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的脸上,把小郑长得很标致的五官,勾略的亲切可爱,月月想,如果小郑是个女孩,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这样想着,月月附身过去在小郑的脸上亲了一口。小郑醒来了,他感觉到月月在亲他。他幸福的笑了,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让淘气的月月别出声,怕打扰旁边的战士睡觉。他知道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被人打扰了,多不好意思啊。
晨曦透过棚子的缝隙柔柔的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月月感觉到温暖,特别是睡在这么多的人中间,她有一种难得的安全感,说不定等这些战士醒来,还有早饭吃呢。过了好久,小郑放开月月,轻手轻脚的起来了,月月也跟着起来。月月有些奇怪,除了她和小郑,其他人都睡得死死的,身体纹丝不动。小郑也疑惑起来,他仔细查看每个人的表情,发现一个战士的脸部表情,很痛苦的样子。他鼓起勇气,探了探他的鼻息,大吃一惊,他惊叫起来:“月月,快走,他们都已经死了”。
小郑一把拉住月月奔出了棚子,月月惊恐的回头张望,她看清了,棚子里没有一个是活人。一边奔,一边难过的抽泣起来。此时的月月,感觉到死亡离他们那样近,昔日生龙活虎的战友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原始森林里,没有人为他们举行葬礼,没有人为他们竖块墓碑。月月想到了娉娉,想到了自己,她嚎啕大哭起来。
第一百章 步枪换美女
第一百章步枪换美女
月月和小郑七拐八拐的回到驻地已经是傍晚时分,大胡子脸色铁青的在分割一头野猪的肉,看见小郑,他停下手中的军刀对小郑说:“你去赵团长那边看看,有没有敏敏她们的消息”。小郑不安的问:“连长,敏敏她们怎么了?”
大胡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的军刀狠狠地砍在那那野猪肉的骨头上,低沉的说:“敏敏和晓春昨晚被野人掳去了,赵团长和郝若霞去寻找她们,不知道回来没有?”其实胡子知道,赵团长他们肯定没有回来,只是他心里憋得难受,他本来自己也要去寻找的,赵团长不让去,考虑到他脾气暴躁,去了反而于事无补。
原来就在月月和小郑迷路后,睡在死人堆里的那天晚上,敏敏和晓春还有李岚都睡得很晚,三姐妹都很担心月月的安慰。现在的部队上,每一次人员失踪,就意味着灾难,意味这个很有可能从此消失了。
半夜时分,敏敏要出去解手,晓春不放心,陪她一起去了。自从娉娉出事后,她们三姐妹约好了,尿尿不能一个人去了,两个人一起去,这样有情况彼此还好有个照应。敏敏刚蹲下身子,就听见“嗦嗦嗦”的树枝摇动的声音。她拉起裤子惊恐的喊:“晓春,不好,快”,还没说完,人已悬空,嘴巴已经被一只黑黑的手捂住。
与此同时,晓春的身子也已被人抱起,她连喊都没来得及,就被两个家伙像搬东西一样,搬着跑了。李岚听见声音跑出来,只看见了模模糊糊的影子,四个像大猴子一样的野人,掳着敏敏和晓春消失在夜幕之中。李岚一边哭,一边一路小跑去报告大胡子邱连长。邱连长和十几个人苦苦寻找了半夜,一无所获,只得去找赵团长求助。
敏敏的身体本来有病,这几天,她的小腹部疼得厉害,她的妇科病又犯了。现在被那两个大汉又搂又抱,她在惊恐中昏厥过去。晓春听说过女兵被野人掳去糟蹋的故事,前不久一个女兵被两个野人掳去后,野人想糟蹋她,她奋力反抗,结果被两个野人咬伤了胸口,弄得她下身流血而死。晓春想,面对这种情况一定要智取,不能硬来,何况她的枪也不带在身边。晓春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了,她渐渐的冷静下来。
晓春暗自观察,抱着她的那两个人也不是真正的野人,而是上次哥哥和他们喝酒的那些克钦族的人。她知道克钦族人有好几个分支,不知道是否是哥哥认识的那个部落的,不知道和她们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克钦公主是否已经回家。晓春看了一眼那两个家伙,夜色中两人发达的胸肌微微发亮,下身用一张小兽皮包着,勉强遮住私|处,再看看两人的脸色倒并不十分凶恶。
两个家伙扛累了,把晓春放在地上,一个家伙按着她的双手,一个家伙按着她的双腿,但并不非礼。晓春不喊叫也不挣扎,那个捂着她嘴巴的家伙也早已放开了手,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她的头可以转动,她看见敏敏也被两个家伙放在地上,她不知道此时敏敏早已昏厥过去,心里庆幸敏敏也没有反抗。
约莫过了两个多钟头,两个家伙发出“吽吽吽”的叫声,晓春估计他们的寨子到了。两个家伙将晓春双手用绳子捆起来,关进了他们存放动物的栅栏里。不一会儿,敏敏也进来了。敏敏脸色苍白,腰也直不起来。“敏敏,敏敏”,晓春轻轻的叫了一声,敏敏努力的抬起头来也叫了声:“晓春”。她无助的望着晓春。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四个家伙领着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半老头子来了,看装束估计是他们部落的首领。那半老头子看见晓春和敏敏长得非常漂亮,高兴地眯开眼笑。他手舞足蹈的对那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晓春不懂他的意思,估计是赞扬他们的聪明能干。那半老头子还给没人一样东西,看不清是什么,那几个家伙乐滋滋的走了。
原来那个克钦族的部落不是别人,就是晓春哥哥去过那个部落的世仇,那个半老头子就是害死克钦公主姑姑的勒派山官的孙子。那部落首领得知有一支部队流落野人山,早已失去了战斗力。而且得知部队中居然有几个貌若天仙的女兵,他心里痒痒的,他要捉拿两个女兵来尝尝鲜。他的部落青年个个凶悍无比,而且这几年他也积累不少财富。于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这样,把晓春和敏敏掳来了。
赵晓东、郝若霞心急如焚的带着十五个战士,一路寻找晓春和敏敏的下落。他们找了大半天,也是一无所获。郝若霞已经喜欢上的晓春,他比任何人都急。赵团长累了,想休息一下,郝若霞一个劲的催促赵团长。赵团长突然想起,晓春和敏敏可能被克钦族人掳去了,但上次那克钦族寨子早已不知其方向了。
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光景,赵晓东才误跌误撞的来到了他熟悉的那个克钦族人的寨子,寨子里照例点燃着几个火堆,七八个成年女人在那里跳着粗野的舞蹈,她们的胸前画着各种十分夸张的图案,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用兽皮或者包谷叶子围着私|处。她们的舞蹈动作夸张、奔放,跳到激烈处,还剧烈抖动着丰满的前胸和肥大的臀部。
“肖,肖,肖”,一个女人突然停下舞蹈,向赵晓东他们走来。过了好一会儿,赵晓东才认出,那女人就是以前在他的军营生活过的,不肯穿衣服的克钦公主。克钦公主手舞足蹈,“赵-团长”,她认出了赵团长,脸笑成一朵花。她又朝旁边一个火堆喊起来:“肖肖肖”。旁边火堆一阵晃动,奔过一个人,这人好面熟,赵团长竟一时想不起来。“赵团长,我是肖敏”。赵晓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肖敏居然和克钦族小伙子一样的打扮,不是细看,真的分辨不出来。
“赵团长,你们到这里来,先去喝一杯吧,有什么事吗?”肖敏既惊讶又兴奋,语无伦次的说着。“呵呵,肖敏,先不喝酒了,我们来找晓春和敏敏”,赵晓东停了一会儿又问:“肖敏,有没有听说寨子里有人掳了女人的事”。肖敏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听说,勒派家的那个寨子今晚要成亲,说是山官要和异族女人成亲,要么去看看。不过,他们的寨子和这里是世仇,前几天刚刚喝了歃血,解开了世仇,你们过去一定要好好说话,那勒派家族的弓箭手很厉害。
事不宜迟,赵团长恳求肖敏:“能不能带上你的女人和我们走一趟”。肖敏犹豫着,一脸苦笑。聪明的克钦公主可能已经明白了赵晓东他们的紧急情况,拉起肖敏就走。赵晓东一行跟在他俩的后面走着,克钦公主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非常友好的笑笑。
勒派家的寨子灯火通明,三四十个男男女女在一起狂欢。跳舞的人一看来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紧张的立刻停止了跳舞。克钦公主挥了挥手,那跳舞的男男女女又有粗野的狂舞起来。
一会儿山官在十几个胸肌很发达的弓箭手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脸色严峻的说了一通,经过克钦公主和肖敏的层层翻译,才知道那山官意思是说:“来喝一杯欢迎,来要人门也没有”。说完,那十几个弓箭手竟摆好姿势,拉开弓箭瞄准了赵团长一行。郝若霞轻轻的说:“子弹上膛”,十五个战士齐刷刷的举起了步枪。
肖敏一看双方的火药味都很浓,他对克钦公主耳语了几句。克钦公主立马走上前去对那半老头山官说了一通,那山官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看的一群人云里雾里。郝若霞他们几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几个弓箭手,手里的家伙可没有放松。克钦公主对肖敏又说了一通,肖敏才跑过来对赵团长说:“赵团长,我有个主意,不知道是否妥当?”也没等团长回话,肖敏却说开了:“我知道,要是打,那几个弓箭手自然不在话下,但也必定互有伤亡。我知道那山官很喜欢玩枪,不如用几把枪换回晓春和敏敏”。
赵晓东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有其他办法,就对肖敏说:“那他们想要几支枪呢?”肖敏狡黠的说:“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那山官,起先要五把步枪,我已经还价了,只要三把就行了。那山官其实也不想换,只是你们的枪对着他,毕竟有些恐惧,他才找个台阶下”。
郝若霞一听火了说:“哪能和土匪谈判,人家是抢了我们的人,交出来就是了,还要给他们送枪,岂有此理”。赵团长止住了郝连长继续说下去,在这野人山,他们是主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于是对肖敏说:“叫他们赶快放人,枪就按他们说的给,而且可以挑最好的三把”。
肖敏在克钦公主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克钦公主又翻译给那个山官听,山官听后,很高兴的挥了挥手,意思是说,成交,放人。
克钦公主立马领着郝若霞等几个人马上赶去寨子里关动物的栅栏那里。一看傻了眼,四个克钦族妇女已强行把晓春和敏敏的上衣脱了,正准备将两人的前胸画上图案,旁边还放着自制的颜料。郝若霞大吼一声:“给她们穿上衣服,快”。那几个妇女,傻笑着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克钦公主“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几个妇女才磨磨蹭蹭的给晓春和敏敏穿上衣服。
第一百零一章 哭泣的野梨花
第一百零一章哭泣的野梨花
敏敏的下腹部疼的厉害,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冷汗,她的脚一步也迈不动。如果赵团长他们没有及时赶到,而任凭那个山官胡作非为,敏敏将从此送命。因为她的妇科病已经非常严重了,腹水已经积累的很多,走路也会发出轻微的响声。郝若霞人高马大,他将敏敏的上衣纽扣扣好,背起敏敏就走。
赵晓春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心情有点儿复杂。她看见郝若霞动作温柔的为敏敏扣纽扣,以及自告奋勇的背起敏敏。她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醋意,但更多的是欣赏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汉柔情的一面。
赵晓东有些闷闷不乐,不是心疼那几把枪,而是心疼他心爱的妹妹遭此一劫,身心都受到了伤害。“妹妹,还害怕吗?”赵晓东上前一步,和妹妹并排走着。晓春知道哥哥此时的心情,她已经觉得很庆幸了。“呵呵,刚才还真有点儿害怕,特别是想到要和那半老头子山官成亲,浑身起鸡皮疙瘩,呵呵,现在在哥哥旁边,不怕了”,晓春一脸轻松,当然一半是装出来的,她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
此时,月亮竟然穿破厚厚的云层,洒下一抹温柔的亮光。树枝和脚下的碎石路有了一点儿轮廊,一行人加快了脚步。低头看脚下和路边,渐渐的发现地上像铺了一层雪白的毯子,人踩在白色毯子上,发出“嗄嗄”的响声。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才看清那是一片野梨花树,那野梨花刚刚开放,树上一片雪白,地上落英无数。这情景使人心情格外的沉重和凄凉。
一个小战士发现了情况,他惊叫一声:“大家慢着,树上好像绑着个人”。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看见路边的大象腿一样粗细的野梨花树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等走近了大家发现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男兵们纷纷退后,只有晓春大着胆子走近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女人。
那女人大约三十岁不到,皮肤白白的,但体型像是克钦族人的体型,她的胸部和臀部明显比一般人大。奇怪的是她的身上从鼻子向下有一条三四公分的黑带,那黑带一直延伸到私密处,将人的身体分成均匀的两半,那黑带还会缓缓地蠕动。晓春凑近细看,“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原来那黑带是成群结队的黑蚂蚁在上上下下的爬着。那女人身体开始微微抖动起来,晓春喊:“快来,快来,那个女人还活着,她还活着呢”。
上来两个小伙子,将那女人放了下来,解开套在手上的绳索。那个小伙子还没结婚,看见女人的身体,都脸红耳赤,因为夜色,所以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解开绳索的动作磨磨唧唧,两人的眼睛肯定看着别处。其中一个小伙子脱下上衣盖住了女人的身体,此时,那女人竟说了一个字:“水”。晓春大声的问大家:“谁的手上有水”。没有人应声,估计大家手上都没有水。
刚脱下上衣的那个小伙子蛮聪明,他从地上捧起一把野梨花递给晓春说:“用野梨花挤出些水来,试试看”。晓春接过小伙子递过来的野梨花,使劲用手一捏,真的有水滴出来。晓春将手对准那女人的嘴巴将花瓣里挤出的水,一滴一滴的喂给那女人。那女人嘴张了张,又说了“谢谢”两个字。一行人这次听清了,那女人居然会说汉话。
那些黑蚂蚁好像也渴了,纷纷围着那女人的嘴巴,一圈一圈的爬着。晓春不顾一切地用手清除那女人身上的黑蚂蚁,最难清除的是鼻子嘴巴和私密处的蚂蚁,弄光了,过一会儿又有了几个再爬。等所有的黑蚂蚁清除时,那女人醒来了,她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了一番话,众人才明白了那女人的来历。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掳走晓春和敏敏的勒派部落的,她是山官的第三个老婆,名字叫达姆。达姆刚嫁给山官时非常得宠,有时山官出山赶集也带着她。不知什么原因达姆非常迷恋汉人的文化和工艺品,她不知哪里学了一口流利的汉话。如果赶集遇上汉人,总要攀谈几句。
八年前,勒派部落的山官有娶了一位十六岁的姑娘。山官渐渐疏远了其他老婆,当然达姆也一样。按照克钦族人的规矩,山官的哥哥弟弟可以和他的大小老婆同房。可那个老山官却实行双重标准,只许他碰哥哥弟弟的老婆,而别人休想动他老婆一个手指头。
两个礼拜前,达姆心情不好,独自一个人跑到很远的一个山头散散心。她正在山顶采野花,山顶上很安静。达姆听见了人的喘息声,她循着声音找去,发现一个年轻的军人仰面躺在草地上。两只脚板上都插着一根长长的竹签,两根竹签都穿过皮鞋,在脚板的上部还露出十几公分的竹签,那竹签上的血已经凝结起来,估计已经有半天时间了。
达姆走近那个军人,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那个小伙子,因为达姆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只用一小块兽皮围着。虽然达姆的体型接近汉人很好看,只因小伙子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脚板上,没有注意看她的身体。达姆用汉话温柔的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然后慢慢靠近那个军人,小伙子见是个女人,身后又没人跟着,警觉的心慢慢放松下来,他艰难地坐了起来对达姆说:“姑娘,能不能把我脚上的竹签拔出来,我自己的手够不着”。达姆一看,两个竹签还连在一起的,所以自己的手是够不着的。
达姆先在旁边找了些能够止血的野草,把野草揉碎,然后才开始拔那脚上的竹签。谁知道刚一用力,那军人就昏厥过去。达姆不敢再用力,等小伙子苏醒过来后,小伙子一边喘气一边说:“姑娘,别怕,你就用力拔好了,别管我疼”。达姆用力了浑身的力气总算拔出了血肉模糊的两根竹签,小伙子昏死过去。
等小伙子再次醒来时,伤口处已经上了止血的草药,并且用布条包好了。小伙子有气无力的说:“谢谢姑娘”。达姆朝他嫣然一笑,她好久没有人对她说“谢谢”。达姆觉得这两个字好亲切,从此,达姆每天给那个小伙子送吃的来。
五六天过去了,那小伙子脚上的伤好了。他开始注视那个克钦族的女人了,那女人长得真好看。尽管每天都光着上身,但皮肤还是很白很光滑。她的前胸和臀部饱满圆润,走路时,身上的肉会一颤一颤的,十分迷人。就在小伙子低头吃饭的时候,达姆一下子拿掉了围在下身的兽皮。小伙子心潮澎湃,两人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打滚。达姆如痴如醉。此后,达姆每天都来山顶,总忘不了要干上一番。终于被那老山官知道了。老山官的老婆连自己的哥哥弟弟都不能碰一个手指头,何况外人。于是按照克钦族最严厉的方法处置达姆,幸亏那个小伙子早已逃之夭夭,否侧,两人一起接受刑法。
老山官叫手下给达姆全身抹上香油,用绳子将一丝不挂的达姆绑在野梨树上,让蚂蚁或者蝙蝠慢慢的折磨,吸她的血,肯她的骨头。
达姆的第一两天是最痛苦的,那抹上香油的身体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蚂蚁,蚂蚁有空就钻,鼻子、耳朵、嘴巴,甚至是私密处都是蚂蚁爱钻的。因为第一两天,精神还很好,各种人体器官、皮肤敏感性还很强,蚂蚁一爬,奇痒难熬。接下来就是蝙蝠吸血,那成群结队的蝙蝠,把整个人的身体都盖住了……
达姆已经在野梨花树上帮了五六天了,身上的血也快被吸干了。而且连续饿了五六天,人的体力消耗殚尽,有没有补充。五六天已过,整个身体也麻木了。达姆已经没有知觉了,只剩下一口气,奄奄一息。
达姆艰难的说完,“呜呜”两声,微弱的呼吸停止了。晓春放下达姆的身体,在旁边捧起白色野梨花洒在她的脸上、身上,其他的人也开始和晓春一样,捧来了野梨花,一会儿,雪白的野梨花就盖满了达姆的身躯。
第一百零二章 奇怪的信号
第一百零二章奇怪的信号
天快亮时,赵晓东一行才回到驻地,晓春看见郝若霞的眼中还滚动着泪花,她很感动,没想到七尺男儿内心很有柔情。晓春开始注意郝连长一举一动,她对他的好感渐渐的增多了。
快到赵团长的营帐时,刘佩玉英姿飒爽的跑上来,向赵团长敬了个军礼:“报告团长,昨天晚上收到一个奇诡的的信号,团长你来看”。赵团长虽然有些疲惫,但一听有情况,立马来了精神。她跟着刘佩玉一路小跑,来到刘佩玉的棚子里。
“团长,你看,这不像是友军的信号,他用的是明码,翻译出来的大概意思是:我营困于凤凰岭一带,弹尽粮绝,死伤大半,请求支援”。刘佩玉看了团长一眼,继续分析道:“友军的电台大多早已趴窝,即使有,他们的波段我也比较熟悉,这个波段只有日本军队才用。团长,会不会是日本人的电台?”
赵团长一下子神情严肃起来,他的军用地图显示,他们脚下的山岭名字就叫凤凰岭。凤凰岭山峦叠嶂,往下看一个个山包就像是凤凰展翅的片片羽毛,赵团长脚下就是凤凰的头部。他想,要是这股迷路的部队是日本人,那就麻烦了。部队的弹药已经不多了,有的步枪也已锈迹斑斑,战斗力十分堪忧。
这时电台又响起来了,刘佩玉仔细听完了,用肯定的语气对赵团长说:“团长,一定是日军的电台,电文的最后还标注了精确地经纬度,我军已经没有这样的设备了,一定是日军的电台”。赵团长表情严肃地说:“小刘,你继续守候电台,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我去布置一下,等会儿再过来”。说完,一路小跑走了。
赵晓东召集了所有的连排长开一个短会,营帐里原来的老面孔只剩下一半了,有几个是临时代理的连排长。他问了各连队的情况,要求大家振作精神,人的精神垮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最后,他对郝若霞说:“若霞,你从我们团选出我是个还有战斗力的小伙子,每人带上还能打响的枪和军用短刀,去驻地的外围伏击这些残敌,千万不能轻敌”。
此时的郝若霞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正愁没机会为死去了家人报仇,他想起了培玉的母亲被日军糟蹋,父亲和日军拼命的一幕。他用坚定的语气说:“请团长放心,郝若霞一定不辜负团长,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杀鬼子呢,现在撞在我的枪口上,一定让所有的日军有来无回”。
部队一番忙碌,有的枪只能两把并成一把,子弹也不多了,每个排匀出一点。郝若霞带着五十个人出发了,他们埋伏在上山的主要路口,静静的守候着。从中午到傍晚,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小动物都没有溜过一只。有战士开始泄气,焦躁的问郝连长:“郝连长,情报准不准?守了半天,连鬼都没有一个”。郝若霞很沉得住气,他对大家说:“情报肯定准确,只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方位,到了晚上,更要重视观察前方动静,不可懈怠”。
郝若霞的话音刚落,头顶上呼啸而来了一家小型飞机,飞机飞得很低,连上面的涂装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一架日本飞机。郝若霞大声喊:“卧倒,瞄准”,飞机早已飞得无影无踪。过了一会儿,有战士轻轻的喊:“有降落伞,有降落伞”,大家一看,真有两个降落伞在空中飘飘悠悠落下来。郝若霞仔细一看,降落伞上并没有人,而是挂着东西,心里暗自高兴起来。他这人最近运气碰着天花板,莫不是又拿到了空投的东西,只不过这次是敌人给咱们送东西来了。
有一个家伙竟轻轻的哼起了游击队之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别出声,也不要跨出去,注意观察动静”,郝连长马上命令战士们稍安勿躁,他吃过好几次日本人和野猪的亏,变得谨慎起来。停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听我的命令再出战壕,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有可能日本人就在附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空中的两个降落伞包上,“啪啪”两声,两个降落伞几乎同时着低地,一个落在郝连长他们的身后,一个落在他们的前方。郝若霞安排两个战士去捡身后的降落伞包,安排另外两个战士去捡前方的降落伞包。他特别嘱咐去前方的两个战士,他说:“你们要特别细心,随时准备撤回来”。又对战壕里的战士说:“随时警戒,瞄准前方,听我命令”。
不费周折,两个降落伞包都放到了郝若霞的前面。郝若霞轻轻的对战壕里的战士说:“继续警戒,有什么好东西不会落下大家的”。他让战士用军刀割了绳子打开包装,果然没错,里面尽是吃的东西。有牛肉罐头,有像象腿一样粗的长条面包,有灌装啤酒,还有金灿灿的步枪子弹,只不过子弹和他们的步枪型号不匹配。郝若霞估计这两个降落伞是给日本兵的,里面的食物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只是奇怪,空投的东西落地了,日本兵却一个也不看见,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不管那么多了,先饱餐一顿再说,于是,郝若霞命令一半的战士警戒,一半的战士开始大嚼起来。
吃饱了喝足了,有的战士撑得难受,揉着肚子走来走去。郝连长轻轻地吩咐大家:“不要放松警惕,鬼子有可能等天黑了才行动,时时注意警戒前方”。可是,前方的几个路口都出奇的安静,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有了动静。“嗦嗦嗦”,“哗哗哗”,像是人的走路声,野草小树被踏歪了的声音。战士们一个个都紧张起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郝连长他们才看清了,原来是一大二小的三头野猪,圆溜溜的屁股在夜色中发着亮光。这三头野猪真肥,郝若霞岂肯放过。但考虑到还有敌情随时可能出现,他命令六个战士用军刀围捕,不能开枪。结果只猎杀到了两头小野猪,大的野猪带着伤跑了。郝若霞也很满意了,那两头小野猪每头也有近百斤重。
除了昆虫的鸣叫声,再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一夜无事。第二天,郝若霞命令五十个人分成五个小组到附近的山丘进行收山。没走多远,就在一片芭蕉树后面的低洼处发现了三十多个日本兵的尸体,还有一个电台,电台还在不停地响着。
回来的路上,郝连长还意外的捡到了昨晚逃走的那只打野猪,打野猪失血过多,躺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喘气,推它,它也不动。战士们都高兴地手舞足蹈,不发一枪一弹,收获颇丰。郝若霞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没有手刃鬼子为惨死的家人报仇雪恨,一方面,他感觉这野人山实在太恐怖了。自称永不屈服的日本人,在这大自然的绿色魔窟面前竟然束手无策,几十个家伙连死因都不知道。
郝若霞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晓春,不知道能不能喝晓春一起走出这绿色魔窟。他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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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裂痕
第一百零三章裂痕
大胡子的心一直悬着,他焦躁不安的来回走着,直到看见郝若霞背着敏敏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不过当看清敏敏那苍白脸色时,他的心又被吊到了嗓子眼。
敏敏极度虚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不停的渗出冷汗。要知道敏敏她心底本来就有难以愈合的伤痛,经此一劫,心理几乎接近崩溃。最令她感到奇耻大辱的是那克钦族的两个妇女强行脱掉她的上衣,准备给她的胸口画什么乱七八糟的图案。那时,她真的很绝望,直到郝诺霞他们赶到,敏敏还光着上身。
“胡子,不要难过,我不是回来了吗?”敏敏努力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看着大胡子极度难过的样子,很想安慰他几句。
大胡子看着敏敏十分憔悴的样子,眼里滚动着泪花。他非常心疼敏敏,他深深爱着的女人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甚至对赵团长和郝若霞产生了怨恨,觉得他们没有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他怀疑克钦族人可能已经对敏敏做过了那事,看着敏敏浑浊的目光,他的那方面疑心渐渐地加重了。
“邱连长,敏敏,若霞给你们送些牛肉罐头和野猪肉来了”。晓春满心欢喜的领着郝若霞来了。“嗯”大胡子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表情冷漠地看了晓春和郝若霞一眼,转过脸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敏敏。他看见赵晓春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受到伤害,心里对赵团长的怨恨情绪越来越重了。当时自己要亲自去解救敏敏,赵团长不让去。他现在很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坚持,他想,赵晓东又不是他的上级,凭什么要听他的。
“李岚,月月,我们一起去烧煮野猪肉,让邱连长和敏敏单独呆一会吧”,晓春看出些苗头,她觉得大胡子脸色铁青,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怨恨。但晓春不明白大胡子在怨恨什么呢?大胡子和敏敏是公开的恋人关系,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也好。面对大胡子的冷漠,郝若霞也挺不自在。他走过去啪啪邱连长的肩膀说:“邱连长,一点点牛肉罐头留给你,是日本人的飞机空投来的,呵呵,我们走啦”。
“留着你们自己吃吧”,大胡子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他自从当上连长后,事事处处已经有些克制。但此时,他恨不得立马将那牛肉罐头扔得远远的,但他终于忍住了。敏敏细心地发现大胡子情绪的变化,她很担心大胡子发作。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敏敏柔声说:“谢谢郝连长,谢谢”。“不用谢,敏敏,好好休息,我们走啦”,郝若霞明显感受到了邱连长的冷漠,再留在那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晓春他们走了,棚子里只剩下大胡子和敏敏。大胡子拉着敏敏的手问道:“敏敏,觉得怎么样?”“已经好多了,胡子,刚才你为啥生那么大的气呀?”敏敏明知故问,她想,大胡子一定误会了,不把详细情况告诉大胡子,大胡子一定会和赵团长他们产生很大的裂痕。现在是部队最困难的时期,因为刚刚断粮时,人的心理也是最脆弱的,很容易发生点什么事。
“这不是欺负人吗?你看赵晓春好好的回来了,而你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大胡子气愤的心情难以平复。敏敏看了一眼大胡子,她在揣摩大胡子此刻的心情,她明白了大胡子是在责怪赵团长和郝若霞没有好好的保护她。其实大胡子冤枉了赵团长他们,他们以及已经很尽力了,如果没有赵团长他们及时赶到,她和晓春早已成了克钦族老山官的女人了,而光是在敏敏胸口画上乱七八糟的图案,敏敏就受不了。
“来,胡子,坐到我身边来”,敏敏觉得三言两语一下子和大胡子讲不清楚,必须慢慢说。大胡子听话的坐在敏敏旁边,敏敏温柔的诉说起来:“要是没有赵团长他们,我可能回不来了,那些克钦族人暂时没有胡来,他们是想让我和晓春做老山官的小老婆”。
大胡子还是半信半疑,但心情平静了很多。他问敏敏:“他们有没有……”,话说了一半不说下去了,敏敏知道他的意思。她淡淡的笑了笑说:“他们真的没有逼我们做那事,把我和晓春掳去是给山官做老婆,一般的的人哪敢胡来,只是”,大胡子立马打断了敏敏的话,急吼吼地问:“只是怎么了?”“他们只是让那些妇女把我和晓春的上衣脱了,想在胸口画那些克钦族妇女长画的图案,还没开始画,郝连长就赶来救了我们”。
大胡子还是有些不高兴,至少郝若霞这个家伙看见了敏敏的身体,他心爱的女人这次受到了奇耻大辱。大胡子用他的大手把敏敏额头的汗珠擦掉,还是有些疑虑的问:“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吧,一群野人难道也那么文明吗?”敏敏柔柔的笑笑,她既为大胡子对她的爱怜而感动,又无奈大胡子不十分相信她的话,更担心大胡子因此对赵团长他们产生怨恨,她恨不得立马将裤子脱下来,让大胡子看看。
“胡子,你是不是觉得晓春遭的罪比我轻?”敏敏是个要强的姑娘,她一定要让大胡子弄个明白。“嗯,我是这样想的”,大胡子居然很坦白的告诉敏敏。敏敏高兴了,她摸到了大胡子的心门。
“胡子呀,胡子,不瞒你说,晓春遭的罪,不比我少。我呢主要是下身的妇科病发作,很多时间都昏迷了,一点知觉都没有,晓春的思想上才痛苦呢?”敏敏深情的凝望着大胡子,她见大胡子的心结慢慢打开了心里宽慰了很多,她温顺的对大胡子说:“胡子,我的肚子有点饿了,你去帮我开一个牛肉罐头吧,我想吃”。
听了敏敏的一番话,大胡子心里好受多了。但他还不想碰郝若霞拿来的东西,无奈,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吃,大胡子只好取出一个铁皮罐头开了起来。
第一百零四章 雪中送炭
第一百零四章雪中送炭
李岚是五姐妹中各类新闻最少的一个,尤其是有关男女之事的新闻。其实李岚长得很漂亮,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不到,身材匀称,上下身几乎接近黄金分割。她的胸部饱满,臀部不大不小。她的最大亮点是白白的皮肤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虽然一个多月的风餐露宿,饮食非常不规律,连胸部也小了一点点,但她的皮肤却依然泛着柔和的青春光亮。
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也没有东西可煮,李岚一个人在棚子外面的空地上用钢头盔烧水。李岚直起腰,远远地看见一个人走来。“李岚,李岚”,那人好没走近就挥着军帽大声喊着,兴奋的小跑起来。
晓春和远远听见喊声跑了出来,月月好奇的问李岚:“李岚姐,那个人是谁呀?”李岚笑了笑,露出一对好看的小酒窝,她大方地说:“这是姚汉杰,是我的男朋友,呵呵”。“男朋友?李岚姐,从来没听说过你有男朋友,哈哈,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呀”,月月兴奋地说,她想起了小郑,小郑能算她的男朋友吗?
说话间,姚汉杰已经气喘吁吁的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