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妃逃不可》
正文 第1章 穿不透因缘巧合
”>2016年8月,q市。
“夜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不要怪我!”
“萧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夜影可是你的女朋友呀!”夜雨好不容易追踪到了夜影失踪的真相,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得想办法活下来,把这消息传回夜袅,让大家小心萧绝。
“女朋友与活命二选一,我只能选后者。既然你与她这么姐妹情深,那就代替我下去陪她吧……”
“……”
洛国太师府,雨园。
“太医,雨儿怎么样了?”当朝太师一脸担忧的看着正坐在床前为女儿医治的宫中太医。
“不!”随着一声凄厉的大喊,原本昏迷的夜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只是片刻却又再次闭着眼倒了下去。
呼!太医抬手搭上夜雨的手腕,然后摇着头将扎在她身上的金针一枚一枚全都收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太医,我妹妹她到底怎么样了?”站在叶太师一边的叶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醒了来又重新昏迷过去,顿时着急的抓着太医摇晃了起来。
“大公子不要急,二小姐已无大碍!睡一觉便会醒转过来。”太医被叶风摇晃的头晕眼花,便急急回说着他的话语。
要知道在这个洛国,叶家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老爷,大少爷,小姐醒了!”随着这一声惊呼,所有人全都呼拉拉围去了床前,而初初睁开眼的夜雨,也眨动着她的睫毛,一脸迷茫的再次打量着四周的物与人。
刚才她便醒了,只是以为是在做梦才又重新闭上眼睛倒了回去,可再睁开眼发现眼前一切仍然没变,就连自己出事时所穿的那身衣服也没有变。
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犹记得她是被萧绝追杀的失足跌落进了身后的深渊,如果她被救了,那应该是在医院,可刚刚她清楚的看见自己身上扎满了细针。
可如果死了,那眼前晃动着的这些鲜活的人儿又是怎么一回事?穿越?拍电影?好吧她更加倾向于前者,因为电影没有这么一个拍法的。
夜雨的目光在床前众人的脸上,一个一个的瞧了过去。
从众人的称呼及言辞中,夜雨只感受到了一个乱,却没体会到半丝的亲情。可再乱夜雨也从这些人的话语中理清楚了她现在的大致身份背景。
太师府小姐,现年十六岁,有爹没娘,呃不,是有个后娘!上有哥,下有妹,自己行二。基本上跟自己的真实情况差不多。
行二?我了个去!姑奶奶这辈子还真就跟二过不去了!在现代的时候是夜袅人人皆知的废物二小姐,穿越了还是没能摆脱掉二小姐这个宿命。
“唉!家门不幸!连自己的府门都没能打理好,老夫还真是妄谈了大半生的治国之策呀!”叶太师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摇着头叹息出声。
他焉会不知自己女儿的出事与这里的某些人脱不了干系,否则一向最怕水的叶雨,又怎么会一个人去游湖呢!还有她身上的这粗布衣衫又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夜雨知道这位叶太师把她那身昂贵的私版麻布休闲套装看成是粗布衣衫,估计会吐血两升再死一次。
夜雨理清了眼前的这一团乱麻般的人际关系后,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一点,她真的穿越了!且穿得无比悲摧。
夜雨以手扶额,努力在心中调剂着自己的心绪。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个正主叶雨现今是死是活?可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却是与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爹,大哥,我的落水与任何人无关,只是意外!还有,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夜雨这话说的没错,她的落水的确与这里的任何人没关,她是被好姐妹的男朋友所害,又怎么会与 这里的人有关呢。
叶风张了张嘴,可他还没能开口说话,便被叶太师给制止了。
“风儿,走吧,咱们都先出去,春花、秋月守在门口,任何人都不许进内打扰,让雨儿好好休息一下,刚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她定是吓坏了。”
吓坏?夜雨微弯起了唇角,身为夜袅的成员之一,她虽除了那追踪术不错外,本领不如人,功夫也不如人,可因为是夜袅老大的女儿却也经常在鬼门关前转悠,之所以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也是因为她是夜袅老大的女儿,夜袅中没人敢让她以身殉职。
目送着所有人走出了房间,夜雨 的双眼合了起来,再次在脑中梳理着刚刚得来的一切信息。
她活动着下床,走去了房中的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再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确认了自己是连人带魂全穿。不是借尸还魂,那么证明她的的确确还活着。
可转念一想,既然她人在落水后穿来了这里,那么她在现代岂不成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会是老爸比较伤心呢,还是老妈比较难过?应该会是老妈吧,毕竟没有了无能的自己,老爸还有两个能干的女儿。失去了惟一女儿的老妈就有些可怜了……
慨叹过后,她又突然想到一个重点,就是自己怎么就被当成了叶府的小姐给救回来了呢?难不成自己跟她相似到连家人都分辩不清?可既然自己被当成了叶雨给救了回来,那么真正的叶雨去了哪里?
不会是真的如她的二娘所说,因为不愿嫁给一个储君殿下而寻了短见吧?抑或是既不愿嫁给储君,也不愿和亲去苦寒之地而逃跑了?再不就是被她的后娘跟妹妹给害了?可这一切又都是为什么呢?王公大臣之女选秀入宫或嫁给皇族子弟,不都是欢欣鼓舞的么?还有和亲一般不都是皇家公主的差事么,与她一个太师府二小姐有毛线关系?
再就是叶风脱口而出的那个洛什么又是何许人?难不成是这府中的什么人,而正主正是跟那个洛什么的私奔了?
想的头都疼了!在夜袅中,夜雨虽然本领不强,功夫不高,除了追踪术还拿得出手外,整个一技不如人的废物二小姐。可她对每个事件的分析能力却是任何人都不敢置疑的!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分析逻辑能力很强!
一番分析过后,她发现这一团乱麻是剪不断,理还乱!安乐候一走,夜雨只将目光在余下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淡定的拱手道:“诸位都请了!”
呼!看着所有人都陆续的离开了叶府,夜雨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把所有人都赶走了,绣球不就抛不成了,那三天一过岂不是还要和亲蒙国?这怎么办嘛!”
春花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可小姐是主子,她要赶人走,她这个婢女也没办法呀!只盼着大少爷快些回来力挽狂澜,不然,三日过后小姐岂不是仍要被逼着嫁去蒙国和亲!
“和亲有这么可怕么?瞧你们吓得……”夜雨抿着唇横了一眼春花,只听说和亲是两国皇族联姻,可却没听说过有太师之女和亲的,还真当她三岁孩子好骗呀!
想着要随自家小姐要嫁去那个茹毛饮血的蒙国,春花与秋月便抱紧肩膀抖了两抖,听说蒙国不但全年四季有三季陷在苦寒之中,而且那里的男人都粗鄙不堪,最重要的是不把女人当人看!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蒙国气候苦寒不说,而且那里都是不把女人当人看的野蛮人,小姐你当真愿意嫁去那样的地方和亲?”
夜雨抖了一抖!怎么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既然和亲这么可怕,那就嫁进储君府好了!索性皇家是麻烦了些,可好歹……”夜雨话未说完,便看见春花秋月抖的更加厉害了。
“看你们这样子,不会是那储君府比和亲蒙国还要可怕吧?”夜雨话语刚出口,两婢女便连连低头,春花更是附在她耳边细细的说起了一些事情。
“雨儿……”随着这一声雨儿响起,叶太师一步踏进了大厅之中,与他随行的还有一位与叶风年岁相当的男子。
夜雨看着叶太师那黑沉的老脸,扁着嘴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裙便向着他轻轻一拜。
“爹!”
叶太师看着自己这个呵疼入骨的女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一引道:“还不快些见过殿下!”
殿下?这就是那个舍不得自家妹妹,向洛王进言让外臣之女代为和亲蒙国的储君殿下?果真是卑劣无耻呢!因着这个想法,夜雨抬眸看了过去。与此同时,洛国的储君殿下洛凌风也挑高了眉梢,正一眼一眼的打量 着本该已死现今还活着的人儿。
他且要看看这个被洛国民众倍加推崇,有着洛国第一才女之称的太师府千金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不是说她心系弘王不愿琵琶别抱,跳湖寻了短见么!现在又是怎么一个情形?
哼,果然女人最多的是心计与谋算,哪里又会有什么真爱!若真是如外界所传是宁死也要守住心中真爱的烈性女子,又怎么会同意在三日内绣球择夫下嫁他人!分明是让她嫁进储君府怕了,又不愿和亲蒙国的说辞,还真是虚伪到讨人厌呢!
四目相对,顿时火花四射!两人都抿着唇各自怀着一抹不服气与较量。
咳咳……叶太师看着无视他人兀自咬着牙凝视的两人,轻咳了两声提示他们别人的存在。
“民女见过殿下!”夜雨扁了扁嘴后略弯弯了唇角向着洛凌风盈盈拜了下去。
洛凌风静静的盯着盈盈下拜的夜雨,就那么静静的盯着,一动未动。
按照洛国的礼数,行礼时若对方不闪不让且不吭声,那么行礼之人便要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一动不能动。
夜雨虽初来洛国,对这里的礼数规矩全然不知,可她骨子里却有那么一份执拗。见洛凌风一直不开口让她平身,便一直半蹲在那里,只是原本平视的眸子低垂了下去,静静的盯着自己的脚尖,那份凝神就好像将万事万物都摈除在外了一般。什么参拜殿下,分明就是在弯腰欣赏自己的绣鞋嘛!
洛凌风嘴角微弯了弯,一边抬脚向前走开去,一边冷淡的说道:“平身!”
夜雨直起身子,抬手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衣襟,盯着洛凌风前行的后背扮了一个鬼脸。
一行人落座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洛凌风瞥了一眼脸色凝重的老太师,啪的一声打开了手中折扇就那么悠闲的扇了起来。
“咳,不知殿下此来……”太师看了一眼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储君殿下,再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没心没肺正吃着点心的女儿。
“呃,太师府千金搭高台抛绣球择婿,洛王特命本殿下前来把把关!”
洛凌风说得轻巧,叶太师却听得老脸直抽搐。这储君殿下对雨儿还真是用心的很呢!说什么把关,分明就是别有所图。
“呵呵,老臣惭愧,小女婚事却要累及殿下三番两次费心!”
洛凌风没有接话,只是手中折扇一指在大厅外探头探脑的一些个人,说道:“太师府千金择婿,怎么竟是如此的门可罗雀?”
老太师的脸皮再度抽了一抽,如此门可罗雀怕是你们皇家功不可没,这储君果然如此腹黑,当面让洛王给了自己恩典,背底里却又搞出如许多的小动作。
唉!洛王谦谦君子怎么竟会生出如此一个儿子!
“咳……呵呵,点心有点干,你们继续,继续!”夜雨因为洛凌风的这一句话,被点心给噎到了,顿时便咳了起来,可她除了端起手边的茶水喝着,便是像没事人一般摆着手呵呵笑着。
洛凌风微皱眉头,这个叶雨好像变了!记得上次他过府来寻叶风时,她还红着脸低着头不敢正视自己,今日还真是大变样了呢!
若非脸还是那张脸,他还真怀疑现下坐在这里的这个人不是叶雨呢!
夜雨话语说完后,发现他们再次限入了沉寂之中,便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道:“你们没话说了?”
夜雨说话的同时双眸在叶太师与洛凌风两人的脸上来回的打着转,一双眼珠子也骨碌碌转个不停,看不出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咳,由于事关小女终身所依的大事……”说到这里夜雨停了下来,接着盈盈起身往中间一站,向着外面喝道:“你们要准备好哦,绣球马上就要来喽!”
顿时,厅中所有人的嘴全都无声的张开了,特别是站在夜雨身后的春花与秋月。“今日便请殿下做个见证,绣球不论落到厅中谁人手里,婚姻即成,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夜雨说完后,便一直盯着洛凌风,似是等不到他的答复,她手中的绣球便不会抛出。
洛凌风被夜雨那执着的目光盯得有如芒刺在背一般浑身不舒服,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苦哇!”叶太师一脸哀凄的低叹了一声。虽然厅中等着接绣球的有老有幼良莠不齐,可这枚绣球她还必须得抛,否则就得嫁去蒙国那个苦寒之地和亲。
“不苦!与我而言,谁都一样!”夜雨抿唇轻笑,的确都一样,因为她会在拜堂前逃之夭夭。
而叶风的理解便是,如果嫁的人不是自己所爱,嫁猪嫁狗便都一样了。洛凌风却是又有着另外的一层认知,那便是眼前这个女子为了不去和亲,当真是男人便嫁了。
“终身幸福凭天定,半生姻缘绣球牵!”夜雨低喃出这两句话后,便抖手将手中的绣球向高空抛了出去。
既然那个正主是人尽皆知的才女,那么在这个当口上她多少也得吟上那么几句,好在这一方面她学的不错。
绣球抛出去后,所有的人便全都跳了起来去抢夺,要知道谁抢到了这枚绣球,便等于是抢到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所以在他们眼中的不是绣球,而是入赘叶家后的荣华富贵。
叶风一脸紧张的盯着半空中那枚你争我抢的绣球,虽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令他满意的,可他仍是希望绣球能落入到那几个年轻的士子手中。
洛凌风虽说状似不甚在意,可他的眼风却也在有意无意的瞄着那枚绣球。自始至终最不在意的便是夜雨这个当事人了,她就闲闲的坐在那里,以手托腮的看着,就好像是在看大戏一般。
洛凌风眼风扫到一脸不在意的夜雨,心便莫明的抖了一抖,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动如灵动小仙子,娴静又似花照水。
“叶小姐就如此不在意自己终身所依何人?”洛凌风似是看不得夜雨闲闲的坐在那里,竟出言挑衅。
“在意又能如何?”
淡淡的一句话似呢喃般自夜雨的唇畔飘出,却听得洛凌风与叶风两人同时怦然一动。是呀,既然对自己的终身命运已无从掌控,在意又能如何呢?
可这话说出来容易,真正做得到这般洒脱的又能有几人?洛凌风不由在心中对夜雨高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其实也没那么差嘛!
转回头去再看着你争我夺的画面,突然之间竟觉得那么的刺眼与闹心,洛凌风长袖一甩,身形弹跳而起,那枚先前还在半空中腾挪的绣球便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好了,今日到此作罢!诸位明日请早。”
洛凌风话语一落,有人失落,有人庆幸,而叶氏父子则是同时松了一口气。可夜雨却不淡定了!
“为什么要等明日?今日……”
“你当真要从他们当中选一个出来?”夜雨的话语还没能说完便被洛凌风冷洌的声音打断了。
夜雨看着一脸冷然的洛凌风,倏地掀唇笑了开来。“这绣球今日已经有主,何须什么明日?”夜雨说着话儿,双眸有意无意的瞄着被洛凌风紧紧抓在手里的绣球,那意思不言而喻,他便是绣球得主,是她未来的夫婿。
洛凌风眉头一皱,俊脸倏地阴沉了下来,暗自在心中啐了自己一口,活该一时心软!
“哼!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错,这不是我打的主意,这是上天的意旨!所以殿下……”夜雨笑得眉眼弯弯,一双眸子更是眨呀眨呀望着洛凌风眨个不停。
逗一逗面前这个酷酷的冷面殿下,似乎也还不错!
“这不算!”洛凌风懊恼的一抛 手中的绣球,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夜雨,心想着想要算计本殿下,老子就是不认你能怎样?
夜雨唇角向上弯起,向着洛凌风弯了弯小手指,道:“绣球是你自己抢的,又不是别人硬塞进你手里的,怎么就不算?得,你只要说一句洛国储君殿下是食言而肥的小狗!那便不算罢!”
听着夜雨说出来的话语,再看着她扁着小嘴做出的委屈状,洛凌风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可他终是忍下了,而心中刚刚对她所升起来的那一丝丝好感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你就这么想嫁进储君府?好,本殿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洛凌风扔下这一句话便甩袖走了,在洛国许多年了,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真性情,可偏偏在叶雨这个小女子面前失控了。
盯着洛凌风愤然离去的背影,夜雨耸了耸肩,心中暗道一句,鬼才想要嫁给你!都不知道自己名声都臭大街了,还当自己帅得花见花开人人盼嫁呢?嘁,也不过就是比刘德华年轻时好看一点点罢了。
“雨儿,你当真铁了心要嫁进储君府?”所有人都走后,叶风拧着眉毛问着自己的妹妹。
如果没出那几桩事,一国储君与闻名天下的才女却也是相配,只是……
“有得选么?”夜雨苦笑一声,如果有得选,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自己的那个时代有诸多不如人意之处,可也毕竟还有一位自己怎么都放不下的娘亲。
这里有什么?
叶风大手在桌上重重一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是呀,有的选么?和亲蒙国九死难生,嫁给那些老弱病残生不如死,可嫁给储君实在也不是什么好出路。
也不知当真是洛凌风的出身不正,触犯了洛国的神灵被诅咒了,还是他真的是一个专挑新嫁娘下手的食人恶魔!不论是哪一种,叶风都半信半疑,可一年之内洛王为洛凌风接连赐婚数桩,新嫁娘全都在出嫁的路上遭遇不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唉!当真是世事弄人,若不是京中亲贵再无适龄女子,像这种事又怎么会落到叶家嫡女的头上!而叶家也就不会被逼迫至斯。
“船到桥头自然直!哥哥不必太过担心了,你妹妹我怎么会是个短命鬼呢!”夜雨掀唇轻笑着安慰着叶风与一直长吁短叹的叶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