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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第55部分阅读

    一声优雅的低垂下头继续弹奏,嘴唇微微开启随着琴笛共曲“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一曲完毕后,夏清歌抬瞬看向慕容钰,他的眼神一直未曾离开,她轻笑一声,音符整个上调,将笑傲江湖的气势瞬间带了上去,慕容钰吹奏的笛曲也紧跟而上,两道乐声紧紧盘旋而上,犹如两条冲天蛟龙、更是舞姬挥舞的舞袖,挥入空中交缠萦绕。

    这一首《笑傲江湖》不止是沧海一声笑,更有着看破世世、烟雨红尘、只为卿狂的绵绵情意,是海枯石烂的誓言更是白手莫相离的执着!

    这才是琴笛共鸣的绝境,这才是超越琴技的顶峰!此时,董琴或者不懂琴的人都被这荡气回肠的曲子所深深的吸引!

    夏清歌看着台下那如此如醉的众人,她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声音渐渐停顿,划过最后一道音符,轻轻抬手离开琴弦,慕容钰同时放下玉笛,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一笑!

    “好曲、好意境、好气魄!”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夏清歌的三叔夏子风,此时他的脸上带着得意之色,夏清歌这一首曲子可以说算是压轴谢幕之作,她一出马,几乎前面那些才女们都要纷纷靠边站了。

    他拍手叫好,似乎比他打了一场胜仗还要来的心情激动,他本是习武之人,又多次参军,所以对于这种荡然回肠、气魄侠骨的曲子最是喜欢,最主要的是,他还要趁此机会好好恶心恶心景田候那个老不死的!

    夏清歌弹完一曲后,站起身走下台阶,此时,众人似乎才从震惊和痴迷种恢复神志,均是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夏清歌旁若无人的走到大殿中央福身行了一礼,秦武帝眼神轻轻一闪,似乎才从刚才那首气势磅礴的曲子中恢复过来。

    低头朝着夏清歌看了一眼,脸上淡然,沉默良久方才大笑出声“夏府可真是隐藏了一块翡玉,竟然这么些年里没有人知晓,修国公府的大小姐竟然是这般惊世才女!”

    “是啊,哀家也没有想到。”夏清歌从小就送到了西郊庄子上,夏府的人又怎么会派去教书先生呢,只怕她从小就是和乡下那些乡野村姑们一起长大,却不想,她竟然有这般才艺!

    “是清歌献丑了。”

    秦武帝轻笑一声“不必谦虚了,你这一首曲子一出,可为一战成名,这一首曲子必然会流芳百世,可朕就奇怪了,这一首曲子朕怎么从未听闻?”秦武帝也是善通音律之人,虽这天下所有古曲他不见得全部认识,可只要稍有名气的他定然是知晓的,而这首曲子大气磅礴中带着沧海一笑的气魄,这般绝曲又怎么可能没人知晓?

    “回禀皇上,此曲乃是一位隐士所奏,他不想要留下名讳,这本曲谱也就未曾传开,臣女是无意中得到的。”夏清歌胡乱编织了一段谎话来忽悠秦武帝,总之他这辈子是不会知晓这首曲子出自何方了!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秦武帝默默重复了一遍曲子的词汇,最后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能做出如此曲子之人,必然是看破尘世之人,早已经将名誉视为粪土,哪里还会流传下来,实乃老天有眼,才将这般好的曲子流传千古,今后这首曲子定然会轰动天下,你给朕说说,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夏清歌微微颔首,恭敬的回到“回禀皇上,此曲的名字乃是《笑傲江湖》”

    “好!好一个笑傲江湖!”秦武帝似乎非常喜欢这首曲子,转身朝着下首位的一位大臣看去“周琛,你明日即刻吩咐礼部的人,将这首《笑傲江湖》编入宫廷曲目之内。”

    坐在人群中的一位官员恭敬的站起身拱手行礼“是皇上,臣会尽快整理!”

    “嗯,今日这一首《笑傲江湖》着实让朕震撼,由此可见,这天下间的能人异世很多,礼部的人也应该加派人手去各地走访,遍寻名曲,争取将大天朝的礼乐发扬光大。!”

    “皇上圣明。”众人一同迎合秦武帝的一番言论。

    秦武帝满意的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夏清歌的身上“来人,赏夏府大小姐三等头饰一套、黄金三百两、再将朕那架香木古琴搬来一并送给她。”

    “谢皇上赏赐。”夏清歌微微福身行礼,方才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对于皇上给夏清歌的赏赐很是震惊,三品头饰一套,那可是后宫三品的嫔妃和三品以上的诰命才能享誉的荣耀啊!

    看来,今日最出彩的才艺非夏清歌这一首《笑傲江湖》莫属了,本来等着看她玩笑的人此时脸色均是一片阴沉郁闷。

    夏清歌无视那些人,心情极好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夏雨梦含着浅浅笑意侧过脸轻声说道“从不知姐姐还有这等才情,刚才姐姐和小王爷琴笛共鸣时,实在让雨梦听的如痴如醉。”

    “我也一直不知妹妹竟是深藏不漏的高人。”夏清歌轻笑一声,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让她去猜测吧,她这番话含着太多的意思。

    夏雨梦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姐姐可莫要取笑我了,和姐姐的琴技相比,我那首《凤凰鸣》真是拙劣的很了。”

    夏清歌淡笑不语,这丫头反映可真不是一般的快,看来今后对于她的提防,要比对梁心婷和夏瑜涵要严谨百倍了!

    “梁爱卿,刚才夏小姐这一曲《笑傲江湖》可为你们景田候府丢人了么?”太后在夏清歌坐下后,方才含笑看向老脸阴黑的梁侯爷。

    后者在听到太后问话后,老脸瞬间变成了掐媚之色“回禀太后娘娘,清歌小姐这一曲的确是极其美妙的,老臣觉得景田侯府能得此佳偶,是犬子的荣幸。”梁侯爷额头參出冷汗,不敢抬头去看太后的神色,心里暗自叹息,家里那不争气的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数落太后的不是,太后又岂会放过他们景田候府?

    他今日本打算让夏清歌当众出丑,一来是为他的儿子报仇雪恨,二来,夏清歌当众丢人现眼,遭众人讥讽嘲笑,他就能将那日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所说的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找到了突破口掩饰过去,若众人皆看到夏清歌胸无点墨,丑态百出,那太后还如何好意思找他理论此事?

    可今日偏偏那一向被京城人传扬成废物的人竟然一战成名,看样子,她的才艺绝对在京城这些所为的才女之上,这样的一位奇女子,自己的儿子还当众侮辱她,岂不是被笑掉大牙?

    “哼!”太后脸上终于显露了一抹冷笑“梁爱卿是这么想的?即便你是这么想的,你那宝贝儿子也不见得是这么想的吧,哀家看他对景田老侯爷和哀家当年定下的婚事很是不满呢,既然不满意,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不如就此解除了婚事如何?”

    “不——太后娘娘,罪臣该死,教子无方,口不遮拦,罪臣已经在府上严加看管了,今后必然多方教导,绝对不会在出现那种事情,还请太后娘娘开恩哪!”

    梁侯爷急忙走至大殿中央,跪在了地面上,磕头如捣蒜一般,退了夏清歌这桩婚事到没什么,可太后开口,他若顺着她的话说下来,定然是驳了太后的颜面,而且众目睽睽之下,若今日他同意和修国公府解除婚约便是和整个修国公府闹翻了,更何况夏清歌如今的才名必然会很快轰动京城,到那时,众人定然会四处宣扬,是景田侯府的世子爷配不上人家修国公府的大小姐,这样下来,景田侯府的颜面可是彻底丢尽了!

    “太后说的极是,朕看梁府和夏府之前的婚约解除吧,景田候府的世子爷,朕早有耳闻却一直未曾多问,他未进仕途,所以算是你们府内的家事,朕不便多言,今日看到夏府的小姐有如此大才,怎么着也不能辱没了她的才华,朕有意将她赐给朕的老七,母后意下如何?”

    皇上的一番话镇翻了所有人,这么大刺刺的抢婚,史无前列啊!

    皇帝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此时大殿之上,只怕只有少数人知晓此事,慕容钰低垂着瞬子,手中仍旧端着夜光杯,似乎并不甚在意秦武帝的言论。

    而凤飞郎早已经在夏清歌弹奏那首曲子时就已经抬起了头,他早就知晓她绝非一般女子,可今日在听了她的琴音和那气势磅礴的一首曲子时,他方才觉得她的特殊是任何人不能替代的,所以,即便天崩地裂、沧海桑田,他都不打算放开这个女人。

    这些人里最为震惊的就属七皇子慕容逸本人,他微微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面色十分复杂,似乎有着欢喜却有着本能的抗拒,两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脸上显现,他紧握的拳头说明此时他的心彻底乱了!

    “皇上,容臣女说一句话可以么?”夏清歌嘴角闪过一抹冷意,站起身朝着秦武帝看去。

    她心里知晓今日若弹奏了这首曲子,有可能会发生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却不想,秦武帝竟然会将她指婚给慕容逸,想起那个男人前世对她所造成的伤害,她岂会在今世重蹈覆辙?

    “说来听听!”秦武帝脸上闪过一抹愉色,对于今日的指婚均是十分满意。

    “皇上,七殿下气宇轩昂、才情满腹,若找什么样的才女名流不可?清歌乃是一介普通女子,实在配不上七皇子荣宠的身份,这乃其一,小女今年才刚刚十二岁,距离及笄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小女及笄之后,七皇子早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到那时他才娶亲似乎与组训不和,这乃其二,今日虽然梁侯爷和小女的三叔为小女的事情发生口角,可总体并未出现什么大的矛盾,况且如今梁世子卧病在床,小女就这样悔婚,实在有些冷清决绝,此乃其三,总其所述,小女和景田侯府的婚事不易作废,还请太后、皇上应准。”

    夏清歌淡淡说完这番话后就跪在了大殿之上,心里却在暗骂,想要将她当作对付慕容钰的棋子,老皇帝只怕是打错算盘了,众目睽睽之下,她的话有理有据,在情在理,看他老皇帝要如何反驳。

    果不其然,夏清歌一说完这番话,皇上的脸色明显闪过一抹厉色,但很快就被他浑暗的眼神掩盖。“呵呵,清歌丫头不但才艺卓绝,连说话都这般滴水不漏,你都如此重情重义了,朕怎好在继续坚持,也罢,你和景田侯府的婚事暂且搁置,若在你及笄之时,两家相安无事,朕在赐婚不迟,母后意下如何?”

    秦武帝做了决定后方才看向太后,太后轻柔一笑“皇上既然做了决定,哀家自然一切听从皇上的旨意。”

    “谢皇上隆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清歌朝着秦武帝行了大礼。

    “平身吧。”秦武帝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后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梁侯爷“你也看到了,清歌小姐实乃是重情重义、心慈善念之人,你们景田候府今日可是得了她的恩惠,你应该铭记于心才是。”

    “是,老臣谨记于心,多谢皇上开恩,多谢清歌小姐宽宏大量!”

    “好了,你也起来吧!”秦武帝有些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冷声道。

    梁侯爷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迈着已经发软的双腿一步步移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对于夏清歌刚才那番话实在是意外至极!

    而险些成为今日指婚对象的慕容逸,在听到夏清歌那番话后,竟然莫名的有一阵深深的失落感。

    他朝着夏清歌看去,而后者似乎根本就未曾注意到他,心里微微一颤,一股难言的情绪随着攀升而起。

    秦武帝看向一直安静坐在位置上的慕容钰,带着暗沉的声音指责道“刚才朕可未曾让你吹曲,你却自己为清歌小姐和音,而且你不是说你的玉笛未曾带在身上么?怎么刚才吹奏那首《笑傲江湖》时,它却安稳的在你手上?”

    慕容钰轻轻抬瞬,儒雅一笑“今日是皇祖母的朝凤宴,紫玉一时兴起,多喝了几倍,以至于忘记自己竟然带着玉笛,而刚才清歌小姐那首《笑傲江湖》实在是颇为动听,紫玉一时手痒,就忍不住吹奏了起来,皇伯父,我想您定然不会因为此事怪罪我的吧!”

    秦武帝脸色暗了暗,可随即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子,真是——。”他未曾将话说完,摇头叹息了一阵,从表面上看,真真是一位慈父教子的模样。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朝凤宴在夏清歌这首《笑傲江湖》曲子过后画上了句号,秦武帝和众位嫔妃纷纷回了各自的宫中,朝中大臣也纷纷站起身来,缓步离开。

    夏清歌本打算和杨子月、杨子伊一同离开,却不想,她刚刚迈脚走出宫殿就被皇太后身边最为得力的宫女秋月唤住。

    “清歌小姐莫急着回去,太后娘娘有请,清歌小姐请随奴婢前来。”

    夏清歌朝着身后站着等她的两人看去“子伊姐姐和小月妹妹先回去吧。”

    杨子月有些扁嘴“那好吧,本打算和你一起回去,再让你教我弹奏那首好听的曲子的,既然是太后娘娘唤你 ,我是抢不过人家了。”

    “小月,不得乱说话。”扬子伊急忙开口制止,杨小月吐了吐舌头,低垂了头,不再言语。

    夏清歌笑了笑“等有时间我定会去杨府看你,你和子伊姐姐若有时间也能来看望我的,到时候我在仔仔细细的教你。”

    “嗯!记得你说过的话。”杨子月在夏清歌的安抚下,方才满意的离开了。

    夏清歌随即和秋月一起朝着太后的寝宫而去,等到了寝宫门口时,就看到了里面美人榻上半躺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她单手撑头,姿态清贵雍容,身穿一件烟霞色轻纱长裙,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白嫩的肌肤,头上的饰物均已经卸下,一头漆黑如墨的青丝松散的垂落在颈间,说不出的一股子风流韵味。

    心里暗赞一声,一位极尽六十的老人竟然能包养的如三四十岁的模样,这真可谓是不老的神话。

    “清歌见过太后娘娘。”夏清歌缓步走入殿内,眼见太后未曾睁开眼睛,于是她方才福身轻声行礼。

    “是清歌丫头来了。”太后随着夏清歌的声音缓缓睁开瞬子,淡然的面容上挽起了一抹笑意“来,到哀家身边。”

    “是!”夏清歌十分乖巧的颔首,缓步走到了太后的身边。

    “你不必如此拘谨,坐在这里和哀家说说话吧。”太后伸出涂抹着丹青色指甲的玉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夏清歌听话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太后叹息一声“这些年让你在庄子上真是苦了你了,你能有今日这番表现,实在让哀家有些意外,却真心感到欣慰。”

    “劳太后娘娘惦记清歌了,清歌从前在庄子上过的很好,比起这些侯门大院,庄子上的日子还是很轻松自在的。”

    “嗯,这道不假。”太后缓缓点了点头“如今你也回京城了,哀家这心里的结也算是打开了,今后若在府里遇到什么事情,尽管前来哀家这里,哀家当年待你娘亲就如己出,可以说是爱屋及乌吧,在加上你的容貌和你娘亲有七八分的相似,哀家看到你就倍感亲切。”

    夏清歌温软一笑,脸上满是维持的动容之色“能得到太后娘娘的眷顾,清歌真是三生有幸。”

    太后很是慈爱的身手摸了摸夏清歌的小脸,轻笑一声“哀家若能有你这么一位乖巧懂事的孙女,才是幸事呢,哀家老了,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这些后辈们能够过的好,你娘去的早,你是哀家心里最惦记的孩子,从此之后,哀家就是你的亲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便是。”

    她说完这番话,朝着身旁的宫女招了招手,后者立刻端着手里的托盘走了上前,太后拿过托盘里的玉佩交到了夏清歌的手里“这是哀家随身携带的玉佩,见此玉佩如见哀家,今后若想要进宫了,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即可畅通无阻。”

    “清歌谢太后娘娘赏赐。”说着她就打算站起身跪在地上,却被太后及时拉住了。

    “今后就咱们祖孙两人时,你就莫要在太后、太后的叫了,喊一声老姑母吧,听着亲切。”

    “是,老姑母。”夏清歌慧心一笑,甜甜的喊了一声,虽然如今她不知道太后是真的对她好还是怀着另外的目的,可是,如今的她的确是对她很好,她就能借着这份好做很多的事情,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天色晚了,老姑母早些安寝吧,清歌也起身回府去了。”夏清歌和太后闲聊了一会儿,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转过脸轻声说道。

    太后似乎也有些困意了“时辰确实不早了,你今晚就留在青华宫吧,明日哀家派车撵送你回府。”

    “不用这么麻烦了,老姑母的好意清歌心领了,可清歌已经多日未曾回府,家里人必然也是担心的,今日清歌就不打扰您了,改日清歌再来看您。”她站起身一副坚决要回去的模样,太后拗不过她,只能点头应允“秋月,掌了灯派人将清歌小姐送出宫们,备下马车送她回去吧。”

    “是!”秋月得了旨意福身应下,夏清歌朝着太后行了一礼,方才随着秋月一起转身离开了青华宫!

    秋月派四名粉妆宫娥掌着灯领路护送夏清歌出宫,她亲自送到了御花园方才停了下来“清歌小姐好走,奴婢这就回宫复命了。”

    “多谢秋月姑姑送了清歌这么远,有劳了。”夏清歌微微颔首,轻声道。

    秋月深深看了夏清歌一眼巧笑道“清歌小姐不必多礼,今后咱们见面的时候应该很多,从今日太后对你的态度来看就不难发现,她老人家可是对小姐您喜爱的紧,清歌小姐今后怕是会成为青华宫的常客,奴婢还指望着清歌小姐能够招抚一二呢。”

    夏清歌心里微微一顿,一时未曾反映过来秋月这一番话真正的深意,秋月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官拜三品,在这宫里可谓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是皇后本人在见到秋月时也均是笑脸迎人、客气有礼,这样一位人物今日说出这番话,究竟目的和为?让她着实意外。

    “秋月姑姑说笑了,清歌今后若真能常常来宫中走动,还想着指望姑姑呢,姑姑到时候可莫要不管我。”夏清歌依一个真正十二岁女孩该有的俏皮玩笑了一句,来掩饰她如今的疑虑。

    秋月轻笑一声“你这丫头,当年你的娘亲奴婢一直唤她一声紫鸢姐姐,你若进宫来,奴婢自然是要关照的。”

    此时夏清歌方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她是杨氏的故友?这就不足为怪了,秋月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左右,杨氏若是活着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两人一起伺候太后,关系密切就很正常了,也许是看在杨氏的面上,所以才对她说了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今后有的是时间追查。

    夏清歌慧心一笑,点了点头,秋月瞬子里也是一笑“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吧,奴婢这就回去向太后复命了。”

    “秋月姑姑好走。”夏清歌微微福身,秋月点了点头,在两名宫娥的陪同下转身朝着青华宫走去。

    看着那一抹紫色身影,夏清歌的瞬子闪过一道光亮,随即轻笑一声朝着兴武门而去。

    当她在四名宫娥的陪同下走至兴武门时,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奢侈却熟悉的马车停靠在一片阴影里,这时走至她身前的一名宫娥回转过身“清歌小姐稍等,奴婢这就吩咐人给您备车。”

    夏清歌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了,我府上的马车等在门外,各位姐姐还请回去复命吧,清歌就此别过。”她颔首道了一声,随即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缓步朝着大门口走去,和那辆隐秘在黑暗中的马车越走越近,走至马车前,她勾唇一笑,朝着马车内看了一眼。

    “清歌小姐。”坐在马车架子上的景天在看到夏清歌走进后,急忙跳下马车恭敬的行了一礼。

    “嗯!”夏清歌点了点头,正准备上车,与此同时,马车内的帘子被一只葱翠的玉手轻轻挑了开来,随着这一只手的动作,一张风华绝代的面容随之露出,他轻笑一声,伸手拉过夏清歌的手,后者还未防备,就被这一只手拉进了马车内,随即跌入一个温软含着梅花清香的怀抱里。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我喜欢你

    章节名:第四十三章   我喜欢你

    夏清歌闻到怀里那种熟悉的清香气息,一整日有些浑噩的思绪终于清醒了不少。抬起头撇了慕容钰含笑的脸庞一眼,玩笑道“怎么?今日在大殿之上得了十位难得的美人,还不赶快回去投入温柔乡里,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慕容钰低声轻笑“我怎么闻到空气里一阵浓郁的醋味?”

    夏清歌扯了扯嘴角,离开他的怀里,方才抬头对上他“我哪里胆敢吃你钰小王爷的醋?那不是找死么?你这样的美男子走到哪里都是桃花朵朵开,我要是不知好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怎么死的。”

    “你的桃花也不少,咱们彼此彼此。”慕容钰的笑意浅了一些,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快。

    夏清歌扫了他一眼,知晓他指的是凤飞郎,微微挑眉带着一抹戏弄之色道“咱们可不一样,我的是一朵桃花,而你的却是一片桃花林,虽都是桃花,可数量的区别要相差太多了。”

    慕容钰忍不住被她的话逗笑了“你这桃花林和桃花的说法到是有趣。”他端起茶壶为夏清歌斟了一杯“喝口水吧,今日去太后那里,她都说了些什么?”

    夏清歌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你这么聪明,猜一猜吧!”

    慕容钰微微顿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没什么好猜的,太后一向是以温和有礼的姿态示人,今日第一次见到你,自然是寒暄了一些旧事联络感情,若我没猜错的话,她定然是说了一些很让你暖心的话。”

    夏清歌放在嘴边的茶杯硬生生停了下来,有些愕然的看向慕容钰“你完全可以靠占卜算卦骗吃骗喝了。”

    “用不着。”慕容钰很是认真的摇了摇头。

    一排黑线出现在夏清歌的额头“你说的没错,太后的确是提起了一些旧事,而且,她给我表面的感觉很温和,说话也没有丝毫架子,倒像是典型的一位极具涵养的贵妇。”

    听了夏清歌对孝慈太后的评价,慕容钰脸上的笑意似乎深了一些“嗯,你说的很贴切。”

    “可是我觉得她的眼神里太过空洞了,像一滩死水一样。”想起在大殿之上她对太后的第一印象,忍不住说了出来。“对了,她给了我一块玉佩。”

    她拿出那块玉佩方才了桌子上,通透的白玉石上一只雕刻十分精美的凤凰,凤凰的形态十分逼真传神,尾部的羽毛还嵌了金粉,让整个玉佩的层次感更加明显。

    慕容钰扫了桌子上那一块玉佩轻笑一声“没想到她会赏赐你这件东西。”

    “这块玉佩有什么作用?”夏清歌低头寻着那块玉佩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刚才在青华宫内,她不好查看这块玉佩的原貌,如今仔细看过后方才惊讶于这块玉佩的质地之精良,以及上面雕刻的凤凰腾飞图均是极品。

    “见玉佩如太后亲临,所以,这块凤凰玉佩就相当于皇上的免死金牌,不过,这块玉佩还有更多的作用,你好生留着,今后也许会派上用场。”

    夏清歌眼睛越发的明亮,只要是好东西她就喜欢,脸上就会同时出现这种贪心的神色,慕容钰嘴角轻轻动了动,未曾说话,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这东西这么厉害!”她拿起那块玉佩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番,随后收到了衣袖里,这才抬起头,晶亮的瞬子里闪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今日你府上可是热闹的紧呢,十位美人站成一排,你会不会看花了眼睛,不知道该选择哪位侍寝?”

    慕容钰本优雅的喝茶,却在夏清歌说完这番话后微微一顿停止了动作,带着一抹不知名的亮色含笑道“小小年纪就知晓侍寝了,看来你的教养嬷嬷没少教导你。”

    夏清歌脸上明显一怔,随即拉下脸“说你的事情呢,干什么扯上我?本小姐学什么都是自来熟。”

    “哦?那闺房之乐你也会?”慕容钰挑眉看向她。

    夏清歌脸色升起一片火烧的红,随即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大口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定了定神后,方才恶狠狠的看着面前一脸坏笑的男人“这件事情我不急,你应该是要急了吧,不知道你从前有没有逛过窑子?那里面的女人伺候男人的功夫已经是极其了得的,不过我听说宫里面培训出来的这些女人比起那窑子里的女人更有手段,就不知道这么多美人你吃不吃得消?”

    慕容钰的脸色变了变,神情由刚才的白色转成了黑色,可最后又转成了清透的颜色,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端坐在软塌之上,朝着夏清歌仔仔细细的审视了一番,挑了挑眉“吃不吃的消只有试过才知晓,我倒是很像试一试。”

    夏清歌噎了一下,不都说古代的男女在房事上都很保守的吗?眼前这位怎么谈起这些比她还要自然?

    “懒得理你。”冷哼一声,夏清歌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头靠在了马车架子上。

    “只是可惜了那十位美人此时想必已经离开京城了。”慕容钰嘴角含着一抹浅笑。

    “什么意思?”夏清歌听了他的话后睁开瞬子侧脸看向他。

    “前两日我派人在西郊圈起了一片猪栏,此时正是缺人之际,所以就将她们送过去帮忙养猪了。”

    “扑哧!”夏清歌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亏你想得出来,你这么做就不怕皇上知晓此事后降罪与你?”

    “怕什么?他将人赏赐给了我,不就是我的人么?既然已经是平南王府的人,我要做些什么他应该不好过问才是。”慕容钰瞬子平静无波,似乎对于皇上赏赐的美人当作了物件,随便摆放在那里就算了事了。

    夏清歌竖起了大拇指,想起在大殿之上的那十位美人,当时她们皆是脸色含着娇羞窃喜的看着慕容钰,不知此时她们的神色又是什么样子的?

    “厉害,果然是腹黑的鼻祖,你这么做真所谓是成全了自己恶心了皇上。”

    慕容钰微微挑眉,一抹流光从他瞬子内轻轻闪过“这句话不错,若真能恶心到他,我自然开心。”

    想到今日秦武帝拿着自己的权利强自塞给慕容钰女人的情景,虽然此时慕容钰依旧是谈笑风生,可心里定然是恨的吧!

    夏清歌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见他面如冠玉的脸上未曾显露丝毫的怒意,是掩饰的太好?还是这些年他所经历的种种让他对于天家的那些人彻底绝情,所以从他的瞬眸内在看不到丝毫波澜。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马车突然急速停下,紧跟着,马车外面就传来了碎碎的声响,夏清歌打算挑开车帘朝外面观看,却不想,在她刚想要伸手时,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箭飞速朝着马车内射来。

    “小心!”慕容钰在同时将她拉入自己怀里,随即抱着她滚落在车板柔软的地毯之上。

    “怎么回事?”夏清歌被慕容钰保护在身下,她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一阵刀剑碰撞厮杀的声响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没事,等一会儿就好了。”慕容钰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确定她无碍随即不再多言。

    马车外面似乎有专门的弓箭手不断的朝着这边射箭,此时除了外面那刺耳的刀剑声之外就是马车外那些箭雨猛烈射入木板的声响。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后,外面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慕容钰的瞬子深邃难测,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瞬子一眨不眨的看向身下的女人“你的胸似乎长大了一些。”

    原本一直在担心外面战况的夏清歌随着他的话突然愣住,随后脸上烧红一片,试图一把推开他,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扯了扯嘴角,小脸越发的苍白。

    慕容钰瞬子里闪过担心,他从夏清歌的身上起身,随即将她揽起“身上受着伤就不要在发这么大的脾气,如今痛的是自己。”

    “还不是你口不遮拦气的,世人都将你捧为神谪,我怎么横看竖看都觉得你更适合做流氓?”夏清歌忍着疼痛怒瞪了他一眼。

    “还是你最了解我。”慕容钰不恼不怒,脸上一直维持着浅浅笑意。

    “主子,外面的人已经解决!”

    慕容钰轻轻扫了一眼车帘,抬手一挥,一股真气随之传出冲着车帘扫去,车帘随着他的动作被高高吹动起来,同时外面的情况也被马车内的人一览无余。

    只见此时站立在马车周围二三十人,均是身穿黑衣,头戴银质面具,他们皆是恭敬的低垂着头,夏清歌轻扫了一眼,刚好二十八人!

    微微挑眉,似乎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

    从他们的身上移开视线后,转眼朝着地下看去,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尸体的死状到没那么恐怖,在昏暗的夜色照射下,只能看到多数都是被一剑穿心而死。

    大概扫了一眼,地上最少有四五十人的样子。

    两人朝着外面看去只是片刻间的功夫,车帘稳稳的盖住了马车,慕容钰收回视线微微应了一声。

    “嗯,二十八星宿将尸体处理了吧,景天、继续上路。”

    “是主子。”

    随着慕容钰的命令,外面的一众人沉声应下,随即景天继续赶着马车朝着修国公府的方向驶去。

    夏清歌微微眨了眨眼睛,带着一抹浅笑扫向慕容钰“你似乎早已经知晓今日回去的路上必然会遇到杀手,二十八星宿全部出动,可见你知晓今晚会出现很多杀手,更猜测到他们有可能会利用弓箭,所以才让我穿上了金丝软甲?”

    慕容钰瞬子内一抹清润的光亮灼灼闪耀,俊秀的眉宇轻轻颤动,嘴角勾起,未曾言语,可他眼睛里已经很好的回答了夏清歌这番话。

    夏清歌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轻轻叹息一声,伸手一把攥住慕容钰的衣领,伸手极其不淑女的将他的外衫扒开,露出了里面那件一样净白如雪的内衫。

    慕容钰看到她这般大的动作,脸上丝毫未曾闪过异色,只是低垂着头含着温软的如水眼神看着她“你这姿态是要霸王硬上弓么?”

    夏清歌扒着他衣领的手顿了一下,刚才的感动随之抛到九霄云外“我在看看你这根竹竿有没有六块腹肌!”

    慕容钰瞬子暗了暗,随即又亮了起来“你很在意?”

    “自然,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有肌肉?就好比你们男人对女人的胸没有丝毫抵抗是一样的道理。”

    慕容钰似乎恍然大悟,身子挨近夏清歌,低声浅笑“那今后我练腹肌,你养胸好了!”

    夏清歌脑门一排乌鸦成群飞过,朝着面前低低轻笑的男人翻了一个白眼“你今后的名字就叫流氓好了。”

    “你说,如果让景天看到咱们如今的情况,会认为谁才是那个所为的流氓?”慕容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衫,只见他衣服半揭,露出里面如玉的肌肤,神情哀怨,发丝稍显凌乱,而夏清歌却衣冠楚楚,面露得瑟,整个一流氓的代表。

    “咳!”夏清歌干咳一声,撇过脸不去看他,假装闭眼休息“赶紧穿上衣服,袒胸露背的成何体统,我休息一会儿,到府上了在叫我。”说着眼睛轻颤了一下,原本留着的一条缝隙也紧紧闭合了起来。

    慕容钰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他挨近夏清歌的侧脸,越靠越进,夏清歌卷翘密集的睫毛不时的轻颤一下,似乎想要睁开眼睛,又拉不下面子,随着对方喷洒的呼吸已经接近她的脸上,夏清歌在伪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瞬子,此时,慕容钰的脸已经抵在了她的脸旁,两人的鼻尖几乎已经紧紧挨着!

    “你——你要——。”她说话磕磕巴巴,心口跳动的厉害,这种害羞又尴尬的局面在她的生涯里似乎从未经历过。

    从前无论是夏清歌还是白雪,都未曾因为一个男人而有过这么大的情绪。

    前世的夏清歌懦弱无能,看到慕容逸时虽欢喜不已,却是胆怯多余心动,而白雪和前世的男友,却是因为接触久了,日久生情,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过,白雪和她的男友还从未发展到上床的一步,最多的就是接吻,所以,对于那个男人,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太多感情了,可是面对慕容钰时,她不是胆怯害怕,不是顺其自然,而是真实的心跳。

    慕容钰微微一笑,伸手从她脸上捏起一根头发“我只是想要将你脸上的断发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