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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妃逃不可第11部分阅读

    缩饼干支撑了七天的记录。就不信三天还真能饿她成什么样儿……哼,到时候饿坏了自己,看看是谁会比较心疼!

    这姑娘的拧劲儿又上来了!

    洛凌风走后,夜雨却怎么都睡不着了,便在正厅内折腾着,她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式,一会儿蹲在地上,一会儿趴在桌上,一会儿蜷缩在椅子上,最后干脆把几张椅子并在一起,躺了上去。

    窗外洛凌风看着夜雨终于睡过去的小脸,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你在里面坐三天,我会在窗外陪着你站三天,你禁食三天,我也会陪着你饿三天,与你同甘共苦。”

    洛凌风并不想罚夜雨,只是想她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伤心难过!只是想她以后不要轻易再动离开他的念头。夜雨就像一缕温暖的风吹进了他冰冷的心中,让他足以在一片冰冷中存活,所以他不想失去她!无论如何都不想!

    一觉睡到自然醒,当疾风等人走进去的时候,夜雨姑娘只是微睁了睁眼,便又转个身继续睡大头觉。

    既然没得吃,那她还是多睡少动,减少身体能量的消耗为佳。

    疾风看了一眼夜雨的睡相,眼角眉梢瞬间抽搐成一团!

    这,这就是名满天下的太师府千金?洛国皇储选定的全才储妃?跟随疾风一起进来的凌风阁内几名分阁的堂主,全都嘴角抽搐的望向了疾风。

    凌风阁一年一度的述职报告开始了,各地分阁主都已于近日抵达洛都,而这几名虽不是分阁主,却是凌风阁分阁主以下堂主级别的人员,他们都在朝中各部有着大小不等的职位,此次虽没参与到搜寻夜雨的行动中,却也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引得凌风阁上下大动的女子。也因此他们才会出现在正阳殿。

    洛凌风抬脚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这也是他为什么传令所有人到正厅的原因。他就是要让夜雨看看,她究竟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既然椅子被不识相的人占了,那就都站着吧!”洛凌风眼角一扫夜雨,冷然出声。顿时响起了一片回应声,连储君殿下都站着了,那他们这些朝臣兼属下还敢有什么意见。

    “唉哟喂!站着说话不知道腰疼!是让我在这里禁足,又没说禁睡?更没说禁躺在椅子上睡!哪里就不识相了?”夜雨虽然是小声嘀咕,可在场大多是习武之人,听力非同常人,所以她的话落进了大多数人的耳中。

    洛凌风双唇紧抿,眸中迸出了一抹冷洌的气息,“不想待你可以离开,没有人稀罕你留下。”

    夜雨腾地坐了起身,俏脸含霜,怒瞪了一眼洛凌风,抬脚便向外走去。

    洛凌风一见夜雨真的起身要走,急了,可话已出口,断无更改!特别是不能当着他的属下的面说一套做一套。如果些许小挫折,她都无法承受,那还是趁早离开的好!跟着他,注定会少不了挫折与打击。

    疾风也急了,身形一晃便去到了夜雨的身前,急急的提醒道:“叶姑娘,慎行。莫忘了主子昨日说过的话语!”

    夜雨一顿,随即想起了洛凌风说过如果她在三天内走出这里,便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呵,她稀罕待在他身边!既然他已经强行的闯进了她的心房,既然她再一次很有骨气的看上他了,那么她必须要让他也稀罕她,不,是比她稀罕他还要稀罕她。

    “腹黑储君果然名不虚传!姑娘我差点儿就上你的当走出这里了。哼!我就是不走,有本事你咬我呀?”夜雨笑嘻嘻的转回身,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望着洛凌风。

    洛凌风俊脸紧绷,双眸冷然,就在刚刚她双脚要迈出去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要飞出去了,更是差点儿飞身过去拦截。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感觉让他很是不舒服,也很是心惊肉跳。

    现下看着夜雨那娇俏嬉笑的模样,心底立时来气,阴沉的俊脸一寒,冷然喝道:“滚开!”

    “滚,滚开?”夜雨脸上的嬉笑一僵,哆嗦着嘴唇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美眸中尽是伤心与难过。

    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他还要怎样?想她夜二姑娘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呀!宁可被人欺负的鼻青脸肿,也从没如此低声下气过!他洛凌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夜雨这姑娘的拧劲儿丝毫不输她这点儿自尊,瞧,现下拧劲儿又上来了。

    “是你让我在这儿禁足的,我就是不滚!要不,再劳你驾给扔出去?”

    听着夜雨这句话,洛凌风阴沉的俊脸瞬时铁青,他最忌讳的就是她把扔她那事儿挂在嘴上。就那么一次失手,已经让他心痛心伤到现在了,她每次非得要戳他的痛处才痛快么?

    看着脸色瞬间青白变幻的洛凌风,夜雨的头垂下了,她知道她不该又提上次他扔她的事,可刚刚她就是没忍住嘛!又不是故意戳他的痛处,惹他心里不快。夜雨翻遍了膳食间也没能找到一丁点鸡蛋羹,只得扁着嘴一脸哀怨的走了回去。进门后,看着桌上犹在冒着丝丝热气的饭菜,眉头拧成了一团。

    为什么就只有一小碗呢?这个应该是用瓦盆炖的,只有一小碗这不科学!饶是夜雨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桌上的那些饭菜虽然看着色泽不错,闻起来味道也不错,可夜雨心里惦念着鸡蛋羹,怎么都提不起一旁的筷子。

    趴在桌上瞪着那些饭菜,片刻,夜雨倏地弹身而起,向着外面飞掠而去。看得疾风一头黑线,不知道这位姑奶奶又在抽什么风!

    看着夜雨奔去的方向,疾风彻底抽搐了,那是……勤政殿,洛国君臣的议政大殿!她居然就那么闯了进去,主子的脸要被她丢尽了!

    夜雨闯进去的时候,勤政殿上正上演着杀人不见血的唇枪舌斗戏码。

    “殿下自言被人偷袭至伤,可有宣过御医,又有谁能证明此伤是贼人偷袭所至,而不是殿下人为受伤?”

    洛凌风扫了一眼说话人崔成 ,冷然说道:“崔大人领的貌似是兵部右侍郎之职,居然连他人砍伤与自伤的伤口都分不清么?当真是白领兵部的薪俸了。”

    “你……”崔成是佑王党,一向不把势单力薄的洛凌风看在眼里,如今在朝堂之上被他抢白,甚为恼火,却又苦于无言反驳,只能盛怒而无言的示意自己相同阵营的其他人。

    就在此时兵部左侍郎饶威冷哼一声,站出来朗声说道:“诸位若对刚才之事有疑问,可当面询问,背地里私声议论,私底下诸多小动作,可还有一国重臣之担当?”

    “饶大人所言甚是!大家同殿为臣,有什么摊开来当面说清楚便好,不必如此窃窃私议,相互点指。”

    兵部尚书寻守城站出来连声附和,他这一附和,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他不是一向只扫门前雪,事不关己三缄其口明哲保身么,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是说呀,他这究竟算是哪一方的?”

    “我看,这寻大人八成靠向了弘王那一党,否则也不会站出来附和饶大人。”

    “也不尽然,或许他就只是怕火烧到自己身上,站出来充当和事佬!你看,他除了盯着上座的王上,可是谁都没瞧。”

    “……”

    寻守城可谓一言惊起了千层浪,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万千目光加身,他犹泰然自定,仿似不存在一般,就那么傲然的站在中间,微微躬着身子。

    “寻大人此言……差矣!”洛凌风看着再次陷入到窃声私议状态的朝堂,清咳一声再次开口,可最后两个字他却停顿了片刻才说出。

    寻守城微侧身向着洛凌风一拱手道:“敢问殿下何解?”

    洛凌风微勾双唇,冷然道:“莫不是寻大人觉得小偷会当众承认他偷了东西?”

    “这个,这个……”寻守城被问住了,洛凌风却并没停止,继续道:“或者在寻大人心里,小偷性恶,而专在黑暗中做杀人勾当的贼人性善?所以,只要你问,便会当众说清一切勾当?”

    噗!躲在门口的夜雨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将出来,可里面除了洛凌风似乎再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抬眸迎上洛凌风扫视过来的清冷眸光,缩了缩脖子便要转身离开,可一想到她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岂非会被他看轻?便挺了挺脊背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夜雨参见王上!未曾奉诏自行上殿实是为要事而来,还请王上恕罪!”夜雨一走进去,所有人都侧目而视。

    女子临朝天下变,这是洛国百年来不上法令的规矩,虽然未曾有哪任洛王颁布法令不准女子临朝,可鉴于这个规矩,百年来没有哪个女子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看着信步走入的夜雨,洛凌风虽表情木然,眸光半眯,将他的一切情绪全都敛起,任谁都看不出他此时的心绪波动。可他的内心深处却在激烈的波荡着,这夜雨不知道女子不能临朝的规矩,难道疾风也不懂么?怎么就由着她到勤政殿来胡闹呢?

    糟了!这下她的身份要被人看穿了!太师是三朝元老,身为他的女儿岂会不知女子不能踏足勤政殿的规矩呢!

    洛王看着跪在下面的夜雨,眉头直觉就是一皱。自他进入勤政殿开始参政以来,便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走进来过,就连王后的加冕礼也只是在勤政殿旁边的侧殿进行,这个夜雨居然就这么直上朝堂走了进来!这要让他如何处置?

    若不处置,后宫女子有样学样,那这勤政殿还不得乱了套,特别是那事事都爱争高低又爱掺一脚的王后!

    洛王似是预想到了未来的糟糕情形,以手支额颇为头疼的说道:“说吧,什么天大的事非得需要在这个时候入朝堂,进勤政殿?”

    夜雨听着洛王那不满的声音,再偷偷瞧了一眼他那颇为郁卒头疼万分的表情,吞了吞口水道:“回王上,那个……”

    夜雨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直直的看着上座的洛王默然不语,因为她突然想到前几日禁足的时候看的关于洛国人文历史的一本书,上面有提到女子临朝天下变的不成法令的规矩。顿时后怕不已,自己这什么事儿都还没做呢,不会就被当成祸水给清理了吧?

    只一眼,洛凌风便看懂了夜雨脸上表情的含意,也看懂了她眸中的慌乱。便走前一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摁在自己身边提点道:“死丫头,总把本殿下的话当耳旁风,这事就算是发生在你叶家,叶风又因此受了重伤,可也不用你冒死上殿,好歹不是还有太师在么?”

    洛凌风这一提点,夜雨立时回过神,以手掩目,扁着小嘴便假哭起来,可哭着哭着,眼泪还真流出来了,便索性拿下手,任泪水在脸上横流。

    “王上,家兄因此重伤,家父因此受惊卧床,夜雨此来只求王上做主!彻查凶手,否则叶家就算九族尽殁夜雨也不敢轻上大殿,实在因事关殿下安危,那些贼人又是冲着殿下去的,若非家兄将大批贼人引走,撑到救兵来到,殿下怕是,怕是……”“啊,这鸡蛋羹原来是你亲手做的呀,我就说怎么哪里都吃不到这种味道!”夜雨胳膊拄在桌上,双手捧腮一脸崇拜的望着洛凌风。

    大抵吃货一般是既会吃也会做,可夜雨是个异数,只会吃不会做!

    洛凌风看了一眼夜雨,嘴角微微上扬,一声不吭,他是不会告诉她,他就是为了用美食控制她才特意学的。

    除了鸡蛋羹,他还学了许多,好在他学什么都快,吃过一遍的东西,仅凭着味道就能做出来,再加上他独具匠心的改良,味道便很特别的独树一帜了。

    一刻钟的时间,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出炉了。

    “嗯,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凌,你真棒!”夜雨毫不吝惜的夸赞着洛凌风,洛凌风则一弯唇角,接道:“这就棒了?只是一碗鸡蛋羹而已,男人棒不棒可不是看这些,而是看……”

    洛凌风没有说下去,夜雨却从他暧昧的目光中想到了什么,顿时脸红一片,啐了一口没正经,端着碗跑了出去,刚出膳食间,她手上的小碗便易主落到了别人手上。

    “主子亲手做的,味道就是不一般!好吃!”疾风一边吃着,一边评价着。

    夜雨眼巴巴的瞅着,愣是抢不回来,末了她使出了杀手锏,回头喊道:“凌,疾风抢我东西吃!”

    洛凌风慢悠悠的从里面踱了出来,挑唇望着疾风道:“不怕有毒?”

    疾风脸上的笑瞬间冷凝,咧了咧嘴道:“主子,那一次属下也饿了三天。再说了,主子亲手做的,就是有毒我也吃!”

    洛凌风挑眉看向夜雨,表情似是在说,看吧,这都是你自己惹祸欠下的债!夜雨抿了抿唇,一转身走回到了洛凌风的身边,摇着他的胳膊央求道:“再一碗好不好?就一碗!”

    洛凌风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成!五天一次且只有两碗,刚刚你吃的是我那一碗。还想要吃,明天再说!”

    夜雨扁着嘴犹不死心的眸光直往疾风手上的小碗上瞟。准备随时动手抢回来!洛凌风看懂了她的意思,威胁道:“你如果敢去抢回来,我就永远不再做!”

    夜雨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跟疾风同吃一碗鸡蛋羹么,这在二十一世纪很正常好么,连这也计较!便嘀咕道:“小气!”

    嗯?洛凌风眸光半眯,语带威胁的睨着夜雨。

    “呵呵,储君殿下最大气,一点都不小气 !”说完后背过身去内牛满面!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天晴得久了,便总会有暴风雨袭来的时候。

    这一日,洛王差人来请洛凌风去他的御书房,洛凌风怕他人不在,夜雨再出状况,便让疾风与迅火全都留在正阳殿保护夜雨,他独自一个人去了御书房。

    洛凌风走后不久,夜雨便收到叶太师病危的传信,她让迅火留在正阳殿等洛凌风好跟他说明下情况,免得他不见了自己又着急上火。而她则跟疾风匆匆离宫去了叶府。他们刚走,暗雨便带着蒙国分阁的传信而来,一听迅火说主子不在,顿时俏脸惨白,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每隔一阵儿便探头向外望去。

    “主子,奔雷出事了!”一见洛凌风回来,暗雨面色苍白的迎了上去。

    洛凌风闻言一脸惊愕,依奔雷的本事居然会出事?随即眸中一片清寒,问道:“怎么回事?”

    暗雨:“蒙国凌风分阁传信来说奔雷开罪了一位亲王!阴沟里翻船。”

    洛凌风:“蒙王呢,他就没有过问?奔雷可是救过他的命!”

    暗雨:“蒙王称病不问朝政。根本不理会奔雷的死活!”

    洛凌风冷然说道:“称病?哼!果然是不懂半分人情冷暖的虎狼之国,传令凌风阁远征蒙国,救回奔雷的同时,不惜一切代价拿回蒙王那条命。”

    暗雨面带难色,虽没有吭声,却也没有如往常般领命而去。只是两眼望着迅火,希望他能出面解说一下现在的情形。

    迅火说道:“主子,因为要防范弘王与佑王,凌风阁总部能调用的人手不多,而可用之人就更稀缺了,要不就由属下与暗雨跑一趟!”

    洛凌风眉头一皱,抬手制止道:“等下,让我再想一想!”

    洛凌风手捏着下巴来回走了两步,便道:“传令唐子逸,让他带人直接从云国分阁赶往蒙国,与蒙国分阁合兵一处。”

    暗雨与迅火对视了一眼,道:“主子,为营救奔雷蒙国分阁损失过半,剩余半数也随时有被清盘的危险。此番奔雷开罪的那个亲王是蒙国不败神话察木多!是否启用暗桩势力?”

    洛凌风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沉吟片刻后,道:“安排一下,我亲自跑一趟。”

    洛凌风前脚刚踏进房门,眨眼便闪身出来冷然望着迅火:“人呢?”

    迅火抬手一拍自己脑门,道:“叶太师病危,疾风陪着叶姑娘去叶府了!”

    病危?奔雷在蒙国出事,叶太师在洛国病危,这是否太过巧合了一些?洛凌风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大步向外走去。临去蒙国前,他必须要安排妥当夜雨,不然,他不放心!

    叶府门前。

    半个时辰后,夜雨与疾风出现在了通往叶府的街道上,远远的夜雨便看见叶风站在府门口来回踱着步子。一扬马鞭,眨眼间便到了府门前,干净利落的翻身下马,几步便去到了叶风的身前。

    “哥,怎么回事?爹怎么病危了?”

    叶风看了一眼紧随而来的疾风,伸手拉过夜雨疾步向府内走去,说道:“兹事体大,进府再说。”

    叶风的一脸凝重让得夜雨皱拧了眉头,直觉叶府出大事了!但愿不是与自己有关,否则她怎么都不会坐视不理,虽然叶府并不是她真正的家,可在这里叶府就是能给她安身之所的惟一的家!无论其间掺杂了多少阴谋阳谋,她都要保住这个家。

    有叶家才会有她夜雨,如今的她已经与这个叶府一荣俱荣的绑在了一起。叶府亡,她殁,而她死,叶府或可无恙!所以,一切能给她带来危险的因素,她都要排除!一切有利于她生存的条件,她都要努力保全。

    在这个节骨眼上,叶府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