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很可能会引起严重的后果。
薛青童从善如流地回答:“我记住了。”
如此乖巧,那警察忍不住笑道:“既然你说自己没伤着,那也不必跟我们过去检查了。”
说着,他看了看外头,催促道:“现在到处都是丧尸,即便你有些功夫,也得小心,还是要早点回去。”
“嗯。”薛青童点头。
被集体无视的邵医生愤恨地用拳头砸着地面,“你们被这丫头迷惑了,她才是怪物,你们放了她就是放虎归山,到时候肯定会后悔的。”
倒不全是私心,邵医生是真的觉得薛青童的力量太过可怕,这种力量只有丧尸才有。
不等薛青童开口,那警察没好气地反驳:“邵医生,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虽然现在处处危险,但是您也别草木皆兵。”
薛青童能告诉他们怎样对付丧尸,心肠就绝对不坏,他们自然是愿意信薛青童的。
“你先走吧。”那警察接着对薛青童说。
虽然不如预料的收的多,但是想到空间里的那么多药,这一趟也没白来,薛青童干脆地转身,离开。
才出门诊室的大门,便有四个人迎上来。
“姑娘——”那瘦高个打招呼。
薛青童挑眉,看看时间,才不过一个小时,“你们没回去?”
瘦高个回道:“我家离的近,我就买了东西放在门口,没进去。”
他怕突然异变,到时候造成无可避免的伤害。
那胖点的也说:“说起来也巧,我就住在他家隔壁小区,来回也快。”
另外两人,一个年轻,看着二十岁左右,一个四十黑点的四十左右。
黑点的男人苦笑一声,“我家不在s市,想回去也来不及,我就打了电话。”
“我是s大的大二学生。”最后那年轻人红着眼,低落的说,“我是孤儿,也没人需要嘱咐。”
到底还年轻,从没想过死亡会离他那么近,年轻人还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带着这四个人没法再寻找物资,时间也不早了,她又担心刘嫂他们,薛青童索性直接回山上。
刚走了两步,那胖点的男人说:“还有一个人被咬了,不等他了吗?”
“不等。”薛青童脚步不停,干脆地回答。
医院门口还堵着许多车子,车主早不见了踪迹,毕竟性命比车子重要的多了,薛青童一路走一路看,最后停在一辆suv跟前,一锤子砸碎了车窗玻璃,打开车门,上了车。
身后那四人愣愣地看着她。
“上车啊?”坐在驾驶座上,薛青童提醒四人。
那四人这才堪堪回神,那瘦高男人试探着问:“你没带钥匙?”
薛青童知道他的意思,她很坦白地回答:“这不是我的车,要不要上,你们快点决定。”
有些话也没必要跟他们解释。
昨夜到今天,再超乎想象的事都发生了,偷车这种小事哪还值得一提?
四人很快想通,陆续上了后座。
市区本就车多,混乱时候,更是随处可见被弃的车子,这些车子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上,阻挡了想通过的其他车主。
横在薛青童前面的是一辆白色小车。
薛青童先按了按喇叭,前方车子没动静,她干脆将油门踩到底,寻了个方向,狠狠朝那白色车屁股撞去。
一声巨响。
白色小车冲向了路中央的花坛。
suv这才晃晃悠悠地从空隙中通过。
薛青童脸色如常,后座的四人紧紧扒着座椅,脸色煞白。
他们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像薛青童这般什么都不在乎的还是头一个,四人此刻不由怀疑,跟着薛青童到底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是不管是不是,他们也没胆再开口让薛青童停车了。
车子歪歪扭扭,总算离开了闹市区。
至于这辆代步工具现在的模样,不提也罢。
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才宽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