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绮转头看着被灌酒的主子,头不断的摇晃着,似乎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
“别急,等会你也有份,难得见你们主仆情深,快乐自然也要一起分享了,不过你大概还未经人事,等会看你主子怎么做,好学一学,起码能让自己舒服点。”怡贵妃慢悠悠的抿着茶水。
一碗酒已经到了底,胸前的衣服湿了大半,让那侍卫眼眸不由的火热起来。
“嗯嗯,差不多了,这药效很快,你们可以好好享用了。”怡贵妃勾着唇笑了起来,指挥站在碧绮旁边的侍卫也过去。
那侍卫眼睛一亮,瞬间火热不少,走了过去。
床上被酒水呛得眼圈发红的杨忻玥却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伸手就要往她身上摸的侍卫。
那侍卫动作微微一顿,眼中有瞬间的呆滞。
后边迫不及待走上来的侍卫同样也中了标,而正好心情喝茶等看戏的怡贵妃却突然也呆了一下,随之放下茶站起来,笑容妩媚,走向两个侍卫,而两个侍卫也转身朝她走了过去。
怡贵妃眯着眼睛,笑得极为愉悦柔美,抬手扶上侍卫的肩膀,“皇上,莫不是臣妾喝醉了,怎么有两个皇上呢……”那话语中,似乎真含了几分醉意。
而两个侍卫却眼中升起了浓浓的浴火,直接就抱着怡贵妃的腰……
房中充斥着滛靡的麝香味,让人几欲作呕,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女子愉悦的,实在糜乱得可以。
暗处的暗卫,都头痛的看着这一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是要去通知皇上,还是先阻止了。
他们奉皇上的命令观察杨贵人的一举一动,并交代只要不到万不得已不需插手,所以在怡贵妃迷昏杨贵人绑住她们的时候,到杨贵人被灌酒他们都没出手,等到那两个侍卫要动手他们才决定想出手。
却不想事情来了个急转弯,突然就变成这么滛靡的局面,真不知这样的局面适不适合出手了,贵妃偷情,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但随着他们的犹豫,房中三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两个暗卫干脆也就不搭理,反正杨贵人暂时没危险,便一人继续守着一人离开去禀告皇上。
守在不远处,迟迟得不到怡贵妃暗号的侍卫们也有些焦躁不安,怎么这么久娘娘还没出来,难道是娘娘出事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便见远处侍卫长带着一队侍卫匆匆忙忙的朝这边赶过来。
那侍卫小队长顿时三魂就吓掉二,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发现。
“你们在此作何?”侍卫长皱眉看着他们问道。
“额,回大人,我们我们……”
“吞吞吐吐,定有嫌疑,先把他们带走,其余人继续。”侍卫长冷哼一声,留下一些人看着这些人,便带着其他人走。
清离苑的门大开着,侍卫长扬手示意一些人等着,只带几人走了进去,在接近屋子的时候便听到奇怪的声音,不由皱起眉来。
他只是突然奉皇上的命令来清离苑暗查看有何不妥,本以为是皇上发现了杨贵人在暗中设计什么阴谋勾当,结果站在门边,便清楚的听到里边暧昧的声音,不由面色大变。
这杨贵人好大的狗胆,竟然光天化日滛乱后宫。
侍卫长脸色发冷,正准备踢门进入,却突然发现里边响起了对话。
“嗯嗯,好哥哥,好哥哥,再快点,用力点,嗯,对,就是这样,啊,好舒服,你们今天怎么格外的猛,嗯啊,好舒服……”
“嘿嘿,我们每次都是这么猛的,娘娘总是这么诱人,让我兄弟两。”
“切,死鬼,我想你们是想尽快结束了,好去享用杨忻玥那贱人吧,她有什么好的,不过就一张脸可以看,说,我诱人还是她诱人。”
“呵呵,当然是宝贝诱人了,嗯,宝贝吸得我好舒服,快到了,不过一想能把前皇后压在身下让她哭泣求饶,嗯,不行了,越想越难受……”
“啊啊,很好,再用力,嗯嗯……好哥哥,你们太猛了……啊嗯……”
房中,滛话不断的传出门外,但室内交缠在一起的三个人却眼神涣散,只凭着本能动作着,而穿上装昏迷的杨忻玥却偏着头,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侍卫长瞪大眼睛,感情是有人要害杨贵人,娘娘?这是哪位娘娘这么大胆。
想着,他再也不犹豫,直接抬脚就踢开门。
光线顺着开启的门透了进去,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扑面而来,让侍卫长脸色更黑,后边跟着的几个侍卫脸色却有些不自然。
而入眼看到的便在桌子边叠罗汉般的三个身体,两个侍卫一个躺下一个半跪着,身上衣服未退,裤子倒褪了一半,而女子却跨坐在躺下的男子身上,下身坐着男子的分身,微微趴伏着动情的起伏,而女子后边,男子半跪着,充血的分身在女子一进一出。
破门声似乎惊动到他们,三人同时停顿了下来,随后错愕的转头看向门口,接着有些涣散的眼眸清明起来,仿若一时间没回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女子的手还放在自己胸上揉搓。
但被这么一吓,女子下身一缩,两个侍卫也顿时身子一抖缴械了。
怡贵妃顿时忍不住下意识的出声,身子一软就趴到下边侍卫身上,随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眼瞳紧缩,有些反应不过来。
外边进来的众人显然都认识怡贵妃的。
侍卫长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脸色越发阴暗,低喝道,“怡贵妃,身为堂堂贵妃却滛乱后宫,该当何罪,来人,把人都绑了带走。”
“不,不,我……”怡贵妃慌乱的想要站起来,却明显的感觉到下身和后方的奇异之处,刹那间,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差点昏死过去。
几个侍卫已经上前,把呆掉的三人都拉了起来,侍卫长黑着脸直接随意扯下一块帷幔丢到怡贵妃身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自作自受
抓着怡贵妃的侍卫便明白,用帷幔把怡贵妃包了起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怡贵妃这才恍然回神,急着瞪大眼睛,疯狂般的狂喊,“不,不是的,我,我没有,这,我不知道,不是的。”满口的胡言乱语,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表达什么。
但侍卫长已经没去理会,而是命人解开里边另外两个人身上的束缚,发现杨贵人昏了过去,便让人叫太医。
碧绮一被解开,瞬间便跌跌撞撞的跑到床边,推着杨忻玥哭喊得好不伤心。
“太医,我家主子如何了?”看着太医收起脉线,回到桌子,碧绮连忙紧张的问起。
太医摇头道,“杨贵人无大碍,只是摄入了少量的合欢散,大概期间药效发作,因为身子本虚弱,抵抗下去才昏倒,刚刚已经过了针,睡醒便可。”
“好好好,谢谢太医,谢谢太医。”碧绮闻言,一颗心总算落到地上。
“娘,娘……”傍晚时分,和大皇兄一起离开太学院的商堂绪一听这事,顿时也顾不上去和父皇请命,匆匆忙忙就跑了回来。
“六皇子!”碧绮正拿着毛巾在为主子降温,大概因为体弱的原因,主子后来又发了低烧。
见到六皇子回来,碧绮又惊又喜。
商堂绪却直接跑到床边,紧张的看着昏迷的母亲,那苍白却带着不健康的红让他揪心,“娘,碧绮姐姐,娘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
碧绮听此一问,顿时所有委屈又涌了上来,眼泪不断的掉落,直接就朝小家伙跪了下来,“六皇子,您这次一定要为主子做主,呜呜呜……”
跟随前来的大皇子看着里边的情况,皱了皱眉道,“小绪,你母亲大概需要休息,先别打扰了,我们都到外边说话吧。”
碧绮这才发现还有别人,转头看着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不由愣了下,随后张了张口,错愕道,“大,大皇子?”
商堂熙漠然的点了下头,走过去拉起商堂绪的手,余光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女人,对碧绮道,“出去说。”接着便直接拉着人走。
在询问之下,碧绮自然便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加上上次烫伤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在得知事情经过后,商堂绪小脸气得发紫,手死死的扣着桌子,嘴唇抿得几乎没有血色,双眼满是仇恨和愤怒。
“小绪……”商堂熙皱了皱眉,手掌轻轻的放在小家伙肩膀上推了推。
商堂绪回神来,一双眼眸满是阴霾和仇恨,“我要去找父皇。”说着便跳下大皇子的腿上,转身便要跑出去。
商堂熙连忙把他抱住,“小绪,别冲动,事情发生得那么大,父皇此刻肯定已经在处理,先等等吧,我相信父皇会给你母亲一个交代的。”
商堂绪垂着头,死死的咬着唇,沉默着,单薄的肩膀却轻轻的颤抖起来。
商堂熙眼眸不觉闪过几分疼惜,心中暗暗叹了叹,把他转过身来,蹲下身,把小家伙揽入怀中,安抚般的轻抚他的后背,“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一句,似乎点燃了导火线,商堂绪再也忍不住,脸埋进对方的胸膛中,抓着他的一方放声大哭起来。
他觉得自己好没用,以为只要自己得到父皇赏识就可以了,没想娘还是受欺负,而且越来越厉害,这次若不是发现得早,被j人阴谋得逞了,娘是不是会被逼死,他差点就彻底失去母亲了。
杨忻玥的昏迷不是意外,确实如太医所说,为不至于引起怀疑,所以她只能把那些加料的酒喝了,还不能分离杂质去掉里边的药。
但她精神力是很强,可忘记这个身体实在太差,精神力再强也只是增强灵魂,对肉体却没有半分作用。
这个身体在被废了根骨后因为条件差又没有好好养过,本就虚弱。
所以这次虽然她吞进去的酒很少,药效也比原来少了很多,但药效起的时候,还是让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以至于昏迷过去,后来又发了低烧。
她的精神其实一直很清醒,甚至能清楚的看或者听到外边的事情,只是身体无法动弹,也无法睁开眼睛,只能一直保持昏迷。
当听着小家伙的哭声时,她的心都揪起来了。
今日的皇宫,注定不平。
怡贵妃偷情滛乱宫闱在前,陷害设计其他妃子在后,而且被当场捕获,许多事情还是从那三人口中亲口说出的,想抵赖也没办法。
这样的情况下,除非皇帝想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不然怡贵妃这欺君罔上,滛乱宫闱,祸乱后宫的罪名是坐实,比之前皇后的罪名还要严重。
程父和怡贵妃的几位兄弟表亲在御书房跪成一片,脸上血色褪尽,严重满是慌乱。
欺君之罪,还是贵妃犯罪,这已经不是牵连一人而已了。
便如当时的前皇后,一个祸乱宫闱,便足够牵连其他人,杨家那时候若不当机立断和皇后断绝关系,大义灭亲,杨家恐怕那时候也被牵连其中。
当时杨怀宇下手可是狠了,不止直接废了杨忻玥的根骨,差点把她的命也给拿走,若非杨忻玥命硬,又看在六皇子面上,恐怕早就不存在杨忻玥了。
而今,怡贵妃所犯的罪可是要比杨忻玥重得多。
底下的人暗暗冒着冷汗,都希望程封能当机立断,弃车保帅,可程封向来爱女如命,他真的会如此做么,大家心里都没有底。
众人已经在地上跪了快一个时辰。
商殷离却宛若不知一般,埋头看着奏折,专心批阅着,神色看不出喜怒来。
好一会后,陈林端着茶水进来,余光扫了眼地上的十几人,走向御座,“皇上,晚膳时间已到,是否传膳?”
商殷离这才好似终于从工作中走出来,眯眼看了下外边已经暗沉下来的天色,接过茶水,淡淡的喝了口,“竟然已经这么晚了,时间倒过得快,绪儿呢,小家伙今天似乎还没来请安。”
“回皇上,六皇子下午从太学院离开便与大皇子一并去了清离苑,大皇子有派人传话回来,只是小人见皇上繁忙,便没说。”陈林沉稳的解释,话语中却多少带了几分维护,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就怕皇上会怪罪六皇子。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艰难抉择
“嗯,这小家伙总是那么有孝心。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商殷离淡淡的说着,话语却听不出是赞扬还是不满。
下边的人听着上边的对话,心中越发的不安,皇上越是宠爱六皇子,他们的结局或许会越倒霉。
又喝了几口茶,商殷离才把茶盏放下,转头对陈林吩咐道,“你安排几个机灵点的人到清离苑帮忙,再送些东西过去,看看那边需要什么就安排什么,至于绪儿,就先让他在那边住几天罢。”
“是。”陈林颔首领命,这话中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杨忻玥,似乎说话的人对这个人半点都不在意,但事实上这些决定却又都围绕她设想。
若是之前,陈林会以为这些安排都是因为六皇子,杨贵人是借了六皇子的光,但从他今天才知道皇上竟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派了暗卫在杨忻玥身边,不管目的如何,这都说明了皇上对杨忻玥的关注和在意。
不论这在意是好是坏。
“程封,你是商幕的两朝重臣,孤尊重你,今日之事,你便先说说该如何处理吧。”等陈林退走,商殷离才把目光放到下边的人,身子放松的往后靠了靠,神情漠然,语气平淡的开口,听不出情绪。
程封跪了大半天,从开始得知事情后的心烦意乱到现在的平静,事情在期间已经不知道在脑子里过了多少遍,想来想去却无法肯定。
她相信女儿不会那么荒唐,但上次见女儿时,他就隐约觉得女儿似乎有些情绪不对,应该是被儿子的事情刺激了,在这刺激下,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也无可厚非。
“皇上,臣以为,此事依然还有疑点,恐怕其中另有隐情,或许这其实是另外有人设的局,还请皇上给怡贵妃一些时间,把事情彻查一遍。”程封咬了咬牙,还是打算博一搏。
底下的人听他的话,脸顿时就更加惨白起来,这家主,明显是打算要保女儿啊。
商殷离面上依旧喜怒不变,只是偏头淡淡道,“怡贵妃的任何作为任何细节,如何计谋如何收场,这些朕的暗卫都是从头看到尾,而侍卫长最后在也在现场看到了发生的一切,甚至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总结出了确切的口供出来,你说,这该如何做假?除非现在的怡贵妃,是假的。”
轻描淡写,没有波动的语气,让众人都颤抖起来,程封脸色也瞬间煞白,他没想到,皇上竟然有派暗卫盯着,是盯谁,杨忻玥还是怡儿?若说侍卫长的话刻意死咬着不信,那么皇家专属的暗卫的话,却无法不信,因为他们只忠于皇上,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勾结。
“……皇上……微臣,微臣……”程封觉得喉咙有些发堵,不知道该说什么,整理了大半天的思绪再次纷乱起来,没有半点头绪。
“程封,让你们来此,并非是询问案情,而是看在程家的功勋上给程家最后一个机会,你该明白,程怡梦此罪,有多严重。”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前面的程封,视线几乎要变成火焰烧到他身上,恨不得帮他做决定,这已经是皇上最后的通牒了,程家,或者程怡梦,只能选一。
商殷离垂着眸,似乎有些漠不关心的等着,一点都不期待他的任何答案,思绪却不由的飘到那女人那边。
从暗卫的描述,他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不正常,或许程怡梦设计并抓杨忻玥想侮辱她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但最后作案的三人却突然苟且到一起就不正常了,以程怡梦的智慧,就算她再性急,哪怕她是中了,都不可能在罪案现场就直接做起来。
而这些疑点,怕是和那女人有关了,却偏偏让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她到底是怎么做的,又做了什么?
不过有一点大概可以明白,这些日子他已经试探过几次,商堂绪毕竟还只是四岁的孩子,很多话都漏洞百出,不难察觉出什么来。
而其中有一点,商堂绪的灵识力量存在,他自己早就知道,也就是说,并不是那时候才觉醒的,而且从偶尔的只言片语中可总结出来,杨忻玥也早就知道,甚至她还让小家伙隐瞒。
只是那次爆发出来,是在小家伙被欺负后,大概就是杨忻玥因为小家伙被欺负而被惹怒的报复,从二皇子开始,到现在的怡贵妃,这一切,都只因为那小家伙。
真看不出,那女人竟然这么在意这小家伙,明明之间并无关系,还是说,这女人原本本人和这小家伙有关系?
沉默中,程封似乎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死死闭上眼睛,止住那要流出的老泪,“求皇上,让微臣见怡贵妃最后一面。”
这话一出,那些紧张出一身冷汗的人终于是微微松了口气。
商殷离回神,淡淡的扬了下眉,“来人,送程大人去天牢。其余人都退下,各回府邸,没孤旨意,不得出门半步。”
“谢皇上恩典,微臣告退。”众人连连磕头,随后战战兢兢地起身,跪了大半天的膝盖几乎已经没了知觉,却只能强忍着挪出御书房外,等到外面,才互相搀扶,差点腿软得再跪下。
“父,父亲?”程锦看着一头如墨黑发一息间竟然灰白起来的父亲,那脸上的死气沉沉让他有些不安,他知道父亲老来得女,五百岁后突然得了小妹,几乎当掌上明珠,却不想竟是如此看重,竟为此瞬间苍老。
“你们先回去吧。”程封原本清明锐利的眼眸此刻已经显得有些浑浊沧桑。
其余人面面相觑,也都有些担心,程封是除老祖外程家最大的支柱,可不能倒啊。
“父亲,要不我陪您去看看小妹吧。”即便他现在恨极妹妹愚蠢无知不自爱,差点害得程家覆灭,但此刻他们也不敢多刺激这位爱女如命的家主。
“不必了。”程封漠然的抬起手,拒绝他的搀扶,负手自顾走下台阶,似乎对他们带着些许的怨恨,也是,就是为了保住程家,保住这些人,而不得不放弃了珍爱的女儿。
正文 第三十章 贵妃之死
“放我出去,来人,给本宫来个活人,该死!”天牢中,程怡梦怒红的双眼,身上还裹着那时候扯下的帷幔,里边什么都没有穿,握着铁栏杆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手臂,如玉的肌肤上还带着斑驳的暧昧痕迹,下身沾的液体让她本身也散发着暧昧滛靡的麝香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小美人,别叫了,浪费力气,有这个时间,不如陪哥哥玩玩,哎呀,遮什么呢,解开吧,哥已经好久没看到女人了,给哥哥过过眼瘾也好啊。”
“哈哈,来来,美人,来给哥摸一下,虽然栏杆隔着,不过翘起屁屁干还是不碍事的。”
“你们,该死,等本宫出去,一定要把你们都砍了。”程怡梦看着周围猥琐的眼神,气得脸发紫,死死的抓紧身上的布,感觉下身的粘腻,一想到之前那荒唐的场景,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了,可惜她太惜命了,没勇气自杀。
处还带着钝钝的痛,只要稍微动一下便如千万针在刺一般。
“哈哈,还本宫呢,知道这是哪里吗,天牢,知道天牢是什么吗,死牢,知道进入死牢的意义吗,那就只有死,哪怕你是皇后,进来这里,也别想活着出去了,就算是活着出去,那也绝对是被押解去死。”
程怡梦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难看,身上的痛,心里的慌张无措,一切的纷乱,压得她几乎闯不过气来。
她很明白,比谁都明白,被那么多人看到与人苟且,就算她真的被冤枉的,最后也难免一死,这就是后宫的女人,无论如何,必须以皇家颜面为重,她已经不洁,哪怕是被强bo,身不由己,后果都一样。
所以她才那样设计杨忻玥,只要杨忻玥被当场撞到与人苟且,绝对万劫不复,哪怕他儿子现在已经是皇帝都保不住她,却没想到最后竟然……
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如今她最后的一点希望就是程家了,父亲一定会救她出去的,一定。
远处的铁门被打开,锁链响起的声音清脆悦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程怡梦眼睛顿时一亮,燃起了几分希望光芒,而当看到那走在一行人前面的人时,几乎喜极而泣,“父亲,父亲,怡儿在这儿,父亲,您快快救女儿出去,女儿是无辜的,父亲。”
“怡儿……”看着女儿狼狈的样子,程封心如刀割。
“父亲,您是来带女儿出去的是不是,快开门,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一分钟都不想。”程怡梦看着父亲眼中的绝望和悲凉,不由心下一沉,脸色更加惨白难看,握着铁栏杆的手骨节都发了白,骨头几乎要破开皮肤出来一般。
“怡儿……”程封慢慢走过去,伸手摸摸女儿满含泪水的脸,抬手给她擦了擦泪水。
“……父亲……”似乎已经知道什么,程怡梦眼泪流得更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轻轻颤抖着,“不,我不要死,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这不公平,我要见皇上,父亲,求求您,让我见皇上,带我见皇上……”
“怡儿,是为父无能,对不起。”
“不,不,你骗我,我不信,我要见皇上,听到没有,我要见皇上,带我去见皇上,你算什么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偌大一个程家是拿来干什么的,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一定是你们已经决定牺牲我,弃车保帅对不对?对不对!”
“怡儿……”程封看着如同癫狂般歇斯底里的女儿,任由她揪着衣领怒吼,无力的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你们怎么可以那么自私,怎么可以,这些年我做那件事不是为了程家,为了你们,到最后你们却为一己之私放弃我,这怎么可以,我不服,我不甘……呃……”
癫狂咆哮的怒吼戛然而止,程怡梦脸色涨得发青发紫,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如同看到曾经慈爱的父亲一息之间变成怪物仇敌一般,双手无力的放开,死死的抓着对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泪水不断的掉落。
程封死死的抿着颤抖的嘴唇,看着女儿不可置信,仇恨中带着绝望的目光,心痛得无法呼吸,“对不起,怡儿,为父会帮你报仇的,你……安息吧。”手指聚合。
“呃……”程怡梦只能发出最后一个声调,瞪大的眼眸瞳孔慢慢的涣散,呼吸也慢慢停止,抱着对方手臂的手也无力的垂下来,死不瞑目。
程封抬手,无力的盖在眼睛上,遮住不断落下的眼泪,抬手扶着软下来的身体慢慢蹲下,把人平放在地上,伸手轻抚她的眼眸。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虽说他们都看惯生死,也不觉什么,但他们就感觉这个男人现在似乎濒临崩溃,谁若惹了,恐怕下场也是如此。
狱卒没有想到程封会自己动手杀人,却不敢上去阻止,只能站在一边等着。
好一会后,程封才站起来,一头灰白的头发,如今好似几乎要全白一般。
“谁都不准动她。”他站了起来,淡淡吩咐一声,便漠然离开。
得到禀报,商殷离却好似早已经料到一般,挥手让人下去,随后让陈林拟了旨意,大意是赐怡贵妃白绫,以罪妃之名,尸体不得入皇陵,只能葬在皇陵周边,灵魂世代守护皇陵赎罪,这是对于被赐死的罪妃最后的归宿处置。
而程家,因和程怡梦断绝关系,在把程怡梦划出族谱后正式成效,罪责减轻,在朝为官的皆罚俸三年,家产取三分之一充公,以儆效尤。
怡贵妃就这么死了,死得那么突然,以至于后宫的嫔妃们都有瞬间的反应不过来。
“这……怎么会,怎么这么突然……”雪妃有些愣愣的,在得知怡贵妃已经自缢在天牢时,还有些不相信,如同身处梦中般不真实。
昨天还那么趾高气扬的人,即便下午得到风声说怡贵妃如何如何,她们却还是不觉得怡贵妃就会这么倒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女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倒。
可不过几个时辰,那人却死了,曾经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最为接近后位的那个女人,就这么死了,死得莫名其妙,又死得那么不堪。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兴师问罪
雪妃不觉的抖了抖,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很诡异,一切似乎都发生得合情合理,却又极为怪异,让她不觉的背脊发凉,完全高兴不起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你说……这件事……”
“不管如何,结果是怡贵妃死了。”洛妃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淡淡摇头。
这段时间,后宫似乎发生不少大事,半年间,皇后下台差点送命,梅妃自杀,月妃被处死,如今怡贵妃也死了,总突然感觉那么诡异呢,好像连环诅咒似的,落难的还都是品级最高的妃子。
不过总的来说,闹得沸沸扬扬,却最终还是以怡贵妃的死而迅速落幕,没有再掀起什么风潮。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或许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积累下来的病被这一次彻底给激了出来,杨忻玥整整在床上昏睡了两天一夜,卧床又休息了两天才终于能顺利下床。
当听到碧绮说怡贵妃死时,她并没有多少感触,一切早已在计算中,更别提什么歉疚之类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她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倒是对于商殷离,听着他的旨意,让她心里有些不解又不安,这个男人,又有何打算。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周围总有人暗中窥视,想必是谁派的暗卫,而这皇宫中能派暗卫这样监视着,估计也只有皇帝。
所以对付怡贵妃的这件事,她知道皇帝一定看出什么异常来,她本是等着他找她去兴师问罪的,却迟迟等不到,反而对她恩赐有加,她真的是完全猜不透这位帝王所为为何?
下午清风徐徐,夏日之初天气并不燥热,甚至或许因为此处冷宫地偏而阴,反而显得有些凉。
杨忻玥端坐在书桌后边翻看着手上的书本,不时停顿下来,执笔在铺开的宣纸上写写画画,似乎把书中某些抄下来。
这本书是一本符册,记录了符道一派的一些符咒。
同样也是小家伙从书库挑来给她解乏的,只是在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她却另有了主意。
离开在即,小家伙虽有其父庇护,但皇宫之中多磨难,最是无情帝王家,谁知道哪一天小家伙会被迫害而失去一切,到时候恐怕下场会很惨烈。
她打算画些符咒之术出来,如今以她七阶的精神力,把精神力倾注到比中画出符咒,绝对加持了符咒,哪怕她没学过符道,但有这精神力却绝对是炼丹制符的作弊利器。
符道一术如同炼丹,虽然都是辅助职业,但却极为珍贵,特别是符道,因为所选之人太过苛刻,必须天生灵识强的人才能被选入。
若哪天绪儿出事,这些符纸不止可以在为难之时保命,还能让人对其另有猜忌而忌惮,多了一种仰仗,毕竟,高级符咒,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绪儿正好修的是精神异能,灵识绝对强,被猜测为某个高级符道师收为弟子也无可厚非的。
轻若不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杨忻玥垂着头,只以为是碧绮,便没去理会。
但那脚步却在距离两米左右停了下来,静默着。
杨忻玥动作一顿,有些疑惑抬头,却在见到前边站着的人时微微一愣,随之便自若的拿了书签放书页之中,合上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还以为不来了。”
商殷离洒然一笑,走向对面的窗台边,坐到卧榻之上,正好与之相对,“不来,岂不让你白等了,心有不安,胡思乱想。”
杨忻玥垂了垂眸,扬起唇角,优雅颔首,自若的洗着笔砚,符合道,“这倒是。”
“怎么,终于决定不装了?”商殷离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神态自若,动作优雅的女人,在面对他半点没有不安和紧张,从容以对,自然而然得如同在面对相知多年的知己故友。
明明外表没什么刻意的改变,甚至头发都只是简单的梳起,连朵珠花都没有,脸上不施粉黛,还因为刚病好,脸上带着不健康的苍白,衣着朴实简单,但就那样端坐着,却每个神态每个动作都莫名的让人有种惊艳之感。
不同上次的隐忍和刻意的压抑自身,但不可否认的,这样的女人,让他觉得很舒服,那自若清冷不失孤傲的女子,起码说起话来,别有一番奇异之感。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各执一词
杨忻玥拿起帕子擦拭了下笔砚,放回各自的位置,拿起了洗笔缸起身走向窗边的青松盆盏,“没什么装不装,只是皇上多虑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带着墨香的水均匀的撒在青松之下的黑土中。
商殷离侧眸看着那不远处站着的人,扬了扬眉,倒也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装什么,只不过没有露出爪牙而已,若非六皇子的事情,恐怕这女人可能会一辈子韬光养晦下去。
“那么这次为什么露出那么大的漏洞,想必你应该早已察觉到孤有安排人在暗处,你应本可以做得更滴水不漏。”商殷离斜靠到贵妃榻的卷头,之前的威严和刻意散发的气势似乎瞬间敛去,整个人此刻倒显得有几分慵懒邪魅。
杨忻玥侧眸与他对视一番,却也不得不感慨,难怪后宫女子为他争风吃醋,斗得厉害,也确实是他有这个资本,一双多情眼,不知有多少女子飞蛾扑火。
淡淡的转开眼眸,端着水缸走回桌子,悠然道,“百密终有一疏,再者,大家心照不宣,既然如此,又何须多此一举。”
“所以你从没打算隐瞒,就像那件衣服,还有这次。”商殷离手指着下颚,手指慢悠悠的点着眼角,看着女子的背影,眼中兴趣越发的浓厚起来。
“或者,皇上应该再多指出其他来。”杨忻玥慢慢的转身,一手轻轻按在桌上的书上,动作轻松随意。
她确实故意的,留下的那些暗示和漏洞,便是故意做给他看,把一切都摊开摆在他面前,她知道,自己的变化,早已引起这个男人的兴趣和注意。
高高在上的帝王,寂寞又孤独,却又高傲不可一世,对什么都不屑一顾,但却习惯了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操控在手中,不允许脱离,便也因此,让他们很想寻找到某些有趣的事情来填补空虚。
她无心欲擒故纵,但她本身的出现却不觉的套上了这个词,因为脱离掌控而引起了兴趣。
她终会离开,无心与这不可一世的帝王周旋,所以她并不想让这位皇帝在她身上倾注太多的关注,这样对她以后的离开会很不利,所以干脆摊开来讲,不再玩猫捉老鼠这种欲擒故纵的危险游戏。
“你是指二皇子的事情,怎么,你承认了,就不怕孤治你的罪,毕竟谋害皇子,罪责不浅。”商殷离勾了勾唇,语气慵懒,说出来似乎对于二皇子无辜被害一点都不介意。
“小孩间的打闹误伤,与我何干,若皇帝陛下想把罪责按上,妾身也没办法,自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呵,你是不是还想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似?”商殷离忍不住沉声低笑,低沉性感的声线,似乎显出主人的几分愉悦,他分明听出了那一声皇帝陛下的称呼,带着些许的嘲讽,并非排斥,也非刻意不满,而是不在乎,似乎皇帝在她眼中其实和一般人一样。
这种感觉还真奇妙,或许人总多少有点犯贱心理,对自己毕恭毕敬忌惮不已的人,他总觉得不耐和不屑,但对于不屑自己的人,却反而觉得很有趣,让人心情愉悦。
杨忻玥只是抬了抬眼,没答话。
又是沉默,这女人,似乎总喜欢用沉默来控制全局,让人不觉的被动起来。
“孤本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既然开门见山了,是否现在你该告诉孤,你是谁?”
是谁么……
杨忻玥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之收敛,淡淡一笑,“若我说我也不知道,皇上信么?”
自然不信,那之前消失得极快的情绪,可不是告诉他,她不记得什么。
“说信,太假了,不过既然你不说,孤暂时也不问了,反正无论是谁,如今你只是杨忻玥,往后也只是杨忻玥。”
似是而非的暗示,让杨忻玥眉心不觉的微微蹙起,随即舒展开来,只是心中却依然带着几分猜疑和不解,他这话,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便如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