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包裹就这么孤零零的躺在空间的草地上。
收回神识,薛青童起身,往回走。
没走两步,又停下,她看着脚下的碧绿的青草,心中闪过一个想法。
薛青童挖了一棵青草,根上还带着泥土,将青草放在手心,不管她如何凝神,青草仍旧在停在手心。
看来她的空间只能放死物了。
也没怎么可惜,到时候她多买些粮食就行,虽然她的空间只有三百平左右,但是高度却是无限的,大不了到时候堆高点。
有了空间,薛青童轻松了很多,接下来就是处理杨雅丽的事了。
她可不会蠢的以为昨天的车祸只是偶然。
薛青童直接回去薛宅。
等她到家的时候,薛重正焦急地坐在客厅,刘嫂站在宅子门口朝外张望。
看到薛青童安然无恙,刘嫂总算松口气。
她家小姐还真不是一般人,别说一个十多岁的丫头,就是好样的大男人,出了车祸这么大的事,第二天还跟没事人一样。
“小——童童。”想到昨天薛青童的话,刘嫂别扭地开口,然后才不自然地转移话题,“老爷在客厅等你,有点生气。”
薛青童跟刘嫂并肩朝里走。
刘嫂偷偷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薛青童,才试探着开口:“童童,昨天得知你出车祸,老爷都哭了,今早你又突然不见,实在是让人担心,等会儿若是他跟你发脾气,你忍着点啊。”
薛青童才回来两天,如果现在父女两就吵架,恐怕这辈子都和好不起来了。“
“我知道。”
薛青童早不是原来的自己,吵架这种事实在太费精力,又容易得不偿失。
她回来是解决问题的。
薛重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不是气薛青童,而是气自己。
女儿这样,明显是不把这里当家,也不把他当父亲。
“爸爸。”薛青童站在门口。
“来啦。”薛重放下报纸,故作冷淡地开口。
“嗯。”薛青童进门,扫了一眼茶几上倒着放的报纸,心软了一下,但是有些事又不得不提,她走到薛重旁边坐下,亲自替薛重倒了一杯茶。
薛重脸色好了很多,这是五年来第一次喝道女儿倒的茶,明明微苦,入口却能尝出一股甜味。
等薛重喝完,她又亲自接过薛重手中的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认真看着薛重,开门见山地说:“爸爸,我是去调查昨天的事了。”
这会儿空间的事没必要告诉薛重,就是说了他也不信。
薛重手抖急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察觉到这个动作,薛青童反问:“爸爸是不是也有怀疑?”
刘嫂告诉她,那两人被带走的时候浑身酒味,测了一下,判定是醉酒驾车。
一般人只会当这个是事故。
但是显然,薛重跟她不是这么看的。
如果不会有末世,她大可以慢慢让薛重对杨雅丽疏远,到时候再处理杨雅丽,薛重也不会觉得突然到难以接受。
但是四天时间太少。
薛重重重朝后一仰,“是爸爸的错,本以为她只是心胸狭窄了些,没想到却是心思歹毒的,要知道,爸爸也不会——”
让这个女人进他的家门。
薛青童掏出录音笔,放在桌上,顺便按动了播放键。
“我给了你四年的时间,你还没搞定一个丫头,实在不行,你不会直接为她药?到时候她就任你摆布了,没用的东西——”
这声音薛重很熟悉。
薛重恶狠狠地瞪着录音笔,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脸色逐渐涨红,他握着拳头,呲目欲裂,“四年?”
那时候童童已经离家了,根本威胁不到杨雅丽的地位,她怎么能如此狠毒?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后悔伤心都没用,薛青童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爸爸,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是你儿子的妈妈,在处理她之前我应该是要提醒你一声的。”
“童童,你别冲动。”薛青童说出‘处理’这两个字的时候,薛重一脸紧