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交代。魔教妖人心机颇深,也不见的你几句话就能为魔教开脱。此事还有太多疑问,大家不可枉下定论。”
“晚辈有个提议,方丈可以逐个调查。昨夜正业十二时之前,还有谁见过空相大师,众人有没有不在场证据~”那少年转身看向空悬方丈,向他欠身说道。
“我武林同道,各个英雄气概,义薄云天。岂容你一个无名之辈在此挑拨离间,令天下英雄彼此怀疑!看招!”慕容傲天厉声说完,大喝一声,一掌向那少年打去。
那少年没有丝毫防备,被慕容傲天一掌打至飞落两三米远,在众人面前就地倒下。
那少年缓缓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坐起身来。嘴角一丝殷红的鲜血流出,头发散落了一地。
“啊!居然是个女子!”
“这女子像是在哪见过!”
殿上顿时开了闸,议论声不绝于耳。在场的天下英雄基本上都参加了傲剑山庄的那场屠魔大会,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甚是熟悉!
“是她!”白若雪微叹一句,眼光像箫出尘望去。而此时的萧出尘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大殿上发生的一切。
冷苍穹看着眼前的少女,面色从容。像是并不吃惊!
“是她!她是魔教妖女!”人群中突然有人惊恐地大喊。这一声惊天动地,大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是她!她是魔教朱雀坛主!绝不会错!”不知是谁又大喊了一句。
“当初在屠魔大会上这个妖女出现过,她化成灰我也认得。”
“妖女好大胆子,居然敢女扮男装,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我天下英雄的大会捣乱。真是死不足惜!”
“老夫说的没错。果然是魔教j细!”在众人的大喊声中慕容傲天的声音响起。
“杀了她!”
“对!杀了她!”
“居然敢混进少林寺,杀害空相大师!我们要为空相大师报仇!”殿上众人群情激愤,都要杀死眼前的这个少女。
只见她缓缓站起,幽幽说道:“我并未杀害空相大师,我也不是魔教派来的j细。这次魔教下帖之事大有蹊跷,我还来不及查明。大家一定要相信我!”
在这个聚集了天下英雄的大殿上,她说的话似那样的无力。你一个魔教中人,居然在英雄大会上希望正道人士相信你说的话?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空相大师离奇死亡,魔教又将在第二日前来血洗少林,无论你怎样辩解,或是有怎样的证据,这都将是一场徒劳。
空悬方丈走至她面前。“阿弥陀佛,我师弟之死,看来施主是逃不了干系了。施主,得罪了!”
空悬方丈派弟子将少女绑了,少女挣脱。几个少林弟子,还不是她的对手。
“你们这些少林秃驴,本姑娘好心前来开导你们,你们还欲加害本姑娘。说了空相不是我杀的,这次的少林之战绝对是个阴谋!”少女声嘶力竭的说道。
“阿弥陀佛。魔教妖孽,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空悬一掌大日如来向她打去。
这时,殿上飞身而上一男子,落至少女身边,手掌一抵,将空悬的掌力尽数抵挡回去。
“这~”白若雪看着飞身而上的男子,眼中充满迷惑。她突然很不明白,不明白师兄为何会为这女子出头。
“萧少侠,为何要救这妖女?”慕容傲天看着突飞而至的箫出尘,问道。
“我觉得沧月姑娘说的不无道理!而且我可以证明她并不是杀害空相大师的凶手!”箫出尘看着空悬,目光坦然。
“这!”慕容傲天吃了一惊。
冷苍穹也似惊奇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若雪,见她依旧目光清冷,看不出任何表情。
沧月见到箫出尘,目光中甚是惊喜,嘴角露出了动人的微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箫出尘并未说话,看着慕容傲天,说:“昨夜我见过她,而我离去之时已将近正夜十二时。我敢保证杀害空相大师的是另有其人。”
“那箫少侠又怎么解释这妖女混入少林,别有用心呢?”慕容傲天咄咄逼人,紧紧逼问。
箫出尘相对无言。其实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就是有一种感觉,沧月说的是对的。这里面应该另有蹊跷,可此时又该怎样分众人解释呢!
“箫少侠既然解释不了,那就不要阻止老衲将妖女缉拿归案!”空悬说完,上前一步,想将沧月绑了。
众人皆是支持声不断。在这种场合,魔教的身份令她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沧月挣脱空悬的手,向殿外逃去。众人皆追出殿去。箫出尘亦向外追去。只见空悬与沧月打斗了两个回合,沧月便败下阵来。她哪是空悬的对手,不屑一会便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她嘴里涌出,看来伤得甚是严重。
“魔教妖女,还不束手就擒,别怪老衲不客气!”空悬说完,飞身上前,一掌晴空霹雳,对着沧月的头颅便打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箫出尘纵身一跃,挡至沧月面前。出尘剑牢牢的接住了空悬打下的那一掌。这大日如来掌威力震天,箫出尘接下这掌,身子亦向后退了两步,方才停下站稳。
正文 浴火朱雀
“箫少侠,你今日的举动着实令老衲费解。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空相师弟常在老衲身边提起你,说你少年英雄,乃侠义之士。可如今你敌我不分,三番两次救下这魔教妖女,你是要与天下英雄为敌吗?”空悬方丈看着箫出尘,脸色很是难看。
“箫少侠,你向来豪情壮志,义薄云天,今日为何救那魔教妖孽,老夫亦是相当不解。”慕容傲天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困惑地看着他。
“方丈,慕容盟主,我们不如先留着她,也许明日便会有答案了!”萧出尘谦和的对二人说道。
冷苍穹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若雪,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她不担心吗?他为了救别的女子不惜冒天下之大不为与天下英雄为敌,她难道不难过吗?为什么在她的脸上没有一丝难过亦或是悲哀?
“不行!妖女不能留下,免得留下祸害!”
“是啊,妖女必须得死!”
“明日魔教便来攻打少林,妖女定是与魔教里应外合,必须杀了她!用妖女的血来祭空相大师的在天之灵!”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想将沧月除之而后快。
“箫大哥。”这时沧月轻唤了一声。箫出尘转头看向她,见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脸上,嘴角全是那触人眼眸的殷红,而呼吸却显得那样薄弱。看来她已危在旦夕了!
他蹲下,将她缓缓抱起,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样也许会让她好受些。他看着她,目光有些凄凉。
“箫大哥,这是你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我。我好开心!要是我能这样死去,就不会遗憾了。”
“记得上一次是在悬崖下,我醒来时正在你的怀里,你知道吗?我真希望那便是永恒,真希望我们永远找不到出路,永远不再回到这纷扰的江湖。那样的话我便可以不再是魔教妖女,你也可以不再是江湖侠士。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没有门户之见,可以做朋友。我真希望能有一日与箫大哥你一起对酒当歌,真的,我想有那么一天!”她说着说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吐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染上了一朵血红的鲜花,红的刺眼,红的让人心里一颤。
“其实你不必救我,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这些名门正派,江湖侠士,谁不想我死。但是我不后悔。我在他们眼中是魔教,是妖女,可是我没有杀空相大师。我们也没有下过战帖要血洗少林~真的~没有~!”女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无力。
“沧月!”箫出尘大喊了一声,怀里的女子已昏死过去。他好难过,好怕她就这样死去。不!你不能死!想到这里他迅速将她抱起,运起轻功,他要在天下英雄的面前将她带走。
“妖女,哪里逃!”空悬等人皆不让箫出尘带走这个魔教妖女,飞身上前,拦住箫出尘的去路。
这时,一道白色的剑光亮起,寒光阵阵,分外瞩目。一位如仙子般的白衣女子飞身而来,落至空悬与慕容傲天的面前。风吹起了她的衣裙,她深深凝望了一眼身前的男子。
“师兄,快走!”她的脸上清清冷冷,没有一丝表情,声音也没有一丝温度。她伸手拔出剑鞘中的若雪剑,剑光一闪,寒气亮晃了众人的眼。
“今日谁要是阻拦,休怪我若雪剑不客气!”白衣女子寒气逼人,像是若雪剑与她已融为一体,那若雪剑的寒光,此时已沁上了白衣女子的脸。箫出尘望了一眼白若雪,又望了一眼正在飞身上前的冷苍穹,眼神中像是有千言万语,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抱起沧月飞身而去。
冷苍穹落至白若雪身旁。目光凛冽地看着众人道:“谁要想伤害白姑娘,先过我冷某这一关!”
白若雪微微一怔,转头看了一眼冷苍穹。眼前这个白衣男子,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面对这天下英雄,竟像是一点也不惧怕。
“阿弥陀佛!上古神剑今日居然用来对战我们正道中人,此乃劫数!”空悬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若雪剑竟然有一天会对准天下英雄。
若雪剑在青龙坛顶一举成名,将魔教青龙白虎两大魔头击至重伤,江湖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刻,场上之人似乎都惧怕这若雪剑的威力,竟无人再向箫出尘追去。
“白姑娘,冷少侠。箫少侠一时被妖女迷惑,丧失了心智。你二人怎能同他一样,敌我不分?”慕容傲天对着二人,开口说道。
“正是我等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才不能让诸位对那女子错下杀手!”冷苍穹冷冷的道,语言中亦没有一丝温度。
“既是如此,那怪不得老夫了!”慕容傲天运起内力,一剑向白若雪刺去。只见她轻轻一佛秀,便档去了慕容傲天刺来的剑,剑气也未伤她分毫。空悬方丈眼睁睁的看着杀害空相的妖女被人从眼皮底下救走,真是痛心疾首,满腔愤怒地飞身上前对战冷苍穹。在这二对二的战势中,双方都未落下阵来。几个回合下来,场上之人见慕容傲天与空悬大师迟迟未能得手,眼见妖女已逃远,竟挺身而上,群起而攻之。若雪剑与冷苍穹再厉害也终是寡不敌众,败下阵来。白若雪被众人逼退,摔落至地上,慕容傲天走上前去想将她拿下。就在慕容傲天将剑划向她脖子之际,冷苍穹无暇顾及对手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命,纵身飞跃,挡在白若雪的身前。慕容傲天及时收手,剑锋还是划过了他的胸膛,鲜血一滴一滴随着剑刃滴落至地上。
“冷公子!”白若雪惊呼着慌忙过去扶住冷苍穹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回头望了一眼慕容傲天,目光中竟出现了仇恨。“我不愿与你们为敌,不想伤害你们,可你们却伤害了冷公子,你们这样做与那魔教妖人有何区别?”她说完扶着他轻轻一跃,运起轻功便飞身而去。
“不必追了!”慕容傲天伸手示意大家不用再追。“老夫只是想让你们收手,不要阻拦我等去追那妖女,冷少侠,你二人这又是何苦呢!”
正文 朱雀折翼
剑锋划破一地雪,留寒梅滴血,书写恩怨千万年。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雪花在半空旋转,仍然难避免,爱可粉身于面前。
箫出尘抱着沧月,一路飞行。以最快的速度飞至一个村落。村子里的人来来往往,都惊恐万分的看着这一男一女,确切的说是一个男子抱着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看样子那女子是要死了。
“有没有大夫?这里有没有大夫!”那青衣男子大声的喊着,声音里尽是焦急之情。
“前面不远处有家医馆~”一路人话还没说完,男子便抱着女子冲上前去。
“大夫,你救救她,看看她还能不能活!”男子急切的声音响起,抱着一女子走进医馆。
大夫抬头眯眼看了那男子一眼,神情淡然的道:“我救人向来要用东西交换。你用什么跟我换?”
“大夫,只要你能救活她,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男子想也不想一口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先进里面去。”大夫让他将女子抱进后院。“让我看看。”大夫坐在床前给她把脉。
“她的脉搏很微弱。看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像是被强劲的内力震得五脏六腑尽数出血。这有些麻烦!”,微微皱起眉头。
“她还有救吗?怎样才能救他?”男子继续追问,看上去心急如焚。
“我看你身法不错。要不你先过些内力给她,让她续命,我才能找出解救她的办法。为今之计,只能这样了!我这就去给她配药。”大夫说完,走出房外向药铺走去。
他将她放置床上,盘腿而坐。他则在她身后,双手贴上她的背。她很纤瘦,瘦的像是轻轻一折便会断了似的。他缓缓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她的身体,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像是有了知觉。
他收回双手,将内力收回至掌中。双手扶她躺下。
她微微张开双眼,他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这是我梦中的人啊!
她望着他,眼角的泪滑落,哪怕下一秒自己与他将要天人永隔,但在这一刻,能见到他,能见到他正看着自己,眉头深锁,似乎担心着自己,心里却是那样的甜蜜。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幸福!
“箫大哥,我好幸福!你能在我死之前陪着我,能在我身边,我真的好幸福!”她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在这一刻,箫出尘不免为她动容,之前的朱雀不可一世,而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却是那样需要脆弱无助,那样的需要温暖。
“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多想。你不会死的!”箫出尘看着她,终是不忍心伤害她,轻声对她说。
“箫大哥,谢谢你。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幸福!我生在魔教,从小过着非人的生活。要想活命就必须要杀死身边的人方能存活。我不能有感情,感情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我不能让感情成为自己的致命伤。因为下一秒你根本不知道是何人将你置之死地!我没得选择,后来,我遇见了流星,遇见了化雨,更遇见了云殇与主上,其实他们都是脆弱的人,是这个江湖,是这个江湖害的他们变得不再是自己!”她还欲说下去,却终是无力再开口,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用水在她脸上擦拭,想擦去她的血和泪。这个女子此刻是那样令人心疼。她并不坏,也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是武林容不下她,整个江湖更是容不下她,只因她出身魔教,生来便是天下人所不齿的魔教妖女。
想起那一夜,她相约自己来到一处亭子,她只不过想要与自己喝酒罢了,为什么我就不能给她这个机会?骨子里的正邪之分让我对她敬而远之,生怕自己与她扯上任何关系。这对她来说公平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接受她,她只是一个脆弱的女子,一个从没感受过温暖的女子而已。她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她透彻了人生寂苦,窥得了世态人心。她那颗敏感剔透的心只能将自己交付于一场又一场的争夺算计之中,她不能不去争,不去夺,为了生存这一切都势不可免。
在自己落入悬崖之时,她奋不顾身紧紧跟随。对自己的这一份情意,又怎能再装糊涂!我不傻,我知道自己终是会负了她,可她现下状况如此凄惨,我又怎能弃她不顾。
看着她苍白的脸,一丝若有似无的呼吸,一双眸子紧紧闭着。我心里却终是为她而感到难过。
“快趁热给她服下!”这时,大夫走进房内,端了一碗刚煎好的药。边说边走至沧月身边,将她的眼皮向上翻了翻,说道:“看来你渡内力给她还挺有效果,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多谢大夫了!”箫出尘接过他手中的药,坐至沧月面前,一勺一勺的将药喂进她的嘴里。
“她是你心上人吧?你这般担心她!”那大夫站起身来,看了他一眼。
“她是我的朋友!”箫出尘坚毅的回答。
那大夫退看了看二人,随即退出屋外。
在一处树林深处
“坛主,朱雀坛主已无大碍,我已按您吩咐的让箫出尘将内力过渡给朱雀坛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面容清秀的紫袍男子闻言微一颌首,道:“做的很好,下一步你得让箫出尘上天山,让他去求天山雪莲。你告诉他,要救沧月的命就必须得用天山上百年一见的雪莲花做药引。此事完后,等主上的下一步命令!”
“是!”
两男子说完,分道扬镳~两人皆运起轻功向来时的路飞去。
“你好些了吗?”箫出尘望着醒来的沧月,此刻的声音是柔和的。
“箫大哥。我居然没有死,是你救了我?”沧月的眼中感激与感动并存,声音不免有些哽咽。
“你不要动,好好躺着,你这次伤得太重,需静养!”箫出尘坐在她身边,对她说。
“为什么你不杀我,还在天下英雄面前救我?你不是一向最痛恨我这个魔教妖女吗?”沧月看着他,想听他的回答。
“也许是吧!我的确痛恨魔教妖人。但我知道你并不是杀害空相大师的凶手,如果你死了,真正的凶手将逍遥法外,而且他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为了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我必须要救你!”箫出尘淡然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你救我是因为想查出真正的凶手!”她的眸子沉了下去,像是无尽的失望。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救你!”箫出尘看出她眼里的那份难过,对她说道。
“真的吗?箫大哥,你当我是你的朋友?”沧月的双眸微微发亮,瞬间声音都亮了起来。
“等你伤好了,我再与你举杯痛饮。你不是想与我对酒当歌吗?”箫出尘望着她的眼睛,她闻言双颊染上红晕,羞涩的低下了头。
正文 寒梅滴血
幽幽庭院,千年月影,风吹白衣动。+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一曲箫声出尘梦,梨花化盏饮清风,而今君何在,明月印苍松!
今晚的月色好清冷,一白衣女子站在庭院内,看着天上的月亮。今年的冬天甚是寒冷,宛如我此刻的心情一般。不经意间想起苍茫山上的那一剪寒梅,梅花绽放枝头,开得是那样好看。往年此时皆已下雪,为何今年的雪却迟迟未下。
细数日子,原来我下山也有好些时日,真是好生怀念山上的时光啊。
“等我们回苍茫,我便向师父表明你我二人的心意,请她老人家成全我们!”这句话不时的浮起在耳边,只是现在,你在哪?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自从那日你抱着她在我的面前离去,你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样跟我解释?
又或许是怕你的出现会使那位姑娘有危险?究竟是何时,你开始如此在意她!在那万丈深渊之下,你与她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竟能在你心中情根深种!
一直以为自己深深的懂你,你我的世界单纯美好,再也不会有别人进来。可是我错了,当你在我的面前抱起她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你居然变得那样的陌生,我深深望了你一眼,你回过来的惊鸿一瞥,无声无息。我以为我能明白,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是我居然不懂。
你从来都不会如此不顾我的感受,甚至吝啬的不给一丝安慰。是不是那女子对待感情的热烈深深融化了你?你说她不会是杀害空相的凶手,你说你能证明那晚她不在场。你声嘶力竭的唤着她的名字,生怕她会撒手离你远去。然后你抱起了她,留下我一人站立风中,用傲然的姿态对峙着天下英雄。你可曾知道,那一刻我的心在滴血。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清雅动人。她看你的眼睛总是那样的绝望,她定是爱你到骨髓里了吧!她能有勇气只身前往少林,能在天下英雄面前据理力争,她更能陪着你落入那万丈深渊之中。是她的胆魄,是她那奋不顾身的态度令你折服,对吗?
你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救她,甘愿被天下武林侠士追杀也要带走她。而且是在我的眼前,在我没有一点意识防备的情况下,就这样抱起她,远远离去。
你说过,你不会再离开我身边,你说过我早已在你的心上,挥之不去。为何这些话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会那样的难过?
抬头看天上那皎洁的明月,心中却是一片酸楚。我心爱的男人,你知道我此时正在为你伤情为你无助吗?
内心的痛楚袭袭而来,我终是挥舞起手中的剑,将满腔情愁化作相思引。
玄天一式,冲破云霄。
玄天二式,雷厉风行。
玄天三式,风起云涌。
玄天四式,剑啸天下。
玄天五式,翻云覆雨。
玄天六式,电闪雷鸣。
玄天七式,开天辟地。
玄天八式,所向披靡。
玄天九式,人神共灭!
白衣若雪,衣袂飘扬。玄天九式,愁断忘情。
“师兄,等等我。啊!我摔跤了!”
“你怎么又摔跤了,真是不小心。别哭了~来,站起来!”幼稚的童声回荡在耳边,一小男孩扶起摔在地上的小女孩,轻轻拍去她身上的尘埃。
“师妹,你在树下等我,我去树上给你摘果子吃!”说完一小男孩便往树上爬去~~~
“师兄,你小心啊!别爬那么高啊,危险!”站在树下的小女孩一脸担忧,仰头对着树上的男孩喊着。
“没事!放心吧,高的果子才又大又甜!”男孩说着便往更高的枝头爬去。一个不下心,手一滑,险些掉下树来。幸好男孩拼命的抓住了树枝。
“师兄,快下来吧!我们不要果子了,你先下来!”小女孩吓的脸色苍白,大声呼喊。
小男孩目光中带着坚毅。休息了一会,仍往那最高的枝头爬去。待爬上了最高的枝头,男孩挑了两个最大的果子摘下,这才开心的爬下树来。男孩把大的那个给了女孩。小女孩轻轻咬了一口,“恩~真甜!”小男孩看着她呵呵傻笑。
一群鸟飞过。
“师兄,你看那鸟儿多漂亮!”小女孩兴奋的指着天上的鸟。
一个箭步飞上云霄,少年抓住了一只送至少女的眼前。“送给你,开心吗?”
“恩!好漂亮!我要好好养着它!”少女开心的笑着。“师兄,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叫它惜儿吧!珍惜的惜!你要好好珍惜它,就像我珍惜你一样!”少年微笑着看着她。
“惜儿,真好听!我喜欢,呵呵。惜儿!”少女抚摸着手中的鸟,笑声回荡在耳际。
“师兄,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定生死相随!”呵呵~生死相随!为什么当初说的时候信誓旦旦,可如今想起却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如有一天,你的爱终是离我而去,我不会苦苦追着不放,任凭你我二人都沉陷在痛苦之中。我不愿!
师兄,你向来知我性情。我不喜与人争,不喜与人抢。不善嫉妒。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爱上了别人,你无须向我解释。虽然我的心会痛,会痛得如尖刀刺进心里,流出鲜血来。我定会默默忍受这份痛楚,带着这份痛直至天涯海角,随处而安。
黑夜中,一白衣男子立于门前,望着院中的她,眼神落寞,神伤。你是在想他吗?他究竟在你心里有着怎样的位置?你可以如此守候着他,亦如我可以如此守候着你一般。
你知道吗?你眼神中的苍凉,是我心中最大的痛!我内心尘封的过往,一直是我内心最沉痛的阴影,自小便要在刀光剑影里生存,在我的眼里,世界只有敌人充满仇恨的双眼,无情的利刃与鲜血。人人都说我是魔,是个孽,是个错!可我偏偏要证明给那些人看,我要将天下踩至脚下,什么是魔?什么是佛?全都是笑话!只要我高高在上,我便可以告诉世人,我日月神教也可以成为武林第一正道!从此江湖再也没有正邪之分!
而当你的出现,你的空灵清绝,你的倾城如画,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寒梅傲雪,孤芳自赏。
你那傲视天下,目空一切的眼神却惟独为了他能变得柔情似水。如有一天,你能对我嫣然一笑,纵使让我为你赴汤蹈火我也愿意。
飞蛾注定扑不过沧海,此生也愿与你携手,笑傲天下。
“起风了!天凉!”他走上前去,往她身上披了一件披风,微微对她一笑,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