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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第45部分阅读

    贵没让她失望,是个好苗子,能对自己的妻子负责的男人,能在权利和结发妻子之间选择后者,就这一点就能看出,李贵是一个心底淳朴之人。

    柳万财看了夏清歌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悦和鄙夷,她不过是出生在修国公府罢了,这些年,她过的连他们这些下人都不如,今日到敢跑来这里多事。

    “大小姐说笑了,这些人都是和小的称兄道弟的兄弟,今日,小的家里出了这等子事情,他们看不过上前帮忙,似乎不为过吧?”

    “自然是应该的。”夏清歌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抬头看向一旁的李贵夫妇二人。

    “柳管事的说的在理,既然你有这么些兄弟出面帮忙,那我和李大哥亲如兄妹,今日,你们也别把我当什么主子,我就以李大哥的妹妹来管这件事情吧。”

    “大小姐,您这怕是为难小的们了,您身份在这里摆着,咱们看着您在这里,哪里还好意思处理这些琐事。”柳万财脸色更是阴黑,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半年多不见,在修国公府里倒是把她这小姐的气派给磨了出来。

    “是啊大小姐,慧娘他爹说的对,您毕竟是咱们的主子,今日这场面不适合您在这里,再者说了,您看看我家慧娘现如今成什么样子了?即便您是站在李贵这一边的,可总是要凭理说话吧。”柳氏也毫不客气的开口。

    夏清歌轻笑一声,对于柳氏夫妇二人的话并不意外,从前的夏清歌就是受到这样的待遇,对于他们的嘴脸早已经习以为常。

    她并未回答他二人的话,而是朝着一旁的大夫看了一眼“刚才我听说你就是咱们镇子上最有名的容大夫是么?”

    容大夫脸上满是一副高傲的神情,一双细小的眼睛内放出一抹得意的光亮“那都是村子里的村民们胡乱称呼的罢了,小姐莫要见怪。”

    夏清歌勾了勾唇,站起身朝着柳慧娘走去,坐在床沿上,轻轻抬手拉过柳慧娘的手把脉,后者明显有些慌乱,手不自觉的想要往被子里退缩,却被夏清歌狠狠握住,丝毫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葱白如玉的手按在柳慧娘的脉搏上,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左手拂过右手的衣袖,收回了手,这才微微一笑的看向容大夫“容大夫能得到这一个镇子上百姓的拥护,自然是医德兼备之人,你给我说一说,你刚才为柳姨娘把脉时,脉象如何?您又凭的是什么来断定柳姨娘怀的就是一个儿子?”

    刚才她虽然不再这里,却早已经派了巧兰飞身上了房顶之上,将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她。

    对于这个老头子把脉断男女的说法险些笑掉大牙,就怕连未来世界那般科技发达的社会,中医把脉也为曾听说过能把出男女身份的。这老头明显就是在忽悠这些丝毫不懂医术的村民罢了。

    “这?”容大夫抬眼看了夏清歌一眼,面前的女子不过十三岁的模样,她哪里懂的医术这些?可刚才她把脉的模样却十分准确,心里有些犹豫不敢开口。

    “呵呵,容大夫怎么不开口了?莫不是刚才诊脉时有什么忽略的地方?若不行的话,你现在可以在确诊一次。”

    “不——不是,刚才老朽已经把的很清楚了,柳姨娘脉象凌乱虚弱,实乃流产身体大量出血的原因,若不调养好的话,恐今后会落下病根,至于把脉断男女这门医术是祖上传下的,只怕老朽给大小姐说了您也不见得明白。”容大夫额头參出细汗,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刚才已经把脉,如今若再次上前确诊,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哦,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我学艺不精了,刚才我把脉时,发现柳姨娘脉象平稳,气息均匀,丝毫没有任何异样。”

    容大夫有些灰白的眉毛明显颤了颤“哼!小姐真是学艺不精了,老朽学医半辈子了,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诊脉都出问题?再者说了,柳姨娘刚才大量出血是有目共睹的,难道老朽还故意编造谎言不成?”

    夏清歌淡笑一声,转过脸轻声吩咐“巧兰,将德生馆的马大夫请进来吧。”

    “是。”站在门口的巧兰转身折了出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位年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高挑 ,身穿粗布蓝衫,模样清秀,眉宇之间满是温和之色。

    “小人见过大小姐,大小姐安好。”马大夫儒雅的行了一礼。

    “马大夫不必多礼,马大夫在咱们这个州县内都是极具声望的,不如就让他在为柳姨娘确诊一下吧。”夏清歌淡然说道,没有多看容大夫一眼,可后者蜡黄的脸上明显闪过惊慌之色。

    “马大夫,请吧!”巧兰站在他的身边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马大夫点点头,走到了柳慧娘的身前坐下,这次柳慧娘明显将自己的身体朝着里面躲避了一些。

    “我不要在诊脉,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这是装出来的?那五个月的孩子总不能是装出来的吧?”

    夏清歌微微挑眉“柳姨娘害怕什么?我可从未说过你是装出来的,只是怀疑这容大夫是不是像世人说的那般厉害,放心不下你的病情,所以才请来了马大夫,还是让他再给你好好诊治一番才是。”

    “大小姐,这是民妇家里的私事,您搀和进来怕不太适合吧?”柳氏的脸色也十分阴沉。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阻拦着,好生奇怪,按道理说,我好心给你们请来像马大夫这样具有名气的大夫,你们不但不感激,怎么还个个摆出这么奇怪的样子?巧兰,上去给柳姨娘帮帮忙,我看她虚弱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夏清歌冷笑一声,丝毫不在意柳氏的话。

    “是!小姐。”巧兰朝着床前走去,将柳姨娘的手腕从被子里拉扯了出来,随即转脸看向一旁静默等候的马大夫“马大夫,可以诊脉了。”

    她将柳慧娘的手摆在床边上,单手固定着,眼神内含着一丝鄙夷之色。

    柳慧娘的脸色惨白,双目满是惊慌的看着马大夫。

    马大夫并未多看周围一眼,只是拿出一抹帕子,搭在柳慧娘的手腕之上,这才轻轻将手方才她的皓腕之上。

    此时周围所有的人均是大气都不敢出,几十双眼睛满是好奇的盯在柳慧娘的手腕之上,而当马大夫开始为柳慧娘把脉时,柳万财和柳氏的神色明显出现了变化。

    “回小姐的话,这位夫人身子无碍,从脉象上看,气息平稳,脉搏稳健,而且,并未曾有怀孕的迹象。”

    马大夫站起身,将自己诊脉得出的结论轻声说出,而他这番话惊的全部人都不敢置信,只有一旁的夏清歌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惊讶之色。

    “多谢大夫了,既然柳姨娘没有怀孕,那地上这一滩血迹是什么?马大夫麻烦帮忙看一下。”

    夏清歌伸手指着地上那一滩腥红的血迹。

    “好。”马大夫走上前,蹲下身子,拿出一条丝帕沾染了地上的血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这血腥味很重,可绝不是人的血,在下觉得这应该是羊血才对。”

    “羊血?”秋婶子不可置信的重复,怎么会这样?柳慧娘怀孕五个月了,难道说她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们?

    “柳慧娘,你今日给我说清楚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秋婶子脸上在难以掩饰怒容。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休要听这大夫一派胡言,我家慧娘怀孕五个月了,难道说她是故意装的吗?刚才容大夫可是亲口说了,慧娘怀孕流产,身子虚弱,也不知大小姐是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假大夫,在这里胡乱说了一通,想要来污蔑我家慧娘。”

    “放肆,你一个夏府的奴才,竟然也胆敢数落我家小姐的不是。”无双怒喝一声,白净的小脸上瞬间生气怒容的红色。

    柳氏冷笑一声“大小姐身份尊贵,我们惹不起,可身份在高贵的人也总是要讲道理的吧,我家慧娘和大小姐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做什么这般颠倒黑白来诬陷我家慧娘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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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章 公子谋略

    章节名:第三十章   公子谋略

    夏清歌轻笑一声,满是鄙夷之色的看向柳氏“你说的很对,我和柳姨娘没有丝毫的个人恩怨,我何必这般劳师动众的找来一个骗子?这马大夫声望绝对在这个道貌岸然的容大夫之上,刚才你们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去官府告状吗?这个提议不错,现在不但有李氏推到府上姨娘这一件事情,还有真假怀孕和黑心大夫,究竟是非黑白,咱们让衙门的官差仔细查访便是,我倒是很乐意这件事情天下大白、公诸于众,如何?”

    柳氏被狠狠噎了一把,这容大夫是她花钱顾来说这番话的,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从前极其懦弱的大小姐竟然会搀和这件事情,更没曾想到,她竟然还找来了一位很有名气的大夫。

    “怎么?柳夫人,你这样子似乎有些不愿意啊?”

    夏清歌轻笑一声,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你既然说这位马大夫是骗子,我倒是不介意你如今在去找几位大夫过来,而且,这地上的血迹究竟是人血还是羊血,只要将邻村卖羊肉的杜瘸子找来一问便知。”

    一听到这个杜瘸子,柳氏脸色变得煞白,再也没有刚才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夏清歌,而对方的瞬子清亮如水,可真的对上她的眼睛,却感觉到,在那一汪清水之下,是深沉见不到低的暗沉和清冷。

    夏清歌扫了柳万财、柳氏、和柳慧娘一眼,冷笑一声,在不掩饰自己的冷意“其实,验证究竟是谁说真话谁说假话十分容易,刚才我为柳姨娘把脉时,有幸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守宫砂,所以,目前为止,她还是完毕之身,又如何会怀孕呢?”

    她这一声质问是说给容大夫的“你身为整个镇子最具名气的大夫,却丧尽天良、替雇主造谣说谎,你这等失德的人还有何脸面在行医这一行继续混下去?”

    容大夫心里最后的防设也在夏清歌这句指责中瞬间坍塌,为了几十两银子毁了自己一辈子的清誉太不划算了。

    “老朽最近精神一直不好,所以,刚才很有可能是把错了脉,多亏了今日有小姐和马大夫在,不然,老朽这半辈子的名誉就被彻底毁于一旦了,今日老朽眼拙,还望各位见谅。”

    容大夫突然改口,众人心里的想法瞬间倒戈,原来,今日这一出只是有些人自导自演的戏罢了。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我还真是错怪了容大夫,不如你在替柳姨娘确诊一次,看究竟是你诊脉诊错了,还是我和马大夫技不如人!”

    “不——不必了,是老朽自己把错了脉,老朽哪里还有脸面在诊脉啊,既然此地有马大夫在,那老朽就先行离开了,小姐、各位,老朽先行告辞。”

    说完话,容大夫低垂着头,拎起自己的药箱子,头也没抬夹着尾巴急匆匆的走了。

    看着那个老骗子离开,夏清歌方才收回目光“巧兰,去帐房领些银子给马大夫,好生的送马大夫离开。”

    “是,小姐。”巧兰走到马大夫身前,微微行礼“马大夫请。”

    马大夫拱手朝着夏清歌行了一礼“若无事在下先行离开了。”

    “马大夫好走。”夏清歌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等马大夫离开后,她含笑的脸方才恢复往日的淡然“李管事,先送李嫂子回房间休息去吧,等她回去后,你立刻到大堂去,今日本小姐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李贵和李氏均是满脸的感激之色,跪在了夏清歌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抬起头“多谢大小姐替秀兰洗清冤屈。”

    “你们不必多礼,无双,快扶李管事和李夫人起来。”

    “是。”无双急忙走上前来,将李氏搀扶起来“两位起身吧,如今李嫂子怀孕在身,不易受到惊吓,李大哥还是赶紧将李嫂子送回房间再说吧。”

    李贵点点头“是,小的送秀兰回去后就立刻赶去大堂。”

    “嗯,让府内所有的人都集合到那里。待会儿,我有事情公布。”

    “是。”看着面前这位自己从小看大的女孩,李贵突然觉得十分陌生,在他的记忆了,夏清歌是一位心地善良柔弱似水的女子,所以,从小她就经常被同岁的孩子欺负,当时她的身边又有两名恶婢在身,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他看在眼里一直都十分心疼她,明明出身高贵,却过着连村子里普通孩子都不如的生活。

    而今,自己面前的女子风华绝姿,气质淡雅恬静,可那轻声细语之间却蕴藏着不容忽视的霸气和杀伐果决,让人不自觉的由心尊崇、望而生畏。

    “各位也别在这里愣着了,都去大堂那里吧。”等李贵带着李氏走了之后,夏清歌站起身轻扫了一眼众人,面容上仍然是那种适度清淡的笑意。

    当她抬眼看向床上的女子时,眼神内的鄙夷一闪而过“我想柳姨娘定然是能自个下床走动吧,既然没有怀孕,自个收拾一下就跟着过来吧,今日的事情总是要做个了断的。”

    她说完话,面露担忧的柳万财和柳氏夫妇脸色瞬间苍白。

    夏清歌懒得在看他们一眼,在无双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直接朝着大堂而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大堂位于李贵这个院子的主厅,房子还算宽敞,如今天色已黑,大堂灯火通明,连院子内夏清歌都吩咐了人掌了灯。

    如今,大堂两边均站着府上所有的长工和一些管理院子的婆娘,夏清歌坐在首位,秋婶子坐在下首的第一位,随后是李贵、柳万财夫妇和刚刚整理好,身子不断打颤的柳慧娘。

    夏清歌扫过众人的脸色,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迷雾,似乎并不知夏清歌为何突然之间召集了这么多人在此。

    按道理,今日即便柳氏假装怀孕陷害李氏,那也是李家的私事,一般的东家是不会管理此事的,所以,对于夏清歌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为,多数人都是抱着好奇和不解的心态。

    这里面包括了柳万财和李贵。

    收回思绪,夏清歌若无其事的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

    柳万财看在眼里神情明显闪过不悦“大小姐,您这般大张旗鼓的将小的们召集过来究竟所谓何事?若只是刚才那些事情,小的想,这是李家和柳家私人的事情,就不劳大小姐费心了,待会儿要如何处理,小的和李贵私下商量便是。”

    夏清歌将手里的茶杯轻放回旁边的茶几上,这才抬眼看去“柳管事不必着急,我今日让大家伙前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你们两家的私事,而是关于今年咱们府上的收成。”

    “收成?”柳万财冷笑“小姐这么说小的就更不明白了,若说的是前阵子小麦的收成,总收成详细的账目小的早已经送回了国公府,若您谈的是今年瓜果蔬菜的收成,咱们良田里的瓜果蔬菜还未秋收,这笔帐怕现在还不能给您一个清楚明白数目。”

    众人随着柳万财的话点了点头,连一旁的秋婶子和李贵均是赞同柳万财所说的话,虽两家如今有些尴尬和恩怨,可刚才柳万财说的是实话,他们也摸不透大小姐这究竟是要说什么。

    夏清歌并未看向众人,而是抬眼朝着门外看去,此时,巧兰手里捧着几本账目走了进来。

    “小姐,东西拿来了。”巧兰将账目放在夏清歌的面前,夏清歌伸手接过,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满意的轻笑一声。

    昨日让景铭、景泓二人做完两百个俯卧撑和绕山跑圈后,她就吩咐景泓连夜骑马赶回修过公府,将她存在书房的账目带了回来。而另外派了景铭暗地里去调查柳万财是如何制作假账的,以及还有哪些人和柳万财同流合污,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在她的手上。

    如今时间刚刚好,她要的东西都在眼前,抬起一张纸,朝着上面的名字看了一眼,在抬起头时,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那些人的脸庞。

    “今日我宣你们前来大堂,说的就是今年小麦收成的事情,我手中有两本账目,均是今年小麦收成的详细记载,这其中一本是我让巧兰去帐房内拿来的,而另外一本是我从修国公府带来的,上面的字迹、期限均是一致,可上面的总数却少了几千石的粮食,我想要问一问李管事和柳管事,那几千石的粮食怎么说少就少了?”

    “什么?”李贵震惊的蹭的从椅子上站立起来“怎么可能?那账目是小的亲自过目的,均是按着今年粮食的实际收成核对过的,怎么会出现误差?而且还有这么大的误差?”

    “是啊,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其中一位长工也好奇的开口道。

    “大小姐,可是这账目弄错了?或者说,您拿的是去年的账目?”秋婶子也满是怀疑的看向夏清歌。

    “不是,这两本账目均是今年收成的,想必众位有所不知,修国公府如今是由我持家,所以,前阵子这些送入府中的账目均是要经过我的手里,当时我就发现了账目上有很大的问题,去年大旱,所以庄家的收成明显低一些这很正常,可我将这些年所有账目都翻查了一边,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夏清歌顿了顿,朝着柳万财看了一眼,而后者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什么现象?”李贵好奇的问道。

    收回瞬子,夏清歌继续说道“我发现将近十年的账目都是持平状态,数目不增不减,年份好的话,也不过比大旱之年多出几百石的粮食,我很是好奇,几千顷的良田,怎么就会只多出几百石的粮食,难道这不够奇怪吗?”

    “这不可能。”李贵立刻否定的摇了摇头“小的任职两年,这两年的天分对比十分明显,去年的收成确实是低一些,可今年收成明明比去年多出了最少三千石的粮食,这一点小的是可以作证的,再者,前些年里所有的账目均是小的的父亲管理,他的为人小的也十分信任,效忠了国公府一辈子的老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泯灭良知的事情来。”

    “你不必激动。”夏清歌看出李贵对此事十分吃惊,而今日,所有的账目均是由他手中经过,所以,若真是议论起最大的嫌疑人,自然是他最为醒目。

    “我仔细的查看过这些账目,送入国公府的这本账册和在庄子上的账册看似是出自一个人的手,可力度上稍有偏差,所以,我猜测,定然是有人冒充你的笔迹,偷天换日,将一本假的账册送进府里。”

    夏清歌提醒到这里,李贵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小姐,账本在整理好之后一直是在小的这里保管着,所以,平日里庄子上的人是很难见到的,而且,除了帐房先生和柳管事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不识字的,又怎么可能会偷换账本?”

    “那我问你,帐房先生可是有作假的机会?”

    “小姐,小老儿在庄子上做了一辈子的帐房,从未曾昧着良心做过一次手脚,请大小姐明察啊!”

    夏清歌刚刚落下话就有一位年迈的老者上前跪在地面之上“李先生不必惊慌,事情还未查实,所以,必须一一盘问,清者自清,你若是忠心耿耿,身影秉正,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冤枉了你。”

    “大小姐说的是,小老儿什么都没做,所以,小老儿希望小姐能彻查此事。”

    “嗯,你退下吧,这件事情今晚必能查出真正的凶手。”她说完话,轻笑着看向柳万财。

    “柳管事的,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毕竟,李管事的意思很明白,能对账目做手脚的人只有三个人,李管事和帐房先生均站出来替自己澄清了一番,我倒是很好奇柳管事的你要如何说?”

    柳万财有些欣心虚的笑了笑,面色十分僵硬“大小姐说笑了,小的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和小的没关系,所以才未曾开过口的,每年的账目小的都未曾看过,一切皆是李管事的和帐房先生管理,小的也只是一个送账本的。”

    “呵呵,送账本的也是接近过账本不是,而且,你这送账本来回来花去一两日的时间,若真的想要做什么手脚,怕比任何人都容易一些吧。”夏清歌瞬子清冷下来。

    “无凭无据的,大小姐这样说怕不合适吧?”柳万财似乎也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他在心里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那些账目均是李贵的手笔,没有证据,他们即便怀疑是自己做的又能奈他如何?

    夏清歌冷笑一声“柳管事你不但胆子够大,连说谎的本事都这么厉害,好!你要证据是么?本小姐今日就给你证据。”

    她抬眼朝着门外看去“来人,将城北刻字行的刻字先生带上来吧,我想,他应该是有老友在此。”

    随着夏清歌的一声传唤,景铭拎着一位和柳万财年纪相仿的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体形微胖,身材中等,一张圆圆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惊慌之色。

    夏清歌淡淡看了一眼站在大堂中间的中年男子,面容依旧保持着适度的笑容“你就是城北刻字行的先生?”

    肥胖男子揉了揉被景铭握的生疼的手腕,听到夏清歌的问话,急忙跪在地上“是,小的就是城北行的刻字先生。”

    “既然你承认自己是刻字先生,那我问你,普通人的字迹你可会模仿着刻印出来?”夏清歌轻声问道。

    “回大小姐的话,只要是一般字迹,小的都能模仿出来。”

    “哦,那你看一看,这屋子里可有什么人曾经去你那店铺里刻过字迹的?”夏清歌不再继续问他,而是抬眼看向柳万财,而柳万财,在见到刻字先生那一刻,整张脸都变了颜色,阴沉中带着青紫之气,嘴唇不自觉的有些发抖。

    他难以置信,大小姐怎么会找来了他用来做假账的刻字先生?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随着夏清歌的话,抬眼朝着在场所有人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当他眼神落在柳万财的身上时,眼睛明显一亮。

    伸手指着柳万财道:“这位不是柳老板吗,刘老板这些年经常去小的店铺里刻字。”

    刻字先生的话一出,满室哗然。

    夏清歌嘴角含着一抹冷笑“那你可还记得这位柳老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去你的店铺找你刻字的吗?”

    “这个……回禀小姐,年份太长了一些,小人只是隐约记得大概是十年前吧,这位柳老板找到小人的铺子里,要小人按着他手里的一份账目,将上面的数目改动了一下,小人就按着柳老板的吩咐,做了一份和他那个账本上字迹相仿的。”

    “好你个柳万财,你竟然胆敢做出如此黑心的事情,现在你还要如何狡辩?”李贵在听完这番话后,气愤难平,他三代均是为夏府做事,一向忠心耿耿,没想到,和自己父亲甚是交好的人竟然做出如此泯灭良心、欺骗主子的事情来。

    “血口喷人,你们就找来了一个刻字先生就想要诬陷我,哼!我柳万财行得正做的端,眼前这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大小姐,您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一些,小人为修国公府操劳一辈子,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小人想,今日即便咱们告到老夫人那里,她老人家定会还小人一份公道的。”

    柳万财义正言辞的站立起来,眼前的形式已经不便他在多思考什么了,如今夏清歌是摆明了要拿他开刀,既然这样,他只有誓死不从了,想必,京城那位主子定能保全了他的性命,可今日他将一切都招供了,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夏清歌眼神微深,随即抬眼对上柳万财“柳管事的好气魄,可今日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在狡辩,你不是想要当着老夫人的面求一个公正么?好,来人,将柳管事一家暂时幽禁起来,等后日本小姐回府时,一起带回府里,听从老夫人安排。”

    “是。”景铭带着几名壮丁走了上来,将柳万财和柳氏、柳慧娘一起带了下去。

    “你们干什么捆绑我,滚开、你们滚开,我虽然是柳万财的女儿,可我也是李贵的人啊,都说嫁鸡随鸡,夏清歌,你不能抓我。”一直未回过神来的柳慧娘,在两名壮丁朝她走来时,方才从刚才的噩梦中惊醒。她突然大喊一声,拼命挣扎。

    夏清歌抬起双眼满是讥讽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了一直静默着的李贵“李管事的,这柳姨娘怎么说也是你的人,如今,你看要如何做?”

    李贵抬眼看向柳慧娘,双目通红,带着深深的憎恶“柳慧娘假装怀孕,又设计陷害我的结发妻子,如此心狠手辣又没有妇德之人,我李贵实在不敢在留下她,待会儿,我休书一封,从今日起,我与柳慧娘再毫无瓜葛。”

    “你说什么?李贵,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从小就喜欢你,即便是做小的,我也心甘情愿的嫁给了你,如今你说休了我就休了?没那么容易,你和夏清歌这个贱人是一伙的,是她让你休了我的是不是?”柳慧娘双眼内满是愤怒和浓郁的不甘,她转过脸朝着那一身蓝装,倾姿绝色的女子看去“夏清歌,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陷害我,陷害我的家人,我要杀了你。”

    她大喊一声,拔下头上的金簪子,快速的朝着夏清歌奔去。

    景泓见此剑目微暗,身子向前一掠,将夏清歌挡在了后面,反手将柳慧娘制服。

    随即冷声道“李管事的,这是你的家事,本来不该在下多事,可今日这恶妇竟然想要伤害我家小姐,在下定不能轻易放过她。”

    说话间,只听见“咯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柳慧娘被景泓握着的手腕瞬间折断。

    “啊!”柳慧娘痛呼一声,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险些昏厥过去,双脚再无任何力气,瘫软在了地面之上,景泓嫌恶的放开了她的手,重新走回了夏清歌身后。

    看到柳慧娘整个身体都缩卷在地上,夏清歌眼睛从未眨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柳慧娘走到今时今日也是她这些年张扬跋扈,心狠毒辣所换来的报应,如今,这满屋子的人又有谁会真的心疼她?

    怕只有她那一对父母还对她存有真心吧,可刚才,柳万财和柳氏被带走时,柳慧娘只顾着自己脱身,却从未担心过自己的父母,就这一点上,就已经让柳万财和柳氏寒心了。

    柳万财看到自己的女儿痛苦的瘫在地上,只是撇过了脸,柳氏只是不停的流泪,却并未开口求情。

    李贵万万没有想到柳慧娘会去刺杀大小姐,他急忙跪在了地上“大小姐赎罪,如今这庄子上弄成这般狼狈,都是小的管教不严,还请大小姐也将小的一并带回府去交由老夫人惩处。”

    “你有罪,可你的罪过还没必要惊动老夫人。”夏清歌清冷的回了一句,举起手里的一张纸扫过再此的众人“这上面有一批人,均是为柳万财马首是瞻,均是一起贪下每年上交的粮食,究竟都是谁,你们心知肚明,我也很清楚,现在,你们若自愿站出来将这些年事情的经过和那些粮食折现的银两都去了哪里,我有可能会从轻发落,可你们若执迷不悟,现在我就可以让官府的衙役将你们带走仔细盘查,你们是觉得当场说好,还是去官府吃一些皮肉之苦的好?”

    她眼帘轻轻扫过众人,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声音轻声细语,可听在有些人的心里就是恶魔勾魂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李贵也抬眼朝着大堂内的众人看去“大小姐说的很对,现在你们如果主动承认错误,大小姐心慈,定然会格外开恩,可你们若进入了大牢里,在想要完好无损的出来,怕就很难了。”

    夏清歌和李贵两人的一番话说出,站在人群中的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不该听信柳万财的话,和他一起将每年囤积在粮仓的粮食偷偷变卖了。”

    夏清歌低头朝着这位中年男子看去,他上身穿一件无袖的灰色粗布短衫,下身配着同色的长裤,脸色也是黝黑的健康色,此时,他面上满是后悔和惊慌的模样。

    这个人她有些印象,是掌管粮仓的丁铁,柳万财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粮食想办法变卖,就一定要先收买了看守粮仓的人,丁铁率先站出来夏清歌并不意外。

    “既然你第一个站出来了,本小姐就从轻发落,你当着众人的面说说,柳万财都是如何收买了你的?”

    “回大小姐的话,十年前小的家里出了些事情,小的那大儿子得了一种怪病,险些就夭折了,在小的最绝望的时候,柳万财找上了小的,让小的和他合伙将粮库里的粮食偷运出去变卖了到时候他给小的分红,小的当年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黑了心和柳万财一起偷运了粮食变卖。”说道这里,丁铁面露悔色。

    “所以从此以后你就一发不可收拾,一次次的偷运粮食变卖,你发现这些年从未有人怀疑过这件事情,所以,胆子就越发的大了起来。”夏清歌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小的当年犯下第一次后,十分后悔紧张,可第二年庄家成熟了,柳万财拿这件事情威胁小的,小的当时心里一是害怕,更多的可能是存在了侥幸心理,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犯错,一直到如今无法挽回的境地。”

    “每次偷卖的粮食大概有多少?柳万财会给你多少银两做为酬劳?”

    “回大小姐,柳万财每次大约运出去三千石的粮食,每次给小的一百两银子做为报酬。”

    夏清歌冷笑一声,一百两银子就买通了一个看管上万石粮仓的管事,这庄子上的人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你可知他折合的银票都弄到哪里去了么?”

    柳万财摇了摇头“小的不知,柳万财嘴风很严,小的试图问过,可他只是说,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夏清歌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抬眼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今日你主动认罪,本小姐会就此事斟酌处理,不过你犯下的错太大,今后夏府内怕是容不下你了。”

    “谢大小姐开恩。”丁铁面露感激之色,朝着夏清歌连磕了三个响头,大小姐不将他扭送到官府去,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他自己犯下的错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被送进了官府里,怕他这一条命就没了。

    随着丁铁的主动认错和夏清歌的法外开恩,这些年多多少少和柳万财偷盗粮食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都纷纷站了出来,夏清歌抬眼朝着外面看去,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转脸看向一旁站着的李贵“李管事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这些人如何责罚,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处理的好了,就算是将功补过了,至于柳万财一家人,涉及的钱财太大,后日我回京城时将他们一并带回府上去”

    “是!大小姐,小的必当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李贵心里暗自叹息,这大小姐半年多不见,变化真的太大了。

    李贵心里很清楚,若今日处置此事的人不是大小姐,他这个管事的职务不但没了,丢失了这么多的粮食,怕他的罪名也不会比柳万财轻到哪里。

    想到此,李贵心里的感激就更浓了一些。

    接下来的审问就全全交给了李贵,这个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夏清歌打算今后用心栽培,所以,今日让他感念自己的恩德,今后才能顺利的收揽在自己旗下。

    离开了大堂,夏清歌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刚步入门口,就看到自己的内室早已经掌上了灯。

    夏清歌翻了一个白眼,不用多想就已经猜到是谁毫无忌讳的乱闯自己的闺房。

    “小姐,奴婢们下去给您做晚饭了,您想要吃些什么?”巧兰朝着内室看了一眼,嘴角挽起一丝轻笑。

    “随便做一些就好了。”

    “好的,奴婢这就下去准备。”巧兰、无双二人转身出了屋子。

    夏清歌走进了内室,一眼就看到那个犹如波斯猫一般优雅高贵的男人,他半躺在软塌之上,手中拿着一本医术,正自看的痴迷。

    “谁让你偷看我的书?这是白老头给我的,你怎么总是偷看?”她一把将慕容钰手里的书抢到自己手中,心里愤愤。

    “我这本书藏在了床铺之下,你都能找得到,真是有做惯偷的潜力。”说着话,她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随意低头朝着慕容钰翻看的一页扫了一眼“冰魄血蛊?白老头竟然将这个也收录到他的医书里了?”

    “嗯,里面只是详细介绍了冰魄血蛊的来历和如何下毒的过程,并未有如何根治的解药。”

    “哦,这不就等于没什么用了?”听到慕容钰的话,她本还带着一丝兴趣的心态瞬间消失。

    慕容钰侧过脸看向她,眼神微闪,轻笑一声“怎么样?今日的事情可是解决了?”

    夏清歌将手里的医术放在旁边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