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无法适应周身的昏暗,只能听到愈演愈烈的争吵声。待适应了光线,艳舞险些再一次昏厥,数十只硕鼠围坐在一堆篝火旁,有两只硕鼠与其余的毛色不同,通体雪白与那些黑棕色的硕鼠形成鲜明的对比,艳舞心下暗蹙那两只应该就是鼠头头了,两只鼠激烈的争吵着什么,其中一只鼠看她醒过来,与另一只互看一眼然后缓步向她走过来。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冷汗早已浸湿她的整个衣衫。
其中一只硕鼠开口,“仙子,你是喜欢清蒸呢还是红烧啊。”
艳舞蹙眉,心下疑惑,仙子,谁?难道他们把她误认为是仙子了?
“你们抓错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仙子,快放了我吧。”
另一只硕鼠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仙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的样子就是化成灰我们也认识”
艳舞极力的挣扎,可不管她用了多大的力气,那些捆绑她的绳子依然纹丝不动,紧得很。“你们真的抓错了,我真的不是什么仙子,我只是左相府的千金而已,真的”
两只硕鼠头对视一眼,一只硕鼠微叹一声,“好吧,仙子,那我问你,,你看得到我们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要是看不到他们和他们怎么说话,虽心里这么想可面上她还是保持着恭敬地,免得惹怒了他们,“当然,当然看得到你们啊”
“这就对了,只有仙子可以看到我们,现在你还要狡辩吗,仙子”
看着两只硕鼠笃定的脸色,艳舞无语了,却猛然间想起来到这里的经过,“那你们要抓我是为了什么?”
“那还用问吗,,难道仙子你不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你就是鲜果吗?”
艳舞忍住心内的惊恐,淡声开口,“什么意思?”
“仙子,你不知道,只要是吃了你就可以获得万年的修为,喝你的血就可以长生不老”
艳舞面色惨白,暗自打了个寒颤,怪不得他们刚开始问她是喜欢清蒸还是红烧了,原来是为吃她而争吵。
“仙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要不然蒸出来的肉就不好吃了啊,放心我们鼠族是一定不会忘了您的恩德的。”说完还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以示保证
艳舞刚想开口便骂,丫的,她又不是那唐僧,另一只硕鼠抢先开口,“不是清蒸,是红烧,是红烧啊”
“是清蒸,,”
“是红烧,红烧”
……
……
“清蒸,清蒸,,,就清蒸”
“红烧,我说红烧就红烧”
两只硕鼠又开始新一轮的争吵,底下的鼠兵不以为意,想必是习以为常了,最后,一只鼠兵实在看不下去了,弱弱开口,“两位大王,要不然把仙子劈成两半,一半清蒸,一半红烧不就好咯嘛”
两只硕鼠互看一眼后朗声大笑,“好主意,一会我们兄弟俩给你留个手指头啊”
艳舞却越听越惊悚,怎么要吃她还不给留个全尸啊,她初来到这里就要被吃了,还有那位农夫是因她而死,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的,还有阎王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来,依照天意她现在应该是去成婚而不是在这里等着被分吃,难道这就是违背天意的后果吗?
“报,,”一只硕鼠急匆匆的跑过来,“报,,两位大王,,狼王来了”两只硕鼠头头闻此面露惊恐,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正文 第九章、狼王
“报,,”鼠兵急匆匆的跑过来,“报,,两位大王,,狼王来了”两只硕鼠头头闻此面露惊恐,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艳舞心下疑惑,怎么狼王很厉害吗?也是来吃她的?这么看来她还真是个宝贝
看到两位头头如此慌张,鼠兵们也全都乱了阵脚,丢盔弃甲的向外跑,却又都战战兢兢的退了回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跑在最前面的鼠兵瘫坐在地上。
然后出现在艳舞眼中的就是那一抹洁净如雪的狼。那狼通体雪白唯一不同的色泽,就是胸前那一抹暗黑,清澈的蓝眸此时正慵懒的看着倒在他面前的硕鼠,自身独有的英霸之气,震慑着硕鼠们安静下来,即使仍深深恐惧也断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的
“狼王大驾光临寒洞,我兄弟二人有失远迎!众妖都知狼王日理万机,只是小弟不明白,狼王今日来……”一只硕鼠头头首先打破了平静
“本王今日来只为一个人”
“狼王,我们鼠洞里怎么会有人呢?呵呵,您说笑了”另一只硕鼠暗地里对手下打手势,艳舞此时正被两只鼠兵夹着从后方逃离,她刚想开口,一只鼠兵抬爪一挥,艳舞便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用炽热的眼光看着那头不知是何来路的狼。不知怎的,她总有种感觉那狼王不会伤她,可要问为何,她却怎么也想不出
这边,狼王听到硕鼠的话,不怒反笑,“鼠王,你该懂得,我这厢称你一声王,下一刻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淡淡的口吻犹如那一潭缓缓流动的湖水,可你不知哪一刻他会变成瀑布将你击垮
硕鼠头头闻此暗自打个寒颤,强自镇定,“狼王,就是您今天把我一身的修为打散,我们这也是没有人的。”硕鼠心下暗想,仙子已经被带走了,你又能奈我何
“呵、那就别怪我不仁了”随后在众鼠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狼王已经到艳舞面前,张口撕咬着夹持着她的两只鼠兵,两只可怜的鼠兵在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已然断气。
艳舞惊恐的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终是忍受不住昏厥过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她恍惚间被一股熟悉的暖流包裹。
就在艳舞昏厥的瞬间,一群狼兵蜂拥而至,将鼠兵团团围住,一头黑色的俊狼奔到一白衣男子身边,低声询问,“殿下,鼠妖如何处置?”
那男子看着怀中的女子,眉宇间英霸之气尽显,眼眸中温柔若隐若现,冷冷吐出一字“诛”让在场的众妖猛然一怔
黑色的俊狼闻言也为之一怔,复又开口道“是,微臣遵旨”
诛是妖界最为残酷的刑罚,被诛之妖会从此消失在天地间,再无重生之时,陛下平日里虽甚为狠戾却很少将众妖施以诛刑,今天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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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舞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身是一僻幽静,鸟语花香,芳香之处。四面竹树环合,隐约间可以听到涓涓流水声,细腻又绵长。
她环顾四周,发现前方有一处凉亭,立于竹树间,禁不住像那里走去。
一老者背对着她站在庭院里,手持拐杖,像是听到声响,幽幽转身,艳舞却是一怔
“阎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闻言微微一笑,一如初见时的慈祥,“小五啊,不是一直想问老夫为什么送你来这里吗?”
“阎王,现在是时机成熟了?”
阎王摇头失笑,“心急的丫头!也罢,也罢”
艳舞蹙眉,却听到阎王叫她闭上双眼,平定心绪。而后,阎王手持拐杖对空挥舞着,口中念念有词,很快一道蓝光从天而降涌进艳舞的脑中,她只觉脑仁胀痛,冷汗借着鬓角顺流而下,而后一股暖流流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猛然睁开双眼,入目的场景让她为之震惊……
正文 第十章、一切恍如昨日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的事了,又好像昨日那些人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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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花海中悠悠传来欢乐的笑声,是天地间最美的乐章
“母后,,快来,快来啊!”尚且稚嫩的嗓音回荡在花海,入目的是一席紫衣的俏丽少女,回身呼喊着身后的女子
那女子听到女孩的呼喊后莞尔,眼中是说不尽化不开的温柔,复又神色一变,面露慌张,急急的奔向女孩,“怎么样,,摔到哪里了,,让母后看看”说着扶起女孩
女孩刚刚回头没有看前面的路不小心被石子绊倒摔了一跤,原本也只是微红了眼眶,闻言,隐含在眸中的泪水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奔涌而来,呜呜的投入女子的怀抱。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其实并没有那么痛,只是膝盖微红而已,如果没有人在女孩会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当没发生过,可是有了他人的担心,温柔的呵护,不痛也会很痛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别给自己软弱的机会,它就像毒品,一旦上瘾,戒不掉
那时的她不懂,现在的她又何尝懂得
“小五乖啊,,母后给呼呼就不痛了,真的不痛了”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谁,然后不知不觉间女子红了眼眶
那是她七岁时候的事了,那天央着母后陪她到花园里玩耍,她还记得那时母后着急的神色和那温暖无比的怀抱,仿佛那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年少的我们就是这样吧,总是喜欢躲在母亲的怀里,任前方波涛如何汹涌,我们都不怕
只是,,最爱她的母后已随父皇永远的离开了她
那一年是她记忆中最寒冷的冬天,寒风彻骨,痛感通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失去了一切
是了,千年前,她是雪族五公主,有最爱她的父皇母后,雪族存在于三界开外,族人血液特殊,父皇为避免族人受伤带领全族人栖身于三界管辖外的一座岛上,族人安居乐业,和平安宁,直到外人的不小心闯入,一切都变了
三界传言,雪族人的血可以提升自身修为,功力大增,皇族的肉可以令他们长生不老,就这样,小岛从此不再太平
那一天,是雪族的灾难,只因特殊,就要被屠杀吗?
记忆中父皇一生不曾求过谁,却在那天她亲眼看见她高大的父皇,微躬身,低眉恭敬地恳求阎王把她送走,送到任何时空都好,只要她安好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母后的身影在她面前越来越模糊
母后含泪的眸光中浓浓的不舍,她怎可以忘记
再然后她看见父皇母后以及全族人葬身在他面前,他又是谁?
她的父皇无疑是伟大的令人称颂的,她以有这样的父皇为荣
父皇为了雪族运用毕生的修为封印了整个小岛同他一起消失在天地间,不复存在,然后偏偏剩下了她,,只有她了
嗯,,她恢复记忆了,,只是仍然记不起那个人是谁,全族人在他面前倒下,那个人她无论多努力都忆不起他的容貌,只是每每想起他时心间的痛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不容忽视
阎王说,小五啊,我只能恢复你一部分的记忆,剩下的就只能看那小子的了,唉!你们啊!老人欲言又止,眉眼间一抹忧愁
待她想要问清楚‘那小子’是谁时,阎王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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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被一股温暖环绕,暖暖的
她悠悠睁开眼睑,看到那双熟悉的双眼,不禁眸中酸涩
鸠儿,我们好久不见了
一千年了,你还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