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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上门:废后不愁娶第11部分阅读

    也就不强求了。”

    这说话间,外边便来通传,二妃前来请安,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无奈接受

    陆、陈二人在看到亭子中和太皇太后一起的另一个人时候并不惊讶,刚刚进来的时候便已听身边的宫女说过早上皇上带人来请安的事情,那宫女似乎还为她们表不平,带着小小的埋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两人心下都无奈又觉好笑,她们倒还真希望皇上真有着落了,起码或许她们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离开这个后宫,不过看杨忻玥,连陆筱筱这单根筋的都能看出,杨忻玥似乎和她们一样,并不喜欢留在这后宫之中,好像也不喜欢皇上,当然,这点两人看法不同,陆筱筱是完全不解,难道是因为上次受了情伤就对皇上心灰意冷么,不总听说以前皇后如何痴爱皇上么。

    陈钰黎看得更透,她虽没有个杨忻玥相处过,但回来后只需要稍微打探一下,多少总能从中看出不同寻常来,再说修真界中,摄魂夺魄夺舍借尸还魂等事情并不少,既然皇上都没有表示了,她们这些又何须多扰。

    “钰黎/筱筱,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万福金安。”

    “不用多礼,上来吧。”太皇太后看着两人,淡淡一笑,温和的说着,那笑容中的慈和要比之前的真挚浓厚了许多。

    虽非本人,但既然已经成了这个人,担了这个身份,杨忻玥也只能起身行礼。

    “哎呀,你怎么这么死板呢,都说不用了,本还想下午去找你呢,没想你竟然来这里,也正好省得跑一趟。”陆筱筱快步上前扶住福身请礼的杨忻玥,若非太皇太后在场,以她的性格肯定要大幅度撒娇埋怨一番,现在也只能尽量做个淑女,只是那话语中的跳脱还是掩饰不去。

    太皇太后轻声笑道,“刚刚正好和玥儿料到你们,哀家听钰儿说很想在外经营些产业,哀家手下也有些产业,不如你们三个一起去打理吧,赶明儿哀家让人送了资料给你们,好好看着。”

    三人,除陆筱筱因为不解而面带疑惑外,其他两人都是动作一顿,太皇太后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已经拍案定局了,陈钰黎是有过这个打算,但那是为未来离开后宫和家族做的打算,但若进了太皇太后的地方,那还是注定要和这些脱不开关系,可即便心有不愿,却也不能反对,反正她们也是修者,人生还长着,只要出了宫,以后的事情都说不定。

    而杨忻玥很明白,太皇太后这已决定其实大部分是针对她的,因为若是这的话,那么即便她离开皇宫了,也永远在太皇太后的眼皮底下,可她同样也不能拒绝。

    “是。”

    “好了,哀家也乏了,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互相了解了解。”太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便抬手起身。

    身后站着的老妪上前伸出手臂托住,跟着太皇太后转身离开。

    “恭送太皇太后。”三人福身行礼。

    等人离开了,陆筱筱才放开手脚,大大的叹出一口气,大喇喇的坐下,捻起糕点就直接往嘴里扔,虽是有些粗鲁的动作,偏生配合她的性子,加上那容貌,倒也有几分英姿飒爽,赏心悦目,“诶,你们说老祖宗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要我们做生意?”这也太奇怪了吧,哪有宫妃出去做生意的,就算黎姐姐以后有这打算,那也是要先摆脱宫妃这身份的。

    陈钰黎则和杨忻玥对视一眼,都清楚的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两人坐下,陈钰黎道,“是什么意思你便不需理会,只需跟着做便可,别添乱就好了。”

    陆筱筱闻言不干了,“我哪里有添乱,其实……我也可以很能干的,只是做生意而已嘛,还不就那样。”

    两人看她自己都一脸迟疑和心虚懵懂的样子,不由失笑。

    陆筱筱心知自己被嘲笑了,也只能郁闷的撇嘴,她也知道自己多少斤两,让她上战场沙地她肯定万分愿意,说不定很快还能混个女将军当当,但做生意,要那么多弯弯道道的,看着就头疼,“为什么太皇太后决定那么突然,她老人家不是一直想让我们安稳做贵妃么?”即便她再单根筋也看出一些不同来。

    陈钰黎下意识转头看杨忻玥,陆筱筱便跟着看杨忻玥。

    杨忻玥苦笑轻叹,“抱歉,大概源头在我这。”

    “哈?”

    “你也不用多想,你的事或许也只是起到推波助澜提前而已,其实跟太皇太后身边这么多年,这样的决定,也并不是很意外。”太皇太后,其实是个掌控欲很强的女人,她很多事情不喜欢去干涉,但同样也不能逃过她掌控的范围,一如当年废先帝扶新帝一般。

    杨忻玥只摇头,没接话,都是明白人,很多事情也不需要说明,她或许有些明白为何和这两人相处和平常那些宫妃不一样,之间显得自在多,大概就是因为她们心思大同小异吧,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而道同了,自然容易谋合。

    杨忻玥的无奈要沉重几分,既然太皇太后已经指明了要她参与她的产业,那么便说明她的一切逃跑计划都必须和太皇太后一一说明,甚至还需要太皇太后安排,这说到底,并非真正的逃,不过只是像以前陆、陈两人随太后到外居住而已。

    不过有一点她和陈钰黎想得一样,未来的事情无定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要先离开这里便好了,其实这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说明太皇太后会成为她顺利离开这里的助力。

    午间杨忻玥回去,下午却又过来,只是这次多带了商堂绪。

    小家伙大概是一直跟在严肃的大皇兄身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小脸也崩得严肃,隐约有未来面瘫脸的倾向,一路有太多外人在,他也不好撒娇,又听说是去见那个太皇太后,心中更紧张,就怕自己稍微做错什么,会给娘招惹麻烦和灾祸。

    杨忻玥心知他的紧张和担忧不安,却没有安抚他,生长在这样的地方,又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孩子已经失去了和普通孩子一般单纯成长的机会了,也只能一条道走到底,尽快成熟起来。

    正文 第059回 二品妃首

    “娘娘,娘娘……”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正在厨房习制璎珞糕点的雪妃被急急忙忙冲进来的宫女打扰,本来的灵感瞬间消散,让她恼火起来。

    每人都有减压的办法,联系制作糕点就是她的减压办法,就算别人用弹琴来换得一刻的宁静思考事情。

    自从太皇太后回来后,其实她比谁都烦躁。

    好不容易皇后下台了,而如今独大的程贵妃也死了,作为二品妃之首的她,是最有机会替代成为贵妃的,却不想杨忻玥竟然死灰复燃,再次活跃到眼前,虽只被封贵妃,但拿的却是皇后大权,这无疑就是在向外说明皇上对她的宠爱和支持。

    杨忻玥以前就对皇上极为霸占,那时候皇上对她还没有什么感情,她都能因为嫉妒毁了那么多妃子,现在,没有了程贵妃在前边挡着,杨忻玥又得到皇上宠爱,还掌控了大权,这对后宫妃子来说,简直是个灾难,何况,现在的杨忻玥似乎还变得聪明了。

    本来她和洛妃还在合计着要想什么办法必须把杨忻玥再拉下去,没想到太皇太后却回来了。

    太皇太后的回宫,代表的不止是另外两位贵妃回宫,还因为太皇太后坐镇后宫,任何妃子都不敢有什么动作,以太皇太后的修为睿智,什么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眼看册封大典越来越近,她越发着急,原以为太皇太后至少会插手其中横加阻碍,却不想太皇太后不止没有表示出对这件事的不满,甚至还三天两头的召杨忻玥见,连六皇子也经常被带进碧玺宫,这对她来说无疑又是一个霹雳。

    明天就是册封大典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她一个人也无法左右,她本想着,既然无法讨皇上欢心,那至少要讨得太皇太后欢心,就像那二位贵妃一样,有太皇太后撑腰,谁敢动。

    刚刚接着做点心正好想到一个法子,却还没细细成形就被打断了,让她没有来的更加烦躁,不由又气怒起来,干脆端起盘子就砸过去,怒喝道,“你的礼仪呢,都喂了狗么。”

    那宫女被砸过来的盘子吓得后退,盘子砸在脚边,糕点四处滚落,宫女连忙跪下,急急忙忙说道,“娘娘恕罪,是是,外面杨贵人要请见娘娘。”

    “你说谁?哪个杨贵人。”雪妃正气得抓心挠肝的,突兀的听到这几乎要成为她梦魇的三个字,不由沉静了下来,木着脸盯着那个宫女,眉心微蹙,心中不由有些不好预感。

    “是,是明天要参与册封的杨贵人。”宫女低垂着头,身子微抖,娘娘的视线让她身子发凉,如同被毒蛇盘踞身上一般,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娘娘最近越来越恐怖了。

    雪妃抿着唇,走到旁边的水盆细细洗手,眼神游移不定,“她现在在哪?”

    “还,还在阁外,奴婢说娘娘刚刚午睡,尚未起身。”

    “嗯。”雪妃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拿着手帕擦手,终于收回了全部思绪,眼珠一转,视线再扫了下桌子上的东西,说道,“带她到这边来吧。”说着,又再次去拿食材。

    宫女愣了愣,随后应是便连忙退出去。

    杨忻玥进到厨房的时候,雪妃正在捻花汁,粉色的璎珞花瓣,小小片的堆叠成放在白玉盘中,看起来便很是赏心悦目,也极为诱人。

    “呵,杨贵人,哦,不,过了明天,就该叫贵妃娘娘了。”雪妃抬头看着进来的人,温婉一笑,手下动作却没丝毫停顿,继续道,“姐姐来得正好,这月儿正好是璎珞花季,妹妹想着弄几样点心给姐姐尝尝呢,不知姐姐是喜欢清淡一点呢,还是甜一点,花色喜欢繁复的,还是简单的?”

    她这问话表情到位,语气自然,似乎真在单纯为她制作点心而开心一般。

    杨忻玥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偏头看向厨房其他人。

    雪妃动作顿了顿,看明白她的意思,垂眸不做痕迹考虑了下,便抬头淡淡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等人都出去,雪妃含笑看着杨忻玥,柔柔问道,“姐姐可是有何话要对妹妹说?”

    杨忻玥垂眸看了看台上散着的一束束璎珞花,整个厨房看起来就像一个花房,各种璎珞花在瓶子中还开得正妍丽,香气袭人,美不胜收,干净圣洁,但看起来如此干净美丽的璎珞,却是需要食腐,必须是各种腐烂的尸体制作成的肥料才能养得活。

    宫中,每个人都表里不一,没有谁会把自己本体直接展现在众人面前,个个都扑朔迷离,或许除了曾经的杨忻玥,才是真正的表里如一,不懂掩藏,所以,她下场凄惨。

    这个雪妃,杨忻玥以前并没注意过,甚至以前的杨忻玥记忆中,对她的印象也很少,记忆中的评价是一个只愿与花相伴的可怜人。

    可雪妃真的可怜,她真的只甘心甘愿与花为伴,记得第一次听别人说起雪妃的名头,是陆淑妃和梅妃找茬的时候说起的。

    若细细顺着牵出来,便不难看出,似乎后宫高层们每次冲突,多少总有雪妃的影子,但很不起眼。

    就像那一次针对程贵妃一般,最后程贵妃赢了,但事实上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雪妃,陆淑妃被禁足失宠,梅妃和月妃都死了,二品的妃子便除了禁足的陆淑妃就是她为首,虽她也被禁足,但她的心不正皇上身上,她的定位一直都很清楚,权利,只要权利,有了地位和权利,才能得到其他的。

    所以,雪妃,是这次杨忻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本来她可以直接用异能直接控制雪妃,但如今其中有太皇太后插手,异能已经暴露出来,所幸他们都以为那是灵魂带来的神识,所以她不能再暴露更多。

    “妹妹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在这后宫之中,真正的聪明人总要活得更久一些的。”杨忻玥也是淡淡一笑,慢慢的朝她的位置走去,目光却顺着灶台游走,似乎只是在观赏上边的东西。

    雪妃动作微顿,不由抬头像她看去,眼中有顷刻的防备和猜疑,但很快又收起来,柔声笑道,“姐姐这话怎么听着有些怪,聪明人还能算有假的和真的么。”

    正文 第六十章 合作合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头来都单看最终结果如何,就如同这璎珞,人们只需要看到它所开出的花如何非一般的风采,不需追根究底的去弄明白它是怎么样才能长成开花的,妹妹是个聪明人,大家心照不宣,多绕弯弯也没意思,你说是不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杨忻玥抬手轻抚着旁边的璎珞,嘴角带笑,看起来很是亲和。

    但是雪妃却越发觉得不安,心底也开始有些焦躁了,都传着杨忻玥如何变化,但她也从没有和她正面对过,便只但那都是杨忻玥在装的,但是现在正面相对,她却只觉得压力。

    不错,便是压力,那种主动权无论如何都被对方拽过去握在手中的压力,那种摸不清对方意图的压力,那种不得不被牵着走的压力,那种一时间不该如何对付的压力。

    她慢慢收起笑容,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慢悠悠转过身看着杨忻玥,漠然道,“既然如此,那便开门见山吧,不知贵妃娘娘有何指教。”

    “贵妃娘娘么。”杨忻玥念着这个称谓,有些嘲讽的笑了笑,“这后宫之中,一辈子争来争去,争到红颜老,争到命断绝,到头来无非也就是争这句称呼,皇后如何,贵妃又如何,只要未落进那人心中,一切都是白搭,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如此,雪妃,我今天来是明确告诉你,我不想当贵妃,也不想再留在这后宫争宠,争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苦头,我也会累。”

    雪妃眉心拧得更紧,“娘娘难道今天来便是来与我谈心的么,能不能做贵妃这是皇上的安排,能不能在后宫也是由皇上来定夺,娘娘您还是慎言的好。”

    “我不想做贵妃,也不想在后宫,但你也不想么,都说你是个聪明人,说道这里,难道你还猜不出我的意图么。”

    “我帮不了你,我也不过是个二品妃子而已,在这后宫中也没有什么权利,无法一手遮天,就算想在皇上耳边吹风都没办法,娘娘您是找错人了。”

    “其实这贵妃头衔,本该是你的,你费尽那么多心思,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你甘心么,我之所以不想再留在这里,是因为我还爱着他,只要在他身边,便会忍不住去独占,我怕最后会又做出什么蠢事来,这样的祸端,我经历不起第二次,也不想再经历,你该知道,一旦我真的掌握了权利,站在他身边,便会忍不住的铲除异己,而雪妃你,太聪明了,若我作于那个位置,绝对不敢留你。”

    雪妃的脸一点一点的沉下去,那是被说中心思的难堪和不甘,辛苦那么久,为他人做嫁衣,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而后便杨忻玥的话她更能想象出来,如今皇上下的这样的命令,便说明对杨忻玥的宠爱,即便不是因为宠爱,但也可能是因为六皇子的原因,有六皇子这个天才,杨忻玥就算将来又会倒台,那也要很长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足够她铲除异己了,这话已经明明白白带上威胁,作为如今二品妃首,她还真可算最大的异己。

    “娘娘想让我怎么做?”

    杨忻玥垂下眼眸,勾唇轻轻一笑,“呵,妹妹果然是聪明人。”

    八月十五,正是中元佳节,在这一日举行贵妃册封大典,让满朝文武见证,除了祭祖入册外,可说于皇后册封大典无异,便可见此殊荣。

    两个日子两件事都合一起,钦天监和礼部这个月可说几乎都忙得脚不沾地,未皇帝收拾大堆残局。

    好在这次有太皇太后在,有她老人家坐镇,就算有不满此与祖宗礼法不合的,太皇太后都没有插手了,其余人也不敢再怎么反对。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册封大典

    “主子,还要浓吗?这妆已经挺浓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看着眼底这张脸,虽然画着这样的浓妆还是很好看,但再看这样的浓妆,碧绮总会忍不住的想起以前的主子就喜欢画着浓妆,弄得妖艳,以前是没觉得不合适,但在最近些日子看习惯了素雅的面容,再看浓妆,难免有些不适应,她还是喜欢主子不施粉黛或只是淡妆。

    “不够妖,继续。”杨忻玥抬眼,看着铜镜中几乎要看不出本来面貌的人,淡淡说着,再次闭上眼睛。

    碧绮皱着眉,后边的宫女们小心暗示她快点,在她们看来,后宫女子偏爱浓妆,这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奇怪,何况今天是贵妃娘娘的大日子,当然浓点喜庆些,她们完全不知道碧绮在纠结什么。

    不过众人也不敢给碧绮什么脸色,如今的碧绮再一次水涨船高,她们可不敢轻易得罪了。

    碧绮叹了口气,只好继续画着,每一想起以前的素容,再看这张在别人看起来美若天仙的脸便觉得惨不忍睹,算了,主子一定自有安排,她早知道主子会离开,只是她并不知道主子的具体计划,她所要做的,只是根据主子的吩咐做事而已,哪怕让她去死,也绝无怨言。

    “怎么磨蹭那么久,吉时都快到了。”外室传来略带促狭调侃的声音,随后便见一身绯红宫装的陆筱筱在众人们恭敬声中走进来。

    “奴婢参见……”

    “行了行了,赶紧继续,别耽误了时间。”陆筱筱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打断屋中众人的请礼,一双眼却是直直的盯着杨忻玥的侧脸,忍不住捂嘴乐了,“噗,哈哈,我说,你今天还真是喜庆,就这妆容,让我终于找回了对你的一些模糊记忆了。”

    她记得那一次封后大殿,杨忻玥也是浓妆艳抹,明明气质并不妖艳,也不妩媚,偏偏那时候她却画了个艳状,看起来多少有些画蛇添足的感觉。

    杨忻玥睁开眼睛,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镜子中的面容,眉峰不由的轻动,蹙了蹙眉,偏头看了看,随后直接抬起手,小拇指尖点了一下胭脂盒里的胭脂,在眉心点了三点花瓣做花黄。

    这花黄一落,顿时便为这张脸来了个画龙点睛,眼眸轻挑,略带上几分邪意,使得妆容从里到外妖艳得恰到好处,连碧绮都瞪着眼看呆了。

    杨忻玥满意了,随手拿了帕子擦擦手便站起身,轻轻拉了拉繁复的衣服,转头看向陆筱筱,似笑非笑道,“我若没记错的话,此时二品妃之上,除了皇后外,都必须在正殿候着。”

    那一抹轻翘,狭长妖气的眼眸挑起,好似带上几分恶意,使得面容看起来很是妖异,从骨子往外放的妖异。

    陆筱筱瞪直了眼,不觉的张了张嘴巴。

    毕竟是同一张脸,还是几乎相差无几的妆容,总会让人不觉的拿来对比,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之前看他素容的时候还能说是因为素容了使得整个人清丽精神起来,看着也舒服,但现在这样的妆容,她记得那一次看杨忻玥,是觉得哪里看都不舒服,可现在看,明明很艳丽,却好似挑不出毛病。

    清丽时脱俗雅致,妖艳时妩媚惑人,她知道,这已经不是皮相问题了,根本就是本质上的不同,那气质决定了变化。

    可一个人真能变化如此彻底如此与众不同么,她虽五年未见杨忻玥了,但回来后根据所听到的,从到她进入冷宫前,都还是那样嚣张跋扈任性刁蛮愚昧无知,怎么冷宫走一遭就变得像两个人似的,就算是要大彻大悟,也总要有个过渡吧。

    她隐约觉得有什么在脑中浮现。

    只不过还没等她想清楚,外边礼官已经催促了。

    陆筱筱还有些懵懂,迷迷糊糊的跟着队伍走,似乎想问她什么,又不知道要问什么,直到被旁边的侍女提醒了,才不得不脱离队伍,悄悄转道回正殿。

    金冠金钗金步摇,大红流苏发中绕,身着金丝宫装华服,上坠牡丹锦绣图,雍容华贵又不失妖艳妩媚。

    原本商殷离为她另外准备了一套华服,是一套淡紫色百花绣图的宫装,比较清丽淡雅,习惯了她总是素雅,他也觉得比较淡雅的适合她,结果她却选了礼部准备的正统礼教宫装,虽雍容华贵,但却显得太艳,和其他人一样,他也不觉的把以前杨忻玥打扮时的样子对上,总觉得极为不适。

    他本以为是她故意在和他置气唱反调才选这一套,但今天在看她这身打扮,众人眼中,包括他自己眼中所流露出来的惊艳清楚的告诉他,这个女人又一次出乎他意料之外,让他惊喜又惊讶。

    他发觉他走入了误区,虽一直强调她是杨忻玥,但她的灵魂不是,本质不同,又如何会和以前相同呢。

    贵妃册封大典虽隆重,但一些流程还是要按照礼教尊卑进行,毕竟不是皇后,所以流程相对要更多繁琐多,也不能和皇帝一起。

    杨忻玥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副浓妆却画得恰到好处,让人看着觉得她好似在笑,除了某几个心知肚明的或是眼尖的发现一些异样外。

    商殷离几乎是死盯着她坐着每个动作,走的任何一个流程,胸口压着一口气,直到终于完成,看着人慢慢走上来,才不可擦觉的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女人有多么不愿他可知道的,而且这女人还有一肚子的诡计,他也不得不防,虽然一整天都把商堂绪以学习的名义带在身边扣着,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穷紧张。

    这感觉还真让他哭笑不得,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天竟然也会像不知情滋味的毛头小子般。

    看着走上来的人,对着那无波的眼眸,他勾唇一笑,主动起身,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抬起手,眉峰轻扬,看起来张狂俊逸不凡,威仪天下。

    杨忻玥垂眸看着面前的手,没有半分犹豫便抬手把手放了上去。

    当手接触的那一刻,似乎真正意味着某种仪式完成,商殷离忍不住笑了,不是那总只是勾唇的轻笑,而是露出牙齿眯起眼,极为愉悦的笑,好似终于得到了什么珍爱的东西那种满足感和幸福感。

    那毫不掩饰的情绪流露,让所看到的众人心思各异。

    高位帘子之后的太皇太后看着他的神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她这孙子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陷得深许多,可惜现时,却是流水有情,落花无意,空欢喜一场,何况以杨忻玥这性子,这情路怕是坎坷咯。

    虽这样感慨,但她嘴角却不觉的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看好戏般的笑意。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移花接木

    高位之上,看着下边歌舞升平和乐融融,商殷离一直未放开的手紧了几分,拇指暧昧的摩挲着对方的手心,低声道,“我以为你会设法逃。+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当然,他外边早已布下各种天罗地网,针对这个逃字比她要设想了更多方案,每一种都带上了应对办法。

    他绝对有自信,这女人逃不出他的手心。

    本是没有想到得到她回应的,却不想杨忻玥竟开口了。

    “我若逃了,你当如何?”她的声音很低很平淡,似乎只是随意附和一般。

    商殷离顿了顿,随之低笑,偏头看她的侧脸,嘴角勾出一抹邪异,眼神闪烁,却带几分狠戾,“你若逃,那我只能把你抓回来,然后折断你所有的羽翼,一辈子禁锢起来,只有孤能看到,哪怕是死,灵魂也注定是孤的。至于你身边的这些人,下场如何,你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但能得到的,却也只是这副皮囊。”

    商殷离呼吸一紧,眼神带上几分阴霾,脸上笑意却更深,更诡异,“都说先欢后爱,女人总对自己第一个男人难以外怀,未来还长,孤有这个自信,让你哪怕不爱上孤,也会习惯孤。”

    杨忻玥却沉默了一会,知道商殷离以为她无话可说时,正得意轻笑,却听她慢慢道,“你说得不错,女人总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印象深刻,可惜我的第一个男人,却不是你。”

    商殷离刹那面沉如水,脑海中不由浮起当时她昏迷时候念着的名字,若非此刻场合不对,不然他一定会发火。

    努力的把心中掀起的各种暴戾杀意怒火埋入心底,他冷哼一声,转头看着场下歌舞,不再言语。

    杨忻玥侧头淡淡看他一眼,便从容转开,也不再说话,只是眼中幽光闪烁,晦涩不明。

    宴会从白天到午夜才算落幕,杨忻玥早被安排回帝王寝宫候着。

    商殷离今天估计是他有史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一整天心情都极佳,当然,除了之前和杨忻玥的一番对话,不过后来也被他自我安慰成那是杨忻玥的不甘和报复,反正无论她以前如何,如今,她只属于他。

    宴会还未完全收场,便先离席,匆匆忙忙的回了寝宫,但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寝宫,即便已经住了那么多年,但今天却因为里边有了不同的人而意义不同。

    不觉的在院中停住,看着那紧闭的门,手不觉的按上胸口。

    周边的人连忙行礼,他只是随意抬手一挥,众人便都离开,剩下陈林候着。

    “她有没有任何异象?”

    “回皇上,娘娘自过来后,便一直在屋中不曾离开,也不曾有任何人进入。”陈林垂首答道。

    商殷离点点头,也示意他离开,随后拉了拉袖子,缓和略显激动紧张的心情,慢慢走过去,抬手按在门上,顿了下,便推开。

    木门摩擦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仿若为里边的人提醒一般。

    重重帷幔绑起,露出远处的龙床。

    而此刻,龙床之上,正端坐着一身宫装华服的女子。

    商殷离深深的看着那一抹倩影,心里仿佛被什么塞得满满的。

    他抬步满满的走过去,视线有些贪婪在禁锢在那人身上,不放过任何一分,直到走到床边,却是转了个弯,到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两杯酒再走过来,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不管你愿不愿,今夜开始,你便是孤的女人,永远都只是孤的女人,孤知道你不喜欢这如笼子般的皇宫,不喜欢成为三千中的一粟,孤可以准许你以后随意出宫散心游玩,而这后宫,若实在忍受不了,孤可以许诺,总有一天这后宫女子,孤的女人,只会有你一人,来吧,喝下这杯酒。”略带妥协和无奈的语气,似乎还带着几分讨好,就如所说的,未来时间还长,他却不想和她一直僵着。

    他却没发现,旁边之人因为他的话,那藏在袖子中因为紧张又期待而紧握的手,却已经为那翻话而使得手心伤痕累累。

    对方久久没有回应,商殷离脸不由再次一点一点沉下,恼怒也再次升起,他何尝这么软言软语示好过,一退再退,他的耐心,其实并不好,真的很不好。

    当下便沉着脸,把酒杯放在另一只手,抬手便钳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转过来,“你别……”原本动怒阴狠的神情,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愣了下,接着便瞳孔一缩,打翻酒杯站了起来,顺手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如同提小鸡一般把人拎起来。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那一双毫无焦距失去神采的眼眸,却明显暴露了,可以说,没有了那双眼睛,这张脸对他来说,几乎可以说陌生得可以。

    “她呢,她去哪了!”商殷离有些暴怒失控的咆哮,目光惊疑不定,完全没有看已经快被他掐死的女人,防来防去,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她找到机会了,他还以为她已经放弃了,却原来,之前的一切不过都只是让他放松而已。

    被掐住的女子脸青紫几乎要断气一般,但却丝毫不动,一双眼眸依然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商殷离恼恨的把人甩下地,也不去看那是谁,杀气腾腾的便转身要出去,只是走没几步却听到了几声沙哑痛苦的咳嗽。

    他停下脚步转身,便见原本如体现木偶般的女子正趴伏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得梨花带雨,而地上,还多了一样吸引他的东西,那是一张符纸。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符纸,劣质的低级符纸,上边承载的却是高级的神识之力刻印出来的符咒,傀儡术。

    手不觉的收紧,一张符纸便在他的手心成为粉末,该死的女人,孤还真是小看了你,竟然会符咒术,难道她之前是符箓一派的人?

    “皇,皇上,皇上,快,贵妃娘娘她,她要离宫。”

    “到底怎么回事,把你所知道的尽快说出。”商殷离阴霾着脸,把攀着他脚要爬起来的女人踢开,语气中尽带杀气。

    “咳咳,咳咳,昨天贵妃娘娘突然到臣妾的飞雪阁来,说是为明天大典,想要和臣妾拿些璎珞花,臣妾不疑有他,便引了娘娘上园子,却不知娘娘不知怎么的,突然挟持了臣妾,威胁臣妾打开密室通道,皇上,臣妾这密室通道乃以前飞雪阁建造时候臣妾父亲为臣妾所备,只是后来臣妾已经封锁了通道,此事并未有谁得知,却不知道贵妃娘娘从何知道,她说她不愿意做贵妃,不愿意留在宫中,她想借用通道离开,臣妾不答应,她却用符纸控制了臣妾身边的人,迫使臣妾打开通道,之后,之后臣妾便不知道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全城搜查

    “启禀皇上,六皇子和碧绮……不见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商殷离闻言,双眉倒竖,挥手便直接甩飞了面前的案几,“混账,什么叫做不见了,孤不是吩咐过紧密盯着吗!”

    “皇上,六皇子回了寝宫不久便睡了,属下安排的人一直都在房中盯着,六皇子自入帐后便没有动静,直到去检查才发现床上无人,而且床上也检查过,并无任何机关。”所以他用的是不见,而不是逃,一个人就这么在众多人的目光盯梢中消失了。

    商殷离黑着脸,拳头紧握,指尖陷入手心,微微的刺痛就如同他此刻心中的刺痛,他防备了那么多,却还是被她给躲过,那样滴水不漏的计划,可见她投入多少心思,就真的那么不想做他的女人吗!

    雪妃站在一边垂首不敢发一言,眼底的幸灾乐祸和得意却越深,哼,杨忻玥,闹吧,闹吧,最好闹得皇上对你心灰意冷。

    她原本和杨忻玥的合作计划是她假扮杨忻玥暂时骗过皇帝,雪妃有一项很隐秘的能力,那便是模仿能力,她能把别人模仿得惟妙惟肖,加上杨忻玥帮着在身上动了些手脚,皇帝想要发觉异象,也需要一些时间。

    而雪妃会答应冒险,一面是因为杨忻玥竟然把自己查得通透,一面是有另外打算,只要得到皇上临幸,拖延时间,一旦怀孕了,到时候被发现也不怕,而且到时候尽可以把一切责任推给杨忻玥。

    可皇帝的态度,却让她改变的想法,她猜过皇上的举动或许是因为六皇子,也或许是对杨忻玥有起了心思,却没有想到是真的动了情,甚至还要为她毁了整个后宫。

    她承认,她嫉妒,也怨恨了,虽然她不爱皇上,但她也是后宫的女人,这一生注定围绕这个男人转,她也会不甘心,何况杨忻玥的存在,已经彻底影响到她的安危了,所以她决定,不放杨忻玥离开。

    这会儿皇上正盛怒中,杨忻玥的态度又硬,两人这时候若碰起来,杨忻玥下场一定不好过。至少她有办法在这期间趁虚而入。

    “启禀皇上,飞雪阁通往宫外的密道并无人通过的踪迹,里边另外的三道门也没有任何开启的痕迹。”被派去飞雪阁抓人的侍卫匆匆忙忙回来禀报。

    雪妃嘴角的弧度一僵,猛然抬头,下意识道,“不可能。”说后才知失言,忙转头看向皇帝,却见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眼神晦暗不明,让人看着心惊胆战。

    沉默了好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商殷离额头上青筋暴跳,“该死!传孤旨意,立刻封锁宫城,通知王城守城兵,立刻全城搜索,特别是今夜参与大典的官员,便以捉拿刺客为由。”

    “是。”

    而此刻,早已经出了宫的第一批马车已经各自回到相应的府邸。

    其中几辆马车,到了驿站停下,车上一行人先后下车。

    “别,别扯我,别扯,嗝,让我再看看,再看看,嗯,美人,美人……”

    “二少爷,您喝多了。”

    “本少爷没喝多,本少爷要看美人,别扯,都说别扯了!”

    “啊。”几个搀扶的人被醉酒的男子大力的推着撞到马车。

    车上另外下来带头准备先进驿站的男子闻言,回头看着这一闹剧,眉心微蹙,眼中带着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