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看不出来这女人现在有多害怕。
莫非这女人跟文华一样,体内住着另一个人,想着,薛青童干脆开口问:“你是谁?”
“听好了。”薛青童总算问她的名讳了,女人高傲地抬着头,曼声说:“我叫公孙月。”
“我是日月集团的千金小姐。”
当然,这个日月集团也是曾经的人人羡慕的辉煌存在。
看着女人不可一世的模样,薛青童默默收回刚才的猜测。
这女人简直愚不可及。
“赶紧的。”薛青童盯着女人的手指头,“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介意帮你。”
她加重了帮你这两个字。
显然这两个字的含义并不止于此。
女人不甘地哼了一声,到底也没敢再多说什么,她认命地在手腕处刮着,很快,手腕上竟然被刮下来一层皮,女人用力撕扯,那层皮就这么被揭了下来。
那层皮飘飘荡荡的落地。
“手套?”孔茗蹲在那东西前,仔细看了一圈,肯定地问。
公孙月当然不会好心的回答。
薛青童打量着她,“其他的都拿出来。”
“没了。”女人抬高了胳膊,“你可以过来搜查,我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来。”孔茗上前,说:“我对这个最在行。”
薛青童也没阻止,她补充了一句:“把她衣服全部扒光了检查。”
“好嘞。”孔茗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她道:“不如以后就让她光着吧。”
公孙月在邢炎面前光着无所谓,但是要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不着寸缕,那可不行。
她手指朝着薛青童跟孔茗不停地点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公孙月怕很多事。
怕失去邢炎,怕死,怕毁容,当然也怕没衣服穿。
几乎粗鲁地撤掉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朝地上狠狠一掼,“就这一个了,爱信不信。”
薛青童过去,捡起项链。
这是一个粉钻,足有一块钱硬币那么大,雕琢精美,很吸引人,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毒药两个字。
薛青童将钻石翻了个面。
背面一片光滑,并没有跟公孙月的手表一样,北面还另有机关。
手不停地在钻石上摸索,想到什么,薛青童脸色一变,她陡然朝公孙月看去。
正好捕捉到公孙月嘴角得逞又恶毒的笑。
她太大意了。
孔茗对这东西也感兴趣,她凑过来,注意到薛青童表情的变化。
随即她隐晦地扫了一眼公孙月的指甲。
这女人既然能在手上这么明显的地方藏毒,自然也可以在钻石那么明显的表面藏毒。
“解药呢?”孔茗揪住公孙月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她粗声问。
孔茗的异样让秦飞侧目,他走过来,问:“怎么了?”
在场四人当中,薛青童跟孔茗清明细腻,秦飞从来都是大咧咧,邢炎更是没什么心思,所以,薛青童悄无声息中毒这事就三个女人心知肚明。
“别着急。”薛青童若有所指地说。
“你——”孔茗有心要说出实情,却被薛青童眼神制止。
她相信公孙月绝对不会让自己现在就死。
可如果这件事让邢炎知道,这公孙月就必死无疑了。
邢炎可听不进她的劝说。
公孙月死了不要紧,邢炎怎么办?她又怎么办?
“我没解药。”公孙月皱眉,“放我下来。”
孔茗甩了公孙月一巴掌,“没解药我就打的你有解药。”
公孙月被打的脸歪向了一边,她反手就准备还孔茗一巴掌。
却被过来的秦飞挡住。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孔茗太过失态,秦飞奇怪地问。
“呵呵——”公孙月当然不会自己找死,她冷笑道:“当然是有人找不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