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没有消减,他只想快点和重莲离开,重莲看了看荆柯,什么也没有说,拥着他就准备离去。只听“咻”的一声,一根银针射向重莲,就在银针快要射进重莲身体里的时候,“莲”荆柯惊呼一声与重莲掉转位置,最后银针没入了荆柯的体内。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重莲只能扶住中针的荆柯,一怒之下一掌击向洛中天的天灵,洛中天应声倒下,睁着眼睛看着前方,死不瞑目。不到一日间,洛琉樱丧母又丧父,精神受到了极度的打击,双目变得涣散,渐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傻笑,疯疯癫癫的跑出了洛府,昔日富丽的洛府从此陨落。
而在重莲还未回过神来时,一袭紫衣飘然而至,夺过重莲手上的荆柯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句“要想救他,找到血玉蟾蜍到‘百草谷’来找我。”没错,此人正是“百草谷”的神医圣手凤若轩,只是重莲想不明白,他素来与“百草谷”无恩怨,此次凤若轩又为何出手救荆柯呢?不过,神医圣手愿意出手,那就表示荆柯会没事的,只是,“血玉蟾蜍”从未听说过,这让他如何寻找。
“闻香斋”的二楼坐着一位身着红衣面带银狐面具的男子,而他的对面是一袭白衣,而那一袭白衣正是带走荆柯的凤若轩。“尊主,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一身黑衣锦服的男子,恭敬的对着红衣男子说道。百里绝煞抬手轻轻挥了挥,黑衣锦服男子便退下了。“绝,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啊,你看你把魉给吓的!”百里绝煞白了眼凤若轩,没去理会他。这个在世人眼中的神医圣手本性非常人所能理解,他高兴就救你,他不高兴就杀你,其实是因为他曾经的经历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喜怒无常。而他知道也甚少,因为他从不问凤若轩不说的事情,但有一点却是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凤若轩绝不会背叛他。
“我说,绝,你花了这么多心思,甚至不惜动用魑、魅、魍、魉,你真的确定他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随着话题的改变,凤若轩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一定就是那个人,青龙国的‘青龙碧玉珠’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是白虎国的‘白虎琉璃珠’了。”话落,拿着手中的杯子递到唇边,看着楼下的一个身影走进了对面的“天下拍卖行”。而凤若轩见百里绝煞不想提起这个话题也不再多话,因为他相信百里绝煞,他一直是个运筹帷幄、心思缜密之人,他说是,那就一定是有足够的理由所以他所要做的就是选择相信他。
“天下拍卖行”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而就在三天前,“天下拍卖行”传出,行里得到一样世间至宝--血玉蟾蜍”。至于“天下拍卖行”是怎么得到的却无人知晓,但世人知道的是,今天“天下拍卖行”要在今天将其拍卖,价高者得。
原本重莲正在为寻找“血玉蟾蜍”而伤神,没想到它却出现在这里,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下拍卖行”真不愧是整个大陆最大的拍卖行,什么都有,各种稀世珍宝。但“天下拍卖行”的大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如果不是有钱就一定是有权,如果不是有权就一定是有势,如果不是有势那就一定有身份,总之进的来的都不是普通人,所有进“天下拍卖行”的人都一定会收到一个面具,这样谁也不会知道谁是谁,这也是“天下拍卖行”里的规矩。
“接下来,是今天我们‘天下拍卖行’的压轴宝物--‘血玉蟾蜍’!”当台上当家的说道“血玉蟾蜍”的时候,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而当当家的将那块掩着“血玉蟾蜍”的红锦掀开后,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上了“血玉蟾蜍”。精美的玉盒里一只通体透明银白,个头却只有拇指头那么点大的蟾蜍,而在它的背部有一条鲜艳的红色血线,由头部连接到尾部。
“血玉蟾蜍”就在眼前,重莲想着无论要花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将其弄到手,因为它关系着柯儿的命。于是当当家的说出“血玉蟾蜍”的低价的时候,他静静的等着。价格从低价一万两飙到了二十万两,因为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钱财自然不在话下,但“血玉蟾蜍”虽然是世间至宝,却也对他们无多大用处,毕竟被层层保护着的他们想着不会有用到它的那一天,所有花钱收藏在家里让人羡慕可以,但要为了个这么东西花几十万两还是不值的。于是,“二十万两一次…二十万两两次…二十万两…”在当家的话还未完时,一个声音呼出“五十万两”!五十万两不是一笔小数目,所有人被惊到了,就连刚才正为已经快要将“血玉蟾蜍”弄到手的人也被五十万两惊到了,虽然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价的人,但是为了一个“血玉蟾蜍”花五十万两还是不值的,于是那人只能铁青着脸看着到嘴的鸭子被别人抢走了。
刚才呼出五十万两的人正是重莲,而此时重莲已随当家的去到台后进行交易。“公子请。”来到台后的交易房间门前,当家的恭敬的将重莲请进了门内,然后自己退了出去。重莲看了看房间四周,房间装点的很雅致,而在内房的帘后悠悠传来一阵琴声,“公子真是舍得,为了‘血玉蟾蜍’愿意花五十万两。”重莲也不走近,只是这样不远不近的看着帘后的人影,“血玉蟾蜍呢?”“你放心,我们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将东西给你。”重莲没再答话,就这样闭着眼睛坐在客厅圆桌旁等候着。
一曲结束后,当家的也将“血玉蟾蜍”送了进来,验过货后,重莲将银票给到了当家的之后就离开了。“主人,就这样让他离开了?”当家的疑惑道。“你留不住他的。”帘后的人走了出来,一身蓝色锦服,手持摇扇,一双丹凤眼,满含深意的看着重莲离去的方向。
正文 第五章 荆柯苏醒
“血玉蟾蜍”一到手,重莲就马不停蹄的向“百草谷”赶去,但却不知一路上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自从“血玉蟾蜍”被人所得的消息传出后,一批又一批的人想要抢夺,毕竟“血玉蟾蜍”是世间至宝,解毒圣药,而追逐最凶的当属“五毒门”。试想“五毒门”本就是以毒为尊,现在出现了这样一个能解百毒的东西,明显是威胁着他们的存在,所有“五毒门”对于“血玉蟾蜍”是势在必得。
一路上,重莲不敢有任何松懈的赶着路,五天累死了三匹快驹,最终还是因为连续五天未食任何食物而昏倒在了林间,而马驹也不知所踪了。
当重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这时,帘子掀开,一位清灵可人只有十三四的小姑娘进来了,看到坐起的重莲笑着说道,“大哥哥,你醒啦,来,快点把药喝了。”重莲警惕的看着小姑娘手中的药碗,小姑娘尴尬的脸有些微红,“大哥哥,我叫水灵儿,你是爷爷在林间采药时救回来的,这药是爷爷亲自熬的,爷爷有交代灵儿等大哥哥醒了就让大哥哥把药喝了,这样大哥哥就会恢复体力了。”重莲看着水灵儿眼底的清澈,伸手接过药碗,一口将药喝下,然后准备起身离开,“大哥哥,爷爷去了林间还未回来,你要不要…等爷爷…回来再…”说到最后,水灵儿的声音都轻的听不见了,水灵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重莲的眼睛她会害怕,但她又只能鼓起勇气挽留重莲,因为爷爷说过,大哥哥现在的身体很虚,经不起奔波疲累。而就在气氛僵持时,外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但进来的却不是水灵儿的爷爷,而是“五毒门”门徒。
如果是平时,重莲绝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水灵儿,毕竟她的爷爷救过他。于是重莲只能将水灵儿禁锢在手臂之内,然后将背上的‘弑神’召唤出来,借着‘弑神’的力量解决眼前的人,但当重莲带着水灵儿来到屋外时才发现,门外聚集的人之多,而在人群后方,一位年过六旬身背药篓的老人被一妖艳女子用剑压着。水灵儿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就是她的爷爷,“爷爷!”本想冲过去救爷爷的水灵儿一把被重莲拉住,并将她禁锢于臂弯内,“你现在冲过去只有死路一条,这些人都是冲我来的。”水灵儿双目含泪的看了看重莲又看了看爷爷,最后只能听话的待在重莲身边,毕竟此刻重莲是她唯一的希望,或许他可以救爷爷。
那妖艳的女子就是“五毒门”门主--毒仙子陌媿,她压着老人一步一步走出人群,站在人群前妩媚的看着重莲,“小子,识相的就将‘血玉蟾蜍’交出来,不然我手上的剑可没长眼睛哦!”边说边朝重莲施展着媚术,可重莲除了更冷了以外对她的媚术无动于衷,这不禁让陌媿不敢再小看了重莲,这世间能抵挡住她媚术的男子可不多,更何况她还在媚术中参入了内力,而眼前的男子却始终无动于衷,陌媿知道自己碰到强手了,但她手上还有筹码,不怕他不交出“血玉蟾蜍”。
重莲虽不是善良之辈,但眼前的老人却是救了自己,要置他性命于不顾他还做不到,老人看着待在自己救下的年轻人身边的孙女,开口说道:“年轻人,老头我不需要你救,只希望你能看在老头我曾救过你的份上照顾我的孙女就够了。”重莲深深看了眼水灵儿的爷爷,终是点了点头,而水灵儿也在这时感觉爷爷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般不安的喊道:“爷爷!”而看到重莲已经答应了自己后,他将本来握于手中的穿心草吞入口中,下一秒,身体便重重的倒下。在陌媿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重莲已带着水灵儿施展轻功离开了。
河边,水灵儿伤心的哽咽着,眼泪不停落,近了还能听到她在轻轻的呢喃着“爷爷,爷…爷…”重莲看着如此伤心的水灵儿,心里也是一动,毕竟她的爷爷是因他而死的。水灵儿抬起泪湿的脸庞看着重莲,“大哥哥,爷爷死了,爷…爷死了。”然后扑进重莲的怀里,小声的哭了起来,重莲无法狠心的将水灵儿推开,更何况刚刚才答应过她爷爷要照顾她的,于是,重莲轻轻的说道:“我叫重莲。”虽然声音还是一样的冷,但水灵儿能够感觉的到,重莲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而也在这一刻,水灵儿将重莲视为自己生命中以后的依靠,她的命运因重莲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水灵儿也终于得知重莲拼命的赶路是为了救一个人,一个对重莲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水灵儿猜想,那个人应该是个女人,会是重莲的心上人吗?水灵儿有些不安,但却始终开不了口询问重莲有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终于在重阳前夕重莲赶到了“百草谷”谷口,而凤若轩却像是早料到重莲会在此时到达一般,等候在谷口迎接,但没想到他不但等到了重莲,还看到重莲带着一个清灵可人的女子。他知道重莲这一路上经历了危险重重,而鬼魉在暗中解决了不少人,但怎么才十天不见,重莲身边就跟着一个这么清灵可人的姑娘了?!
虽然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但凤若轩表面还是冷静的寒暄着:“莲公子,一切可安好。”重莲却似乎并不想浪费时间在谷口寒暄,只是冷冷的说道:“柯儿呢?”凤若轩也不多废话,将重莲及水灵儿带进了谷内。
进谷后,就连重莲都不得不感叹,难怪‘百草谷’无人能进,机关阵法设计的如此精妙,而且环环相扣,任何看似美丽的景物都可能会在下一刻变身成勾魂使者,夺人性命。
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重莲终于隐约的看到像世外桃源般的竹屋,说是竹屋却很有格调,进门后有一座竹子搭建的小拱桥,桥下小河流淌,前面不远处又有小竹亭乘凉,它还有个很雅致的名字“细雨亭”,穿过“细雨亭”再走几步便到了竹屋中的其中一个房间,而荆柯就静静的躺在内室的床上。
看到荆柯后的重莲心里不再平静,他们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心也总是不安,现在心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走到床边,抚摸着手掌上熟悉的温度。
将“血玉蟾蜍”交给凤若轩之后,重莲便一直陪在荆柯的身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陪着,静静的看着,静静的抚摸着。而水灵儿也被凤若轩安置在另一间房,这期间,重莲未曾过去看过一眼,或许在他的眼里除了荆柯,再也看不到任何人,这也注定了水灵儿的情意终是要被辜负了。
屋外的树叶被风吹起,不知不觉,快入冬了,重莲也终于等到了凤若轩的解药。重莲想,也许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可以带着荆柯也找一处,风景如此优美的地方隐居。
药童灯芯、灯草打开了房门,重莲立刻便冲了上去询问灯芯拉住重莲,严肃的说道:“主人现在正在为荆公子施针,请耐心等候。”相对于严肃的灯芯,灯草就显得活泼些,“放心吧,莲公子,我们主人一定会救醒荆公子的,你就安心在此等候吧。”看了看眼前的双生子,重莲只能止步,因为他领教过这对双生子的厉害,相信只要他再前进一步他就会被他们放倒在门口。
终于在重莲觉得自己的耐性快用完之时,,房门再一次打开,凤若轩有些虚弱的走了出来,对着重莲说道:“他没事了。”然后在灯芯和灯草的搀扶下离开了,重莲也早已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房里。屋外的水灵儿只是落寞的看着早已被重莲关上了的房门,久久的,最终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柯儿”重莲将虚弱的荆柯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害怕着荆柯会在下一秒消失似的,“莲,你抱的我喘不过气了。”荆柯明白重莲的害怕,所以安慰着轻轻地拍了拍重莲的后背,就在荆柯觉得空气顺畅了的时候,唇却突然被重莲温柔的吻住了,重莲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于这个吻上。
“叩叩叩”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荆柯羞红的脸埋进了重莲的胸膛里,重莲冷冷的说道:“进来。”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灯芯手端药碗,没去理会重莲那张yu求不满的脸,从容的说道:“主人让我们送药来了。”灯草倒是看到重莲铁青的脸色笑着说道:“莲公子,等荆公子喝完药我们就离开,到时候你们再继续吧!”说完还偷偷的笑了笑,重莲的脸色从青色升级到了黑色,灯草拿过灯芯手中的药碗放在桌上灯芯啊,我们把药放在这里就可以了,莲公子一定会督促荆公子喝的,那个,莲公子,我们先出去了,你们继续,继续,嘿嘿…”拉着直心眼的灯芯飞快的离开了房间。
“灯草,你拉我出来干什么!”灯芯甩开灯草的手就准备再推门进去,灯草立马阻止了他,他真想不明白,他和灯芯是双生子,怎么灯芯就这么直心眼呢!“你要进去,好啊,我一会再来帮你收尸。”说着转身就走灯芯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灯草,最后小声的说道:“那主人交代的事…”“你放心,莲公子会看着荆公子喝药的。”然后灯芯离开了。
“主人。”灯草还没进炼药房就叫嚷了,“灯草,事情办好了?”“主人,灯芯办事,您放一百个心好了。对了,主人,您这次为什么要破例救荆公子呀?”灯草好奇的问道,但久久得不到凤若轩的回话,灯芯看着眼前失神的凤若轩,拉着灯草悄悄的出去了。
他们的小动作又岂会瞒得过凤若轩的眼睛,只是他现在没那个心思去理会这些了。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或错,现在一切已经开始了,一切都已无法停下来了,从重莲遇见荆柯开始,一切都已经纠缠在了一起,或许顺其自然会更好吧,也许一切都不会太坏,只希望最后绝不会后悔。
正文 第六章 一切的开始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怪物!你这个怪物!”一群七八岁大的孩子围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打,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似曾相似,凤若轩做出了一件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事,“住手!”因为他的一声呼喊,所有的孩子都看向了他,同时也让他看到了那个被大家欺负的小孩,一头银色的发丝,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寒意,他没有呼疼,只是冷静的看着凤若轩,最终还是凤若轩出手将他带离了人群。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在无人的巷中,“我叫凤若轩,你呢?”小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凤若轩,这让凤若轩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甚至差点以为他是个哑巴了,“绝。”似乎在确定凤若轩并无恶意之后,缓缓的开口了。
两个同样孤傲的孩子从此刻开始了他们的友谊,那年他五岁,而他七岁。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练武,一起学医制毒,一起经历生死,一起度过十八个岁月,虽然他们总是一起,但他们从不过问彼此的生活。
“绝,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凤若轩看着眼前如妖孽般的百里绝煞,而百里绝煞此时锦衣敞开,露出如白玉般的肌肤,抚弄着手中的发丝,“你懂我的,我要的并不是天下,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没错,这是属于百里绝煞的秘密,他也是无意中知道的,绝从小无父无母,两岁开始便在深林中与野兽为伍,直到五岁离开深林,之后如乞丐般的过活,因不善与人相处只能受尽欺负,直到遇到凤若轩才开始过着正常人的日子,在人群里生活着的他没有名字,绝,是他学会的第一个字,也成为了他的名字,因为凤若轩而被‘奇异老人’破例收入为第二个徒儿,而“百里绝煞”便是‘奇异老人’为绝取的名字。绝在十二岁那年救下一名满身是血面戴狐狸面具的男子,那男子自称是绝父亲的贴身死士,并将绝的身世告知于他之后便死去了。十八岁的绝已是俊美妖孽的少年了。
那天,绝在深夜里一个人外出,在无人的树林中等待着什么,不久便有六个差不多年纪的黑衣少年跪在他的面前,从只字片语中似乎听到,他们在找什么东西和人,他本不想管,但他觉得他也许能为百里绝煞做点什么,于是,他第一次开口问了百里绝煞有关于他的事情,原来绝从那个人死后便继承了他的势力同时也将那股势力转化为自己的势力,现在更是将势力扩大,而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答案,他想知道那个人说的是否是真的,他的父母并非抛弃了他,而是因为总总原因无法守护他长大。而重莲是寻找“四玄珠”的关键,“四玄珠”又是‘回家的路’的关键,所有重莲,注定会成为他寻找‘回家的路’的引路人。
在百里绝煞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寻找身世已经成为了他的全部,如果连这个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了,他不知道他还是否有活下去的动力,其实重莲和他非常相似,同样的身世如迷,同样的被世人唾弃,只是现在的重莲有了荆柯,而他依旧什么都没有,所有他很期待,期待当重莲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后,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命运要你们相遇,即使你们从不知晓彼此的存在,也会在种种原因下而相遇,如果说重莲和荆柯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那么百里绝煞的出现就是必然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荆柯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重莲也已经打听到了“白虎琉璃珠”的下落了。“白虎琉璃珠”就在先皇的陵墓之中随先皇陪葬,而先皇的陵墓又机关重重。先皇曾在临终前遗言,此珠只有有缘人才能拿到,到那时,如此珠被取走,白虎国将不得追究那人。
两天后的子时便是重莲决定盗珠的最佳时候,因为两天后是重阳日,也就是阴日,子时便是阴时,而先皇陵墓的机关大门开启也只在阴日阴时,但如果无法在第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陵墓时取到“白虎琉璃珠”便会死在陵墓之中,这样精密的五行机关却是出自‘不老顽童’的五行之术,而‘不老顽童’也在设计了所有的机关之后便消失无踪了,所有这世上没有人知道陵墓中的机关到底是什么,多年来,想要盗珠的人很多,但二十几年来从未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过。
荆柯知道自己帮不到重莲什么,还会成为他的累赘,而重莲也不希望荆柯涉险,于是荆柯只能在“百草谷”中等待重莲的归来。水灵儿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只能留下,于是最后重莲决定只身前往陵墓盗珠。
而重莲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进入陵墓入口,百里绝煞后脚就已经跟了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