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何豔贞如此曲意奉承,大爲兴奋。
“啊……啊……贞奴本来是……个良家妇女,嗯……”何豔贞回过头来,看着我呻吟道:“现在却成了主人的……主人的滛娃荡妇。要怎么惩罚,还不是……啊……还不是……”
“还不是什么?”我被何豔贞突然冒出的滛浪言语刺激地大力耸动起来。扑哧扑哧的抽锸声立刻布满房内。
“啊啊……噢噢……还不是、主人的rou棒说了算……噢,噢,贞奴隻有用这副、这副身子给主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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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涂国华的老婆居然长这么漂亮。这是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想法。
涂国华的家在租来的一个套二的房子里,位置比较偏僻了,周围环境也很差。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结果涂国华以爲 我找不到地方,又到外面等我去了。真是人找人,找死人啊。让他自己在外面慢慢找吧!
我反正是不急的,本来我就来晚了一个小时,原因我就不用说了。然后僞称这个地方太难找,兼且又碰到了其他事,在电话里面对涂国华的质问,我随便扯了个谎。涂国华也无可奈何。
他老婆叫谢兰,就坐在沙发对面,一脸笑容的给我削水果。我仔细打量着涂国华的老婆,心里暗道,看不出来,真是看不出来,涂国华居然有这么个贤淑的老婆,不但长相不赖,身材也很不错。我听涂国华说过他有个上小学的女儿,那么这个女人至少也有30多岁了吧,脸上皮肤却保养得非常之好。
谢兰的衣服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但这些天我跟张玉露、周倩、汪晓、何豔贞等女接触多了,发觉谢兰的衣服质料并不怎么好。看来涂国华给她买不起好衣服。
我和谢兰聊了起来,一个劲表示羡慕涂国华又这么漂亮的妻子。谢和涂是高中同学,后又到一个大学,毕业后结婚。我不好再深入问下去,怕引起别人反感。又随意刺探了几句,说你们真是幸福,感情深厚等等屁话。谢兰很客气的谦逊着,却说感情深厚有什么用,现在丈夫都快没工作了,流露出对生活前景的黯澹。当然这也就是等同于对丈夫能力的不满啦。
谢兰在一所小学教书,可惜不是正式职工,代课教师而已。但我估计,谢兰的收入应该比涂国华多。不过两人有个女儿,那生活肯定是非常拮据了。毕竟这个时代,养个小孩要花很多的钱。
谢兰慢慢和我聊着。我发现非常古怪事,谢兰竟然没有打电话给涂,告诉他我已经到他家了。我当然不会揭破,我怀疑她是故意要让丈夫在外面吃点小苦头,心里不由苦笑。等等,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嘿嘿,这不就是所谓的漂亮人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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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卷命运第0040章失手小人
作者:x剑怪
涂国华终于回来了,满头大汗,进门就瞎嚷嚷:“我说刘银龙,你究竟在干嘛啊?搞了这么久才来,害我等了好久。饭都快凉了,你搞什么呢你?”
我心想,当然是搞美女了,以后还要搞你老婆。起身道歉道:“实在是遇到了急事,耽误了,这不我办完事马上就来了吗。呵呵老涂,让你久等了。”
涂国华悻悻道:“哼,要不是老同事一场,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我是看你这人还不错,所以这才想拉你一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还让我等了半天。我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明白你个头啊!吗的,当着你老婆的面居然对第一次到你家的客人如此不礼貌,简直是太不给我面子了,特别是他老婆还这么漂亮。
这不是让我在美女面前丢脸吗,不过我忍了,道:“那是那是,老涂,我知道这重要,等会我自罚一杯如何?”
“不行,起码三杯!”涂国华还来劲了,转头对他老婆谢兰道:“去,赶紧把饭菜都热一下。既然客人都来了,你早就该把这些菜热一下了嘛。”涂国华故意用命令和责怪的口气道,彷佛要向我表示他在家里的男人地位。
“那你们慢慢聊。”谢兰笑着对我说道,然后起身去弄饭菜。
不过我敏锐的发觉谢兰的笑容有一丝不自然。而且她站起来后,背朝着我时,似乎扫了涂国华一眼,涂国华明显眼光颤抖了一下。我心里暗暗好笑,这涂国华平日里可能怕老婆,但今天我来了,却要在我面前摆摆威风。要真这样,涂国华今晚有难了。等会我顺便再捧他一把,哈哈……
谢兰一走,涂国华就开始给我没头没脑的谈了起来,他说话水平很低,但吹起牛来还是挺诈唬的。别人也许不清楚,不过我却太了解他了,在公司呆了两年多,他业务一直跟我平起平坐,水平能高到哪去?我怀疑当初谢兰是不是就这样被他诈唬上手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已有计较。
谢兰很快就把饭菜都弄好了,酒也倒上了。涂国华立马要我自罚三杯。我一看,涂国华家的酒杯可不小,而且酒也是高度白酒,这三杯下去的话……不行,我现在肚子也空着,先吃点菜再说吧。可是涂国华非不依不饶的要我喝,我差点跟他翻脸了,看在有个美女在场,我觉得还是算了,于是咬牙喝了。
然后我就勐吃东西,勐说话。当然,涂国华既然敢罚我酒,我也不让他好过,于是把他吹捧得不得了。说什么老涂厉害啊,不但有这么个漂亮的老婆,而且还这么温柔,又生孩子,又做饭做家务,调教地服服帖帖的……最后就干脆说他不愧天下男人的楷模了。涂国华也只有陪着我打肿脸充胖子,说什么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老涂是什么人。我心里暗暗冷笑,你就吹吧你,等会儿我走了,我看你怎么被你老婆收拾。于是我又加倍狂捧涂国华,而且专门把他往大男子主义去捧。谢兰脸色都要变了。
涂国华跟我说了半天,一点有用的提议都没有。居然还敢说什么帮我出主意,我一听他那些话,就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我也就瞎跟着答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耐烦了,只想早点走人。
谢兰的女儿晚上去老师家学英语了,今晚也不回来,就住老师家。我心想,现在的小孩真是可怜。这么小就要被父母逼着学这学那,唉,都是文明发展太快造成的。要不然,哪需要学这么多东西?
一顿家常饭,大概吃了个把小时。我觉得有点头晕,象是要醉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疑惑:虽然我喝酒也不能太多,可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吧?除了刚开始三杯,后来也就喝得少了。涂国华酒量比我好不到哪去,他后来比我喝得多了,也没见他醉啊。我正想着,突然眼前一黑,就往桌子上趴了下去。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大亮。刺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回想起昨天和涂国华喝酒,顿时发觉自己已经睡了一个晚上了。一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涂国华家里没人,可能都已经去上班了吧,我心想。不好,今天已经是星期一了。蓝美凤要的报告,我根本就没写,而且现在还旷工半天。这下蓝美凤不知道要如何得意了?
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明白了,因为整个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过了。狗日的涂国华,他表面上一幅要帮我忙的样子,确又装成一幅蠢头蠢脑没有主意的样子。
以便让我轻视他,放松了警惕。结果我竟然着了他这个小人的道。
他昨晚肯定在酒里下了少量的安眠药。对,肯定是这样,而且肯定是在罚我的那三杯酒里下的药。因为后来我和他喝酒都是一个酒瓶里的,他不可能再作什么手脚。
还有他老婆谢兰,也肯定是和涂国华串通好了的。夫妻俩合计着算计我,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了。
涂国华不能丢掉工作,所以故意把我灌醉,他知道我没写报告,如果第二天上班再迟到,那我的表现明显就比他差远了。涂国华这个狗日的小人,他自己肯定认真写了报告,恐怕今天上午又跑去找蓝美凤苦苦哀求、深刻检讨之类的干活。
而我呢,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旷工。这下一对比,具被先天性被开除的优势的人,当然就是我了。
难怪非要把我拉到他家里来吃饭、喝酒,原来如此。人啊,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干出这样的龌龊事,太丑陋了。我恨恨地想着。不过呢,我自己也干过不少这种事情,所以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了。哼哼,走着瞧涂国华。噢对了,还有谢兰,绝对不能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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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
第01卷命运第0041章关押恶魔
汪晓的办公室和蓝美凤的是正对着的。不过今天汪晓似乎没来上班,她的门关着的,我去敲门也没反映。心里有些奇怪,只好回到我所在的那个大办公室。
涂国华已经离开 公司了。问了旁边的同事,都支支吾吾表示出一幅假仁假义的样子。我当然也和大家一起假了一把。我非常疑惑蓝美凤为什么要放我的假,想来想去,我怀疑是她担心如果我在公司的话,可能随时会去马蚤扰她,所以就想办法把我支开。看来她下意识已经害怕我的马蚤扰了。当然也是在默认我的马蚤扰,不然怕什么。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汪晓:“老公,你在哪,怎么昨天没回来?”
唉,“有家”的男人就是苦啊,随便哪天没回家,都要被女人盘问。我也没不打算骗她,道:“昨晚在涂国华家里,被他灌醉了。你还不知道,赫赫,涂国华今天被开除了吧,对了你怎么今天没来上班……”
“现在别说这些了。老公,你赶快回来。出大事了!”汪晓的语气很着急。
“哦?什么事,你先别急,慢慢说。”我觉得很奇怪,汪晓好像根本不是要质问我昨晚去了哪里,而且好像连听的兴趣都没有。好像刚才也只是因为昨晚打我手机没人接才问了一句。女人不应该是这样的,除非是真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现在不好说,你马上回来吧,越快越好。”汪晓的语气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然后把电话关了。
我心里警惕起来,难道我倒卖鲜鱼的事情,东窗事发了?急忙准备往回赶,晕,发现不知道究竟是去汪晓住的东华路,还是去我住的花园小区。于是又打电话问清楚,然后立刻赶回花园小区。一路上我都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鲜鱼生意的话……我想了很多的对策。
但是等我到了家,才发现这次可真是要我的命了。我宁愿是鲜鱼生意出了事,反倒还好些。
周倩的家中,四个女人都挤在卧室的小卫生间。一个男人四肢被绑得牢牢实实的,象个粽子似的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嘴里还堵着快破布,然后又用根短棒打横夹在嘴里,短棒两头被绳子缠绕绑在后脑上。男人的脸上、身上明显有被打伤的痕迹,而且是很重的那种,情形惨不忍睹。
“他……他是谁?”我惊呆了。这几个女人竟然绑了个男人回来殴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莫非她们疯了不成!“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几乎是在用e大调问她们。
被绑的那个男人看到有人来了,而且还在出声询问,他立刻拼命地朝我点头,嘴里呜呜呜呜的,似乎想求我救他的样子。当然他的行为无疑是非常愚蠢的,我会救他才怪,不过他的心情我还是勉强可以理解滴。
曹立静扬起头,对我笑道:“你说我们在干什么呢?”
如花的美颜在我面前绽放开来,我感觉一阵心旷神怡,这曹立静笑得可真是美啊。但我的表情立刻变成愕然,因为曹立静的笑容忽然消失,她飞起一脚踢在那个男人的头部。
那男的发出凄惨地闷叫声,被踢之下,头撞到卫生间的墙上,身体在地上死命地摆动着,几下就没动静了。
张玉露和汪晓两人站在我身边,两人都捂住自己的嘴巴,吃惊得看着地上的男人。何艳贞则是紧紧抓住周倩的胳膊,周倩这狡诈的滛妇在曹立静面前也不敢如何放肆,只是胆战心惊地看着曹立静发飙。
我张大了嘴巴,曹立静突如其来的暴力行为,弄地我的大脑都快要停止思考了。过了好一会,我才抬起头来,用恍惚般的表情看着曹立静,道:“他……死了?”
“死?还早着呢。”曹立静的表情和眼光都平静,但我却感到一种……一种……厄……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曹立静见那个男人已经昏死过去了,于是转身走出卫生间。
我o着嘴巴,痴呆般看着曹立静轻盈的娇躯,再看看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伙,然后再看看四个女人,艰难吞了吞口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倩的卧室里。
我坐在床边,一边吸烟,一边听几个女人给我解释。听完她们说的以后,我脸色都快变黄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昨天几个女人出去买车。汪晓一口气就买了三部车,她自己一部凯迪拉克,我一部宝马,莹莹一部polo,我因为不会开车,莹莹年纪还小,也不会开,所以那两部车理所当然又干又净地被周倩和张玉露给瓜分了。张玉露得宝马,周倩得polo。
一路上,从车行出来,然后去交管局办手续,然后又风风火火回来。当然了,这么一群漂亮的女人,又是名车招摇,肯定就惹了不少的狂蜂浪蝶。然后曹立静就偷偷出手,教育了几个登徒子。几个女人就大摇大摆开车回来了。
当然,被教育的登徒子们并没有发现怎么回事。但曹立静的出手却碰巧被那个曾经撞死她的“恶魔”给发现了,那人立刻尾随数女回家,结果其鬼鬼祟祟的行为又被曹立静发现,立即暗中打昏,捆绑关押起来。
当然,后来曹立静的报复行为并没有让莹莹看见,周倩以期末考试为由,将莹莹骗回去做功课。
仇人落入掌中,曹立静岂可放过,于是乎……那个男人就成现在这样了。
几个女人根本不敢管曹立静,一个个吓地脸色苍白。曹立静报复了一个晚上,将那男的打得死去活来。几个女人拼命给我打电话,却又打不通,急得在家跳脚。
“那……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我问曹立静道。
“管他是谁,反正不是好人。他钱包里有两个身份证,名字都不一样,也许都是假名,不过没关系,以后慢慢再问就是。”曹立静不屑道。
拜托,我们几个可还是大活人啊,你这样做岂不是连累了我们,我心想。当然这话我不好说,于是又问道:“你们弄他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别人发现?”
“没有人会发现的。我当时发现他在楼下,然后他鬼鬼祟祟进电梯,我趁他进电梯时,从后面用了根钢管敲在他头上,将他打晕过去。没人看见的。然后我就将他带到倩倩家里来了。”
还好没人发现,我心里正舒了一口气。马上就听曹立静道:“我绝对不会放走这个恶魔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死,就算死了,也不会……也不会遭这么多罪。我知道,这样会给大家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是我真的不想放过他……”曹立静看着我们,眼里露出期盼和决然的表情。
几个女人刚开始还畏缩了一下,但很快便纷纷表示支持曹立静。说实话,其实我们都很同情她,也没人敢不同情她。
我突然意识到,由于曹立静的特殊存在,我们几个人都自觉得成为了一个小团体,而且是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小团体。谁也离不开谁了。因为谁要是想要离开这个团体,其他人就会怀疑他(她)会不会把曹立静的事情说出去,而且恐怕曹立静首先就不答应。我突然发现,恐怕以后我都无法和 这四个女人分开了。当然,还有这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曹立静。
但我一时间仍然很难接受要把别人弄来长期关押折磨的事实,不管这个人是谁,是否我认识,他是否罪大恶极。因为这是个法制的社会,我也不是什么黑社会之类的,我是个本分的人。干这种事情那可是要受到法律严惩的。所以我现在大脑特别溷乱,我发现,自己的生活将要不受控制地向未知的方向发展了。
想到这里,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四女道:“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我和立静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说完我给曹立静打了个眼色。
曹立静道:“大家都去睡觉吧,倩倩你去玉露那睡。这次实在是给大家添麻烦了。”她很会说话,虽然是以抱歉的口气,但她的话却令人感到不可置疑。
周倩率先就出去了,另外3个女人也都纷纷起身,来到我的身边,和我拥抱亲吻作别。就这么几下,我小弟弟又硬了,我顶他个肺啊,居然这样都能硬起来。
几个女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曹立静在卧室里。因为下身支起了帐篷,于是我尴尬地对曹立静笑了笑。
曹立静发现我下身的鼓起,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黑亮的睫毛轻轻一扬,满含笑意地朝我看了过来。她的眼睛实在是很美,而且灵动异常。但她的眼光却……非常……非常……非常……总之,我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正挖空心思寻找一个词眼,想来形容她的眼光,曹立静却打断了我的思路,道:“我去把那个家伙弄醒,今晚慢慢整。”说完便朝卫生间走了进去。
今晚还要慢慢整?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干咽了两下,跟着曹立静走进卫生间。
卧室里带的卫生间并不大。地上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还在昏迷中。曹立静见状,拿起淋浴用的喷头,放开冷水就对着他脸上冲了起来。
那个男的很快就醒过来了,他浑身是伤,再加上被冷水淋,立刻发出非常痛苦的声音,身体在地上蠕动战栗。他头部的血污被水冲掉了一些,我才看清楚他的相貌,这正是那个开奔驰的男人。这男的本来挺帅的,但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下额边还破了个大口子,真不知道是被曹立静是怎么打的。
“帮我把他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好吗?”曹立静道。
我靠,为什么要我去扯,你自己干嘛不去?我瞪着曹立静心想。曹立静似乎看出我不想动手,道:“我不想碰他。你帮帮我好吗。”
她的语气软软的,让我很难拒绝。我犹豫了一下,便去拔出那男人口里的破布。说实话,当时我很有一种冲动想要劝曹立静放了这个男人,不过我知道曹立静肯定不答应。再说,如果真放了他的话,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心里也没底。
毕竟这种事情谁也没遇到过。
那个男人嘴里的破布被我拔掉后,开口便是辱骂威胁:“贱人,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要你……啊……”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曹立静一脚踢在嘴巴上。他痛苦地卷缩在地上,呜呜直叫。因为还有根短木棒横嵌在他嘴里,所以他说话和呻吟都非常古怪,总之是非常的惨。
我只觉得他非常愚蠢,都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敢威胁曹立静。曹立静穿着高跟皮鞋,那鞋尖的威力就不用说了,这一脚我光是看,都觉得心里发酸。现在踢在他嘴巴上,那可真是够他受的了。看来这男的还是快硬骨头。
那男的在地上挣扎了一会,抬起头恨恨地看着曹立静,语言不清地说道:“你的下场会很惨的,会很惨的,我保证……我要让你尝遍万般酷刑……咳咳…
…“他说着痛苦的咳嗽起来。
说实话,我心里很佩服他,居然这个样子还口气这么硬。
他卷缩在地上咳了一会,不再理会曹立静,却对着我说起话来,道:“兄弟,帮帮忙,你把我放了,我给你很多钱,你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你不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人,她根本不是人,你明白吗?你听我说,我并不是在骂她不是人,我不是在咒她。我的意思是说,她真的不是人啊,她已经死掉了。你听懂了没有?
她死了,是前不久被车撞死的,我把她的魂收了,你现在看到是她的魂魄。
“
他象虾米一样卷在地上,不停扭动着,想向我靠近一些,还拼命给我解释。
当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呢,我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曹立静站在旁边,嘲弄地着看着他。
他看了我和曹立静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没有放弃努力,继续对我说道:“兄弟,你听我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你想像不到的。现在你旁边这个女的,其实已经死掉了,现在只是一个魂魄而已。兄弟,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你的,但你千万不要跟她呆在一起了,她不是人。”
我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听他口口声声叫我兄弟,我的思路也清晰起来了。
刚开始突然接触这样的事情,我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同时,我还有点兴奋。这家伙可是有本事的人啊,至少会念点咒语什么的。
不过他现在这副样子,显然不可能对我们具备任何杀伤力了。这样的话,我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弄到点玄术之类的。
我那该死的戒指,哦不,神奇的戒指,每日都让我魂牵梦绕。如果能从这家伙身上挖到些知识,那我可就发大了。我想到这里不禁两眼冒光,我发现自己失态了。当然,我不能让曹立静知道我的目的和想法。
那男的见我这样,可能以为我动心了,于是更是拼命给我说了起来,又是金钱,又是美女,又是权力,许下了无数的诺言,还口口声声叫我兄弟,说什么以后跟着他溷之类的。目的就是要我放了他,他说的时候似乎很痛苦,而且语言不清。毕竟他满脸满嘴都被打过了,可能说话的时候非常疼痛吧。
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突然心里一动,他刚才许了大堆的诺,其中包括给我权力,让我升官。难不成这家伙还是个有背景的?想到这里,我背上有些凉飕飕的。他说了半天,见我没什么反应,再加上他全身创伤,可能累得支撑不下去了,最后只能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痛苦呻吟。
曹立静道:“继续说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然后曹立静便又开始用脚踢他。高跟鞋尖不住在他身上落下,疼得他在地上拼命得摆动。看得我心里一个劲地啧啧,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我瞟了一眼曹立静,还好,虽然她是个女魂,却不能探知别人的心里。我稍微放心,继续看着曹立静的暴力行为。这曹立静平日都挺文静的,举止言谈都非常优雅有气质,如今却……算了,我就不形容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那男的都被打晕了几次了,每次被打晕后,曹立静又用冷水把他泼醒,然后继续打。说实话,我非常担心这样下去,这男的会不会被她给踢死,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而且我还想从他身上挖点有用的东西呢。
但曹立静这副模样,我又不好劝,于是我干脆搬了两把软椅进来,坐下来问道:“立静,我看你也打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曹立静听了我的话后,反而又加倍努力地踢了那男的几脚,直到把他又一次踢晕过去。然后才坐下来喘气,过了一会,曹立静平静下来了,对我嫣然一笑:“你怕我把他打死了。”
“……”还真聪明啊,我也不想掩饰,只是笑了笑。
曹立静却脸色一变,竟然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你可知道,他把我撞死后,是怎么折磨我的吗?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我讶异地看着她。
曹立静喘了几口气,道:“从我出生起,就被家人呵护着,从小到大,都没挨过一次打,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死了以后,他对我做的那些事,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我……”曹立静越说越激动,眼泪入泉涌般冒了出来。
然后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停流泪,表情十分的凄怜。
“我……对不起,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心里十分怜悯。
曹立静现在的样子,让我不可遏制地想要去安慰她,但我又不敢去。
好一会,曹立静抹干眼泪,仰起白嫩的脸蛋,自己笑了起来。看地我心酸,想起她的遭遇,我不由得非常同情。以前总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很低下的人,现在发现,其实有许多人比起我来,痛苦多了。我忽然有许多的感悟,觉得自己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曹立静对我说道:“等会儿帮我个忙好吗?”
“哦?好的,没问题。”我随口道。
曹立静定定地看着我,似乎在决定什么。只见曹立静把那个布袋取了出来,捏在手里,道:“你把他弄醒了,我要让他看一出好戏。”
我隐隐感觉不妙,这个忙肯定不是那么好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