷静一下,咱们有的是办法逼问她。”景铭见无双满脸的怒容,浑身颤抖焦急的模样让他心疼,走上前几步,强自将无双拉了起来。

    夏清歌一直死死的盯着假袭春,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疾步走到假袭春的身边,猛地伸手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冷冷的与她对视,犹如地狱的旋律一般,夏清歌一字一句的开口“逞强的人这世间不止你一人,可能够从始至终不说话的人很少,更何况如今的你对我没有丝毫的价值,你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我很清楚,如今你如果老老实实的将袭春的下落告诉我,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你不说,我想,死并不是唯一的惩罚,生不如死才是针对敌人最好的酷刑,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

    对上面前毫无温度的一双瞬子,假袭春坚定的眼神似乎撕裂了一丝缝隙,微微颤抖“你想要吓唬我?呵呵,我既然胆敢来此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就算你真的将我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说完话,假袭春眼神一闪,下巴猛地昂起来作势就要咬舌自尽,夏清歌比她快上一步,在她打算咬舌自尽之时,及时的固定了她的下颚,冷冷的盯着她“想死?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认为你能这般轻易的死了?”

    好无温度的开口,手上也丝毫不留情,一把撕下了假袭春脸上的面具,原本熟悉的容貌瞬间被一张还算清秀的陌生脸面所代替,夏清歌看着她的脸沉思一会儿,随即伸手点了她的|岤道极哑|岤。

    拉起她的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袖,一个翱翔的飞鹰图案立刻袒露在夏清歌的面前清冷的瞬子更显阴霾之色,夏清歌带着一股恨意开口“果然是她!”

    假袭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死死的盯着夏清歌,而后者并未在多看她一眼。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袭春在哪?你如想要说就点头,如果不点头,就别怪我下狠手了,对于我,你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假袭春的眼神晃动了一下,看向夏清歌,随即闭了闭眼睛,并未有开口的打算。

    夏清歌见此一把将她推到在地,冷声开口吩咐道!

    “景铭,帮我送到三小姐那里一份惊喜,砍下这个女人的头颅,送到她的房间里去。”

    “是!”景铭并不意外夏清歌会做这种事情。

    夏清歌冷漠的盯着假袭春“还有,在砍下她头颅之前,用刀子一点点的削去她身上的皮肉应该也是不错的方法!凌迟处死,我曾经只是对这个词多有耳闻,却还并未真的见识过呢,看来今日你就要让我大开眼界了,拉下去执行吧,顺便将她身上的皮肉一并送给我三妹妹。”

    景铭看了假袭春一眼,她原本坚定的瞬子在听到夏清歌这番恐吓之后明显闪过一丝惊慌之色。白净的脸庞面如死灰。

    夏清歌蹲下身子,猛地抬起假袭春的下巴,挨近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冷笑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对待我的仇人,凌迟处死、五马分尸算是便宜你的,如果袭春有什么三长两短,等着你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一把甩开假袭春的下巴,夏清歌转身吩咐到“将她待下去,按着我吩咐的去做,我倒是要看看她的极限究竟在第几刀!”

    “小姐,属下有点洁癖,待会执行的时候能不能交给其他人去做?”景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清歌,当着无双的面有些有色羞红,心里暗自恨了一把自己,在关键时刻给主子掉链子,什么毛病不能有,怎么就有这种怪毛病了。

    夏清歌并未像平日那般笑话他“你不做打算让谁去做?景泓守在夙壑的房间,你觉得是无双还是我?”

    “自然不能让你们去了。”景铭急忙开口解释,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兄弟们,都进来吧!”

    随着景铭的话刚刚传出,周围原本平静无声的环境,瞬间有了一丝响动,夏清歌屏息聆听,方才注意到周围有最少数十人隐秘在暗处。

    心里微微叹息一声,看来她的武功还远远算不上高手,最起码隐藏在周围的这些人功力都不会比她差,不然隐藏了这么久,她早就该发现了。

    “砰!”门板、窗户同时应风打开,随即十数名黑衣人快速闪身而入。

    “属下参见小姐!”十几人朝着夏清歌恭敬行了一礼。

    “十二星宿?”夏清歌看着面前面带银色面具的男子,紧了紧秀眉。

    “回禀小姐,属下是奉命与主子,今后都会暗中保护在小姐左右。”十二星宿为首的男子低声回道,不经意的轻扫了夏清歌一眼,心里也着实觉得主子对这位清歌小姐太过特别了一些,二十八星宿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一百一十代了,世世代代的星宿主都未曾做过如此越规的事情来,到了自家主子这一代真算是一个特列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夏清歌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也满是好奇,她虽然不知道二十八星宿究竟在慕容钰身边有多么重要,可这几次她和慕容钰一起经历的暗杀,哪一次及时出面营救的都是这些人,而且他们的武功更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