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权势生涯 > 权势生涯第19部分阅读

权势生涯第19部分阅读

    长不愧是党的优秀干部,是我们干部群众学习的楷模呀!”

    杨副部长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他说道:“不要溜须拍马,要事实求是,干工作要勇于承担责任,要有一颗担当的心,不然我们所做的都是应付公事,都是虚头八脑的不着边际的假事儿,那是一种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是很坏的习惯!”

    杨副部长带领着市里的一行干部去往南孙店走去,正午的阳光照得人眼睛生疼,他们一起进入了一个小餐馆里。

    杨副部长就座后认真地说:“这样的小地方,很雅致吗,不要老想着去大吃大喝,不要想着去浪费人民群众的资产嘛!”

    李莫堂给杨副部长的茶杯倒上水,他笑着说:“杨部长说得是,只是乡下地方,怕委屈了杨部长!”

    “说哪里话,大家都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嘛!”

    赵秘书对着服务员说:“你们这里有活鱼吗?要新鲜的那种!”

    服务员说:“刚杀的行吗?”

    “说实话,要活鱼,有没有,刚杀的不要!” 赵秘书对着服务员说。

    “杨部长,您想吃点啥?”李莫堂把菜单递给了杨副部长。

    杨副部长把菜单扔在一旁说:“随便吃点便饭就行了,不用那么破费!要紧跟党中央的路线方针,坚决抵制铺张浪费的作风!”

    赵秘书说:“这里有活鳖吗?”

    服务员说:“对不起,没有!”

    赵秘书说:“有驴鞭没有?”

    服务员说:“这个新杀的一头驴,正好有一条!”

    赵秘书带着神秘地笑对着杨副部长说:“杨部长,来条鞭吃吃!”

    杨副部长笑笑说:“小赵同志想吃驴鞭吗,可以点一条,嗯,点一条吧!”

    赵秘书对着服务员说:“是几斤的鞭?”

    服务员说:“不知道呢,反正看着挺大的呢!”

    “牛鞭有没有,也可以来一条!”赵秘书仿佛对鞭类菜很感兴趣!

    杨副部长笑着说:“嗯,再来几个素菜吧,荤素要搭配,正如男女搭配,干活才能不累嘛!”

    杨副部长机智幽默的话语引得大家开怀大笑,李莫堂也裂着嘴笑着,脸上像绽放着一朵花儿,他心中想着:“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混账王八蛋,一出口就是为人民群众服务,一张嘴就是驴鞭、牛鞭,你妈一顿饭就抵老百姓半年的口粮!”

    正文 八十三、市里来的领导(三)求收藏(改)

    清蒸驴鞭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李莫堂看到那巨大的驴吊上竟然别出心裁地盖着两片荷叶,黑不溜秋的大驴吊冒着袅袅热气,散发着让人垂涎的香味!

    那黑驴吊的菜名有个文雅的名字叫黑龙出洞,杨副部长笑着说:”吃,吃,大家趁热吃吧,尝尝这黑龙肉的味道!”

    杨副部长拿筷子在黑驴吊上撴了一下子,被蒸得熟透的黑驴吊就被杨副部长的筷子夹起来放进了他的嘴里。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杨副部长嘴里吧唧着,发出”嗯,嗯,嗯!”类似于男女干事儿时发出的声音。

    杨副部长边吃着边对着大家说:”吃吧,吃吧,嗯,不错,味道真是不错,好极了,大家吃吧,不用客气!”

    小赵秘书眼里放着光,她笑着说:”嗯,这是大补的东西,大家吃吧!”

    市里一位干部笑着说:”嗯,是呀,小赵秘书应该多吃点,这东西吧滋阴美容,是好东西!”

    小赵秘书用筷子在黑驴吊的肉上夹下来一大块,她红红的小嘴微微吹着气,怕滚烫的驴吊烧到她的小嘴儿。

    她的小嘴仿佛在亲吻着驴吊,慢慢地靠近驴吊,慢慢地吃进嘴里,小嘴把驴吊在嘴里蠕动着,驴吊多汁美味,油水明晃晃地沾在了她的双唇上,显得很是好看!

    大家看到小赵秘书吃驴吊时的极度享受的样子,看到小赵秘书吃驴吊时的美丽样子,都看得呆了,仿佛看女人吃驴吊也是一种具大的享受!

    小赵秘书把那一小块驴吊在嘴里嚼了片刻,咽进了胃里,她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但马上就笑着说:”嗯,嗯,很好吃,大家都快吃呀,都看我干什么呢!”

    ”呵呵,嗯嗯,不好意思,都看呆了!小赵秘书吃东西的样子很美呀!”大家都拿起筷子抄向了驴吊,驴吊迅速地就面目全非,大家吧唧着嘴,大家吃得很是酣畅!

    李莫堂微笑着看大家们吃的很高兴,等他拿起筷子准备一尝驴吊美味的时候,盘子里那根巨大的驴吊已经所剩无几,它被小赵秘书夹起老大一块放在了杨副部长跟前的小碗里,那些市里的干部们有得正在吃着驴吊肉,有的面前的小碗里也放着那驴吊肉!

    李莫堂口水直流,那粉身了的驴吊肉仿佛具有了生命力,它们挣扎着,他们惊恐着,萎缩着想要逃离那些官员们的捕捉,可是那些驴吊的命运很悲惨,官员们仿佛很懂得驴吊的习性,他们驾轻就熟地抄起驴吊,他们风卷残云地吃着驴吊。

    驴吊们的哀嚎他们置若罔闻,也许他们根本听不到驴吊们的哀嚎!

    那些驴吊肉们瞪着惊恐地眼向着李莫堂 发出求救,它们叫嚷着:”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们宁愿让你这样懂得吃驴吊肉的人吃去,可是我们被他们这些粗野的人吃下肚子,瞬间就要变成了他们肚腹内味道浓郁的臭屎,我们将会和他们肚子里的酒 气,烟气,水气搅和在一起,我们想让你吃我们,你给他们要点吃吧!”

    李莫堂看着他们美味地享受着驴吊,他企图得到某位领导的施舍,领导们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他们低着头吞咽着驴吊连声说:”吃,吃,大家一起吃,不必客气!”

    李莫堂 看着狼吞驴吊的小赵秘书,她竟然一改方才的斯文之气,她吃起驴吊着吧唧有声,吃起驴吊来非常忘我。

    驴吊在小赵秘书嘴里惊恐地挣扎着身子,企图逃离小赵秘书的嘴巴。

    小赵秘书美丽的脸蛋高高鼓起,那是被驴吊肉撑起来的,她端起茶水喝了两口,以便于驴吊肉能顺利无阻地下进胃里。

    李莫堂哀叹着驴吊的命运,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根大驴吊,自己和那些被吃掉的驴吊兄弟们的命运是一样一样的,说不准自己那天就会被无情地吃掉,也说不准自己来世就会转生为一根巨大无比的黑色驴吊。

    他仿佛已经感知到自己转生为驴吊后的命运是怎么样的,他不由自主想像着,那将是一头俊美的小花驴,一头长着巨大无比大黑吊的小花驴。

    青草依依,白云在天上慵懒地飘荡,太阳露着那憨厚的笑脸,自己就是那小花驴的大黑吊,也可以理解为自己就是那头俊美的小花驴子。

    母驴们成群结队在自己周围吃着青草,母驴的周围是那些吊小但却流忙的黑驴,它们尽管吊不大,但吊性十足,它们的吊总是像条大尾巴似的在俩后腿中间晃荡着,它们晃荡着狗引着母驴们。

    母驴们很执着,母驴们很专一,它们根本不屑看那些黑驴们的吊,它们围在我的身边,希望着我能与它们叫合,希望着我能骑在它们的身上。

    那些长着小黑吊的凶驴们得不到母驴们的爱,它们嘶叫着,它们向我小花驴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我小花驴的巨大驴吊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后,它像一根神奇无比的棍子,挥洒自如,我用巨大的驴吊抽打它们丑恶的长长的驴脸。

    它们摆动着丑恶的驴脸哀鸣着,母驴们在给我欢呼,它们欢快的叫声使我斗志昂扬,它们大声喊着:”小花驴,我爱你,我们永远爱你,亲爱的小花驴!”

    我用力踢开那几头黑驴,它们身上脸上被我的驴吊抽打的遍体鳞伤。

    它们终于求饶了,它们喊 着:”驴大王,驴大王,我们服了,我们知道您的厉害了,我们愿意做您的臣子,以后这些美丽的驴妃们,美丽的驴女们,都归你一个人享有,我们只有两眼看着您的份。

    我大声喝斥着:”不行,你们肮脏的驴眼不配看我这样圣洁的行为,你们只配用你们的嘴清洗我的驴足。”

    ”嗯,嗯,我们只配舔您的驴足,我们是你的奴才!”

    一头美丽的小花驴,它害羞地对着我撅起了它美丽的驴屁股,我挺起驴吊准备刺入她美丽神秘的身体里。

    突然驴场的主人来了,他们赶跑了我的母驴们,他们无情地把我放倒,他们拿起了他们的屠刀,我嘶叫着,我喊着驴语:”放了我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放下屠刀吧,你们这些虚伪残忍的人类!放下屠刀,你们就会成了一个好人!”

    他们不听我的哀嚎,一刀割了我的驴吊,我巨大的驴吊被抢购的饭店争来抢去,最终以竞价拍卖的方式被宴请市领导的饭店拍去,然后被变成了黑龙出洞这道美味的佳肴,我的生命将化作他们肚腹中的恶臭无比的屎。

    李莫堂把自己想像着驴吊正在自我悲惨命运时,杨副部长说:”喂,李乡长,你在想什么呢?”

    李莫堂猛的从驴吊的幻想中回来,他笑着说:”杨部长,吃好,喝好,等会再尝尝牛鞭的味道!”

    从此李莫堂就得了一种怪病,常常把自己幻想成各类动物的雄形气官。

    这种病伴随着走过了一生。

    正文 八十四、极乐牛鞭 (求收藏)

    “极乐牛鞭来喽!”服务员端着一盆炖好的牛鞭上来了!

    那极乐牛鞭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制造历史,在满汉全席中排名第十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极乐牛鞭做法极其繁琐,首先将牛鞭用刀切成像菊花状,用清汤反复焯,直至牛鞭的腥味消失。

    然后配以红枣、板栗、葱、姜一起放入锅里炖到牛鞭绵软。

    把青菜放入滚烫的开水中煮到八分熟,将汤汁倒出来,把牛鞭捞出来放入盘子里。

    最后将香油和白胡椒粉淋入到牛鞭,这样一道别有滋味的极乐牛鞭汤就完成了。

    杨副部长抹了一下嘴巴笑着说:“这道牛鞭壮阳汤牛鞭色泽金黄,一定香甜可口,想不到这样偏远的乡镇竟然有这样一绝的滋补佳品呀!”

    小赵秘书用筷子给杨副部长夹了几段牛鞭,她脸上笑靥如花,对着杨副部长说:“杨部长,多吃点吧,这东西温补肾阳,固本培元,是一道好菜呢!”

    杨副部长说道:“呵呵,小赵同志不必给我夹菜了,你也多吃点嘛,牛鞭中胶原蛋白含量高的很呀,它美容助颜,你多吃点呀!”

    杨副部长的手放在了小赵秘书的膝盖上,他亲切和蔼地说:“小赵同志工作积极认真,极负责任,是年轻一辈们学习的榜样呀,但是也要注意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吗?有男朋友没,要不要叔叔给你介绍一个呀!”

    小赵秘书显得受重若惊,用筷子夹着的那段菊花状的牛鞭在她的小嘴前吹了口气儿,她对着杨副部长说:“多谢杨部长关心属下!”

    杨副部长的手在小赵秘书的膝盖骨上拍了两下,似乎不经意间触摸到了小赵秘书的大腿处,小赵秘书笑得很灿烂,仿佛她的大腿根处急需杨副部长的拍打。

    这充分表现了上级关心下属的生活问题,都说当官的自私自利,李莫堂心想,也不尽然嘛,看杨副部长对小赵秘书就挺关心的嘛!

    市里组织部一位干部说:“杨部长,吃吧,吃吧!你们也吃,吃什么补什么,快吃吧!”

    “呵呵,老孙呀,咱们不能吃太多呀,吃多了上火呀!这家伙营养丰富,火气大喽又没个泄处,岂不是要牙疼的很嘛!”杨副部长对着那位干部说。

    那位组织部里姓孙的干部哈哈笑着说:“杨部长,你上火了,我一会儿给你买王老吉,再弄点加多宝,双管齐下,给你败火!”

    “吃吧,吃吧,都吃吧!”

    他们说完话筷子像长了眼的铁钳子,狠狠地夹住那菊花状的牛鞭然后一口扔进嘴里,用牙齿咬动着。

    牛鞭们吓得在盆子里挤做一团,它们像刚才那驴鞭一样慌恐着,李莫堂无奈地把筷子伸进了盆里夹了一段牛鞭出来。

    牛鞭的脸上绽放了笑容,它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谢谢你,你吃了我,真是我的福分呀,但却可惜了我的那些身体部分,还有那些兄弟们!”

    李莫堂惊讶地看着那段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鞭,牛鞭似乎很着急,它不停地催着李莫堂把它吃下,仿佛很害怕被那些人吃掉似的。

    李莫堂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全是那些牛鞭们的哀求,它们翻滚着想要逃脱那些官员们的捕捉,但总是无济于事,最终难逃变作官员腹中臭屎的命运。

    李莫堂将牛鞭吃进嘴里,果然香甜可口,果然美味,牛鞭在他嘴里说道:“谢谢你将我吃掉,其实你的前世就是一条牛鞭,你能将你自己吃掉,真是你的福分呀!”

    李莫堂脸上现出讶异的神色,他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心中默默念着:“这是个梦吧!”

    他感到大腿上的疼痛,看到正在大口地费力地吞咽着牛鞭的杨副部长,那小赵秘书正用小勺子喝着牛鞭汤。

    那市里姓孙的组织部人员把牛鞭一段一段地往嘴里塞,吃相何止是狼狈,简直就是狼狈呀!

    他们都鼓着腮帮子将那些哭叫着企图逃离他们嘴巴的菊花状牛鞭同样费力地吞咽着。

    牛鞭们狠狠地在他们的肚子里蹬着腿,想要报复吃那它们的人,它们在肚子里与驴鞭相会,它们抱作一团,痛哭流涕,哦!驴鞭兄,哦!牛鞭弟,哦我们是难兄难弟呀!

    李莫堂吃的那段牛鞭很温和的在李莫堂的胃里躺着,仿佛李莫堂的胃就是一个舒服的大水闯,它安静舒适地在大水闯上休息!

    杨副部长抹抹嘴儿,他打着饱嗝,里面传出来驴鞭和牛鞭的喃喃咒骂被李莫堂听了个正着:“狗曰的杨明,肚子里真是肮脏,胃肠里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呀!”

    杨副部长喝了口茶水笑着说:“不错,不错,这两道菜很不错嘛,吃得很是酣畅淋漓呀,太好了!”

    果然是吃什么补什么呀,李莫堂不经意地在桌子底下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杨副部长高耸着的老二,还有那双不老实的左手装作不经意地在小赵秘书的腿上蹭着。

    小赵秘书假装喝着鞭汤,脸上红扑扑的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李莫堂心道:“这家伙跟秘书还有一腿?”

    服务员端着两道素菜上来了,一道青龙卧雪,一道战斗到底。

    青龙卧雪为一根青绿得喜人的黄瓜,身上撒了点白糖,战斗到底是一盘花生米。

    杨副部长夹起一段黄瓜在嘴里“嘎巴,嘎巴”吃得脆响。

    小赵秘书眼中带着迷离的光夹走一个花生豆,花生豆仿佛很兴奋,它好像是个成了精的豆,它颇不及待地触到小赵秘书的红唇上,它像一个豆流忙,它跳进小赵秘书的嘴里,它宁愿迅速地粉身碎骨,它尽管粉身碎骨,它却全心全意地融合在小赵秘书香甜的唾液里。

    豆流忙在小赵秘书的唾液里洗澡,它昨天被店主摸过大鸡~把的爪子野蛮而粗鲁的扒开了皮,豆流忙被店主扔进盆里,沾上了店主手上的鸡~把气。

    尽管已经被开水煮了老大一会儿,但豆流忙依然感觉身上有一股店主手上沾染上的老二气,它在小赵秘书的嘴里粉身碎骨,它很兴奋,它混合着小赵秘书香甜的唾液进入了小赵秘书的胃里,豆流忙马上就后悔了,因为小赵秘书的胃里老二气浓郁,里面塞满了驴鞭和牛鞭。

    豆流忙悲哀了,豆流忙无奈了,它终于自绝命脉,它迅速地随着茶水钻进了小赵秘书的小肠里,它宁愿转化成小赵秘书的屎,它烦极了老二气!

    李莫堂甚至看到了豆流忙,甚至看到了小赵秘书肠胃里的驴鞭和牛鞭正在打架,你一拳我一脚,小赵秘书捂着肚子,她起身朝厕所走去。

    杨副部长仿佛很懂女人似的说:“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嘛,去吧,去吧!”

    正文 八十五、桃花林里的春广无限

    杨副部长和那些市里来的官员们吃完驴鞭、牛鞭又喝了二两小酒,酒意涌上脸膛,杨副部长红通通的小脸写满了得意之情。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李莫堂隐约看到杨副部长眉心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青蓝色光芒,很像曾剃头所著《冰鉴》中所描述的那种贵人气息。

    杨副部长笑着看着他们说:“大伙儿都好了没?吃好了就走吧,下午去看看你们南孙店乡的万亩桃花林,也算踏春之游吧!”

    李莫堂笑着说:“杨部长说得是呀,如今正值桃花盛开,万亩桃花林桃花竞相绽放,好看得很,走,我给杨部长带路!”

    李莫堂带着众人来到桃花林,那一望无际的桃花映得方圆万亩粉红一片,桃花浓郁香气灌进了鼻腔,使人精神为之振奋。

    蜜蜂在桃花上飞舞,它们勤劳地采着花蜜,几只画梅鸟在桃花枝头挑青,唧唧叫个不停。

    “好一片桃花林,今天不虚此行呀!”杨副部长双手掐着发福浑圆的的腰无限感慨地说。

    “我们一起进去拍照留念吧,走!”杨副部长首当其冲地走进了桃花林的深处。

    一株株绽放着的桃花像一排排成熟的少尽情地展露着自己的风姿。

    杨副部长说:“大家分头游玩吧,不必跟着我了!”

    “嗯嗯,好的,杨部长!”

    “玩得开心!”

    李莫堂知道杨副部长吃了驴鞭和极乐牛鞭,老二躁动了,他极发泄身体上的那难以抑制的余望。

    他跟着小赵秘书朝桃花林的深处走去,来桃花林游玩的青年男女们搂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无限春广,小赵秘书紧随着杨副部长,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紧随着主人的步伐。

    李莫堂灵魂出窍,就好像孙猴子的功夫,只留下一具没有思想的肉体斜靠在一株桃花树上,他的灵魂已经尾随着杨副部长和小赵秘书走进了桃林深处。

    赵长顺推了推李莫堂:“兄弟,你怎么了,这么好看的春广,你要睡了吗?昨天怎么着,跟朱千金加班了,哈哈!”

    李莫堂一动不动,赵长顺就大笑着离开了。

    杨副部长在前,小赵秘书在后,突然一只该死的小虫飞到了小赵秘书的眼上,它迅捷地钻进了小赵秘书的眼睛里,像是饥刻了多年的壮汉突然等到了洞花烛夜,表现的是那样的迫不及待!

    小赵秘书“呀”的叫出了声音,她感到左眼之中一阵刺痛,小虫子在小赵秘书的眼里打着滚地翻跟头,小赵秘书用小手揉了揉,越揉小虫越放肆地扭动着身子。

    小虫子就像洞房猴急的壮汉突然进入到那幽深的洞|岤之中,但却在这充满了快感之中无法停止自己的扭动,越扭动快感越大,快感越大就越离射不远。

    小虫子终于不动了,它在人世间的生命终结在小赵秘书美丽的大眼中。

    杨副部长停住了脚步,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赵,虫子进了眼吗?”

    “嗯,嗯,好疼呀,好可恶的小虫子!”

    “来,我给你看看,把它弄出来!”

    杨副部长走过来,小赵秘书左眼闭着,右眼深情地看着杨副部长,她仰起她美丽的头颅,杨副部长走进小赵秘书,他闻到了小赵秘书身上的气味,他闻到了小赵的吐气如兰。

    他翻开了小赵秘书的眼睑,看到了那只黑色的小虫子,小虫子已经瘫在那里不再动弹,杨副部长用小指头上指甲尖轻轻一挑,就挑出了那只小虫子,然后他轻轻一弹,小虫子就消失在了桃花林的泥土里。

    “谢谢你,杨部长!”小赵秘书觉得眼里没了虫子是那么地轻松,她感激的对着杨副部长说着。

    “客气什么呢?小赵同志,你真美呀,就好比这桃花林的桃花,不,你比桃花更美!”

    杨副部长突然把小赵秘书轻轻推到了一株桃树上,小赵秘书嘤咛一声,她看着杨副部长害羞地说:“杨部长!”

    “小赵!”

    “啊!杨部长,你好坏!

    “赵秘书,我不会亏待你的!”

    “啊!你不要辜负人家呀,人家还是大姑娘呢!”

    “啊,我老杨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啊,杨部长,你好厉害!”

    杨明杨副部长在肚里牛鞭和驴鞭的疯狂报复下,他也疯狂地抽东老枪在那桃花洞中寻幽探秘。

    牛鞭和驴鞭不停在杨副部长肚腹中撕咬着,继尔产生了雄性荷尔蒙的大量分泌,杨副部长好像又回到了青年时代,那个美好的青春时代,那里记忆了自己的大量战绩。

    杨副部长每一次的冲刺都那样虎虎生风,他的冲刺引起了桃花树的不满,它像备受柔躏的少妇在杨副部长的冲刺下花枝乱颤,桃花雨纷纷落下,煞是好看。

    正文 八十六、外出拉选票(一)(求收藏)

    李莫堂的灵魂归了位,他的肉体在赵长顺的推搡上恢复了知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赵长顺说:“你怎么了,李乡长,别人都在欣赏桃花美景,你怎么睡着了?”

    李莫堂还沉浸在杨副部长和小赵秘书的战斗之中,他茫然地说:“困了,没想到靠在这里就睡着了呢!”

    杨副部长走过来了,后面跟着小赵秘书!

    杨副部长精神很好,仿佛因为桃花盛开的美景令他心情非常愉快。

    小赵秘书笑靥如桃花般绽放,更是美不胜收。

    李莫堂知道他妈妈的杨副部长的精神很好是因为受到了牛鞭和驴鞭的影响,是因为小赵秘书泉水的滋养了他的老二。

    小赵秘书尽管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满足,她也非常得意,因为自己高官的青人了,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值得称道的事儿呀!

    自己的亲戚、自己的朋友都可以通过自己得到实惠,这将是最他妈的重要的呀!

    李莫堂笑着说:“杨副部长,这桃园景色还好吧!”

    杨副部长爽朗地笑着说:“好,好,真是太好了,你们每年这个时候都应该办个桃花节嘛!哈哈,太美了!”

    李莫堂说:“杨副部长的建议真是太好了,我们回去就研究决定一下桃花节的事情!”

    杨副部长收敛了笑容说:“李乡长,你们南孙店乡的环境卫生工作实在是不容乐观的,你们要迅速组织人力、物力,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还百姓以干净的生活居住环境,要逐步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惯,使他们人人都有一个爱护环境卫生的心。”

    李莫堂弯着腰低下头表现地很恭谨地说:“杨部长说的太对了,我们马上就组织力量,全面推进环境卫生工作的进度,决不辜负领导们的殷切期望。”

    “那好吧,如此我们就告辞了,西门坡的老支书不要用了,年纪大了,跟不了时代发展了,眼下尽快换一个年轻的,有朝气,有目标,有活力的人主持工作吧!”

    “嗯嗯,杨部长,我们会的!”

    杨副部长带着十足的兴奋坐上了他的座驾,他摇下车窗,对着窗外摆了摆手,说道:“都回去工作吧,不要送了,去吧,去吧!”

    李莫堂直接来到西门坡村,他走上了西门坡的高坡,我远远看到李莫堂走了上来。

    他老远就冲着我喊:“莫语哥,莫语哥!”

    我家园子里种着几株正在绽放着的桃树,我正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桃花,听到李莫堂的喊声,我脸上带着微微笑应着:“李乡长,李兄弟,你好呀,过来小饮几杯吧!”

    “莫语哥,你好清闲呀!”李莫堂对着我说道。

    “哈哈,在下一介俗人,在家里种点薄田,偶尔喝点小酒,当然清闲了,兄弟,你找我何事儿?”我对着他说。

    他一屁股坐在我家的马扎子上,长期的官场生涯他已经微微发福,不再是那个北孙店的瘦小子了。

    “莫语哥,咱们西门坡村的支书兼村长西门望不是被市里杨副部长给当场免职了吗!我想呢,让你辛苦一下,帮兄弟几天忙!”李莫堂对着我说道。

    “兄弟呀,不是哥不肯,哥何德何能,文不能兴国,武不能定邦,是一个蠢笨之人,还当村长,别笑话我了,我用自己的狗眼看世界,世界里全成了狗,所以我这样的人不能委以重任,还请兄弟另请高贤吧!”我早已看出他来的本意,只不过当官这种事情又累人又费脑子,还得勾心斗角,实在不是个人干的活呀!

    李莫堂说:“哥,你就不要谦虚了,行吗?就当帮兄弟几天忙!”

    我对着他说:“兄弟,不是哥装样子呀,真是无德无才无能之极,我是个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小人,根本不配当村长嘛!这样吧,我给你举荐一个大贤!”

    “谁?”

    “西门伯孙!”

    “他?以前老是通着两通鼻涕在街里骂娘那个孙子?”

    “唉,这种人才能成大事嘛,越是这种人越不可小看呀!今天人家可不通鼻涕了,而且人家又是西门家族里的人,你让我当,我李莫语在西门坡独门独户,谁把我当人看,我自己干不好不打紧,回头给你弄个用人不当的帽子,哈哈,那也是耽误你前程的事儿呀!”

    “西门伯孙在哪呢?”李莫堂问。

    “西门伯孙前两年领着村里的一帮闲汉们出去了,他们先在别人的工地干活,后来掌握了技术,伯孙这小子就带着那帮人自立门户了,他现在都玩大发了,手底下有二百多人,一年能挣个千儿八百万听他自己说跟玩似的。

    年头他来了,让我去给他当带班的,每天开我三百,我一个闲云野鹤之人,哪里受得了他们管束,就给推辞了,我听这家伙说话知道他还有点政治抱负,为了一扫自己小时候在别人面前成不了事儿的意识,他真还想当个小官儿,只是不知道现在他的工程这么大,肯放下来不能!”我对着他说。

    “村长还得走个样子进行民主选举,他没有什么对头吧!”李莫堂说。

    “正因为得民主选举,兄弟你推荐我,可别人没人选我呀,我这人一穷二白,天天写些酸文,西门伯孙就不一样了,年少多金,出手阔绰,再说他手底下二百多人大部分都是西门坡村的,谁敢不投自己的老板,如果你想要让这个家伙当,我们一起去赵国市见见他,商量商量!”我对着李莫堂说道。

    “唉,现在呀,真不好弄,以前村长人人争抢着当,如今都没有人放在眼里了,没本事的人才当呀!行吧,哥,这些天我给乡里请个假,就当出去散心了,好多日子没出去了,也见识见识外面经济的高速发展,给我个南孙店乡人民做个致富的标本!”

    “兄弟,你说的是呀,事不宜迟,哥也放下手头更新的劣作,陪兄弟去看看西门伯孙!他老是在我面前吹大,常说莫语哥,怎么着,小时候兄弟常常抄你的作业,啥也不学,怎么着,现在还不是照样混得风生水起,要钱有钱,现在哥别说日娘们,就是日闺女,哈哈!也是手到擒来呀!我说,兄弟,做人呀,低调点好。

    低调好个啥,你李莫语倒低调,谁知道你李莫语是根葱,是头蒜?人生得意须尽欢,人不凤硫枉少年,不趁着年轻多日日娘们,老来空悲伤!

    我说,小子,没有想到呀,你小时候弄个成语都弄不出来,现在还学人家拽起来诗词了!”我对着李莫堂讲着西门伯孙的事情。

    李莫堂说:“哥,好,咱们现在就去赵国市,我也顺便拜访一下我的老岳丈!”

    正文 八十七、外出拉选票(二)(求收藏)

    李莫堂开着他的车子载着我驶向了赵国市,路两旁青青杨柳风快乐地吹指着青草!

    桃花开了,梨花也开了!榆钱挂满了枝头,几个小孩子正高高的挂在树枝上,他们像一只只猴子在树上跳来跳去,用力掰着枝头上的榆钱。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摇下车窗,闻着万物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受着春天的生机。

    李莫堂驾驶着汽车,他博学多闻,虽然流里流气,但我一直认为他是个有学问,爱学习的流忙!

    我看着在田地里埋头耕种的农人,那些和我一样的群体,那些起早贪黑侍弄土地的人们,他们黝黑的脸膛,他们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他们时不时地在脸上抹一把汗水。

    土里刨食的人们,手上大多长满老茧,长期的弯腰,会导致腰酸背疼,工业革命的来临消除了太多以种地为生的人,他们投入到工化化的建设中去,然而经济gdp的迅猛增长却使空气中霾气弥漫在天空,使太阳看起来死气沉沉没有精神,使空气中那微小的颗粒物被人吸入进肺里,使人不能够有一个很好的生存空间。

    越靠近赵国市,天越灰蒙蒙一片,赵国市这个以重工业生产为主要经济支柱的城市,钢厂林立,焦化厂遍地,很多首长都来过这里,这个曾经是全国人民学习骄傲的地方,如今成了污染的源头,如今成了霾气形成的罪魁祸首。

    在经济增长与人民群众的健康相悖的情况下,人们的议论纷纷,人们是应该何去何从?

    赵国市到了,我看到那些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像一座座冲天的大鸡~巴的高楼大厦,它们逆天而起,它们不可抑制的快速崛起。

    它们像得了恶性肿瘤,它们已经不可治愈,它们疯狂蔓延,它们象征着改革开放经济高速发展的巨大成果。

    巨大高耸的塔吊高高竖起在建筑工地,塔吊工人像只蚂蚁般在高空驾驶着塔吊,它把水泥罐慢慢从地面升起,越来越高,直到运送到高高的屋顶,同样小得如一群忙碌的蚂蚁一样的建筑工人正在绑着钢筋,正在浇灌着高楼的架构。

    公路上的汽车多如牛毛,甚至比牛毛还多,它们像蜗牛般滚动着,尾汽不停地排出,转为成细小到肉眼不能看到的颗粒排放到空气中。

    喧闹,急躁,熙攘的人们像不成熟的孩子们在集体参加着考试。

    李莫堂的汽车紧紧跟随着一辆二十三路公共汽车,公交车司机师傅是个女同志,她大声喊叫着:“上车投币了,上车投币了,你,你,你扛个大包,再买张票,快点过来再投一张。”

    我隔着窗子看到那位扛着大包的民工兄弟,他茫然地向后头走去,女司机扭过头,脸上带着急恼的神情说:“喂,你听到没,再过来买一张票!”

    农民工兄弟裂开他的一张嘴,露出满口的黄牙,他从兜子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一元人民币,他放下大包,趔趄着朝投币箱走去,绿灯亮了,公交车猛地向前一窜,农民工兄弟就扑在了一位穿着时尚暴露的少妇身上,少妇“呀”地叫了一声,然后对着农民工兄弟骂道:“你妈的,臭民工,你身上臭不臭,沾老娘身上了!”

    农民工兄弟笑着不敢吭声,但我分明看到他复杂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少妇半裸的肉球,嘴里“呵呵”笑着,算是个下贱的抱谦吧!

    少妇不依不饶,嘴里骂骂咧咧,人们看向少妇,有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有的说道:“行了,行了,农民工兄弟出门在外不容易,不就让人家撞了一下嘛!”

    李莫堂加大油门,他的车子超过了二十三路公交车,我心中满是遗憾,因为我错过了看人家冲突的结局,就好像我写书一样,写得正过瘾,突然他妈的完结了,读者朋友们肯定不高兴了!

    我给西门伯孙打了电话,那家伙听说我要来,十分兴奋,我知道他们这类人最爱打肿脸充胖子,最爱用花钱来装逼。

    他在电话中说:“哥,你早应该来找兄弟了,来吧,今儿兄弟好好请请你!”

    我说:“这次来呢,还有点其它的事情!”

    “什么事情,说,操,哥,你不要磨磨讥讥行不行!”他十分武断地打断了我的说话,我万分反感这种暴发户的嘴脸,以为有了钱就可以有了一切的东西,但我能说什么。

    “我这次来,跟着李乡长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想让你竞选西门坡村的村长,你看!”

    “商量个毛呀,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成,老子也弄个官当当,要不然挣他妈的这么些钱不给老百姓做的好事,他妈妈的咱不是白来世上走了一回吗?”

    他又武断的打断了我的话,但他希望当官为父老乡亲做点事情的一颗心,我还是挺佩服的。

    我说那好吧,呆会儿见。

    李莫堂回头看着我说:“怎么样,哥,他同意了吗?”

    我对着他说:“同意倒是同意了,不过那小子粗鲁的很,还望兄弟呆会儿不要介意呀!”

    “哥呀,你说得那里话,村里的干部要的就是个冲劲儿嘛,最怕那老实巴交的人,三脚踹不出个热屁来的人,你就是让他当了市长,也是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