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惊,差点掉到城河里去,幸好得到人相救了。还有此大街上遭到暗箭刺杀,还是被救了,还好没有出事。
“主子放心,吕翔随时听候主子差遣。”吕翔恭敬的说道,虽然听似很台面上的话,但是云若影却感觉到了他的真诚,若不是吕翔曾经在华阳郡主名下做事的话,他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了。
不过相信归相信,不是说相信了一点都不防备了,云若影做事,从来都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风花雪月,舜阳景依旧在雅间里,靠着椅子,悠闲的喝茶,等着舜阳风回来。只是等了许久还不见舜阳风回来,舜阳景有些不耐了,他又怎么会知道,舜阳风已经被发现,而且还被威胁、利用。
舜阳景刚想起身离开时,舜阳风却回来了,而此刻的瞬阳风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心中的那一团火焰,却是怎么灭都灭不掉。
“去了这么久,查到什么了吗?”这是命令的语气,仿佛舜阳风只是一个属下一般。舜阳风眉头一皱,心中本就一团怒火的他一听到舜阳景竟然是这种语气之后,心中更加不悦了,但是他深知,自己不能发泄出来,他目前还需要仰仗着舜阳景呢!
“兴许是被发现了,所以那唐公子在围着城走的途中跟丢了。”舜阳风说道,模样带着许些自责,可是他自责吗?不,他责怪舜阳景,若不是他让自己去跟踪那个唐公子,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他好恨,好恨自己没有母妃,没有强大的后台做靠山,没有父皇的看中,没有其他人的友好,所以他只有依仗着舜阳景,几乎看着他脸色办事。
“什么?被发现了?看来我们还真轻看了这个唐公子了。”舜阳景明显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怪在舜阳风身上,因为舜阳风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而且自己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贸然打草惊蛇的。
可是,那个姓唐的明明毫无内力,怎么会发现了呢!他可不认为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内力会有高到可以隐藏的地步,竟然是不会这么为,便只能说这个唐公子不简单了,只是怎么个不简单法,看来还得继续调查了。
古色古香的院落中,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琼花树下,一紫一白两个身影相对而坐,慵懒的靠着背椅,甚是惬意,不发一言,只是细细品茗。
此刻风起,树摇,片片琼花翩翩飘落,洒在琼花树下,正好洒在了琼花树下那两抹身影的身上,那一幕,竟然感觉那么美,如同仙人一般如梦如幻。
只是,当一片琼花落到了一直手手上的茶杯中时,感叹的男声响起,“哎!这么好的一杯茶,竟然就因为一片琼花给浪费了。”
这字面上虽然说是可惜,只是那声音却没有丝毫感到可惜的语气,反而尽显戏谑、玩味。
而说这话的是一袭紫衣男子,凝脂赛雪一样的肌肤,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乌黑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几分淡漠、几分邪魅、几分玩味,嘴角轻扬,似笑非笑,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这人不是轩辕墨是谁。
“呵呵!茶被玷污了,倒掉再倒一杯便好,但是这人被玷污了,可就洗不干净了。”坐在轩辕墨对面,男子眉目间均泛着丝丝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一般,而这笑意然人怎么看着都觉得有幸灾乐祸的嫌疑,不,那就是幸灾乐祸,而这幸灾乐祸的人正是江玉衡。
听罢这话,轩辕墨狭促的眯起双眸,不怀好意的盯着坐在对面的江玉衡,话也不说,就这样看着,看着江玉衡浑身不自在,而且还起了鸡皮疙瘩,受不了的摆摆手道,“不要这么看着我嘛!反正你也不愿意娶她,这样做不是便有理由了吗?不过她毕竟是你未婚妻,要是这事情爆出来的话,你这顶绿帽子可不好看了。”
“哼!你认为我在乎这名声吗?而且她只不过是父皇想安插在我旁边的j细罢了,就算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会找理由退掉的,不过我不屑用那种卑劣的手段。”轩辕墨冷哼道,说起她,轩辕墨眸里便冷了几分。
“噗”轩辕墨最后两句话一出,正在喝着差的江玉衡便忍不住喷出来,看着轩辕墨的目光满是错愕和不屑,撇撇嘴,却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暗自腹诽着。
哼!你不屑用卑劣的手段,那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用的是什么手段来着。他好心给他轩辕出主意,让人玷污他那个未婚妻的清白,便让他有由头退婚了,竟然被说卑劣的手段。
哼哼!要是那个女人是个善茬也就罢了,可是那个女人却是个j细啊!而且还是个诚服极深、极为聪明的j细啊!若是一嫁进来,有些事情没做,或者在做的过程中暴露,那可就不好了。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虚伪的云若惜
章节名:第九十二章 虚伪的云若惜
“咳咳”对上轩辕墨那不善的目光,江玉衡心头跳了跳,知道若是自己再继续说下去的话,怕是这个任务便落到了自己身上,他可以出这样的主意,却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他虽然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但是他却是冰清玉洁的,可不是毁在自己的献的计谋之上。
所以,立即转开话题,道,“听说,昨晚在风花雪月斜对面的玲珑阁被买下来了,而且买下玲珑阁的还是一个年轻公子。”
“哦!”轩辕墨敷衍的哦了一声,丝毫不在意,继续悠闲的喝着茶,青楼被买,关他何事啊!
无视轩辕墨敷衍,江玉衡继续道,“而且那玲珑阁还是个破败的青楼,最主要的是,昨日从玲珑阁传来一曲琴音,将附近的百姓们都吸引过来了,纷纷想要进去那玲珑阁,只是,玲珑阁却不接客。最主要的是那琴声也吸引了舜阳景,后来发生了点冲突,舜阳景向那位新老白唐公子发出了战帖,那唐公子很爽快的便应下了,所以接下来,将有一场好戏要看了。”
听到江玉衡的话后,轩辕墨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特别是听到唐公子那三个字时,目光也微微一闪,有些本来疑惑,或者说的不在意的事情顿时了然了,更是好奇了起来。
“竟然是好戏,那又岂有不看的道理呢!”是啊!竟然是好戏,那又岂有不看的道理呢!特别是关于舜阳景的好戏,他更是不能错过。
“呵呵!”江玉衡但笑不语,就知道轩辕墨对舜阳景感兴趣。
次日午时,云清寒刚下朝回到家,前脚刚进来,后脚便更着来了位不速之客。但是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是来找云清寒的,更不是来找云若影的,而这个不速之客赫然是舜阳景无疑了。
话说云若惜在昨日昏迷之后,直到半夜才醒过来,只是醒过来之后精神依旧是恍惚的,是气得恍惚。
对于舜阳景的突然驾临,云府中的每一个人都被震惊了,饶是云若影,都想不到舜阳景会来,因为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可是他现在如此大摇大摆的进来云府,显然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流言了。
不,他在意的,就是因为在意,所以才在得知云若惜掉荷花池、被禁足的事情时没有来看云若惜。可是在今日下朝回来之后,他见到云若惜的丫鬟春柳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背着药箱的大夫向药铺走去,舜阳景便感觉到定是云若惜出事了,心中终究是爱着的,所以这下是真的慌了。
“谁病了?”冷不胜防的声音突然传来,舜阳景的突然出现让春柳吓了一跳,片刻才反应过来。
“景,景王爷,奴婢家小姐昨日晕倒了,半夜才醒来,早上便请了大夫过去,现在奴婢正绑着小姐来拿药的。”
虽然看过舜阳景不少次,但是还和他却没有说过几句话呢!所以现在面对舜阳景,和他说话,心中是忐忑着的。
舜阳景听罢,心头一跳,只感到内心深处的一出柔软被划了道口子,生生吃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的。”急切的问道,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总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这···”春柳感到有些为难,因为她还是知道,毕竟这是云府的家事,这里又是药铺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她自然还是知道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的,若是将府中发生的那些事情传了出去,那可谓是脸上无光了。
看出春柳的为难,舜阳景也能立即,所以也不再等她说什么,便急忙的向云府方向走去了,也顾不得能不能去了。
只是,当到达云府的时候,第一时间却被云清寒给拦住了,而且还被云清寒请到了书房,撤下下人,让心腹在门外守着,他们在房中是一番交谈。
至于他们在交谈什么,自然除了他们自己,再无他人知道了。
书房中,云清寒并不没有如常的坐在首位,而是坐在了下位,然,坐在首位的自然是舜阳景了。此时的舜阳景面色有些不好看,而且眉目间透着一丝丝的怒气。
下首的云清寒心中提着一口气不敢吐出来,微微的垂着首,面色复杂,还有意无意的撇了眼沉默不语的舜阳景,揣测着他此刻的想法,面上看来,不容乐观。
许久,舜阳景终于开口。
“云大人,本王知道你的顾虑,但是父皇并没有反对本王与惜儿的感情,只要百花宴一过,本王便会请父皇赐婚的。”舜阳景这话显然十分郑重,也算是承诺了。
很明显,舜阳景想要看云若惜,却被云清寒以女子名誉的借口给阻止了,至于阻止的真正原因,只有云清寒知道了。
“这···”云清寒很是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不让舜阳景见云若惜,自然是有原因的,若是换做以前,他自是不会阻止,但是现在不同往日,且不说因为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让惜儿名誉受损了不少,就凭那日柳氏对他说的那一番话,他便已经刻意疏离舜阳景了。
只是,在事情没有落幕之前,云清寒在舜阳景面前,他依旧不能真的疏离了舜阳景去,若是那样,他也休息在朝廷上站稳脚了。
现在景王和宇王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了,尽管皇上贪念皇位,捧景王来和宇王相互打压,但是,皇上再怎么贪念皇位,终究要百年归去,所谓百年,也不过是短短几十年罢了,也许,还要不到。
皇上不立太子,目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去争,对于舜阳宇,尽管是他的嫡亲儿子,但是因为不喜李家的缘故,所以也连带着不喜欢他了。而对于舜阳景,也没有喜欢,但是终究没有如舜阳宇那么不讨喜,最主要的是,舜阳景可是他手上最好的一个棋子啊!
自始至终,在皇上心中,只有舜阳修才被他承认,甚至曾想将皇位赐给他,只是被他拒绝了而已。至于皇上膝下只有的公主舜清宁和舜清语,属舜清宁最得皇上人心了,虽然刁蛮任性了些,但是却会将皇上哄得服服帖帖。
最主要的是舜清宁是女儿身,不会对他的皇位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还有因为舜阳德生前对宁诏国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甚至为国捐躯,让他心中愧疚,自然将补偿移动到了舜清宁和勤贵妃的身上了。
所以在这皇宫之中,问谁最不让皇上讨厌的嫔妃,便属勤贵妃莫属了。
自然,他并不知道舜阳德的死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所以,景王和宇王注定会为了这个皇位而兵戎相见,目前看来,景王和宇王势力相当,谁输谁赢都是未知数,正因为如此难分的争斗,才让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后路。
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了,就如柳氏说的那般,若是在百花宴上,自己的女儿被他国太子看上,那事情就会不一样了。至少在两王争得输赢之后,不管是谁,都会看在他国太子的面子上,不会对云家动手的。
自然,这只是一个选择而已,他并没有寄与全部希望,若是失败了,他便只能全力的支持舜阳景,只有舜阳景登位,他们才能活下去。
所以,他这几天已经暗中和他的门生们商量好了,而且还暗中拉拢属于他们的势力,一旦突然事变,他们便全力支持景王。
“况且,本王已经来了,不管有没有见着惜儿,云大人就能保证外人不会说什么吗?”见云清寒已经动容,舜阳景立即开口说道。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威胁的嫌疑,但是这话却是实话,他进云府的事情并不是并不是无人知道,就算她见不着云若惜,该丢的名声还是会丢的。
云清寒眉头一皱,心中对舜阳景的话闪过一丝不悦,什么叫做“不管有没有见着惜儿,云大人就能保证外人不会说什么吗?”他舜阳景竟然知道,那为何还来故意给惜儿抹黑,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少了么?
不过,他却知道舜阳景是真心喜欢惜儿的,来探病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也渐渐抹掉了心中的那一丝不悦。
“竟然如此,老臣自然不好再做阻拦了,只是毕竟小女和王爷还未成亲或者订婚,终究还是男女有别,所以还请王爷在百花宴之前少与小女单独碰面为妙。”云清寒这话算是妥协了,毕竟他现在没得选择啊!
得到云清寒的准许后,舜阳景便去看了云若惜。
此时的云若惜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神情恹恹的,面色苍白无力。
想到昨日发生的一切,她心里除了恨,还是恨。
不过恨归恨,在这个时候,云若惜却很冷静,因为冷静,所以才能看清很多冲动的时候看不清楚的事情,因为冷静,才能够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
她已经确定,云若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算计着,一步一步的向施展报复。
想起云若影自尽那日说的话,她说,‘我云若影再此发誓,若有来世,我定不会再善,人若欺我,我定不饶人。舜阳景,云若惜,今生,你们欠我的,来世定当,十,倍,奉,还。’
她一直不在意,因为她觉得云若影没有这个本事,可是现在她却不这么想了,都吃了她那么多次亏了,若还是看不出来,她这个第一才女的名号也该让贤了。
经过这几天她所受到的遭遇,已经足够证明云若影的不简单,想要除掉她,就得比她更强。
可是,自己到底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云若影身边,可是有着一个会武功的丫鬟,她自然不能乱来了。
想到云若影那嚣张的模样,云若惜衣袖下的双全不由得握紧,双眸的恶毒越加浓烈。
“小姐,景王爷来看你了。”突然,一个慌张却不掩欣喜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话落,春柳人已经到云若惜面前了。
云若惜一听,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掩不住激动,面色露出喜色。尽管她不曾忘记那日娘亲达成的协议,但是她心中终究是爱着舜阳景的,自然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云若惜想要起身相迎,可奈何自己全身无力,丫鬟也正要将云若影搀扶起来,就被一个声音给阻止了,“惜儿生病了便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丫鬟便是了。”
说着,舜阳景已经走到云若惜跟前了,看这心爱的女子此时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心中闪过一阵心疼,怎么好端端的便病了呢!而且不止是惜儿病了,就连惜儿的母亲也病了呢!
“许久不见景哥哥了,惜儿还认为景哥哥因为姐姐的事情不再理会惜儿了呢!今日景哥哥来看惜儿,惜儿这是激动了,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子是病着的呢!”毫不避讳丫鬟在场,云若惜有些苦涩的说道,说罢,便吩咐了春绿去切壶茶上来。
舜阳景来看她,说不激动是假的,本来她还担心因为云若影的事情,会让舜阳景迁怒到云家,也连带厌恶了自己,只是想不到,他还是来了。
本来她对景王妃之位的占有是很强烈的,但是现在却有了那么一丝变动,在荣华和生命面前,感情还是脆弱了那么一些。所以她现在有些纠结,到底希不希望在百花宴上被他国太子看上。
提到云若影,舜阳景脸色便了便,想起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恨意,只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他还是不让自己的情绪被影响了去。
“惜儿说什么胡话呢!本王怎么可能迁怒于惜儿呢!其实本王早就想来看望惜儿了,只是忌讳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再次给惜儿带来损害,所以才忍着的。只是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生怕惜儿出了个好歹,那不是叫本王遗憾终身吗?”舜阳景这话说的倒不假,也只有对云若惜,他才会露出如此柔情。
他是恨云若影不错,但是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将云若影的过错迁怒 到他人身上,特别是他心爱的云若惜。
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心爱的女子心里的地位已经被动摇了。
他自己和云若惜在一起,出发点最多的还是想要拉拢云清寒这个权势,可是,云若惜和舜阳景在一起,何尝不是为了得到那身份尊贵的正妃之位呢!他们是有真感情,但是感情之中参合着利益,那感觉就会不同了。
云若影听到如此真情的表白,鼻尖一酸,心中那是个满满的感动啊!可是,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和母妃的计划,虽然她纠结、犹豫,但是还是没法拒绝,所以在百花宴之前,还是不能再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才好啊!
“惜儿能够得到景哥哥青睐,那是惜儿修了八辈子的服气啊!只是这人言可畏,你我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惜儿不希望景哥哥的名声再受损害。”云若惜总不能说出是自己的名声不想再受到损害了,所以只好扣在了舜阳景身上了,这样一来,他也只会觉得她是为他着想的。
果然,舜阳景听到云若惜的话后,心中也是一动,虽然他知道,他们都不想再受到名声上的损害了,但是云若惜却只说了他,所以这在舜阳景心中产生了被重视和关心的感觉。
“本王知道,本王会注意的,过几日便是花灯会了,我们一路吧!有清语在,无碍的。”舜阳景说道。
“嗯”云若惜应道,她也知道这几天流言几乎已经淡下去了,而且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众人自然也不敢再议论了,加上若是与男子同行,不是一个女子的话便也遭不了他人说什么的,所以这个云若惜倒不会拒绝。最主要的是,她不能让别人抢了自己的光环,所以她必须去。
待春绿将茶切了出来,为云若惜和舜阳景倒上,待舜阳景喝了一口茶之后,身子的疲惫也些放松了许多。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便皱起来了。
“脸上的伤可好?”舜阳景看到云若惜脸上还有淡淡的红色鞭痕,心疼的问道。
一提到脸上的鞭痕,云若惜一惊,急忙抬手抬手挡住,心中懊恼,自己竟然让景哥哥看到自己的难看的脸了,也不知道景哥哥会不会嫌弃。想到脸上的伤,心中对云若影的恨意再次萌生,若不是她,她的脸又怎么会受伤呢!
心中虽然对云若影是百般恨意,但是在舜阳景面前却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扭曲,低着头,轻轻的说道,“谢景哥哥关心,已经不疼了,只是这伤痕却还一时半会消不去。惜儿,是不是很难看啊!”
“惜儿怎么会难看呢!在本王心中,惜儿是最好看的,而且这伤痕会消失的,惜儿不用担心。”舜阳景安安慰道。
舜阳景的安慰并没有让云若惜宽心,咬着唇,眉头微微蹙着,抬眼看了看舜阳景,似乎有什么话想要问他,但是又怕,可真是纠结的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