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人了,他们说只看见黑阎上使一个人回来,并未看到两个侍卫!”
铁同听了陷入沉默,自来到来夷山上他便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将他们不住地拉往一个看不见出路的黑洞,让人每走一步就是一阵心惊胆战!
当初允王要和流毓合作时他就劝了好几次,觉得流毓这人心机太重,根本信不得,无奈主子被利益蒙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反而受流毓之约来到南城!
铁同越加黑沉的脸色吓得周围侍卫连同报告消息的人都忍不住双腿轻颤。
“这件事情不简单,马上加派人手,仔细盘问一下见过他们两个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大人!属下现在就去!”
来人松了一口气,刚要离开——
“等一下!”
身后传来轻漫懒散的声音,允王只披着一件外衣从温泉中走了出来,因为长期缺乏运动,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王爷!”众人都施礼。
姬浩铭走到铁同跟前,狭长的凤目扫了他一眼,讥哼一声道:“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护卫,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王爷,属下怀疑可能是定王所为,他……”
话还没被说完就被姬浩铭出手制止了,“铁侍卫,你想的太多了!本宫那六弟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失踪这么长时间,多半是被哪个仇家给暗害了!”
“王爷,属下还是觉得您现在应该返回帝京去主持大局,苏护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不能信的!如今皇上病重,宫中随时可能有大事发生,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放松不得的啊!”铁同苦口婆心劝诫。
然姬浩铭的表情却是越发不耐,眉宇间的戾气加重,眼见忍无可忍了。
“铁侍卫,你这样打扰王爷享受快乐就不对了!”
清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流毓亲自端着药水走过来,今日出奇的竟穿了一身白衣。
“王爷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得此空闲时间,还要为国事繁忙就太不应该了!再说王爷的十万军马在帝京外驻扎,谁人还敢造次!”
正文 第四十五章送药
流毓轻轻一笑,面具下只露出的唇角勾起,看上去十分的赏心悦目。+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铁同也是冷冷一笑,“教主的伤好些了?”
流毓在武林大会当日莫名的受伤回来,到今日也是几天来第一次露面。
流毓微扬薄唇,“多谢铁侍卫关心了,一点小毛病而已!”
铁同富有深意的微笑,对流毓说道:“教主可要多保重身体啊,王爷的大业还得靠您出力呢!”
铁同笑弯了眼角,眸光却阴冷如海水,小毛病?呵呵,怕是走火入魔了吧!
“这一点,我自是比铁侍卫清楚!王爷,你的药!”
流毓将药碗端给姬浩铭,嘴角擒着笑,冰冷的笑,琥珀的双眸更加深邃。
姬浩铭接过,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端起药水与往常一样一饮而尽,“流毓,你还真是比本王还要关心这副身体,都在闭关中了还不忘每日给本王的一碗汤药!”
“王爷的身体自是非常重要,这江山还需要王爷您来接掌呢!”
姬浩铭听罢十分受用,“哈哈”大笑起来,然却猛然停下,开始剧烈咳嗽。
“王爷,你怎么样了?”铁同神情一紧,过去扶着姬浩铭,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你到底给王爷喝的什么药,为什么王爷还是咳嗽?”
面对铁同的厉声质问,流毓不动,依旧挂着闲适的浅笑,幽深的双眸泛着冷意。
“药物治疗总是要有一个过程的,难道你没有发现王爷最近咳的很少了吗?”
铁同面如寒霜,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王爷是咳的少了,可是却是更瘦了!
姬浩铭咳了一会儿终是停了,直起身来,拿手帕擦了擦嘴,对铁同说道:“本王没事!”
接着看着流毓问:“本王来你教中也有一段时间了,流毓还有什么好玩的要带给本王的?”
流毓瞳眸一眯,一双眼睛比黑夜更为深沉,“当然有!王爷不是一直喜欢南宫家的那位小姐吗?今日就帮王爷将她掳来怎么样?”
姬浩铭神情一动,眼神乍亮,“流毓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今日是南城第一公子苏景漓大婚的日子,想必南宫御和他父亲都会参加,只留南宫小姐一人在家,没有他们两人在,这城主府岂不是任本宫往来!”
流毓说的一派轻松,脸上的表情似讥非讥,他也没想到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师兄居然会同意嫁给苏景漓,上演这场搞笑的戏码!
“流毓还真是最知本王的心意!不像某人,总说一些本王不爱听的!”姬浩铭撇了一眼铁同,语气不满。
铁同不发一语,低着头神色阴鸷。
“王爷也不必责怪铁侍卫,他也是太紧张了,担心王爷的安危!”流毓出声为铁同说话,引来铁同探究的眼光时,眸中流淌着一丝讥讽。
铁同暗自握拳,他是有自然鸿雁之志,想要一展抱负,只可惜所遇非良人,英雄无用武之地!
姬浩铭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王爷好好休息,本宫先告辞了!”流毓微微施礼,转身走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不是药物能治的
“尊上!”地牢的守卫看见流毓过来恭身叫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牢中刚关进来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回禀尊上,左使很安静,整日都在睡觉!”守卫也是很疑惑,明明是尊上的左膀右臂,为什么就关进大牢了呢?
“把门打开!”流毓冷声吩咐。
地牢中甚是阴森恐怖,墙壁上挂着燃烧的火把,发出幽暗的光芒,照亮了牢房中摆设的发黑的慎人刑具。
流毓直接走到关押尤然的牢房,粉衣男人躺在简陋的床上闭着眼一派安然。
“尤左使真是悠闲,似乎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流毓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布满冷意。
“处境?”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扫视了一下整个牢房,啧啧了两声,一脸嫌弃的样子,开口道:“作为你的救命恩人,这样的环境确实差了点!”
尤然怎么也没想到流毓这小子不但不念他救他一命的恩情,反而暗算他,将他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
流毓冷哼一声,声音森然,“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我问你,君无止药房的机关在哪里?”
尤然扭头撇了他一眼,面露讥讽,“你在教中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尊上的‘噬魂散’你都能弄到手,我还以为一个小小机关难不住你呢!”
面对尤然的嘲讽,流毓怒极反笑,“尤左使,不要逼我对你用刑,作为教中的人,你应该知道这刑具的可怕吧!”
流毓威胁,伸手拿了一个挂在墙上的铁勾,放在眼前打量一番,眸光阴森冷酷,对着尤然说道:“这个东西尤左使不陌生吧?”
铁勾尖部极其锋利,在火光下还泛着寒光,把手处是陈旧的污血。
“这东西若是扎进尤左使的肉中,再吊到房梁上……滋味应该不会好受吧!”
尤然看了一眼别过头去,那东西还真不能想象,以前右使给别人用刑时,他都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绝对不靠近半步,若是用在自己身上……
半响,尤然转过头去看着流毓,蹙起的眉宇带着一股凝然,开口道:“若你是为这次所受内伤想要找尊上研制的疗伤丹药,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机!你的内伤不是那些药能治的了的!”
流毓一听,眸光顿时精凛,“把话说清楚!”
尤然摊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去找尊上去吧,我这次在武林大会上救你也是尊上授意,他似已料到你会受伤,应该最了解你的内伤!”
流毓敛下眸去,藏匿着无法探知的深沉,似在思索着什么,陷入沉默。
这边尤然继续说:“你和尊上同为师兄弟,尊上处处忍让于你,你却处处算计尊上,还害尊上掉落悬崖,这难道就是因为小的都比较幼稚?”
流毓听了不住冷笑,“我看君无止恐怕还应该感谢我吧,若不是我他又怎么寻到如此‘良人’!”
流毓丢下手中的铁勾,厌恶的扫了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后停下脚步,回头口气轻蔑地说道:“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是你们尊上‘出嫁’的日子!”
正文 第四十七章大婚之日
还不到正午,“客上居”已是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坐满了男男女女,还有一对父女坐在门口拉着琴弦,偶尔有上几个人扔几个铜板过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相互认识的人坐在一桌上,唠着嗑,所有人的话题不离今日南城第一件大事,那就是南城第一公子苏景漓的婚礼!
“兄台看这样子也是刚从苏府出来吧?”
“是啊,人太多了,连个站脚的地都没有,将我们老太爷的礼送上后就出来了!”
“武林大会刚结束,各门派都还没有离开,人多是必然的!”
其中一人叹了一声气,道:“这苏公子一成婚,南城不知又有多少女子要伤碎心了,而偏偏这新娘还是个傻子,定是个个都心有不甘!”
另一人一笑,“事情都是两面的,第一公子成婚了,这女人的注意力才会放到咱们身上啊!”
众人一听,都笑做一团。
……
南城苏府,此时被装扮的喜气洋洋,大红绸缎挂在大门两侧,红色地毯由门外一直延伸到要拜堂的大厅中,过道两旁满是开的正艳的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气。
吴管家带着一帮人忙左忙右,府内已经挤满人,但还是不断有客人抬着礼物上门。
苏景漓站在后花园中,一身大红喜服,衬的面如桃瓣,眉如墨画,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云陌从园门进来,一眼便看见了那抹红的艳丽的身影,脚步顿住,眸光瞬间变得炽热。
他在十五岁时遇见了七岁的阿离,那个时候她也是站在这个花园中微微仰着下巴,不知道是看花还是老天,清冷稚嫩然清丽无双的小脸打动着他那颗不曾悸动的心!
而今,这样穿着大红喜服的阿离是他盼了十年的,不论再经历多少磨难,再过多少十年,他只想这样的阿离只属于他一个人!
苏景漓回头看见云陌,莞尔一笑却仍是难掩伤情,“师兄你来了!”
云陌敛下眸底的那份狂热,恢复温柔清雅的神情,走到苏景漓跟。
“今日感觉怎么样,若是还难受,我现在给你运功疗伤!”
“已经无碍了,崔大夫给配了药,吃上几顿就能痊愈!”
苏景漓抬头看着云陌,眼神有些哀伤与倦意,伸手拽住他的衣袖,又开口说道:“师兄,你说爹爹今日会来吗?”
少女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忐忑与些许的殷殷期待,看向他的眼眸中似有一千种琉璃的光芒,终又在他沉默无言中转为失落和黯然。
苏景漓苦笑,垂下手去。
“何必再问呢?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何必让自己再陷入伤心的境地!
“阿离——”
云陌不忍,拉住苏景漓的肩膀。
“阿离,不要这样!”云陌收手,将少女揽在怀中,“不要这样忧伤……”
苏景漓呆呆地靠着云陌的胸膛,“师兄,我想爹爹了!虽说成婚是假的,可我也是存了私心希望他能来,哪怕只是来了看上一眼不说话,我也是开心的!可是,到头来终究又是一场白日做梦!”
苏景漓眼眶微湿,她太过想念了,这么多年来她多少次想潜到帝京看上双亲一眼,却每次又不得不把这份念想使劲压下去,不能,不能,会害了他们的!
云陌只能紧紧的搂住苏景漓,他无法安慰她!他承诺要保住苏家的这条血脉,就只能强压着她远离帝京那个漩涡!
正文 第四十八章大婚之日(二)
春草一进园子,便又赶紧退了出去,心里无限惊讶,少爷和云少爷……
“春草,少爷呢?找到了没有?”吴管家从远处急急赶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没有呢!正要进园子里去找!”
春草佯装成刚要进园子的样子,虽说和少爷亲近,但看到他和云少爷抱在一起的画面总归是不好的!
春草的声音很大,苏景漓自是听得到,收敛了收敛情绪,从云陌怀里出来。
“师兄,我们出去吧!”
“嗯!”
云陌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花园。
“少爷,总算找到你了,城主大人到了,该拜堂了!”吴管家一看见苏景漓就着急的催促。
“嗯,我这就过去!”苏景漓又回头跟云陌说了声,“师兄,我先过去了!”
“去吧!”
直到苏景漓和吴管家走远,春草才扭头一脸我想问问题的表情看着云陌。
云陌好笑,“有什么就问吧?”
春草尴尬,脸红了,踌躇几下,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那个云少爷,少爷他……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男人”二字发音极轻,不过云陌却听得清楚。
“怎么说?”
“你看啊,虽然少爷对所有的女孩子温柔,但都是礼貌上的,从不见他对谁动心,可是对勺子却是真心喜欢,还有……刚才我看见你和少爷……抱在一起……”
说着说着,春草没声音了。
云陌始终挂着温润的微笑,听着春草的话,嘴角的弧度逐渐有增大的趋势,末了,走到春草面前,状若深思地说道:“阿离是有这个毛病,不过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啊?春草瞠目!
云陌拍了拍呆掉的小丫鬟的脑袋,笑着走开了。
苏府大厅却是另一番场景。
新娘子盖着盖头一个人大步走着,完全不让人扶着,喜娘和一群丫鬟都是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
等到要跨火盆时,更是让人瞠目。
只见新娘子整个人腾地而起,一跃从门口飞到了大厅中,身后跟着的一群人被喜服长长的裙摆直接扫倒在地,连两旁的一些宾客都未能幸免,而新娘本人头盖未掉,完好无损的站在苏景漓旁边,俊逸的身形竟明显高出新郎好多。
周围一阵议论纷纷,好诡异的新娘子啊!
苏景漓突然觉得搞笑,却也是强忍着。
“贤侄,你这媳妇还真是了得!”李霸天不知是赞是贬的说了句。
“一个傻子,能指望她懂什么礼节!”李素素站在旁边白了一眼讽刺。
“素素,怎么说话的!”李霸天呵斥。
南宫御站在一个留着美须,看起来很有威严的男人身边,一直似笑非笑。
“景漓,你这夫人是哪个地方的人?是咱们南城人士吗?”美须城主看着苏景漓眉目慈祥了许多,打量了一番新娘子,问道。
“是的,她是草民在去乡间时在路上救回来的!”
“那身份可查清楚了?”老城主又问。
“父亲,这位姑娘后来查清是苏公子一个江湖朋友的表妹,身份应该不会有问题!再说都快过吉时了,有什么问题下去了也可以问的!”破天荒的,南宫御居然开口帮着苏景漓。
城主“呵呵”地笑起来,“也对,误了吉时就不好了!吴管家,开始吧!”
正文 第四十九章大婚之日(三)
吴管家咳了咳,清清嗓子,等大厅众人都安静下来,微仰下巴,喝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苏景漓拉着勺子的手转过身去,“勺子,弯腰!”苏景漓小声的说道,两人冲着大厅门口一鞠躬。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二拜长辈,城主!”
苏景漓又带着勺子转过身对着李霸天和城主二鞠躬。
“夫妻对拜!”
这次不用苏景漓教了,男人自觉转过身来,透过朦胧的纱巾看见了对面清丽胜仙的少年,红衣之下,倾城的相貌更是绝世无双!男人削薄的唇角上挑,勾出一抹邪气!
阿漓,拜了堂,你可就是我的了!
“礼成——”吴管家长喝一声。
然还不等送入洞房,某傻兴奋了,红色纱巾盖头向上抛起,一张妖艳无比的容颜暴露在众人面前,妩媚的凤目上挑,邪肆狂爵,微弯的嘴角,邪恶而勾人魂魄!
众人怔住,沉溺在这一片张狂的红色中。
男人微微一笑,伸手将旁边的绝色少年搂在怀中,“相公,洞房,洞房……”
苏景漓绝倒!
众人齐呼:“妖孽啊!”
吴管家尴尬的笑了笑,“送去洞房!呵呵!”好丢人啊!
婚宴直到晚上依旧没有结束,不过将城主送走后,苏景漓松了一口气。
“世子不随城主回去吗?”苏景漓问还站在门口的南宫御。
“闲来无事,多待一会儿也无妨!”
南宫御说完,前进一步接近苏景漓,逼近她的脸,深邃的眼眸闪过锋锐的光芒,“苏公子越看越觉得像个女人了,这容貌怕是整个姬国也没有哪个女人比得过吧!”
苏景漓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目光,“世子谬赞了!,世子请随意,我还要陪陪其他客人!”
苏景漓冲他一笑,转身刹那,笑意凝固,南宫御太过洞察一切的眼力,令她不得不重新设防了!
南宫御望着苏景漓的背影直到消失,抬步向左拐了,方向却是苏景漓住的小院。
前院热闹一片,后院却是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丫鬟不时走动,也都是老城主派到苏府上帮忙的城主府上的丫鬟。
“世子!”几个手端果盘的丫鬟看见南宫御问候。
南宫御点头,“你们都到前厅去,那里人手不够!”
“是!”
丫鬟刚出院门,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便“砰”地一声开了。
南宫御撇了撇嘴角,在别人的地盘这家伙还是这么嚣张!
不过他倒是很奇怪,姬墨倾这人一向不喜欢让别人看见他的容貌,即便是朝堂之上,也总是带着银色面具,见过他容貌的人甚少,今天怎么就当着众人的面掀了盖头呢?
“还不进来?难不成让本王出去接你!”
房间里传来好听的男音,带着主人特有的一丝慵懒!
南宫御勾唇,这么明显的男性声音,即便是刻意撒娇变细,还是能听得出来,可惜了一群阅历丰富的老江湖,被这一张妖娆的脸给蒙蔽了一切!
南宫御想着,抬步往屋里去!
正文 第五十章居然是旧识
南宫御一进屋便看见了半躺在喜床/上的男人,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更是美如妖孽,勾魂摄魄!
“丞相,好久不见了!”
姬墨倾笑着打量了一番眼前高大俊冷的男人,“几日不见,丞相是越发让人移不开目光了!”
“定王也是啊!下官还要恭贺王爷喜做他人妇了!”南宫御同样戏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恭喜本王就收下,能和南城第一公子喜结连理,本王也不亏啊!”
“王爷是想要来一段超出伦理的爱情啊,不过这样恐怕要让帝京爱慕王爷的众多女子伤心了!”南宫御故作可惜的说。
姬墨倾淡笑,“南宫,本王找你过来可不是斗嘴的,拿上这个,立刻返回京城!”
姬墨倾扔给南宫御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
“北城兵符?”南宫御惊讶。
“是本王让蓝衣去取的,你带上它可调动十万兵马,将姬浩铭在京的兵马秘密处决掉!父皇那里,将这瓶药带回去!”
南宫御结果药瓶,抬眸看他,问道:“你不打算回京了?”
姬墨倾笑得邪魅,从床/上下来,黑发红衣,体态修长妖娆,“本王好不容易找到好玩的事,自是玩够了才回去!”
“还真玩上瘾了啊,早就清醒了却这么晚才来通知我,想是怕我打扰到你吧!”南宫御取笑。
他是昨晚才被蓝衣通知,知道今日苏景漓娶亲的对象是个男人,还是堂堂定王!也算是见过几次面,可每次都被苏景漓蒙上脸,让他实在很难想象那个痴痴傻傻的男人会是手段狠厉,笑得越欢,杀人手段越残忍的姬墨倾!
“还有,苏景漓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南宫御听了,脸上带上几丝玩味,“有关苏景漓的事王爷还真是不留余地啊,如果没有猜错,那个古离应该也是王爷吧!”
那个人从出手动作,轻功速度,还有知晓他常用的信号弹,让他都不得不怀疑。
姬墨倾不否认,走到桌上前,修长的手指惯性地轻扣桌面,“本王本想等流毓那小子将江湖各大门派收拾差不多了,再出手相救,收了剩余人的心,却不想半步杀出一个云陌来!”
提到云陌,男人眼眸中隐藏的紫色惊现,后又隐于黑暗。
春兰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秘密,她本是替春草来新房放合圜酒的,却听到不该听的,惊的不知道做何反应!
什么兵符,王爷的,她虽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情 ,可是……
勺子居然不是傻子,世子竟还和他认识!
春兰端着酒盘后退一步,她现在只想着赶紧跟少爷说这件事,不能让少爷收到伤害!
然而,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身子像是被吸盘吸住,后退着,竟然朝着房门的方向去,盘子“啪”的摔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
春草害怕的闭上眼睛,等身子稳了,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魔魅的紫眸,闪着令人心惊的亮色。
“你……你居然不是傻子!”
“都听到了?”男人问。
春草点头后又摇头,她无法适应这样的勺子,恐惧的不知道说什么。
“王爷,交给我处理吧!”南宫御说道,有些可惜这样一个小丫鬟,偏偏听到了不该听的。
姬墨倾点头,“只要不能开口就行,本王不想今日见血!”
春草被吓的发抖,想站起来,腿脚软的不是自己,她不要当哑巴,不要啊!然而却只能任由南宫御掐着后颈,拎出门去。
正文 第五十一章惊鸿剑舞
前院依旧处在一片闹色之中。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苏公子,恭喜你娶得如此美艳的娘子,在下敬你一杯!”
“我也敬你,苏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兄弟我是羡慕至极,羡慕至极啊!”一人拨开人群,醉醺醺的上前。
“哈哈,都醉成这样了,兄台还是回家洗洗睡觉吧!”
“哈哈……”
苏景漓此时正被一群粗犷的江湖好汉围在中间,大家挨个敬酒,任她再好的酒量,此时也沾染了一丝醉意。
“云公子,少爷这……您不上去劝阻一下吗?”
吴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少爷伤还没好,喝不得这么多的酒啊!
“任由她去吧!”云陌站在一侧屋檐下,背着手看着,神情难得冷峻。
吴管家摸不透了,少爷和云少爷今天都有点怪怪的,少爷是一整天毫无笑意,脸上堆满冷清与疏离,云公子是自早上起到现在才看见人影,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难得大家今天都这么……有兴致,月亮……还这么圆,我就……给大家舞一段剑,怎么样?”苏景漓仰着头询问,嫣红酣醉的小脸,看的大家心猿意马。
“好,好!”
众人拍手叫好。
苏景漓推开众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冲着檐下的云陌就是嫣然一笑,如同瞬间绽放的昙花,霎时迷醉双眼。
“师兄,借你的宝剑一用!”
云陌看着她,眼神幽暗炙热,似要将她刻在自己的骨髓中一般,右手手指轻动,剑锋出鞘。
“给!阿离,别伤了自己!”
一句话却传达着两层含义,众人听着是师兄对不会武功的师弟的关心,而云陌却也是告诫着苏景漓不要妄动内力,小心受伤!
“知道了,师兄!”苏景漓又是一笑,发自肺腑的。
吴管家微微宽心,今夜的少爷似又回到了十年之前,那时候的少爷是那么的古灵精怪,每日都是笑不离口,多久没有见到过她笑得像今日这般纯粹了。
宽阔的前堂,两边都是盛开的鲜花,月色很美,好似是银色的海洋般包裹着大片的艳色,苏景漓立于其中,冰雪般的脸庞更是娇美无双,让人直叹,一个男人竟有如此冰雪之姿!
没有琴音,没有笛声,少年持着长剑随心而舞动,柔软的身姿,好看而不乏凛然犀利的动作,优雅却又不失铿锵有力,红艳的身影映照的周遭一切都失了颜色!
突然,少年身子猛然一提,剑光闪烁,动作变的急速,长剑被她舞动的犹如游龙幻化一般,无形中又有形,身随剑,剑随身,长剑落处,花瓣枝叶四起,花影在灯光与月光的交衬下,显得朦胧而虚幻!
众人看的痴迷,“啪”的一声,还有酒杯落地的声音。
“花艳掩万色,却是人比花还美啊!”座下不知是谁有感而发。
腾起的花瓣纷纷落下,犹如一场花雨,扬扬洒洒,落了一地!
苏府一角,隐于暗处的男人眼神精凛,长眸凝视着花瓣中息剑而立的少年。
什么大千繁华,什么红尘迷醉,只怕都及不上这一瞬的光华!
“南宫,一切小心!”
“嗯,放心!”
深色锦衣男人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红衣男人,紫眸深邃,锁住那抹娇影,一瞬不瞬!
正文 第五十二章我有说过我是傻子吗
夜更深了,苏府也是酒饱人散,仆人收拾着一地的狼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苏景漓醉意熏染,被云莫扶着往后院去。
“云公子,少爷今晚还要不要泡药水?”吴管家跟在身后问道。
“自是要的!”醉成这样,他怎么放心让她和一个男人处在一块,而且那人什么来历,到底是不是傻子?他还没有查清楚,不过这般高强的武功,天下没有几个人!
“那我去准备药水了!”
吴管家匆匆赶到两人前面跑去准备。
云陌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兀自傻笑的苏景漓,眼中温柔乍现,倒是为难她了!
崔大夫的药室,里面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还有盛放药草的筛子,最里头倒是一间别致的雅室,与外面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幔。
苏景漓在里面被蒸的热汗直流,全身泛起诱/人的红润,微眯着眼睛,醉意已下去了一半,被这热气环绕,困意涌了上来,朦胧间能听到云陌和崔大夫说话的声音。
“那个男人身上的毒到底有没有解?”
“这个不好说,他的体质很特别,老夫行医问药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崔大夫捋着胡子,也是一脸疑惑和新奇。
“怎么说?”云陌沉下脸来,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的体质据我推断应该对所有毒药都能慢慢化解,可奇怪的是,他却还没有清醒过来,每次我给他把脉时他的脉象都显示他还中着毒!老夫也是好生奇怪!”崔大夫抬头想了想,又低头拾掇他的药草。
云陌却站起身来,眼神凛冽,他曾不经意间注意到这个男人看阿离的目光,专注而深沉,极度冷静又炙热,虽是转瞬即逝,可他捕捉的及时,这又怎么会是一个傻子看人时该有的精茫!
“云少爷,云少爷,我拦不住了,勺子非要来找少爷!”
房门被推开,春草跑进来喊道,话音刚落,一身张狂红色的男人便抬脚进了屋。
屋内三人站成一道,都看着这个宛若月下绝美妖邪的男人。
姬墨倾看到衣架上搭着的红色外袍和地上掉落的织锦腰带时,薄唇轻抿,瞳眸里闪过戾气,大步逼近厚重的纱幔。
然手还未碰到就被云陌出手制止。
“让开”男人轻启唇瓣,沉沉的吐出两个字,整个身散发着令人心惊的气势。
“你果然不是傻子!”云陌也是勾唇冷笑。
姬墨倾挂起迷人的微笑,从容不迫地看着云陌,“我有说过我是傻子吗?”
云陌的神情陡然极寒,变得如同万年的寒冰。
春草赶紧捂住险要惊呼出声的嘴巴,而崔大夫却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处心积虑的就在阿离身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你到底是谁?”
男人听罢,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临近盛怒的男人,笑的欢快与邪恶,“关于这着问题我只能告诉……相公一个人!”
“相公”两字,男人说的极其暧/昧,“这些日子,每日都是温玉在怀,缠/绵至极,你不知道你的这个师弟睡相有多可爱,会嗅鼻子,会蹬被子,会撒娇,可爱的样子实在让我很难把持!”
姬墨倾带着慵懒得意的微笑,慢条斯理的说着,一点一点押解男人的理智,他不在乎推波助澜一下,这个男人越是生气,他反而越是开心!
果然,云陌的脸色渐渐黑如锅底,整张脸阴沉的可怕,狂暴的瞳眸看着男人,吐出两个字:“找死!”
正文 第五十三章对战,云陌受伤
墙上的一把古剑瞬间被云陌吸附在手上,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若绚烂的银龙一般。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姬墨倾阴寒一笑,身体向后掠去,身子一转,飞出门去,云陌紧跟其后。
春草一见,急得只跺脚,崔大夫捋着胡须直笑,难得的高手对决啊!
门外,半空中,两人已匆匆过了数招,森寒的剑气催的枝头的花叶都飘飘落下。
姬墨倾只手对招,身形变化莫测,掌力袭人,卷起漫天落叶,化作剑形,急速破凤,气势如虹。
云陌随着变招,人与剑合而为一,凌厉的剑气澎湃奔腾。
气息相对,瞬间迸起无数光影,这场景凄绝!亦艳绝!
“怎么办?怎么办?”春草在门前看着着急,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办,这样下去哪一个受伤了也不好。
对了,少爷?
春草跑进屋去找苏景漓,然站在纱幕前叫了几声里面还是无人应声。
“他的药桶里加了嗜睡草,不到明天是醒不来的!”崔大夫在她身后悠悠说道。
“那可怎么办啊?现下只有少爷劝得住他们两个!”春草急得直转。
“迟早要打的,就让他们打个够吧!”
啊?什么意思?春草疑惑的看着崔大夫。
“现下这些年轻人也真是的,放着大好的芳华女子不去喜欢,偏偏喜欢男人,唉!”崔大夫叹了口气,又低头摆弄他的药草。
春草算是明白过来的,扭头看了一眼苏景漓的方向,嘟了嘟嘴,若是这男人是少爷的话她还能接受!
话说云少爷不是说少爷也喜欢男人吗?那他是喜欢勺子呢?还是喜欢云少爷呢?
春草思考起这样无聊的问题了!
屋外“砰”地一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崔大夫皱眉,春草“哒哒”地跑到门外,却见云陌背脊贴在一棵树上,长剑抵地,嘴角流着鲜血,触目惊心。
“云少爷!”
春草惊叫一声,跑到云陌跟前,扶住他的手臂,“云少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
云陌看了她一眼,挣扎着起身,然体内气息大乱,猛觉自身内力急剧外泄,一个不稳,又倒在地上。
“云少爷!崔大夫,崔大夫!”春草朝着屋内喊道。
崔明出来一看也是一惊,惊讶地看了一眼姬墨倾,男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卓尔不群的英姿,似天生就有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崔明过去扶起云陌,把上他的脉搏,神色渐渐严峻,回头看向姬墨倾。
“化息大法!”
四个字让男人危险的眯眼,讥讽勾唇,倒不愧是江湖第一神医,知道的不少!
姬墨倾走到几人跟前,伸手迅速的点上云陌周身几个大|岤,勾人心魄的眸子闪着点点幽光,“喝上几碗长参汤,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话完,抬步向屋内去,衣袂被风吹的“冽冽”做响!
崔大夫却是瞪了眼,长参汤?说的倒是轻松,那种有钱都难买的长参他数年来也就存了几棵而已!
云陌见男人往屋内去,登时又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崔大夫按住,“再动,你这一身的功力可就要废了!春草,扶着他去休息,我给他熬药去!”
春草点了点头,对云陌说道:“云公子,你就放宽心吧,勺子是不会伤害少爷的,你的伤要紧!”
云陌不说话,锐利的黑眸看着屋门的方向,半响,点了点头。
正文 第五十四章邪肆
姬墨倾掀开纱幕,幽暗的瞳眸遮掩不住的惊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水雾缭绕之下,罗裘薄纱难掩娇/躯,墨色青丝漂浮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