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在字条的旁边是召唤御天金龙的符篆和幽冥幻镜
原來若若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世界存在太长的时间那次之后于季为了防止她再出來阻挠自己统一天下的愿望便将她封印在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
所以沉爱在回到这里之后根本就找不到若若的踪影
甚至是连骨头渣子都看不到
因为在白骨之城之中都是保存的极好的相拥在一起的白骨
沉爱在城中來回走动就像是有谁在召唤她一般抬头看着四周却什么都看不到可沉爱那样子就是在找寻什么
幽冥幻镜在手中召唤御天金龙的符篆在沉爱的怀里
过去曾经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又好像是仿若昨日那些过往曾经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都好似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沉爱转过头看着一路上跟着自己的小白牵强的拉扯出一抹淡笑
小白一定知道在自己头顶上的犄角长出來的时候就一定知道
沉爱是它寻找的最后一株红樱
小白不是天马而是独角兽
沉爱的笑容就像是初升的太阳那笑容被她牵扯的越大笑意也越发的浓郁起來
终究那笑容被哭泣所代替
她的使命她的出现就是为了保护那颗心脏
那颗不属于她的心脏
怪不得一直会觉得自己情绪淡淡一直都是这颗心脏引导着自己
所有的回忆都是假象她从出现就注定要守护这一切
而这一切却又与她无关
说不清内心深处到底是讽刺多还是悲哀更多抑或者存了些许的幸运可沉爱就是觉得莫名的伤感
也许这伤感是为了自己也许这伤感是为了那颗心脏
月神幻魔
这两个想要打破这一切规律相拥在一起的人约定好千年之后的见面终究还是成了黄粱一梦
沉爱岑爱
怪不得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原來浮域天都的小村庄都是她的家人
他们不会变老也不会死亡从始至终都是以最初的形态存活而每次的月圆之夜他们就会变成红樱
浮域天都的红樱是用鲜血养成的而带有灵气的新鲜血液就必须靠他们提供
沉爱是特别的存在
月神在将自己的心脏寄宿在沉爱身上的时候便赋予她在月圆之夜不会变成那植株形态的法力而在浮域天都遇到的一系列怪事都是因为月神的心脏在慢慢的复苏
沉爱打开了岑绿留给自己的字条上面什么都沒说是一张空白的纸张
也许在经过云海之浪的时候上面的字迹就全部消失了也许岑绿在上面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留下
他想说的也许就是告诉沉爱她是岑爱
沉爱苦涩的笑了起來与小白建立的契约根本就不是什么契约而是在吸收沉爱的精气
等到沉爱的精气全部消失的时候小白就能变成真正的独角兽回到属于它的地方
只是在此之前小白会协助沉爱完成月神最后的愿望
月神最后就是怕幻魔会被别人控制而降整个天下变得生灵涂炭而沉爱就是要去手刃幻魔
怀着月神的心去亲手杀死幻魔
那冷齐轩呢
沉爱看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枯藤是不是到最后心底最爱的那个人也会离自己而去呢
沉爱沒有得到冷齐轩任何的回复也沒有看到他从枯藤中出现给自己一个解释只是安静的趴在沉爱的手上
就像是带着绝望一般将她缠绕紧紧的缠绕让她感觉到说不出的窒息
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
來到异世之后这个骗局便开始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那般开始了
而她一陷再陷陷入无尽的深渊无法自拔
沉爱跪坐在地上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滚落
这一切与她无关可又紧密相连
沉爱想要逃离想要躲避这一切却发现什么都來不及了
大团的黑雾涌进了白骨之城沉爱甚至连悲伤都來不及就被逼迫着逃走
月神和幻魔的爱情与她无关
于季对她的爱也与她无关
她只是想与冷齐轩在一起不管最初他是因为怎样的原因來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这一切裸的放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沉爱还是感觉到心痛了
如果冷齐轩对她的爱只是假象他來到她身边的目的只是为了守护月神的心那她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下苍生
沉爱笑了笑悲哀将心底的每一寸空间都占据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噬撕咬疼却又麻木
她不会大爱苍生如果这一切都是骗局那就让她來结束
沉爱站了起來看着那逼近城中的黑雾面无表情
如果都是假的那就闭上眼睛再也不要去想
让黑暗吞噬一切看不到听不到触不到闻不到那时候是不是连伤悲都不会有
沉爱看着那越來越近的黑雾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拯救苍生?
怎么沒有人会來拯救她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负我心
“沉爱……”
就在沉爱闭上眼睛等待那些黑雾将自己包围的时候等待死亡的乐章在自己耳边鸣奏于季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如蜂响起
嘶哑中透露着痛苦绝望中带着压抑于季的声音就像是不甘死去的孤魂野鬼在地狱的深渊痛苦的哀嚎
多么让人厌恶的声音
沉爱睁开眼睛看着那个从黑雾中走出來的身影
一身玄色的风衣将他衬托的如同血海上的黑色莲花于季的脸很苍白就连唇上也失去血色
他急急的跑到了沉爱的前面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地面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快步來到了沉爱的前面
他说“对不起沉爱我來晚了”
多么温暖的话语
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的流淌沉爱似是要将这满腹的委屈都哭诉出來才肯罢休
沉爱扑向于季的怀抱沒有想象之中的温暖也许是因为这个怀抱不属于她又或者心里存在的芥蒂
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沉爱的心里记挂的还是那个男人
低头看向手腕上的藤蔓即便枯藤依旧安静沉爱还是觉得全部都是谎言
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再想念那个人的了
抬头迎上一双如水的秋眸温柔的像是水面上粼粼的水波沉爱一下子就沉溺进去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阻止”
沉爱开口问得那般小心翼翼声音也如同蚊蝇一般随时便会消逝在风里
于季看着沉爱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然后点了点头
“可我终究还是沒能真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一开始从沉爱被选中成为承载月神心脏的时候这个局就开始了
等待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就是沉爱消亡的时候
于季将沉爱抱在怀里像是水护着鱼儿那般生怕手中的鱼儿会脱离开水面再受到伤害一样
“我带你离开这里”说着于季就要拉着沉爱退出白骨之城沉爱却在这个时候迟疑了
现今的她到底该相信谁
她如同那随水的无根浮萍到处飘摇究竟哪里才会是她落脚的地方
似乎连回应都像是陷入淤泥之中的泥脚难以自拔沉爱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该怎么去说又该怎样去做
“我……”沉爱开口却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不知道该怎么将一句完整的话语给说出來
要离开这里吗
离开这一切只与于季躲在黑暗角落躲在深渊之中躲在所有的悲痛都找不到的地方
再次抬起左手鬼舞枯藤还是安静的趴在那里沉爱忽然觉得心里别扭想要逃脱开枯藤的束缚
像是知道沉爱的想法似的枯藤从沉爱的身上脱离悬浮在半空中然后直直的向地面落去
在枯藤离开的那一刻沉爱似乎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崩塌了所有存在于心底的记忆都支离破碎连同那载满爱意的心也变得千疮百孔
转过身冷冷的看着鬼舞枯藤沉爱沒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还有那站在远处的独角兽沉爱不再留念他们给的曾经只是将召唤御天金龙的符篆和幽冥幻镜给了于季
她不会拯救天下苍生因为天下苍生不会在意她的存在
那么就让自己來拯救自己
协助于季统一天下
不管那天下变成什么模样她只想要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于季我只希望卿不负我心”
说罢沉爱便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于季同时也握住了于季的手
他们就那般执手相望团团的黑雾将两个人都围在一起阻挡了很多人的视线
等到他们再次看清楚眼前这一切的时候沉爱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说不上难过因为一开始沉爱的命运就被安放上了枷锁她只能按照命运的路线一路走下去
可谁也沒想到最终不是幻魔失心疯了而是被于季控制住了
这个原本是幻魔手下的随从却一朝变成了幻魔的主人
沉爱和于季踩在幻魔的背上离开了这座满是神魔白骨相拥的城市
那些想要打破世俗相拥在一起的神魔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成对的白骨所有的爱情都是经不起考验的所有的海枯石烂地久天长只不过是一句玩笑所有的承诺都会变成昨日泛黄的纸张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而已
这世间本沒有爱只是说的人多了听的人也多了便出现了爱
其实这是不存在的
一开始就不存在
冷齐轩的爱只是假意不是真情
“于季从此以后天上地下只想你常伴身边”
“于季从此以后天南地北只愿你牵着我的手”
“于季从此以后天涯海角只希望你陪伴”
“于季……”
“沉爱三日之后我们成婚吧”
在沉爱索要承诺的时候于季终是说出了自己的渴求
他想与沉爱成婚
他希望大婚当日天地间所有的生灵都会知道
可是沉爱却沉默了
三日时间太短让她來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
不是不想成为于季的妻子而是内心深处深藏着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终于在事情的末尾期待來了一生中最希望的事情可是新郎却不是最初想要在一起的人
到底是逃不过命运的玩弄他们始终都逃不开命运的摆弄
沉爱还记得月神在封印自己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
她与冷齐轩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
那么于季呢
“你爱的是沉爱还是月神的心”
沉爱转头看着于季的眼睛有些咄咄逼人
“你看不出來吗”
“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去明白”
沉爱黯然她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可是他不说
“我答应于季”
像是花费掉自己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完整的说出沉爱虚脱一般靠在于季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不管以后如何她现在只想为自己
“三日之后我们大婚于季此后请叫我岑爱”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婚当日
三日转瞬即逝
时间匆忙的像是流水一般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可是岑爱与于季大婚的事情却传遍了所有的地方
大红的灯笼铺满了十里的长街鞭炮爆照的声音响彻天地
成群的鸟儿像是约好了一般在天空跳舞歌唱就连喜鹊都送來了祝福可是镜前的岑爱表情依旧淡淡并沒有因为这一场因为自己到來的婚礼而有所笑意
侍女为岑爱盘起了发髻繁复的镂花簪子别在了发梢之间可在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岑爱却将盘好的头发全部拆卸
“岑爱小姐……”
侍女吓得瑟瑟发抖却谁也不敢上前來阻止岑爱这发疯一般的行为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岑爱将所有的饰品都挥在了地上凌乱的散落在一边
岑爱的心就像是这满地狼藉一片所有的思绪都杂乱无章的徘徊在胸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岑爱只觉得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杵在桌子上大口的喘气沉爱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转过头岑爱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侍女淡淡的开口
“去告诉于季婚礼的服饰我自己会准备”
“不用她们去转告了”
于季径直走到了沉爱的身边将她拦腰抱了起來
“不喜欢那些繁复的东西我们就把婚礼简化”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呵出的气息将耳边的头发吹的一飞一扬那些侍女见状纷纷的退了下去将房门锁好
于季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软榻岑爱有些紧张抓住了于季胸口的衣襟
轻轻地咬住了下唇岑爱将头埋在了于季的胸前像是小孩子耍脾气一般
于季淡淡的笑了起來开口问道
“怎么了”
岑爱的别扭他不可能看不出可岑爱是因为什么而别扭于季就猜不出了
摇了摇头岑爱并沒有解释什么而是抬起了头看着于季
“也许是还沒准备好”
她逃离的话语他怎么会听不出他也明白三日之中就要准备好这些有多仓促可自己的心里偏偏就是害怕岑爱再次逃离开他的身边
这一次他会勇敢的站出來保护岑爱一生一世
如此盛大的宴会神王和魔王当然也有所耳闻并未现出原形出现在岑爱的前面神王和魔王只是扮作小厮的模样徘徊在岑爱所在的房屋外
屋内是于季与岑爱在耳鬓厮磨屋外是神王和魔王在心急如焚
也许一开始就应该告诉岑爱所有的真相
可现在再怎么后悔都已经來不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神王和魔王已经阻挡不了
今日已经是第三日神王和魔王就算是匆匆的赶到了这里也依旧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
时间只要到了正午这场婚礼就会被举行
这也是岑爱在时间紧追的紧迫之下面对这仓促的婚礼而无奈的心情
即便到了大婚当头的时刻岑爱还是在犹豫之中
她犹豫是不是要选择眼前之人执手共度一生
于季将岑爱放在了红布铺就的床榻上一切的一切都被染上了喜庆的颜色所有的事物似乎都在欢笑可岑爱还是感受不到任何属于自己高兴的情绪
轻轻的在岑爱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于季便站了起來只道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准备离开
房门开合的瞬间岑爱看到了于季脸上的失落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
这一切都太操之过急岑爱还來不及思考些什么就披上了嫁衣
岑爱坐了起來身上的霞帔一把被扯掉只着中衣的她在房间的柜子里翻了起來
终于还是找到了一件全黑的衣裳金色的丝线在衣袖上面勾勒出好看的花纹岑爱将衣服穿了起來坐在镜前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比直的头发垂落下來岑爱披散着并不将之给束起來任其随意的随风飘扬
一颗血红的红色宝石从发饰的盒子里被岑爱拿了出來一根并不起眼的发带出现在了岑爱的手中
岑爱将宝石穿在了发带之上绑在了自己的额前
就这样一身全黑的岑爱穿着在大婚当日并不算喜庆的颜色出现在了婚礼之上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在她的额前点缀看起來妖异而有美丽
可是才打开房门岑爱就被两名小厮捂住了嘴巴推回了房里
而在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时候岑爱终于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今日的岑爱算不上多耀眼可这样的搭配却将她衬托出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神王和魔王并沒有开口说任何的话语岑爱的无所谓让他们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临近死亡的无奈和悲哀
愧疚在心底像炊烟袅袅升起神王和魔王不知道要对岑爱说些什么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他们欺骗了她
魔王不是岑爱的姑姑却是岑爱胸腔里那颗心脏主人的妹妹
尘封的历史被翻开之后是更多的嘲讽岑爱不想听任何的解释马上就要到拜堂成亲的吉时岑爱不想耽搁任何的时间
“岑爱你确定要嫁给于季吗”
魔王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可是岑爱只是嘲讽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并沒有作任何的解释
如今的她已被伤的支离破碎和谁在一起与他人何干
岑爱踩着袅娜的步子走向了房门
推开明媚的阳光倾泻而來撒了岑爱一声的温暖可岑爱还是觉得莫名的寒冷
就算这样的日子是属于自己的又怎样充满谎言的人生除了悲哀之外就只剩可笑
岑爱迈出了步子今天的她要开开心心
魔王还想说些什么去阻止可是神王去拉住了她
眼睁睁看着岑爱成为别人的新娘帮助于季涂炭天下
可是魔王伸出去的手还是无力的垂下
如今的魔王又该以怎样的身份和口吻去劝说岑爱
岑爱却在这个时候转过了头來嘴角的嘲讽被牵扯的更大她淡漠的开口
“那你们到这里來是为了自己还是苍生”
门关将岑爱与他们隔绝了开來可是岑爱嘴角嘲讽的笑意似乎还犹在眼前
第一百二十九章 婚礼现场
合上的门像是把神王冰言和魔王魔烨关进了地狱深渊窒息一bobo的涌來魔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踉跄了两步來到了门边却始终都沒有足够的勇气推开那扇门
岑爱的话语似乎还犹在耳边冷漠中夹杂的嘲讽就像是满铺长街的大红灯笼让人如鲠在喉
“她……”
魔王喃喃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感受如果不牺牲岑爱來拯救天下苍生难道就让这整个天下无数的生灵为之陪葬
苦涩已经占据了整个面目神王和魔王已经沒有任何的办法他们只是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幻魔的封印已经被打开月神的心也在慢慢的复苏当一切都醒來的时候势必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候
岑爱握着的‘幻魔种子’其实就是幻魔的心
如果岑爱知道这一切……
生命之树的存在是月神最后的留念沒有了心脏的幻魔连记忆都失却
大婚当即神王和魔王会不会出现在婚礼的现场阻止还是已经來不及
时间的流逝就像是漏壶里滴在地面上的水难以再次收回魔王颤抖的伸出双手
如果不能阻止这一切他们将不再有任何生存下去的机会
于季仇恨的眼神似乎还历历在目他想要的何止是岑爱还有更多……
颠覆历史回到回不去的时光找回最初的一切阻止事情的发生
而要做到这些就必须付出整个天地间所有的生命用他们的鲜血作为代价
举办这场婚礼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将所有的生灵都吸引到这里來
哗的一下魔王推开了门
阳光倾泻而下苍白的让人睁不开眼
正午的阳光让人产生一种无力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梦幻中一般
“來不及了吗”
魔王转身看着藏在阳光下的神王摇摇欲坠的如同秋日枯树上的最后一片叶
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白云那般消逝在天空里他们的阻拦已经來不及
是魔王想出的办法让岑爱去找最后一只独角兽
那样岑爱就会消失在天地间而月神也不会因为岑爱的缘故再复苏
至于幻魔只要拿到了‘幻魔种子’再将生命之树毁灭同样的会消逝
岑爱说的沒错他们的确是为了自己可是也为了天下苍生
只是在岑爱的眼中看來他们最终还是因为自己
就像她现在与于季成婚一样
礼乐之声响起红毯踩在脚下一切的一切都被红色充斥着独独除了新娘身上所穿的衣裳
沉爱才出现满堂皆哗然
很少有人会穿着黑色的衣物出现在婚礼的殿堂上可是岑爱却不管不顾的就这般出现在了婚礼的殿堂
就在所有人都窃窃私语的时候于季也将自己身上的红色外套脱了下來
满堂皆惊鸦雀无声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于季一步一步的走向岑爱而岑爱就如同在百花之中扑朔着翅膀的黑色蝴蝶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执拗
于季來到了岑爱的前面将她拥在了怀里
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便牵着她的手她便踩着他的脚步向前走去
一切都顺理成章一般的在进行着在所有人的沉默无声里两个人走向了高高的殿堂准备拜堂成亲
所有的都是按照结婚的步骤來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岑爱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沒有想象之中的快乐也沒有想象之中的忧伤
就在快要对拜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现场
原本准备弯腰的岑爱猛然间就直起了身子看着殿堂的门口
繁花似锦的场面那个人穿着一身藏青出现在岑爱的眼前
那声哀求般的声音似乎还犹在耳边岑爱看着他露出了婚礼举行以來的第一缕笑容
逃脱了鬼舞枯藤束缚的鬼灵冷齐轩來到了她的婚礼现场岑爱的嘴角拉出了一些讽刺带上了几缕忧伤
他來了來参加她的婚礼
她结婚了可新郎不是他
说不出心底到底是怎样的滋味岑爱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缝合
一切都因为那个可以牵扯自己全部思绪的人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可以拉动自己所有怀念的人
岑爱恨不得现在就扑倒那个人的怀里贪恋她这些时间不曾贪恋到的温暖可她明白现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可能逃离现场
是他先离开的岑爱沒有对不起冷齐轩只是心里的疼痛却越发的清晰起來
“岑爱只差最后一步了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岑爱将视线从那个人的身上拉回來看着于季
嘴角上扬的弧度解释了一切她点了点头将残忍的弧度继续拉大
“我不会离开你的”
像是在低声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于季听岑爱转过头看着眼前之人与他拜堂成亲
冷齐轩远远的看着岑爱失落的转身落魄的离去
即使阻止也显得无力是他把一切藏得太好却不知道在她明白的时候只会伤得更加彻底
只是从开始他爱的便只是她一个她明白吗
答案已经很明白她宁愿选择一个不爱的人与之成为夫妻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他拼命的脱离枯藤的束缚想要阻止的这一切现在已经在他的眼前发生了
他爱她她却用行动告诉他她不爱他
即使变成了鬼灵也还是能感受到那无法言说的疼痛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滑稽而可笑他除了离开似乎别无选择
岑爱再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搜寻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他的出现就像是在梦里一般让岑爱觉得那仿若就是自己的错觉
心里的失落如潮水般上涌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叫沉爱的原因
将所有的感知都沉入大海她不能有爱因此他便叫她沉爱
只是命运的捉弄让她有了感知让他不可自拔的爱上她
岑爱闭上眼再睁开眼睛里闪亮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消失她转身回到房里等待于季的到來
可就在岑爱转身的时候神王和魔王出现在了这里
“沉爱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神王开口道
第一百三十章 一吻情深
一句“等等”让岑爱停下了想要逃离的脚步转过身看着沒被邀请就出现在这现场的两个人
神王冰言魔王魔烨
岑爱似乎并沒有太过于惊讶毕竟她早就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到來而于季似乎也早就料到了他们俩会來脸上的笑意张扬着他心里的得意
拜堂的仪式已经完成岑爱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无论怎样他们的阻止都已经來不及
可神王和魔王并沒有打算就此罢休看着岑爱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怜悯
岑爱讨厌别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冷漠的转过身岑爱并不想听他们说任何的话语只是想快速的逃离这里
只有离开了也许才能再见一次那个人
可就在岑爱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魔王出声了
“岑爱于季要毁灭这个世界”
抬起的脚又重新落到了地上岑爱转回头沒有看向魔王也沒有看向神王而是看着于季
岑爱忽然拉开了自己的嘴角同时转身看着那两个不请自來的不速之客笑意也越发的浓郁
原本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逃走的宾客们都停了下來惊疑不定的等待于季给出一个解释
谁知他什么都沒有解释只是牵扯出嘴角的笑意站在了岑爱的身边
岑爱挽住了于季的胳膊红唇轻启说出的话语似是带刺的花叶
“于季怎么会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神王和魔王捏造是非想惹出事端
蠢蠢欲动准备随时离开的宴客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岑爱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只是说自己有些累了便转身离开
宴会后面发生了什么岑爱已经不知道了只是在看到中亭子里失落的那个身影后心跳就再次变得澎湃了
岑爱沒有出声也沒有惊动亭子里的那个人只是挥退了跟在身边的侍女静静的站在湖边
沒有什么是比站在这里吹冷风更合适的事了那些如刀锋般的寒风吹在她单薄的身上一阵一阵的寒意将她全身包裹直抵心里她似乎全身冰冷就连那颗在跳动的心脏似乎也停止了下來
就像落叶不属于枝头一般亭子里的那个身影也不是她可以再贪恋的
转身岑爱便要离去那个人却好似看到了一个几个脚步轻点从湖面來到湖边从亭子里來到她的身边将她从背后拥入自己的怀里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
他吐出的气息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背对着他她看不见他眼里的歉意他看不见她眼里泛红
酸涩的液体逼迫的眼睛隐隐作痛岑爱沒有出声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身后之人抱着自己
体温似乎在一点一点的回升那颗沉入死水里不再跳动的心脏似乎又有所跳动
他的道歉并沒有得到她的回应他只是将身前的她抱得更加的紧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他的肩胛骨勒得她有些疼微微的皱了皱眉她的手覆上他的手
似乎有电流传遍了全身身体微微的一震他却还是不愿意放开自己的手她却想要推开他的手
紧拥的双手终究还是抵不过她的固执她挣脱开他的怀抱猛然转身
“冷齐轩”
她淡淡的话语听不出忧伤也听不出其他的感彩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岑爱的心里忽然就來了气
她上前抱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嘴唇覆上了冷齐轩的薄唇
在他的感觉当中岑爱的唇瓣就是冰凉
可这一吻也如同星火遇到了干柴岑爱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冷齐轩却霸道的吻了回去
这个吻他等了太长的时间以为岑爱不知道一切便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甚至以为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便什么都不会再想起可命运兜兜转转还是让他们知道了过去的一切
湿热的液体终于从眼眶里一颗接着一颗的滚出岑爱趴在他的肩膀无声的哭泣着
他只是紧紧的拥抱着她因为他知道接下來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
就算是片刻的温暖他也珍惜可他的阻止始终都显得那么无力尽管不知道岑爱最后为什么还是要选择和于季在一起
心口莫名的疼痛让冷齐轩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礼炮的声音宾客的欢笑还是源源不断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要走了”
她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在他的耳边说的那么轻那么小心可他还是觉得心脏传來了撕裂般的疼
“小爱……”
岑爱浑身一震似乎又记起了过去
挣脱开冷齐轩的怀抱岑爱只是拼命的向着房间的方向跑去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物在追赶她一般
心里隐忍的情绪再也隐藏不住似乎眼泪的空中的撒落也不能发泄这满腔的疼
岑爱关上门來到镜前看着花了妆的自己
门外他沒有追过來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房门
一扇门似乎阻隔了一切他看不见伤心落泪的她而她也再也看不到站在风中萧瑟的他
一切都像是潮水般涌了过來也如潮水般退了回去岑爱看着镜中情绪淡然的自己莫名的笑了起來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为什么要不开心
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里失落感越发的浓重
为什么会觉得这般的不痛快
酒味在房间里弥漫岑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那些照顾自己的丫鬟将酒水端了多少來自己的房间
满地都是空了的酒坛岑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觉得这满地凌乱的酒坛就像是自己此时的心情杂乱无章
在应酬完所有的宾客之后于季终于还是來到了岑爱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于季就皱了皱眉头却还是什么都沒有说只是夺下了岑爱手中的酒坛
“我陪你喝”
他二话不说便仰头喝下了酒坛里剩余的烈酒
岑爱挑眉看着于季就笑了起來
她说“于季其实你在乎的是月神的心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月神之心
于季愕然从來沒想过岑爱会这样子说
可是岑爱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红唇开开合合说了些什么只是于季到后面也沒有听清楚
如果等到月神的心完全复苏之后岑爱就会变成另一个月神而这的事情是神王冰言与魔王魔烨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就连于季之所以对岑爱穷追不舍就是因为只有得到了月神的心才能更好的控制幻魔
这么说到头來神王与魔王捏造出來的神界三圣器与魔界三至宝只是为了要拖延岑爱胸腔月神复苏的时间
说到底还是因为月神而所有人在乎的都只是月神的存在
甚至是包括那只兔子
岑爱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起若若只是觉得胸腔的位置似乎是被什么给堵住了异常的难受
岑爱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于季在烛火的摇曳中在红色的映衬下她勾起了嘴角带着一分惊心动魄的美向他靠近
于季手中的酒坛子掉落在地上碎片铺满來了一地零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徘徊了很久才渐渐消散
岑爱站在离于季三步之遥的地方但笑不语
看着岑爱的笑容于季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升腾起了一丝不安却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岑爱的前面看着她
想要上前拥抱住她却怎么也生不出勇气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终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月神那个冰冷而美丽的女人……
于季的脑海里似乎又浮现出了那个女人的样子
就在于季愣神的这片刻似乎有寒光从自己的眼前闪过待到于季回过神來的时候岑爱已经举着匕首指着自己的心窝
那是在换上这件黑色的嫁衣时岑爱就藏在了袖中的匕首小巧精致却泛着森冷的寒光
于季沒有退让也沒有上前只是皱起了眉头看着岑爱的眼睛里满是惊疑
他怕怕岑爱伤害自己因为岑爱戳中了他的心事
岑爱看着犹豫不决的于季终究还是将嘴角的笑意拉扯的更加的大了
如果猜测沒有错她就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匕首的刀尖向着心窝的方向急急的刺來岑爱闭上了眼睛只要毁灭了月神的心脏这一切是不是都可以结束
“岑爱不要”
于季还是大声的阻止了可是已经來不及了岑爱的速度很快刀尖已经沒入了岑爱的心脏
疯狂的笑意在岑爱的脸上涌现于季上前一把握住岑爱还在向胸口推送的匕首顺便也将她抱在了怀里
“为什么要带着猜疑不是说过会相信我的吗”
“因为胸口的心脏不属于我”
大片的血花在胸前绽放岑爱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可她却还是选择在笑
心里充满的恨意将所有的知觉都覆盖了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岑爱只觉得满腔都是说不出的苦痛而那些知觉似乎都不是属于自己
不是自己的心脏又怎么会体会到周围的一切
所以便毁灭这一切好了
毁灭月神的心脏连同自己一起毁灭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再如此的难过了
可是于季为什么要哭呢
岑爱看着双眼通红的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于季你难过是因为什么呢”
她问他努力的忽视掉他眼底的忧伤她像是单纯的孩子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岑爱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终究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困了便要闭上眼睛
那些记忆那些过去都不是她的连同那件粉红色沾染上血迹的霓虹羽裳真正的主人都不是她她又应该去相信谁呢
连自己的回忆都不可信甚至连自己都不可信她又该如何去相信别人
眼见着岑爱就要闭上眼睛于季这下真的慌了
“你不要睡过去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不管你的身体里装着谁的心脏我喜欢的那个人一直是你”
岑爱笑着似乎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只是笑着:“我死了不是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吗”
门“嗙”地一声忽然就被撞开许久不见的叶程斜倚在门边看着奄奄一息的岑爱摇了摇头
岑爱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再次见到叶程的时候觉得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她一直沒有忘记藏在叶程身体里的难道的灵魂已经完全占据了叶程的身体
可是岑爱现在已经沒有任何的精力再去管叶程的事情了而现在看來叶程似乎在这里过得并不错她闭上了眼睛只希望这一切都与她再也沒有任何的关系就这般安静的去到幽冥鬼界或是消失在这天地间
可是连这最后的安宁似乎也得不到叶程直觉夺过岑爱便抱着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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